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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梦幻乐园-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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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玉石俱焚的结局。因为心碎,因为绝望,不想再活了。
杜十娘曾经如此接近过幸福,她计划浮居苏杭,逍遥度日。她什么都有了,金钱,自由,青春,爱情——只可惜,她的爱情是假象。
面对李甲的背叛与残忍,她已不愿抗争。洞悉了人性的丑陋与自私,曾经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杜十娘,选择了死亡。
遇人不淑是女人最大的不幸,而识人不明更是主动犯下的错。
无论时代怎么进步,女人依然会看错人,选错郎。因为,恋爱中的女人是瞎子:“记不清是哪一朝哪一代,记不清是哪条江,记不清哪部戏把你来唱,只记得有一个杜十娘……只记得有一个百宝箱,只记得有一个好模样,只记得百宝箱沉了江,只记得好模样好心伤……男人见过千千万,却辨不清一只负心狼,青楼风尘十八年,却受不了情梦空一场……”
第二九八章
第七位:嫁与富贵——绿珠。
一直以来,晋代的梁绿珠,都得到很高的评价。石崇为她得罪孙秀,四面楚歌之际,她纵身一跃,以酬石崇。这样的贞烈,连士大夫也不一定能做到,比如洪承畴、钱谦益。
绿珠是白州人,擅吹笛。石崇去越南出差途中,带回了她,身价明珠十斛。彼时石崇已是微微发福的中年人,并非庸碌之辈,二十多岁就当上县令。
在荆州做刺史时,瞅准机会,靠劫掠富商而暴发。从此他过上挥霍糜烂的生活,天天开派对,纵情声色,结交权贵,是上流社会的中坚分子。
但后来,石崇的靠山陆续倒了,而敌人司马伦却掌握了实权。
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司马伦的心腹孙秀反复索要绿珠,石崇仍然坚拒。
整个故事里,最无辜的就是绿珠本人。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只是天生丽质,天姿聪颖,随石崇来到长安,死心踏的伺奉主人。她是一只金谷园里的笼中鸟,没有自由,连死都是石崇所暗示的。他们都说,这是以死报答石崇之恩,有什么恩呢?
享了几年福,然后香消玉殒,倒不如在白州无拘无束,嫁一个人,过平静安稳的日子。嫁与富贵权势,不一定就是幸事,比如戴安娜王妃。
第八位:只羡鸳鸯不羡仙——白素贞。
故事发生在苏杭,西湖,断桥,烟雨。百年修得同船渡,然后,以一柄伞延续邂逅,再然后,做了人间夫妻。白素贞的梦想很简单,只不过是做一个寻常的人。
她本是妖,如果努力,是有可能修炼成仙的。成仙,是多少妖精梦寐以求之事,但白素贞对许仙一见钟情,竟摒弃光明大道而委身做人。
但最终,素贞死在心爱男人的手里。现出原形时,兀自昂头看着许仙——是什么样的眼神呢?在这桩传奇里,雷峰塔起先只是法海令人搬砖运石所砌,后来,许仙化缘,砌成七层宝塔,将白素贞永镇塔底。不过是爱一个人,却被他亲自修理。
白素贞曾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一心做他贤淑的妻。在其它版本里,甚至怀了身孕。白素贞的付出是勇往直前的,便为他冒犯天条又如何?
可许仙,犹豫,惊慌,防范,最后终于要躲避了。
也许,并不能一味指责许仙。换作任何男人,都不能明知是妖,仍恩爱如常。比如《聊斋》里的那些书生与妖,相爱一场,但从来就没有结局。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可视作午夜艳遇,天亮说分手。除非爱得很深,很深,深到不忌讳非我族类,深到无论你是什么都一样,深到恨不得我亦是妖,与你共背了罪。
妖不知道,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是多么困难。
纵然给了他全世界,他还是会嫌你出身不好。那一日,在断桥,白素贞选错了人。或者说,错的是她自己。她没有妖的决绝,竟有人的痴缠。
第九位:才女的杀气——鱼玄机。
鱼玄机,字幼微,晚唐女诗人,出身寒微,十六岁嫁与李亿为妾,为其原配裴氏所不容,只得入咸宜观修行。李亿携裴氏转赴扬州任官后,鱼玄机在墙上贴一纸公告:‘鱼玄机诗文候教。’从此大开艳帜,咸宜观车水马龙,她从弃妇变成**,过上半娼式的生活。
鱼玄机在诗的名义下,结交权贵名士,如温庭筠、李郢,艳名远播,但命运随即出现悲剧性的转变。她怀疑侍婢绿翘与情夫陈韪私通,笞杀绿翘,埋于后院的紫藤花下。
在某个夏夜,有人发现苍蝇聚于花下浮土,暗召官衙勘查,事情败露,二十四岁的鱼玄机亦被处死。女诗人不过廖廖几位,而手染血迹、以身试法的只有鱼玄机。
是什么使一位曾饱受正室欺凌的弱女子,变成对侍婢痛下杀手的悍妇?是什么使才貌双全的鱼玄机,一瞬间血脉贲张,理智全失?
