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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冲冲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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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敏。”
  “嗯?”
  “你看着我。”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他问她,“你爱不爱我?”再问一次,是要再次确认自己在瑞敏心中的地位。
  瑞敏毫不迟疑地点头说爱,严从宽却不甘心,要她再看得仔细一点,要她摸着良心再说一次。 “你爱的真的是我吗?”
  他的表情好怪,而且追着她问的态度也显得极不寻常,那平常很简单就能说出口的爱字一时之间竟哽在瑞敏的喉咙,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瑞敏看着严从宽生硬且刚毅的脸部线条,她看得出来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态度十分认真。
  “哦——不!”瑞敏突然觉得天地在霎时被毁灭了。
  他不会知道的,她一向将那个秘密藏得很好,严从宽怎么可能会知道?但如果他不知情,为什么他的态度会变得如此恶劣?
  “你知道了?”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
  她没点明那是什么事,是因为还想保有一线生机,赌赌看他是不是真的知情,但严从宽却点头了。
  “为什么?谁告诉你的?”
  “你的家人。”他没说是谁,但却告诉她他们的意图。“你的家人想让我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并不单纯,要我别占有你占有得那么嚣张,他们告诉我,你喜欢、你爱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只是我的脸孔……”
  他边说边看她的表情,当他不断的吐实时,瑞敏的脸色果然愈来愈发白。
  他说中了她的心事,她是真的不爱他!
  突然间,严从宽不再搂着瑞敏相依偎了,他冷冷地将她推开。
  瑞敏一时慌了手脚,直觉的抱着他的手臂。“别离开我。”
  而严从宽的眼中没有惊喜,他缓缓的低下头,看着瑞敏的眼睛,问她,“你要谁别走?”
  是他严从宽,还是她的旧情人方庆睿?
  瑞敏答不出来,她不知道答案是哪一个,而她迷惑的神情却是够伤人的。
  严从宽下了床,冷冷地走开。
  抱不到严从宽的身体,接触不到严从宽的心,突然间瑞敏觉得她的世界又跌回当初失去方庆睿时的无助。
  哦——YA,瑞敏回来了!
  靳大哥高兴得手舞足蹈,除了大展身手办了一桌瑞敏爱吃的料理外,他还把家里的电话线全都拔掉,还跑去警告左右邻居、厝边头尾,告诉大伙要是有人打电话来找瑞敏,请一律说她没回家。
  哼哼!他就不信这样严从宽还找得到瑞敏,要她回去。靳大哥是自信满满,但瑞敏这次回来脸色却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们家那个歹人欺负你,你告诉哥,哥找严从宽算账去,你别怕,哥让你靠。”靳大哥拍拍胸脯。
  瑞敏想叫大哥别闹了,事情根本不是大哥所想的那样。但她才刚要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
  “不要接。”靳大哥心想,这电话铁定是严从宽打来的,哎呀!他千防万防,就是忘了要瑞敏把手机给关掉,真是失策!
  “那个小人铁定又想找什么借口要你回去,你别信他的话,来,乖,把手机给哥。”他轻声哄她。
  瑞敏根本就不听她大哥的劝,她以为是严从宽打来的,急急的打开手机接听。她才说了声,“喂——”
  她大哥就在旁边大吵大闹,唱什么我俩没有明天。
  “哥,你很吵耶!你可不可以到旁边去?你这样我什么都听不到。”
  什么都听不到才是最好,靳大哥才不肯走开,还愈唱愈大声,气得瑞敏拿着手机走开,到旁边去听;但靳大哥还是不死心的直追着瑞敏的后头跑。
  他们这样实在很像小孩子在吵闹,靳爸爸、靳妈妈觉得好丢脸,一个看报纸、一个看股市,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一会儿,他们两老就听到他们家老大在哀嚎,求瑞敏开门。原来,瑞敏躲进厕所听电话,靳老大没辙的只能在外头干瞪眼。
  “可怜的老大,恋妹情结这么严重,那我们两老指望抱孙子的日子岂不是遥遥无期?”靳老爸跟老伴这么说。
  耳尖的靳铁章赶紧跳出来毛遂自荐的说:“爸、妈,你们两个别担心这个,孙子的事看我就好。”
  靳铁章拍胸脯保证,他生的孩子一定聪明伶俐、人见人爱,从此他就会父凭子贵、平步青云,在靳家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哇哈哈哈……靳铁章正乐不可抑,但靳妈妈却把靳铁章念得满头包。“你这个死小孩,你还在读书,就给我想什么生孩子的事?!”还狠狠的赏了靳铁章两个爆栗。
  “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的给我交女朋友?”靳妈妈凶巴巴的,看得靳铁章好害怕,摇摇头,赶紧撇清关系说没有。
  “真的?”
