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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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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由摇头,“没,没有。”
“不怕我?”徒千墨笑了。
“不是,怕,怕。”陆由连忙辩白。
徒千墨看了他一眼,倒也不再逗他,“怕的话,就乖乖上来趴好吧。”
“是。”陆由偷眼看徒千墨脸色,终于还是决定妥协了。
徒千墨却是道,“刚才地上又跪又趴的,这么脏兮兮的,还往上腻。”
陆由又难受了,明明是你叫我上来的。
徒千墨看他,“衣服脱了。”
陆由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再看徒千墨,却见他脸上没有了那种开玩笑的神气,想来,大概是规矩如此吧。陆由也不违抗了,自己乖乖脱了衣服。
“内衣,袜子,都脱了。”徒千墨道。
“是。”陆由口中应了,但手上还是犹豫的。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到底是难为情的。
徒千墨倒是也真不顾及他的害羞,伸手就扬了扬香板,陆由心下害怕,又觉得,既然是仪式的一部分,也没必要扭捏。便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徒千墨看他白嫩嫩的脚站在绒绒的棉拖鞋里边,心一下子就酥了。他冲陆由招招手,这一次,身子坐得更上去了。
陆由听话趴在他腿上,徒千墨揉揉陆由头发,陆由身子紧了紧,徒千墨柔声道,“冷吗?”
陆由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就在喉咙里随便应了一声。
徒千墨扶了扶陆由身子,让他再向上伏些,而后顺手拿起了香板,“小由,这是入门必要经过的规矩——”他看着陆由臀上那些肿痕,若说不心疼,真是骗自己了,入门礼,不能有丝毫优待,别说是南寄贤这种高手,就是刘颉濮阳他们的教训,陆由一个孩子,也真是挨得狠了,徒千墨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陆由声音很轻,他听到老师叹气了,其实,只要你愿意心疼我,就是再苦,再难,我也可以捱的。
徒千墨敛下神色,想要说几句官面的威严的话,终于还是又伸手,轻轻揉了揉陆由屁股,“这香板不重,但一定是很疼的,你忍一忍。今天疼了,知道了,以后,就少做错事,嗯?”
“小由明——啊——!”陆由叫了出来。他再也没想到,徒千墨动手居然这样快的,他一句话还没有答应完,这一板子竟然就挥下来了。
徒千墨知道自己下手的力度,这板子着力面很大,陆由臀上全是伤痕,如今这么打,疼都在皮里肉外,难熬是一定的了。只是他也咬下了牙,再度扬手,“啪!”地一声,就是第二下。
陆由这次有了准备,没再叫出来,但却是被打出了眼泪。
“啪!”又是一板子,徒千墨数到,“三。”
陆由的屁股上原本是齐齐整整的檩子,这样拍下去,宽宽的香板印子竟是将那些檩子都盖住了。
陆由死死攥着床单,徒千墨等他喘气的声音匀下来才扶他,“小由,起来。”
陆由强撑着身子,转过脸,满面的汗水泪痕,他不敢让徒千墨抱着太久,自己撑起来就跪坐在脚上,这样一压,身后却是更疼了。
“老师——”陆由小鹿样的叫着。
徒千墨点点头,“站起来。”
陆由害怕了,以为自己挨打乱叫惹得徒千墨生气,不肯在让他趴着了,徒千墨看陆由神色就知道他又胡思乱想,细细解释道,“这板子,屁股上只有三下,你起来,站稳了,该提醒到的,都要罚。”
“是。”陆由这才放了心。
徒千墨看他重新套上拖鞋,便牵着他手要他对着墙面站。
“小由,站好,这两下,是打在肩上,忍着别动,小心受伤。”徒千墨温言道。
