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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冒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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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会很嫉妒伊丽莎白·罗伊，费南兹家族虽然还没在纽约站稳脚步，但是雄厚的财力已经够让其他人眼红了，路易这样卖力的追求伊丽莎白，看来不久后，这位新星名模有机会嫁入豪门当少奶奶。
「这里……你很熟？」好奇的打探着，一直处于二流及三流之间浮浮沉沉的模特儿，依旧不死心的想把握住机会，如果眼前的男人跟费南兹家族十分熟稔的话，那仍然可以考虑考虑，将他当成跳板，看看能不能跻身上流社会。
「当然熟啊！我们已经来过好几回，路易这小子很讲义气呀！有什么好处绝不会忘记我们兄弟的。」得意万分的自夸着，说完似乎还想起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神情古古怪怪的贼笑数声。
很懂得利用路易·费南兹的名号拉抬自己身价，这个男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模特儿上钩，掩饰不住欣喜神色的将对方拉入酒窖里，两人同时泛起一阵颤栗。
「老天……这里好冷……」忍不住的抱怨起来，就算想显示自己与古堡主人交情有多好，自己对这座古堡有多熟悉，他大可以带她到一些不那么冷的地方。
「为了收藏这里名贵的酒，温控很重要。」显然也有些受不了这里的低温，男人干笑两声，伸手摸了摸墙上的开关，试了半天灯依旧不亮，即使在黑暗中，他一样能感受到那名模特儿射过来的不满目光。
「真是该死！怎么去开个发电机开那么久……」拿着手电筒东照西照，试图化解气氛的尴尬，可惜被强拉来的模特儿十分不买账，冷哼数声就想扭头离开。
「啊啊——」
不顾形象的失声尖叫，模特儿连退数步的扑回男人怀里，后者虽然一头雾水，但仍然非常享受这飞来艳福。
「有人！刚刚有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微微颤抖的指着酒窖外，手电筒的光芒照不了多远，离开了这个范围便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你眼花了吧？」搂紧怀中的女人，男人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暗中感谢路易·费南兹的「特别安排」。
◇◇◇
「你确定……刚刚那个是人扮的？她消失的很快啊！一会儿就不见人影……」紧跟在桑堤雅各身后，派瑞斯紧握手电筒，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即使他一再告诫自己，他不相信有幽灵这回事，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的手心冒汗，脚步越来越急，几乎整个人像影子似的紧黏贴在桑堤雅各身后。
「当然是人扮的啊！这是座古堡呀！有密道很正常吧？再说，路易的那几招我还会不清楚吗？他老是约朋友们一块儿度过什么节日，然后又找了另一票人事先躲藏在那里装神弄鬼……你不是不相信有幽灵的说法？怎么现在又那么害怕？」
好玩的盯着派瑞斯直瞧，桑堤雅各邪气的笑容让那个脸皮一向不厚的俊美青年耳根泛红，最后气恼的一脚踹向对方。
身为警察的桑堤雅各自然敏捷的避开，同时不忘趁着派瑞斯还没站稳之际，冷不防将人按在墙上就是一吻，惹得对方耳根又一次红潮一片。
「喂！你不担心被被拍到吗？」尴尬不已的推开桑堤雅各，派瑞斯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了照安装在角落里的监视器。
这座古堡除了外观还是古堡，其余的部分被改装的十分先进，像这类维持安全的监视器并没有少装，毕竟，古堡的范围、楼层实在太大、太广、死角太多，没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实在住的不太安稳。
「笨蛋！停电了！」嘿嘿的贼笑两声，桑堤雅各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种讨人厌的装置存在，他若不是瞧清楚了监视器并没有运作，否则哪敢这么大胆的放肆拥吻派瑞斯，虽然他不太在意自己会不会变得更「恶名昭彰」，但是不能不替派瑞斯着想，这位未来会成为纽约数一数二的法医，民生问题很重要的。
