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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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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李显龙“扑通”一声跪在李源潮面前,把个当朝宰相吓了一跳道:“显龙,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下跪干什么,还不起来!”
“爹,您听我把话说完。”李显龙抬头对李源潮道。
李源潮也急切知道原因,于是催促道:“好吧,显龙,你说,快说。”
“爹,孩儿喜欢上了海陵城的林家小姐,想求爹亲自去为孩儿提亲。”李显龙把自己最终回来的原因说明。
李源潮舒了一口气,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原来自己儿子看上了个女人,要自己去提亲,想了想这林家小姐是什么人家,配不配得上自己儿子还不知道,于是心中一动问道:“这林家小姐,可是咱们王朝首富的林家的大小姐?”
“正是。”李显龙在师兄和师弟的劝说下站起来道:“孩儿自从在林府见过她一面之后,对她念念不忘,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了,所以师父就让师兄和师弟陪孩儿回来见爹,孩儿一定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儿子大了,是该成家了,李源朝心道,是该找个人管一管他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这个儿子成熟了许多,不由地老怀畅慰。
“这,要是寻常人家,爹可以用权势逼迫他答应这桩婚事,先前你喜欢上那个什么边关守将的老婆,爹不也帮过你,差点与寇天允闹翻,幸好那个守将也不是他的嫡系,才没有跟爹深究这件事情,但是现在要是林家答应这桩婚事那就……”李源潮也知道自己于林家的联姻会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就算是立刻造反也不成问题,但是林家一向不怕官府,就算是跟官府打交道也只是官面上的文章,不会有什么深交,就算自己亲自去也未必会成功。因此迟迟不敢答应李显龙的请求。
“爹,师父和那个林家的家主关系相当不错,还特地请师父去当那林小姐的西席老师,那林云苞也知道师父素来与爹交好,我想他也想与我们相府结交才这么礼遇师父的。”李显龙把师父吩咐和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已经几乎把意思全部挑明了。
李源潮怎么会不明白话中的意思,就是那个林家的家主林云苞有意与他结交,攀上这层关系,如果自己再亲自去,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说不定当场就会答应这桩婚事。
“你先招呼你师兄和师弟先回去休息吧,待为父要好好想想,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李源潮一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亲自出马,虽然以林云苞富可敌国的财产和地位,自己亲自去提亲一点也不算过分,但是林李的结合势必会引来其他势力的强烈反对,势力均衡一旦被打破,而自己一方过于强大,势必引起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到时候首先灭亡将会是自己,这件事他不能不慎重考虑,权衡利弊,所以先不忙答应,再等等欧阳震的消息再说,因为他收到消息说欧阳震又去了海陵林家做客。
李显龙知道父亲的脾气,不敢坚持,只好先点头答应。
三人用了些酒菜,然后鱼贯而下,离开那所亭子,李显龙自然回自己的房间,其余两人管家先前为他们备好了上等的客房,也在相府住下。
城门外又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还是那个守城门的士兵,心道往常这个时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今儿这是怎么了,先是宰相公子带人进城,这会又有什么人要进城呀?
一辆马车停在那名士兵的面前,那士兵刚想说这下你该撞到老子手里了吧,你一辆马车看你怎么从这拦木上面飞过去,于是挪动僵硬的身子走上前去。
“你们是什么人,京城虽然事通宵不禁出入,可你们也不能总挑这个时候进城呀。”那士兵都再一次被马蹄声惊醒了,心里正火着呢。
马车的门帘掀开了,露出一块,金色的牌子,那士兵眼花,看不清楚,还当是孝敬他们,让他们放行的呢,于是打了个哈欠上前把那金色的牌子取下,就近灯笼一看,吓得一声冷汗,好半宿才回过神对其他士兵道道:“快,快放行!”其他士兵都不解,当还是依令飞快的把拦木移到一边。
拿着金牌的士兵哆哆嗦嗦的走到马车门帘前,把金牌恭敬的呈上去道:“您老可以进城了,您请。”
门帘掀动,伸出一只手把金牌收回,马车启动,渐渐消失在那群士兵的视线范围。
“马车上是什么人,你怎么怕成这样?”其他士兵围着那个刚才说话的守卫问道。
“那是皇宫和内外城门的通行令牌!”那士兵小声道,生怕被人听到。
“这种令牌不是只有皇亲国戚才会有的吗?”一个士兵插话道。
“是呀,难道车上是哪位皇亲国戚?”另外一个士兵挤进来道。
“不要乱说,还是当好自己的守卫吧,我有预感,今夜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拿令牌的士兵推散士兵群道。
下半夜,个个都精神抖擞,谁也不敢偷偷的睡觉,深怕会错过一些重要的事情发生!
