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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五信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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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垃圾被我甩掉,正不平衡呢,”秦可可撇撇嘴:“巴不得找个机会奚落我,多说几句好话应该会同意。只是,”她紧盯着许延:“你到底要干什么?这种小人,弄不好很麻烦的。”
“知道,”许延笑笑:“放心吧,上课了。”
上午
第四节课,许延没上就请假看病去了,回来时秦可可已经从食堂出来,停下来问:“复查结果怎么样?”
“没事,”许延问:“请他吃饭了吗?”
“请了,那混蛋还叫上了他那两个狐朋狗友,妈的,校食堂都吃掉我一百八十银。”秦可可说完立刻问:“你晚上约他到蓝雨谈什么?”
“丁珉的事儿啊,”许延笑道:“还能谈什么。”
“他肯定也会跟那两人一同去的,”秦可可担心地说:“晚上我也去吧,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嗯,放学再说,”许延不置可否:“回班上休息吧,挺累的。”
秦可可点点头,两人一块儿回到教室,才想起来问:“你吃午饭了吗?”
“早吃了,”许延从课桌里掏出水瓶,一气灌下去大半:“渴死了。”
“我也渴得要命。”秦可可见状也翻出水瓶,拧开瓶盖咕嘟咕嘟连喝了几口,突然停下来紧盯着许延:“叫多几个咸点的肉菜?!许延!”
许延一笑,趴到课桌上:“放心,毒不死他,我睡一会儿。”
下午刚上课,张晓风就频频举手上厕所,秦可可大感快意:“最好蹲厕所里永远别出来。”
许延笑道:“那怎么可能。”眼见张晓风第三趟跑厕所,自己也举手跟了出去。
厕所在走廊尽头拐角处,下午
第一节课,诺大的男厕静悄悄、空荡荡,根本没人光顾,只有靠里的一个隔间,隐约传出淅里哗啦的声响和低低的呻吟。许延转身带上门,快步靠上去,所有隔间的门闩都事先卸掉了,现在只能虚掩着。
他冷笑着站定,猛地抬脚踹出去,只听‘咚’一声闷响伴着痛呼,里面的人应声倒地。门开处,光着屁股的张晓风惊骇莫名地大张着嘴,手脚本能地四处乱划。许延一脚踏上他肚皮,往他嘴里猛塞进一大团纸巾。张晓风尚未搞清状况,胳膊就被迅速被反扭到背后牢牢捆住。
全程不过十来秒,待到他反应过来,校服纽扣已全被解开,几近全裸地瘫在厕所里。许延施施然举起相机连按了七八下快门,才随手塞回口袋里,冷笑着蹲下身,伸出两指紧捏住他下巴,悠然说道:“身材不错哦学习委员,你觉得这几张照片,跟你那首小诗同时贴到宣传栏上,效果会不会比我那场‘热戏’更轰动?”
张晓风眼睛瞪得比核桃还大,惊怒交加,根本料不到许延会使出这种下作手段,呜呜连声,拼命摇头。
“不想贴?”许延微笑着问:“那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咯?”
“呜呜!”张晓风脸快憋成猪肝色,没命地点头。
“别指望使诈,待会儿出去,我就请假上医院,直接去晒照片,”许延接着说:“还有,以后再敢招惹我,”他的手慢慢滑下去,轻轻捏住张晓风胯 下那根软垂的东西,轻笑着拨弄两下,握紧根部猛地一拧,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说:“你这根东西,迟早要被我切下来。”说罢嫌恶地丢开,掀翻他的身子,提着他手腕上的绳索一抽,快步离开。
张晓风剧痛攻心,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冲出眼眶,脑门上飙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明知手腕已被解开,却哪儿还使得出力气反抗,紧捂着裆 部肉虫似地扭个不停,连嘴里的纸团都顾不上挖出来。
跑出了校门口,许延才想起忘了洗手,立刻恶心得不行,马上到书报亭买了两瓶矿泉水,全部冲完才感觉舒服些。
第二节课中途回到学校,秦可可担忧地问:“许延,你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没去,”许延勾起嘴角:“我上书摊逛了逛。”
“啊?!”秦可可瞪大眼睛,又扫扫前排的张晓风:“刚才……?”
