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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漩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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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豪没再说话,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他双臂抱住胸前的女人,偶尔用下巴去蹭那人的额头,可是睁着双眼,无法入睡。
☆、8。6
18岁的段家豪,因为目睹了父亲与爱人的交媾,因而狂怒无比。他8岁初见段雪,将这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爱了10年,却是亲眼见证了如此结局。他浓烈的爱,霎时化成了汹涌的恨。
演奏会结束当晚,段家豪走进段雪房间,二话不说,将人绑了起来,然後霸王硬上弓。段雪抵死不从,拼命反抗,段家豪随手拿起柜子上的高尔夫球,死命地推了进去。女人瞬间僵硬成木雕,然後就见红色的血液,从段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面,染出一副惨烈妖艳的图画。
接下来的一切顺利,段雪没有了力气再做挣扎,只能让段家豪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在那片血肉模糊的潮湿地带,像一只丢了魂魄的魔鬼,在机械化的操弄之中,僵硬地听着女人尖声的呼救,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等到段崇涛意识到了异样,冲到房间,段雪早已昏阙过去,周围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不堪入目。
段家豪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面目凛然地盯着瘫倒在床上的段雪。女人也是全身赤裸;微弱地喘息着。静谧的空气当中,徘徊着无法言语的压抑与绝望。
段家豪突然开口讲话:“我要带段雪走。”
段崇涛斜靠在门口,眉头紧皱。他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回来再说,先送段雪去医院。”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想要去抱段雪。
段家豪立刻伸手,拦住了段崇涛的手臂:“不许碰她。”青年的嗓音应经是完全的成熟,愤怒使他更加强势。他与段崇涛的关心从来不亲密,但是也未曾表示过不敬。
段崇涛缓缓放下手,也坐到了床边:“好,你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说过了,我要带她走。”
“为什麽?”
段家豪拉过床单给段雪盖上,然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都看见了……”
段崇涛眉毛一挑,本来想问看见了什麽,不过心思灵动的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碎,一切都是混乱,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他攥紧了拳头,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万千对策在心底反复掂量,然後开口道:“等她醒了,问问她的意思吧。”
段家豪眼神空洞,口气坚决,不容置喙:“不需要。我爱她,她也会爱我,只爱我一个。”
段崇涛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他心里知道青年对段雪的感情,只是没想到,会突然间以这种形式爆发。然而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这麽多年,他和段雪的情事都掩藏得极好,偏偏这时候被儿子撞见。段崇涛没有准备好,完全没有准备好,於是条件反射地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段家豪下了床,起身要去捡自己的衣服,流畅优雅的身体线条,外面包裹着精壮紧实的肌肉。青年回过身来,这次是目光直视着段崇涛,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如果你不把她给我,我就天天操她,像今天这样,把她干死为止。”
段崇涛愣了一下,拳头攥得更紧。其实他心里知道,迟早都会有这麽一天。段雪不会永远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儿子,也终有一天,掌握自己的独立人生,掌控段家,甚至是要拥有段雪。
段崇涛淡定开口:“你想去哪里?”