“曾成参见主公。”马车在城里面转了一圈来到一所漆黑的院子门前驶进去,车上下来一个人对等候的黑衣中年男子道。
“无需多礼,说说你在江南之行吧。”黑衣中年人蒙着面对背后的人道。
“是,主公。”然后站起来在那黑衣人耳边讲了一通话,费去大半个时辰,然后再一次跪在身后,听候指示。
“很好,曾成你这次做的非常好。”黑衣人称赞那个叫做曾成的人道。
“多谢主公赞赏,这一切多亏主公早有预谋,才能顺利成功。”曾成恭敬地回答道。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么谦虚,目前你还不能在京城露面,照一贯地速度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回京城,所以你要先躲起来,算好日子再回来。”黑衣人吩咐道。
“属下早已想到,所以沿路已经有所准备。”曾成道。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动用了我给你的令牌?”黑衣人向下问道。
“是,属下的确用过。”曾成老实回答道。
“能不用尽量不要用,你知不知道,虽然怀疑不到你的头上,但是你也要多加小心,在我身边就只有你值得可以信任了。”黑衣人关心道。
“属下愿意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曾成激动的道。
“你认为那个小丫头能够像他爹一样,有能力镇住那群人吗?”黑衣人问道。
“属下不敢枉自猜测,曹少寨主好像从江南林家借来一个西席先生才得以反败为胜的。”曾成回答道。
“你在前面也曾提到过此人,那他究竟是什么来历?”黑衣人来了兴趣问道。
“属下不知。”曾成道。
“那现在十三路人马已经一分为二,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处理?”黑衣人显然对曾成相当的信任道。
“属下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要把他们激分化出来?”曾成是个非常直肠的人,这种人即会办事,又能守住秘密。
“与其有一个可怕的敌人,也不要身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爆竹筒,曾成,你说是不是?”黑衣人反过来问他。
“主公考虑的远远比曾成要远得多。”曾成忠心敬佩道。
“你要帮我查清楚那个长风先生的来历,生平,还有不管什么,总之他所有地一切我都要知道,不然的话,下一步计划就无法实行。”黑衣人异常严肃的对曾成道。
“属下一定全力以付!”曾成坚定地望着黑衣人道。
“你还是不要留在京城,马上出城,我有事情要你办,保管所有人都不会知道。”黑衣人想到什么,兴奋起来道。
黑衣人走进屋子,点亮油灯,奋笔疾书,然后至于一个卷轴之中,用漆封好,熄灭灯火,走出来把卷轴封好交给曾成道:“火速离京,把这个东西交给尉迟天,他会知道如何处理的。”
那个曾成火速退下,上了马车,启动马车,绝尘而去,那黑衣人望着远去的马车离开,身形一晃,不久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正在聚精会神守着城门的那几个守城门地士兵又听到马蹄声,这次不是城外的,而是从城里传来的。
马蹄声渐近,正是刚刚进去的那辆马车,又转回来了,现在是出城,敢情是在里面溜达了一圈,又要出去吧。
这下谁也不敢上前拦住,直接把拦木移开,开门放行,然后再静静的目送马车离开。
那一夜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故发生,只是又那么一辆奇怪的马车,上面坐了什么人,没人知道,只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谣传是那家皇家子弟没事干半夜进出闹着玩呢,问是谁?谁也不知道。
谣言传到李源潮和寇天允的耳朵了,全当无稽之谈,一笑了之。至于其他大臣和皇亲国戚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第二十五章 :早朝
三天之后,朝廷派去的江南特使回京,面向当今皇帝独孤天鹏禀告自己在断情寨一行的情况。
