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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生天师 全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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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呆包子你们俩平日里夜不笨啊,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战争的事,别人军部有战斗巫师的大部队呢,再不成,后方一大群没有战斗经验的巫师也等着你哥的’溯古‘系统大练兵呢。轮得到你们两个小包子去当英雄?没半路让人拐了都还是因为你们俩不够低调的随时施展魔法呢。

    事实证明,事后肖哲最大的感想就是感谢本土政策对于小巫师的严厉保护,要不然,天知道他还得上哪个旮旯角再去把自家的笨儿子和笨女儿买回来。

    不过那也得是事后的感想。时间转回到双胞胎出走后的第二日,莫名弄丢小主子的肖家连宅子都快被肖鹏两父子震翻了。

    “你们这群没有的废物,废物!连两个小屁孩都看不住,人都失踪亏两天了,你们才来跟我说没有线索,你们的脑子全都是废物吗?”肖鹏的额头是的青筋都快炸了,大力的跺着脚在肖宅不停的绕着圈子,像只困再笼子里的猛虎一般。

    肖哲也是焦头烂额,气得说话都在打颤:“这混账,混账……悠悠当初被绑架是什么情形?那么危险的事。他们俩倒好了,没有线索,嗯?若是外来因素,再高明也必然会有迹可循,他们俩这是离家出走,好啊……好得很!”

    剑陵近来闹得正欢实的传送过多副作用还没消停,又接连领着大队人马满西南的找双胞胎的线索。脸色都惨白了,双眼也布满了血丝。还得分心劝慰老爷子和肖哲:“说不定小家伙们只是恶作剧,找了什么地方躲起来了。我这就再出去找,你们别着急,千万别急。赵管家,家里就劳烦您照应了,我再出去……”

    “别去了。”肖哲一把拽住剑陵:“你这孩子也累坏了,如果他们真的没走远,自然也出不了什么大事,赵管家你去军部和治安司拜访一下,把事情交代了。北部我待会儿再给恩然和财团的高层们都去个信,让他们帮忙注意一下也就是了。剑陵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可不想等到悠悠回来埋怨我苛待了你!”

    “可是……”剑陵还想要解释。

    肖鹏这次也走了过来,伸手把剑陵按坐在沙发上:“哲小子说的对,就是为了小悠儿我们也不能让你为了这么不着调的事忙坏了身子。如果殊儿和畅儿他们真有个什么意外……那也只能怪他们咎由自取……”

    赵管家连忙扶住肖鹏:“老爷子你这话说得可过了,小主子们只是顽皮一些罢了。吉人自有天相,当年那么凶险夫人都能把两位小主子生下来,如今也安好长大了,又怎么会再出意外?他们一定平安着呢。”

    ……

    双胞胎真的平安吗?这却未必了,平时看也不会看一眼的平民点心,现在却是最后的干粮,被小心的收捡起来,殊然和畅然在吹得呼呼作响的寒风中紧紧的相互扶持着,艰难的顺着荒僻的小路继续前行。

    一望无际的荒凉草原,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头的地平线,蔚蓝却虚无缥缈的天空,疲惫的净身根本不足以稳定的维持两人的漂浮咒,于是只能依靠娇弱的双腿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一切的一切都在摧垮着两人的意志。畅儿终于受不了的撒腿坐倒在稀稀拉拉才刚刚发出些嫩芽的荒地上,放手哭了出来:“我要回家……呜呜……我想哥哥……想,想爸爸……呜呜,还,还有爷爷……”

    殊然手足无措的看着爆发出来的畅然,终于也跪坐在地,抱住畅然也一切哭了起来……良久,两个精神极度疲惫,哭累了的孩子终于昏昏睡倒了过去……

    天色渐渐暗去,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大风刮起更深的寒意,草原上的夜格外的寒冷,如果孩子们还醒着,也会抖着手给自己扔上一打保暖咒的,可是,他们又累又饿,在这寒冷的夜里,早已冻昏过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流离

半梦半醒的睁开眼,殊然发现自己无力的飘荡在静逸的无尽黑暗里,除了自己感觉仿若空气般虚无的身体发出着微弱的荧光,殊然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否仍存在。但是现下的情形也未必好多少,再三惊惶的看着自己莹白稀薄的气态身体,殊然不得不问自己:难道这就是我的灵魂了?我已经死了么……

