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师执位02 鬼忆 by 樊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什么?」
「辟邪符和黑狗血,紧急时说不定能用上,这栋大楼邪气得很,糟糕!那两个菜鸟警察和学生呢?」
张玄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那几个人跟丢了。
「警察?」
听了张玄的叙述,聂行风立刻明白学生是楚歌社团的人,他们一定是在某个交叉点上误闯进了医院的空间,至于那两个警察就不必多说了,只希望他们的尽忠职守能物有所值。
「喵!」
被无视,小白耳朵转了转,不甘心的叫了一声。
没人理它。
聂行风问:「你们道教的天罗地网结界有没有扭转时空的能力?」
「扭转时空?如果法术有那种能力,那我们这些学道之人岂不个个都能穿越时空了?」
张玄嗤之以鼻,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喽,这里被人做了结界,能拥有这么强力量的道者不多,是……林纯磬,对,一定是他。」
他推理了半天,突然怒视聂行风,被盯得莫名其妙,聂行风问:「怎么了?」
「你太过分了,不管你前世跟李显廷有什么恩怨,都是以前的事,他没有权利打扰你的今生,可你居然为了和他了结恩怨就跑来送死,你把你的家人和公司都放在哪里?完全没有责任心,要是你死了,我今后赚钱还靠谁……」
前面一番话让聂行风满是惭愧,后面越听越不对劲,见张玄一脸义正辞严,只好道:「欠他一条命,终究是要还的。」
「欠命,我替你还!有难,我替你当!」
CK香气传来,似有似无的清香感觉不错,张玄看着他,萤蓝如水晶的双眸里似有水波漾过。
「……支票,提前准备好!」
小白四脚趔趄,摔倒在地。
好心情被飓风扫的干干净净,聂行风一脸黑线,暗骂自己白痴,有这小神棍在,任何惊悚场面都能让他搅成喜剧。
「如果你不说最后那句话,我会比较感激你,喂,你干什么?」
「别跟我谈感激,谈钱!」
张玄拉住聂行风的手向前跑。
「得快些找到李显廷和林纯磬,天罗地网虽然没有扭转时空的能力,但今晚时空交错的起因一定跟他们有关,你也不想李显廷被林纯磬打得魂飞魄散吧?」
「你能找到他们吗?」
这一点聂行风持怀疑态度,张玄的爱财跟他的灵力一向成反比。
「怀疑一个道者的灵力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即便是衣食父母,也不可原谅!」
张玄掏出一道符纸,信手一挥,灵符点着,燃起一团金焰向前飘去。
「尤其是到目前为止,金钱面前,我法术不灵的次数尚未有过,跟我来!」
他拉着聂行风随金焰往前跑,小白喵了一声,窜起来紧紧跟上。
第九章
昏暗幽长的走廊里不断有伤员病号穿行,战地医院的事聂行风曾听说过,没想到今晚会亲眼目睹。
「你说,什么情况下沉睡的灵魂会被唤醒?」
见张玄奇怪地看向自己,聂行风又问:「医院里即使有许多阴魂,也不可能每晚都出来游荡,林纯磬设结界施法是用来对付恶灵的,怎么反而会把其他不相干的魂魄都引了出来?」
「我不知道。」张玄想了想说:「与林纯磬的结界无关,可能是李显廷……」
急促脚步声传来,还伴随着大呼小叫,随即是两声枪响。
是楚枫和常青,还有一个居然是顾澄,他们身后跟着余茜和数个阴魂,周林林和赵小薇却不知去向。
常青一边跑还一边拿着法器向后面招呼。
「照妖镜!斩妖剑!有没有搞错,那帮学生从哪里买来的法器,怎么一样都不好使?」
张玄噗哧一笑:「没开过光当然不好使了,看来我又要做义工了。」
挥指弹出,一道金线闪过,将阴魂打散,楚枫和常青终于得以停止长跑,立在旁边呼哧呼哧喘气,余茜却追着顾澄不放,视张玄于无物。
「救我!」
见张玄露了一手,顾澄立刻求救。想到自己被他们设计困住,聂行风没好气地问:「你不是跟大师在一起吗?怎么狼狈成这样?」