遭受了个人生活的种种不幸,鱼玄机性情中的恶已经被激发。
她残忍、狂暴、压抑——诚然,开门纳客,看上去更自由,但女人真正想要的,绝不是频换舞伴的自由。她不甘心长伴孤灯,无声无息的过,于是走上烟花路。
鱼玄机短短一生并没有很好的爱情。李亿已老,且惧内,裴氏虐待鱼玄机时,他并没有挺身佑护。鱼玄机甚至无法在丈夫的羽翼下,做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像大多数妾氏那样。
女人,特别是鱼玄机这样美丽且聪明的,一旦感情受挫,难免会偏激、乖戾,对生命充满憎恶。这是极端的自暴自弃,也是带有自毁性质的怨恨,一经触碰,便转化成腾腾的杀气。
第十位:十八春——王宝钏。
女人能有几个十八年呢,最好的时光怎么过的?王宝钏,唐代的著名贞节牌坊,被男权社会用虚无的光环,借以掩饰自私与卑劣。隐隐有一种声音在浮现:女人要像王宝钏那样,十八年保持同样的姿势,一定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王宝钏的结局是传统式的大团圆,与薜平贵夫妻相认,和代战公主共事一夫,简直就是千古美谈。可惜,十八天后,王宝钏死了,没能将这种虚伪的美满进行得更为天长地久。而这十八天的荣华富贵,对薜平贵来说,是卸下良心上的一个枷锁,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
他们都说,王宝钏挣脱封建牢笼,反抗家长权威,追求自由爱情,可歌又可泣。
可是,歌就不必,泣倒是必然的。怎么不哭呢,以为自己找到良人,却误了终生。他确实成了气候,却不属于她。王宝钏牺牲自己,到头来,不过是场梦。
她的死,绝对不是愿望得偿后的含笑合眼,而是发现自己坚守的信仰可笑的碎了。
现在,仍然有留守女士的悲剧。赠了钱财送情郎去异国求学,一年半载后,那边捎话过来:对不起,我有了新欢,你不必再等。
第十一位:始乱终弃——莺莺。
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名句的,是才子元稹。
以元稹为原型的《莺莺传》,与王实甫改写的才子佳人大团圆的喜剧不同,这是一出元稹始乱终弃的悲剧;更让人不齿的是,元稹还在文章里为自己开脱。他说:莺莺是尤物,不祸害自己,定祸害别人;我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跟她断绝关系……
莺莺并没有挽救自己注定成灰的爱情,知道自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该抱枕而去,以至再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子。
但她没有露出恨意,甚至去信,叮嘱元稹好好生活,不用牵挂她。
这是一种悲凉的清醒,她愿赌服输,另嫁他人,终生不再见张生。
她看着自己的爱情变成废墟,掩埋这些,淡出了。倒是元稹还很无耻的追忆着,因为这个女子没有纠缠他,很安静的走开了。有一些类似于张爱玲对胡兰成的态度。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同居对于女子始终弊大于益。除非一开始就不想要结果,否则最好还是不要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与一个男子演绎现代版《西厢记》。
第十二位:不一样的胸襟——芸娘。
将《浮生六记》译成英文版的林语堂说,芸娘是中国文学中最可爱的女人。
芸娘姓陈,夫君沈复,字三白。她自幼丧父,擅女红,全家生计都凭她一双巧手。她生性聪颖,自学诗文,亦能写出‘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这种句子来。她削肩长颈,瘦不露骨,牙齿有微瑕,更有缠绵之态——沈复说的,估计是情人眼里的西施。
沈复是一个寒士,做过幕僚,经过商,会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写写诗,赏赏画,还有爱花癖。封建社会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有什么伉俪情深,也属于瞎猫逮着死老鼠的侥幸。而且,就算一见钟情,也会有《孔雀东南飞》这样的惨剧。
芸娘因为女扮男装随夫君出游,失去公婆的欢心,乃至于闹到分家,其实就是逐出家门。好在夫妻感情甚笃,于苦中作乐,依然和和美美,竟然没有应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套路。
芸娘之所以为人称道,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实在太大度了!