“谢谢老师,小由听话。”陆由于是对着墙站好,将身子挺得直直的,可是,他究竟是怕的。徒千墨看着他背影,他身材修长,肤色白皙,论形体,可称一句纤秾合度,论颜色,正是玉体晶莹,只惟有臀上,大概是家法受得狠了,红彤彤亮晶晶的一片,可陆由的皮肤太白,这样看过去,却更让人舍不得了。
徒千墨收了心思,扬起了香板,香板其实原就是打在肩上的,倒也不会合手。他左右各打了一下,陆由都强咬牙忍着,只是,徒千墨看到一粒细汗从他发根处落下来,一直沿着他脊柱线滚落,徒千墨伸手按了按,将那汗珠擦掉了。
陆由回过头看他,一张脸粉扑扑的,大是可疼,徒千墨这次却是没有安慰他,就说了一个字,“背。”
陆由于是双手撑在墙上,徒千墨扬着香板,狠狠一下。鞭背最是疼痛的,陆由咬着牙,没有动。
接着,打的是大腿,徒千墨命陆由将腿并紧,握着足踝。一板子下去,因着香板长度的缘故,倒是两条大腿上都留下印子。
再就是小腿,陆由曾被徒千墨用藤条抽过,可这香板却又不同,陆由终于没有撑下来,这一板子下去,撑不住,倒了。
“小由!”徒千墨吓得叫了一声,扔下香板去抱陆由。
门外的赵濮阳身子一颤,收心香板,是很难捱的。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入门的情景,那时候,自己性子狠又脾气倔,不服,老师就打到服为止,一个拜师,明明都是该高兴的事情,却弄得像是打仗。老师现在对自己,当然是很疼宠的,可当年——赵濮阳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虽然,小师弟得宠他也高兴,但是,赵濮阳狠狠掐大腿,气自己居然这么没有师兄的大度,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才抬起头,却看到南寄贤正笑着向他招手。
“大师兄。”赵濮阳不好意思了。
南寄贤看他红着脸不过来便自己过去,赵濮阳知道大师兄看穿自己心思,低着头不好意思,南寄贤却是微微含笑,从怀里摸出一枚平安扣,“这是前些日子我和慕禅一起去九华山请高僧开过光的,师兄帮你戴上。”
“嗯——”赵濮阳不好意思了。
南寄贤只是笑着将红绳替他系好,“看看,喜不喜欢。”
赵濮阳知道大师兄一向疼他,这平安扣他一直在怀里藏着,恐怕,就是怕老师多疼了陆由自己心里难受才在这时候拿出来,他虽然难为情,可还是知道好歹的,小家伙轻轻靠着南寄贤,“谢谢大——”话还没说完,却是立刻偏过了头,“大师兄,这可是玻璃种翡翠。”
南寄贤笑,“我知道。”
赵濮阳转过身,“这是大师兄花了好大功夫才拍下来的。”
南寄贤捏捏他脸,“当初拍下来,就是为了给你的,只是看你一直眼巴巴地盯着倒也有趣,就想馋馋你,今天给了你,生日礼物,大师兄在准备别的?”南寄贤说到这里,就将那平安扣拿起来替赵濮阳塞到衣服里,“收好了,不算太贵,但平常也别露出来招眼。”
赵濮阳轻轻点头,“谢谢大师兄。”
南寄贤笑,“可不白给。”他说到这里,却是又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平安符,“这个,哄着老师随身带上。嗯?”
“大慕哥给的?”赵濮阳道。
“就你机灵。”南寄贤数说他,“慕禅为了求这道符,可花了不少功夫。”
赵濮阳小声道,“我说呢,前一阵子,您筹备演唱会那么忙,还和大慕哥一起失踪了好几天,老师可还问了呢。”
南寄贤笑,“我知道了。”
赵濮阳将那平安符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才道,“大师兄先帮我收着,我这边没处装。”
“好。”南寄贤笑着答应,却是对一边站着的刘颉轻轻点头。
刘颉也笑笑,继续听着帘子里的动静。
徒千墨安抚了陆由一会,便要他趴在床上,这一次,是打得脚心。
徒千墨柔声道,“会有些痛,但是,不影响走路,疼的话,就叫出来。”
“嗯。”陆由轻轻点头。
徒千墨却是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他的脚,“啪!”地一声,香板子拍在了两只脚心上。
陆由疼得一缩,徒千墨却是拉住他,“不许躲!”