「林先生结界出了问题,怕到时照顾不到我,就把我安置在安全地带,没想到余茜会找来……」
顾澄边跑边说,看着一人一鬼在长廊里来回奔跑追赶,场面有够滑稽,却没人能笑出来。
聂行风叹了口气,「先救他吧。」
金光闪过,打在余茜的肩头,魂魄清烟般化开,但立刻又重新聚拢,继续追赶顾澄。
「呵呵,这鬼比较厉害,一下子捉不住很正常。」
不敢看招财猫的怒视眼神,张玄忙集中精力再次将灵符弹出,谁知余茜跑得太快,灵符打在了其他阴魂身上。
两次失手,张玄急了,拈指喝道:「路开两边,左阴右阳,魂魄归齐令!」
敕令挥出,这次总算成功了,将余茜阴魂打在墙上,用灵符钉住,阴魂发出狠厉怪叫,不断变换形状,却始终挣脱不开灵符的制缚。
张玄奔上前,小声道:「我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你就别折腾了,反正人都死了,合作些让我收了你,回头为你超度。」
拈住灵符,在余茜极不情愿的恶叫中将她的魂魄收进了一个小玻璃瓶里。
楚枫和常青连忙道谢,张玄笑嘻嘻摆手说:「小CASE啦,咦,我那道金符怎么不见了?」
聂行风冷眼旁观,懒得说自从这几人出现后,寻路的金符就凭空消失了,不过当时张玄急着卖弄,没有发现。
「那两个学生呢?没出事吧?」
「刚才和你走散后不知为什么他们也不见了,不过有你的护身符,应该没事的。」
被人关心着,常青感动的连连作解释,听完后,张玄松了口气。
「那就好,出了事,账单,哎哟……」
脚背被聂行风踩了一脚,他立刻打住话题。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楚枫当警察多年,心理承受力比平常人强得多,他已适应了现在这种被鬼魂追赶的非正常现象,提出一个根本话题。
「是啊,要怎么出去,行风?」顾澄拉住聂行风的手,惊慌问。
那手异样冰凉,让聂行风极不舒服,想挣脱,却被对方扣的死紧,手心有些刺痛,似乎对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肌肤。
他对顾澄的胆量很鄙夷,同时体内的不适感也让他怀疑张玄给自己喝的符水是否真有用。
看向张玄,张玄脸上露出少有的郑重,眼瞳湛蓝如海,警觉地看向周围。
「是不是不舒服?」
他知道张玄体质有异,有时会对阴气很敏感,就像自己现在这样。
张玄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很不对劲,跟在我身后。」
「抱歉,我不习惯站在别人身后。」
聂行风站在张玄身旁,张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逞强,顾澄却有意无意立在了他们之间,挡住他的视线。
长廊寂静,好半天,楚枫突然说:「好像地在摇晃……」
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打断他的话,随即两旁门窗发出刺耳声响,天崩地裂瞬息而至。
「趴下!」
楚枫发出机警喊声,众人趴下的同时,碎裂玻璃飞溅而来,散了一地。
建筑物摇晃得厉害,其间夹杂着阴魂的悲切嘶喊,五个人像保龄球一样不由自主随房屋摇晃四处翻滚。
「地震……」常青抱着头喊。
「不,是林纯磬的天雷地火阵造成的震摇。」张玄嘟囔。
一定是林纯磬为对付李显廷设下的法阵,本来这种阵势对付厉鬼没什么不妥,可是现在偏偏时空交错,他们这些还处于混乱时空的人很容易因此变成炮灰的。
他伸手去拉聂行风,握住的却是顾澄冰冷的手,气得他立刻松开。
可恶,这家伙居然敢跟他抢招财猫。
动荡不息,似乎整个空间都在翻转,几个回旋后,突然像是落到一处断崖,身下失陷,众人大叫着向无边黑暗跌落下去。
眼前骤暗骤亮,他们很快落在了一个明亮空间,下坠速度颇慢,聂行风落地时翻身稳稳立住,可惜刚站稳,迎面就见一团黑影扑下,张玄将他抱个正着。
「招财猫,有事我罩你,」
手被顾澄拉住,身上又承接了一个人的冲力,随即小白好巧不巧的摔在他和张玄之间。