“美国,让她陪我去美国念书。”
☆、9。1
那时候的段雪,温柔如水,像是要打开自己的全部,来包容着段家豪。
去美国之前,需要做诸多准备,从语言考试,到学校申请,段雪曾经在英国留学三年,对於一套的手续,自然是信手拈来。她帮助段家豪,不遗余力,无所保留。
18岁的段家豪,带着段雪,满心欢喜地搭上前往美国的飞机。他以为段雪会责备他,但是预想之中的狂风暴雪,未曾降临。那人在惨不忍睹的一场蹂躏後,还是如同原先的样子,微笑着对待自己,和过去的10年,没有任何差别。
情窦初开的段家豪,在抵达美国之後,开始频繁地向段雪求欢。初尝禁果的年轻男人,在成熟女体的诱惑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激情。他向段雪索要,深刻地进入对方身体,吸吮啃噬女人的皮肤,然後用不可自拔的爱恋目光,注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段雪的细致体贴,无微不至,将段家豪包裹的严严实实。在没有旁人的世界里,段家豪幸福的不着边界。
然而某天早晨,寒风从窗户吹进,男人伸手过去,并没有触碰到熟悉的体温。段家豪猛地睁开眼睛,突然从梦中惊醒。低下头去,发现段雪早已不在自己怀中。
时值冬日,段雪在他身边,披着那层顺从的外套,整整蛰伏了三个月。
女人的护照不见了,段家豪的护照也不见了,仿佛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那人离去,徒留一场勃然大怒,盛大空虚。
记忆穿梭,三年之後的段家豪,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他是梦到了18岁的无措少年,梦到了那年狠毒狡猾的女人。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男人紧了紧自己手臂,把女人完全拢到自己怀中,用脸颊去贴那人的脸颊,然後发现,段雪的体温非常高,是正在发烧的状态。
段家豪沈默皱眉,昨天晚上的高尔夫球和过度扩张,一定给女人身体带来了超负荷的压力,那个地方或许正在发炎。他探下身去,大概检查一番,转身出去联络家庭医生。
走廊里遇到了陈伯,老人朝他投来关切眼神:“少爷,雪小姐她……”
“还在睡觉。”老人陪伴自己长大,段家豪不想让这个亲人,过度忧虑:“不要担心,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陈伯点点头:“少爷今天出去吗?”
段家豪站在原地,略作思考:“今天没有课,留在家里,和段雪一起。对了,我想喝点粥,帮我煮一些吧。”
“好的,少爷。”陈伯答应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段家豪和自己的医生,大概描述了病情,根据对方的嘱咐,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段雪为了下去。女人始终神志不清,眼睛半开半合,嘴唇干裂,一把摸上去,都是一身软骨头。
“这样的你,才是真的听话……”段家豪坐在段雪床边,给她掖掖被角,然後拉出一绺头发,开始玩起来。
☆、9。2
没有段雪的三年里,段家豪过的浑浑噩噩,不见天日。他给段崇涛打电话,拼死拼活地要回国,但是学校这边,名誉的压力,还有未来的责任,全部将他舒束缚在美国。只有自我成长,扬眉吐气的那天,才能获得回国的机会。
段家豪非常努力。在美国,没有人把他当做段家少爷敬仰供奉,他和普通人一样,从零开始,逐渐进步。然而如此出众的少年,怎会不受到女生青睐。他的身边,来来往往,各色女人从不缺少,段家豪从与女人的交合当中,纾解自身积压的欲望,但是与此同时,也逐渐累积起更多的需求。他的脑海里,他的心灵里,总是回荡着段雪,回荡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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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段家豪守在段雪床前,端茶倒水,擦身喂药。女人总是半梦不醒,昏睡之中,任凭男人拉住她的手,然而病情却不见好转。
段家豪有点担心,於是再次和家庭医生联系,对方思考过後,让段家豪带着人去医院,做次检查,如果严重需要点滴注射。
於是段家豪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脱掉女人的睡衣,帮她穿上胸衣,扣上锁扣的瞬间,段雪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像是一个早上没睡醒的小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大人给穿衣服。
段家豪笑了笑,俯身下来亲吻段雪的背脊。然後给那人穿戴整齐,打横抱起,往医院送。
陈伯站在楼下:“少爷,小姐这是……”段家豪面色平静地回答:“有点发烧,我带她去打点滴,您在家里等我,准备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就好。”
陈伯目送少爷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不安,他拿不定主意,究竟应不应该给老爷打个电话。
来到医院之後,医生做了简单检查,出来对段家豪讲:“阴道有轻微开裂,内壁里面也有划伤,伤口发炎,所以才会发烧。我已经处理过,在破损部分上了药,应该很快恢复。”
段家豪表情不悦,但是强力忍耐,医生继续讲:“你最好克制一些,不能总这麽折腾。“
段家豪点点头,表示知道。医生摆摆手:“进去陪着吧,我走了。“
段家豪进去,看见纯白的床单上面,躺着一个面色雪白的段雪,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他走过去,把段雪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後,然後就看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9。3
四目相对,二人都是无言。段雪张了张嘴,吐出二字:“少爷……”
段家豪赶忙凑近:“想喝点水吗?“段雪点点头,於是段家豪动作利索地行动起来。他独立生活的三年,练就一身基本技能,根本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少爷。
段雪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几口,就觉得疲惫,又躺回床上:“少爷,好累啊……”
段家豪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而来,於是坐到床沿,看着她等她继续说:“少爷,我们这个样子,都好累啊……”
段家豪沈默,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段雪嘴角拉起一抹笑容:“少爷,道歉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段雪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玩笑,她接着说:“我不想再这麽累了。”
段家豪转过身来:“你想怎样?”