“嗯,”许延轻笑道:“放学请你喝酒去。”
丁珉要被劝退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不可能不了了之,连带又旷了两天课,周一校会上宣布的处理结果,是最轻的警告处分。丁珉接到秦可可电话起初还不信,直到薛玉梅亲自打电话叫他回来上课,才匆匆忙忙赶回学校。
放学后三个人一路逛回家,许延原本不想说,被他俩逼得实在没办法,才三言两语交代过去。
“你真拍了他裸 照?!”秦可可嘴巴几乎能塞进个鸡蛋,好半天才合拢:“许延,这也太损了吧?!”
“损?上次他偷拍咱俩不够损?”许延瞥她一眼:“对付这种小人,不一次整怕他,以后还得没完没了背后使阴招,你受得了?”
“对,”丁珉赞同道:“就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心存顾忌。”
“说的也是,”秦可可点点头,撇开这一茬,兴致勃勃地拽住许延胳膊:“那照片呢?洗出来没?快拿来我看看。”
“看男生裸 照?”许延吃惊地说:“秦姐姐,你好歹也是个青春少女,矜持点行不?”
“切,他能算个男人?”秦可可不屑道:“快交出来,妈的,一餐吃掉我半个月伙食费,不看不解恨。”
“许延别给她看,”丁珉也凑上来起哄:“给我看,我得好好欣赏下那垃圾的狼狈相。”
“你们俩……”许延仰天翻白眼:“相机是空的,我没放胶卷。”
“不是吧?”秦可可再次张大嘴:“你脑袋真碰傻了?干嘛不放胶卷啊?忘了带?”
“不是,我就吓唬吓唬他,要他裸 照干嘛,光看脸都够添堵了。”许延失笑道,捞起衣襟来扇风:“太他妈热了,周末你俩有事儿吗?我们去海边泡一天吧?”
“好,我没问题,”丁珉笑道:“去吧,怪事,夏天都要过完了,今年怎么都没想起去海边。”
“还不是让张晓风那混蛋闹得!我们去西涌,那里还没被开发,浅水里就有贝壳海胆拾,中午直接在海边烧烤!”秦可可热烈响应着,忽然站定,抢过许延的T恤往上一掀,两眼大睁:“这是什么?”
“干嘛?!”许延吓了一跳,用力夺回自己的衣摆:“非礼啊你?!”
秦可可不依不饶,拽紧他不放:“你戴着的那个东西是啥,让我看看!”
丁珉也兴趣盎然:“许延戴什么了?”
“放手,我拿给你看,”许延无奈地解开领口的扣子,伸手掏出来:“是项链。”
秦可可托进手心,立刻惊叹连连,那根项链由无数指尖大小、两毫米厚薄,纹饰着各色花鸟鱼虫图案的骨片串成。当中两条首尾相接的飞鱼,活灵活现地跳跃在一片稍大的椭圆上,在火红的夕阳下泛出古雅温润的柔光,俨然是件匠心独运的艺术品。
那种内敛的精致与朴拙的粗犷奇异结合、交相荟萃的,难以用笔墨形容的惊人的美,随着厚重的奶油黄,寂寂沉淀在精雕细凿的繁妙纹路中,静卧在纤巧柔美的菲薄骨片上。是凝练还是尘封?那无数荒凉岁月里、风尘仆仆的跋涉中,辗转了千回仍然郁郁难抒的,无痕心事?
十月上旬的晚霞,如火如荼,霍然点着了半个天空,将三个少年俯首凝眸的身影一把扯向身后,欢唱着拉出修长曲线,遥遥系在长街上。
哥……我想你……那封轻薄的信札,载着欲说还休的几个字,像悠悠白云滑过靛蓝晴空的声响,像第一朵雪花飘落婴儿脸庞的轰鸣,悄然地,炽烈地,坠入静立街头的那一个,墨绿色信箱。
试问东流水
海浪反反复复地拍击滩岸,年年如是、月月如是、日日如是……荒寂的海岸线上,只有几张附近渔家弃置的破网,一头挂在竹竿上,一头萎靡地拖拽下来,风吹不动的滞重和疲惫……
热闹的炭火黯淡了,扑鼻的浓香升起来,海风嬉闹着争相吹送,送去不知名的远方……
那里的山,是不是,仍旧那样的青;那里的水,是不是,依然那样的绿。那细流清唱的半山腰,有没有再次燃起火种,有没有一层白色的炭灰,也这样恋恋依偎在熄灭的火苗上?不舍不离,惦记着,遥想着,若干年前,那些新鲜木质原生的,清晰的纹路……
尽兴而归的时候,G市已经灯火斑斓。荒滩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淡水洗澡。一天日晒风吹,几乎被腌成咸鱼。仨人筋疲力尽下了车,立刻分头往家赶。许延一进门就冲进洗浴间,三下五除二扒掉衣服,迫不及待拧开花洒,清凉的自来水刚淋下来,浴室门就被拍响了。
“谁在里面啊?”李少文气冲冲地拍了两下门板,掉头跑开:“奶奶,我不洗了!”
