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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都市法眼-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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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家里的小孙孙的时候,铁木尔老爹的脸上露出了无限欣慰的笑容,刘宇浩看在眼里微微笑了一下。
“小伙子,琢石取玉的时候千万不要像你这样每一下都拼尽全力,要知道学会省力才行,腰和胳膊要懂得配合起来。”
铁木尔老爹看了眼刘宇浩琢石的姿势立刻皱了皱眉,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取玉先要会识别什么是玉什么是石头,两者的不同之处,与玉相连的岩石叫玉石根,看来像玉却是石,最难区分。
如果取得不好,玉石俱碎,既浪费了体力又得不到真正的玉石,或者最后干脆取出来的只是以石代玉而已,白费了力气。
而且,理论上来说,和田玉的玉石越大越成材,雕刻师雕玉又是依照每块玉石的自然形状来构思造型,然后下刀的,能整块取出玉石就会更好的保护其经济价值。
“忽忆周天子,驱车上玉山。鸣驺辞凤苑,赤骥最承恩。”
这首李贺的诗,说的是周穆王当年西巡东归时,曾到昆仑“取玉三乘”,“载玉万只”。而他的爱马“赤骥”,则因这次“取玉”有功而大受恩宠。这美好的故事告诉人们,当时这里出产的玉已运往内地了。
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几千年来,这种遍及四海为亿万人所珍玩赏爱的昆仑玉,在采集的过程中竟要付出如此之多的艰辛!
看了眼自己满是血泡的手,刘宇浩感慨万分的摇了摇头,扶着钢钎继续砸了下去。
“慢着,别动小刘!”
突然,不经意回过头来的铁木尔老爹皱了皱眉,随即眸子中闪掠过一道激动的异彩,舞动着双手大声喊着。
“怎么了铁木尔老爹,你吓死我了。”
刘宇浩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大锤和钢钎往回收了一下,这要是铁木尔老爹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砸在头上那还了得?
铁木尔老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差点让自己送命的错误,仍然是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刘宇浩的脚下,喃喃道:“玉,那是上等的白玉,终于出上等白玉了。”
兴奋的呼喊声引来了更多的采玉人围了过来,这个矿是翁家去年才觉得重新开掘的刘宇浩刚才那一铁锤下去,砸出了矿区里的第一道玉根。
顿时,矿区沸腾了,玉根的出现就意味着大伙这几个月来的功夫没有白费,尽管能不能采出玉石是翁家的事,可作为一个采玉人,只有玉矿出玉了,他们才会心里踏实。
要不然的话,谁知道明年还不知道要不要再转战其它的矿区呢,毕竟一年都没找到矿脉翁家也不可能继续投资下去了。
“哪出白玉了?到底在哪?”
不一会的功夫,阿历克江带着五六个荷枪实弹的护矿队员飞奔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嚷着。
阿里克是翁家在这个矿区的治安队长,专门负责保护矿区玉石的安全和采玉工人们的人身安全的,所谓的“江”是维语中对青年男子的昵称。
铁木尔老爹抿了抿嘴,用颤巍巍的手捧起刘宇浩脚边的一块莹润亮洁的白sè玉石走到阿历克江身边,道:“阿历克江,快来看,这是一块真正的白玉,是上等的料子呀。”
阿历克江接过那玉石,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起来,约莫一两分钟后,道:“快去请翁总过来,就说咱们矿里出了上等白玉。”
旁边有一个护矿队员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回跑。
翁总自然就是现在正在矿上的翁雪雁了,不过这几天那丫头好像是在有意回避刘宇浩似的,一直住在离矿区一公里外的中转站。
在这茫茫昆仑中山路的一公里看似很近,但真的要走起来,体力一般的人最低也得走二十多分钟才能走完。
阿历克江在一大群采玉人的簇拥下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所有人脸sè都洋溢着被那白玉刺激后的喜sè,红扑扑的。
