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而得之(现代_完结)by黑黑的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老师说他会通知你,没有通知到吗?”面对来势汹汹的周子知,班导选择出卖周重。“我一直以为你不打算出国呢。”
  “我没说过。”周子知脸色不好,走出班导的办公室之后直接推门走进周重的办公室。
  卫进在跟周重说话,周子知打断他们,直接问周重:“爸爸,那个交换生计划,为什么没告诉我?”
  卫进识相地退下,还带上了门。
  “你想去?”
  “我想不想去不要紧,关键是你为什么瞒着我?”
  “你英语不行,到了那边没法适应。”
  “英语不行我可以学,这些都不是借口,你不想我去?”
  周重顿了顿,终于说:“我不想你去。”
  “你不想我去也不用这样,你可以跟我商量,你可以干脆地告诉我不能去,但你凭什么这样瞒着我?”
  周重站了起来,“子知,对不起。”
  面对着向他一步步走来的爸爸,周子知感觉到了沉重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想去,我要去,我这就去写申请。”周子知转身要走,周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别意气用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爸爸放手。”周重的手纹丝不动,甚至抓得更紧了。
  周子知突然猛地挣脱开,两步跑到门口,“周重,我讨厌你,我太讨厌你了!”说罢摔门而去。
  晚上周重在周子知的宿舍门口把他拦下,“你们明天没课,今天跟我回家住吧。”把他拉到停车的地方,塞进了车里。
  到家已经天黑了,陈姨准备的饭都凉了。周子知没什么胃口,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周重敲他的门,他没理。周重锲而不舍地敲了第二次,周子知还是咬着牙没理。过了十分钟,周子知突然跑过去把门打开,周重仍旧站在门外。
  “找我有什么事儿?”依旧没好脸。
  “谈谈出国的事儿。”周重走进他的房间。“像我说的,你英语不好,短期内没办法快速提高。到了那边语言不通,学习会很困难。在这边的学习环境也不错,我觉得比勉强出去的好。”
  “但是爸爸……”周子知打断他,“真的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吗?那边也是美国的名校,这个专业也很前沿。学的东西,肯定和这里不一样。”
  “那我直说了吧,我不想你出去。那边乱,我怕你吃苦,怕你出事。我怕你不在身边,一年半。等你回来,什么都变了。”
  对于周重突如其来的真情,周子知不知如何作答,最后只好说:“爸爸,你得相信我。”
  周重严厉的眼神咬紧他,没有松口的迹象。
  “反正我申请已经交了,我要去,我会开始努力学英语。爸爸,顺其自然吧。”无法说服他,周子知有些自暴自弃。
  周子知不能对他说:爸爸,这样下去我永远都无法超越你,甚至就连追上你,也不知道还要用上多少年。就这样待在你的身边被你紧密地看管着,我永远无法真正地长大。我永远是这样,幼稚,不成熟,让你费心,不知不觉中就伤害了你。我也害怕分别,我也不想离开你的身边。但是爸爸,为什么不给我一年半的时间,让我好好成长呢?
  第二天曲然问他:“申请交了吗?”
  周子知点头,“交了。”
  曲然说:“你成绩这么好,专业课也很厉害,英语上加把劲儿,一定没问题。”
  周子知无精打采地说:“谢谢你,希望你也能被选上,我们一起去美国。”
  周子知客气得异常,曲然动作一滞,看到拿着课本走进教室的周重,立马退开两步和周子知保持安全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周子知想走,周爸不想让他走
小矛盾出现,但它马上会被下一个大矛盾解决……

昨晚胃痉挛折腾一晚,我不就是接连刷夜顺便两天没吃饭吗……
今天抱回来个小祖宗,仔细伺候着,忙吐血,更新晚了




21 子知别哭

  21 子知别哭
  
  卫进在午休的时候找到周子知,问:“听说你要出国?”
  周子知把食物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舍友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而对卫进说:“你是来当说客的?”
  “不是,当然不是。”卫进笑笑,“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只要你在他身边,他眼里就没有别人,你走了我好趁虚而入。”
  周子知拿筷子的手一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酸不酸啊。”
  卫进瞪圆眼睛说:“我是认真的!”
