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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关门,放王爷-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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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人,总会比其他人有更多的机会察觉十一姨娘怀孕的事情,再加上打从一开始,十姨娘就跟十一姨娘总是住的很近,也很难令人不怀疑,十姨娘不是大太太安排着盯着十一姨娘的,毕竟两人一天抬为姨娘,一个得宠,一个失宠,落差尤其大。
“贴身丫头怎么?照你这么说贴身丫头就是通风告密的人?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身怀有孕却不上报又有何居心??二太太斜睨了十一姨娘一眼,神态间满是鄙夷。
“有何居心?我不过是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这还没报上去呢孩子就没了,这要是报上去只怕是我们母子的姓命早就丢了,我可不想跟以前的姨娘们一样,有了身子的不是死就是伤的,能生下孩子的基本上也都是大夫确诊为女娃的,要不是二少爷生在府外,太太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要是在府内谁知道能不能生的下来长不长的大??十一姨娘言语间甚是狰狞,说出的话里满是凄厉,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其实细细想来这话未必没有几分道理,郁阳没进府之前,郁府就只有郁达一个男娃,还是病怏怏的,而其余的生下来的就都是女娃,以往也许没人注意,但是十一姨娘这么一说,一下子便捅了一个大洞,满屋子人大为震惊。
明烟有些明白了,难怪郁惟章这么生气,定是十一姨娘在这一方面下了功夫,俗语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牵涉到子嗣,就连孝道都要往后站一站,难怪郁惟章怒极要休妻。
面对着各色各样的目光,大太太拍案而起,看着十一姨娘喝道:“休要满口胡言,如此诬陷于我,你可有证据??
空口为凭,铁证如山,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总是要拿出证据来才能堵住众人的嘴,才能有力的击倒自己的敌人。
十一姨娘看着大太太,眼神不曾闪一下,道:“太太要证据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些年来为咱们府里诊脉的郎中里,有一位格外的令人深思,居然足足跟咱们府里合作了十余年了,不如咱们把他叫上来问一问??
☆ 483:前仇旧恨一朝算(八)
大太太的脸色顿時变得苍白,不过依旧说道:“不过一个郎中,他的话如何能信?更何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又知道是不是有人收买了他?”
大太太这么抵触的情绪,其实就应该让大家想到了这件事情里面有古怪,两人各执一词,顿時成为僵局。郁惟章便喝人去把郎中请来,亲自审问。
在等待郎中的空隙里,明烟扫过大太太的脸,只见他依旧镇定,心里也是暗暗称奇,如此镇定只有两个解释,第一她没做过,第二那就是那郎中不会出卖她。要真是这样的话,十一姨娘便不会轻易的把这个郎中给说出来,十一姨娘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肯定之后,这才说出来的。
这里面的种种悬疑之处,也只有等到那郎中来了才能解开了。
兰芳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在婆家的地位本就很微妙,如今好不容易刚有点起色,要是母亲被休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熬。想到这里这里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都不能消停点。也了娘真。
想起刚才明烟说的绿萝,兰芳又有点心浮气躁,越发的不能稳定了,这件事情要真是被绿萝给抖露出来,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了,郁惟章最喜欢的便是兰蕊,当年兰蕊死后,他是有些怀疑的,但是并没有去查,那个時候父母感情还好,应该不会去怀疑母亲,可是如今不一样了,牵一发动全身,在这个時候明烟要是把事情说出来无疑是雪上加霜,自己都有可能被撵出府去,,
想到这里兰芳便有些坐不住了,转过头看着明烟,就看到明烟的手轻轻的拍打着肚皮,微垂着头,神色淡然,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郁明烟这个女人,她真是讨厌极了,比讨厌兰蕊还讨厌?
兰芳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解除自己的危机,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能让自己出险境,可是现在该怎么做才好呢,,
还没等兰芳想出个办法来,郎中请来了,郁惟章这个時候说道:“带上来?”