才刚笑了两声，桑堤雅各忽然脸色一变，同样的，派瑞斯也意识到不对劲，明明就有人自告奋勇去地下室启动备用的发电机，已经离开这么久了，照理来说，古堡早该恢复电力，怎么四周仍然一片漆黑，外头的风雨越来越大，威勒兄弟俩互看一眼，同时在对方眼神中瞧见几许不安。
「也许……也许是那人不会使用发电机？」努力的让自己往好的那一方面想，派瑞斯觉得自己的语气虚弱得厉害，丝毫没有半点说服力。
「也许吧？走！我们去看看！」收起原本好玩闹得嘻皮笑脸，桑堤雅各微微拧起俊眉，古堡的范围实在太大、太广，监视器又停住作用，万一潜进什么歹徒……桑堤雅各不敢继续往下想。
◇◇◇
紧急照明灯让偌大的厨房变得幽幽暗暗，气氛万分诡异，伊丽莎白·罗伊面无表情的握着切肉刀，一刀一刀的削着冷硬的火腿。
她和路易·费南兹的关系不清不楚，所有人都默认了她是古堡的女主人，就连路易·费南兹也这样看待她，潜移默化间伊丽莎白真的做起了女主人该做的事情，负责起古堡内大大小小的事物，就像现在这样，放弃了玩乐的机会，认份的准备着众人的餐点。
冰冷的水哗啦哗啦的流着，伊丽莎白低头冲洗着新鲜生菜，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刹间，流理台前的玻璃到映出她身后有个女人，穿着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目光怨恨的紧盯着她。
「谁？谁在那！」惊叫一声，伊丽莎白连忙转过身，偌大的厨房里除了她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紧急照明灯微弱的光芒让四周的景象变得不真切。
「路易！是你吗？不要装神弄鬼！」紧张的抽出切肉刀，伊丽莎白冷着一张漂亮脸蛋，语带颤抖的警告着。
她知道路易安排了几位老友，潜伏在古堡里故意制造声响人影，为的就是吓唬前来度过圣诞节的朋友们，但是她没想到，路易·费南兹竟连她也算计了。
「怎么了？」听见自己的名字，路易·费南兹一脸茫然的晃进厨房，伊丽莎白紧皱秀眉的狠瞪着他，即使神情冰冷，但是清秀的五官仍显得那么漂亮，路易·费南兹就爱她这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
「告诉你的好友们，不必刻意吓我，我早知道你安排的『节目』了！」哼哼两声，伊丽莎白·罗伊有些许不屑的回过身去，继续料理着众人的餐点。
「吓你？谁吓你？」搔了搔头发，路易·费南兹更加茫然，他安排的节目，当然将伊丽莎白排除在外，身为古堡的女主人，每一项计划她都了若指掌，吓她干嘛？
听见路易·费南兹的回答，伊丽莎白的脸色唰的一声煞白，她明明瞧见了那个穿着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她忘不掉那个怨恨的眼神，她绝对没有眼花，古堡里除了他们之外，肯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人存在……
◇◇◇
厚重的铁门半掩着，桑堤雅各好奇的探头探脑，这座古堡实在太大，内部设计又歪七扭八，他跟派瑞斯两人已经东逛西走了好一会儿，差点就迷路在古堡内，这一次，他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地方。
「要下去吗？」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底下更加漆黑，光线似乎被黑暗完全吞灭，派瑞斯虽然没有怕黑的毛病，但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心理总是觉得古怪，本能想逃避。
同样也有些挣扎，桑堤雅各问自己没有那么严重的多管闲事的毛病，他是来度假的呀！他的目的只是想跟着派瑞斯共度一个特别的圣诞节，说实话，就算他们找到了备用发电机又如何？他可以肯定他及派瑞斯两人不会操作，何必多此一举？还不如溜回房去比较有意思，也更符合他这一次的主要目的。
正当桑堤雅各想将这个想法告诉派瑞斯时，威勒兄弟俩同时脸色一变，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两人肯定嗅着了不寻常的气味，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血腥。
「该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垮着一张脸，桑堤雅各实在不想自己美好的假期就这样结束，埋怨的瞪了派瑞斯一眼，这个宝贝老弟能不能别到哪儿都沾染些尸体回来？
「我希望不是……」无奈的苦笑着，派瑞斯看了看黑漆漆的走道，不清楚这楼梯究竟有多长，唯一肯定的是，如果血腥味能飘到这里，那底下流出的血量该有多少？不管是什么东西，希望不是人，流出这么大量的血液，百分之百死定了。
「派瑞斯，你留在这儿。」摇了摇头，长叹口气，血液里流着正义的因子，不管底下发生了什么，身为警察的桑堤雅各不能视而不见。