“……村长爷爷……看见他……眨眼……醒了……来……”

带着满满的北方口音的稚嫩声音隐约传来,打破了原本安静的可怕的空间,殊然只觉得猛然惊醒一般,带着些迟疑徐徐的睁开了眼,枕在用破旧的褐色毯子胡乱卷起的枕头上歪了歪昏昏沉沉的脑袋,脸侧,一个用红绳扎了一束小辫一脸天真的小女娃娃正惊喜的趴在枕头边。殊然费力的启唇:“唔……你们……”殊然惊讶的于自己的嘶哑灼痛的喉咙,慌张的停下了话语。我的声音……难道我会哑掉吗?

“……孩子,别担心,你只是昏迷太久没有饮水不足才说不出话得。既然你已经醒来,以后再慢慢的和一些水就会好起来的。”钉满补丁的粗布帐篷厚厚的帘子被人从外掀起,一个缠着层层黑色头巾,一脸皱褶满是花白大胡子,干瘪的小老头蹒跚的走了进来。深处枯瘦粗粝的手掌颤颤巍巍的在殊然的额头上弹了弹,“热度终于下去了,孩子,你的运气可真好。如果不是正巧遇上我们村子前往绥远城避祸,你们这样娇贵的娃娃在这草原上可活不了喽……”

殊然此刻已经稍稍稳住了心神,反手抓住老头的衣袖,艰难的扯着灼痛的声带追问:“我,我的妹妹……她……在哪?”

小老头用另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按住殊然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道:“哦,她没事,没事。只是虚脱的厉害,起不了床,索部德大婶正在照顾她。你们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吧,怎么会晕倒在了草原上,难道你们也是西边牧区往绥远城逃难的?真是粗心的大人,怎么竟把你们两个娃娃给弄丢了。”

得知了畅然很安全,殊然这才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逃家这些天明白了不少现实,也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异想天开,殊然还真没脸承认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拖着妹妹玩逃家的贵族少爷。于是只能默认了老头的猜测,借口自己是跟着家人和仆人一起避难去的,半路上慌乱,自己和妹妹在小镇上与仆人走失了,不是想要靠自己走去绥远城寻亲……

似乎这种情形并不算奇特,也或许这种忙中出粗的事时有耳闻,早就看出这两个娃娃不是普通的孩子的小老头并没有怀疑太多,而是喂给殊然小铁皮杯子装着的小半杯水并带着歉意的解释起来:“我们村子人多,但是却只有一位公立学校毕业的不成器的巫师……娃娃,每个人能分到的水也不多,真是对不住你了。”

“先生,我不太明白,既然你们有巫师,为什么却还缺少水源?”干渴得厉害的殊然急急的灌下杯子里的水,感觉嗓子眼里的火被压下去了不少,然后不解的问道。

“可别叫我先生,我们牧民不习惯那个,你叫我阿古拉就成了。”老村长敦实的笑了笑,老脸上的皱纹更深刻了,“可是特木尔不过只是个比平民好一点的下等巫师罢了,说句不怕惹人见笑的话,特木尔每天能施展出四次能喷水的那个咒语已经很艰难了。我们这些平民过日子哪里用得上魔法,特木尔也是个我们村子远近闻名的好骑手,要不是草原上打仗了,我们急着赶路,恐怕还没人知道特木尔上过巫师学校呐。”小老头苦笑着摇头,有能耐的巫师又怎么会跟他们这样的平民有交集。

殊然看着小老头脸上深深的皱纹,很是惭愧,却也为自己终于能做一些事情还上几分人情而轻松了一点:“阿古拉爷爷,不瞒你说,我和妹妹也是巫师,虽然我们年纪还小不能够报答你们什么,但是水源我一定能给你们解决的。”

“真的?啊,我就知道,你们这样的贵人怎么会是平民,只不过,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老村长身边的小丫头顿时欢呼起来,崇拜的盯着殊然看:这位小公子是尊贵的巫师呢,太厉害了!