  周子知拍拍他的肩膀,“我能体会到你想替爸爸分忧的心情……”
  卫进说:“好吧,随便你怎么想。”又说:“你没觉得你爸爸很有魅力吗?”
  “我爸爸当然很有魅力。”
  “他教书这么多年,从他二十多岁还年轻,到现在四十多,一直都有学生在追他,男女都有!”
  周子知说:“哦,那又怎样?”
  “那你不怕等你走了,他太想你了,突然有个和你长得像、脾气像的孩子趁虚而入了?”
  周子知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饭,“如果有,就早有了。”周子知说,“我们之间,并不是时间和距离的问题。”
  卫进终于不再聒噪,看周子知吃得差不多了才说:“这次交换生的名额年级里有四个,你再突击一下英语,基本上已经内定了。”
  “哦,谢谢。”头也不抬。
  卫进伸手捏他的脸蛋,被他一巴掌打开。
  “小时候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变成这样!”
  周子知看他走开,自己笑开了。
  下午没课周子知拉着狐狸去看余诺,顺便听了听他们的公选课。进去没有五分钟两人就捂着嘴逃出教室,余诺一边跟着走出教室,一边记了最后一笔笔记。
  晚上吃的麻辣火锅,两人眼睁睁地看着余诺筷子夹着的红肉片进去刷地变白,出来又是血淋淋的红。于是猛吃蔬菜。
  “我下半个学期要出国了,明年也在国外念,大四再回来。”周子知突然说。
  余诺很不经意地问:“那你爸怎么办?”
  周子知说:“他怎么了?他的确不想让我去。”
  狐狸放下筷子,“只要去了还回来就行。”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余诺问狐狸:“你的奸…情对象怎么样了?”
  “什么奸…情对象?”狐狸的表情很无辜。
  余诺瞪了周子知一眼,周子知忙说:“不是吧,你那个鞍前马后的师兄啊!”
  “啊?”狐狸继续无辜,“他跟奸…情有什么关系?”
  余诺苦笑着说:“胡落啊胡落,是你装得太好,还是你当真比周子知还迟钝?”
  狐狸说:“你们不要瞎说……”
  周子知说:“我没瞎说,你见过谁对我这么殷勤。每天早饭伺候着,学过的课都陪你听。”
  余诺说:“好吧,改天我去会会他。”
  这个时候周子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就是卫进火急火燎的声音:“周子知,你在哪?你爸爸出事儿了!”
  周子知觉得时间啪地停止,他无需呼吸,心脏也不再跳动。周围人的动作都变得缓慢,最终定格。他沉着嗓子问:“出什么事了?”
  “带学生去工地的时候建筑材料掉下来砸到他身上了,现在正在抢救,在医院,你快过来吧。”
  那边吼的声音大,周子知和余诺都听见了。两人把基本已经瘫软的周子知扶进出租车,狐狸坐在副驾上,余诺坐在周子知旁边安慰他。
  一路上周子知的手都在抖,余诺握紧他的手,“别担心,周叔叔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卫进在医院门口等他,“危险期已经过了,现在正在ICU病房观察情况,明天准备继续手术。”
  周子知这才抓着卫进的胸口,“哇”地哭了出来。
  卫进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对狐狸和余诺说:“麻烦你们了,今天这么晚了先回家吧。”狐狸和余诺却不打算离开。
  几人一起来到ICU加护病房外,周子知透过狭小的玻璃窗往里看。只看到他的爸爸脸上还带着血痕,带着呼吸罩,安静地沉睡。周子知流连忘返地抚摸着玻璃窗。像是要抚平睡着那人的紧皱着的眉头。
  “他刚睡着。”卫进对周子知说。
  “还要进行什么手术?”
