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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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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不着找冰兰陪你玩去。”
任宜杭一愣,被这个三岁大的小孩一句话噎的半死,只不过还好,一晃神就缓过来了,这充分证明他已经很习惯了。
回过神来,任宜杭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大姐和侄儿,那气更大了些,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照着这小身板又劈了下去。
可是头不能打,小孩年龄太小骨头不硬也不能下重手,最后任宜杭这一巴掌还是落到了她屁股上。
挨了两巴掌,小孩再不睁眼就太没有天理了,任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扫视了在场的大人小孩,仍然是嘟了嘟嘴,“平均三年挨两巴掌屁股,我要吃六个红鸡蛋。”
“为什么是六个红鸡蛋?”一旁观看体罚的任峦楚突然问道。
其实任清的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很好奇,但那两个成年人当然不会把这三岁小孩的胡言乱语当回事,一晃神也就过去了,但是男孩才五岁,正是那啥也不懂还好奇的要死的年龄。
“一年两个啊。”任清盯着任峦楚,脸上的笑意浓的很,活像一头饥饿的狼看到小绵羊。
“为什么一年要两个?”某男孩继续追问。
“你想知道吗?”任清伸出两只手,“帅哥哥抱抱,抱抱就告诉你。”
“好了,楚儿,别闹了。”任林看着自个弟弟的脸色变啊变啊的,却也只能在旁轻声提醒自个儿子。
但是五岁的小男孩却早就被好奇心占了心智,哪还听得到他母亲的话,伸手揽过任清,将这个小自己一号的小身板轻轻的抱在怀里。
“帅哥哥真好。”任清在他怀里又扭了扭身子,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复又闭上眼,继续她刚才的好梦,嘴里喃喃到,“因为一个吃不饱……”
“任清,你给我规矩点。”自己那个顽劣的女儿的老毛病又犯了,任宜杭要不是顾忌着自个姐姐在场,早就下杀手了。
想当年,生下这个女儿的时候,那是多么的疼爱啊,真是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如今,那慈父之爱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每天剩下的只有牙痒痒。以前想到打骂女儿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有时真恨不得把她撕烂了再塞回自己肚子里去。
见自个的这个舅舅兼师父发火了,怯生生的任峦楚赶紧将身上的八爪鱼扒拉下来。
“好了,好了,三弟,清儿还小嘛,别发这么大火,小心气坏身子,也别吓着孩子了。”一代武林盟主何时这么低声下气的当过和事佬啊。
只是那罪魁祸首没有任何惧色,也不搭理她老爹,只是看着眼前的那五岁男孩觉得好奇,围着人家直直的转了三圈。
“楚儿,这便是母亲以前给你说过的你的表妹任清。”看到任宜杭脸色又开始下沉,任林赶紧将话题岔开了。
看着有人在介绍自己,任清一下蹦得老高,从地上跳了起来,活蹦乱跳的开始做自我介绍,“hi,小帅哥,我叫任清,爹爹叫任宜杭,娘不详。我现在三岁零四个月,身高和体重还不到我家帅哥的三成,可以说是身轻如燕,娇小玲珑。我喜欢吃土豆闷牛肉,麻婆豆腐,酸菜鱼,西红柿炒鸡蛋,苦瓜烧肉,红烧猪蹄,海带老鸭汤,清蒸鲈鱼,虎皮青椒,主食比较喜欢南瓜饼,葱香酥饼,水晶蒸饺,红油抄手,担担面,米饭也行,不喜欢的暂时还没有。水果我最爱西瓜,甘蔗,桔子,菠萝,不太喜欢苹果。我最大的愿望是要做胭脂行家,卖天底下最好的胭脂,最近的小愿望就是想知道我面前的这位小帅哥的闺名,年方多少,有什么爱好,有没有兴趣跟在下进一步的接触了解,做个朋友。”
任清一口气说完,又懒懒的往那椅子爬去。
“冰兰,给我拿戒尺来。”有位忍了很久的帅哥终于爆发了。
听到“戒尺”二字,那摇头晃脑的小p孩又兹溜兹溜的爬了回来。
任林在旁看着这对父女,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自个那个倔得要死的弟弟也能有被气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前还以为他是心痛他自个那宝贝疙瘩,现在才知道这叫一物降一物。
“好了,三弟,孩子还小,不懂事嘛。”任林又向那罪魁祸首使了个眼色,“清儿,快来给你爹爹道个歉,你看你把你爹气成什么样了。”
自个姑母的信号任清是接收到了,蹭到帅哥身边,抱着帅哥的胳膊开始荡秋千,“爹爹,别气了,你看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气出皱纹来就嫁不出去了,嫁不去的话清儿会很心痛的。爹爹,清儿错了还不行吗,你今早起这么早是不是要我锻炼身体啊,我现在就去锻炼好不好,爹爹,我去锻炼了,你别气了哈。”
说完,任清又一下跳到男孩身边,抓拉着他的小手,“这位小帅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锻炼啊?”