「不！我跟你一起下去，我没那么虚弱，如果真有什么，你会需要我帮忙。」不再躲藏在桑堤雅各身后，派瑞斯不晓得自己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总之，他只知道桑堤雅各是他仅剩的亲人，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不管要到哪里、做些什么，
他们一定要共同进退、绝不分开，他没柔弱到处处需要人保护，他也能替桑堤雅各分摊些重担。
俊美的脸庞上漾开电力十足的灿烂笑容，桑堤雅各好玩的揉乱派瑞斯亮金色头发，领着对方，一步一步小心的下楼，脑海中开始幻想着，也许有一天他们都老了，自己从警察局退休，说不定他跟派瑞斯能开间侦探社，继续他们联手破案的游戏，威勒兄弟侦探社？确实是个挺不错的构想。
血腥味越来越浓，桑堤雅各皱紧俊眉的自幻想中清醒，本能的拔出暗藏在脚踝的枪支，同时示意派瑞斯站在他身后，万一有什么歹徒躲藏在暗处，至少，他还能保护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理系高材生。
「桑堤……」派瑞斯干哑的嗓音拉回桑堤雅各的注意力，手电筒的光芒正照在地上，黑暗中映照出一地的血迹，还有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身上全是伤口，被砍杀得支离破碎。
「老天……」强压下恶心感，桑堤雅各立即搜索着四周，他认得这名男子，路易·费南兹的朋友之一，就是当初自告奋勇前来开启发电机的那个人，除了他之外，桑堤雅各还记得有名年轻模特儿也跟了下来，人呢？
「派瑞斯，报警！立刻回去客厅，并且通知其他人，全都留在那里，一个也不许离开！」神情一变，不管桑堤雅各愿不愿意，命案已经发生，他的假期提早结束了。
「那你呢？」点了点头，想也不想的翻出行动电话准备报警，派瑞斯不安的回头询问一声，看这个男人死相如此之惨，可见躲藏在暗处行凶的歹徒有多狠，而且不晓得歹徒有多少人？他担心桑堤雅各单独一人会吃亏。
「你记得还有女孩也跟了下来，我得先找到她！希望她没事……」检查着发电机，该死的发现已经被破坏了。
桑堤雅各神情紧张的搜索了地下室一圈，确认没有人躲藏在这里，问题更加严重，他们被困在一座失去电力的古堡内伸手不见五指，要命的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歹徒也潜伏在这里，也许，就在他们那一行人之中，桑堤雅各低声的咒骂一句，圣诞夜不该是这样的……
第七章
费了一番功夫，派瑞斯凭着记忆又走回大厅，这是一段新的尝试，若在从前，桑堤雅各肯定不会让他独自一人回来，尤其在还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之前，通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走道，这得承担多大的风险？
可是现在不同了，派瑞斯独自一人离开，并且回到大厅处，甚至还花了不少时间，顺便将四散在古堡各个角落的人找回，证明了经历过之前的风风雨雨，派瑞斯确实成长许多，桑堤雅各对他的信任感也与日俱增，派瑞斯很开心这种转变，他不再只是个躲藏在哥哥身后寻求保护的弟弟，而是一名能和桑堤雅各平起平坐，和他共同分担重任的男人。
「你说什么？谁死了？」仍然一头雾水，路易·费南兹狐疑的询问，并不是他故意刁难派瑞斯，只是一般人的生活离「死亡」太遥远，很难接受这种事会突然发生在自己身旁，况且，路易·费南兹十分了解桑堤雅各，那个老家伙也是疯狂得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会和自己弟弟联手，制造些恐怖话题，故意来吓唬他们，路易·费南兹不禁有些小得意，他没那么容易上当。
莫名其妙被找回大厅的其余人，同样也有些不满的抱怨，所有人的危机意识都不高，再加上又是圣诞夜，直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坏事。
只是，不论是路易·费南兹，还是桑堤雅各的其他老友，他们认识了解的是那名大学时代疯狂好玩的金发男子，如今的桑堤雅各，虽然表面上还是一样带点邪气、有些痞子意味，但实际上却早洗脱了那份为了玩乐而不知分寸的个性，他是绝不可能拿这么严肃的话题来开玩笑的。
「这人……你认识？」为了搜证，晚了一步回到大厅，桑堤雅各将一个名牌皮夹递给路易·费南兹，里头的证件说明了死者的身份，桑堤雅各只想再确认一下，毕竟，有时路易·费南兹举办的活动，常常出现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彼得？当然认识啊！你不记得了……怎么？他死了？」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路易·费南兹的脸色逐渐转白，其余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尸体，但一想到跟「它」同处在一栋建筑物里，心情就莫名的不舒服。
