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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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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哪里,”黑发男生拉回游走的心思,好笑地看着对方,“我只是在想,难道是我迟迟没有来,墨少爷感到寂寞了?”虽说不是时候,可想象力超级丰富的迟雅不可抗力地联想到墨染柊见自己不在,在酒吧里气得直跳脚的模样。这画面真是说有多“雷”就有多“雷”,说有多“囧”就有多“囧”——不过还是有点可爱的。
大少爷自然不晓得他脑子里恶趣味满点的补完计划,而是全心的投入到了某个词汇上。
“寂寞……?”轻蔑的语调彰显着听者的不屑。
“听墨少爷这口气,想来是不会知道寂寞为何物了。”迟雅自说自笑。
“我倒是很感兴趣呢。”小口啜着伺者送上来的酒,墨染柊问得相当的不以为然,“你能说说那是什么滋味吗?”
“滋味?”迟雅凑过来,抿嘴笑笑,“就是你现在喝的这种酒的味道哦……”
墨染柊还以为对方会摆出一张苦愁的神情来回味自己所体会出的寂寞呢。被摆了一道后,他挑眉轻笑,“阿雅,你真是有趣。看来她的确有这个必要来见见你。”
“谁?”迟雅困惑。
“我妹妹。”
迟雅顿时傻眼。墨染柊有个妹妹的事实可谓彗星撞地球,叫他错愕震撼不已。一想到这个男人也算是BT中的极品,那他妹妹岂不是也是精品一个?不晓得跟哥哥相比起来,妹妹的变态程度到底修炼到哪个等级了……
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
迟雅几乎是反射性地朝门口望去——最先看见的,是酒吧bouncer人高马大的侧影。然后,视线水平下滑一点,才真正看到推门而入的客人——一个小女孩。
就目测而言,进来的女孩可能十来岁左右。一身粉红色的蕾丝套裙,蛋卷般柔软蓬松的长发被扎在脑袋左右,衬着那柳眉杏眼,水灵秀气的,煞是可爱。
只可惜,才踏进半步,小女孩便被bouncer给拦住——未成年人不得入内。
“你说什么?!”瞧见自己即将被拒之门外,小姑娘立马提高了嘹亮的嗓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未成年的?!我天生就这个高度!你是不是轻视得了侏儒病的人啊?!你们酒吧难道还搞种族歧视不成!”
一连串的抱怨冲锋枪似的扫了过来,引得附近的众人纷纷侧目。奈何人家bouncer很有职业道德,不通融就是不通融。
“让她进来吧。”墨染柊朝门口的bouncer递了个眼色,“她是我妹妹。”
晴天霹雳。迟雅愣住。想他臆测了半天,没想到墨少爷的妹妹竟然是个LOLI。听对方先前说话那调调,还以为只是单纯小个一两岁的亲人。
看着小女孩在得到默许允许进来后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真的非常天真呢。一点也无法将她跟墨染柊联系在一起。
小LOLI就这样蹦蹦跳跳、喜滋滋地来到了墨染柊身边,有样学样地坐到了旁边的高脚凳上。
还不等迟雅开口,她便率先展开了自我介绍,“我叫墨染枢。”
迟雅亲切地笑笑,“你好。”
“你就是哥哥看中的新物品,迟雅吧?”尽管身高高度上矮上一截,可墨染枢却高傲地抬起下巴,以气势不输人的架势凝视着黑发男生,“长得是蛮帅的,不过……比起我家的司徒忍就差了一大截了。”
迟雅有点被对方的话给呛到。相较于那句“比起我家的司徒忍就差了一大截”,他更在意的还是“你就是哥哥看中的新物品”这话。
“不好意思,”一旁的墨染柊端详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我妹妹她很喜欢司徒忍。”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迟雅汗颜。
“迟雅,你也喜欢司徒忍吧?”墨染枢直视对方,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但是,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等等。”迟雅不得不出手打断对方,“我喜欢司徒忍的事,难道也是你哥哥说的?”
