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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同人)电影风云同人之我是配角 作者:羞涩的药[原版1-77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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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云的目光淡漠地横到他脸上,道:“如果连你的偷袭也应付不了,那我就是死有余辜。”
声音冰冷,语气森寒。
秦霜本是紧张步惊云竟会在瀑布中被人偷袭,等看清楚了那两人竟是蝙蝠、麻鹰,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才渐渐了然。
这一个场景,就是电影的原版无误。成年的步惊云就是借着这一组瀑布练功的镜头出场,性情冷漠,武功强劲,给无数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刚才听来,连对话都很相近。
当时看电影时还觉得奇怪,蝙蝠、麻鹰既与步惊云有着灭门的仇恨,怎么又会在几年之中变成了主仆。现在却明白了,那都是因为。步惊云加入了暗部,蝙蝠、麻鹰等人,不必说,就是雄霸指派给他的了。
步惊云对蝙蝠说话的语气很不善。因为在步惊云少年时,就是蝙蝠等人趁夜色偷袭的霍家庄。在他心里,强弱就意味着生死之别,所以才会说“死有余辜”这样的话。
步惊云,他要做强者,要立于不败之地,要将生死之权捏在自己手里。
秦霜苦笑着摇摇头。做了那么多努力,还是回到了电影的设定,步惊云还是会变成死神,犹如命中注定。
瀑布那边,步惊云随手接过了麻鹰递上的红色披风,浴袍一样裹在身上,双目凝视着自己走过来:“秦霜。”
秦霜立在原地,也不屈地抬眼回视过去:“步惊云。”身高上的差距是注定的,气势上却不能再输了。
步惊云很镇定,听到秦霜对他直呼其名也没有皱一皱眉:“你来看我?”
秦霜道:“我只是四处走走,没有要看谁。好了,我回去吃晚饭了。”
步惊云依旧镇定:“现在是中午。”
秦霜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今天中午厨房血腥气重,我不想吃了。”说罢便挺直了背脊,踏上归路。
步惊云没再说话,也没叫住他。
就只是这一次意外,接下来很久都没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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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云师弟的《单词表》一份:
1。帅:秦霜说过是“英俊威武”的意思(见20章)。
2。暗爽:秦霜说过是“暗暗高兴”的意思(见17章)。
3。中二:目前不明,有待研究。
4。雄霸:讨人厌的大叔。
5。聂风:讨人厌的小鬼。
6。孔慈、文丑丑:谁?
7。洗澡:会让秦霜暴躁但脸红的一件事,具体原因,值得深入研究。
8。秦霜: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快点到我的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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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完
【第三卷: 风急浪高】
64
五月份时;中原的龙头五岳剑派进行了一轮盟主的换届选举。
秦霜知道;雄霸在等的就是这样众目睽睽的时刻。在这样的时刻,投下一颗小石子;便能泛起粼粼波纹。
果然,到大局初定时;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传言,说是刚刚选出的盟主为人有亏;对人始乱终弃。随后,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抱着婴儿上了山。