聂行风被一人一猫压得闷哼一声,心想自从认识这小神棍,他就没一天平安度过。
「喵呜!」
小白刚站稳,就抬起爪子抓了过去,锋利的爪尖在顾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张玄慌忙提着它脖子将它拎到一边。
楚枫摔在墙角一排沙发上,缓解了冲力,常青稍微偏了偏,头撞在沙发边缘,晕了过去,楚枫忙扶住他,环视四周,问:「这是哪里?」
前面是服务台,看布置像是医院一楼大厅,正中当空有个金辉圆形,圆圈外轮不断耀出金线,将整个大厅空间照的金碧辉煌,金光层层消长,宛若一张罗网,将一个半截人形紧罩在当中。
随着罗网紧缩,那人不断发出痛苦嘶声,罗网每缩紧一分,他的身形便浅淡一分。
「李显廷!」
张玄刚叫出,胳膊就被聂行风紧紧扣住,叫道:「快救他!」
「这个……」
张玄看看立在罗网前方正脚踏九宫,念动咒语的林纯磬。同时运用两道法力最耗心神,林纯磬显然已尽了全力,自己要是敢从中破坏,没准日后会被他用天雷地火来烘烤。
「李显廷杀了很多人,已沦为恶灵,林纯磬驱邪并没做错,而且他们林家的阵法好厉害,我……」
「救他,否则我立刻Fire你!」
这个Fire可比林纯磬的天雷地火厉害多了,张玄当下二话不说,掏出灵符凌空抛出,口中喝道:「白雷黑气,馘灭邪踪,神将速听吾令,撤天雷,去地火,急急如律令,敕!」
符如疾风,射向前方金网,顿时,轰然一声巨响,金光四射,宛若烟花在空中散开,眩人眼目,林纯磬惊呼一声,摔了出去。
「张玄!」
林纯磬摔倒在地,见是张玄阻扰,立刻发出一声怒吼,张玄忙指指聂行风,做了个告饶的手势。
「磬叔抱歉,不听我家董事长的话,我会被他用天雷地火烧烤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聂行风冲到前方,但见金网瞬间化成灰烬,当中一个人形阿飘悠悠落下,消失在空中,他忙抓住张玄,问:「怎么会这样?李显廷呢?是不是被你用法术震散了魂魄?」
张玄吓得连连摇手,「冷静冷静,那只是个幻影而已。」
「不关他的事。」
林纯磬站起来,望着那个逐渐消失的金环,一脸懊悔。
「是我失策了,没想到恶灵竟然拥有这么深的灵力,令魂魄与灵体分离。」
见聂行风面露疑惑,张玄连忙解释:「就是说,磬叔耗尽心力对付的其实只是幻影灵体,而魂魄去了别处,李显廷这样做是为了削减他的实力,而后反戈。」
「喵!」
尖锐的猫叫声中,一股异风平地旋起,张玄忙拉聂行风避开,林纯磬却被卷住摔了出去,他刚才为镇恶灵消耗太多体力,已是强弩之末,轻易便被击倒。
「你只说对了一半,魂魄与灵体分离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任意进入任何人的躯体,就比如,顾澄。」顾澄立在大厅中央,微笑说。
此时金光已散,大厅只有几盏萤光灯照明,灯光将他脸庞映得死白,的确,这种苍白不属于生者,而这份笑,从容傲然,更不属于顾澄。
「你是李显廷?你附了顾澄的身?你一个被法术禁锢的小小灵体,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张玄好奇心大起,好学宝宝一样连声反问。
「想附他的身很简单,其实我更希望他死,不过为了达成计划,只好委屈自己一下了。」
「将军!」
聂行风正要冲上前,被张玄一把拉住,拈出一道灵符,喝道:「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都立刻退出顾澄的身体,否则我打散你魂魄!」
「哈哈,你尽管打,看是我的魂魄先散,还是顾澄的先散!」
被李显廷看出顾忌,张玄气的在心里骂了句三字经,却当真不敢轻举妄动。李显廷扫了一眼抬枪指向自己的楚枫,大笑:「开枪啊,看看能不能把我打出来。」
楚枫当然不敢开枪,犹豫间,忽觉阴风扫来,枪柄拿捏不住,飞上空中,一个回旋后,枪口自动对向张玄。
「不要!」