  “脊椎……方面。”见周子知面无表情的有些恍惚,卫进又说:“我给你找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周子知摇摇头,“我在这里,等……他。”
  周子知站在门前静静地看,医生护士几次进出,都要把他轰开。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卫进每次醒过来,都恍惚看到伫立在那里的人影,出奇地虚幻。
  早上卫进跑出去给校领导打电话,狐狸和余诺已经靠在一起睡着了。
  医生检查周重一晚上恢复得不错,决定立即手术。周子知跑去央求医生,“我想跟他说说话……”
  病床推到电梯里,周子知跟了进去,伏在周重的床前,“爸爸……你一定要没事。”
  周重艰难地点点头,“我没事。”伸出手来要摸周子知的头,但电梯马上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周重被推了出去。周子知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手术室一侧有单独的房间可以进行观摩,这个大手术前来观摩的人不少,周子知问余诺,“我能不能混进去?”
  余诺想了想,还是去偷了套衣服,教他混了进去。
  里面七八个实习医生,有几个在小声地交头接耳,“你看他的病历了吗?”
  “昨天这个病人坐救护车来的时候正好是我去接的,那个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没想到能救回来。”
  “这次手术就算成功,行动力也很难恢复了。”
  声音细碎嘈杂,周子知都没有去听,只是隔着玻璃窗,看着他的爸爸被人切开皮肉,夹住血管,摆弄他的筋骨。各种颜色直接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狐狸拉住余诺,“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胡落,”余诺轻轻地拉住狐狸的手,“他们两个的事,早就是我们这些外人无法插足的了。”
  狐狸咬紧牙关,神色悲切地看着余诺,“你觉得他受得了吗?他看到小白鼠被切开都会吐出来,现在你让他亲眼看他的爸爸!”
  余诺说:“他不会在周重崩溃前崩溃。”
  手术做了七个小时,主刀医生一脸疲倦地走了出来,剩下助手在收尾。
  周子知从观摩室里跑了出来,拦住医生问:“他怎么样?”
  周子知还穿着白大褂,医生上下打量他一番。卫进连忙上前说:“我是病人家属,病人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主要看麻醉过后病人下半身能不能恢复行动能力。如果没有直接恢复,那只能通过以后的复建寻找机会了。”
  周子知问:“几率呢?”
  医生说:“病人很坚强,你们要相信他。”
  医生走后余诺赶紧上前扒了周子知的一身白皮,送还到人家的换衣柜里。
  在ICU病房里观察了一阵之后,晚上周重转到一般病房。卫进送走了狐狸和余诺,给周子知买了饭,他站在爸爸身边,看到卫进递来的盒饭,一时间有些迷茫。
  “一整天了,”卫进说,“坐下来歇歇,吃点东西吧。”
  “哦……”周子知接过盒饭,坐在了卫进搬来的椅子上。卫进见他又不动换了,就帮他打开盒饭,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周子知手里。
  周子知把筷子插到菜里,挑了起来,突然扔下筷子,急速跑到厕所里。
  卫进忙去看他,只见他扒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胃里没东西,吐的都是辛黄的胃液。灼烧食道。
  拍着他的背,服侍他吐完了,又带他去漱口。周子知对卫进说:“对不起,这个时候我反而这么没用。”
  “没关系,你爱他深切,这个时候能这么镇定已经很难得了。”卫进突然变得十分老成。“我待会要回趟学校,今晚你守着他吧。”
  卫进走前带周子知去打了一挂葡萄糖,打完了周子知觉得精神多了。
  回到周重的病房,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仪器的灯一直在闪。亮绿色的灯光温柔地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周子知小心翼翼地坐到爸爸的身边,横着躺了下来。
  尽量不碰到爸爸。然后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麻药过后周重半夜里疼醒,发现他的子知就躺在他的身边,蜷着身子,小声地哭泣。
