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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傲天苍-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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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爷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怀这温香暖玉的妙处,然后便抬起头来,对着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孙思危道,“驴爷这幅画怎么样?是不是那小子画的,强上千倍万倍?”
孙思危闻言,先是本能的点头称是,但待其缓过神儿来之后,却立马自食其言,改口道,“驴道友画的这幅‘猛虎下山图’固然好,但东平画的那张也不差。像我们这些外行人,实在是难分伯仲,不如这次,咱们就算平局吧。”
孙思危如此而言,迎来的自然是一片片的唏嘘之声,但为了不将那百万人四十天的粮饷输进去,其也就顾不得自己的老脸了。
“若是驴道友执意要分出高下的话,你也可寻一位能够服众的评判,再来点评一番。要不你再画一幅,与东平所画一般无二,却又能体现出猛虎之威的画卷来,也算你赢得此局。”
谁都看得出来,孙思危这是在有意难为驴爷。别说是在这两岭交汇之处,就算是放在整个漠北,也没有一个画师,有资格站出来评判,驴爷与史东平这两幅大作孰高孰低。
后一种办法的刁难之意,就更加的显而易见了。史东平的画法自成一家,驴爷就算画技再高,冒然临摹也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就更别说在此基础之上,再有所突破了。
第395章最公正的裁判
孙思危明显是想赖账,所以才给驴爷抛出了这两个难题。但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驴爷来说,却貌似并非难事。
“史东平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你让驴爷以他的画风超越他,恐怕有些难度。但找个公正的裁判,判定这两幅画卷孰优孰劣,却还是十分简单的。”
别说是孙思危,就连蒋惊天听驴爷之言,都升起了好之心。这评论之人,要想服众,就必须在书画之道上,超过驴爷与史东平的水平。这种大师级的人数,在世上肯定存在,但想要将其寻来,恐怕就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够完成的事情了。但瞧驴爷的意思,却好像是马上就能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
孙思危在心,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其还是决定赌一赌。毕竟人都已经丢了,此时反悔也于事无补。
“既然驴道友能够找到人充当裁判,那你就将他请出来吧。”
驴爷闻言嘿嘿一笑,然后扭头对蒋惊天道,“二牛小子,去把二爷的马牵进来。”
孙思危闻言面容顿时一僵,驴爷找的这个裁判还真是公正,判断哪张画更像老虎,没有这惧怕老虎的动物,更为合适的了。至于这最终结果,孙思危心也没有谱,但其隐隐感觉,驴爷的赢面会大一些。但他转念一想,便也就释然了。
因为孙思危骑的是战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算在战场之上都不会受惊,除非驴爷那幅画能够以假乱真,否则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平局。
孙思危在心暗自嘀咕,其他人也纷纷好的打量着两幅画卷,猜想着此次评判的最终结果。
孙思危的战马,就栓在账房先生所在的会客厅门口,所以蒋惊天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其牵了回来。说实话,蒋惊天此次并不看好驴爷,他与孙思危判断基本相同,认为此局多半是平手。要是用一些家畜的话,驴爷的赢面可能还会大一些,但用这战马,蒋惊天对此也就只能摇头叹息了。
不过驴爷已经几度创造出了迹,它此次点名要用孙思危的战马,不是事先做了手脚,就是对自己的画卷有充足的信心。所以纵然蒋惊天并不相信驴爷会赢,其还是对接下来将要生的事情,拭目以待。
……
蒋惊天刚将战马牵进了屋,众人的目光便迅速的聚集了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聚集到了这匹战马的身上。
“可以开始了吧。”孙思危此时就如同那上了绞刑架的囚犯一样,其脚下落空前的每一刻,都是极其痛苦的煎熬。
闻言,驴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对蒋惊天道,“你把它放开。”
这战马果然训练有素,蒋惊天将它放开之后,其便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就连呼吸之声都极其均匀,就别说是引颈长嘶了。
见这战马目光炯炯,驴爷便深吸了一口气,将史东平所画的那张“猛虎下山图”拿了起来,让那战马观瞧。其结果与众人所料的一样,那战马瞪着大眼珠子,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丝一毫畏惧的迹象。
