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妖奇谈-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不就说明薛大炮仗比杀人犯厉害?今天早上我遇见薛大炮仗,他可是毫发未损的。”
“那也不一定,他们一伙五个人呢?”
“五个人?你说韩家姐俩和陈扛山会帮他打架?那个吴道士还差不多。”
“两个打一个能赢也很好了,齐军可是个杀人犯。”
“可是杀人犯不是和商同心老在一块吗?你们看看商同心那个块头,打起架来保证不比齐军差。”
“那个胆小鬼,别说打架,老鼠都能吓死他。”
“但是他那么大块头……”
班里的同学小声议论着,几乎都在讨论着同一个话题,不过当手上缠着绷带,额头上巾着纱布的齐军在教室最后一排不经意地一抬头之间,教室中马上就会安静下来。
齐军对于周围在议论的这件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地玩弄着手中的一枝笔。高同心在旁不住地小声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的法术不精,不但没有治好的伤,反而让你伤的更厉害了,对不起齐军,对不起……”
“闭嘴笨蛋!”齐军恶狠狠地斥责他,“你用得着把法术法术的挂在嘴上乱说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妖怪是不是?小心被抓起来运到动物园展览!”
“对不起,对不起。”高同心还是一个劲的道歉。
“他好象真的受伤了,商兔子都给他治不好。”教室中唯一没有公开的讨论齐军受伤这个话题的小集团也开始对这件事感兴趣了。韩杏儿用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夹着吸管,慢慢搅着手中的大杯饮料宣布。
“商兔子什么伤都治不好,让他治还不如不治呢……你一早别喝那么多凉东西,伤胃。”韩桃儿提醒自己的妹妹。
杏儿对姐姐的话还算是听从,晃晃饮料杯子,连带着还剩下的半杯子饮料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伸指点着薛子云问:“是不是薛大炮仗昨天晚上去偷偷打了他一顿啊?”
“不是,昨天晚上我们去监视蜘蛛人妖了。”吴潜峰一边快速地抄着陈扛山的作业一边替薜子云回答。为什么妖怪们就可以用妖术快速地复制一份作业出来,连各人的笔迹都惟妙惟肖,自己这个老实的人类就得自己动手一个字一个数的抄写,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自己作就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抄。”陈扛山小声的抗议。
他们这个小集团中向来只有陈扛山一个人做作业(两姐妹中的姐姐桃儿偶尔也写一次,只是其正确率总与教师的“期望”想去甚远),其他几个人都是那他写好的照抄,吴潜峰刚刚加入了他们没两天,抄作业的人便又多了一个。陈扛山对于这种朋友,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抱怨几句了,反正他们也不会听。
“话说回来,你的作业可千万别做错啊。”
“是啊,万一错了我们可是倒霉了。”
“你上课的时候听讲可一定要认真点,不然连累我们!”
其他几个人毫无罪恶感的这样声明着,给老实的陈扛山施加着压力。
“你们简直是在浪费学费……”陈扛山用更小的声音咕哝。
“喂,子云,你还没说是不是你干的呢?”杏儿向薛子云催促。
一直没开口的薜子云正在书桌洞里忙着一条小蛇作“咬”这个动作——这是他从上次去参观的“世界毒蛇展”上“解救”出来的两个“小可怜”之一,他有意把这两个“同类”培养出可以自主选择咬人时是否在对方伤口中射入毒液的本事来,最近几天一有空就往这方面努力着,心不在焉地回答说:“关我什么事,我哪有那份闲心,再说了,打他不成了欺负他?要是商大熊出手还有点意思。”
“商兔子?你那不更是欺负人!”