第二九九章
芸娘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绞尽脑汁想给沈复纳一个妾,而且要求还很高,美而有韵。
在两人生活水平只是温饱的情况下,芸娘竟然主动考虑沈复的其他需求,即使沈复谢绝,她依然微笑着物色。
她听闻名妓温冷香很不错,便拉沈复去看。结果她认为冷香已老,其女憨园正中她意,送了个翡翠钏给憨园。后来,憨园给有权有势者夺去,芸娘便大病一场,最后竟死了。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是中国历史上惟一的强烈要求夫君纳妾的正室,而且她看上去极为真诚,即使没有钱,也宁缺勿滥。
她是对自己与沈复的感情太有信心,不怕失宠,还是因为太爱沈复,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他?
无论是唐朝宁死不让丈夫纳妾的房玄龄老婆,还是写下《白头吟》的卓文君:‘闻君有二意,故来相决绝。’译成口语就是,你如果讨小老婆,我们就玩完。
对比这些态度强硬的原配,再看温柔的芸娘,怎不叫男人怦然心动神往之。
但芸娘始终是一个奇特的个案。或者说,她的爱已经超脱男欢女爱的狭窄桎梏,到了那种你好我也好的高尚境界。
芸娘的情操,其实是不真实的。爱,说到底不能与人分享。或许,这类似于一种强迫症:‘我就是要找个比我好的女子,看看你会不会变心。’——仅仅是考验。
芸娘要替夫君纳妾,究竟是一种姿态,还是确有其心,值得商榷。总之,男人还是别对女人的胸襟抱有太多幻想。
最后选出的,是历史上的十大富豪名妓:赛金花、李师师、王朝云、柳如是、杜十娘、寇白门、梁红玉、陈圆圆、莘瑶琴、小凤仙。
赛金花,原名赵灵飞,安徽人,因家道中落,化名‘傅彩云’,穿梭于秦淮河花船上,卖笑为乐,许多富商显贵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赛金花赚了大把银子。
同治七年,赛金花被中了状元的苏州人洪钧在探亲途中相中,娶回家做了三姨太。光绪十四年,洪钧带其进京,又奉命出使欧洲。
赛金花凭着她天生的交际才能和东方女性的温柔,在欧洲的上层社会中出尽风头,享尽荣华富贵,并与一些金发碧眼的社会名流有了暧昧关系。
其中俄国陆军中尉瓦西德,最让她心动。光绪十六年,洪钧回国,三年后病逝。
赛金花重操旧业。后八国联军打入北京,瓦西德为联军司令。赛金花见到昔日情人,鸳梦重温。后曾朴以赛金花为原型,写了一部小说《孽海花》。
赛金花是中国历代名妓中最风光的一个,先后出访过德、奥、俄、荷四国,应该属海归派人士。况且她又与外国人有瓜葛,并与曾朴还有版权、名誉权索赔官司,因此,她的财产数量可观。按现在的计算方法,估计赛金花的资产在一千万上下,排第一。
李师师,原是汴京城染房老板王寅之女,幼时寄养佛寺,因人称佛门弟子为‘师’,所以叫李师师。她长大后出落得花容月貌,被妓院老板李媪收养,学习琴棋书画、歌舞侍人,成为汴京名妓,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
后来,李师师结识大文豪周邦彦,并得到宋徽宗的宠爱。宋徽宗玩物丧志,终于在靖康之难成了俘虏。宋朝南渡后,李师师下落不明。她有万岁爷罩着,有大文豪捧着,想不发财也难。但由于她的海外关系比赛金花差一些,因此估计资产在八百万左右,排第二。
王朝云,字子霞,钱塘人,因家境清寒,自幼沦落歌舞班中。宋神宗熙宁四年,苏东坡被贬为杭州通判,一日宴饮时,看到轻盈曼舞的王朝云,备极宠爱,便娶她为妾。
苏东坡性情豪放,在诗词中畅论政见,得罪当朝权贵,几度遭贬。一次,苏东坡退朝回家,指腹问侍妾:“你们有谁知道,我这里面有什么?”有说是文章,有说是见识,苏东坡都摇头。只有王朝云说,你肚子里都是不合时宜。苏东坡闻言称赞:“知我者惟有朝云也。”
