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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女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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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小安的全力合作,使得这第一份药煎好端上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很久了,可小桂托盘里的两碗药,却让任峦楚很是迷惑。
而此时的任清正在紧张着,她老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仔细,看见他满脸的疑惑,忙解释到,“这其中有一碗是专门给哥调理身子的,据秦硕说里面加了助孕的药。”
任清说完却不敢看任峦楚的眼睛,只能转身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真正的保健药,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任峦楚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虽说从结婚到现在也有些时候了,可说到这种话时还是会不由得的一阵脸红,也忙端起另一碗药喝下。
可那药刚一进口,任峦楚便忍不住全吐了出来,任清见了也忘了刚才的心慌,急忙扶住任峦楚的身子,轻拍着他的背,“哥,你怎么了?”
任峦楚将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过小桂递来的手绢轻擦了擦嘴边的药汁,手轻摆着,让任清不用担心,“没什么,只是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听了任峦楚的话,任清心下也有些疑惑,话说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他基本上有半年是药不离手,这种药汤的苦他应该还是比较习惯的,即使药方有些不同,他的反应也不至于如此猛烈。想到这儿,任清伸手端起她老公的药浅尝了一口,舌头刚一碰到药汤,任清的眉头就皱得不行了,这药汤确实苦不堪言,比那些黄连什么的恐怕都要苦上十倍。
放下药碗,任清急忙端起一旁的茶水猛的漱口,连漱了几下才觉得口中缓过劲来,心里却在暗自猜测这难道是因为芃草的原因,而此后她的猜测也得到了秦硕的确认。
然而就在任清漱口兼发呆的间或,任峦楚这边又端起了药碗,将剩下的药喝了干净。
“哥,这药……”亲身体验过的人自然知道他喝下这碗药要有多大的勇气和毅力,看着他那秀气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堆,任清不心痛那是假的,难道他以后每天都要喝这药,受这苦吗?
“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任峦楚放下药碗,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得那个厉害阿,而且越写越没信心,心里憋得好难受~~~~~
“报应”
夏尽秋至,东去春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得很快,任清他们每年在霜降之后便回家过年,而现在已经是他们三进芃仙谷了。木兰的儿子已经从满地爬成长为满地跑了,小桂去年年底也生下了一个小丫头,只是任清她老公的肚子仍然没有动静。
可好似大家都已经淡忘了进谷来的真正目的,也没有人刻意去提起,而在谷中的生活也已经化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任清他们的生活仍旧悠闲舒适,这人就是天生的富贵命,从小到大无论在哪都能过得悠闲。在别人看来可能这谷中的生活单调无聊,可任清老能找到乐子,自娱自乐。每日里,她唯一的正事就是陪着她老公喝下她的三大碗药,早中晚各一碗,并同时给她老公端茶递水拿蜜饯,而其他的时间,她还很忙。她要忙着在厨房里转悠,心情好的时候就准备一大群人的饭,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只准备她跟她老公的,她还要忙着设计各种各样的花花衣服,反正她老爹不在,没人管得了她。还有呢,看着院子门前的那条小溪,任清心情舒畅得很,以前在月桂山庄的时候有个天然的小湖泊供她游泳,清楚庄园里却没有,这位憋屈了好久不识水滋味的人当再次看到能装下她的那么多水时,那兴奋劲就别提了,只是这小溪水浅,不适合游泳,可就让她成天的泡在水里她都乐意。
在第一次进谷时,秦硕在谷中待了三天便离开了,留下秦顼照顾着任清和任峦楚平日里的药,可她终究是不放心,隔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进谷来看一下,顺便送一大车药材进来。看着她那别扭样,任清好几次都忍不住开口让她直接留下来好了,现在她家帅哥基本已经对她免疫了,就连让她诊脉这种有身体接触的事情都能坦然面对。
只是还没等任清开口,就发现这人进谷的频率有所提高,也不像以前那样放下药材就走,绝对的一天一个来回,而现在基本上都会赖着住上两三天,再恋恋不舍的离开。
经任清观察,每次秦硕离开,还有个人更恋恋不舍,看来任清长期以来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可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任清倒放下心来,蹲在一旁慢慢看好戏,看这两个别扭的人能别扭到什么时候。
可那两人别扭了一年也没别扭出来个什么结果,任清最终是没忍住,悄悄的将此事透露给了那位真是偶尔来她家喝茶的恒王知道,于是就在去年过年的时候,一道圣旨终于将这位马上就要年满十六的六皇子潘那风嫁给了秦阁的嫡女秦硕。
就算是下了圣旨,那两人仍在那扭扭捏捏半天没吭声,可也没有反对,没反对就是默认,所以一过完年,一大群人就欢欢喜喜的将两人送进了洞房。
解决了那两个老大难问题,任清也算是松了口气,待到她再回到芃仙谷时身边总算是清静了一些,长的不指望,但她这儿至少可以安静半年。
可是看着小安曾经住过的空空的房间,任清却觉得心里一阵失落,虽说看着那小子就嫌人家烦,可当真正离开时却还是有些不舍,大家待在一起久了,早就把当了自己的亲弟弟。