  “真的、真的啦!要不然我发誓,如果我有女朋友我就头皮长疮,脚底流脓……”铁章发誓发得正高兴之际,咦?他姐出来了,而且脸色不太好看,而大哥跟在大姐后头就像个跟屁虫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靳铁章站起来,这下誓也不发了,靳家人全围了上去,追着靳大哥猛问:“怎么了?”
  为什么瑞敏会一脸的失望表情?
  靳老大什么都不知道,家人问他,他就反问亲爱的妹妹,
  “怎么了?是不是严从宽打电话来凶你,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喝!我就知道严从宽想离间我们兄妹的感情,他太可恶、太无耻了,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瑞敏一心情不好,靳大哥马上就联想到是严从宽的缘故,因为他们两个始终不对盘。
  靳大哥把袖子挽起来,一副想找人干架的架式。
  瑞敏要他别闹了,事情根本不是靳大哥想的那样。“那电话不是严从宽打来的。”
  “那是谁打来的?”
  “我公司的同事。”
  “他们找你干嘛?”
  “他们找我明天去……”等等,她干嘛这么乖,大哥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这事你别管,总之我有事要问你们,你们这几天是谁跑去找严从宽的?”
  “靳铁章,你小弟呀!是他告的密。”靳大哥想都不想的便把小弟给供出来。
  大哥怎么这么不讲义气啊!那是他叫他干的耶!靳铁章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却无话可反驳,他不敢出卖大哥,因为他有把柄、有弱点在大哥手上。
  呜呜呜……他垂泪点头,是,没错,是他干的。
  瑞敏冲到靳铁章面前去,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去找严从宽?你跟他说了什么?”
  “全说了,包括你为什么要接近严从宽,还有你跟方庆睿的那段恋情,铁章全都告诉严从宽那愣小子了。”小弟都还没回答,靳大哥就急着替靳铁章认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瑞敏又问靳铁章。
  靳大哥马上跳出来解释,“因为铁章认为你如果继续欺骗严从宽,那你一辈子都得不到该有的幸福。毕竟,严从宽是严从宽、方庆睿是方庆睿,你不能因为方庆睿死了,就让严从宽坐享其成,得到原本该属于庆睿的幸福。尤其是严从宽那混小于的花名在外,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严从宽那么恶劣,得到瑞敏却犹不知惜福,他每天一打开报纸,就会看到属于严从宽的花边新闻,让他看了一肚子气。
  “当初我真不该听你的话,让你去接近严从宽的。”
  “所以,你今天就让铁章去向严从宽告密是不是?”瑞敏终于嗅出问题所在了。她一直觉得奇怪,小弟一向不管她的事,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鸡婆,还跑去跟严从宽告密,原来这一切都是大哥搞的鬼。“我恨死你了!”
  “嗄!”靳大哥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的馅,让瑞敏看出端倪来的?
  靳大哥转头瞪着靳铁章。
  “不是我说的,我刚刚什么话都没说,你也看见的不是吗?”靳铁章急着挥手撇清自己跟这件事有关。
  “我再也不理你了。”瑞敏气得拿起皮包就跑。
  靳大哥跟在瑞敏的后头追着,“瑞敏,你听哥解释啦!哥不是那个意思啦…哎呀!你别跑那么快呀……”
  靳大哥的体力好,却不敌瑞敏这个从小就练田径的长跑好手,才一下下她就不见人影,靳大哥只能看着无人的街头叹气,“怎么会这样呢?”
  他以为解决了严从宽,瑞敏最后终会知道还是家里温暖、家人比较好,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莫非——瑞敏移情于严从宽了!