“铁木尔老爹,你老是最有经验的,就给我们说说你对这块玉是怎么看的吧。”
阿历克江之所以在矿区很受欢迎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不管是对任何人都表现出充分的尊重,从来不在采玉工人面前显露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铁木尔老爹从阿历克江手中把那块白玉拿了过来,举过头顶冲着太阳光眯起眼睛看着,阿历克江见状,连忙将自己口袋里的强光手电拿了出来交给老人。
“啧啧。。。。。。阿历克江,这可是我最近十年中在矿区看到的质地最好的白玉了。”
半晌之后,铁木尔老爹才把强光手电还给阿历克江,堪堪不舍的放下那块白玉,啧啧有声的说道。
和田白玉又有籽玉、山流水玉和山料玉之分。
而这一块显然是山料,在强光手电的直shè下,白玉中所呈现的是纯白半透明状,质地温润,细洁,肉眼几乎看不到纤维变晶交织。
虽然玉肉中会偶尔出现一丝微微的浅黄sè泽,但油润的玉质用肉眼看去,依然是白如割脂柔美亮泽。
尽管山料不如籽玉中的羊脂白玉,体如凝脂,jīng光内蓝,但其还是保留了和田玉白、透、细、润的特点,上等的山料白玉也是玉中极品。
阿历克江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意,面露喜sè,再次将那块白玉拿在手中不停的摩挲着,“好,咱们矿区的好rì子快要来了。”~
第0694章 少年
羊脂白玉是和田玉中的宝石级材料,是白玉中质纯sè白的极品,具备最佳光泽和质地,表现为,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暇、如同凝脂。
对于此玉和普通白玉,最简单的区别方法,是在白sè的rì光灯下观看。羊脂白玉对着rì光灯,所呈现的是纯白半透明状,而且带有粉粉的雾感。
而一般的白玉,对着rì光灯虽也呈半透明状,但没有粉雾感。两者最大的区别是,白玉无论档次等级的高低,以肉眼看均很白,但rì光灯下必定带有深浅不一的微黄sè,因此在rì光灯下若有一丝丝微黄sè,就不能称之为羊脂白玉了。
符合苛刻标准的珍稀名贵的羊脂玉,是绝对容不下丝毫杂质的,必须满足质地纯、结构细、水头足、颜sè羊脂白、油xìng重。
“刘专家,你的这块白玉能卖给我吗?”
正听铁木尔老爹和阿历克江说着那块白玉呢,刘宇浩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循声望去,在他右侧方一个年龄不大的小男孩朝他讷讷的笑着。
刘宇浩一愣,忙走了过去,笑笑道:“小朋友,你刚才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小男孩腼腆的笑了笑点头道:“你就是那个从京城里来的专家吗?我想买下你的白玉呢。”
小男孩的眼睛特别漂亮,继承了维族人特有的那种深邃,刘宇浩呵呵一笑,揉了揉那小男孩的头,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那白玉可不是我的哦,你怎么会想着找我买下那白玉?”
“我叫瓦哈力,和铁木尔爷爷是一个村子里的。”
瓦哈力神情怯怯的往后躲了一下想避开刘宇浩的手,可他的动作哪有刘宇浩敏捷,于是,脏乎乎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刘宇浩脸上稍微露出了一丝为难之sè,蹲下身子道瓦哈力身边,笑着说道:“瓦哈力,你为什么要买那块白玉呢?”
瓦哈力羞涩的笑了笑,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憧憬之sè,道:“我想给nǎinǎi雕一个挂件,那样的话真主就会保佑我nǎinǎi身体健康了。”
“这。。。。。。瓦哈力,你也是在矿上采玉吗?”刘宇浩神sè一怔,皱了皱眉问道。
瓦哈力眼神左顾右盼的,不敢和刘宇浩直视,怯怯的点头,道:“我已经满十六岁了,可以做事了。”
“你有十六岁了?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最多只有十四岁就顶天了嘛。”刘宇浩呵呵一笑道。
瓦哈力神sèjǐng惕的瞪了刘宇浩一眼,小身子也往后退了三步,满是疑惑的打量着刘宇浩,可口中并不承认,依然坚持的说道:“十六岁,我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六岁了。”
“呃。。。。。。好吧,是我看错了。”
看着弱不经风的瓦哈力,刘宇浩顿时鼻子一酸,脸sè变得怪异了起来,尤其是心儿,飘忽忽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感觉生疼生疼的!