只不过还好,现在身边还有一个秦顼陪着,还不至于一下冷清许多。秦顼本就爱粘任清,这跟着任清的一年多,更是唯任清的话是从,而现今已经十一岁的她更是一个翻版的少女任清。
那些胡闹和偷懒的功夫自是不用提了,而且能管得住她的人又不在身边,更是完全处于自由发展的状态,就连任清爱臭美,爱游泳,爱下厨房等诸多爱好也学得有模有样。
特别是对于下厨做饭这点,她更是较任清有过之而无不及,拿她六姐的话来说,她就别学医了,以后进那御膳房做个大厨得了,反正现在她家有小安在也算是有门路了。
自从前段时间回家过年之后,秦顼就不知受啥刺激迷上了做糕点,各种各样的小酥饼小蒸糕什么的,源源不断的从那早已被她霸占了的厨房里送出来,虽说她岁数不大,医术也不算多高明,可那做吃食的手艺确实是不容忽视,任清每日里都吃得眉开眼笑,却不知祸事也由此而起。
那日,秦顼又研制出一款新的素蒸糕,任清尝了两个,觉得味道很不错,立马端着剩下的半碟子糕点冲到厨房,寻着那正在忙碌的身影,要与之展开严谨的学术讨论。
“任姐姐,这糕点怎样,喜欢吗?”见任清进来,秦顼当然最关心的是她这第一位品尝者的感觉。
“嗯,很不错,吃之后都还有股淡淡的清香留在嘴边。”任清边说着边又塞了一块到嘴里。
“你知道我在里面加了什么吗?”得到任清的赞许,秦顼更是得意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我把芃草加了进去。”
“什么,芃草?”任清惊呼出声,芃草的苦她仍然记忆犹新,再低头在看看盘子中那淡绿色的糕点,“芃草不是极苦吗?”
“是啊。”秦顼点了点头,“可那是在摘下来的三个时辰内,之后芃草失了药效也就失了苦味,而且用此时的芃草做菜,就能长时间的留下清香。”秦顼边说着还边从旁边的灶台上取下一把已经有些焉的芃草递到任清面前,“不信你尝尝。”
“哦,真的?”任清满眼不可置信的接过秦顼手里的绿色小草放进嘴里,“嗯,是哦,一点都不苦了,就这么生嚼都有一股清香。”
秦顼眉开眼笑,拉着任清蹲在灶头继续就此进行深入的讨论,而这两人都忽视了门口那抹僵硬的身体。
任峦楚默默的离开厨房,没有惊动任何人,此时的他,只想逃离,逃离那个他已经在心中萌动的事实,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里,正巧碰到木兰,他此时的脸色骗不了任何人,木兰见了,忙上前扶住他的身体,急切的问到,“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让秦小姐给看看。”
任峦楚伸手挡掉木兰的话,却好似没有力气回答,只摇了摇手,指引着他扶着自己在院子中的一处石凳上坐下。
公子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木兰也不好询问,也不好单独丢下公子去寻自家小姐来,只得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任峦楚此时脑子里极其混乱,她们俩的那几句对话一直在脑子里徘徊,一遍遍的,也就一次次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最后,在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句话,芃草极苦。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所有的他都能猜到,可是就只剩下最后那层透明的纸,他却不愿意也不敢去捅破,即使纸后面的东西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刻意的逃避却无法做到对自己任何的欺骗,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忍耐的刻意的触及,待到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痛慢慢的演化成了闷在心底的厚重的钝痛时,他的脸色才有所缓解,注意到身边的木兰,看着他满眼的忧色,此时的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我没什么的,只是刚才突然有些头晕而已,可能是这几天天气有些闷没睡好而已,这点小事别告诉你家小姐,我现在歇会就好多了。”
木兰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公子渐渐缓和过来的面色也就放下心来,“那公子先坐会,木兰去给公子泡壶茶吧。”
“嗯。”任峦楚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去看向了自家院落不远处的那片树林。
看到那片树林,任峦楚记起每次秦顼都是进到那树林里去采了芃草回来的,想到这儿,他已经站起身来,一切的答案早就不言而喻,可他好似又抱着一丝希望,他要去验证,而这验证却又只是为了刺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迈动着脚步走进树林,刚才看到秦顼从灶台上拿下的那种绿色的小草,那就是传说中的芃草,虽说当时看得并不十分仔细,可现在凭着刚才的映像也不难从草丛中将芃草识别出来,不多时,他已经拽了一株同样的草在手里。
端详着那看似平凡的小草许久,任峦楚终于鼓起所有的勇气,扯下一小片叶子塞进嘴里,虽说现在的芃草还没有经过煎熬,可那熟悉的苦味他又怎么会认错,这个苦味,如此的剧烈,如此的特别,如此的刻骨难忘,这个苦味就是他每日药汤里的味道。
再没有任何希望,再没有任何的欺骗,他的心随这舌头的味觉传到大脑的那一瞬间已经彻底的跌落到了冰冷的谷底,所有的事情他都明白了,再也无法逃避。
所有的往事慢慢的在脑海里回放,自己的那次病,作为一个习武者怎会不知道自己是走火入魔,但秦颂却一直只是说自己是气急攻心,当初只以为她是不想让任清担心,而现在想起来她只是为了向自己隐瞒这个事实而已。自己从没有想过,任清她从小就身体健康,怎么会突然的就变成不能生育,而现在想起来,一切再也明了不过了,所有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可她为什么不说,她为什么还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到自己头上,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无力的跌坐在乱草丛生的土地上,被靠着一棵参天大树,泪水再也没有任何的阻挡,一滴滴的滑落,她的厚爱,她的怜惜,现在却只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重负,他还她不得不背井离乡,他害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皇室身份,而现在他又无法为她生孩子,那自己哪还有资格再站在她身边,哪还有资格再得到她的一丁点关爱。她是诚王的长女,是自个亲舅舅唯一的女儿,自己怎能害她断了血脉,断了香火,自己怎么对得起那将自己当亲儿子般疼爱的舅舅。