“大热天,怎么能不洗澡呢?”李老太从卧室出来:“少文乖,快去洗了睡觉。”
“怎么洗呀?!你去厕所看看!”李少文大嚷大叫,浴室里开着水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每天九点半要洗澡,谁不知道?他还故意占厕所,又不是我的错!”
“许延,你快点,”过了几秒李老太来敲门:“少文累了要睡觉了。”
“嗯。”许延眯着眼睛往头上倒洗发水,快速洗干净。平时从不跟那个小霸王争,今天实在太难受了。
洗完出来,李国平也在沙发上坐着,笑着问:“许延,今天玩得好吧?”
“还行。”许延笑笑,到阳台上晾内裤。
“哦,”李国平摊开报纸:“以后尽量换个时间段洗澡吧,你弟还小,时间晚了休息不够。”
“行。”许延晾好衣服,回房摁着台灯,昏黄的光晕立刻充填了满室的寂静。拖开书桌前的椅子,刚坐下翻开书本,房门就被一脚踢开,李少文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塑料瓶:“你干嘛偷我洗发水?!”
“偷?!”许延回头看去,应该是刚才着急洗头,拿错了李少文专用的洗发水,忍着气说:“我没注意拿错了,明天买一瓶还给你。”
李国平也跟进来拉李少文:“少文,洗澡去,这都几点了?你哥又不是故意的。”
“还不是故意的?!”李少文憋了一肚子气,大声吼道:“抢了我的洗手间,又来偷我的洗发水,你不骂他还说我!想当我哥?他算什么东西?!”
“国平,少文本来就委屈,你当爸的,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训孩子?这样孩子长大了,还能分清是非吗?” 李老太一脸心疼,忙搂过小孙子:“少文乖,奶奶带你洗澡去。”
“我不洗了!!”李少文啪一声,用力将那洗发水掼到墙角,怒气冲天瞪着他老爸:“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才不用!”
许延站起来,走过去,握住门把:“李叔叔,麻烦你带少文出去,我要做作业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国平尚未开口,李老太就拉下了脸:“叫我们出去,这是谁的家?把少文气成这样,说两句都不行了?!”
“妈,”李国平为难地拉着李老太:“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嘛。”
“您又想跟我讨论这房间的所有权吗?”许延轻笑道:“奶奶,许叔叔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嘛,您就是想分,也分不清啊,趁早休息去吧。”
“许延!”李国平扶住嘴唇发抖的李老太,怒喝道:“你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
“我的态度问题,麻烦许叔叔找你太太讨论,”许延扭头直视着他,冷冷道:“想要奶奶眼不见心不烦,把我家原来的房子还给我!”
李国平登时语塞,许延后来才知道,那套房子李国平留着没卖,一直放着给李老太收租呢。
“现在,你们都出去,”许延扶着房门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的房间。”
快十六的许延已经跟自己一般高,李国平撑住一直打滑的眼镜架,想要发作几句,却又无话可说,黑着脸悻悻转过身,扶着李老太就走。
许延重重一甩手,将污言秽语关到门外,摁灭台灯,再也无心写作业。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脱力地摊到床上,睁大眼睛。黑暗死寂的斗室里,伸手不见五指,思念如同疯长的野草伺机作恶,一头猛蹿上房顶,一头深扎进瓷砖底下,似要将人心生生撕碎。
周一课间,许延问丁珉:“你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妈开酒店,我爸做贸易的。”丁珉诧异地说:“你问这干嘛?”
“酒店?”许延品了品,问:“那你妈那儿要招人吗?我想做份几小时的兼职。”
“做兼职?”丁珉难以理解:“作业那么多,哪儿做得过来?你缺钱?要多少?”