郎中姓孙,几乎是郁府这十几年来的专用郎中,不管府里谁有大痛小痛都会找他来诊治。
郎中背着药箱走了进来,一看屋子里的阵仗唬了一跳,因为是经常来的,跟屋子里的人都很熟悉了,恭敬地行过礼,便问道:“不知道是哪一位身体不舒服?”
明烟了然,原来是打着请他来看病的招牌把人诓来的,要是知道有人审问他,这人要真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怕早就溜了,不由得暗叹郁惟章的手下倒也机灵。
郁惟章看着孙郎中,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是我们郁府多年的老相识了,这些年来但凡府里有人生病,怀孕,都是找你诊治的,可对?”
孙郎中弯腰答道:“回郁大人的话,确有此事,不过要是遇上草民出诊的话,府里还会请别的郎中来此的。”
这话倒也是在,郁惟章点点头,又问道:“你若来扶脉,发现府中有人怀孕首先做什么?”
官者最为狡猾,明烟听着郁惟章的问话就大为佩服,不是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一通乱问,人家这话问的那是如同蜻蜓点水,几乎没什么痕迹啊。从缓处着手,最是令人毫无提防之力,明烟这次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东西。
孙郎中皱着眉头,抬眼看着郁惟章,神色间有了些犹豫,然后才说道:“按照规矩自然是先要禀告给府里的太太知晓,这才符合规矩。”
此言一出,大家的神色便有了微妙的不同,要是有妾室怀孕,诊治的大夫不先给怀孕的人说,而是给管家的太太说,这里面的猫腻就是傻子也知道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要是有人动手脚那就是毫无防备之心啊,意外也就容易出来了。
大太太这个時候插嘴说道:“孙郎中,你是我府上经常用的人不错,不过有些话你可不能胡说,哪一次府里的妾室怀孕你不是当着人家的面说给我听的?”P2jS。
听到大太太的话,孙郎中浑身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说道:“太太说的是,都是当着大家的面一起说的,毫无隐藏之心。”
孙郎中是这么说了,按照大太太的话圆回来,可是傻子也会知道这里面的真实姓可就无人得知了。
十一姨娘这時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到孙郎中的面前,一脚把他踢了个跟斗,怒喝道:“你胡说八道?”
十一姨娘这样的激动,居然还动了手,情绪十分的激动,大家一時间都有些错愕,一向端庄有礼的十一姨娘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好一会子,大家才缓过神来,就听到孙郎中抚着胸口,说道:“十一姨娘这是什么意思,草民不明白,草民可不是府上的奴才,说打就打的。”
郁惟章并未制止十一姨娘的行为,二老爷三老爷也就不好开口,大太太脸色煞青,看着十一姨娘喝道:“你这是做什么?没的丢了郁府的脸面?”
十一姨娘回过身来看着大太太,冷笑道:“太太怕了?我意外小产的头三天,身体不适请了孙郎中来扶脉,孙郎中并未告诉婢妾有了身子,可是仅仅过了三天,太太就要奴婢跟着您清查仓库,绸缎架子便砸到了我身上,难道这些都是意外?这意外也太多了些?”
难怪十一姨娘提起孙郎中,还要把传进府里来,原来他为十一姨娘扶过脉却并未告知十一姨娘有身孕了,十一姨娘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这一下子没了孩子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是被人设计了?
明烟想着难怪十一姨娘这么难过,原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原来真是大太太动的手,一時间满腔的怒火,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到了如今还不知道悔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能妨碍她什么?这么做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484:前仇旧恨一朝算(九)
大太太怒眼瞪着十一姨娘,道:“你混说什么?孙郎中根本就不曾给我说你有身孕的事情,我哪里会知道你有了身子?”
大太太的怒火显然也不是装出来的,格外的真实,明烟柳眉轻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大太太真的不知道?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大太太这个人最善于伪装,,
十一姨娘跟大太太针锋相对,一時间寸毫不让,屋子里再度紧张起来。
兰菊这个時候站起身来,走到孙郎中的面前,问道:“孙郎中,那天你给十一姨娘扶脉可曾号出她有了身孕?事后你可曾给我母亲说过此事?”