“就是,我看他连‘打架’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两姐妹的词语还是那么不留情。
薛子云耸耸肩不打算和她们争论。反正在班里打架是件不现实的事,自己还没有那么笨,去惹立新市最惹不起的那个家伙。
教室里受了伤的人并不仅有齐军一个,不过另一个“伤员”并没有引起大家一丝的注意。
房跃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此时她的手臂上也贴了几处纱布,那是在和昨晚那几个男人拉扯之间被他们手腕上的手表划伤的,另外她的小腿上还有几处擦伤,此时也缠着纱布。不过她的人缘向来不好,除了杨春也没有人在乎她是否受了伤。
看起来他伤的不重,房跃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齐军,又转向了窗外。
虽然是他救了自己,但是他终究也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惊吓过后便只剩下了一腔的气愤,气那些可恶的男人,也气齐军对自己的态度,更令她生气的是让她一怒从学校中跑出去放纵的原因,而扬春却还是用一副理所应当,自己只是在无礼取闹,而她在一味忍让的姿态来面对待着。
“小跃,这是作业本。”杨春每天都要帮房跃拿书包,整理课本,甚至写作业,今天也不例外。房跃自从昨天晚上受了伤回来,脾气就很不好,杨春小心翼翼地生怕什么地方再惹起她来。自己留在她身边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杨春真的不愿意节外生枝。
“你给我滚出去!”谁知道作业刚递过去,房跃就忽然拍着桌子大叫起来。
全班的目光都被这突兀的叫喊吸引了,都向这边看来,只见房跃怒气冲天拍着桌子跳着脚的狂叫:“滚出去!”而她指着的对象,当然就是每天被她呼来喝去,并且惟命是从的杨春。
全校的学生都知道,杨春名义上是这个班里面年龄偏大的一个学生,其实不过是房跃这位大小姐的贴身女仆罢了。即使在这个有着很多习性怪异的富贵人家子弟的学校里,房跃这种带着保姆来上学的也算是出类拔萃了。同学们看着少言寡语的杨春每天为这位任性的小姐作种种服务,还要作她发泄怒气的出气筒,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同情,所以现在房跃在班级里就这样的喊叫欺负人,不少的同学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
不过房跃是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的,她依旧恶狠狠地向着杨春吆喝着:“滚呀,你不是更喜欢农村的破学校吗?那现在就滚回去啊!象你这样的人,本来也不配读上等人的学校!”她恶毒地喊叫连刚刚踏进门的教师都被吓了一跳,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春虽然平时被她欺负惯了,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被她斥骂,而且听着房跃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眼圈顿时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又在欺负那个小保姆了。”
“真是的,给这种人打工太不划算了吧。”
“真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一点教养也没有。”
“这样的工作再多钱也让人受不了,这个小保姆怎么还不辞职。”
虽然听不分明,可是依旧可以猜测到,现在教室中的窃窃私语声就是诸如此类的内容。房跃充耳不闻,指着教室门外对杨春说:“现在就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你不是喜欢钱吗?拿了钱滚得远远的吧!”
杨春淌着眼泪站起来向教室外跑去。
“杨春站住。”一直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一切的林青萍开口制止了想冲出门去的杨春,“现在是上课时间,回座位上坐好,还有房跃,你也给我坐下!下课后你们两个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杨春面对老师,当然不敢象这个班里其他的一些学生那样狂妄,她迟疑片刻,低头抹着眼泪走回了座位边上,可是房跃冷冷地看着她却令她无法坐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坐下,上课了。”班长王童童回头向她吩咐,杨春试探着想坐回去,房跃却重重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好好,你不走,我走!”说着抓起书包向外跑去。
“房跃,你站住!你站住!”林青萍在后面大叫,可是房跃头也不回地向走廊尽头跑去。林青萍刚刚追出几步,王童童从她身边跑了过去:“林老师,我去找她!”不等林青萍答应,她也跑出了老远,林青萍看着两个少女一前一后的背影,无奈地叹口气。
林青萍站在讲台上大体扫视了一下教室,如同往常一样,教室里有几个座位是空着的,加上刚才跑出去的房跃与去追他的王童童,教室中大概缺不少了四、五个学生,这所学校中几乎每个班都这样,老是会有几个学生缺课,原因从出学校玩耍到在寝室上网、睡觉种种不一。
自己这个名声极差的“特别班”在这方面,到也没有比别的班更过份,如果林青萍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的话,对学生们是一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她偏偏很希望每个学生都可以好好的读书。不为了学历,不为了净来考好的大学或有的好的前程,只是为了在应该学东西的年龄,把应该学的东西多掌握一些,将来也许有一天会在关键时刻用到的,正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知识也说不定──就好象在大学专修生物的自己那时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名高中的数学老师一样。
林青萍很希望这些孩子们可以明白,父母财富与地位在这个社会上固然很重要,可是自己学进脑子中的知识,才是失去了什么都还依旧属于自己的“财产”。
林青萍的目光落在齐军的身上,这个除了名的暴力学生头上、手上的纱布和绷带令她吓了一跳:“齐军,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去医务室?”