看着天边的夕阳,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冷笑,她本就不该属于自己,是自己用了亲情强留了她在身边,原来这些都是自己该承担的报应,原来这个报应早就已经注定,现在,只是兑现的时候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表骂俺,这文都快结束了,再不虐就没机会了,呵呵~~~~
亲们表着急,小楚楚的心结肯定会解开的,请相信女主和男主之间的深爱吧,就像某位亲说的,小虐一下,是有助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升华的。亲们放心,到最后幸福会有的,小包子也会有的。
前几天俺正处在周期性烦躁时期,所以在上一章后面说了些很没信心的话,后来看到了亲们的留言,大家都在鼓励俺,俺真的好感动的说,在这里再次谢谢每位亲,俺会努力写好剩下的部分,不敢说绝不,但是尽量不使亲们失望。
春暖花开
走出树林时,天已经擦黑了,他刚走到自家院落旁就有一个身影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揽进怀里,耳边,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哥,你去哪了,吓死清儿了。”
“我只是去林子里面走了走。”他淡淡的回答着她急迫的追问。
任清将自己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只是手仍然舍不得放开他,借着萧云手中火把的光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好大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平常的话来,“哥饿了吗,要不要吃饭,清儿也没吃呢。”
“嗯。”任峦楚微微的点了点头,如同平常一般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往饭厅走去。
吃过晚饭,跟着任清回到自个屋里,任峦楚猛的有一阵的恍惚,看着屋中熟悉的摆设,还有身边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好似今天下午的所有都只是一场噩梦,生活还是如同以前一般的在继续,大家说着相同的话语,做着重复的事情,就连天空的颜色也与昨天的没有变化。
任峦楚呆呆看着这一切,然而他这样的眼神任清不可能没看到,他今天的反常她也清楚的很,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身体,将他拉近自己使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满脸的焦虑,“哥,你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就是下午的时候觉得有些闷所以去林子里走了走。”她的担忧看在他眼里却生生的痛,轻拍着她的手,“清儿,我有些累了。”
“哦,那我去给哥准备洗澡水,等会洗了澡就早点睡吧。”任清松开他,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清儿,我去吧。”任峦楚伸手拉住了任清的衣角,虽说她现在如同以前一般的对他,可此时的他以无力承受她如此的关爱。
任清撇了撇嘴,将他的手抓开,“哥不是说累了吗,还是我去吧。”
同样的大木桶,那人同样的赖着跟自己一起洗,然后是同样的拥抱,同样的亲吻,最后也是同样的纠缠,好似一切真的没有变化。
待一切平息下来,她将已经软弱无力的他从水中捞出来,现在还是初夏,这谷中的夜晚更是凉人几分,她迅速的取过干布仔细的替他擦干身体,再将他塞进被窝里,接着又收拾好自己,赶紧跟着钻了进去。
薄被下,仍然是两具赤 裸的身体,任清将自己老公拉进自己的臂膀里,慢慢的收紧手臂,使他的身体再次紧贴着自己,细细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加倍怜惜的,捻转着,吮吸着,再滑向他的耳侧,落入他的颈项,久久的不愿离去,好似要吻遍那已经无数次吻过的他的每寸肌肤。
翻身压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肌肤感受着他大腿之间的火热,来回的摩挲着,却又迟迟的不肯要他,只是伏在他的耳边,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哥,抱紧我。”
任峦楚此时的身体已经被她撩拨的不行了,只知道应着她的话,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使本就亲密无间的两人,更紧的贴着对方。
趁着任峦楚不注意,任清借着床板的力道一个翻身,使自己跟他互换了位置,而她的两条修长的腿也已经盘上了他的腰支,将自己的所以都毫无保留的袒露在他身下。
刚刚的一阵天昏地转,等任峦楚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趴在了任清的身上,而此时的姿势更是让他羞红了脸,“清儿,你这是……”
任清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将他的身体往下拉,“哥,这次你在上面,好不?”任清一边说着话,腿上又使上劲,抬高了自己的臀部,使自己的□的入口可刚刚触碰的他那最敏感的顶端。
从未体验过的姿势和下身那略有略无的刺激,使得任峦楚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感觉,可如此羞人的姿势,又使得他僵硬着身体,悄悄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逃离着她的桎梏。
然而很明显,他此时的动作只能刺激着任清更加有力的痴缠着他,嘴里尽是不满的语调,“哥,难道你不想要清儿吗?你难道不爱清儿吗?”