「是的～跟他一同去启动备用发电机的女子失踪了，有人见到她吗？」平静的询问着，桑堤雅各接受过训练，他们现在等同于被困在封闭的空间里，第一优先的便是稳住所有人的情绪，一旦有人开始惊慌，感染力会比平日更加强烈，他不想面对失去理智的人，因为你永远不晓得他们会干出哪些疯狂的事情。
大厅里的众人互看几眼，然后茫然的摇摇头，他们太专注于自己的「游戏」，根本没有注意到周遭有什么变化，若不是派瑞斯将他们找回大厅，这些人根本没察觉电力一直没恢复，他们完全被困在黑暗中。
只是现在意识到了，恐惧感开始爬升，再加上有人丧命，有人失踪，已经有几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不顾外头大风大雨，就想冒着恶劣的天气强行驾车离开。
「电话全都不通，手机收不到信号……」自从派瑞斯回到大厅通知路易·费南之后，伊丽莎白·罗伊便自动自发的想办法报警，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始终无法与外界联系，他们陷入孤立无缘的困境中。
「管他什么？我们现在就离开！」其中一名男子扬声，在场好几人连忙附和，谁都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理论上桑堤雅各应该要将所有人强行留下，因为在场的众人都有杀人嫌疑，可是另一部分的理智告诉他，离开这里其实是不错的决定，如果杀人犯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人，那么，其他人留下来，只是徒增危险而已，桑堤雅各承认自己有私心，虽然有信心派瑞斯能照顾好自己，但是他仍然不希望他留在这里冒险。
「啊……有人！」突然一名女子凄厉的尖叫，原本就够紧张的气氛，硬生生被撕开到裂口，同样惊心动魄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桑堤雅各及派瑞斯都花了好一会才安稳住其他人的情绪。
其中一名女子脸色煞白的指着窗外，大风大雨间，隐隐的看见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众人噤声，面面相觑。
「我刚刚……在厨房也看见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伊丽莎白幽幽冷冷的嗓音更增添几分诡异感，接下来，好几名女子同样表示自己也见到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派瑞斯无言的看向桑堤雅各，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糟，因为，他也是目击者。
◇◇◇
「狗娘养的！车子发不动！」几名耐不住性子的男人，受不了古堡内的低靡气氛，提了车钥匙，不顾外界的大风大雨，就想连夜离开这里，没想到努力了半天，车子就是无法启动，气的那些男人脏话连篇的破口大骂。
一开始，桑堤雅各还想阻止他们，只是他正在休假中，警徽不在身边，其余人自然没将他放在眼里。而且，以当时那种情况，桑堤雅各相信，即使他亮出警徽。只怕也没有人理会她。
后来情况就变得有些失控，那些男人退回古堡后，气氛显得更加慌乱，外面大风大雨已经够让这些人不安了，没想到连代步工具巧合的全都失踪，原本好不容易息下来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桑堤，也许我们可以……」看了看窗外，派瑞斯微微皱起俊眉，他不相信所有车子同时无法启动叫做「巧合」。
如果凶手杀了人之后，还动手脚让其他人无法离开，那他觉得再留在古堡内似乎不怎么安全，至少，在手机、电话无法使用时，总的有人离开这里报警，只有桑堤雅各一人面对不知道人数多少的歹徒，派瑞斯才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不行！外面又是风，又是雨，摸黑走那条小路去开车更加危险，万一杀死彼得的歹徒躲在暗处呢？」派瑞斯正想提起，他跟桑堤雅各的车子并不是停在古堡的广场前，或许有机会躲过被破坏的命运。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伊丽莎白立刻扬声否决，众人看了看外面的风雨，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在这种时候，没有人愿意出去冒险了。
不由自主的紧皱俊眉，桑堤雅各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狂躁、不安，仿佛他刚刚捕捉到什么线索，偏偏一闪而过来不急弄明白，锐利的双目审视大厅内的众人，除了他自己以及派瑞斯之外，其他人都有嫌疑，他得好好推敲一番。