段雪没看他:“少爷,我16岁的时候,被老爷捡回段家。老爷对我既有恩情,又如亲人,我本来并不多求,但是情感弄人,不能随愿。挣扎了那麽多年,老爷的心思已定,我再怎麽执拗,也都是徒劳……”
段雪转过头来,握了握段家豪的手,眼神里是说不清的悠远:“给我点时间,家豪,我不走了……”
段家豪身体一抖,一时之间一位是自己听错了,是个没能反应的痴傻模样:“你再说一次。”
段雪伸手,抚摸青年刚硬的面容,她与这人也相处了12年,当年百般疼爱,细心呵护,怎能说没有爱,怎能说没有情,只是与这人的爱情,在和段崇涛的比较当中,总是能够轻易落败。
“家豪,只要是你的意思,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了……”段家豪扣住女人的手,把自己的脸都埋了进去,亲吻着那人的手心。段雪觉得自己被什麽大型犬科动物舔着,真真是很痒,想要抽手,却忍不住要笑起来。
“别笑了……好好休息,早点退烧,陈伯还在家里着急呢。”段家豪没看段雪,还是停下了舌上动作。
“少爷……”段雪抿了抿嘴唇,然後因为体力虚弱,又闭上了双眼。段家豪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点燃一根烟。他心里饱满鼓胀,又是酸涩憋闷,能够留下段雪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她的心,她的灵魂。
☆、9。4
段雪两天後出院,回到家中後,已经是个能够活蹦乱跳的样子。陈伯见了,这才放心下来。三人在餐厅用餐後,段家豪因为临近毕业,进了书房去写论文,段雪就帮着陈伯,开始为圣诞节的布置忙碌起来。
日子如同平缓的河流,有条不紊,生而不息地缓缓流逝。这是一段平静安详,和乐美好的时光,段家豪专心学习,段雪开始复习钢琴,陈伯负责家务,偶尔也教导段雪一些厨艺技巧。所有人都在心平气和的心态当中,等待着圣诞节的到来。
段家豪已经放了寒假,早上起床,看着段雪身穿白色的毛线长裙,上面批了一件紫色披肩,站在大型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缤纷大雪。男人走上前,从後面拥抱住女人:“下雪了呢。”
“是呀……”段雪蹭了蹭男人的肩膀:“少爷还记得吗,那年您是下雪也要打高尔夫球呢。”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段家豪紧了紧手臂:“反正是室内球场,外面下雪,里面还都是暖洋洋绿油油的一片。况且那年我不是要参加比赛麽。”
段雪笑了起来:“您为比赛做准备,怎麽一定要拉着我垫背呢?”
“怎麽,我主动教你打球,你还不愿意了?”
段雪这下笑的更欢:“您那个时候才到我胸前。”段雪一边说着,一边在自靠近自己脖子的地方比了比:“这麽一个小大人,站在我的背後,满脸严肃地挥动我的球杆,简直是要羞死我了。”
“不是打得很好麽?”段家豪举起手臂,在空中滑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後就见窗外,一颗流星在漆黑的天幕中,留下璀璨明亮的尾巴:“快点许愿。”
二人一同闭上眼睛,站在皑皑白雪前,面对着一闪而过的短暂流星,期许着下一年,能够平安幸福,快乐安康。
☆、10。1
新年时候,陈伯一个人在家。虽然不是春节那样的重大节日,他还是给老爷打了个越洋电话:“老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段崇涛在电话那头回答:“我还好,陈伯您也要注意身体,少爷和雪儿怎么样,都还健康吗?”