墨染枢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迟雅随即无奈地看向悠闲不已的墨染柊,笑着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很重要吗?”墨染柊瞥他一眼,“反正我知道的这个事实又不会为此而改变。”
“……”迟雅叹息,一贯好脾气的他也没有再追究什么了。
“喂!你们不要忽视我的存在!!”墨染枢见自己一副透明样,当即小手拍案而起。
可小女王雷霆的风暴还没能够刮起,就被变态的贵公子哥哥微笑的警告着,带出了酒吧。
面对自己的兄长,墨染枢连一个“不”字都没敢哼出来。可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迟雅站在吧台内,怀里抱着托盘,笑眯眯地望着酒吧的大门,忽然想起墨染柊来这里的原因。想来就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想见见自己吧。
这不见还好,一见就见起了瘾。
从那之后,好几个晚上墨染枢都会一个人溜达着跑来这里找迟雅,声称是来PK的。失败的人将自动放弃追求司徒忍的权利。可十岁小女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书都被对手给选择性无视了。她的那个郁闷啊,简直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
气鼓鼓地坐在吧台前,墨染枢狠狠地拧着眉,思索着如何叫情敌接下战帖。
“枢……”迟雅冷不丁地开口,递过来一杯果汁,望向她的眼睛里透着水波般的温柔,“你是怎么喜欢上忍的呢?”
“我凭什么告诉你。”墨染枢可不会被温柔攻势击败,翻翻眼,嘟囔着别开脑袋。
“那我们交换好了。”迟雅亲切地提议。
墨染枢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珠,想起了一句名言:情报是我们对敌人和敌国所了解的全部材料,是我们一切想法和行动的基础。多了解情敌的一些情况始终是有利的,她便开始徐徐而谈,“我是一年前,在酒会上看到司徒忍而喜欢上他的。”
“一见钟情?”迟雅还真是不能小觑司徒忍的魅力,小女孩都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差不多吧……”墨染枢双手捧着玻璃杯,咬着吸管,花痴样,“你不觉得他很帅吗?可能是长期被我那个叫人发指的变态哥哥荼毒了,看到司徒忍这样气质迥异,模样又英俊的男人,我就忍不住动心了。”
迟雅听完对方的“喜欢论”后,忍俊不禁。
“好了,该说说你的了。”
“我的?”迟雅逗笑地说,“我有承诺过你绝对会说吗?”
墨染枢瞬间瞠目结舌。她……她居然被耍了!都怪对方那个该死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让自己的防护网出现了百密一疏的时候!她癫痫了,竟然相信了对方!
“你……你太卑鄙了!”墨染枢越想,越是痛心疾首。气得整个脸蛋番茄似的涨红。
“啊,抱歉。”迟雅笑容可掬。
“道歉有什么用!”墨染枢嘟起小脸蛋,“道歉要是有用的话,就不需要警察了!”语毕,她忽然愣住,讷讷地盯着眼前的男生,问道:“我刚才说的是啥台词?”漫画里的对话都气得捞来用了。
迟雅忍不住笑出了声,“枢,我是真心道歉的。要不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免费提供你一些关于忍的有利情报吧。”
“真的?!”前一秒的深仇大恨,在迟雅免费情报的诱惑下,顷刻间瓦解。
“这次是真的不会再骗你了。”迟雅笑着说,“你知道哪种类型的女孩子是最适合司徒忍的吗?”
当然是我——这样的话,墨染枢还是说不出口的。她仅是怀疑地瞄着脸上爬满微笑的男生,“你怎么会知道?又不是司徒忍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我的确不是。”迟雅摩挲着下巴,“但我好歹是他唯一的朋友,当然知道不少别人不晓得的事啰。”
“说来听听。”墨染枢眨巴着眼,万分期待会是自己这种类型的。
“嗯……”迟雅琢磨了一下,“有两种最有可能。一,是气质潇洒的御姐型。”
墨染枢有点泄气。
“二,是温柔感性的治愈型。”
墨染枢非常泄气。
“你这样说不是再打击我的积极性吗……”身心受创的小女孩随即软绵绵地趴在了吧台上,活像是来这里买醉的人,“唉……”
“你就这样打退堂鼓了?”耳边传来迟雅似笑非笑的声音。
墨染枢扬起眼睛,望着手肘撑在吧台上,笑容宽慰的黑发男生。她不解地偏了偏脑袋。
“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忍的话,就算自己不是适合他的对象,也绝对不会动摇喜欢着对方的那份感情吧。”迟雅大哥哥般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世事无绝对,什么都是要靠自己努力去改变的。”
就是这一刻。男生宽大温暖的手掌揉过她的头发,视网膜里烙下那温柔笑颜的一刻,墨染枢突然觉得,对方没有当初那么讨厌了。
她支起身子,大大地喝下一口果汁,好奇地问:“阿雅哥哥,你不也喜欢司徒忍吗?为什么还要来安慰情敌不要放弃呢?”
