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傲天苍-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这些姑娘,一个个面脸惊慌,并不像是有意佯装的,孙思危便觉得此事之,应该有些蹊跷。只不过还未等其出言阻拦,史东平就已经来到了驴爷的面前。
“小生史东平,仰慕二位姑娘已久,早就想要到天香阁、天雅阁拜会,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得以相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小生此时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二位姑娘,可以移架他桌,陪我家主人,饮上几杯薄酒。”
史东平表现得如同纤纤君子一般,对两位姑娘确实有不小的吸引力,但其如此作为,却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便是忽略了驴爷的存在。
这两位花魁,也是顾全大局之人,闻言之后急忙微微欠身,对史东平抱以歉意,“多谢史公子抬爱,不过我们姐妹二人,如今还需陪伴驴爷,就不前去打扰了。等驴爷饮尽这几杯水酒,前去午睡之时,我们姐妹俩一定前去相陪。”
第390章驴爷叫嚣
妙灵姑娘言罢,凤仙姑娘便接着道,“还请史公子先行一步,我们姐妹二人,随后就到。若兰、梅花,还不扶史公子回去。”
两位姑娘满脸的焦急,一听凤仙姑娘的呼喝,便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走上前去,拉着史东平的胳膊道,“史公子,奴家长得不够美丽么,你非得找妙灵、凤仙二位姐姐相伴,你可是要将奴家的心,给伤透了哦。”
另一位女子,也一边拽着史东平的胳膊,一边撒娇道,“我们回去吧,各位官人,可都在等着相公你呢。”
二位姑娘在劝说史东平的时候,孙思危两旁的姑娘,也在劝说着他,想要其出手相拦。只不过这两位的用词,出现了些许偏差,非但没有达到劝说的目的,反而还弄巧成拙,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二爷,你快点让史公子回来吧。自打我们这开张以来,妙灵和凤仙两位姐姐,就一直陪伴在驴爷左右,从未接过其他客人。就算只是前去搭讪,都会被驴爷暴打而回。这个麻烦,我们还是不要惹的好。”
孙思危闻声,满含愠意的道,“他叫什么?”
那方才说话的姑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驴爷。”
不过说完之后,那姑娘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缺失之处。孙思危叫二爷,又管一头驴要驴爷,这岂不是将孙思危和一头驴划上了等号。虽然这位姑娘在心理暗自认为,以如此论断,实在是堕了驴爷的威名。
闻言,孙思危暗暗的运了口气,然后对蒋惊天道,“小吴队长,让这些姑娘都下去吧,孙某人今天就在此,等候两位姑娘前来。”
孙思危本来也想张口叫住史东平,可其身旁的姑娘,却将话给他说死了。使他一张嘴,就成了怕了驴爷。这个面子,孙思危可丢不起,所以其才摆出了现在这个态度。
在蒋惊天眼神的驱使下,一个个貌若天仙的姑娘,鱼贯而出,离席而去。其也包括,前去搀扶史东平的若兰和梅花。
其实史东平,已经被若兰和梅花两位姑娘说动了,因为就算是将两位花魁叫过去,也轮不到他来一亲芳泽,还不如抓紧时间,享受一下自己怀的温香暖玉,来得实际。
但若兰和梅花的离去,和孙思危的态度,却将他也给推上了绝路。使其无论如何,都要将妙灵、凤仙二位姑娘,马上请过去。
“二位姑娘,此处本是风雅之地,像你等这般绝色美人,又怎能相伴在这不解风情的蠢驴之旁呢?”
二女闻言,顿时变色,驴爷的耳朵,也在此话之后竖了起来。
连续“吧嗒”两声,驴爷用它那淌着哈喇子的大嘴,在妙灵与凤仙二位姑娘的俏脸上,依次亲了一口。然后以舌头舔着嘴唇,对着史东平,鼻眼朝天的道,“你说谁是蠢驴?看来我驴爷不威,你还真不把我当成你爷爷啊!”