商同心连忙用脚踢踢齐军,示意他站起来回答林老师的提问。可是齐军一扬眉毛,拥挤不耐烦的口气说:“我又没死你穷担心什么,上你的课吧。”
他的无礼口气令教室中许多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这个家伙不是商同心的朋友吗?怎么这么不知死活?要是惹林老师生了气,不知道会被红烧还是干烤。
据说林睿与火儿是很会打擦边球的,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学生,为了保持林青萍班级的稳定,他们或者也就是捉弄捉弄对方就算了,比如让对方走路摔跤,吃饭咽到,洗澡烫伤之类。可是要是这个学生与某个妖怪是朋友,又刚好知道关于“有妖怪存在”这个秘密的话,就会在这对“恶魔”手中遭受到与妖怪一样的待遇,理由是“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教训你就不知道我们厉害!”所以这个班里知道林青萍老师的真实情况的同学们,大家都对林老师避之唯恐不及,更别说主动去惹林老师生气了。
“下课后你也到我的办公室来。”林青萍吩咐。
齐军刚要顶嘴,脚背上巨痛传来,使他几乎趴在了课桌上,当他再抬起头,林青萍已经开始了讲课,而商同心正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救你……”
“靠!”齐军咒骂一句,向身后面的墙上重重重一依,把双脚翘到了自己的课桌上。她真得很不耐烦听老师们的那些唠叨和道里,不过有了商同心这么多是日来的絮叨,他也知道这个林老师不是一般人物,他虽然大胆妄为,但是还没有笨到要去与那些超出人类日常认识的东西作对,所以只是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也许这些学生被叫到老师办公室谈一百次心,也不会因此发生一丝的改变,可是林青萍还是希望能在交谈中多一些对他们的了解。
自己也是曾经年轻过的,为什么就是完全弄不懂现在的孩子心中在想什么呢。
林青萍坐在办公室中,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忍不住时不时地向门口看去,虽然她很明白那几个被她吩咐来办公室谈话的学生很有可能根本不会来,可是她还是在心中有所期待。
“林姐,你们班的学生还真是……我们班那几个纨绔子弟再不听话,至少当面还是看的过去的……”另一位老师带着同情地说,这个学校的学生已经成功地把老师们训练到了这种“无欲无求”,对学生的要求降到最低的程度了。
“其实他们并不是多么坏的孩子,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教育他们的正确方法罢了。”林青萍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你这个人太老实了。”那位老师对于林青萍的天真置之一笑,难怪会把她发配到特别班作班主任,也只有她这种还在相信每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是可是教育和沟通的稀有老师,才可以在那个特别班坚持了几个月了至今没有辞职。这个世界上有些孩子比成年人还要可恶,在她看来,那样的孩子应该都送到少管所去,用暴力手段才有可能治疗过来。
“你在那个班教书,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闯祸,爱干嘛就让他们干嘛去,至于学不学习的事就别管他们了,我看他们之中啊也没有几个要靠一张文赁去换份好工作的,反正他们的家里不是会安排他们出国、继承公司,就是会走后门让他进入政府部门的,所以让他们混到毕业就完事。”这位老师对于自己的设想可能实现的信心很大。
林青萍无奈地吸了口气,这些学生大概就是这样的将来是一点也没错的,只不过,他们之中一定有人有着自己的梦想,不愿意走父母安排的道路的吧?哪怕能为这样的孩子出些力也好啊。
林老师又一次的看着门口,她的学生们还是没有出现,也许他们根本就不会出现了,自己这个老师,真是太失败了啊。
“林老师……他来了。”
“林老师,抓回来了!”