孙郎中这个時候显然是吓得不轻,听到兰菊的话,忙说道:“二小姐,草民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是最清楚吗?我实在是没有说谎啊,那天给十一姨娘扶脉的确是察觉出了脉象有些不妥,很有可能是喜脉,但是日子尚浅并不能有十分的肯定,那日大太太恰好不在家,草民又有事情急着走,所以大太太并不知情,十一姨娘也不知情,说起来都是草民的错,要是第二天草民再专程跑一趟说一声就好了。”
事情急转直下,孙郎中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莫说明烟,就连兰陵都皱起了眉头。
兰芳这个時候说道:“好你个大胆的郎中,你的一个失误造成了郁府这么大的损失,你说该如何处罚与你?”
兰芳想的倒是美,一句话就想要把郎中定罪,然后把大太太给解救出来,趁热打铁不过如此。
附和兰芳话的便是二太太,一叠声的说都是孙郎中的错,明烟瞅了她一眼,又看看十一姨娘,心里一片怒火。
事情不会那么凑巧,正如十一姨娘说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意外?孙郎中来的時候正好赶上了大太太不在府里?这是提前预谋好的,还是真的是意外?要是意外的话,那么十一姨娘这个孩子掉的遇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想到这里明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作者,想了想说道:“五姐姐的意思一切的过错都是这郎中的了?”
“七妹妹以为不是吗?还是七妹妹认为不应该是这个正确的结果?”兰芳冷哼一声说道。
这话就是讥讽明烟不含好意了,明烟也不生气,徐徐的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相信母亲是一个至善的好人,不然的话母亲又怎么会为我这个外室的庶女谋一个好婚事?母亲对我的恩德我都记在心头的,不能允许一丁点的污水在母亲的身上,这孙郎中话说的不清不楚,这不是明显的脏脏陷害吗?五姐姐不为母亲伸张正理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帮着外人说话?”
兰芳一阵气结,朝着明烟说道:“七妹妹这话好生的奇怪,我正是为母亲抱不平,帮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含血喷人?”
“五姐姐误会了,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这里面的漏洞?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郎中给糊弄了?”明烟毫不留情的说道,看着兰芳的眼神诚挚无比,那样子看上去真是为大太太觉得委屈的。
十一姨娘已经坐了回去,身体正虚着,站久了腰就痛了。听到明烟的话,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跟她无关似地。
大太太看着明烟的神色倒是缓和了许多,不再那么难看了,三太太一直没有说话,这時却接口说道:“七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件事情透着古怪,绝对不能让人污蔑了大嫂的清白,这些年大嫂操持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总要还她个清白才是正理。”
兰菊这時也看着明烟,眼眸中带着些疑惑,但是依旧说道:“七妹妹,事关重大,切莫信口开河。”
“二姐姐放心,明烟心里明白。”明烟看着兰菊徐徐说道,如今再面对郁府的各色人,她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如今想要做的便是为自己讨个公道。
明烟慢慢的站起身来,徐徐的走到孙郎中的面前,站定身子,这才说道:“我来问,你来答,要是有一字虚言,大昭国的律法不是当摆设的,你要知道府里失去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是阿猫阿狗。”
明烟的话十分的凌厉,再加上明烟的威名,孙郎中被唬的浑身一颤,忙说道:“草民不敢有一字虚言,郁侧妃请问。”
一句郁侧妃,无形之中明烟的身份便凌驾于这里的人之上,兰芳抿紧了唇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与明烟相互对峙着,两人之间的气场顿時让周围的人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然而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明烟便错开一步,看着孙郎中问道:“我来问你,你方才说以前的時候诊脉是先要报给当家主母知道,要隐瞒着妾室的,这句话你如今还承不承认?”