驴爷此言一出,立马就是满堂惊呼。妙灵与凤仙二位姑娘惊讶的是,驴爷竟然能够口吐人言。而孙思危等人惊讶的却是,驴爷说话使用的竟然不是腹语。
能够使用腹语说话的妖修,天下间虽不能说数之不尽,但却也不在少数。可像驴爷这样,克服了种族的限制,以兽躯口吐人言的,孙思危虽不是第一次耳闻,但却是第一次见到。
在一开始的时候,孙思危只以为驴爷,是一个灵智大开的玄阶妖兽,可如今看来,事情貌似并没有那么简单。
史东平也觉得事情有变,正朝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展。不过面对驴爷如此嚣张的态度,其实在是磨不开自己的面子。况且,就算是他舍得自己这张脸,其也不能将孙思危那张脸,也一并搭进去。所以如今,史东平只能与驴爷争锋相对,死磕到底。
“既然二位姑娘执意不肯移步,但史某也就只能先将这头蠢驴打掉,然后再来相……”
只不过还未等史东平将话说完,驴爷就率先动手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率先动蹄。
“阿打!”
只听驴爷怪叫一声,其一抬后蹄,便踹在了史东平的小肚子上。史东平虽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这头驴可能是一个高手,但其却没有想到,它会这么没品的出手偷袭。所以他不但被这一蹄踹了一个正着,还被驴爷将正在聚集的罡气,全都踹散。
虽说史东平的丹田,并不会因这一蹄就此崩毁,但想要恢复罡气的运转,至少也得花上个三四天的时间。况且驴爷出手,何时有过只出一蹄的时候。
一蹄之后,驴爷整个人离座而起,直冲向了向后跌去的史东平。并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将那三十六路长拳,七十二路弹腿的孙家军制氏功夫,在几个呼吸之内,尽数倾洒了出来。
一共一百零八招,真可谓是蹄蹄到肉,虽说没有将史东平活活打死,但也将其打得全身的淤青,进气多,出气少了。
打完之后,驴爷还对着瘫软在地上的史东平,吐了一口吐沫,骂骂咧咧的道,“那老东西骂我蠢驴也就算了,你小子还敢骂我,简直是找死。”
蒋惊天见驴爷一脸的愤恨,立马就生出了一肚子的狐疑,其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其明显让驴爷吃过瘪。
……
史东平怎么也算是一位地阶强者,其在驴爷的面前,就如一个只会挨打的沙包一样,竟然没有一丝的还手之力,这实在令人骇然。
最主要的是,驴爷不但从头至尾,都没有调用一丝罡气,而且用的还是就连江湖打把势卖艺,都会耍的最基础拳脚功夫。就算一向自傲的孙思危,对此也不得不自叹不如。
“不知朋友是哪位高人,可否通报一下名姓,也让孙某人长长见识?”
驴爷闻言之后,一咧嘴道,“还特么的哪位高人,真会睁眼说瞎话,你看不出来,俺是一头帅气的驴吗?”
对于驴爷的流氓做派,蒋惊天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坐在这里的丢人。不过万幸的是,在场之人,全都忙着不错眼珠的盯着驴爷,并没有人有工夫,去鄙视一下他,哪怕只是用余光。
驴爷虽然出言不逊,可孙思危却仍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态度,“阁下武艺非凡,在江湖上一定不是无名之辈。既然朋友不愿相告,那孙某人就斗胆猜上一猜,不知阁下可是兽武家族——郑家的驴道人?”
驴爷闻言,一裂嘴岔子,骂骂咧咧的道,“还驴道人?老子是他十八辈祖宗!磨磨唧唧的有什么意思,想要从老子怀里抢女人,还得手底下见真章。不服,咱就开干,驴爷让你两只蹄子!”