“是的,老爷。上个月雪小姐发了一次烧,不过很快就康复了,前几天还和少爷在家装饰圣诞树,今天少爷学校有聚会,两个人也一起去了。”
“呵呵,这样啊,难怪给我打电话呢。”段崇涛在电话那头笑着:“家豪的生日也快到了,好好准备,22岁是个重要的年纪,我像他这么大,已经继承段家了。”
“是啊,老爷,一眨眼少爷都长大了。”老人一边感慨着,脑子里又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老爷,今年只能您一个人去探望夫人了。平时雪儿小姐能陪您,可今年她也在美国。”
段崇涛咳嗽一声,随意带过:“之前也不带她去,小姑娘不能总去阴气重的地方。”段崇涛的手机响起,于是匆忙挂断了电话。陈伯拿着手里的听筒,想起夫人年轻时候的容颜,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段家豪带着段雪,参加学校举办的新年舞会。段家豪西装笔挺,英姿飒爽,段雪把头发拉直了,中分,然后是桃红色的短款礼服,搭配白色绒毛的披肩,脖子上缠了一个精巧的项圈,看起来时尚又禁欲。段家豪伸手过来把玩那个项圈,嘴里念叨着:“这个圈子都能让我勃起了。”段雪拉开他的手,去吧台取香槟。
女人离开的空隙,段家豪就被各路来人所包围,段雪心安理得地站在外围,看着成为焦点的青年,努力让自己平静。不知道段崇涛怎么度过这个新年,段雪已经好多年,未曾离开那人身边。然而段家豪是好的,没有缺陷,完美至极,段雪嘲笑着自己,就见旁边走来陌生的外国男子,示意她要不要吸烟。
那人递过烟盒,段雪稍微踌躇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最近段家豪或许因为论文压力,在家里也开始抽烟,有的时候还拉着自己一起。段雪其实并不讨厌香烟,因为尼古丁能带给她朦胧幻觉,甜蜜美好。想来段家豪应该不会反对,于是就着对方手里的火,点燃了香烟。
美国男人随意和段雪说话,然后又请女人喝酒。男人强壮的身躯不断靠近,到了这一步,段雪都能闻到空气当中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段雪觉得身体的深处,开始有些轻微的抽痛。她的头脑不再清晰,视线模糊,血液中的力气也逐渐消散,但是心里头却是开心的,无限欢喜,还有点要狂欢的意思。
段雪想,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外国男人的头低了下来,段雪停在原地不动,自顾自地天马行空。然后突然被一只强烈的手臂揽入怀中,肩膀撞上那人厚实的胸膛。段家豪二话不说,拉起段雪朝着门外就走,打开车门,把人甩了进去,扬长而去。
段家豪是要发疯。他正在开车,是要克制情绪的时候,但是段雪刚的行为,让他想要将对方掐死。一路下来,段家豪要把人拉下车,凑近才发现女人已经昏睡,酒气熏天。
☆、10。2H
以后不能让她喝酒了。段家豪整理了表情,将人打横抱回房间。一沾到柔软的床铺,段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的呻吟,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段家豪在浴室洗澡,女人歪斜着从床上爬起,然后在段家豪的衣服口袋中,拿出香烟点上。
她突然就很想吸烟。
等段家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段雪脱下了披肩,露着雪白肩膀,带着黑色的项圈,坐在床头吸烟,眼神朦胧,姿态妖娆,是一个放荡邀请的状态。
段家豪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夺过女人手中香烟,就见那人展颜一笑:“你抢我的……”然后笑眯眯地爬起来,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凑到段家豪的烟头,点燃了一根。
两个人坐在床头,一起吸烟,然后吐出烟圈,这么着就成了一场嬉笑游戏,俩人都朝着对方的面孔吐烟,接着四唇相连 ,口舌纠缠,开始了一个悱恻深吻。