波纹越来越大。不久;剑派内部又有一些实力强劲的落选者蠢蠢欲动,传出内幕,五岳剑派的近四位盟主其实皆为内定;于是江湖中人便又哗然。然后争端四起。一会冒出上层争夺家产的个人丑闻;一会又有下层弟子在底下鱼肉百姓的证据。孰是孰非,难以分辨,但只要坐到一家有江湖人的茶馆,就必然听得到。听着听着,无论真假,都耳熟能详了。
而就在五岳剑派的声威摇摇欲坠之时,新任盟主又不幸得了怪病,突然去世,自此,五岳剑派再无力主持中原事务。就这样,一浪接着一浪,终于将这个有名无实的“龙头”拍死在了沙滩上。于是便有人出来振臂高呼,中原群龙无首,需要新的帮派来主持。
这时,天下会却突然发话,愿与无双城结盟,助其成为中原的“龙头”。 中原人都瞠目结舌,不知天下会为何会在声势日隆之时选择一个除了剑圣之外便籍籍无名的家族。
但秦霜明白,一方面,与其让无双城这条大鱼潜入另一个水域,找到另一副伪装,不如就此让它浮出水面,好过总是敌明我暗。另一方面,以无双城隐藏的实力,天下会想要一口并吞并不容易,还得养兵千日。若要不急不徐,结盟是最好的办法。
关于无双城,流落出来的信息非常少,秦霜翻阅了一些,也只是知道,无双城地处于现代社会所称的帝都的位置,城并不大,只是天荫城的五分之一。独孤氏的邸宅建在城池中心,城主的位置向来在独孤氏家族中世袭,由嫡长子直接担任。直到上一代城主的嫡长子独孤剑,也就是与雄霸有一战之约的剑圣,他因为一心追求剑道,离开了无双城,城主之位才落到了他的弟弟独孤一方的身上。
而那个少主独孤鸣,也就是独孤一方的独生子。
雄霸的邀请发出之后,无双城要面对的是两条路:第一,在天下会的虎视眈眈下,暴露自己的实力招兵买马,与之相抗,宁为玉碎;第二,先同意结盟,虚以委蛇,等待时机。
八月份时,无双城那边传来拜帖一张:四个月后,少主独孤鸣将前往天山结盟。
大鱼,咬了钩。
独孤鸣上天山的时候已是春节,四处张灯结彩,装饰繁华。他一路走来,都戴着那个乳白色的诡异面具,直到来到雄霸等人面前才揭下。首度以真容示人,俨然就是聂风画像中的青年,身着华服,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衬得右眼下方的粉色桃心的胎记更为夺目。
一双狐狸眼向着雄霸垂下眼帘:“家父抱恙,未能前来,深以为憾,小侄独孤鸣,见过雄霸帮主。”只是行礼,并不下跪,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贵公子的傲气。
他既已自居晚辈,又是远道而来,雄霸也不以为意,只让他落座,淡淡地介绍道:“这是本座的大弟子,秦霜,那是三弟子,聂风,想必你也认识的。”这便是在暗暗讽刺他抢夺天下剑一事。
独孤鸣的目光转了转,落到了秦霜身上,笑道:“久闻大名。”不否认“认识”,却是用“听说”带过了。
只听他继续道:“我听底下的人说,若要行走江湖,便需风云二人,所向披靡,但若要好好过日子,则少不得性情温和的秦霜大师兄,也不知是不是?”
江湖人皆以武力为先,打打杀杀是常理,都以为好好过日子是普通百姓才做的事。“性情温和”这番评语似褒实贬,其实就是在讽刺秦霜的软绵绵的武功和个性。
秦霜这边,今日来了,才知步惊云又有暗部重任,过年都不曾在山上,本就蹙眉不快,如今又听到独孤鸣出言讽刺,吸了一口气,用同样的语气顶了回去:“你确定你底下的人不是在坑你?若要好好过日子,请找个女人。”在拜剑山庄时便被独孤鸣故意误解,干脆就以牙还牙,也把他说成是断袖。
堂上安静了一阵,突然听到“噗”的一声,是无双城的一名手下。独孤鸣回过头去,扫了他一眼,那手下顿时白了脸色,战战兢兢,再不敢出声。
秦霜暗想,这么看来还是天下会的纪律比较森严,站着的婢女们都没一个敢随便出声的,比之无双城果然略胜一筹。却见雄霸也回头扫了一眼,顿时自己所在的人群爆发出了哄堂大笑,久久不息。与无双城那边的掩口屏息对比鲜明。
秦霜:“……”己方有一位腹黑的元首在,纪律什么的顿时都碎成渣了。
无双城来人的神情都不好看,独孤鸣的脸色也在笑声中渐渐发青,但眉峰一挑,又平静了下来,依旧对着雄霸笑道:“说来也巧,霜世兄的想法倒与家父的不谋而合。小侄这番前来,除了结盟一事,还带了家父的叮咛嘱托: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一直想早享天伦之乐。听闻雄霸帮主有一位千金,还望无双城能与天下会能够就此成就秦晋之好,喜上加喜。”
自古涉及政治,必有女子成为牺牲品,为了联姻,葬送了一生幸福。没想到在这架空的武侠世界中竟然也有这样的事,而且还落到了孔慈的身上!