“我叫任峦楚。”男孩红着脸低声说到,又看了看自个娘亲和师父,但还是忍不住跟着任清跑开了。
“来来来,到这里来,这里空气好得很哟。”任清向任峦楚招了招手,“你站在我身后,跟着我做就可以了。好了,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啦。”
随着任清扭动着她肥肥的小屁股,伸展着短短的胳膊,她那稚嫩欢快的声音也在林中响起,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任清唱唱跳跳
你才不会老
……”(范晓萱&陈晓东《健康歌》)
吵架的悠闲日子
就这样,左三圈右三圈的转啊转的,晃眼就转过去了十年,那个走路不带准心的小p孩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是此亭亭玉立只限于其规规矩矩的站的时候,只要她稍一开口或稍一抬脚,那看官们的失望神态完全叫做惨不忍睹。
只不过人家旁边确实有个亭亭玉立的少年,年方十五,那样貌皮肤什么的自然都不用说了,人家那言谈举止之间洒落出来的大家公子风范可是迷倒了无数怀春少女。
那老了十岁却仍然风姿卓越的任宜杭双手抱胸的站在一旁,心里感慨着,幸好,自个那亲侄儿定力好,没让那野丫头给带成一个模样。
今日,月桂山庄异常热闹,人家小庄主成亲能不热闹吗。
这小庄主名叫任峦梦,现任庄主的独生爱女,年方十八,对于一个大家女子,特别是这种独苗性质的女子来说早就该成家立业,娶夫生女了,可是,谁叫人家任家出情种呢,一代还不止一个,甚至有时候一个不拉全给搭上。这小庄主自从两年前看到了人家秋家的小公子,那就立誓非此小公子不娶,但是人家小孩当时才十三岁,所以任大小姐又等了两年,等秋小公子十五成年,然后就兴高采烈的办了婚礼将秋家公子娶进门来。
武林盟主的独女娶亲那自然是热闹的很,但是整个月桂山庄也有安静的地方,一处天然的小型湖泊旁,并排坐着两条人影。
人家任峦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还未出阁当然不能在那些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了,任清身份尴尬,自然也不能出去抛头颅洒笑脸,所以,他俩今日反而异常清闲,并肩坐在湖边,享受那拂面而过的清风和那透过树叶洒下的点点阳光。
“唉,真不知道大表姐的婚礼热闹成啥样,我还没见过人家成亲呢。”任清仰天长叹。
任峦楚没有接话,仰面躺在那冰凉的石头上,四周恢复了安静。
“唉,要是我装扮成丫环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任清仍然不死心。
任帅哥翻了个身,背对着任清,迟疑了一会才问到,“清儿,你很想娶亲吗?”