就在林青萍已经失望,准备下班回家的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被吩咐来办公室谈话的齐军与房跃出现了。不过他们一个是被商同心抓着双臂拖进来的,另一个则是被王童童拎着衣领推了进来。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很不满,但是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什么办法。
“林老师,齐军他不是故意不来的,真,真的,他只是忘记了时间而已。”商同心慌慌张张地向林青萍解释着,不过从齐军的表情来看,他可一点也不认同这个说法。
至于房跃则在向王童童大叫:“你这个老师的走狗。”可见她对于被王童童用暴力手段抓来有多么的愤恨。
而杨春跟在他们几个的后面,也躲躲闪闪的走进了办公室。
……(本卷结束) ……
其它作品
月亮里的眼睛
所谓的结婚,就是一男一女一对情人(其实安照传统习惯,他们在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注册登记,早就是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夫妻了),可是为了让双方的长辈、亲威、朋友、同事……一大堆人高兴,这对夫妻还是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从早到晚地陪笑敬酒,看着别人大吃大喝,自己却要饿着肚子到深夜。更别说婚礼前期还要有长达数月的准备工作,从房屋的购买装修,到家俱摆设,锅碗瓢盆……后期还有长达数小时的闹洞房节目……总知那些兴高采烈的婚礼参加者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时,这对新婚夫妻也终于夸了下来。
“啊嚏!啊嚏!”
林小羽现在缩在沙发上,裹在一条毯子中,一边打喷嚏,鼻子,一边双手紧紧捧着一大杯热水,而刚脱下来的礼服就胡乱堆在脚边,严韦行坐在她旁边,正小心地从她头上帮她取下那些发饰、夹子什么的装饰品。
“啊嚏,啊嚏……新婚之夜,呜呜呜……”林小羽委屈地抱怨着,“我这个新娘子好可怜啊……”
“叫你不要穿露肩的礼服不听,这下感冒了吧。”严韦行递过一根体温计。
“谁知道拍个照要在风里站那么久……”林小羽又打个喷嚏,乖乖地开始量体温,她和严书行计划的结婚旅行是她梦想已久的九寨沟,她可不想因为这次着凉错过良机,几分钟后她把体温计举到眼前一看,愣了一下,马上笑着说:“没事,不发烧。”
严韦行在她身边坐下,冲她勾勾手指。
林小羽摇着头把拿着温度计的手藏到身后,讨好地笑着:“不发烧,真的不烧。”
严韦行把自己的额头贴上林小羽地额头说:“真的……”一只手飞过地把体温计拿了过去,“三十八度二,还不发烧?”他一把把林小羽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又替她盖上被子,俯在她说:“从现在起,不准接电话、看窗外、出门、照镜子……在烧退之前床都不准下!”
“韦行……”林小羽可怜兮兮地叫。
严韦行自己也脱鞋上床,躺在她身边:“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的!”