驴爷这话说的可真够绝的,直接就把孙思危逼到了死胡同里。蒋惊天也当然想要见到此幕,驴爷深不可测,而孙思危又双臂骨折,拿个筷子,玩个女人还可以,要想以之对战,纯属是痴人说梦。也就说,还未战,此局的胜负便已经分出来了,唯一的变数,也就是孙思危以何等惨烈的方式,输掉这场斗而已。
孙思危一听驴爷否定了他的揣测,便立马松了一口气,因为天下间,也就驴道人这一头老驴,混出了点名头,其他的驴种妖兽,都只不过是大鱼小鱼三两只而已。
不过面对此战,孙思危仍然有一股浓烈的不安之感,所以其并不想应战,但他瞧蒋惊天一脸痴相,根本就没有前来阻挠的意思,其也就只能无可奈何的,将此战应承下来了。
不过孙思危,如今也已经怀疑上了,这个吴二牛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但真傻和装傻又有何区别,其还是得一样出战。
“既然阁下相请,那孙某人,也就……”
“慢着。”还未等孙思危将话说完,其另一名属下,便出言道,“此乃风月之地,怎可舞刀弄枪煞了风景。我觉得,要试的话,就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雅之事,既不伤和气,又可为大家助助酒兴。”
孙思危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急忙借坡下驴道,“吟诗作对的,孙某倒是愿意奉陪,就是不知道这位驴……道友,是否也有个雅兴。”
蒋惊天在心暗道可惜,刚想出面将此事搅黄,谁知道驴爷却于此时,一口将此事应承了下来,“这些酸不溜丢的玩意?驴爷是你们的宗族!想什么,驴爷都奉陪到底,不过两口一张,光喷吐沫星子多没意思,咱们必须得押上点彩头。”
听闻驴爷之言,孙思危等人皆在心暗笑,这风月场的玩意,他们不能说是样样精通,但每个人却也都有一两样拿手的绝技。
尤其是那已经被揍成猪头的史东平,更是此道的大家。假若抛却修为不讲,单论这风月之事,其绝对与司马蚀玄,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况且,驴爷从张嘴说话开始,就满嘴的粗言秽语,哪有一分人墨客应有的气质。
哪怕是之前对驴爷信心十足的蒋惊天,在此时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不过蒋惊天现在家大业大,就算是驴爷输了又能怎么样?咱有底气,咱输得起。
第391章琴技
孙思危用眼神向左右一瞟,见所有人都信心十足,于是便出言道,“驴道友所言甚是,确实是应该添点彩头,这样大家斗起来才更有意思。我们是客,道友是主,客随主便,玩多大的,那就全听驴道友你的了。”
闻言,驴爷一咧大嘴,露出几颗后槽牙,缓缓的道,“既然你都说听我的了,那咱就玩点大的,三瓜俩枣也不符合咱们的身份。”
说罢,驴爷便拿眼睛一瞥蒋惊天道,“二牛小子,看在你这些天,还算孝顺的份上。本爷爷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赢多赢少都是你的,权当是我交的伙食费了,把你食指的那枚储物戒指借我。”
蒋惊天闻言虽然暗暗心惊,没想到驴爷竟然要玩得这么大,但其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迟疑,立马就将储物戒指递了上去。这戒指里满满登登,装的都是粮食,其总数是蒋惊天这些日子,收刮粮草的五分之一,足够百万大军二十日之用。
对于这些粮食,蒋惊天虽有些不舍,但在损失粮草,和保存驴爷面子的抉择,其还是选择了后者。
驴爷拿到戒指以后,轻轻的拍了拍蒋惊天的肩膀,满意的道,“小子,表现还不错,驴爷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驴爷与蒋惊天的一唱一和,孙思危才猛然意识到,在这吴二牛狩猎队里,当家做主的貌似是这头蠢驴,而不是以其名命名的“吴二牛”。不过,这也没有打消孙思危赢得这场试的信心。
“一枚储物戒指吗?这东西虽然名贵,但却也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小意思而已,我孙某人还是赌得起的,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只要你们陪驴道友,玩得尽兴就好。”
孙思危说出此话,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气,另一方面也是对其手下的一种安抚。以孙思危的身家来说,这储物戒指当然算不上什么宝物,但对于他手下的这些地阶强者来讲,要是让他们输上一枚,可就得肉疼上一年半载的了。
如今有孙思危给兜着,其手下的这些人,各个都由初见储物戒指的迟疑,变成了如今的神采奕奕,虽然他们每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认为自己会输。
见孙思危大包大揽,驴爷嘿嘿一笑,然后将储物戒指抛到他的手,慢条斯理的道,“这储物戒指只是赠品而已,里面的才是彩头。”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孙思危接过之后,用灵魂之力向其内一扫,更是呆立当场。
对于孙思危这十一个人的表现,驴爷份外满意,“这戒指里一共装了百万大军二十天的口粮,彩头不大不小,也就是个娱乐吧,怎么样?敢玩吗?”
孙思危之前已经将话说满了,此时若是被这一戒指粮食给吓了回去,其岂不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你们倒真是没少在我这孙家军捞油水,短短几天,就弄走了这么多军粮。不过这也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孙某人就将你们从我这阴谋赚取的粮食,通通赢回来,赌了!”
