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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V恋爱法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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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会真拿我当女儿吧?”我尴尬地涨红脸,挺胸气昂昂地说,“我是男人,年满二十岁,有驾照也有居民身份证!”
“小朋友,不要嘟嘴,千万不要嘟嘴,”他故意做著邪魅狂狷等等毫无美感的变态表情,一步步逼近,“猥琐大叔会忍不住把舌头放到你嘴里!”
我被迫後退,背脊抵上了墙壁,好容易稳住身体,整个人却被他禁锢在臂弯,不得动弹。
“呵呵,呵呵。”我举起手,讨好地傻笑,“监制你又年轻、又硬朗、又善良,又有稳重男人的成熟魅力,哪可能是什麽猥琐大叔,哈哈、哈哈!”
自掘坟墓的我,要特别感谢我的中文老师,教会了我“识时务者为俊杰”和“亡羊补牢”的含义。
“行!赖原,你厉害!”袁监制竖起大麽指,继续把我往墙角里逼。
“监、制!”被同性用气势压迫住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
袁监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狠推我的头一下,敲著玻璃窗俯低脸威胁,“再嘟嘴,再嘴里蹦出大叔两个字,我把你抡下楼去。” 他的表情不像说笑,可这姿势也未免……
我哭丧脸拍马屁,“监制,我错了,你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年轻有……”
“哼。我没你想的自恋!”他冷笑著打断我,伸手搂住我的肩,扬眉:“车停在楼下没熄火,走吧,去医院。”我狗腿地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趋。
“椰浆饭和拉茶?”我两眼放光,刚进车内,便闻到久违的马来美食的香味。
“小狗的鼻子!”袁监制瞥我一眼,将车子驶出街道,调侃说:“知不知道成语‘感激涕零’的意思?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表演给我看!”
“啊──监制!”我抢过驾驶台上的外卖盒,口不择言:“您就是那个……那个,CV界的宇宙之神咧!”然後打开饭盒狼吞虎咽。
“看来,我要感谢宙斯,”袁监制从反光镜里瞪我,嗤笑,“至少你没夸我是圣母玛利亚。”
“你知道我信基督?”我抬眼,迷惑地问。
前方是红灯,车子停了下来,袁监制没说话,看我的目光却变了。他忽然伸过手。
k、kiss?我心中警钟大作,面部表情瞬间僵硬。
“果然是三岁小朋友,连怎麽吃饭都不懂!”他嘴上不留情地讽刺我,手指却轻柔地抹掉了我右脸的饭粒。
太……暧昧了!我慌乱地拉开距离,很担心自己会本能地伸拳揍他。
“监、监制,你吃过午饭了吗?”我转移话题。
“吃过了。”他淡淡道。
“你信基督吗?”我没话找话。
“小鬼!”他变得不耐烦,转过头吼:“你可别妄想对我传教,恩?我是无信仰人士!”
“其实,监制,人的信仰呢,是需要培养的,圣母玛利亚说……”
“喉咙沙哑就少聒噪!”他打断我,猛捶方向盘,“椰浆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在激我踹你下车?”
“当然不要。”我斩钉截铁地说,对他郑重其事道,“监制,谢谢你做的一切,我觉得灵魂又重生了。”
“没长耳朵吗?说了不许传教!”他挑眉。
“我对传教也没兴趣啦,”我将美味的拉茶,喝得滋滋作响,“可是人的灵魂……”
“闭──嘴!”他忽然大踩油门,加速後的车子顿时颠簸起来,慌得我连忙护住手中的拉茶。
“我怎麽会……”他咬牙切齿,铁青脸恶狠狠地骂道,“烦人的小鬼!”