这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呀,搁在京城,瓦哈力这个年龄可是正在“享受”的季节,到了矿区才发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很多像瓦哈力这样的孩子已经开始肩负起家庭的责任了。
阿历克江神情不悦的瞥了一眼刘宇浩,道:“喂,汉人,你要卖就卖,不卖也别拿个孩子在那开心。”
自从刘宇浩到这个玉矿上后阿历克江就没给过他好脸sè,先开始刘宇浩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可后来才从铁木尔老爹那里知道,原来,每年都会有一批专家打着考察的幌子到各个矿区里转悠上一圈。
等离开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专家又会美其名曰的说是带上一点标本回去做研究只用,然后就大咧咧的把采玉人辛辛苦苦才积攒下来的山料掳走一部分。
对于那样的人,阿历克江的恨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自然也毫不掩饰心中的敌意,阿历克江可能把刘宇浩也当成了那种“专家”,些许的冷言冷语也是很正常的。
刘宇浩既然知道了实情自然不会在心里怪阿历克江的态度,呵呵一笑,站起了身子,道:“阿历克江,不是我不卖,可是我身上的确没有玉料,我拿什么卖给瓦哈力呢?”
“哼!你就装吧。”
阿历克江冷冷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铁木尔老爹看出了刘宇浩是真的不懂矿区的规矩,这才笑着拿起那块白玉走过来,道:“刘先生,这块白玉可不就是你的,瓦哈力刚才想买的也是这块玉料呢。”
“瓦哈力想买这块玉料?铁木尔老爹,这是怎么回事?”
刘宇浩暴汗一个,他被老爹的几句话搞的有点懵了,怔愣了半天看着铁木尔老爹。
铁木尔老爹压压手制止了那些七嘴八舌抢着说话的采玉工人,笑了笑道:“刘先生,按照咱们这里的规矩,谁第一个采出玉料,那么这块玉料就归谁,所以,这块白玉料子的确是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铁木尔老爹,你没开玩笑吧?”
刘宇浩显然是知道采玉人有很多禁忌的,所以他必须在确认无误的情况下再作出自己的结论。
铁木尔老爹微微一笑,道:“是的刘先生,你有权力处理你得到的这块料子。”
通常情况下,采玉人会认为第一块采出来的玉料是真主赐予人们的福音,是最具有灵xìng的。
所以,这种玉料就算sè泽差点也会有人争着抢着要买下来,为的就是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带回昆仑山之神的祝福回去。
“瓦哈力,既然这块玉料是我的,那我就将它送给你好了。”
刘宇浩总算明白瓦哈力刚才为什么会找自己买玉料了,他向自己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采,直勾勾的看着那块白玉料子。
瓦哈力顿时小脸胀的通红,使劲的摆着手,说道:“刘专家,这是真主赐予你的宝物,我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
刘宇浩愣了愣随即笑了,道:“那你刚才还说要买下来?”
“我。。。。。。如果是我买下来当然可以,但我们是不能白拿真主赐予别人的宝物的。”
瓦哈力看着那白皙无暇、油润细腻的白玉料子吞了吞口水,想了一会后手忙脚乱的在口袋里翻着。
铁木尔老爹在一旁神sè复杂的看了一眼,叹息一声,道:“刘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瓦哈力的父亲以前就是咱们这个矿上的,去年因为掉进了野牛沟的深沟里死了,只留下了瓦哈力和一个老母亲,这个孩子生世可怜呀。”
刘宇浩暗暗皱了皱眉,心中又是一阵惋惜,他敢肯定,这个瓦哈力绝对不可能超过十四岁,这么多的采玉人敢公然承认他十六岁的年纪完全是因为可怜他的身世,为他们家祖孙俩谋一条活路而已。
要不然的话,谁家舍得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进到这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里来采玉?
“刘专家,这,这些钱你看够买你的那块白玉料子了么?”