在这三天里,李显龙和自己的师兄以及师弟游遍了整个京城,到也十分的逍遥快活,只是每天都会在李源潮耳边唠叨一次那晚所说之事,李源潮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极大,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几次入宫和李显龙的姑姑,也就是李贵妃商量,也没有什么最终的结果,只能先拖着,既不答应也没有反对,十分为难,这件事他这个做父亲的的确为难,对方不是一般人家,还要考虑到此事的后果,虽然相府智囊也不少,这件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媚的天气,皇宫的议政殿,高高在上的是当今独孤王朝的皇帝独孤天鹏,身穿一身金色的龙袍,做工考究,色泽鲜艳,整个独孤王朝只有这个人能穿这件衣服,但是由于酒色过度,脸色略显青白,短短的胡须,方形国字脸,略显肥胖的身躯,可以推断他年轻的时候倒是翩翩美男子,可惜现在的他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昏昏沉沉的,眼皮耷拉着,嘴唇紫红,头上戴的冕冠到是金光闪闪,冕板前后挂了各九窜珍珠,意思就是九五之尊,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才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
“宣江南特使觐见吧。”独孤天鹏上殿坐上龙椅的第一句就道。
身旁的老太监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公鸭子似的,偏偏他又叫的出奇的高,难听无比,大臣们曾有提议把这个司礼太监撤换掉,可不知为什么独孤天鹏坚持把他留下。
其实许多官员的名字独孤天鹏他这个做皇帝自己都不知道,平时的称呼的时候都已官职名称代替,平时根本没有早朝的时候,只有在有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由一位大臣参请早朝,才会有像今天的早朝,其实独孤天鹏心里明白早不早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文臣一方靠近李源潮这个宰相,武将一方靠近寇天允这个兵部尚书大将军,文武都分开了,把持整个国家的政治和军事,哪还有他这个皇帝做主的时候,下面什么情况只是从他们嘴里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他还有用的地方就是,就是等他们想好了,决定好了了,奏请他在圣旨上大笔一挥,盖上玉玺就算完事。
那特使身穿朝服上殿觐见皇帝,跪下道:“江南特使叩见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
独孤天鹏挥了一下手道:“好了,免礼,你起来吧,说说你这次江南之行吧,朕也是十几年没有去过了。”
那江南特使从地上站起来,抬起头道:“谢陛下。”这个特使原来就是三天前晚上回过京城的那个曾成。
曾成把在江南所见所闻一一的讲给在场的诸位大臣和独孤天鹏听,群臣中除了李源潮已经知道事情全部之外,个个听的津津有味,特别是比武那段更是听的那班武将们如痴如醉,独孤天鹏是一个武者也是一个帝王,好武也是武人的本性,听到精彩之处也不住的点头,不时还发问几句,一时间大家都沉迷在曾成的话中,就像是在说书之中。
“好,这个长风先生果然武功高强,在最后的关头替那个曹蕊凤赢得了最后一场,朕的天下果然是奇人逸士多呀!”独孤天鹏大笑道,群臣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看到他们的皇帝陛下如此开怀大笑了,于是也跟着笑容满面,纷纷称赞长风的武功高强。
独孤天鹏在不断的说到“长风”的时候,脑袋突然一热,一道电流从自己身体内穿过,好像是想起什么来,问曾成道:“这个长风先生到底是何方人士,你可曾见到他长什么样子?”
曾成把长风是林府的西席先生,被借给曹蕊凤一事说给独孤天鹏听,然后仔细的将其容貌描述了一下,基本意思就是长风的样貌是一个乡村的老学究。
独孤天鹏心中马上释疑,因为长风这个名字正是自己遗失的第六个儿子的名字,于是才有突然此问,这个只有少数亲信皇族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当时在乱军中,独孤天鹏怕有人知道这件事,会杀害这个孩子,于是瞒住所有人,捡到一个女婴,把她说成是自己的骨肉,就是现在的倩公主。现在这个长风先生已经比自己年纪都可能要大,又怎么会是自己遗失掉的儿子呢?天下那么多同名同信的人,这有什么奇怪的。
大臣们都不明白独孤天鹏怎么突然会对一个江湖武夫感兴趣,还好他没有深究下去,群臣只能在下面自己暗自揣测。
独孤天鹏意识自己刚才行为引起大臣们的揣测,于是哈哈一笑道:“朕今天特别高兴,心情特别的愉快,还以为那个长风先生长得是何等的像世外高人,原来也只不过像个教书先生,真是令朕大失所望!”