从李显廷阴冷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用意,聂行风忙挡在张玄身前,谁知胳膊一紧,却是被张玄拽着甩到旁边。他看到张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摔了出去。
「张玄!」
张玄一动不动匍匐在地,聂行风仿佛看到有炙热鲜血从他身上流出,很难相信前一刻还笑语不绝的人,此时已没了气息,他恍惚上前,颤抖的手伸过去,想抱住他。
那柄枪枪口一闪,对准林纯磬,李显廷嘴角勾出得意的笑。
「试试看,道家高深的法力修为是否能挡住一颗子弹。」
「住手!」
来不及照顾张玄,聂行风闪身挡在林纯磬面前,面向李显廷,一脸决然。
「别再杀人了,我今晚来这里,就是想跟你了结所有恩怨,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走,只是,请你放过他们。」
小小枪身在空中发着轻颤,良久,终于落到了地上,李显廷不说话,只向聂行风伸出手来。
「别过去!」
聂行风向林纯磬摇摇头,走到李显廷面前,看着他伸出手,摸向自己脸颊。
冰冷的触觉,让他想起狱中李显廷被诬陷成罪时的绝望,当时他的心,该也是这么冰冷吧。
「也放过顾澄好吗?所有人欠你的,由我一人偿还!」
李显廷似乎笑了笑,很快,一个颀长人体从顾澄身上移出,顾澄随即栽倒,那身影却立在聂行风身旁,身形浅淡,如隔了层薄雾,只能依稀看到他的俊朗容颜。
脑中似乎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身着戎装的英俊男人正骑在马上跟他说话,斜阳照在那张方正脸上,清俊刚毅,男人说的很慢、也很温柔,可是他却听不清楚。
李显廷目不转睛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么多年,你一点儿都没变,看似冷静,其实性子却冲动得很,血气上来,连命都可以不要。」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我的死可以化解你的怨气。」
「不,你并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也没想过要伤害你。」
聂行风愕然看李显廷,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厚实手掌拂向他额头,那个温和话语道。
「而且我从未怪过你。」
眼前一恍,似乎看到牢狱中那残忍阴狠的一幕,他去探望李显廷,李显廷紧握住他的手,坚持说自己无辜,他自然相信。也许他不爱李显廷,但多年来共同的戎马生涯,出生入死,李显廷的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的主帅,他不能容忍别人诬陷他。
于是,他变卖了所有财产,用钱上下打点为李显廷伸冤,却一次次被驳回,直到腰斩的处决下来,他才知道诬陷李显廷的不是别人,正是与他相好过的于倩娘。
人真的不能踏错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他为自己的一时意乱情迷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那女人被撞破奸情,生怕李显廷会对她不利,索性报官说他与叛党勾结,王爷正需要这样一个口实,而于倩娘就帮他达成了这个愿望。
怕他会意气用事,于倩娘偷偷给他下了一种能令人昏睡的药,等他醒来,已是李显廷被腰斩几日后的事了,之后他才知道那些人怕李显廷屈死会回来报复,于是割去他的舌头,并请人做法拘住他的魂魄。
于倩娘并没活多久,在一次郊游途中,她乘坐的马车受了惊,落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那是他做的,他接着又杀了裘利等人,但在刺杀瑶王爷时,失手被擒,被乱箭射死。
这就是他的前生吗?