“为什么?”迟雅看向她,挑眉微笑,“因为你对我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我何必多去树立一个敌人呢。”
墨染枢有点黑线。
“而且,你要是喜欢忍的话,还能体现出我的品味很好。也是间接性对本人的赞美嘛。”
墨染枢非常黑线。
敢情你就是拿我来做陪衬品的吧!
不过……好气又好笑地凝视着笑容促狭又自恋的迟雅。墨染枢知道,即便自己被他给捉弄了一把,但似乎也没办法真心讨厌对方呢。
第三十六章
敌人其实分为好几种。有种是光一想到那人,就恨不得生吞活剥、抽筋喝血、五马分尸、把对方打进水泥块里沉到汪洋大海中。还有一种,就是互为欣赏、比试、惺惺相惜的对手。墨染枢认为自己和迟雅就是属于后者。
有了第一次的见面,以及后面的相处了解后,常常往酒吧跑,就成为了墨染枢做完功课后的必修课。但最近,小女孩发现迟雅的气色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
最开始跟着哥哥第一次来时就有注意,但那时听说对方是大病初愈也就觉得是很正常的事。可到现在,看着迟雅在酒吧还没站多久就一副摇摇欲坠,浑身无力的模样,她非常担心。
酒吧老板见状,很好心地将迟雅劝进了员工休息室里。
墨染枢仗着“墨家”这华丽丽的金字招牌,也被允许放行进入。
职工休息室的门正敞着一条缝,里面的光线从缝隙里挤出,投照在昏暗的走廊上。墨染枢站在门口,踌躇着该不该进去。
她从门缝外偷偷瞅进。迟雅正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半倾着身子,很疲惫地单手支着头。他就这样安静了许久,才终于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抬起了另一只拿着一罐饮料的手。黑发男生想要掀开瓶盖,可却使不出力,反复试了几次,最后像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
墨染枢看着这样虚弱的他,感到很不安。
就在小女孩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迟雅忽然一个失力,手里的易拉罐“咚”的一声坠落在地。银色的铝罐一路滚动,从男生的面前一直落到了门口。
“阿雅哥哥……”墨染枢推开门,拾起了面前的饮料罐。
迟雅显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冲她亲和地勾过嘴角。
墨染枢将手里的易拉罐递给对方,眼里滚动着不安的光,“阿雅哥哥,你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啊……你这样子叫人很不放心……”
“谢谢你,我没事的。”迟雅宽慰地笑,“只是有点饿而已。”
“饿?”墨染枢眨巴着眼,“那我去给你买吃的,你要吃什么——”
“不是的。”迟雅拉耸着脑袋,浅浅的声音透着疲态,“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所谓的饥饿已经不再是人本能需求的吃饱喝足了。仿佛在他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胃,无止境地贪求着什么,不论自己吃再多的食物,喝再多的水,都无法填满内心深处的那份饥渴感。
“阿雅哥哥……?”墨染枢有些无法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我没事的。”迟雅故作轻松地直了直背,保证道,“只要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墨染枢点点头。“那个……阿雅哥哥……”她支吾着,很抱歉地开了开口,“这段时间有小考,所以我可能暂时来不了了。要是你需要我帮你什么的话,直接打我手机就行。”
迟雅轻笑,露出很孩子气的顽皮,“要是找你帮忙,我不是太窝囊了吗?”
“咦?”墨染枢一愣,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迟雅微笑,“开玩笑的。”
见他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墨染枢心理的担忧并没有好转。她知道对方只是在逞强罢了。
等到墨染枢离开后,迟雅最后保存的一丝力量都荡然无存了。因为饥饿和干渴带出的脱力,让他整个人都鼓衰气竭。
好奇怪?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涌现出这种异样的症状?