原来是心情好才多问了几句,大家顿时释疑。
“那后来是不是那个曹功方的女儿曹蕊凤当上了总寨主?”独孤天鹏继续问那个曾成道。
曾成回道:“是的,陛下。”
“好,朕明日就下诏书,封她为河道总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就退朝吧。”独孤天鹏可能是想像往常一样,急着回后宫与自己大贵妃们共进早膳,然后饮酒作乐,啊哈,那真是其乐无穷!
“陛下请慢,老臣还有事禀明。”李源潮并不想独孤天鹏这么早就离开议政殿,他的计划还没有执行呢?
独孤天鹏把抬起的脚放下,道:“李爱卿有什么事,快请说。”
“陛下,老臣认为现在不宜封那个曹蕊凤为河道总督。”李源潮躬身道。
独孤天鹏好像知道李源潮会阻拦,疑惑的问道:“卿家为何会有此想法?朕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李源潮把编好的理由说出来道:“这个曹蕊凤是上任河道总督的女儿,现在是十三路水上人马的总寨主不错,继任河道总督无可厚非,但是现在她根基还没有稳,在众人之中威望也没有她爹高,虽然得到部分人的支持,老臣怀疑她是否能够支撑下去,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是一个弱质女子,就算武功高强,但是迟早会要嫁人的,如果嫁人之后脱离山寨,这个总督的位子到底会由何人来继承,到时候还是要麻烦朝廷,其三,曹蕊凤年方二十,如何能够领导那帮经验丰富的江湖高手?如果贸然封她为河道总督会,肯定有人不服。所以臣认为先对其作半年的考察,观察她的能力,再做决定。”
独孤天鹏不得不承认这些话说的有些道理,于是点头道:“卿家说的是有些道理。”底下文臣属于李源潮的一帮人顿时附和,李源潮面露喜色,看来是成功了一半,悄悄的看了对手寇天允一眼,示威道:你不是也想拉拢这帮人马吗?怎么不说话呀?
寇天允正愁找不到拉拢这几万人马的路子,现在倒好,你培植连腾,我就向曹蕊凤示好,让她倒到我这一边,你也别想独霸整个新月河的河道。于是从班子中站出来躬身道:“陛下,微臣认为宰相大人的话有待商榷。”
独孤天鹏巴不得他们内斗,来了兴趣,决定不去后宫了,对寇天允道:“寇卿家有何看法,请讲。”
“启禀陛下,天允认为宰相大人的观点实在是漏洞百出……”寇天允话还没有继续往下说就被李源潮打断道:“想必寇大将军一定想的比老夫还要深刻的多吧。”
寇天允明白里面粉刺的意思多过于赞赏,于是也不谦虚一番就道:“那是自然的,天允当然不会有宰相大人那么肤浅的理论了,想来那个不服的人就是宰相大人吧?”直截了当的骂李源潮,这符合武将的个性。
“寇天允,你敢诬陷本相,本相不认识那曹蕊风,何来不服一说?”李源朝恼羞成怒。
两人居然正题不谈,在议政殿里相互攻击起来,群臣纷纷远离他们两人,深怕吐沫星子会溅到他们身上。
独孤天鹏见怪不怪,这是常有的事情,没有早朝还好,一有早朝他们意见不和准会吵起来,这也是议政殿一大特色。
独孤天鹏等到他们两人吵累了,口也干了,才出面训斥道:“成何体统,两位卿家都是为了国事,何必为了小小的口舌之争影响大家的感情呢?还不给朕停下来。”
皇帝出面,如果再吵的话,就是大不敬之罪,这个罪名现在他们两个人谁也背不起,停下来齐道:“陛下英明!”
“好了,寇卿家说说你的理由。”独孤天鹏对寇天允道。
“是,陛下。”寇天允躬身道:“曹蕊凤现在已经是总寨主,理应应该现在就册封为河道总督,如果拖延时间会引起其他人猜疑,说朝廷并不满意由曹蕊凤担任河道总督,到时候十三路人马就会为了这件事而相互猜忌,朝廷到底属意何人来担当河道总督,如果有个把寨主当家分出去的话,就脱离了陛下当初把河道交给他们自己管理的初衷,陛下,您想想,河道只有集中在一个人管理之下,才有利于两岸的百姓,再说了,曹蕊凤虽然会要嫁人,只要在十三路人马中择一夫婿,就不用脱离河道,何须那么麻烦呢?经验也是一天一天的长进的,天允认为虎父无犬女,曹蕊凤一定可以担当起这个重任的!”