我微笑著,垂下眼不再说话。
这就是袁监制,口硬心软、为人仗义,又一直照顾我。
而我,现在唯一能回报他的,也就是尽量做回以前会搞怪的笨蛋赖原。
沈默一会,袁监制忽然又说:“经纪人会不会找你?我将你的手机通话,设制成了转接留言信箱。”
“哦。”我忙不迭地掏出手机,“买手机的钱,等我领了薪水再还你。”
“随你便。”他说。
他并没坚持一定要买给我,而在维护我的自尊。我心里更加愧疚,一时不知该怎麽面对他。
我讪讪道,“还真有一条朋友的语音留言。”他没说话。
电话是笃志中午打来的,“我的天,小原,你怎麽换手机号码了?你去找陆禾究竟发生什麽事?他怎麽突然有了儿子?他才33岁,17岁就生子?还捂得秘不透风,也太过份了吧?你是不是感到特别戳心,所以躲了起来?这几天,狗仔队在我们门外,蹲守到昨晚才撤。小原,我在担心你,你一定要覆我电话!”
笃志……果然,我前两天的心理太过阴暗,CV圈人品好的前辈我看不见,朋友、经纪人对我好的人我看不见,一个陆禾,一个秦监制,就差点改变我对人的信任之心。
可我也太没用,只是听到笃志说陆禾两个字,居然又心痛。
“不回电话?”袁监制提醒我。
“还是……发短信,喉咙这麽哑,他知道会担心。”我边发短信,安慰笃志说我没事,只是不方便接电话,让他别担心,边有些自豪地说,“监制,笃志是我在C城最好的朋友,上次崴伤脚,他比我还紧张,晚上非要在我的房间睡,就为了半夜扶我上洗手间。”
提到好友,我滔滔不绝,“他要是女生,我非得娶他。”笃志也就不必每晚去酒吧打工,等待他的真命大叔。
“这麽喜欢他,你不如去变性?”袁监制瞪我。
“我只是打个比喻,证明我们感情深厚!监制,难道你没有好兄弟吗?”话刚出口,我就愣住,立刻想到陆禾,好像我又说错话了。
“朋友谁都有,哼,当年我、谢彦、陆禾,就读同一个广播学院,後来又从事同一个职业,怎麽不是好兄弟?”袁监制居然主动对我谈起陆禾,
“陆禾出身比我们都好,不仅门第显赫,父母还是正统文化圈人士,从小所受教育,也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他为人低调谨慎,本来我非常看不习惯,可有谢彦在,我们三人的关系,当然好得不得了!”
作家的话:
陆禾同学,您还不做点什马……你家小受要跟人跑了TAT
请在第二部用您的床上技术和袁监制PK吧(你滚!
☆、(11鲜币)31、阴暗与光亮此消彼长3
“哈哈,监制,你应该还有其它朋友吧?”我乾笑著想转移话题,袁监制却自顾自地抛出重磅炸弹,“呵,十多年前,我和陆禾都喜欢谢彦。”
我顿时笑容僵硬,不说话,闷声喝拉茶。过了一会,袁监制忍不住问,“你半点也不吃惊?”
“呃!我有预感。”我告诉他实话。
“哦?连我的份也一起有预感?”
“这个倒没有啦。”我摇头,冲袁监制笑,“只是直觉……他应该暗恋谢彦前辈。”
我不愿提陆禾两个字,也不愿再和任何人谈论陆禾。我不想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胸闷。我脸皮再厚,也有最底限度的自尊。
“你没看错,陆禾的确暗恋谢彦。可笑的是,唐卡今年16岁,也就证明陆禾大学还没毕业,就和其它女人发生了关系。”袁监制向我发泄他对陆禾的不满,“重要的不是他和女人上床有了孩子,重要的是,他竟然隐瞒我和谢彦这麽多年,混蛋!”