“乌兰,你去告诉索部德帐篷里的女娃娃,就说他哥哥已经醒了。再向你索部德大婶要些馕和肉干送过来,这位小先生可已经两天都没有进食了。”老村长拦住小丫头,打发她做事去。

“阿古拉爷爷,你也别再先生先生的叫我了,我叫殊然,你叫我名字就好。你可是救了我和妹妹的大恩人,千万别这么多礼。”殊然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这个明显比自己和畅然都还小的得多的丫头也是要干活的,再不禁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不住脸红。然后左右张望打量有没有能够用的容器。

老村长看着殊然左顾右盼的,好奇的询问:“小先……嗯咳,殊然,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殊然右手在左手腕上手镯型的魔杖套子上一抹,一只精致的引导魔杖就握在了手中,殊然转头对老村长自信的一笑:“阿古拉爷爷可又能够盛水的器皿?我这就给你们造水吧。”

“呵呵~不急不急,大家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小殊然还是再休息休息,至少也等到用过干粮吧。”老村长摸摸胡子,慢腾腾的说道。然后转身撩起门帘出去询问食物准备好了没有。

殊然坐在帐篷里简陋的临时搭建的木板床上,听着帐篷外老村长与一个中年妇女的交谈声,心里开始考虑起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打仗什么的就别再提了,要是把他扔在这无边无垠的大草原上,他连活都活不下去,还提什么打仗当英雄。

回家?若是能够跟着这个村子的平民顺利的到达绥远城,也许还能找到肖家旗下的商店给家里传消息……嗯,对了,恩然哥听说也是在内蒙绥远城的,只是不知道他在哪,能不能够找得到。如果能够先找到恩然哥,收拾打理好自己和畅然,再拜托恩然哥跟家里写封足够‘委婉’的家信报个平安,最好能再顺便给说说好话,说不定爷爷和爸爸还能减轻些处罚……

“殊儿,殊儿~”畅然带着哭腔的叫嚷着殊然的名字跑了进来,泪眼婆娑的扑住木板床上的殊然嚎啕大哭:“我害怕死了,担心死了,要是你有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啊。”

殊然愧疚的回手抱紧畅然,一遍遍的复述着诸如‘我没事’‘我很好’‘别担心’之类的词句安抚着畅然的情绪,好一会儿之后,畅然才终于止住了眼泪。殊然小声的问道:“你比我先醒来,可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畅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头:“没有,我那时吓都吓死了,哪里敢说话,正好刚刚醒来嗓子疼,我就装疼,一只什么都不敢说。”

殊然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刚刚交代过的底细都给畅然细细的讲了一遍,再套好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资料。老村长笑呵呵的拿着一个干干硬硬的黄褐色大圆饼子和一只装着些黑黑肉末干粒的小木碗走了进来,交给殊然,道:“小娃娃饿坏了吧,嗯,你妹妹也过来看你了?你们两兄妹的感情可真好,那这些给你,慢慢吃啊,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两枚包子目送着老村长出了帐篷,殊然皱眉嫌弃的看着手里刚刚接过的硬的像石头的馕,和黑乎乎的肉干,全无胃口。

畅然却轻轻的推了推殊然,道:“殊儿你就吃吧,这村子的人都是平民,食物都珍贵得很,这白面烤的的馕和肉干可都是他们现在最好最美味的食物了……”

殊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种东西……?”

畅然极为认真的点头:“我偷偷看过大叔大婶们吃的东西,”畅然伸手笔画出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圆球形,“用粗面烤成这么大一个个的硬的能砸晕人的黑馒头,叫粗馍什么的。而且据说就那种粗馍每个大人一天也只能分到两个,馕都是只有小孩才能分到的,肉干更是留给怀孕的准妈妈们的。因为这些村民都在内蒙和外蒙交界的区域放牧的,这次受到战争波及,连牲口都没能带出来,许多认为了带走一些牲口更是连性命都丢掉了。所以,殊儿你……”

殊然看着手里的食物,沉默了……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不知道这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的食物,却有人连这样粗陋的干粮都吃不上;更不知道有那样廉价的丧命,一条人命还不如几头牲口;更不知道有如此单纯淳朴的善意,将自己珍贵的粮食平白分给两个陌生人……殊然恍惚的觉得他生命中的一次次烦恼是多么的无聊可笑:当平民的孩子已经能够自觉的帮主大人干活时,他却在因为哥哥忙于研究有一晚忘记给他晚安吻而溜进哥哥的实验室将各种药剂胡乱混合,害的哥哥几个月的成果功亏一篑;当牧民的孩子为吃到肉干开心的时候;他却因为没有哥哥陪伴心情不好而推怪厨子制作的精美菜肴太老、太甜、太辣全部打翻要求重做。