任清也躺了下去,“不想。”
这话咋连点犹豫都不带呢。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就在任清快睡着的时候,任峦楚突然开口问了句,“为什么?”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好。”任清眼都不眨的盯着天上的飞鸟,它们多自在,有时候真的还是很庆幸,虽然自己的这身份在别人眼里看着很尴尬,但是对于她来说却能给她很多人难以企及的自由。掰着指头算算,自己还有一年多就十五及笄了,在这个世界就已经算成年了,到那时,无论如何自己也得出了这山庄,去那外面的世界晃晃。
“你觉得三舅舅会放任你这样吗,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任峦楚在旁问到,声音有些落寞。
“他?”任清一说到她老爹,那是瞌睡全无,“他连他自己都没搞定呢。”
任峦楚似想起了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唉,峦楚哥,你突然问我成亲的事情,难不成你想嫁人了?”任清嘴里调笑着,身体直直的往任峦楚身边挤。
“对哈,你都十五了,有没有人上门向姑母提亲啊。”
“别瞎说。”任峦楚挪了挪身子,别过脸去,但是那蔓延到耳根的绯红还是让任清给逮住了。
任清本就是个惹事的主,现在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立马咋咋乎乎的吼开了,“耶,任小帅哥脸红了,任小帅哥是不是有心仪的女生啊,告诉妹妹我是哪家的女子。就凭我家峦楚的生世,相貌,才学,就算是那皇太女,你也够的上。”
任峦楚是任宜杭的亲侄儿,俗话说外侄像母舅,任峦楚现在这样貌居然跟任宜杭有七八分像,左看右看也是个大美男,任清为了区别这成堆的帅哥美男,便不知何时起就叫自个老爹为任大帅哥,现今身边这位叫任小帅哥。
“够了。”任峦楚莫名的起了火气,飕的坐起身来,“我们两从小一块长大,我见过几个外家的女子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净在这说些胡话。难道你就真的巴不得我嫁出去,我是哪招你惹你了,这么不招你待见。”
“你今天吃火药了还是怎么的?”任清虽说平时混了些,见着长的好看的男子就爱往上凑,但是还是有些脾气的,两人本好好的在这聊天,那人就突然的火了起来,难道仗着自己帅就了不起啊。
“我不就说了两句玩笑话而已,你犯得着发火吗,真是的,你就算是今天心里不爽,我可是女生呢,你能不能有点风度啊。再说了,我比你小,你难道不知道哥哥要照顾妹妹的吗?”
“你,你这话越说越不靠谱了。”任峦楚被任清一顿吼,气得脖子都红了,然气势好似都被她占去了,他居然接不上话来。每次他们俩吵架,她就会搬出这套奇怪的理论,还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
看着任峦楚的样子,任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有些过了,嘴上却还不饶人,“你看你,就这么大点出息,吵不赢我就别跟我吵嘛。”挠挠头,换上一副赔笑的脸,“你说你吵架这么笨,要是以后嫁到妻家去了,要是遇上个霸道的,那你不吃亏死了。妹妹我就做好人做到底了,这也算是先训练训练你了。”
“谁说,谁说我要嫁人了。”任峦楚真的急了,那说话都不连贯了。
“怎么,你跟我家老爹长得像也就算了,难道你还真要继承他的衣钵啊,行行行,改明你也搬我们那小院去,然后我再给你们修一座和尚庙好了。”某女没良心的笑的很开心,好似完全忘了十分钟前某人也才说过不结婚的。
新来的小厮
眼看着任大小姐娶了亲,两小夫妻也恩爱的很,不出半年,那秋家公子就查出了身孕,那乐得和不上嘴的内当家心情一好,也就开始寻思着要给这西南角的小院换些新的小厮。那冰兰是自幼跟着任家三公子的,看着自家公子现在这样子,他也没有嫁人的心思,贴心贴肠的要伺候自己公子一辈子。那个佳兰是任清三岁时给派到院子里来的,进院子的时候十一岁,现在也已经二十出头了,对于男子来说,芳华渐渐逝去,任家也是宅心仁厚的主子,自然不会看着他在这里孤独终老,但是他清楚任清父女的事情当然也不能放他外嫁,最后商量了半天,将他许给了月桂山庄的管家做填房。