“是啊!混蛋!”我狠狠地咬住麦管,佯装若无其事的附和。
得到附和的袁监制,明显情绪高涨,继续愤然的巴拉巴拉说著他们的陈年旧事,“当我发现自己竟然是Gay,对谢彦的兄弟感情变质的时候,那已经是毕业以後。当时CV还不能称为职业,在国内商业价值为零,虽说我最先进入东星,可做的却是和音响监制完全无关的工作。唉……”袁监制叹了口气,
“後来,东星大刀阔斧开创商业CV先河,谢彦也应邀加入幸运的成为业内第一批商业CV。哈!陆禾却因为家人反对,入行比我们都晚,他当年可是也视谢彦为偶像的哦……虽然,只有我看得懂,他看谢彦的眼神,和我并没有两样。”
我不明白袁监制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可话题既然是我提起,他一定要说,我也只能强忍反感和揪心,做他忠实的听众。
“别看我和陆禾表面和气,其实为了谢彦,一直明争暗斗。哼,可当年终究都年轻,社会风气又闭塞保守,没人敢像现在的後辈打擦边球,拿同性恋当时髦炒。我们都不敢先向谢彦表白,害怕最後连朋友都没得做。”袁监制嗤笑一声,“呵,结果,谢彦被人追走,而我和陆禾,反倒成为真正无话不谈的兄弟。”
“监制,你们很像台本里的狗血故事的笨蛋主角呢。”我没心没肺的吐槽,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平衡感,没想到,袁监制这样貌似精干潇洒的人,也会有像我一样笨蛋的感情黑历史。
“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现在把笨蛋的进化史告诉你,你也可以少走一些弯路。”袁监制难得没有毒舌地反驳我。车子驶入医院,他熄了火,抽出钥匙,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继续他的愤愤不平,“
“我认为,人总活在过去,是愚蠢的。所以,我有过很多次恋爱,也有过很多的床伴。可陆禾不同,虽然谈不上去主动破坏谢彦的恋情,这麽多年,他的私生活却检点得根本不像个三十多岁、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他又把话题扯回陆禾身上。
他一定想不到,陆禾不但生理机能完全正常,浴室还常备保险套,SM用的捆缚工具更是应用尽有。想到当初被他酒後做到出血,还心甘情愿傻瓜一样痴恋他的自己,我只能低头苦笑。
“我一直劝他,早点找个男人,或者女人也行,他每次都笑著搪塞过去。”袁监制咬牙,不甘心地拍了下方向盘,“我是真心。呵,结果,人家连儿子都有了,还年满16岁。谢彦说,应该相信他,可看到你前些天喜欢他到快疯颠的地步,我看到他,就只想揍他。”
“监制,你是因为当对方是好友,所以,没办法接受欺骗,觉得自己被对方耍得团团转吧?”我了然地直视他,在他将要发怒之前,微笑说,“我也一样。可与其怪别人恶劣,我更怪自己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我哑著嗓子,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屈辱地想到,因为感冒露出虚弱姿态的我,是怎样在陆禾顺手推舟的玩弄下,丑态毕露的释放和恳求。
“很好,绕了半天,终於回到正题。”袁监制突然下车,拉开车门,夺过我手中的拉茶扔到一边,拽住我的胳膊,盯著我的眼晴说,“既然已经想通,就赶快像我一样,把过去丢进垃圾桶──扔了!不管朋友还是恋人,我们都会遇到更合适更好的。”
我明白过来,不禁感动,这仍是袁监制声东击西的开解方式。
“是,长官,收到!”为了不让他失望,我手指并拢放在额前一挥,打起精神咳嗽一声,“咳!小的我一定努力!”
午休时间才刚过,诊室外的座位不仅全部坐满,旁边还排出一条长龙。
主治医生姓姜,果然是袁监制的熟人,他亲自为我做了各项繁杂检查,意外的是,其中两项还包括尿检和抽血化验。
有他疏通关系,各项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声线暗哑的主因,并不只是情绪激动所致,而是服用了超剂量的苯海拉明。”姜医生看著化验单宣布。
“什麽?!”我不敢置信,从座位上震惊地弹起身体,被袁监制按住了肩。
袁监制沈著地问,“姜羽,苯海拉明是什麽?毒药?”
“苯海拉明是一种抗组胺的药,一般用来预防晕车晕船,也可以治疗荨麻疹和过敏性鼻炎。本来对症服药当然没事,可在没有上诉疾病的情况下,还超剂量服用,自然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
“医生,抱歉,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可是是不是搞错了?”我忍不住插嘴,“因为最近除了退烧药,我从没服食过什麽苯海拉明,我没有荨麻疹、更没有过敏性鼻炎这种病。”
“不管你有没有服食,事实就是,你体内验出了超剂量的苯海拉明。虽然喉镜和超声波检查看不出问题,但验尿及血液化验证明是苯海拉明中毒无疑。”姜医生语气笃定地重复事实,并向我确认,“除去喉咙发乾嘶哑,你应该还有思睡、疲乏、气急、胸闷、咳嗽,以及情绪失控等症状。”
我想了想,颓然地靠坐在椅背上,喃喃答道,“没错,好像……全部都是!”我疑惑地看向满脸变得铁青陷入思考的袁监制,轻声问,“监制,难道,是之前的医生开错了药?”