苏东坡在杭州四年,后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副使。这期间生活十分清贫,王朝云始终相随。元丰六年,王朝云为苏东坡生下一子,取名遂礼。
神宗驾崩后,哲宗继位,废除王安石新法,苏东坡又被召回京城,升任龙图阁学士,兼任小皇帝的侍读。但两年后,苏东坡再度被贬任杭州知府,后又因政见不同被贬惠州。
这时他年近花甲,身边姬妾陆续散去,只有王朝云始终追随。
苏东坡感叹作诗:‘不似杨枝别乐天,恰如通德伴伶元;阿奴络秀不同老,无女维摩总解禅。经卷药炉新活计,舞衫歌板旧姻缘;丹成逐我三山去,不作巫山云雨仙。’其序云:‘予家有数妾,四五年间相继辞去,独朝云随予南迁,因读乐天诗,戏作此赠之。’
王朝云在惠州又为苏东坡生下一子,取名干儿,产后因身体虚弱,不久溘然长逝,年仅三十四岁。朝云死后,苏东坡将她葬在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栖禅寺大圣塔下的松林之中,并在墓上筑六如亭以纪念。
亭柱上镌有一副楹联:‘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我;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
王朝云傍上了苏东坡,那些诗文书画究竟值多少钱哪!
况且王朝云为苏东坡生了两个儿子,苏东坡又把王朝云看作患难知己,如果她不死,按时下计算,最少也能得到六百五十万左右的财产,排第三。
柳如是,本名爱柳,字如是。嘉兴人,生于明万历五十年,因家贫自幼被掠卖到吴江为婢,妙龄时坠入章台,易名柳隐,明末清初著名歌妓才女,‘秦淮八艳’之一。
她留下了不少值得传颂的轶事佳话,以及颇有文采的诗稿与尺牍。
柳如是曾与南明复社领袖陈子龙情投意合,但陈在抗清起义中不幸战死。崇祯十四年,柳如是二十余岁,嫁给年过半百的东林领袖、文名颇著的大官僚钱谦益。
钱金屋藏娇,为她在虞山盖了壮观华丽的‘绛云楼’和‘红豆馆’。有人认为,曹雪芹《红楼梦》中的绛云轩,就是来自柳氏的绛云楼。
崇祯自缢,清军占领北京,南京成了弘光小朝廷。柳如是支持钱谦益当了南明的礼部尚书。不久清军南下,柳氏劝钱一起投水殉国,钱走近水池,试了一下说:“水太冷,不能下”。柳氏‘奋身欲沉池水中’,被钱托住。钱降清做了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柳氏留在南京不去。
由于受柳氏影响,钱半年后便称病辞归,后又因案件株连,吃了两次官司。柳如是在病中代他贿赂营救出狱。钱谦益降清,本应为后世诟病,但因有柳如是的义行,冲淡人们对他的反感。柳氏诗书画俱佳,精通音律,后人赞赏其书法为‘铁腕怀银钩,曾将妙踪收’。
后来,钱氏去世,乡里族人聚众欲夺其房产,柳氏为保钱家产业,竟悬梁自尽。恶棍们被吓走,然而一代名妓却这样结束一生。柳氏死后,葬于虞山佛水山庄。钱谦益留给柳如是的房产,加上她自己的诗书画所得,财产应不少于六百万,排为第四。
杜十娘,明朝万历年间,北京城南教坊司名妓。一次接客时,偶遇南京布政老爷的公子李甲,二人情投意合。李甲日日沉浸在温柔乡里,耗尽钱财。其父知道后怒不可遏,断了供给,并劝说京城的亲戚都不要借钱给他。
十娘将终身托付给李甲,被好色又阴险的富商孙富从中作梗,使得李甲变心,竟把十娘转卖给孙富。十娘闻知,如雷轰顶,回忆自己童年被卖,受尽屈辱,眼看已逃出火坑,如今幸福生活又要破灭。
第二天,杜十娘盛装打扮,先让孙富把银两放到李甲船上。