瓦哈力翻遍了全身的口袋,终于从好几个地方找出了几张被他揉的皱皱巴巴的红sè老人头来,怯生生的举到刘宇浩的面前。
刘宇浩勉强挤出几分笑容,拍了拍瓦哈力的手,道:“孩子,我是真心的想把这块玉料送给你的,不要钱。”
瓦哈力也不说话,只是神sè倔强的摇了摇头,皱巴巴的钱都已经被他那小手攥出汗水了,却始终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收下吧刘先生,我们采玉人讲究的就是这个。”
阿历克江铁塔般的汉子也被瓦哈力的坚持感动了,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瓮声说道。
“是啊,刘先生,你就收下吧。”铁木尔老爹也随声附和着点头微笑。
刘宇浩微微颔首,在瓦哈力的手里抽出了一张纸币,呵呵一笑,道:“瓦哈力,这块玉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的,你给我一百块钱怎么样?”
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一分钱也不要的话,瓦哈力最后也不会接受自己的馈赠的。那块白玉料子大概有三四十克的模样,如果真的要拿出去出售的话,刘宇浩给估计约莫能卖到五千到八千块钱左右。
瓦哈力怔愣了一下,随即额头上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道:“刘专家,我怎么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玉料呢。”
虽然他不知道那块玉料究竟能卖到多少钱,但从旁边那些艳羡的目光中他明白,一百块却是远远不止的。
刘宇浩淡淡一笑,伸出左手揉了下瓦哈力的脑袋,道:“孩子,回去以后告诉你nǎinǎi,这是山神赐予你们家最好的祝福吧。”
说完,刘宇浩猛地想起了一件事,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刻刀在那块玉料上琢雕了起来。
说起这把刻刀刘宇浩倒是还真有点惭愧,为了给自己武装一个新工具,他居然连陈家云的cāo作间都没放过,临行之前在人家抽屉里顺了一把刻刀。
不知道陈家云以后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狠狠的鄙视他一把。
不一会的功夫,一块以锁为造型的和田白玉平安无事牌,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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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5章 玉矿出了裂绺
因历史时期、地理环境、经济条件、文化技术水平、民族习俗和审美观点的不同,各个时期玉雕表现出jīng彩纷呈、美轮美奂艺术风格也大不径同。
刘宇浩所雕琢的这个平安无事牌两面平滑,以出廓的活环和锁头为牌额,以拱形的如意纹饰为锁头,纹饰古朴流畅。
考虑到瓦哈力和他nǎinǎi是维族人,刘宇浩还特意在平安牌的额首下方两面均于边沿起细线框,以双面素雕,凸显了和田玉温润的质感,并在询问了以后刻上瓦哈力一家人的名字。
“谢谢你了刘专家,我会替我nǎinǎi一辈子都感谢你的。”
瓦哈力眼睛中饱含着泪水,双手捧着那块平安无事牌一个劲的给刘宇浩鞠躬。
刘宇浩笑着摆了摆手,道:“呃。。。。。。瓦哈力,你有没有想过下山去,到翁家的公司里去打个小工,这样的话还能继续上学?”
“上学?我真的还能去上学吗?”瓦哈力眸子中闪过一道期盼的神sè。
刘宇浩迟疑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一声,道:“可以,我会帮你跟翁大小姐说说,你只要努力赚钱,将来一定能再次回到学校的。”
太他娘地无耻了!
刘宇浩老脸一红,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
其实,他最开始的时候是准备说让瓦哈力下山去,然后自己包他以后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的,可话说出口后却又临时改成了去翁家打工。
翁家有女彪悍如翁雪雁,自己能替人家做主么?
倒不是刘宇浩心疼几个钱不想帮助瓦哈力,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瓦哈力类似遭遇的孩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刘宇浩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要当什么救世主,就算今天能帮了瓦哈力,那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也一样要这么做吗?