孙思危也没有期望史东平的画,能够产生什么神的效果,所以他便在驴爷将那幅画反复摆弄了半天之后,颇有些不耐烦的道,“东平的画也就这样了,赶快换你的试一试吧。”
驴爷其实早就知道史东平的画,并不会对战马产生什么影响,其故意摆弄这么久,就是想要孙思危自己提出放弃,免得其又在事后,找借口推脱抵赖。
平心而论,驴爷这幅“猛虎下山图”,对战马的影响,确实要史东平那幅大。就在驴爷将那幅画拿起的一瞬间,那战马脊背上的鬃毛,便全都立了起来。但仅凭如此,还不能让孙思危输得心服口服。因为谁也无法证明,这战马鬃毛的变化,就是因为惧怕驴爷所画猛虎的威势而产生的。
“把门帘挑开。”
驴爷吩咐,蒋惊天自然照办。门帘一开,一股冷风袭来,那战马也不知为何,突然人立而起,仰天长嘶。若不是蒋惊天反应及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拽住了马缰,将其强行放倒。这受惊的战马,可就狂冲进在周围观瞧的众女之了。
战马嘶鸣不止,奋力挣扎,驴爷见此微微一笑,扭头对孙思危说道,“正所谓龙行云,虎行风。冷风一至,虎威立显。孙思危,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驴爷的断喝,和这铁一般的事实,孙思危实在是不知道再以何法抵赖。驴爷见他面容闪烁,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便故意火上浇油的道,“怎么?还想来上一局?驴爷反正是无债一身轻,你要敢再立下字据,驴爷就敢再陪你玩上一局。还是老规矩,彩头翻一倍,什么随你挑。”
孙思危随行的一名手下,闻言之后立马激动的道,“二爷,这次让我上,我和骰子!”
“我也行,我和斗蛐蛐。”
“让我来,我跟他斗鸡。”
“……”
孙思危望着桌子上那两张亲手所写的字据,听着一个个手下不争气的呜嗷乱喊,勃然大怒,“都特么给我闭嘴!”
此声之后,孙思危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两张字据上挪开,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孙某人今天输得心服口服,咱们走着瞧。都特么跟我走,别在这儿丢人了。”
言罢,孙思危便拿起史东平所画的“猛虎下山图”,走到了那匹惊意未退的战马之旁,狠狠的踹了它一脚,将其生生踢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孙思危这话说的虽是这匹战马,但听在其随从的耳,这些人却全都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如今史东平疯了,这幅“猛虎下山图”,也就成为了他最后的绝唱,其价值虽然不能拟补,孙思危在粮草之上的损失,但却聊胜于无,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损失。但还未等孙思危捧着画卷,挑帘而出,驴爷笑嘻嘻的声音,便又如跗骨之蛆一般,传了过来。
“慢着,在走之前,先把账结了。”
听闻驴爷之言,孙思危身旁一人,立马颇为不悦的反驳道,“你们可不要欺人太甚,字据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所欠粮草在二十日之内还清,着什么急。”
闻言,驴爷“扑哧”一笑,咧着大嘴叉子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们还粮草了?我是让你们把今天在这玩乐的账,给结了。”
之前说话那人,闻言略一迟疑,然后再次还嘴道,“结什么账?叫的姑娘一共没陪上我们半盏茶的工夫,点的菜更是一道没上,你们还有脸要钱?!”
驴爷闻言,立马就瞪起了眼珠子,“是你们自己选完姑娘,又让姑娘下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至于这菜,后厨都已经做上了,钱必须得付。你要觉得亏得慌,可以吃完再走,我现在就让伙计给你上菜。”
面对驴爷的厉喝,那人被吓得顿时一缩脖,孙思危见其如此失态,便满脸不悦的道,“快走,别在这丢人。智,你把帐结了。”
说罢,孙思危挑帘而去,其手下也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鱼贯而出。只留下那个名叫智的男子,和蒋惊天做了一下短暂的交涉,将今天的账给结了。
蒋惊天本来是想与驴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其见驴爷一个劲儿的对他使眼色,他也就只能顺着驴爷的意思,狠宰了智一顿。直宰得其面容惨白,牙齿打颤,拿取晶币的手,都开始微微的颤抖。
……
孙思危走了,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但蒋惊天心的疑问,却还没有尽数解开。
蒋惊天从头到尾,都是距那匹战马最近,也是观察它最为仔细的人。他在看着那战马惊恐的眼神儿之时,总是觉得其看的并非是驴爷手的那幅“猛虎下山图”,反而好像是驴爷的脸。
孙思危还在的时候,蒋惊天不好询问,但如今字据已经到手,其便再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餐桌之上,众多姑娘与蒋惊天和驴爷一起,品味着由孙思危买单的奢华大餐,心的感觉自然是爽到了极点。蒋惊天便趁着驴爷,这阵子心情不错,出言询问道,“驴爷,你画的那幅‘猛虎下山图’,用的到底是不是‘封天笔法’啊?”