秦霜立刻脱口而出:“这怎么可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秦霜心里一惊,这毕竟是外交场合,于是飞快地找好理由,向雄霸道:“徒儿失礼了,还望师父见谅。徒儿以为,将小师妹许配于人为时过早。她年纪尚小,还很天真,不懂得为人妇之道……”
那边独孤鸣凉凉地接口:“霜世兄说笑了,若是尚未出阁,便已精通为人妇之道,反倒是笑话了。”
秦霜装作没听见,继续道:“况且天下会又与无双城相距遥远……”
又被独孤鸣慢条斯理地截了口:“自古有言,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女子远嫁,也是常事。”
独孤鸣站起身来,稍整衣裳,正色向雄霸道:“其实,小侄这次上山,之所以姗姗来迟,便是为了准备聘礼,耽搁了不少时候。仓促之下,只能奉上薄礼,礼虽轻,情意重,还望雄霸帮主不要嫌弃。”
说着挥了挥手,便有随从搬上了几个红木箱子,都贴着大红喜字。一打开,珠光宝气,顿时满室生辉。
秦霜急得要跺脚,眼见雄霸只是沉思,并不开口,更是心焦,直望向不远处的聂风。
孔慈才不过十四岁,自己看着长大的,天真无辜,自己拿她像女儿一样地宠着。穿越过来之后,最盼望见到的就是孔慈与聂风成婚,有情人终成眷属,哪知独孤鸣竟突然来了联姻的一出,完全出人意料,对自己而言如同当头棒喝。
聂风也皱了眉,站出来道:“聂风以为霜师兄说的有道理,小师妹天真烂漫,婚姻大事,还需从长计议,请师父三思。”
独孤鸣笑道:“二位多虑了。我倒觉得枕边的人,越是天真便越是可爱,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气,也是寻常,只管宠着哄着,自有趣味在其中。”
又转向雄霸,正色道,“无双城接受雄霸帮主结盟之邀,心诚意切,此次贸然高攀求亲,正是为了两家久远,若雄霸帮主对小侄,对无双城还有什么疑虑,不妨提出,双方再做商议?”
这一番话虽然客气,却在“结盟之邀”、“心诚意切”上读了重音。无双城本不愿结盟,一心想的是要回归暗处,只是目前为情势所逼,对于天下会的“垂青”难以回绝。所以,若是天下会能有什么纰漏,做他们拒绝的借口,便是上上之选。
再看雄霸,神色坦然地听完了争论,伸出玉箸夹了一片菌菇放在独孤鸣的碗里,唇角一勾道:“天下会也是一心求和,不愿征战,若是无双城能就此坐稳中原‘龙头’之位,双方长长久久共治天下,正合了本座的心愿。如你所言,再结为亲家,更是锦上添花。只不过……”话锋一转,道,“霜儿也没有说错,小女自小被本座娇惯坏了,纵然你不嫌弃,嫁为人妇,也事关天下会颜面。所以,不妨再等上两年,待本座先教她些规矩,如何?”
独孤鸣垂下眼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那么一言为定,待贵千金二八芳龄时,小侄便亲来迎娶。”
说着将雄霸夹去的菌菇细细咀嚼,笑道:“难得能吃到这么鲜嫩的山珍,滋味果然不同。对了,还有一件小事,说来让人笑话……自家父嘱托之后,小侄便对贵千金神往不已,日前画了一幅梦中人的肖像,也不知画得如何,还请未来的岳丈不要见怪。”
说话间取了卷轴,缓缓舒展,画中人跃然纸上,栩栩如生。秦霜看着,像是头上挨了沉闷的一下。这画中的人,眉目五官,分明就是孔慈!
独孤鸣特意拿出这幅画来,便是告诉己方,他已知晓了孔慈的长相,加上他本身又精通易容之术……也就是说,哪怕天下会要找人代替孔慈远嫁,也是不能够的了。
秦霜暗暗握拳,一抬眼,独孤鸣也正看过来,四目相对,对方的一双狐狸眼满是得意,右眼下的一点桃心胎记灿烂到刺目。
这一顿接风之宴,秦霜满怀心事,食不下咽。等众人都四散而去了,仍在座位上呆呆地黯然神伤。却听背后一个沉稳的声音道:“霜儿在想什么?”
秦霜站起回头,见是雄霸,也不顾上下尊卑了,蹙眉质问道:“师父,徒儿真的不懂。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都系在她未来夫君的身上。师父只有小慈一个女儿,平日里疼着她宠着她,今日却如此草率地就给她定下了终身大事,师父就不怕她知道,要伤心欲绝的么?”