  他抬起手,把周子知搂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子知不哭。”
  周子知一下子把哭声都咽到嗓子里,抬起头来看他的爸爸。周重的脸在黑暗中痛苦得扭曲,但他还是在看着自己的宝宝,片刻也不挪开。
  “爸爸……”细得发尖的鼻音挤在喉腔,像是小动物临死前的悲鸣。
  周重突然觉得不可抑制地痛苦。不同于身上的疼痛,始于胸口,蔓延到四骸,侵蚀五脏六腑。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这两天收藏陆续少了几个……是我写的不好了吗……
这几天太累了一直没机会调整,但是希望大家能多提一些意见
虽然当然希望大家能陪我走到最后
但是如果实在受不了弃文的时候,麻烦哪怕是打负分痛骂我一顿
这样我才能成长,是不是
另外我的确是不虐就不爽的那种人,但我更喜见他们经过磨砺最终走向幸福
所以在这篇文里就算有很多不如意,最后还是会好起来的
不好意思啊啊啊说了这些难为情的话……

不得不很找抽地说:身残是我萌点………………
但是舍不得写得太虐,你看你看子知来到医院的时候周爸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22 打架

  22 打架
  
  “爸爸,疼吗?”周子知问。
  “疼。”
  周子知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至少还有知觉。转而又开始心疼,他不知道爸爸有多疼。
  “爸爸,我给你说说话,好不好?”周子知扬着脖子看着周重不放。
  “恩。”周重每说一个字都觉艰难。
  “我们宿舍的那几个都恋爱了,老大找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老二找的是个师姐,而且师姐明年就毕业了,我们都说他有恋母情结。他们说咱们宿舍就我没有解决问题了,天天嚷嚷着拉我去相亲。”
  周重勉强笑了笑。
  “有一次老大设计我,带我见了一个女生。竟然是小学的时候嚷嚷着要当我新娘子的小黄。她现在鼻子高高的,眉毛也挺粗,眼睛细长,薄嘴唇,声音沙沙的很好听,头发黑亮黑亮的。没想到她真的变好看了。不过见了面认出对方之后她觉得特别尴尬,饭都没吃完就逃走了。然后我对老大说:你看,我就是这种会吓跑女生的体质。”
  周重抚摸着周子知的头发,周子知这样絮絮叨叨地说到天亮。
  第二天卫进回来了,医生来检查,按按周重的左脚:“有知觉吗?”
  周重点头说:“有。”
  “这边呢?”又按了按右脚。
  “有。”
  “那你动一下试试。”
  半晌没有动静。
  “这只呢?”
  周重摇摇头。
  对这个结果周重和周子知都颇为平静。
  “再住院观察一个月,半个月后可以开始复建。出院后也要积极复建。”
  周子知又问了些问题,医生离开后,沉默着坐在了爸爸的床前。
  周重说:“子知,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家休息两天吧,叫陈姨过去照顾你。”
  “恩……”周子知点点头,卫进把他送走。
  当病房里只剩下周重和卫进两人的时候,周重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躺下。
  “周老师,一定会好起来的。”卫进上前帮周重整了整枕头。
  周子知没有回家休息,而是收拾出一堆东西马上又回到了医院,看来是打算常驻在这里。周重叫卫进带他去吃饭,在食堂里周子知用筷子夹着包子,久久难以下咽。
  “多少吃一点吧,这样下去会得厌食症的。”
  周子知把包子整个塞到嘴里,狼吞虎咽下去。又吃了第二个,第三个,像个暴食症患者。卫进连忙把剩下两个抢来吃了。
  吃饭回来之后,周重对忙前忙后的周子知说:“去上学吧。”
  周子知置若罔闻。打来热水给周重擦身体。周重勉强拉住他的手,“这种事情请特护来做就好了。”
  周子知说:“你宁愿让别人看,也不想让我看吗,爸爸?”
  周重松开手,周子知拿白毛巾沾了水,绕开大大小小的伤口仔细地擦拭。
  “爸爸,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周子知专注地盯着伤口,责备一般地小声说。
  周重沉默,他失血过多,总是睡睡醒醒。
  擦过上半身,周重已经睡熟了,周子知就停下手中的动作,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
  看护士给周重换了尿袋,周子知指了指那个导尿管,“什么时候能去掉?”