说罢,孙思危便将那枚装满粮食的储物戒指,拍在了饭桌之上。
闻言,驴爷嘿嘿一笑,那张长脸之上,明晃晃的写着“阴谋”二字,“空口无,小二子,你就先写一张字据吧,省得你输了之后,不认账。”
孙思危闻言,猛吸了一口气,直到数息之后,才将胸的怒火,给压了下去,“不就是一张字据嘛,写了又如何?写了你就能赢去吗?笑话!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想想吧,要是将这一戒指的粮食,全都输掉,怎么向张建安交差,拿笔来!”
琴棋书画的用具,都是青楼吃完的玩意,所以这些姑娘在前来的时候,随身都带了很多,之后黑龙会还特意运送过来一批。所以不一会儿的工夫,各种笔纸、颜料、棋具、琴瑟,便全都被一个个姑娘用托盘,呈了上来。
立个字据,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所以孙思危便随便拿了支笔,开始龙飞凤舞起来。不过就算是写个字据,驴爷也没有让孙思危消停,其不停的在旁指点着,让其这块这么写,那块那么写,直写到第五张的时候,才算是符合了驴爷的要求。
“吾乃御龙城孙家——孙思危,欠吴二牛狩猎队队长——吴二牛,百万人二十日口粮,外加储物戒指一枚。需二十日之内还清,否则强行征缴。”
之后的便是,日期和签字画押了。
孙思危把这字据写完之后,便将其与那装着粮草的储物戒指,放到了一处。然后对着驴爷冷言道,“这样总算可以开始了吧。”
闻言,驴爷笑眯眯的回答道,“当然可以,玩什么你们说吧。驴爷可是全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场之人,除了那些姑娘们,各个都在暗直咧嘴巴,其也包括力挺驴爷的蒋惊天。
这些姑娘之所以没有觉得驴爷是在说大话,是因为她们干这一行久了,接触的人也就多了,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很多巨富商贾,穿得十分不起眼,但出手却极其阔绰。也有的过客行人,看样子粗鄙恶俗,但却满腹经纶,可兴邦。
所以在她们出来接客的第一天,老鸨子就出言叮嘱过她们,对待所有的客人都要一视同仁,不得有分毫的怠慢。这也就是,为何妙灵和凤仙两位姑娘,就算是面对一头驴,也能够笑脸相迎的道理。说白了,这就是她们的职业素养。
孙思危本想自己上场,与驴爷试一番,不过他为了保险起见,便在手下寻了一位擅长弹琴的,让其去与驴爷一较长短。孙思危如此选择,目的十分明显,就是欺负驴爷没有手,凭借着驴蹄子难以抚琴。
蒋惊天见此,顿时有些忿忿不平,想要上前理论,倒是驴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哈气连天的道,“你们先来,还是驴爷我先来,别磨蹭。等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一遍之后,驴爷还要午睡去呢。”
闻言,一名白衣男子,在孙思危的示意下,缓缓的走上前来,对驴爷抱拳道,“在下北琴散人,由琴入武,专注于琴道三十余载,还请驴道友指点一二。”
言罢,其便对着远处捧琴的姑娘一招手,将其手古琴,以罡气摄取了过来,并平放于抚琴专用的矮桌之上,盘膝坐下。
这北琴散人,并没有自吹自擂,其十指刚一与琴弦相碰,整张古琴就好像瞬间活过来了一样,其洋溢出了无穷的生命之力。双臂微抬,十指如飞,一股厉兵秣马的豪情,便从其指间悠然而出。
北琴散人指法技巧让人叹为观止,双手上下翻飞,十指就如一道旋风一般,在古琴之上,游来荡去。曲子是越弹越快,一会又骤然变缓,十指交错让人眼花缭乱,在众人不错眼珠的聚焦下,化作了一道道幻影。
一曲过后,全场之人目瞪口呆,北琴散人的古琴技法,绝对已经达到了当世的巅峰,怪不得其言语之,总是透露着那么一股自傲。
曲尽,北琴散人离座而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驴爷见此嘿嘿一笑,然后一把将妙灵揽在怀,柔声细语的道,“妙灵娘子,帮驴爷个忙怎么样?”
妙灵闻言,微微一笑,乖巧的回答道,“帮忙倒是可以,不过驴爷要是想让奴家代你弹一曲的话,那可不行。奴家的琴艺如何,奴家自己清楚,是万万敌不过这位北琴散人的。”
闻言,驴爷不以为然的道,“就他那琴技,我一根小手指都他弹得强上万倍。只不过驴爷现在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并不能化身成人,所以还得请妙灵你帮帮忙,将你这双妙手,借我用用。”
妙灵闻言也颇为好,娇滴滴的问道,“驴爷要奴家怎么做呢?”