那是陆禾找来的医生……不可能!我绝对无法相信!
☆、(19鲜币)32、患难兄弟
“绝对不可能!”袁监制说,“陆禾请的医生只开药方,药品和针头是我亲自去楼下药店买的。药方在家还没扔,除了消炎镇痛类,就只有普通的营养液,不可能有苯海拉明。”
我陡然松了口气,最关心的事情变成,“姜医生,请问,我的声音还能不能恢复?”
“因为药物滞留体内时间过长,声带多少会受到刺激和损伤,现在能做的,就是将影响减少到最低程度。至於,”姜医生顿了一顿,“声音能不能恢复,我也无法保证,但可以肯定一点,暂时几个月内,你想要恢复以前的声线,是不可能。”
我无力地耷拉下头。
我连抓住最後在航拓打个翻身仗的机会,也没有了。现在只能推辞掉百胜科技的签约,想到为我竭力争取一切机会的经纪人,我愧疚的不知道该拿什麽脸去见她。
“有生命危险吗?”袁监制问。
“放心,他服用的剂量,没到危害性命的地步。”姜医生拿起电话拨号,“我马上给他安排手术。”
姜医生打电话吩咐实习医生过来替班,袁监制在我身边坐下,拍拍我的肩,“赖原?”
“监制,我没事,也许……也许只要过几个月,声音就恢复正常了。”我努力笑著,心里却慌张苦涩到极点,说的话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袁监制沈默地看了我一会,问,“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无意中误食苯海拉明,自己却不知道?”
“我从没买过苯海拉明,不可能误食。”
我力图镇定,可不好的预感,却在心底慢慢的聚集。
“医院有一例陀中毒病例,做案人是患者大学同寝室好友,长期在患者喝的水中投入微量的陀,患者在日积月累中,身体毒素积少成多,等发现不适送来时,已经多处器官损坏。”姜医生放下话筒,突然抬头说。
“既然是好朋友,为什麽要这样做?”我大声问,额前的青筋在微微跳动。心底无形的阴影越聚越多,兜头笼罩住了我。
“这件事我知道,前不久登过报纸,犯人作案动机是嫉妒朋友比她有才华。”袁监制声音陡然变冷,神情十分郑重严肃,“所以,小鬼,不妨好好想一想,谁最有可能投药害你。”
“难道是……笃志?”我自言自语地低声道。
“我也认为他嫌疑最大。”袁监制蓦地抬高声音。
我瞪圆了眼看向他,胸口刺痛得厉害。
…不,不可能。
“现在立刻手术。至於,”姜医生倏然打断我们,站起来道,“术後要不要报警,你们自己决定。”
手术完成後,窗外的太阳已经将要西沈,袁监制陪我去住院部的病房。
在肛肠科的门外,我们意外地遇到了压低帽子翻著杂志等待的笃志,使我大跌眼镜的是,他身边竟然坐著大腹便便的秦监制。
笃志看见我时,神色略微慌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笑著向我跑来。
他比我小了足足一岁,笑容烂漫又天真。我和他在东星声优学校同届优等生毕业,同时间签约航拓,又住在一起彼此打气、相互照顾,兄弟之情用中文来表达,只有四个字:患难兄弟。
袁监制突然在我耳边低语,“赖原,现在还不到爆发的时候。”说完,他居然越过跑来的笃志身边,走过去和秦监制打招呼,还递给对方一根香烟,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笑著腾云驾雾。
我扶墙站著,向笃志微笑。
“天啊,小原,你怎麽在这里,还穿著病人服,你到底怎麽了?”笃志伸手要扶我,被我本能地躲开了。
如果笃志在对我演戏,那麽此刻,我承认他的演技足以甩我几条街。
“我病了,你呢,你怎麽和秦监制在一起?”我嘶哑著声音把问题抛回给他。
看著他笑眯眯的眼晴,我突然想起,曾经我们新年没钱回家,窝在公寓的沙发里喝啤酒,将秦监制骂得禽兽不如。
“靠!小原你知不知道,秦兽老流氓竟敢在录音室摸我屁股,还问我是不是处男!在我们神圣的录音室这麽问我哎!”当时的笃志将薯片咬得哢嚓哢嚓响,举高右手宣誓,“干他妈妈,等我红了,我一定找十个超级壮汉爆他的菊!”