抵不过任清的胡搅蛮缠,也躲不过她八爪鱼似的纠缠,他终于放弃了所有的逃避,鼓起所有的勇气,慢慢的,用自己的坚硬,去寻找她的那个入口,一点点的,试探着的进入,直至最后完全的没入到她的甬道里。
长长的出了口气,同样是被她所包裹,可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紧张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在她的指引下一下下的抽动,由慢到快,由生涩到顺畅,直至最后,几乎变成一种本能,在几次几近疯狂的律动之后,在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任清满足的笑着,却也知道不能再要求他更多,放他下来,自己却又翻身压到了他身上,不给他任何的间隙,再一次的将他才抬起头来的坚硬包裹进自己的身体里。
即使是无休止的索要,也有结束的时候,一切又一次恢复平静,她轻轻的环着他,在他耳边说到,“哥,我读首诗给你听吧。”
任峦楚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任清从未有过的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缓缓的响起,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注1)
任清的声音拖着不长不短的尾音在空气中慢慢的淡去,屋里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只剩下两道或深或浅的呼吸在空中交替。
“就你胡闹,这哪是什么诗啊。”任峦楚的声音突然响起,却还是那样淡淡的。
任清不语,只是这样的环着他,好似放下心来,渐渐的,在他身边沉沉的睡去,嘴边还挂着满足的笑颜。
耳边是她深沉而缓慢的呼吸,可他却无法再如同以往一般同她一起沉睡,虽然所有的都没有改变,可所有的都已经改变。
今日下午,在林中,他犹豫了好久,他不敢回去,他不敢再面对这个自己倾注了所有爱恋的女人,可是他又不舍,当心痛到极致时,他只想见她,只想再一次的被她紧紧的拥在胸前,可当自己真正的在她怀中,在她体内时,面对着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呼吸还有熟悉的体温,自己是多么的渴望,却同时又在害怕,害怕她的柔情,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经改变,即使再不舍,这个怀抱,这个身体,也只是最后一次属于自己。
轻轻搬开她纠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起身穿衣,走到窗边,黎明就要来临,而此时的天,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瑰红,绚丽却又过于深沉。
转身看向床上的那抹睡颜,他的妻子,他一生的爱恋,不舍,却终究要舍去,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默默的走到衣柜边,取出外衣穿上,再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取出一些碎银子和两张小额的银票,简单收拾出一个包袱,往门口走去。
“哥,你还是要走吗?”沉寂的夜,任清的声音突然响起。
因为这个声音,伸出准备开门的手停在了空中,不敢回头,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难道就真的舍得你的清儿吗?”不同的话语,却是重复的语调。
“清儿,我……”此时的他,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回答,可如今,还需要回答吗?
“你都知道了是吧,今晚我故意没有让木兰把药端上来,你却没有提这事儿,要是在平时,你早就会催着我喝药,陪着我喝药了。”任清的声音,已经到了他身后,感觉到她的气息,他的身体不免僵硬起来。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只是为了一个孩子,就这么抛下我,抛下我们这么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家吗?先前我说我不能生孩子的时候你都愿意陪着我,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让我陪着你?”任清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仍然在步步紧逼。
“只是为了一个孩子?清儿,难道你不想要个孩子吗?”任峦楚只觉得自己被她逼的无路可退,索性转过身来,想把话说开了,可当他看到她□的站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的时候,心里猛的一颤,却仍然咬着牙狠心的说到,“要是清儿不想要孩子,为什么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来这芃仙谷?没有孩子,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是女子,我不能让你无后,我不能让你被世人嘲笑,我不能让你想孩子却又得不到。从最开始,本就是我死死的缠着你,你本就不该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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