「威勒，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是古堡的主人，但是一向养尊处优的路易·费南兹根本没遇过这些事情，立即慌了手脚，若不是外面天候实在糟糕，他恐怕会是第一个逃离现场的人。
「等天亮，风雨没那么大时，我再开车去报警，现在大家先暂时留在大厅里，别离开……」沉吟了一会，桑堤雅各其实也没什么注意。平日里他可以很冷静的处理凶杀案，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堆好伙伴互相支援，不像现在，完全被困死在古堡内，没有任何资源可以运用，摸不清凶手究竟有多少人，目的是什么。
更要命的是，凶手甚至有可能就混在这群人当中，即使面对疯狂如亚历桑德那种凶残的杀人魔，他都不曾这样恐慌、无力过，说到底，除去了警察的身份，他也只是一名平凡人，一名担忧着自己及宝贝弟弟安危的平凡人。
「不要！我才不要跟你们留在大厅里，谁晓得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就是杀死彼得、绑走谭雅的凶手……」突然有名女子带着哭音拒绝配合，此话一出，好几人同声附和。桑堤雅各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或许还能利用警察身份要求她们配合，现在却丧失了这份威信，看着派瑞斯苦口婆心的规劝，用脑子想也知道，这种时候分开更加危险，偏偏那些女人们一点也不买他们的帐。
不知道是派瑞斯太没有说服力，还是恐惧感蒙蔽了这些人的理智，总之，闹得最后，没人愿意留在大厅里，全都只想将自己反锁在房间等待天明。
「至少……别让自己落单……」无力的提醒一句，末了，派瑞斯与桑堤雅各两人各相视苦笑。
◇◇◇
「死因是什么？」陪着派瑞斯回到地下室，桑堤雅各亮起手电筒照着尸体，蹲在昏暗的地下室，不断的嗅着血腥味，即使已经见过无数尸体的威勒兄弟头一次生出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愤然的瞪了桑堤雅各一眼，先别说他还不算是正式的法医，就算是好了，谁能在完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用肉眼判断出死因？派瑞斯没好气的摇摇头，桑堤雅各是住院时电视剧看太多了？以为到处充斥着神探，可以在四十分钟之内就破案吗？
「我又不是要你出一份的报告，至少，能告诉我凶器是什么吧？凶手是怎样杀死他的？」知道自己问了个挺幼稚的问题，桑堤雅各撇撇嘴角蒙混过去，随后又换回认真严肃的面孔，隔着干净的手帕在死者身上翻翻找找，他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但是跟奥尼尔混那么久了，多少也了解，有些证据必须在第一时间里搜集，否则一旦错过，之后就很难判断了。
「这里……有些红肿……」习惯性的先处理死者的头发，派瑞斯发现颅骨有些肿胀，似乎受到过重击，但真正致命的死因，应该还是看在死者身上那些刀伤。
从宽度，深度及厚度猜想，不像是一般厨房里会出现的切肉刀，如果让派瑞斯选择的话，他会说是把斧头。
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受到先前的鬼故事影响，所以这部分他并没有提出，即使如此，他在桑堤雅各的眼神中瞧见了同样的推测。
「所以，他的头部先受到重击，然后才被砍杀？这么说……凶手不只一人？」
看了看四周，备用发电机旁一堆可以拿来当凶器的钝器。
桑堤雅各皱了皱俊眉，他必须确定这些东西都留在这里，如果凶手真的使用过的话，或许他们能再这上头找到指纹，只不过，看了看这个数量，肯定是个大工程，不过也是他们目前仅有的线索。
「桑堤！这个！」按照平时的流程，派瑞斯处理完头发后，接下来就会剪下死者的指甲，就在此时，他注意到死者手臂上多了另外半片断掉的指甲，鲜红欲滴。
「这是女人的水晶指甲，你猜……会不会是失踪的那个模特儿的？」隔着手帕，桑堤雅各小心的捡起，看这种断裂方式，应该属于非自愿性脱落，所以那个模特儿是经过一番挣扎后被带走？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不断有人看到那个穿着白裙的女人，你说会不会是……」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工作环境，派瑞斯发现自己面对尸体时竟然无处下手，他果然经验值不足，若换成科耶夫先生或者林恩先生，肯定能很冷静的处理吧？
「你别跟我说是古堡里的幽灵杀了他们，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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