陆由哭了。
徒千墨本来有两分气,看陆由趴在床上不言语,还要审他的,可等了一会,竟是觉得不对,他放下香板去看陆由,陆由是真的哭了。
徒千墨一下子就心软了,“怎么了?不过是说你一句——”
陆由自己也觉得丢人,可是,徒千墨刚才那么心疼他,将他抱在怀里怜惜,那是他十几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的,他没想过谁会真正愿意疼顾他,徒千墨,就更不是他思想里那个人,即使这些天,他已经能够说服自己去相信他,却还是想不到,他能对自己这么好。这脚上的板子,虽然疼,却并不非常痛苦,他也不是故意要躲,可被徒千墨训一声,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特别难过。
徒千墨知道,这孩子是压得久了,这些日子来的屈辱,今天受的那些责难,都让他心里松不下来,好不容易,自己疼了他,既然放开了,就让他哭吧。
谁想到,陆由这孩子,究竟还是胆小的,哭也不敢尽情发泄,就这么趴了一会,就连忙揉着眼睛起来了,“老师——”
徒千墨看他拼命抹脸,好像生怕哭得难看就不招自己喜欢了,陆由身上没穿衣服,如今缩着肩膀的样子更是扎得人心里疼,徒千墨将他拢过来,“别抹眼睛了,回头发炎了可怎么办。”
“陆由以后不哭了。”陆由小声道。
徒千墨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没说你什么啊。”
陆由吓得更狠了,徒千墨知道他屁股疼,也不敢让他坐自己腿上,只是将他拥着又拍了拍后背,“老师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今天——”徒千墨声音很轻,“今天已经入门了,以后,小由就有老师疼着了。”
陆由本来已经不哭了,听到他说那句以后小由有老师疼着了,眼泪却又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下来,徒千墨揉着他脑袋,“还委屈呢?”
陆由摇头,泪珠子还挂在脸上,他微微一动,就像是晨风吹动了叶上的露水,若要再说地雅致些,芙蓉泣露,梨花带雨。
徒千墨伸手替他擦拭泪水,陆由也怪自己不争气,拼命拼命地,想把眼泪吸回去,可越是努力,眼泪流下来的越多,到最后,小家伙只得自己背过了身,再也不让徒千墨看了。
徒千墨去盥洗室替他摆了个干净的毛巾,这次不再拉着他,而是背着陆由递过去,陆由接了擦眼泪,擦好了就将毛巾重新还给徒千墨,虽然因为哭过的缘故不敢多看老师,但说话的口气明显自然多了,“还有一下。”
徒千墨点头,“最后一下,是手板。你小师兄教过规矩的,手伸出来。”
“是。”陆由如今心情也平复了些,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平平地伸直,徒千墨没有留情,重重地打了一下,陆由两只手都被震麻了,虽然疼得厉害,却是长长舒了口气。十下香板,总算是完了。
徒千墨教训过了这一下,就放下香板,伸手揽过陆由的腰,左手轻轻拨了拨他刘海,而后,在他眼睫上吻了下去。
陆由身子一紧,徒千墨却是蜻蜓点水,立刻放开了他,“礼也收了,茶也喝了,收心板子也打完了,去,穿上衣服,再洗把脸,咱们就叫你几个师兄进来了。”
“好。”陆由点头答应了,徒千墨这会倒是不看他了,而是将刚才陆由擦过眼泪的毛巾拿去盥洗室。他洗得时间很长,估摸着陆由穿好了衣服才出来,而后看似不经意地将那手心板子收进柜子里了。
陆由胆子大了些,也不那么步步小心了,看徒千墨收板子,就自己去盥洗室洗脸。出来时,却见几个师兄已经进来了。
“大师兄好,三师兄好,小师兄好。”陆由一个个打招呼。
赵濮阳因为刚才的小心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都不太敢看陆由,陆由自己不明白什么事,倒是刘颉笑道,“今天入了门,按大师兄说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拘束。”
南寄贤看了陆由一眼,“虽然不必拘谨,但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错。”
“是。”三个小孩一起应了,陆由又紧张了。
徒千墨在那木椅上坐下,“南说得是。”而后,他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一转,“小由今天已经入了门,你们几个,还有什么说的。若是没别的话,折腾了这些时间,恐怕都累了,叩了头回去歇着吧。”
这入门的最后一项,便是几位弟子一齐向徒千墨叩头,南寄贤再看一眼陆由,“南还有一件事要说,不过,先让小师弟全了礼吧。”
徒千墨点头,“也好。”
于是,南寄贤带头跪了,刘颉空出一个人的位置在旁边,赵濮阳比刘颉退了半步,陆由又退了半步,大家一起向徒千墨叩了头。
徒千墨其实并不享受这种被人叩拜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些繁文缛节,都是慕禅的专利,再说了,人还活着,有什么可拜的,是以,全了规矩,他就立刻叫几人起来。
陆由等着几位师兄都起身了也最后站起,南寄贤看着他,“陆由,你跪下。”
陆由死咬着自己嘴唇,他咬得太紧,唇上都快没了血色,“请大师兄教训。”又要罚了吗?