十娘站在踏板上,打开百宝箱,指着里面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怒骂孙富拆散他们夫妻,痛斥李甲忘恩负义,把一件件金银翡翠各色珍奇宝物抛向江中,最后纵身跃入滚滚波涛。
可恨李甲薄情,更可恨其有眼无珠,只看到十娘的身份,却没看到十娘的钱包。
现在买一张彩票也能中个四五百万,十娘百宝箱里的金银翡翠等各色珍奇玩物,按时价最少也有五六百万,排第五。
第三○○章
寇白门,原名寇湄,字白门,明末清初‘秦淮八艳’之一。
崇祯十五年暮春,声势显赫的功臣保国公朱国弼,来到钞库街寇家。几次交往后,白门对他留下了良好印象,在朱氏提出婚娶时便一口同意。
是年秋夜,十七岁的寇白门浓妆重彩的登上花轿。明代金陵的乐籍女子,从良或婚娶都必须在夜间进行,这是当时的风俗。朱国弼为了显摆威风和隆重,特派五千名手执红灯的士兵从武定桥开始,沿途肃立到内桥朱府,盛况空前,成为明代南京最大的一次迎亲场面。
但朱国弼实际上是一个圆滑狡黠的官僚,迎娶寇白门只是一时的需要。数月后,他那寡情薄义的面目便暴露出来,将寇氏丢在一边,依旧走马于章台柳巷之间。
后来,清军南下,朱国弼降清,不久被软禁。朱氏欲将连寇白门在内的歌姬婢女一起卖掉,白门对朱说:“若卖妾,所得不过数百金……若使妾南归,一月之间当得万金以报公。”
朱思忖后遂答允。寇白门归返金陵,在旧院姊妹帮助下筹集了二万两银子,将朱国弼赎释。这时朱氏想重圆好梦,被寇拒绝。
她说:“当年你用银子赎我脱籍,如今我也用银子将你赎回,我俩就此了结。”
寇氏归金陵,‘筑园亭,结宾客,日与文人骚客相往还,酒酣耳热,或歌或哭,亦自叹美人之迟慕,嗟红豆之飘零’,人称女侠。
后从扬州某孝廉,不得意复还金陵,最后流落乐籍病死。当时文坛东林领袖钱谦益,作《寇白门》诗追悼:‘寇家姊妹总芳菲,十八年来花信迷;今日秦淮恐相值,防他红泪一沾衣。丛残红粉念君恩,女侠谁知寇白门?黄土盖棺心未死,香丸一缕是芳魂。’
《板桥杂记》载:‘白门娟娟静美,跌宕风流,能度曲,善画兰,相知拈韵,能吟诗,然滑易不能竟学。’由于白门为人单纯,决定了她婚姻的悲剧。但她能在一月之内筹集到二万两银子,将朱国弼赎释,可见寇氏赚钱能力之强,估计财产在四百万左右,排第六。
梁红玉,生于宋徽宗崇宁元年,原籍池州,自幼随父兄练就一身功夫。
宋徽宗宣和二年,方腊起义,祖父和父亲因贻误战机被杀,梁红玉也沦为京口营妓。朝廷派童贯率军平定方腊,最后方腊被韩世忠所捉。
庆功宴上,韩世忠与梁红玉初次见面,二人对视生情,终成眷属。韩世忠在秀州驻防,梁红玉有身孕后留在京城,被苗傅等人扣押,但碍于韩世忠的勇猛,并不敢难为他们母子。
此时宋高宗没有行动自由,隆裕太后和宰相朱胜非密派梁红玉驰往秀州,催韩世忠前来救助,并封韩世忠为御营平寇左将军,封梁红玉为安国夫人。
韩世忠很快平定了苗傅等人的叛乱,授武胜军节度使。这年冬天,金人再度进犯,从黄州和采石矶两处渡江,直逼临安。宋高宗逃至越州。
韩世忠留守秀州,建炎四年元宵节,金兀术下战书,与韩世忠约定第二天开战。韩世忠听从梁红玉的计策,把宋军兵分两路,看中军摇旗为号,进行包围截杀,结果金军大败。
韩世忠放声高歌:“万里长江,淘不尽壮怀秋色,漫说秦宫汉帐,瑶台银阙,长剑倚天氛雾外,宝光挂日烟尘侧!向星辰拍袖整乾坤,消息歇。龙虎啸,凤云泣,千古恨,凭谁说。对山河耿耿,泪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鸾舆步老辽阳幄。把唾壶击碎,问蟾蜍,圆何缺?”
有奸细向金兀术献计:以土覆船板,以火箭烧毁韩世忠战船。
但韩世忠用梁红玉的计策以少胜多,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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