“不缺,但钱不是越多越好吗,”许延避重就轻,笑道:“连可可都要找钱多的男朋友呢。”
“切,”秦可可一脸了然,撇着嘴说:“是呆家里心烦吧?要不,”她眼睛转转贼笑道:“就是他那位慕名已久的贤惠娇妻快来了,许延要准备养家活口了。”
“嘿嘿,”许延扑哧一乐:“还是可可了解我。”其实,是真不想在那四室一厅里多呆一分钟,而这些,又何足与外人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丁珉笑道:“那做兄弟的,怎么也得帮这个忙。”
“那先谢谢咯。”许延高兴地捶他一拳,第一次打工,当然是知根知底的地方好。
“口头上谢可不算数,”秦可可见缝插针:“等你那位来了,做餐好菜,正式答谢咱俩差不多。”说罢对丁珉眨眼睛:“丁珉,你说对不对。”
“谢就不用了,”丁珉笑道:“嘿嘿,让我见见就行,我还真好奇呢。”
“好奇个屁!”许延撇开他俩,暗笑着回到自己座位,想象着封毅一脸小媳妇样,毕恭毕敬伺候这两位大爷的情景,立刻捂着肚子趴到课桌上,再也直不起腰来。
周五上午,丁珉跟许延约好,放学去他家,他妈妈想先见见许延。毕竟未满十八,即使是临时工,酒店招他还是要担点儿风险,但既是丁珉介绍,也不过走个形式。了了这桩事,心情松快起来,时间仿佛也过得特别快,一闪眼下午
第三节就过半了。
许延埋头先收拾起了书包,旁边突然猛地撞过来一肘子:“快看门口,那个穿蓝T恤的!”秦可可嗓子都微微发颤:“太,太他妈帅了!”
“毛病啊你!”许延吓了一跳,揉着手臂恼火地瞪过去。秦可可根本无动于衷,呆着脸,张着嘴,口水都快淌下来。那副怪相让他差点发笑,诧异地正想回头,却瞬间失了呼吸。
“老师您好,请问许延……”
……是……是……是做梦,还是幻听?会不会醒来?要不要醒来?许延直愣愣瞪着秦可可,一动不敢动,所有的动作全体定格,心怦怦直跳,脑子阵阵发昏……那沉稳的,温和的,魅惑人心的,梦里回荡了千万次的——的声音……
“许延是在我班上,”寂静中依稀传来薛玉梅清脆婉媚的嗓音:“请问你是?”
“我是他哥哥。”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延如中雷击,僵硬地回头,视线从秦可可惊诧异常的脸上抽离,缓缓移向前方,看向门边那个修长挺拔、动感十足,梦幻般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
封毅显然早已看见了他,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深邃的五官似被光线细细勾画过,异样的英俊耀眼,凝视着他的目光,像是被风牵起的海浪,从空远的洪荒,悄无声息,缓缓漫卷而来……
课桌到门口,那短短的距离竟仿佛凝固成无疆的彼岸,究竟用了多少时间,才跋涉到那人身前,怔怔地抬起头?
“发什么呆呢,”封毅低声说,拉着他胳膊,轻轻一带:“过来。”
愣怔着被他带到楼梯口,许延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咋来了?”
“呵,”封毅盯着他笑:“谁巴巴写信来,什么都不说,就那几个字?”
“那,那你就来了?!”许延脸上一红,慢慢恢复正常,瞪大的眼睛掩不住惊喜:“你神经了啊?!”
“还有别的事,”封毅笑道:“快下课了吧?我去校门外等,放学出来跟你慢慢说。”
“你,你在校门外等?”许延紧盯着他的脸:“要不,要不你就在这儿等?还剩几分钟了,我回去收了书包就来。”
“好,进去吧。”封毅噗嗤一笑,揉揉他脑袋:“我都到这儿了,还能跑哪儿去?”
“呸!谁怕你跑了!”许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掉头就跑,跑了两步刹住脚,红着脸说:“你,你就在这儿别走啊!”
“笨蛋!”封毅一把拽住他,憋着笑说:“你往哪儿跑?”
许延愕然环顾,才发觉竟然跑反了方向,脸上立刻窘开了花,恼怒地猛推他一下:“我就爱绕路,怎么了?”
“没怎么,再不回去,”封毅放开他胳膊,闷笑道:“就下课了。”
“下课就下课!”许延瞪他一眼,磨着牙,找准方向冲回教室。
“许延,刚那个帅哥是你哥?”秦可可还未从花痴状态回过神来,闪着星星眼着急追问:“怎么没听你提过?下课介绍给我认识吧?”
“介绍个屁!”一来就笑话他,还敢招蜂惹蝶,许延本就余怒未消,闻言不啻火上浇油,咬牙切齿压低嗓门:“他是我老婆!”
“啥?!”秦可可眼珠子快掉出来,扶着头险些厥过去:“许延!下课我不拆了你骨头!!!”