一来,此事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二来,驴爷也是存心显摆,所以其便一咧油渍麻花的大嘴叉子,为蒋惊天解释道,“我哪会什么‘封天笔法’,那画之所以活灵活现,只不过是因为我在挥笔之时,将天地灵气封印在了水墨之。
你别看这老虎威风凛凛,用不了三天,当笔墨灵气全部散尽,其身上那股虎威便会随之消逝。到时候,它也就只不过是一只大花猫而已。”
蒋惊天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先是对孙思危深表同情的叹息一声,然后才继续追问道,“驴爷,既然你不会‘封天笔法’,那又是怎么将那匹战马,吓得人立长嘶的呢?”
对此,驴爷倒是也相当坦然,“这有什么难的,就在你回头挑开门帘的时候,我用口型,和那匹战马说了一句话。”
蒋惊天闻言,一对眉毛都立了起来,“你和它说话?”
见蒋惊天惊骇如斯,驴爷颇为鄙视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不是为了要和它说话,怎么不让你去搞只猪过来。不过这匹战马也是够笨的,我说了两遍它才听懂。要是换做一头驴,老子一个眼神,它便立马配合的晕过去。”
“那你和它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就和它说,这么多人,都等着杀它吃肉呢。”
第396章兵变
孙思危回到孙家军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点粮草,整顿军纪。只不过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做梦都没有料到,军所剩的粮草,竟然已经到了快要揭不开锅的境地。
今天孙思危突然莅临吴二牛狩猎队,孙家军这些将士又哪敢再去消费。谁知道孙思危到底走没走,谁知道孙思危回军之后,又会怎样处理此事。
但狩猎队去不了,饭还是要吃的。在这个时候,孙家军各个队伍之间,便表现出了超凡脱俗的团结性。大家也不再分什么彼此,各个营地将剩余的粮草,聚到了一起,分吧分吧便算是将今天的饭伙解决了。
孙家军每个营地的余粮虽然各不相同,但大家却都没有互相计较,谁多谁少。因为每一位孙家军的将士都知道,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将“法不责众”的真理贯彻下去。假若直到此时,他们还互相拆台,那结果只有被孙思危分而治之。
不过尽管如此,孙思危还是下手。他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将孙家军所有的粮官全部斩,紧接着又传令各个军队的最高统帅,到他的帅帐召开紧急会议。
于是,整个孙家军都紧张了起来,因为此次会议的最终结果,决定着全军上下,所有将士的命运。
一炷香,两柱香,这场会议一直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其更是因为争辩而几次休停。
但最终,当几个军团统帅出来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面沉如水,看样子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他们的联合抵抗,也没能改变孙思危痛查此次盗粮事件的决心。至少,没有彻底的改变孙思危的想法。
要说这些军团长没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但若说全都是为了一己之私,保护自己的部下,那也不尽然。从根本上来说,他们还是在为孙家军着想的。
但孙思危却听不进去他们的良言相告,执意要处决掉所有涉事的营级军官,还要让孙家军所有的军士,平摊此次盗粮事件的损失。
假若事情要真的按照孙思危的意思去处理,那孙家军所有的军士,都得在无饷的情况下,白干两年。如此处理的直接结果,必然是兵变。但孙思危却打死也不信,事情会如此展,并呵斥进言的军团长危言耸听。
其实这事情很好判断,同样犯了一样的错误。投靠蒋惊天的,在吴二牛狩猎队吃香的喝辣的,而留在孙家军的,却要过上两年没有饷钱,只有果腹的日子。这两种状况一相对,我想每一个士兵,都会知道自己如何选择了吧。
孙思危执迷不悟,这几个军团长却不能让他们辛辛苦苦筹建起来的孙家军,就此垮了。所以这几个人,一离开孙思危的帅帐,便又都凑到了一处,再次开起了碰头会。
经过短暂的交接,和在场军团长的一致同意,众人决定动一场兵变,逼迫孙家收回成命,并以此削了孙思危的兵权。