後来,有一次试音,我趁秦监制不备,在他的茶杯里放了不少泻药,害他跑了一个下午的洗手间。回来告诉笃志,我们两个幼稚的家夥,幸灾乐祸到拿拖把当麦克风,拿风乾的火腿当电吉它,跳到沙发上扮演演唱会solo,又唱又跳,“害虫!害虫!我们消灭了害虫!”
“小原你不要误会,我……”笃志涨红脸想要解释,突然又发出一声惊呼,“你的声音?”
我的拳头握到了发白,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笑了,“有人趁我神志不清喂我吃了苯海拉明,害我声带坏了。”
笃志怔忡住,眼神略微闪躲,垂下了眼皮,嘴巴吃惊到合拢不上。
“96号,肖笃志。”肛肠科诊室内,护士在叫号。
我和笃志面对面对峙站著,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嗝……肖笃志,你耳朵是不是聋了?要不要叔叔我抱你进去啊?”
我从没见过比秦兽笑得更猥琐,把玩弄男孩子当炫耀的低级流氓,他丝毫不忌讳周围等待看诊的人唾弃的目光,嘴边叨著一根香烟,抖著右腿朝我们大吼。
他还穿著风骚的大花衬衫,誓要闪到看见他的人回去都呕吐。
“先生!这里不许抽烟,不许大声喧哗!”护士小姐探出头来提醒。
秦兽撩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袁监制连忙把他拉住。
笃志低头站著,脸更红了,突然他抬眼,“小原,我先进去了。”这一次,他没有笑。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发觉他嘴角的线条,在神经质的抽搐。
笃志进入诊室後,我走向秦兽质问,“你对笃志做了什麽?”
秦兽身上一股酒臭味,像看怪物般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无耻地笑了:“哎呀,年轻人就是干得带劲,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插爆了肛门,就这麽回事。”说完他又打了个酒嗝,暧昧地看了看我和袁监制,拍拍袁监制的肩,伸出大姆指揶揄,“兄弟,我和陆禾都抢不过你呀。”
我扬起手唯一想做的,就是揍扁他猪头一样的肥脸,却被袁监制适时攥住了右臂。
“老袁,你管教不严哪。”秦兽眯著色眼,向我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他病了,心情不好。你大人大量,别和小孩子计较。”袁监制边示弱边拦腰抱著我,用拖的将我拖进了电梯。
我甩开他扶著墙,慢慢蹲在了地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袁监制陪我蹲下来,拉开我被咬出一排深深牙印的右手,语重深长地说,“赖原,要想在圈子里立足,就要懂得进退,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根基不稳,没有像谢彦和陆禾可以硬气的资本。我们可以一拳揍扁秦兽泄愤,可以後难保不遇见像他一样难搞的人,何况他有乔家做靠山。”
袁监制不愧为袁监制,感情上貌似冲动幼稚,重要时候,却头脑清楚,进退得宜地处处为我打算,铺平後路。
“监制,我的声带已经毁了,我再也不能配音了。”我吸了吸鼻子,哽咽地笑了,“监制,你不要对我这麽好,我感觉我自己太蠢太没用,根本不是个男人!”
“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和陆禾在为争谁明天去看B’z的演唱会时可以和谢彦坐在一起,而瞒著谢彦大打出手,最後被路人举报斗殴,在看守所关了一天罚洗马桶,结果谢彦一个人拿著三张票,替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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