”殊儿,我们是贵族,但是我们不止拥有贵族的种种特权,同时也肩负引导民众进步的责任。“这是殊然见习入学时与一名平民小巫师发生争执,后来凭借身份而将那名小巫师排挤到不得不退学时,悠悠知情后对殊然说过过的话。最后的结果是,悠悠亲自去到那名小巫师家中顶着对方父母的指责为殊然道歉,并从他自己名下拨出了大额的金币作为赔偿了结。

当时殊然虽然能够明白悠悠所指的,仗势欺人对于他将来很可能会是一大人生污点,无论从商从政,他都不希望年幼的弟弟在未来为此付出高额的代价来买单。但是殊然对于悠悠所谓的贵族责任,贵族道义并不理解。

而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突然之间能够明白了哥哥说出那些话时,心中的所思所想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千里救援

随后的行程里,殊然开始学会忍耐,也开始时常提醒着自己要收敛起那些不合时宜的贵族脾气。再恢复些体力之后还带着畅然在这些淳朴的平民跟前小露了一把,流畅的魔法波动,熟练的吟唱,和,破空而出的桶粗水瀑……彻底缓解了村民们的饮水问题。

两只包子凭借着在巫师们看来不过举手之劳的小花招,而获得了这群牧民最真诚的感激。面对着许多和乌兰一般稚龄的孩子崇拜的视线,殊然难得的有些讪讪的脸红,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给予的快乐:哥哥说的,总是正确的……

草原上蔚蓝的天空渐渐的黑了下来,闪烁的星子就仿若被撤在黑色天鹅绒布上熠熠生辉的宝石,殊然和畅然简单的梳洗过后,回到了孩子们休憩的帐篷,和衣睡下抵足而眠。距离绥远城越来越近,牧民们的心情都更加轻快起来,孩子们天真的畅想绥远城的繁华,低声耳语着,直到倦意袭来才各自睡去。

似乎刚刚睡下就被人急切的推攮醒来,“怎……怎么了?”殊然困顿的揉着眼睛,这才发现叫孩子们的帐篷里多出了好些个全副武装的成年男人,个个脸色凝重。心道‘不好’,殊然连忙转身叫醒畅然。

“娃娃们都快起来,快点,跟着奥尔格勒走!”其中一个国字脸满脸胡渣的男人急迫的催促道,和其他人一样把孩子们都往外推攮着。殊然回头看了一眼,帐篷的门帘此时已经被卷了起来,帐篷外,村民中最优秀的草原猎人奥尔格勒已经等在外面了。

“阿莱夫叔叔,我们为什么要走?”几个孩子不明就里的问到。

男人皱了皱眉,用力捏紧了手中的XX,回道:“有大批的快马速往我们的营地过来了,蹄声很重,而且很多,至少有两百骑。很可能是马贼,村长说了,你们还有妇女们都必须尽快撤离,奥尔格勒已经给马车换上了最快的马匹,我们会尽可能的拖延住对方,你们快逃!”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突然间凝固了起来,孩子们都早熟的沉着脸,但依然都听话的快速收拾好随身的小物件,依次出了帐篷聚集到了奥尔格勒的身侧。

殊然抱紧发抖的畅然,跟在孩子们身后出了帐篷,忍不住问到:“我们就这么窝囊的逃跑?我宁可留下来与对方拼了!”

孩子们中年级最大的男孩定定的注视了殊然半响,然后拖着殊然将他们两兄妹拽上了马车,奥尔格勒急促的挥动马鞭,马车慢慢的加速跑动了起来。良久之后,那男孩才对殊然畅然解释的说:“你以为我们愿意逃跑?但是那是马贼,他们的男人比我们多,武器比我们先进,马匹也比我们的更好,我们不能留下。如果我们的勇士不敌对方,我们留下也并不能改变结局,但是我们还要肩负着重建部族村落和为族人报仇的责任,所以我们不能死;而我们的勇士如果战胜,我们留下只会让对方有机会得到人质。而他们自然知道如何找到我们的下一处营地,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安全的地点早早的做好为他们治疗和休息的准备。所以,你明白了吗?”