南寄贤望着他,“从前,你未曾入门,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有些话,师兄究竟是不便说的。如今,既然已经行了规矩——”南寄贤回头看了徒千墨一眼,徒千墨点头。
南寄贤便直言不隐,“你若是外人,替我全了小孟的《犀角》,《晚照》,无论如何,南只感念你的恩德,如今,你是老师的弟子,小孟的师弟,这些,就不止是完成师兄的遗愿,而是,老师对你的恩赐,师兄对你的遗泽了。”
“陆由明白。”陆由低声道。
南寄贤看他,“你既然明白,我也不必多言了,今晚,你就去阁楼跪着,为你二师兄守香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写文越来越慢,思路什么的都对,感觉也对,可一写,一章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天天想着,今天要早一点,早一点,可往往都拖到十一二点,真的,是连累大家久等了
很抱歉,希望,追我的文,不会让你们觉得,是辛劳
抱~
那个,由宝是有些雷啊,自己再读也雷,我已经改啦
谢谢捉虫的大人~
133、今天双更 。。。
徒千墨轻轻推开门,穿得整整齐齐的陆由端端正正地跪在棉垫子上,听到有人进门,吓得连忙更挺直了脊背。
徒千墨无声地笑笑,“冷了吧。”说着,就将一件绒线的厚外套替他披上。
陆由原是穿着正装,可他本人实在是有些纤弱了,这样套着衣服倒也不显得紧。
“老师。”陆由低低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徒千墨看了看香,这几株又差不多快燃尽了,他回过头,蹲在陆由旁边,“腿麻了吧。”
陆由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徒千墨看看表,“快两点了,再跪两个时辰就好。”
“嗯,陆由知道的。”陆由答应着。
徒千墨看他眼睛红红的,也有些心疼,“又哭了?”
“没有。”陆由小声道。
“好了,别难受了。你二师兄的日子才刚没几天,可惜了你不能见他,如今守这一夜,于情于理,都是应当的。”徒千墨劝他道。
陆由拨弄着厚外套上的拉链,“我知道的,我没有不服,只是,一个人在这跪着,心里孤单。”他说了这话,脸越发白了,想解释两句自己没有和老师邀宠,但又说不出口。
徒千墨就势也在地上跪下了,将陆由揽进怀里,“以后别那么多眼泪了,回头叫你大师兄知道,肯定又要训了。而且,你二师兄也不喜欢别人哭天抹泪的。男孩子,坚强一点。”
“我没有想要哭。”陆由委屈了。
徒千墨声音柔下来,“老师知道。”
陆由望着孟曈曚灵位,呆了好一会,而后才转过头来,“老师。”他叫了这一声,却是又不说话了。
徒千墨轻轻叹了口气,“你跪着。老师也给你二师兄上炷香。”他说了这一句,便自己亲自点了香烛,正襟敛衽拜了三拜,“曈曚,我,我当年,是真的,委屈你了。”这一句话不过十余字,徒千墨喉咙却像是哽住了。
徒千墨用心将香烛摆正,又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呆,转过头来,却见陆由正在看他。
徒千墨笑了笑,“怎么了?”
陆由轻轻咬了咬嘴唇,“老师,您真的,对二师兄,用过吗?”
徒千墨长长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蹲下,“我,我对不起他。”
陆由像个在天桥间乞讨好不容易遇上个给了大钞的好心人的孩子,他死死抓着徒千墨衣服,“那,那规矩牌子,和顶珠子,是真的废掉了吗?”他攥着徒千墨的衣服拉得那么紧,徒千墨心里一痛,将他脑袋裹在怀里,“废掉了,小由别怕,都废掉了。”
陆由抱住徒千墨,却是一口咬住了徒千墨肩膀,徒千墨一痛,将他抱得更紧了,一边拍着他后背一边安慰,“小由放心,那些屈辱,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陆由掐着徒千墨后背,将徒千墨厚实的珊瑚绒睡衣都团在了一起,“老师,我害怕。”
徒千墨心都酥了,“不怕,以后,不会了。”
“小由害怕。”陆由将脸埋在了徒千墨肩膀上。
徒千墨扶着陆由,自己跪直了上身,伸手揉着他头发,好一会儿,陆由才抬起头来,可身子却软得还在抖,徒千墨要他靠在自己胸膛上,陆由用手捏着徒千墨毛绒绒的睡衣领,“我再也不要含珠子了,老师,小由害怕,你别让我顶珠子含蜡烛了好不好?”