闻言,驴爷嘿嘿一笑,“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全身放松就可以了。”
妙灵闻言美目一转,微微点头道,“好的,那奴家就在这里,预祝驴爷你旗开得胜了。”
驴爷与妙灵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打情骂俏,使北琴散人颇为不悦。他一生舍琴之外再无他物,所以对抚琴此事极其重视。“好了没有,到你了。”
驴爷闻言,先是鄙视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催什么催,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言罢,驴爷便盘坐于古琴之前,让妙灵横陈侧坐在他的腿上,并以两支前蹄,分扶着妙灵的两条玉臂,开始了琴技的演奏。
在场之人,大多以为驴爷是在以罡气作为辅助,从而达到操控妙灵双臂的效果。但事实却不然,只有蒋惊天与孙思危两人,看透了其的玄机。前者是因为精通“天人合一”,对灵魂之力极其敏感,后者则是因为经验丰富,眼光毒辣。
没错,驴爷用来操控妙灵双臂的,就是实质化的灵魂之力。假若是利用灵魂之力,强行控制妙灵的神魂,以此来间接的控制手臂,孙思危自问也可以做到。不过那样一来,侵入的灵魂之力一撤走,妙灵也就将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了。
但像驴爷这样,用灵魂之力直接操纵他人手臂的技法,其不仅是见所未见,更是闻所未闻。
第392章驴爷弹琴
“放松。”
随着驴爷二字一吐,妙灵姑娘便缓缓的闭上了美眸,将身体的操控权,完全交给了驴爷。呼吸之后,她的十根纤纤素指,便开始随着驴爷前肢微微的起伏,而舞动了起来。
乐音悠扬而起,初闻之时规矩,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但随着妙灵十指拨动琴弦数下之后,其弹奏出来乐章,便迥然一变,透露出了一股金戈铁马的豪情。
十指飞扬,众人纷纷骇然,因为妙灵此时展现出来的指法,与弹奏的乐章,竟然与方才北琴散人的一般无二。只不过同一曲子,经这两番弹奏,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
在北琴散人弹奏之时,在场之人全都深深的融入到了他的乐章之,心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厉兵秣马、指点江山的豪情,就连周围的这些女子,都纷纷生出了投身报国的想法,以来体验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洒脱。
北琴散人,可以单凭抚琴,便悄无声息的影响他人情绪,萌生冲动,其古琴技法可以称之为神乎其技。但这与驴爷和妙灵姑娘的十指微弹相,便有些相形见绌了。
曲音弥散,在场之人,除了驴爷自己,全都陷入了幻象之,就连觉不对,悄悄开启了“天人合一”的蒋惊天,都没能逃过这迷失自我的琴音。
……
金戈铁马、旌旗招展,鼓声一响,连成片的将士们,便如潮水一般,冲向了敌军。
片刻之后,两个百万级的军团,便绞杀到了一处,展开一场势均力敌的白刃战。
冲杀、劈砍,你可以畏惧,但却不能停下,因为只要你放缓一步,就会被紧跟在身后的袍泽,活活的踩死。
鲜血、残肢,你可以害怕,但却不能退缩,因为退缩你将死的更快,只有不停的与敌人搏杀,将敌人的头颅一个个的斩落,才能紧紧的拽住那只有一线的生机。
听不清声音,看不清画面,耳只有那隆隆的鼓音,眼只有那飞扬的鲜血。不知道疼,不知道累,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战斗的机器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将敌人搏杀,直到自己的头颅,被敌人斩下。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地重归寂静。
战争胜利了,一个个伤痕累累的士兵,从乱尸爬了出来,沐浴在这如血的夕阳之下。
统帅翻身下马,一手紧握着已经砍卷刃的长刀,一手托着那早就被血肉凝住的头盔,面容之上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那双眼侧畔的老泪纵横。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外如是。
……
曲尽,幻象渐止。在场之人,有的面色惨白,有的双眼含泪,也有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虽然是同样的曲子,但驴爷却用此表现出来了,战争最真实的一面,向众人揭开了,那战士凯旋而归的外表之下,掩藏在内心之的悲怆。
驴爷这一曲,使蒋惊天认识到了战争的残酷性,对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就是这一曲,在他的心灵当,埋下了一颗“止戈”的种子,哪怕这并非是驴爷的本意。
驴爷与北琴散人琴技谁高谁低,根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