段雪笑着,爬到段家豪的上方,敞开自己的腿,跨坐在那人腿上。段家豪穿着浴衣,里面是精赤条条的男人身躯,段雪放下身子,拉起自己的短裙,隔着内裤去摩擦男人的下体。
段家豪坐住不动,依然吸着自己的烟,可是欲望早已被段雪开始的笑容点燃,那个地方没蹭多久,已经膨胀到了疼痛的地步。
男人拉开女人背后的拉链,就见两只雪白乳房,如同两只雪白的软兔,从怀中跳了出来。段家豪一把握住,不住揉捏,将那两团雪球,捏成了不同的形状,就听段雪暗哑地哼着,眯起眼睛,却是享受的样子。
“来……”段雪将男人的欲望,从浴袍当中拉出,然后抬起腰臀,拉开内裤底端,没有退下,而是从旁边的缝隙中,将男人的物件送了进去,抵在穴口地方,来回摩擦着。
两人私处已经完全湿透,段家豪的呼吸急促,一下子按吸烟头,扶着女人的腰,把人按坐在自己的肉韧之上。
“啊……”段雪高声尖叫:“好大……不要……”男人的抽插迅速,段雪内里紧致高温,夹得他倍感舒爽,快乐至极,甚至有点透不过气的意思。
“啊……嗯……好深……”段雪揪着男人衣领,张大嘴巴,淫乱地叫喊着。段家豪拉住女人的头发,把全部声音都吞进了自己口中,用牙齿啃咬着那人的口舌,将津液吮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要?”段家豪问得咬牙切齿,他即将高潮,他想射进段雪的身体里面。“说,要不要?”
段雪光滑的身子,在男人手中停止了扭动。女人捧着青年的脸,细密地亲吻着,显然是有点犹豫,但是火热的下身,却开始下意识地再次动作起来,自己抬高又放下,用幽穴套弄着男人的孽根、
“如果是你的,就要……”段雪抽泣着,不可自拔地持续着下身动作。
☆、10。3激h 慎入
段家豪瞬间觉得全身过电,神经酥麻。他将段雪推倒,重新夺回了男上女下的体位,撑起身子,一下一下进行着猛烈进攻,就看见女人的表情,在自己的在冲撞下,变得越来越难耐,越来越急迫。
“雪……我要射进去了……”段家豪仰起头,紧闭双眼,已经是如同泰山压顶般地激动。
段雪双腿勾住男人腰臀,伸手下去抚摸二人连接的地方:“射进来吧……崇涛……”
段家豪在听到那两个字的刹那,一下子从女人身体抽出。他双手掐住段雪的喉咙,双目圆睁,眼球因为过度激动,简直是要爆出来。女人的身体不断弹跳着,挥舞着四肢要推开男人,但是段家豪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他能感受到女人极速的脉动,在自己的逼迫下,临近爆破的边缘。
段雪已经无法呼吸了,她的面目涨红,凭借本能地摸索到自己脖子,扣住男人的手,然后偶尔碰到了锁扣的地方,那个黑色项圈被解了开来,连接的地方划破了段家豪的手指,这才恍惚拉回了男人些许神智。
段家豪的下身还在直撅撅地挺立着,段雪因为突然进入肺部的呼吸,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抽搐。段家豪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拔下女人的内裤,看到花穴的后方,那紧窄的菊口还在紧致地收缩着,突然就起了更为强烈的兽欲。
段家豪不留情面地插入女人的后庭,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闷声而出:“啊……放手!”段雪抬起脸,扭身朝着段家豪叫喊。
“这个地方,还没人碰过把?”说着,手指又往里面探入一些。
“啊……好痛……”段雪眼角挤出泪水:“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段家豪冷笑一声,抽出手指,起床离去。段雪趴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哪知道没多一会儿,段家豪又回来了,在手上挤了冰凉粘液,捅进了那禁忌的小口。
“啊!……不要……不”段雪已经叫喊得撕心裂肺,但是段家豪却不曾停手。后面的手指一点点增加,在女人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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