迟雅窝进沙发里,仰视着雪白的天花板,那被灯光染出一层光膜的白色变得晦暗而恐怖。
肚子里传来的饥荒感压抑着胸口一阵沉闷,大脑都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迟雅慢慢闭上双眼,想要努力抛开身体上的不适。
他知道自己应该再去一次医院,可直觉却在对他说,迎接着自己的,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自己害怕着……害怕着什么呢……?
“阿雅!”倏地,一个同事飞快地跑进了休息室,“糟了!不好了!!”
迟雅一个激灵,飞快地睁开眼,愕然地坐直身子,“怎么了?”
要晓得,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着一群无聊人士打发着无聊的时间。而今天,就凑巧出现在了迟雅工作的酒吧。
黑发男生被同事带出来的时候,也大致知道发生什么了。
男人A的女人被男人B抢走了,一时气不过,就带着一帮子打手前来给男人B一点颜色瞧瞧。而那个男人B很不巧的就在迟雅工作的酒吧里;更不巧的是,男人B也有着一堆打手朋友。于是,一场火爆的斗殴就活生生地上演在眼前。
尽管酒吧的bouncer有出面阻止,但无奈人数寡少,于是就随波逐流地搅和在一切,演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混战。酒瓶子被哐啷地敲得稀烂,玻璃的碎片和酒水飞溅而出,延长在地面;桌子也被砸烂,东倒西歪躺在地面上,遗落一地的碎块。而夹杂在混杂烦闹的斗殴声里的,还有那些伤患们被袭击到而留下的血渍。
这哪里是在私殴,分明是来拆人家酒吧的。
这种情况,一般而言,迟雅都是会上前好言劝说的。可这次,他却愣愣地看着视界内的暴力画面,神情有点恍惚。
“阿……阿雅……!”躲在吧台后面的同事见他不为所动,招呼着黑发男生赶紧闪人,免得被波及受伤。
可迟雅仿佛没有听着对方的声音,依旧矗立在一角。
流溢着凉爽温度的室内,此刻迷漫着浓浓的酒香,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掺揉在其中。
两种性质大相径庭的味道融汇在一起,扑鼻而来,闷人地压着胸口。
然而迟雅却嗅到了隐匿在其中甘甜的香味,犹如甘露般一点一滴地滋润着干竭的大地。
明明弥漫在鼻尖的混味流进体内时是厚重的闷酸,然而真正扩散到胸腔时,却化为了甜腻醇厚的气息。
肉体内饥饿发狂的恶魔正在悄悄苏醒……
他要的不是酒香那醉人的微甜,而是浸透在其中的,更为浓烈甘美的东西。
迟雅隐约明白,自己真正渴求的,到底是什么了。
他不愿意去想,恐惧着那个答案会成为事实。
一派混乱的局面,最后被赶来的警察给控制了下来。等到那些闹事者被纷纷带走后,酒吧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啊……这下够我们打扫了……”一个酒保不禁抱怨起来。
除去受伤的bouncer和两个有轻伤的伺者被送往了医院,剩下的人都开始清理起战争后的废墟。迟雅也跟着大伙一起帮忙,但却被老板好心的拒绝。
“阿雅,你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还是早早地回家休息吧。”
“没关系。”迟雅努力挤出笑容,“老板,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过意不去的。”
和其他员工几番劝说下无效后,酒吧老板也就任凭着迟雅去了。毕竟对方已经不是小孩子,身子真要是不舒服,也不会拿健康来开玩笑,勉强自己的。
提早关门停止营业后,所有人便开始分工合作。
拖着疲惫乏力的身体,迟雅努力集中精神打扫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一些嵌进地毯里的玻璃渣非常难打理,他索性蹲下身子用手慢吞吞地清理起来。
比起站着,还是蹲在地上会比较不那么难受。
然而黑发男生在将地毯上的一块碎片渣拿起来时,还是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尖锐的一角给刺破了手指。霎时,一颗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出凝固而出。
迟雅怔怔地看着自己出血的指尖,脑海里仿若被迷茫的白雾所笼罩。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周身的一切声音与感知,几乎都从感官里被迅速的磨去。
神经变得迟缓,可身体却向着本能行动。
他再一次被血的颜色以及味道所诱惑。那香味宛如罂粟花般致命,叫人无法自制。
迟雅情不自禁地舔吻掉手指上滚落的血珠。一点点的腥味轻沾在味蕾上,像是醇香的咖啡那般,剥除掉咸腥的味道后,细腻如丝绸般的纯甜开始扩散。
想要……想要更多……
脑子里有道微弱,却无法叫人忽视的声音重复地呢喃着。
“阿雅,你手受伤了啊?”一个同事看到他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后,上前关心地问。
“没事。”迟雅侧首,不以为然地笑,“一点小擦伤而已。”
平静的声音下,却隐隐响起震动着耳膜的狂浪声,那是叫人的血液都为之凝固的恐惧。
迟雅将微微颤抖的手收拢,死死地攥成拳头。他努力地吸气吐气,想要驱散掉那呈现在脑中的既定答案。
他想,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那份无法满足的饥渴所渴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是血。鲜红的……粘稠的……甜美的……血液。
第三十七章
傍晚时分,迟雅来到酒吧时,几个朋友正在更衣室里聊天。看到他后,随即亲切地打起招呼,“阿雅,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呢……”前几天的样子还真的让大伙捏了把汗。
迟雅淡笑不语。换衣服的时候,那缠在手臂上的层层绷带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受伤了吗?”