又经过一番详细的磋商和部署之后,这场兵变的第一炮,便交给了孙思危扬言要彻底整治的虎七营、八营和九营。
当天晚上,虎七营营长柴宝善,虎八营营长郭建力,虎九营营长苏通,便在虎军军团长的密令之下,带领三营全体官兵,连夜开拔,前往了吴二牛狩猎队。叛出孙家军,投靠了蒋惊天。
三位老友前来相投,蒋惊天自然倒履相迎,四人相拥入室,自然又是一番痛饮。
柴宝善三人,身怀密令,其虽没言明,但却无不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事实也正是如此,几位军团长想要借助此次兵变的机会一箭双雕,一方面收拾掉孙思危,另一方面来一次纵兵劫掠,将吴二牛狩猎队扫荡一空,以此来弥补这些军粮事件的损失。
不过这几人算计虽妙,却忽略了柴宝善三人与蒋惊天的这个假吴二牛的兄弟情谊。这三人怕一项憨傻的二牛兄弟吃亏,竟然在私底下,将各自的密令,全都交给了蒋惊天,让其做为保命的制约。
事实上,就算保命,也只要一道密令就够了。而蒋惊天此次一连接到了三张,很明显这三人在关心蒋惊天的同时,又不想将其他两人牵扯到此事之。
因为蒋惊天拿出这密令相挟,也就等于将那原来的受令之人,至于了虎军军团长的刀口之下。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三人是如何,将这查看之后,本该被传令之人,当场焚毁的密令,保存下来的。
蒋惊天随着借尿遁,悄悄递给他密令的九营长苏通,缓缓的步入房,回归到自己的席位。然后在三位营长略微呆滞的目光,将先后接到的三张,足以直接斩落虎军军团长级的密令,一道一道的排在了酒桌之上。
见到这熟悉至极的军令,三位营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苦笑。不过心甚为感动的蒋惊天,表情却异样的严肃。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缓缓的抬起手,揭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柴宝善和苏通见之,全都面容一僵,呆滞在了那里,只有八营长郭建力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意外之情,一边品着杯之酒,一边笑呵呵的道,“七哥、老九,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二牛兄弟就是蒋惊天,你们来不不信。”
经郭建力这么一提点,柴宝善立马就回过神来了,“兄弟,你能够自己将面具摘下来。就已经说明,我们兄弟三个,没有看错你。不过未免隔墙有耳,你还是先把面具戴上吧。”
闻言,蒋惊天点了点头,然后颇为好的问道,“八哥,你是怎么猜出我的真实身份的?我感觉自己掩饰的还不错,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郭建力闻言嘿嘿一笑,回答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凭借的只是一种感觉,最主要的是你所做的这些事情,看似无意,但最终却将矛头,全都指向了孙家。若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恐怕并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巧合吧。
但你也不用担心,有吴黑龙这个假兄长罩着,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十分好,你到底是如何搭上黑龙会这条线的,还能够得到张建安这么不遗余力的支持。”
蒋惊天闻言苦笑一声,然后便将其与张建安之间的误会,从头到尾的给三位兄长,讲述了一遍。而且还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丝不漏的告诉了他们三人。
听闻之后,郭建力沉思了片刻道,“黑龙会那方面,你暂时还是将自己的身份瞒着点吧。毕竟就算你到了苍龙城,也得借助他们的力量,才能有机会潜入皇陵。不过这事,必须得从长计议,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蒋惊天闻言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实话,他现在也没有什么靠谱的计划,一切都得等到了苍龙城之后,从长计议。届时就算借不到黑龙会的力,蒋惊天也有驴爷这张足以大杀四方的王牌。当然,前提是驴爷愿意帮忙。