孙郎中听着明烟这样一问,便有些懵了,哪有人这样问话的,不过想起方才大太太的话,还是说道:“自然是不准的,以前的時候都是当着大太太的面一起说的。”说到这里一顿,又说道:“以前每一次诊脉,大太太关心妾室都是在一旁看着的。”
“哦,,”明烟的声音拉得长长的,然后又说道:“你确定这话不改了?你的意思就是不管太太在不在跟前,。你都要说的,之不过以前的時候太太基本上都在身边的?”
孙郎中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想了想便点头应了,明烟冷笑一声,道:“大胆草民,这里有这么多人,你居然还要公然的撒谎,简化字就是胆大包天,不可饶恕?”
明烟这一声极为的尖锐,在场的人都听得心头一跳,仿佛那声音扎进了心里去,心一下子揪紧了,还没有想明白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孙郎中显然不服气,抬头问道:“郁侧妃这话何意?草民不知?”P2jS。
此時大厅里错有的眼神都看向了明烟,这话说得极为绕,一会半会的还没有绕过来,都等着明烟的答案。
485:前仇旧恨一朝算(十)
明烟轻轻的冷哼一声,这才说道:“孙郎中,为人医者,自当要救命于危時,俗语说医者父母心,足可见作为医者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如此的高尚。可是孙郎中却是草菅人命眼睛都不眨一下,真真是铁石心肠做就的一颗污糟心。你不服我来问你,你方才分明说太太不在你也会把事情说出来,那你那天给十一姨娘诊脉为何不告诉十一姨娘有可能有了身子?”
明烟在这里着重用了有可能三个字,就是要把孙郎中的后路给堵住,让他不能反口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是他自己说会告诉妾室有没有怀孕,可是那一天他偏偏没有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既然他要把大太太捞干净,那么就要自己掉进来,想要把大太太捞干净,还要让自己片叶不沾,这也太如意了些。
明烟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过来,果然是如此,这不是前言后语不搭调吗?兰陵便笑道:“孙郎中,你倒是解释清楚,那天为了什么不告诉十一姨娘有了身子?哦,对了,你说过自己还没有肯定,不过怀孕初期最是危险,越是不能肯定的時候才越要注意,你当大夫这么多年,难道都不知道这个?这也太好笑了吧?”
兰陵看着是以气氛的语气说出来,埋怨孙郎中没有尽到郎中的职责,可是与此同時,与明烟配合把孙郎中的后路给堵得严严实实,这次若是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只怕是难善了了。
大太太看着兰陵,似乎有些不认识她一样,言谈举止间哪里还有以前的大喇喇的样子,居然也能想到这些细密的问题了,眉眼就皱了起来。
兰菊抬头看了明烟跟兰陵一眼,心里似乎有些东西在涌动着,令她惶惶不安,好像有什么她不能控制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一時间兰菊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凌厉给展现了出来,张口说道:“兰陵,孙郎中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们这样的人家最是看中子嗣,要是不是有了身子让十一姨娘白欢喜一场岂不是也是他的罪过?”
兰菊并不是一味的要替孙郎中开脱,其实也是挺现实的一件事情,因为扶错脉,让后院的女子白欢喜一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因此得罪受宠的妾室在京都混不下去的也有,兰菊这么说是有替孙郎中洗脱的嫌疑,更重要的她说的也是事实。
“二姐说的没错,这种事情事关子嗣,谁又敢轻易地下决断?四姐姐跟七妹妹也太咄咄逼人了些,还是你们本就是有什么小心思?”兰芳顺着兰菊的话茬立刻反击,看着两人的神色充满了鄙夷跟愤恨。
明烟看着兰菊,却不理会她,反而转头问十一姨娘:“姨娘,你小产的時候几个月了?”
十一姨娘仿佛这才看到了明烟一般,低声说道:“那天我小产后来的大夫说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了,,”明烟看着孙郎中,问道:“孙郎中行医几十年,应该知道一个半月怎么能诊不出确切的说消息?”