徒千墨攥着拳,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曾经,医院里,陆由对他说过的话,他竟是,那么深地,伤害了这个孩子。
陆由见他不说话,连忙从他怀里弹起来,“不!小由,小由做,小由什么都做,老师不要不要我。”
徒千墨一把将他拉过来,深深吻住他发心,“老师怎么可能不要你!”他说了这一句,手就搭在了陆由皮带扣上,只是解了半天还没解开,徒千墨原是被这孩子吓坏了想给他两巴掌,如今倒是尴尬。
陆由声音轻轻柔柔的,“老师要打吗?小由——”
徒千墨握住了他去解皮带的手,“不打了,不打了。”
陆由于是便乖乖靠在徒千墨怀里,徒千墨抚弄他柔顺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顶珠子,是我的错。我当时,要是没有一时心软,乱了规矩,今天,南也不会这样了。”
陆由只是靠着徒千墨,徒千墨心疼他,“是老师带累的你。老师知道,小由难堪了。”
陆由想到当时的屈辱,那么多的师兄面前,自己就被大师兄命令扒了裤子,还要自己亲手放进去,明明那种地方,他想到这,又是羞愧,又是难过,急得脸发紫,却是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徒千墨抱着他,“不过,这罚,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别说是——别说是我总为难曈曚,就是那么驯服的阿颉,我一向捧在手心里的濮阳,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大师兄,不是为难你。”
陆由听老师这么说,心里才稍稍好过些,但想到,自己是被公开——他还是不好受,“我知道,我知道大师兄不是刁难我,只是维护家法尊严,可是,可是今天是小由入门啊,他再不喜欢我,难道,难道就不能,不能等我入了门再罚吗?他是大师兄,连老师都要让着他,他让我干什么,我还能不听吗?”
“陆由!”徒千墨将他从怀里推开,却还是紧紧握着他手臂。
陆由心里难受了,抹开了握住自己的徒千墨的手,紧紧咬着嘴唇。
“掌嘴。”徒千墨命令。
陆由抬起眼,眼中珠泪盈盈,就那样愣愣地望着徒千墨。
徒千墨也望着他,“掌嘴。”
陆由身子一颤,抽泣了一下,却是自己强憋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他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打在自己脸上,换了手,又是一下,这一次,抽在右脸。待要再打,徒千墨已经握住了他手腕,“你大师兄教训你,自有他的道理,容不得你指摘,更不许心存怨怼!”
陆由胸膛起伏,半天才能说出话来,“是。小由谨记老师教训。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徒千墨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可是他一向极为在意师兄的权威,就算陆由今天受了大委屈也不能纵容的,他点点头,“上次,医院里的事。一则,是因为你没入门,二则,也是当时——”
“老师别说了,小由知道了。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以后,我不会乱抱怨坏规矩了。”陆由低着头,生生将自己下唇咬出了血口子。
徒千墨拉过他来,将他按在地上,在他臀上狠狠拍了两巴掌,“你是要我打死你才肯听话!”
陆由只是咬着牙。徒千墨将他扶起来,“我叫你尊重大师兄,有什么错!你问问阿颉,问问濮阳,他们要是敢说像你刚才那种混账话——”徒千墨说到这里吸了一口气,“算了,也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惯出来的。”
徒千墨将陆由拉在怀里,陆由脊背却是僵直的,再也不靠着他了。
徒千墨伸手抹了一把脸,“小由,老师心疼你,是老师心疼,可是你大师兄——”徒千墨轻轻摇了摇头,“你转过来。”
陆由听话转过来,他以为徒千墨又要训,但是没想到,老师的表情倒是很温和,“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入门的时候,要你给几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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