雄霸道:“那便不要让她知道。”
秦霜被鲠了一下:“师父……不告诉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难道要等她出阁的时候再突然告诉她,到时候小慈又将如何自处?”
雄霸道:“那便不要让她出阁。”
秦霜又被鲠了一下:“可是如今已经应允了无双城,婚期就定在两年之后……”
语声戛然而止。
雄霸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揉捏着。手劲很轻,他的眼中却是精光暴涨:“霜儿,那便让两年之后,这世上再无无双城。”
这世上,有一种承诺不必遵守,也不算失信,那就是对死人的承诺。
今天之前,雄霸对无双城的态度还是好整以暇,只将之作为化龙登天的一块踏脚石,但经求亲一事后,杀机已起,无双城就成了两年之内不择手段也要除去的眼中钉。
四目相对,秦霜胸前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无论是为了争霸还是为了孔慈的幸福,无论是他还是自己,今日之后,都必须做同一件事,那就是让无双城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以前,雄霸的野心他一贯不能理解,不能认同,但现在,自己不得不站在他这一边。
这么想着,迟疑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徒儿……明白……”
65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雄霸与无双城结盟;将之暴露在众人瞩目之中;也给自己争取了力求一击必胜的时间,这是一个计谋;无双城将计就计;要求联姻,实际上是要将孔慈娶回去做一个人质;这也是一个计谋。
自独孤鸣下山后不久,天下会要嫁女于无双城的事便不胫而走;传遍武林。而在天山之上,孔慈身边服侍的人全都被换成了新的;雄霸又下令让她只呆在湖心小筑,由人看管,不得外出。秦霜看到孔慈伤心委屈;哭得梨花带雨;却也无奈,只得自己多去个几次,编些含混的理由安慰她。
兵法又云:其次伐交。
在计谋的交锋过后,矛头不再向着对方,而是向着对方周围的人。
天下会如今是主动之势,便趁此机会一雪前耻。一个月后,步惊云浴血而归,五岳剑派上下四百多口人,一日一夜间,无一幸免。
无双城落于被动之态,却也不甘示弱。两个月后,拜剑山庄遭遇暴徒袭击,偌大的一座山庄,被大火烧得精光,已有上百年历史的铸剑炉沉入沼泽,再不见天日。幸而天下会早一步已将敖填庄主一家转移,妥善地安置在一个安全的住处。
来来往往,二者都是完好,窝边的草却倒伏了不少。彼此都是心知肚明,表面上却保持着客客气气的样子。一些明眼的江湖人已经看出端倪,却苦于无法抉择,便只得先做了墙头草。
三个月后,算算时间,还需要最多一个月,独孤鸣一行就会回到无双城。
那日,秦霜被招至天下第一楼,陪同雄霸下棋,一局下来,连连败退,停手蹙眉道:“师父,徒儿有事情想不通。”
雄霸抬手将一枚白子点在秦霜黑子的死穴,道:“霜儿若早问了,也不至于输得这么多。”
棋局之中,白子占了大半江山,而黑子则七零八落,胜负已成定局,而棋局之外的事,却颇让人迷茫。
秦霜道:“徒儿只不明白,为何无双城要答应结盟?原以为是因为五岳剑派垮台一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于是想要虚以委蛇,等待时机。但如今看来,他们在中原的外援并不强大,这般下去,只会被一一拔起,倒还不如早先就孤注一掷,与天下会对上。”
雄霸道:“霜儿怎知,此番他们不是又一次措手不及?”
秦霜摇头道:“那为何独孤鸣看起来却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而且,那日师父将婚期推到了两年之后,他也答应得十分爽快。两年……难道无双城是打算要在这两年里做什么?”
无双城若没有对策,时光如梭,他们只能坐以待毙。没有人会做对自己无益有害的事情,答应结盟,便是拖延了天下会攻打无双城的时间,只是,为什么要拖延?
雄霸尚未应答,却见文丑丑一边扶着自己的无常高帽,一边手里捧着一只信鸽,一路小跑进了议事厅,跪下禀报道:“帮主,飞鸽传书!”