蒋惊天与三位营长一直相聊到了深夜,详细的探讨了一下,虎军军团长派他们前来的内在深意。并做出了一系列的假设,和应对之法。
其郭建力贡献出了自己的密令,打算彻底投身于蒋惊天麾下,七营长柴宝善则尚在犹豫之。至于九营长苏通,他决定和与柴宝善共进退。
因为此次他们三人,就算是能够出色的完成虎军军团长的任务,也有很大的可能被杀人灭口,让柴宝善一个人回军,苏通实在是不放心。更何况,夹在蒋惊天与孙家军的间,他们又有何办法,可以做到两边兼顾。
……
翌日,太阳高挂。吴二牛狩猎队一改昨日的颓废之象,前来之人,逐渐多了起来。
因为连夜潜逃的虎军三营,给整个孙家军都带了一个好头,更指了条明路。
尤其是在各位军团长,宣布了孙思危所做出的处理决定之后,整个孙家军几乎都在争先恐后的,涌向了吴二牛狩猎队。
这些军士,有的是在营长的带领下,整营开拔,有的是单独几个士兵,私自开溜。不过凡是前来投靠蒋惊天的人,却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全都带了不菲的见面礼。
这些军士都没有什么积蓄,就算是有,他们也舍不得给蒋惊天。这些人准备的见面礼,都是一些军用物资。粮草虽然不多,但兵器、铠甲、帐篷之类的,却着实不少。
其见面礼最重的,还要数孙家军的那几个骑兵营,全都是上好的战马,一共有一万多匹。占了孙思危调到前线战马总数的三分之二。这可以说是除了粮草之外,让孙家最肉疼的一件事情了。
不过面对此事,蒋惊天颇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自己就算有黑龙会撑腰,他也吃不掉孙家军这支军队。此次前来投靠的这些军士,最终还都是要离开的。更何况,他已经得到了柴宝善三位兄长的提点,知道虎军团长此举,实乃包藏祸心。
第397章谈判
孙家叛军如潮水一般涌来。{}蒋惊天虽然也接收了他们。但这些人,可就没有昨夜前来的那虎军三营走运了。
蒋惊天可不管他们的军阶高低,之前在孙家军身份如何,全都一视同仁,只要前来投靠他的,就必须将身上所有的装备,全都扒下来。
对此,这些叛军也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这些装备,全都是孙家军的财物,并非他们自己所有。在他们看来,用这些虽然颇为值钱,但却不好倒卖的装备,换取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一天的时间,孙家军三十万大军,便有一半投靠了蒋惊天,其征缴的装备与物资,早就堆积成山,根本无法用他手头为数不多的几枚储物戒指承载。
在一开始的时候,这兵变还是由孙家军那几个军团长纵容和撺掇的,但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扩大到如今这种地步。不但叛逃了十几万的正规军,还几乎将整个孙家军的物资扫荡一空。
作为幕后黑手的这几个军团长,本打算再拖延几天的工夫,让这兵变的事情,自己传到御龙城去。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哪怕是再拖延一个时辰,事情都有可能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所以他们几个当地位最高,也是此事的主要策划人——虎军军团长,便乘快马连夜前往了御龙城。准备亲自面见孙家家主孙居安,将这兵变之事,添油加醋的汇报一番。
虎军军团长虽然快马加鞭的去了,但其若想返回营地,至少也得明天日落时分。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蒋惊天,将整个孙家军的装备,收缴一遍了。
最可悲的是,蒋惊天在这热火朝天的缴着孙家军的械,孙思危却被手下的这些军团长,完全切断了外界消息的来源,以为一切事情,都进展的极其顺利。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虎军军团长便带着孙家家主——孙居安的手谕,回到了军营之。
此次孙家军虽然损失惨重,相当于全体向蒋惊天无条件缴械投降。但虎军军团长却极其的高兴,因为孙居安已经任命他为孙家军的最高统帅,并令其以手谕,酌孙思危立即返回御龙城。
孙思危本来还以为万事大吉,直到他接到孙居安的手谕,才知道目前孙家军的真实情况。不过孙思危也并非等闲之辈,其立马就意识到,自己是了手下这个几个军团长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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