院子里的姑娘大了,新选进来的小厮当然也是用心选了的,就连任林也来亲自过问了两三次,虽然任林自己也是个痴心的人,只娶了任峦楚他爹郭氏,可是这事情放在后辈身上时就不一样了,谁都希望自家孩子能多多的开枝散叶,像她这样守着个独女的独女,那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生怕自个那女儿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想找个过继的都找不到。
可是这种想法在任宜杭这里就行不通了,一方面他是男子想法本就和女子不一样,更何况是个认死理的主,不然也不会这样独身十几年。他姐姐和姐夫的心思明白的很,但是他心里却有些不爽快,自个女儿平日里的行为做事说来本就有那么一点不检点,千防万防的就害怕她见一个爱一个,跟她母亲一个德行。
看着眼前两个规规矩矩站着的清秀小厮,其实都是身家亲白的家生子,任宜杭咬了咬牙,要是那丫头能看上哪个娶来也没什么,那些什么门第的本也没有什么在乎的,只要自个女儿能清清淡淡的过一辈子就行了,但是如果她养成了那不要脸的德行,自个非亲自废了她不可。
而此时,那完全不知情的任清正在湖里畅快的游泳,自从她被她老爹惨无人道的强迫习武以来,她发现自个的体力真的比以前好多了,身体灵活性和协调性不可同日而语,如今在水里,就跟条鱼似的乱窜。
只是某女被吃饭睡觉占去的时间太多了,那武功修为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说。
“任清,你给我出来。”岸上,突然窜出个人来,对着湖面大声喊着。
任清呼的从水里冒出个头来,一把将脸上的水抹开,“哎吆,我的楚哥哥,不要这么大声音嘛,你看你本是那如同百灵鸟般的声音,这样大喊大叫伤着了多可惜哦,清儿我可会心痛的。”
“哼,你心痛我?省着吧,还是去心痛你院子里那两楚楚动人的小子好了。”任峦楚在旁跺了跺脚。
“哎呀,峦楚哥,这话怎么这么酸啊,你要不是是我哥,还真会让我误会了去。”任清边说着边往岸边游了过来,“你说啥小厮,上个月佳兰不是才嫁出去吗,难道姑夫又给送了新的来?”
“那不还能咋的?”任峦楚顺手将岸上的一件衣服抛了过去。
“真的?”任清也不避讳任峦楚,穿着自制的泳衣上了岸,飞快的穿着衣服,止不住的兴奋,“你见了没,长的怎样,人机灵不,年龄有多大?”
“怎么,人还没见你就已经上心了?”任峦楚撇着嘴把头别到一旁,“父亲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怎么这样的心思,尽挑些长的好的往你院子里送。”
“唉呦,我的任公子啊,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哟,妹妹我有了眼福你也不来祝贺我一下,真是的,白白叫了你十年的哥,真是世态炎凉得很哟。”
“我?祝贺你?做梦吧,算我看走了眼。”在任清的扇风下任峦楚的火越烧越旺,乎的站起身来,再一眨眼,已不见了踪影。
任清却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大侠最近一段时间武功飞进,那脾气咋也跟着飞长?难不成他练啥秘籍走火入魔导致更年期提前?
只不过任清那点心思早给任峦楚说的那两新小厮给引了去,忙乱七八糟的套上衣服,也不顾那乱滴水的头发,急急忙忙的往回赶去。
任清咋咋乎乎的窜进屋,一眼就看到那站在边上的两个年轻男子,还真是像任峦楚说的,长得粉嫩粉嫩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也不错。
咂咂舌,满心欢喜,顺带着觉得坐在堂上那人也和蔼了几分,笑嘻嘻的打了招呼,“爹爹,我回来了。”
“嗯。”任宜杭独自喝着茶,头都不带抬一下的,其实他女儿那动静,就算他不是习武之人也老远就听到了。曾经还幻想自己的女儿要是如何的端庄谦和,但这些话他在她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那性子好似从爹胎里带出来的,管和没管没啥区别,最后自个放宽了心,随她自个爱怎么长就怎么长,跟那野草没啥区别。
任宜杭不理自个女儿,但是他身边已经有人紧张的凑上前去,冰兰从给自个少爷接生起,就看着这个小小姐慢慢长大,那早把她当自个孩子看待了,“唉呦,我的小姐,你咋一身湿透了,像被雨淋了似的。你又去游泳了是不,现在还是初夏,那湖里的水更是凉了几分,你现在下去容易生病不说,要是冻得手脚抽筋什么的,那多危险啊。”
“没啥,大叔,等会我回房换身衣服就行了。”任清对着冰兰笑了笑,这感觉才像亲爹嘛。而那大叔的称呼,某人觉得棒子戏里面的这个称呼很好玩,本想送给在那儿游哉喝茶的那位的,但是被人家横眉立眼的给瞪了回来,所以只好转移目标送给那跟亲爹似的冰兰。