“昨天在家里不小心挂伤的。”迟雅动了动手臂,“没有大碍,不会影响工作的。”
“是吗?这就叫人放心了。”朋友咧嘴一笑,“你最近总是病怏怏的样子,大家很担心呢。”
迟雅愣了愣,微笑,“谢谢……”
简短的闲聊结束,前面到的人换好衣服离开后,更衣室就只剩下迟雅一个人了。
眼角的余光瞥着手臂上白色的纱布,黑发男生不禁淡淡地苦笑。
喝下了自己的血液,身体自然好了不少。只是目前的状态能保证到何时,谁也不知道。不过比起这个,迟雅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产生异变?可别告诉他是基因突变导致的。
身体会需要血液来喂食,这种事是只会发生在吸血鬼身上的吧?
迟雅并不认为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吸血鬼,就算真有,他也没被咬过。而且吸血鬼是强大的生物,而自己现在这样只能算是个半吊子,除了渴望鲜血外,没有一样再同吸血鬼符合了。
之前察觉自己想要的或许是血这一点后,迟雅还半信半疑。回到家里迟疑了很久,实在抵挡不住饥渴的侵袭后,他还是拿自己做了试验。最后的结果,是他不得不面对这铁铮铮的事实——只有人类的血液才可以满足自己,不是人的鲜血便不行。这个巨大的事实冲击,让他无法接受。
“阿雅,”同事在门外敲了敲门,“还没换好吗?老板有话要说。”
“已经好了。”关上衣柜,迟雅走了出来。
两人并肩同行时,身边的友人很随意地聊谈着今天发生的一些事,“啊,今天手机收到信息,说血库B型血的存量不够后,我还和他们几个去捐了血的呢!”
迟雅一怔,异样的神情自脸上稍纵即逝。
如果只能是人类的血液的话……一种解决的办法开始在脑海里逐渐成形,但很快却又被粉碎掉。这样卑劣的方法,他绝对不会想要采用的。
“对了,阿雅,晚上下班后有时间吗?”男子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友好地邀请着,“我们几个打算去K歌,你要不要也来?”
“今天不行。”迟雅笑着摇摇头,“忍晚上要来我家一趟。”
“司徒少爷啊……”男子一听到司徒忍的名字忍不住苦笑。
要知道,半夜三点前来拜访,这是非常叫人抓狂的事。所幸,迟雅也算是夜行动物,所以对于对方的提前通知倒是应得很爽快。
“你受伤了?”开门后,迟雅的疑问成为了迎接死党的第一句话。
“一点小伤而已。”司徒忍淡淡地回答,“你是怎么知道的?”伤在手上膀,穿着黑色衬衫不可能看见。
“我闻到血的味道了。”脱口出的话让迟雅察觉不妙,飞快地接口,揶揄地继续说着,“能够伤到你,那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在男生的记忆中,曾经战胜过司徒忍的人只有一个——朱利安。不过,那个黑发绿眼的外国男子之所以能够胜得了这位黑帮少主,还是有着特殊原因的。
“伤我的人的确不简单。”司徒忍拿着一份文件袋走到客厅里,声音透着一股不快,“是老爷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在给我安排强化训练……”
老爷子,是司徒忍的外公——冰崎夏久的特殊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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