这些话也得到了手下武将们的全力支持,纷纷进言赞成。
“寇卿家说得也很有道理。”独孤天鹏道,总不能都有道理吧,总有一个应该是最为有道理的呀!于是转而问刚回来的江南特使曾成道:“江南特使,卿家你这次亲临断情寨,最清楚河道之事,你对册封一事最有发言权,你有何意见?”
“微臣觉得两位大人都很有道理,微臣也不知道该同意哪一位大人的意见,微臣第一次去江南,对哪儿的情况还不算很了解,与那曹蕊凤也是初次见面,不知道她的能力如何,实在不能给陛下提供些什么,还请陛下恕罪!”那曾成跪在殿上道,看来是谁也不想得罪,朝廷中还有中间一派人,保持独立之身,不完全与那两方同流合污的。
独孤天鹏知道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意见,转而问在一旁眯着眼睛的辅政亲王独孤天睿道:“皇弟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独孤天睿见问到他了,众大臣也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不能不回答了,于是睁开双眼,清了清嗓音道:“皇兄这是在为难皇弟吧,皇弟一向不问国事的,这叫皇弟怎么回答?”
“但是皇弟身为辅政亲王,总该提点意见吧。”独孤天鹏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道。
“皇兄既然非要皇弟说,那皇弟就说了。”独孤天睿还卖了个乖道:“皇弟觉得两位大人的理由都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们只能选择其中之一去执行,到底选择那个才是现在的关键,列位同僚,你们说是不是呀?”
这句话顿时赢得一片赞同声,独孤天睿很满意的得到这样的效果道:“不如就抽生死签吧!”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还以为有什么高妙的解决办法呢,这哪算是什么办法?
独孤天鹏也觉得这个皇弟的办法有点离谱,这哪是处理国事的办法,简直就是如同儿戏,于是训斥道:“皇弟,你也太荒唐了,任命朝廷官员怎么可以用抽签的方法来决定呢?”
“是皇兄执意让皇弟说的,皇弟本不想说的。”独孤天睿本来就不是很睿智,能够想出这么个招数已经是很为难他,那知道还招来几声骂,真是不应该说。
独孤天鹏没有耐心在这样下去了,大家也都想不出什么折中的解决办法,于是宣布退朝,明日再议!
李源潮回到自己的府第正好碰到刚要外出的李显龙三人,把三人拉到自己的书房,把今天早朝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三人听完之后,都沉默不语,本来以为很容易解决的问题确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商量来商量去,李源潮起身决定去宫中找李贵妃商量,看看以她的力量能不能影响到独孤天鹏这次的决定,李显龙等三人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留在相府等候李源潮的消息。
李源潮很快的就回来了,什么消息也没带回来,李贵妃在李源潮到宫中之前被独孤天鹏拉去游园了,当然不能出来见这个哥哥,李源潮无功而返。
于是决定李显龙留在京城等候最终结果,杨志方和张舒华离开京城向欧阳震亲自回报一切,顺便协助欧阳震。
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又到了诱人的夜晚,等到街上没什么行人,家家户户入睡的时候,那个曾成又潜进了三天前的那所庄院,见到了还是那个黑衣人。
“今天上午早朝的场景你都看见了?”黑衣人背对着曾成,先开口道。
“是的,曾成全部亲眼目睹,主公。”曾成半跪在那黑衣人的脚边。
“眼下,我们要让曹蕊凤尽快当上河道总督,我的计划才能得以延续下去,你知不知道。”黑衣人声音低沉的道。
“属下明白,主公,我们该怎么办,才能不让李源潮反对册封曹蕊凤为河道总督?”曾成继续问道。
“我不需要他改口,我要让他无法反对。”黑衣人道。
“主公有什么妙计?”曾成靠近问道。
“今日早朝之上,辅政亲王不是提出要抽生死签吗?我会安排,到时候由你站出来抽签,你知道该怎么办?”黑衣人威严的道。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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