聂行风睁开眼,见李显廷冲他点头。
「你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所以我不怪你,只要今后你永远陪着我。」
聂行风茫然点头,忽听一个清亮声音道:「我不同意!」
张玄从地上爬起来,挥挥身上灰尘,手腕一转,一缕淡金丝索垂下,握进掌中。
「他是我的招财猫,谁都别想带走!」
「喵!」小白在旁边发出同仇敌忾的叫声。
聂行风大惊:「你怎么没事?」
张玄堆起的笑脸立刻垮下来,「你好像很希望我有事!」
不,他只是太过开心。
聂行风正要解释,忽觉胸口一痛,被李显廷抓住反锢在身前,冰冷手骨抵在他心口处,似乎随时都会刺下。
看到聂行风眉间一闪而过的痛楚,张玄心里叫了声该死,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小小恶灵,怎么可能魂魄和灵体分离,并且能随意控制人的意志和行动。
瞟瞟周围,楚枫和林纯磬正从不同方向包抄,他匆忙对李显廷摇摇指头,借此引开他的注意力。
「李显廷,别想用花言百巧语骗我家董事长,你最初附身顾澄接近我们,是想上董事长的身吧,要不是我提前给他喝了符水,说不定他已被你控制了。」
说到这里,张玄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李显廷却只是冷笑:「与你何干!」
张玄晃晃手中的索魂丝,笑得一脸狠厉。
「当然有关,攸关我的后半生幸福!所以现在放了他,我助你去轮回,否则我索你魂魄,让你永不超生!」
聂行风气得吐血,只觉自己在张玄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只大大的招财猫,这多半就是他所谓的后半生幸福。可惜这话在李显廷听来完全变了味,手指更狠的抵在他胸前,叫道:「不管你是谁,都别想带走邢风!」
附着银龙双符的金索闪电般射出,凌空化作数道,分别缠上李显廷四肢,张玄喝道:「松手!」
李显廷发出一声愤怒低吼,魂魄因索魂丝的牵制开始扭曲变形,却仍不肯放过对聂行风的制缚。
看到紧扣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在金索下已有轻烟撩起,似乎随时会燃成灰烬,聂行风大急,叫道:「住手!」
「董事长……」
「你是选择住手,还是选择被Fire?」
这招对张玄最见效,金索瞬间不见,他恨恨地看着李显廷,叫道:「恶灵,你到底爱不爱他?如果爱,就该放手!」
「闭嘴!」
无视聂行风的怒斥,张玄继续说:「你已经死了几百年,现在还硬拖着他陪你一起死,这根本就不是爱,而是占有!难怪董事长以前会跟你的小妾私通,是个男人,就受不了你这种感情……」
「张玄,我要你闭嘴!」
「等我说完,自然会闭嘴,你想Fire就Fire吧,只要你能活下来,我让你Fire!」
别看张玄平时温顺乖巧,发起怒来一点儿不比聂行风弱势,反而是聂行风,被他堵的无话可说。
李显廷看着聂行风,突然问:「他说得可对?」
「我不知道,不过,我会陪你……」
「他说他陪你,只是觉得对你抱歉,不是因为爱你!」张玄自作聪明的翻译。
没人理他,李显廷搂住聂行风,嗅着他鬓前秀发,忽然笑了,凑在他耳边轻语:「那个男人很在乎你……」
聂行风愕然看他,李显廷却将眼神移到别处。
「其实,我本来打算杀了你,让你永远陪我的,仇报完了就该还情,可是如今,我却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
「将军……」
围裹在身上的冷意消散,李显廷松开了他。
「也许他说的对,那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种占有吧,你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而我也该去应该去的地方,啊……」
一道寒光射进李显廷背心,符上金光闪闪,将他罩在正中,正是林家的诛魔咒。
李显廷发出一声痛苦嘶声,形体顿时散开,聂行风大惊,连忙上前拉他,也随之一起落入金光之中。
「糟糕!」
没想到林纯磬会在这时候下手偷袭,要不是情况危急,张玄只怕三字经早已爆出,急忙叫道:「快撤符!」
林纯磬双手执符印,道:「除恶务尽,是道家根本,让你的朋友立刻出来,莫再被魔所迷惑!」
见他所执法印,张玄就知道他是拼了全力,没时间跟他多说,忙纵身跃入金光中,挥掌将聂行风推出,跟着双指拈住那道灵符,用金索遮住它的灵光,索丝如银龙盘桓,缠绕住李显廷被灵符打散的三魂七魄。
「随我来,我渡你轮回!」
有索魂丝牵引,扭曲消浅的魂魄重又拢固,李显廷的形体在金光中飘飘忽忽,疑惑看他。
「为什么要帮我?」
「为了钱!」
「张玄!」
林纯磬气的刚大吼出声,一声喵呜传来,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