  “现在就可以拆,”护士说,“不过要观察一下他是不是能自主控制,不行的话还是要继续用。”
  “那拆了吧。”周子知说。
  周重已经醒来,趁护士出去准备东西的时候,周重对周子知说:“你出去一下吧。”
  周子知说:“为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周重说:“你明白的。”
  周子知的确明白,他有些怨爸爸,又怨自己无法坚持。护士来了之后他就走出病房,在门外忐忑地等。
  “目前看来还正常,给病人多喝水,如果有尿尿不出来及时联系我。”护士交代过周子知就走了。
  周子知去饮水机给周重倒了水,抿了一口尝尝热不热,这是爸爸常做的动作。用枕头把脖子垫高些,喂爸爸喝了。
  “谢谢。”喉咙终于湿润了些,说话也不那么哑了。
  周子知摇摇头,受不起他这一句谢谢。
  中午陈姨过来了,女人就是能干,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排尿,怎么喂水喂饭,相较于周子知的鲁莽笨拙,陈姨做得要好很多。
  只有需要用尿壶的时候,周子知坚持自己来做。陈姨看周重的脸色,便轰他,“你一个男孩子做不好这些,再说我五十多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
  周子知被推了出去,站在走廊里,看别人抽烟,突然有种鼓动。那种焦躁感和无力感,急需纾解。
  下午周重又对周子知说:“子知,去上学吧。”
  周子知说:“我已经请假了,说是来照顾你,学校就特别慷慨,给了我一个星期的假。”
  白天由陈姨照顾着周重,周子知搭把手。晚上陈姨回自家睡,周子知又把自己缩在了周重身边,假装睡着。
  他会想,如果自己再成熟些,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怎么照顾爸爸,怎么安慰爸爸,怎么帮他。他从没想过周重会就此残废,对他来说,这个人是他的爸爸,只要有一丁点可能,他就一定会好起来。
  而周重所想的,都是如果他好不起来,子知该怎么办。
  一周之后周子知回到学校,曲然问他:“家里出什么事了?没事吧?”
  周子知只是对她笑笑,“没事。”
  “那个交换生申请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咱们班咱们两个,还有二班……”
  “我不去了。”周子知打断她。
  “啊?”
  “我是回来办休学的。” 曲然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继续追问。
  去办休学找班导签字,班导太年轻不知道如何处理,就叫来了卫进。卫进在学校把周重的课一个人都揽了下来,还要时不时地去医院,这些日子也很快憔悴下来,眼圈乌黑胡子拉碴。
  卫进说:“你别这样,你爸爸肯定不希望你这样。医院那边有陈姨照顾就行了,再请一个特护,学校承担一切费用。你好好念书,别叫你爸担心。”
  “卫进,”周子知直呼其名,“那之后呢?他出了院之后呢?他还要做复建,我怎么能不在他身边帮他!”周子知情绪失控,吼了出来。班导跑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卫进眼圈一红,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八度,“你不是还要出国呢吗?你不是天天喊着追上你爸爸吗?就这么放弃了?”
  “对,”周子知说,“爸爸都这样了,这些管个屁用!我出国做什么?我要追上他做什么?我就是想在他身边有用,我想成为一个对他有用的人!”
  卫进咽了咽口水,“那他一辈子好不起来,你就这样学也不上地陪他一辈子?”
  周子知毫无症状地扑了上去,把卫进按倒在地,对着他的脸就抡拳头,“你才一辈子都好不起来!”卫进重重地挨了两拳,班导才反应过来去拉周子知。可这孩子这一刻像打了激素的小牛犊,红着眼嘶吼,竟拉不动。
  周子知被拉得动作一缓,就被卫进推开,反压了过来。
  他一个巴掌打在周子知的脸上,“你个小屁孩,你个小屁孩懂个什么!”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么多年了,十几年了,你有没有为你爸想过?你就想自己好过,想自己心里舒服,你爸怎么想,完全无所谓对吧!你的伤心就是伤心,他的伤心就不是伤心,对吧!”
  周子知终于哭了,抖动着身体,眼泪汹涌地从眼角流了出来,埋进了鬓角。
  “那你叫我怎么办呢?”周子知问他,“你叫我好好上学?你叫我做出开开心心的样子给他看?你叫我出国?你还不如叫我去死!”闭上眼睛,不像是对卫进说,“就让我任性…吧,就这一回,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卫进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