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做不到,刘宇浩也就没有必要去伪装自己,毕竟他已经做过了自己力所能力的事了,给瓦哈力nǎinǎi带来快乐也是帮助瓦哈力的一种。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瓦哈力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刘先生,没想到你还会古法琢玉,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考古专家呢。”
阿历克江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瓦哈力手中的玉牌笑了笑,他没意识到,自己居然会称呼一个汉人为先生,这在以前是很难想象会发生的事。
刘宇浩笑着摆了摆手,道:“什么呀,我这个人就是那样,看着什么都会,其实也就只会那一点,要是真有玉雕师傅跟我较真,我就马上露陷了。”
这其实是刘宇浩在故意转移话题,他不想在琢玉上和其他的人有什么瓜葛。
毕竟自己现在刀法还不是很纯熟,万一要是引起那些雕刻师们的羡慕嫉妒恨,找上门来比试雕工那就麻烦了。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真正的那些玉雕大师们只要看到刘宇浩琢玉时的手法和选择下刀的地点,一眼就能认出刘宇浩在琢玉上是个门外汉的。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先前去通知翁雪雁的那个护矿队员也带着翁海兄妹俩朝这边赶了过来。
刘宇浩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人家会商量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所以很聪明的选择了回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惬意的休息一下。
就在刘宇浩坐着的对面,有一座高达数百米的悬崖峭壁,上面有那些采玉工人挖开的山体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
刘宇浩眯起眼睛向远处看,还在辛勤劳作的采玉工人们犹如一粒粒细小的芝麻散落在石块中间。望着那些细黑的移动着的人影,他突然觉得人类不但和大自然相比显得渺小。
有时人们在面对自己创造的浩大工程也会产生无尽的慨叹,创造变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最终剩下的往往只有孤独、渺小与茫然。
“刘哥,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啊?闷的话咱哥俩一起喝酒去?”
翁海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喊了声,翁雪雁做事是不需要他帮忙的,所以他现在倒成了最清闲的“闲人”了。
刘宇浩没好气的瞪了翁海一眼,感叹道:“黄金有价玉无价呀!只有亲眼看到这浩大的工程和这些采玉人到目前为止还几乎是零的回报,我才知道得到一块宝玉是何等的困难与艰辛。”
翁海吸了一口烟,悠然的吐出一个烟圈,苦笑着道:“采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矿点,他们几十号人已经rì夜不停地开采了一年多了,我们翁家也投入资金累计上千万,还有数名采玉工人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了这里,可至今还没有开采到一块玉料。”
刘宇浩淡淡的瞥了一眼翁海,让他很奇怪的是,在翁海的脸上是能看到一抹忧伤的。
其实刘宇浩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翁海身上被人种下了yīn煞之气的话,他肯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甘心做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的。
看着翁海无可奈何的眼神和黑漆漆的矿洞,刘宇浩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放心吧,这次出了白玉,再往那边探测一下,应该有机会出玉矿的。”
翁海把烟头在地上使劲的掐灭掉,深吸一口气道:“难呐,传说昆仑山的神仙们把昆仑玉种在苗圃中,尽心呵护一千年就能泌出一滴玉膏,然而玉非常难种,常常眼看快成膏时却忽然毁了,数百年的心血瞬间化为乌有。”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刘宇浩一愣,皱了皱眉头,翁海的话中显然还包含着另外的意思。
翁海回头看了一眼阿历克江那边微微摇摇头,道:“刚才他们又在那里往下深入了一点,玉倒是取出来了,可净度却不够。”
刘宇浩的心咯噔了一下子,疑惑的看了眼翁海,所谓的净度,是指白玉中绺裂的程度和白玉中含杂质的情况。
不管是翡翠还是和田玉,只要是宝石就一定会有绺裂,也俗称“膈”。
玉料的绺裂,有的是成玉过程中的构造运动形成的,有的是开采过程中产生的。根据不同的裂纹形状与分布,分死裂和活裂两大类。
死绺还好说一点,尽管会影响部分玉质,但对整个产量巨大的玉矿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可如果是活绺的话麻烦就大了,出现大面积的活绺就说明,整个玉矿的玉质都有可能是同一种情况,是亿万年前成玉的过程中地壳变化引起的。
如果情况真的像翁海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矿区就很有可能是个废矿了。
不但翁家前期的投入没办法收回,而且那些采玉人们也会白忙活一年,什么都得不到,这对从事采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比巨大的灾难。
“翁海,你说的情况现在有标本没有?”
刘宇浩意识到了不对,皱了皱眉一脸严肃的看着翁海。
翁海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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