  不会吧!靳大哥当场有点傻眼。
  得知家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后,瑞敏立刻赶回家;回到家门口,她才懂得心慌,因为她这么赶回来,却连该怎么开口向严从宽解释都还不晓得。
  她该怎么说呢?
  瑞敏慌得直在门口打转,突然她家大门打开了,严从宽拎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来。
  他要去哪?瑞敏傻呼呼的望着他。
  严从宽连个解释都不给她,当她是隐形人,越过瑞敏的身子往前走,而他打电话招来的计程车早在大门口等人。
  严从宽什么话都不说,便让司机打开后行李厢,把行李放进去。
  他就要走了——
  “等等!”瑞敏这会儿才回过神,冲过去拉住他的衣摆不让他走。“你要去哪?”
  “不关你的事。”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他每个回答都很冷漠,害得瑞敏的心冷了大半截,她知道留不住他,因为,严从宽对她的态度非常不友善。
  瑞敏再怎么白目,也看得懂严从宽的肢体语言要表达的是什么,她识趣的放开他。
  “你不用离开来逃避我,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再见到我,那么……我可以离家,毕竟这里是你的地方。”她没有理由鸠占鹊巢。
  她要离开!
  是不是她发现他没像她以前的男朋友那样对她百依百顺,觉得他不像方庆睿了,所以便要离开?严从宽不禁冷笑起来。
  这样也好,省得他愈看她愈觉得恶心。
  “随便你。”他才懒得管她要做什么,严从宽冷酷地瞥了瑞敏一眼,便依照他先前的计划,绝情地坐上计程车离去。
  他没跟她说再见。
  瑞敏看着计程车愈走愈远,她人就蹲在街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好难过、好难过,而地上也滴滴答答的有水珠落下来。
  下雨了吗?
  瑞敏抬起脸,发现太阳仍然高挂,天气一片晴朗;而她的脸则是冰凉凉的,等她回神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严从宽不是方庆睿,但他的离开却依旧让她心痛不已呢?
  第八章
  瑞敏离开严从宽那儿后并没有回她自己家,因为,她还是不能原谅她大哥把她的秘密告诉严从宽。
  不管大哥的理由是什么,总之,他让她跟严从宽两人从此交恶,大哥就是罪魁祸首,她永远都不要原谅他。
  所以,瑞敏在外头随便租了个小套房,一个人拎着简单的行李住了进去。
  与严从宽分居的这段期间,她每天照常上班,照常过着她的日子,而严从宽呢?
  想必他也过得很快活吧?因为,她每隔几天就可以在报章杂志上看到他的新闻,最近他跟一个女立委走得满近的。
  隔了几天,她又看到新闻说他跟某位超级名模在一起……总之,严从宽的花边新闻在她离开后从没断过。
  瑞敏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该结束这段婚姻?
  毕竟,严从宽不爱她,当初他们两人之所以会结婚也是她用计绑住他,现在真相揭穿,他应该不想继续好心的帮她的忙了吧?再兑,她又不是真的有一对恶劣的父母强要逼她嫁给一个老头子。
  他会想要自由吗?会想要跟她离婚吗?
  瑞敏想过这个问题,最后确定答案是肯定的。
  她思前想后了好几天,决定把离婚证书签好名、盖好章,寄去给严从宽。
  她把东西寄到他公司,因为就算他不回家,总不能不回公司吧?所以,这几天瑞敏一直紧张兮兮的在等邮差、等电话,她心想,或许严从宽接到离婚证书后会来找她。
  但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严从宽亲自送离婚证书过来?还是期待他回来跟她吵架,说他绝不离婚?
  瑞敏忐忑不安过了几天,严从宽那儿却一直没有消息,渐渐的瑞敏的心也就冷了。或许他早把离婚证书送到户政机关,早办妥了离婚事宜。
  就在瑞敏死心之际,她租的那间小套房突然出现两位老人家。
  这两位老人家一进来就自己招呼自己,还问了她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们问她:“你放弃了吗?”
  而且还不等她回答,他们两个就自顾自的对答起来——
  “哎呀!你怎么能放弃呢?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厚着脸皮赖上我儿子的,你现在只要拿出当初的勇气,再把我儿子追回来不就得了吗?”