雄霸展开扫了一眼,递予了秦霜。秦霜忙接过看了,是一个眼线的密报。上面写着,独孤鸣一行一路沿着黄河坐船,但如今并没有在河曲上岸,走陆路回无双城,倒继续走水路向黄河下游行去了,看样子,是往胶东半岛去了。
秦霜心里一动,听闻独孤鸣的大伯剑圣成名已久,后来厌倦江湖纷争,也不愿再回无双城,便在胶东半岛的一个小渔村内隐居,莫非独孤鸣是要去请求剑圣出手?
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却听雄霸道:“不会。剑圣性情冷漠孤僻,已与无双城久不往来。何况,他一心在剑,八年前突然飞鸽传书,要将与为师的比武延期十年,定是无意间悟出了什么高妙剑法。如今,早不知在何处岩洞之中全心钻研,独孤鸣纵然去了,也是空手而归。”
秦霜默默点头。雄霸的话在电影里也可以得到应证,剑圣在这十年之中,其实是创出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招“剑廿三”,这一招只差一点就能杀死雄霸。
那么若不是去寻剑圣,沿着黄河下行还有什么?黄河入海口?然后,汪洋大海?
突然间心里一凛,之前自己的注意力皆在陆地,却真的没有想到汪洋大海上去。可是,据自己所知,海上,也是有人的!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禁紧张道:“师父,他莫不是要到海上去寻外援?”
雄霸伸手展开了一卷卷宗,查阅道:“想来不会。海上的势力与陆上一直壁垒森严,少有往来,且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原有一个巨鲸帮,十几年前还颇有声势,自从换了新任帮主后,会众散了大半,也已经没落了。”
而秦霜所想的却不是这一层。
自己穿越过来,最能够倚赖作出判断的便是曾经看过的电影,熟记于心的剧情。但是只要是碰上独孤鸣,就总是碰上电影中没有拍到的空白段落,比如在沼泽那里,自己差点死去,比如结盟时,他要与孔慈联姻,原先都是一无所知的。
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未知,独孤鸣的行动,对自己而言就是最大的未知。
当下向雄霸道:“师父,话虽如此,但独孤鸣行事难以预料,徒儿就曾吃过他的亏。窃以为,他若出海,其中必定有隐情,还望师父准许徒儿前去一探究竟,也好让天下会早作防备。”
雄霸皱眉道:“霜儿既吃过他的亏,难道就不怕这是一个陷阱?试想,若是海上真有一股尚未被天下会察觉的势力,他去联系了又有何好处?海上的战船无法助他守陆上的无双城,更不可能越过整个中州来攻打天下会。”
雄霸的形势分析很有道理,但还是觉得心中的忧虑无法排解。毕竟现在已不是单纯的争霸,还涉及到了孔慈的幸福。想到独孤鸣的那双狐狸眼,对视时的得意,就忍不住皱眉。
秦霜道:“陷阱,徒儿并不怕。徒儿怕的是,看不到他在背后做什么,计划什么。海上的势力是真是假,亲眼看到才见分晓,还望师父允许徒儿去一次!况且就是去了海上,也不一定就有害无益。巨鲸帮什么的,虽然对无双城没有什么作用……”秦霜抬起眼,目光中的坚决竟让人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但若能站在天下会的这一边,一西一东,对无双城便是夹击之势!师父,这也是一个机会,徒儿愿身先士卒,前往一试!”
他本是坐着的,说到激动处便站了起来,与坐着的雄霸四目相对。
雄霸抬眼凝视着秦霜,眼中仿佛盛着天山之巅的翻覆云海:“霜儿,你这样的神情,真是像极了你师母以前的时候。”
秦霜紧抿着唇,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沸腾。正因为自己像师母,雄霸才会对自己有一种舐犊之情,才会对自己那么好。此刻希望他能准许自己出海,真恨不能长得更像一些。
等了一会,只见雄霸收回了凝视自己的目光,威严道:“霜儿须记得:第一,探明虚实就回;第二,不要只身涉险。”
秦霜闻言顿时眸中一亮,忙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头:“多谢师父,徒儿谨记!”
雄霸沉吟了一会道:“让聂风与你同去。”
秦霜点头道:“嗯,徒儿也正有此意。”聂风轻功逆天,为人又很可靠。最重要的是,作为孔慈未来的如意郎君,自然应该让他去亲手料理炮灰情敌独孤鸣。
雄霸扫了他一眼:“这一次,你若再有闪失,为师必对聂风重罚不误。”
秦霜愣了愣,忙垂首道:“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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