“让奴儿伺候小姐更衣吧。”站在一旁那绿衣小厮赶紧走了过来。
“不用,不用,等会我回去自个换就行。”任清虽然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了,但是仍然不习惯被男子看自己的身体,虽然在这个世界男子伺候女子是很平常的事情,特别是她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姐,身边总有些贴身的小厮。但是从她有反抗能力开始,她就坚持自己沐浴,自己更衣,甚至当她在自个卧室的时候,那些男子都不让随便进的,包括她的亲生老爹。
“对了,你们有名字没有?”任清对那男子低眉顺眼的自称奴儿很不舒服,感觉像自个进了勾栏院一样。
“公子说了,让小姐给奴儿赐名。”绿衣小厮福了福身,旁边那蓝衣小厮也跟着过来行了礼。
“哦,那你叫玉兰吧。”任清指了指那绿衣小厮,然后又转头看了看那蓝衣小厮,“你叫木兰吧。我的习惯你们自个去问冰兰大叔,我去换衣服,你们别跟来,别跟来哦。”
生日宴会
六月初二,盛夏的天,亮得很早。
天才蒙蒙亮,那个平常起床直接吃午饭的人一个翻身腾的就坐了起来,这一年她就今天起得这么早。
为啥,今天是任小姐十四岁的生日。
穿着让冰兰帮忙做的宽大的睡衣披头散发的冲到卧室门口,连鞋都没有穿。
将卧室门拉开一条缝,探了个头出去,看到地上那大大的盒子,很满意的迅速将那盒子抱了进来,顺手关好了门。
这个女霸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行成了她的一条规矩――收生日礼物。
前一天晚上睡觉前,某女会把一个大盒子放在自个卧室门口,然后她所知会到的那些可怜虫就得在当晚把送她的生日礼物放在盒子里,然后等某女第二天早上来收。她说这样可以给她惊喜。
一眼便看到那个紫砂壶,这个她都向她老爹明里暗里的讨要过多次了,但是那位帅哥就能稳如泰山的当没听见,甚至愿意送她一千两银票都舍不得这个紫砂壶,当时任清都恨不得用他送的那一千两银票买凶砍人了。而这次,任清算是动了些脑筋,想起来周岁抓阄的时候抓的那个珠玉步摇,某帅哥宝贝的很,说不定就是她那未谋面的老娘送的,所以这次她便死缠烂打的向帅哥要那步摇做礼物,然后意料之中的,帅哥很痛快的把紫砂壶给送来了。
继续翻,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躺着一把玉骨折扇,假模假样的打开扇了两下,再放回手里颠了颠,应该值不少银子。只不过怎么是大表姐和大表姐夫一块送的呢,夫妻是夫妻,人还是两个人的说。任清小心的收好扇子,心里却琢磨着这个得跟少庄主说清楚,每人一份,不带捆绑的。
一盒胭脂放在盒子的正中间,看包装就知道是凝颜坊出的,不用看落款也知道是任峦楚任公子送的,自从自己三岁的时候说过喜欢胭脂,他每年都送这个,那颜色还不带重样的,看着自己乐任小帅哥也乐,完全忽视另一中年帅哥喷火的眼神。
盒子里还有些不值钱但是精美的绣品,这些都是院子里的下人送的。人家也是打工的,哪能像那些主子们这么有钱给小姐送金送银的。在这点上,任清还是很有良心的,每次生日之前她都会将自己需要的那些漂漂衣服啊,腰带啊,荷包啊的给有意无意的罗列出来,然后大家心里就有个数,任清生日的时候也能收到想要的东西。
一堆花里胡哨的绣品下面,不起眼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蝶形的香囊,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说过想要一个香囊了,只不过这个香囊不论从设计,颜色,绣工来说都称的上上品,任清喜欢的紧,赶紧一把抓在手里,寻思着怎么把它带在身上。
一一看完礼物,任清心满意足,将那些贵重的值不少银子的礼物都仔细收到柜子里,和以前每年收到宝物放一起,这些可是她的私有财产呢。
然后就是任清今天的第二件乐事,考虑到她今天生日她为大,她老爹特许她今天随意打扮,不管她。
从大盒子里拣出一件旗袍,这是她在冰兰那儿特定的生日礼物,长了这么十几年,好不容易看着自个身体前凸后翘起来,才有勇气穿上她想了这么十几年的旗袍。
旗袍穿上很合身,红粉轻罗,隐有暗花,当时在人家衣料店看到这段布料的时候认定了它,只不过当时她就买了那么一点点布,那老板还以为她要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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