  “对嘛、对嘛!当初你都能做得到,没道理现在受到一点点挫折,就要放弃啊!我儿子很优耶!”
  “就是对女人有些冷酷无情。”
  “这还不是你的错,谁教你当初娶了个烂女人,害得咱们儿子受创极深,从此以后不再相信女人的感情能跟忠贞画上等号。”
  “儿子不对,这也能怪我?”
  “不怪你要怪谁?你替他找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娘,他心里有阴影,从此不愿意相信女人,就是因为你啊!”
  “是是是,太座说的什么都对,但我后来有改过来呀!”
  “你改了什么?”
  “我娶了你呀!我娶了你就是我这一生中做过最对、最正确的决定,没道理儿子看我们两个恩恩爱爱十几年,却依旧没办法抹平心里的阴影才对呀!”
  “你贫嘴、你肉麻,哎呀!我不要跟你讲话了啦……”老人家突然害羞起来,不断的用手拍打老伯伯的胸膛。
  那力道看起来好像还满大力的,老伯伯不痛吗?瑞敏皱着脸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位老人家,忽然就打情骂俏起来……
  呃——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他们两老应该是严从宽的父母亲吧?
  瑞敏看着坐在她家客厅,把她家当成自个儿家的两老,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她该叫他们什么呢?爸、妈吗?
  她跟严从宽举行婚礼的当天,只办了个简单的仪式,两人都没通知家里的人,因为,当时她还在演戏,依剧情需要,所以这桩婚姻结得极为仓促,也因此两造双方都来不及通知亲朋好友,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压根没见过严从宽的父母。
  可如果她现在叫错人,那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
  “媳妇呀——”
  “啊?”
  “我们来很久了耶!”
  “哦——”瑞敏战战兢兢地立正站好。
  “你不倒杯水给我们喝吗?”
  “哦——”瑞敏突然想到,对喔!两位老人家来了这么久,她却连杯水都还没倒。哎呀!她跳起来往厨房里冲,既倒果汁又切水果的,把两位老人家服侍得服服贴贴的,还直夸赞她乖巧、有礼貌。
  “人长得秀秀气气的,还满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咱们家从宽喜欢她。”
  严从宽喜欢她!瑞敏莫名的脸红了。
  “哎哟——还害羞呢!”
  “真可爱。”
  “没想到她这么害羞,还能拐到咱们家那个不定性的浪子。”
  两位老人家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没完没了,这下子瑞敏已非常确定这两人的身份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问那两位老人家来她这儿是做什么的,那两人已经站起身打算打道回府。
  “爸妈,你们不多坐一会儿吗?”
  “不了,看看时间,我们家那个不孝子铁定快赶来了,我们得赶紧走。,‘两个老的一下子看手表、一下子收拾提来的偌大行李,看来紧张兮兮的跑到大门口,临走前还特别交代瑞敏,”别告诉从宽我们两个来过。“
  “呃——,‘本来想问为什么的,但随即又想到那是公公与婆婆的事,她只好点头说好。
  “乖,真听话。”
  两位老人家一边提着行李下楼,一边对瑞敏又是歌功颂德一番。到了楼下——
  哎呀!死了,巷口转进来一辆车,该不会正是他们家那个不孝子知道他们两老要来,特意提早回来了吧?
  “快走、快走。”公公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婆婆,两个人跳上原先搭来的计程车,马上闪人。
  他们走得很急,甚至连再见都来不及说,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瑞敏傻在当场,不懂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她还没弄明白,突
  然间巷口转进来的那辆计程车紧急煞车又转了出去,其惊险程
  度直追庞德的动作片。
  不一会儿,一辆计程车又转进来。
  该不会是公公、婆婆又回来了吧?
  “爸、妈——”瑞敏迎了上去,却看到严从宽铁青着脸从计程车里走出来。
  他回来了!真好。
  瑞敏忘了先前严从宽还在跟她闹不愉快,笑着脸迎上前去,想跟他问好;但严从宽却早她一步说话,他口气极坏,很凶地问她一句:“我爸妈来你这做什么?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他的口气十足像是在审问犯人。
  “没有,他们什么都没说。”瑞敏才不想告诉他,两位老人家要她厚着脸皮再追他一次。
  拜托!那时他不知道她的底细,她还能装疯卖傻,要他爱她;现在他都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了,她怎么还能对着他再耍白痴。
  还有,他的态度干嘛这么差?要知道现在他是在她的地盘上耶!瑞敏横眉竖眼的瞪着他。
  哟喝!她还敢瞪他耶!