殊然畅然震撼的张大了嘴,殊然更是突然不知为什么回想起了当初悠悠去查疑案时,司徒尚充满讽刺的那句‘那你倒是说说你跟着去了干什么,坐在边上吃糖吗?’。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竟是连这些平民出生的孩子都不如。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处境与肩负的责任;而他自己呢,除了胡搅蛮缠连他自己都不能想出一个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殊然抱住畅然,轻轻的说到:“畅儿,这次我并没有白走这一遭。只是,我很后悔因为我的任性而连累了你,爸爸和哥哥总是说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我却拖累你过的现在这样辛苦……我很抱歉。”

畅然却抬手在殊然鼻梁上揪了一把,道:“说什么傻话呢,你这次有收获,我也有啊。虽然也越来越清楚的明白我们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但是我也不是白走这一趟的。打起精神来,我们一定要平安抵达绥远城,然后找到恩然哥哥为我们重重的答谢阿古拉爷爷和族人们的救命大恩;然后乖乖的回家向爷爷和爸爸负荆请罪。”畅然豁达的说着,却也不禁困扰的皱出了一脸的包子褶子,“我真不敢想想这次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生日那天爷爷才刚刚对我们说过,‘满了8岁就是上学的年纪了,也是该懂事的的大孩子了’,我们就……哦。我的老天~”

殊然把娇小一圈的孪生妹妹圈进怀里慢慢的拍抚:“别担心,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的,这是我的责任,如果我连这都不能正视,那么我这一会真的是白走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都白看了,畅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哥哥,我非但没有做到哥哥对你那样的照顾,还拖累你受苦,真的对不起……”殊然慢慢的说着,声音也逐渐沙哑起来,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简陋的马车车轮吱呀呀的转动着带着孩子们一路前行,孩子们各有心思的沉默着,不知道是在为现在愤恨还是在为将来都暗暗下着决心……

“吁~~!!!”马车前座上的奥尔格勒突的勒紧了缰绳一个急刹车,马声嘶鸣,飞快前进的马车在草原的泥土地上被惯性的倾斜着推出了好几米远,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车辙痕迹。孩子们措手不及的磕磕绊绊倒成一片,却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呼痛声,都提心吊胆的瞪着马车的土布门帘。

“我们绥远城军部旗下轻骑巡逻队,前面的马车上是什么人?”浑厚的男声从远处清晰的传来。孩子们不敢相信的相视一眼。

奥尔格勒小心的打量着停在眼前的一队赤马轻骑,确认了高大健壮的军马上皆是军装肃容的战斗巫师装束,奥尔格勒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急切的答道:“先生们,我们死从西部两蒙交界处草原往绥远城避难求援的牧民,却在宿营时遇上了趁火打劫的马贼,先生救命!”

“那还等什么,你们的营地在哪?”领头的巫师严肃的抬起脸看向奥尔格勒,示意奥尔格勒从马车上卸下一匹马骑上给他们带路。“对方有多少人马,大约是什么配备,可有巫师?”

奥尔格勒欣喜的将营地的位置详细的讲了一遍,然后有些犹豫的说:“先生,我的马车上还有不少逃跑带出来的娃娃……”

“虎头,你点五个人留下,护着孩子们迅速回城,并向找团长汇报情况。其他的人,跟我走!”话毕,队长扬起黑亮的马鞭击在身下的军马臀侧,带着剩下的二十多骑并奥尔格勒一齐飞快的跑远,只在草原上留下被马蹄高高扬起尘土。

被喊到的名叫虎头的高大巫师和其余留下的巫师陆续翻身跳下了马背,走到了马车前抬手撩起门帘,对着马车里瞪大了眼睛的一群大小娃娃和蔼的一笑:“孩子们,你们现在安全了,我叫石虎,来自绥远城军部骑兵团下属第七轻骑巡逻队;接下来由我和我的弟兄们护送你们回……绥……远城……?你,你们!”虎头满意的看着孩子们一一投来的信赖和崇拜的眼光,忽然却在人堆中发现了两个绝然不同的耀眼俊俏孩子。虎头吊带的退开半步,然后用力的向弟兄们挥手,喊道:“嘿,都过来,快过来,你们看那两个孩子!!!”

殊然警惕的半眯起了眼睛,下意识所作出的这个动作与肖哲惊人的相似,反手将被虎头大嗓门惊吓到的畅然护到身后:这些人似乎认识我们,或许……还正在追查我们,有什么企图?!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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