一般来说老行家在四十天左右的時候就能诊出来了,孙郎中行医多年如何不知道?这分明就是推托之词?
孙郎中脸色铁青,转头看着十一姨娘,说道:“胡说,哪里有一个半月,脉象微弱分明不足月所以才不明显,你这不是信口开河吗?”
“大胆?你一个郎中就这样跟我们郁府的姨娘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明烟喝道。
“哟,七妹妹生什么气,小心自己个的肚子。不过就是一句话,被人诬陷情急失言也是有的。”兰芳看着明烟轻笑道。
挺着兰芳话里有话,明烟也不生气,轻笑道:“多劳五姐姐挂心,我这肚子争气得很,倒是五姐姐多上点心,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能在婆家站住脚,五姐夫太任姓了些,你得好生的规劝,这断袖能有后嗣吗?好歹你是个正妻切莫瞻前顾后,该说的总要说才是。”
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众人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但是依旧能看得到兰芳神色突然间变得不好看了,看着明烟的眼神带着怒火,明烟瞅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五姐姐,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由你欺负的小庶女?你以为还是你手段尽出,独霸天下的時候?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能被你利用毫不知觉?我早就说过,江湖有句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五姐姐欠下的债也是迟早要还的。”情一道得。
兰芳没稳住,脚下一踉跄,咬着牙说道:“你说什么?”
明烟没搭理他,看着惊恐地孙郎中,笑道:“孙郎中,你说我说的可对?”P2jS。
最后一句话,明烟提高了声音,孙郎中正好听到了明烟说兰芳的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额头上的汗密密布布的流个不停。
明烟转过身来,看了众人一眼,又看着兰菊,问道:“二姐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孙郎中前言不搭后语既污蔑了母亲的声誉,又间接的害死了十一姨娘的孩子,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兰菊大概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蹙起眉头看着大太太,大太太面色十分的难看,抽着明烟的眼神带了些警惕,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時开口说道:“明丫头,孙郎中也是小心过头了。”
小心过头了,,这话说得极好,一句话就像要把孙郎中给解救了,要是以前这的确能,大太太就是一家之主,就连郁惟章在后院的事情上也会尊重她的意见,可是如今大太太怎么就看不清楚形势,她可是背负着害死十一姨娘孩子的凶手罪名,已经不是当年呼风唤雨的大太太了?
明烟微垂着头,暗暗的讥讽,斜眼瞧了十一姨娘一眼,果然,十一姨娘已经站起了身子,原来两人之间的默契依旧在,你方唱罢我登场,十一姨娘果然是要借此机会整治大太太了。
486:前仇旧恨一朝算(十一)
“小心过头了?太太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一句小心过头就可以把我的孩子给害死吗?”十一姨娘的声音格外的尖锐,脸色本就惨白,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泛青。
大太太转过头看着十一姨娘,正欲说话,兰陵这个時候说道:“十一姨娘,你可不能误会了母亲的意思,母亲可不是这个意思。”
大太太脸色一缓,兰陵还是不错的,知道为自己说话,刚要松口气,却听到兰陵继续说道:“孙郎中,你可得好好的解释清楚为什么不告诉十一姨娘她有了身孕的事情,这欺瞒导致孩子无辜小产,就是告到了衙门里,你也得担一个过失杀人的罪名,这罪名要是成立,流放是肯定的。”
大太太的脸顿時黑了?
二太太猛的抽了一口气。
三太太眼睛眨了眨,闭嘴不言,只是眉头越皱越紧了。
兰芳狠狠的瞪了兰蕊一眼,兰菊瞧着兰蕊的眼神也有些不解。
二老爷三老爷见郁惟章不说话,一个个都闭嘴不言,家务事,尤其是自家大哥的家务事,当家的不说话,阴着脸,他们还是少说一句看清楚形势好一些。目前看这个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这里面好像分成了派系,,
郁惟章这時终于开口了,谁也不看,只是看着依旧跪着的孙郎中说道:“方才的话你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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