  严从宽正打算发飙,这个时候瑞敏的手机响了。“你等一下。”她举起手,告诉他若他要吵架,也得等她接了这通电话之后再讲。
  “喂?”
  “媳妇啊!我是你婆婆啦,从宽在不在你那边?”
  “嗯!在,你要跟他讲话吗?”瑞敏看了严从宽一眼。
  她莫名其妙的干嘛看他?严从宽横眉竖眼的直盯着瑞敏瞧,而她婆婆则在电话那一端急着大叫:“哎呀!你别叫他来,也别看他,千万别让那混小于晓得是我打来的,知道吗?”
  “嗯!知道。”不懂他们母子在演什么谍对谍的。
  “其实,我今天跟你公公去你那里,是为了跟你讲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杂七杂八的事说了一堆,却什么重点都没讲到;事情是这样的,你最近有看到那混小子的新闻是吧?”
  “嗯!看了。”瑞敏点头还加叹了一口气,婆婆这通电话该不会是要她别信那些八卦新闻吧!
  “我告诉你,那些全是真的;我家那个混蛋儿子一离开你后,回到美国,每天都在花天酒地,日子过得既淫乱又荒唐,每天带回家里的女人都不一样,就连我们两个老的都看不过去,但是……嘻嘻!”
  瑞敏耳畔传来三八兮兮的笑声,那是她婆婆发出来的声音吗?她拿开手机,瞪着话筒瞧。
  “怎么啦?”严从宽看到她怪异的举动o
  “没事。”瑞敏赶紧把话筒再贴回耳畔,而她婆婆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其实他爱着你。”
  “为什么?”如果他真像报导写的那样,如此的荒淫无度,又怎么会说他忘不了她?说他还爱着她?
  “因为,他每次做都假装高潮,最严重的一次还被女伴发现,当场被人赶下床。”那画面可是她亲眼目睹,哇哈哈哈……媳妇就没看到那混小子当时的糗样,唉——那时如果有DV就好了,她就能拍下来让媳妇看。
  可惜!
  “还有……”婆婆还要讲,但严从宽已发现到瑞敏的神情愈来愈不对。
  到底是谁打电话给她?
  他将她的手机抢过来听。
  “你这个恶霸,那是我的电话,你干嘛抢去听啊!”瑞敏要将手机抢回来,但严从宽长得人高马大,她踏着脚尖也抢不赢他。
  严从宽以身高差距赢过她,他听到话筒传来神秘兮兮的笑声,还说她要告诉瑞敏一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
  他觑了瑞敏一眼,而瑞敏现在只能求神拜佛,婆婆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你知道那混小子每天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谁吗?哈哈……没错,就是你啦——”
  “妈!”严从宽气极大吼。
  瑞敏两眼一闭,她不用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单从严从宽的反应看来,她就知道她婆婆肯定又揭了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底细,
  “可恶!”严从宽气得摔手机。
  “喂!那手机是我的耶!”他生气就生气,干嘛拿她的东西出气啊?瑞敏急着跑过去,把手机捡起来拍了拍,看看有没有被摔坏,是否还能用?
  严从宽却无视于她的心疼,又从她手中将她的手机抢过去,随手一丢。
  “喝!你在干嘛?”
  “换手机、换门号。”他要他家里面的人谁都找不到她,省得他们净在她的面前胡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对,那些有的没有的——他眼一眯,看着瑞敏。
  “干嘛?”这么看她?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呀?”她笑得贼贼的,让严从宽的头皮一麻,立刻伸手制止她往下讲。
  “不,我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他怕他听了会吐血,但却又瞪了瑞敏一眼。
  “干嘛啦?”
  “我妈的话你别信。”
  “好。”
  “她说的都是假的,全是胡诌的。”
  “是,我知道。”瑞敏笑嘻嘻的频频点头。
  严从宽虽然不怎么相信她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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