何处是故乡
许延深怕秦可可胡搅蛮缠,下课铃一响,拎起书包就往外跑,充耳不闻身后的尖叫,慌忙跑到楼梯口,封毅正靠在墙上翻看一本地图册,抬头笑问:“怎么了?”
“快跑,”许延拽住他就往楼下扯:“女鬼索命来了!”
“女鬼?”封毅莫名其妙,见他连蹦三级,一个趔趄,赶忙扶稳他:“看着点啊你,楼梯那么陡。”
“许延!”丁珉从后面追上来:“去我家啊,你怎么跑了?”
“啊?!”许延诧异地回头,一拍脑门,居然忘了这茬:“那个,丁珉,能不能跟你妈说说,换一天?”
“换一天?”丁珉问:“哪天呢?”视线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再看向封毅:“这是你哥哥?”
“是,”许延脸上微微发红:“以前说过的,”说罢放开手,给相互打量的两人介绍:“哥,他是丁珉,我的好朋友。丁珉,我哥名叫封毅。”
“你好,丁珉。”封毅微微一笑,伸出手:“常听延延说起你。”许延一愣,看向那眉毛不动信嘴胡说的死小子,自己啥时候提过丁珉啊?
“呵呵,你好!”丁珉也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爽朗地笑:“今天许延还提起你,居然一说就来了。”
“是吗?”封毅嘴角轻挑,看向许延,漆黑的眸子温润幽深:“说我什么了?”
“他说他马上要养家糊口了,”秦可可不知道啥时候挤了过来,轻言慢语,四个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叫丁珉帮他介绍兼职。”秦可可恶劣地扬起眉毛:“许延,有这事儿不?”
“兼职?”封毅皱皱眉,看向许延。
“……”许延张口结舌,涨红了脸,恨不能捂住那妖女的嘴。丁珉也忍不住别开了脸。
“耶?许延,怎么见了夫人就蔫了?”秦可可带点儿诧异,更多的是得意洋洋:“上午不是还斗志昂扬,志得意满,说要照顾贤惠娇妻的吗?”
“哦,是吗?”封毅背过那两人,乌亮的眼睛看着许延似笑非笑,嘴里却说得正儿八经:“延延一向很能干,辛苦你咯。”
“呃……”这次轮到秦可可张口结舌,与丁珉面面相觑好半天,才搓着手臂浑身一抖:“延延……”
“抖什么抖!”许延伺机发作:“这是我小名儿,又没让你叫!”
“谁说我抖了?”秦可可越发来劲儿:“丁珉,你看见我抖了?”见丁珉抿着嘴不作声,又待再说。
“呵呵,”封毅接过话来:“晚上你们有空吗?我第一次来,一块儿吃饭吧?”
许延巴不得那两人拒绝,谁知那倆家伙半点不识相,居然一气频频点头,也不怕拗折了脖子,把他郁闷坏了。封毅一笑,拉拉他手臂,对两人说:“那我们边走边聊。”说罢带头下楼梯。
“去哪儿吃?”四人出了校门,封毅轻声问:“在这儿可得你带路了。”
“你不会看地图?”许延不爽地剐他:“干嘛叫上他俩?”
“他们不是你朋友吗?”封毅轻笑,低声说:“别这样,我星期天才走……”
“哼!”许延转开眼睛,嘴角轻扬:“管你啥时候走,是可可咋咋呼呼烦人……”其实,是怕她快嘴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出来,还有前一段儿撞头的事。封毅就要高考了,怎能让他时时悬着心。
“这样啊?”封毅暧昧不明地睨着他笑:“这么说,除了咱们延延要养家糊口,我还能听到其它新闻?”
“呃,”许延登时语塞,翻眼抢白:“什么新闻,那是我的宏伟计划!”
“哦,计划。”封毅憋不住乐:“那太好了,将来有人养我了。”
“嘿嘿,那当然。”许延得意地转眼睛,噗嗤一笑:“你就等着吃软饭吧!”
“等你个头,我要吃晚饭!”封毅敲他一下:“快说,上哪儿去,饿死了。”
“你啥时候到的?”许延招呼后面两人上车,见封毅两手空空,只挂着个腰包,疑惑地问:“没带行李?”
“两点半就到了,”封毅护着他往上挤:“行李在旅店。”
“两点半?!”许延瞪大眼睛:“那怎么这时候才来我学校?”
“在市区逛了逛,”封毅一手拉住护栏管,另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圈住他,再握上扶手,才低头看着他笑:“下午你不是要上课吗?”
许延眼睛一热,转回身看向窗外,轻声说:“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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