“韦行……老公,亲爱的、甜心……你不能这么残忍,我真的很想去九寨沟……”林小羽抱着他的胳膊哀求。
严韦行替她理理头发,掖掖被子:“那就乖乖睡觉,快点好起来……闭上眼,快睡……我给你唱歌……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在严韦行没腔没调的歌声和渐渐响起的奇诡声音中,林小羽慢慢睡着……
林小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这样的体质的,是一出生就这样?还是自己三岁时高烧十余天之后?总之她自己发现这一切,是上小学一年级时的那次高烧。
林小羽躺在自己家里时,迷迷糊糊中总有一条手臂拥着她的头,那是一条白皙的手臂,林小羽知道,那即不是妈妈的,也不是姥姥的手,因为她曾经四处张望过是谁这么紧地抱自己,却只看见了手臂──只有手臂而已。
那条手臂或者把林小羽的脖子勒的越来越紧,或者捂住她的头让她看不见也听不见……林小羽怎么挣扎也没用,病也就一天天重起来,至到被送进了医院。
林小羽住院之后,那条白色的手臂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脚步和耳语声,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只要她一闭上眼,就觉得自己好象置身在闹市中一样,还不时有小孩子来拉着她的手,非要她一起出去玩,但是一睁开眼,只有黑漆漆的病房和睡在旁边的母亲。
等林小羽好了之后把这些经历告诉家人,母亲虽然将信将疑,却还是不知从哪里弄了个金佛让林小羽整天戴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小羽自己也把那些经历当做了高烧中的幻觉,可是当她每次发烧,这种“幻觉”都会出现时,她才明白不对劲了。
有时有人一直在耳边哭,有时有人非要拉她一起走,有时有人唠唠叨叨的要她听一些八百年前的陈年旧事……等林小羽上了初中,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她不但每次发烧都听见怪声,而且渐渐可以看见一些可怕的景象,什么残肢断臂、少头没脸的人了,什么杀人的过程一遍遍重演了,什么一个人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了……好在林小羽的身体还长健康,一年到头很少感冒发烧,而且那些“幻觉”也只会让她心烦,害怕,病情多拖几天而已,又不会真的伤害她,天长日久,她也就习以为常,不太在乎这些东西了。
直到读高一那一年的一件事,才使林小羽明白,自己拥有的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体质。
林小羽把头向严韦行靠靠,枕在他的肩上,严韦行溺爱地在她耳边命令:“快睡,不许睁开眼。”同时一巴掌把一个试图爬到床上来的“小孩子”打了下去。
就是那一次认识了这个男人,那个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家伙会成为自己的丈夫……林小羽甜蜜地想着,抱紧了他的手臂。
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今天的数学测验成绩好不好,或者明天和男朋友约会要穿哪件衣服之类──至少对于十六岁的林小羽来说,生活就是这样的。现在的她正托着下巴,思忖着用什么慌言骗过父母,晚上可以参加朋友的生日晚会。
这种时候真羡慕住宿舍的同学。
林小羽从小就很想尝试一下住在学校宿舍中,和一大群朋友一起生活,远离父母视线的日子。因此她发奋图强,刻苦攻读,考上了全市了出名的重点高中,最主要的是这所学校离她家很远,住校是必然的事情,谁知当天晚上父亲宣布女儿考上重点高中的同时宣布了另一条好消息,家里买了一套新房,就在林小羽亲学校附近。于是林小羽又和小学、初中时一样,过起了离家步行只需十分钟的学校生活。
林小羽觉得自己这辈子想完成这个小心愿,可能大学时要考到国外才行。
“楠楠,我干脆跟我妈说你生病了我要留下照顾你好不好?”林小羽向朋友建议。
“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今天过生日!”张楠楠叫了起来。
“楠楠,我们是多么好的朋友啊,你忍心不让我参加你的十七岁生日吗?楠楠……”林小羽双手交握在胸前,可怜巴巴地望着张楠楠。张楠楠把头扭开不在看林小羽的样子,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她太知道这个小丫头的特长了。当林小羽用她那甜美可爱的脸蛋,水灵灵可怜的大眼睛看着别人时,一般人都会投降认输的,而鬼才知道这时的林小羽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张楠楠下定了决心,这次决不受她的诱惑。
“楠楠……”表情攻击起不到效果,林小羽就在声音中再加上几分可怜,她就不信张楠楠不投降。
“不行!我不要在过生日的时候‘生病’!”
“我还专门买了周杰伦的CD做生日礼物……”林小羽边说边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还有他的写真集……你不要?那我带回去,连生日宴会都不让我参加的朋友不需要送她礼物……”
张楠楠一下子回过头来,嘟着嘴看着她。
林小羽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妈,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