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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原始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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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物的毛皮相当的好,即防水保暖又透气轻便,很受人们的欢迎,只是它们平时大都生活在水中,生性又胆小谨慎,只要有一点分吹草动就会溜之大吉,一般情况下很少可以见到的,阿屿今天能猎到这种东西,平时应该没少盯梢。
我闻言耸了一下肩,有什么办法那,谁叫人家是东道主那,天时、地利、人和他们最起码占了两条,能有这样的成绩也是可以理解的。
眼瞅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信却还没有回来,大家不免的有些焦急了起来,都聚在南门前探头探脑,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到山下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们赶忙迎了上去,还没走到跟前,就有眼尖的发现了他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信的身子被那东西带的有些踉跄,使了好大的力气才能保持住平衡,有人想上去扶他一下,被岩制止了,岩说他还没有进南门,比赛就不算结束,一切只能靠他自己,谁都不许帮他。
无奈我们只能退到一边,把路给他让出来,看着他歪歪斜斜的向这边走过来。
等到他走进了我们才看清楚,他背上背的是一只很想鹰的猛禽,被扎紧翅膀绑在他背上正在拼命挣扎,怪不得他走路东倒西歪的,原来是被这东西带的呀。
信背着那只猛禽走进了东石部落,将它解下来放到岩和长老们的面前,大家看出了是什么后都发出了惊叹声,长老们面带赞许的看着他,岩也是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随后东石的人过来通知我们,说太阳已经落山,比赛就此结束,让我们把自己部落的勇士捕回来的猎物带过去进行评选。
岩领着人将捕回来的猎物都带了过去,看着外人都离开了,大伙一拥而上,拍肩膀的,兑拳头的,柔脑袋的,大家用自已的方法表达着此时兴奋的心情和对他的赞许。
我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他们对信进行着蹂 躏,虽然不懂他们在兴奋什么,但只要大家开心,我就高兴。等人们将情绪都发泄完了,我才慢悠悠的踱过去,问他们为啥这么兴奋,大伙笑呵呵的对我说信刚才捕到的那只鸟叫山鹰,要是这个世界里猛禽也排十大,那它肯定榜上有名,这种鸟生性凶猛,平时以捕捉中、小型的哺乳动物为生,经常把巢穴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真不知道信使怎么捉到的,最重要的事它是活的,信是活捉到它的,这可比死的有价值多了,信这次肯定是第一,看东石部落的那些人还得意什么。
这次狩猎日的结果还真和大家预测的一样,信凭着那只活着的山鹰取得了十大猎人的头名,可惜部落间的第一名并不是我们,仍然是东石,因为今年的十大猎人之中他们占了3位,而我们出了信之外还有一人取得了名次,是起浩叔的徒弟,今年排名第九,所以总分上我们还是输给了他们。
大伙不甘心,要不是这次东石是东道主,我们不一定会输给他们的。我们这面不甘心,东石那面有人更不甘心,结果才刚公布出来,阿屿就来到了我们这边,高声的问到:“你们谁是信?”
大伙聚到一起,心想这家伙想干吗?不服气过来找茬的?别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你,想到这都自动的站在新的身后给他撑场面。
信向前走了几步,迎到他面前回到:“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阿屿没有急着回话,只是用眼光上上下下的将站在那里的信打量个边,那眼神就跟刀子似地,恨不得把人切片了研究个透。
观察了好一会他才说:“信是吧,那张拿来跟我们换狗崽子的猛虎皮也是你猎来的吧?你还真是有点本事啊,我这回栽输的不冤,不过你别太得意,我可没认输,明天的交流日你等着我,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还是不理别人转身就走,大伙被他弄的是满头雾水,这人有病是吧?要不然咋还每次过来都自说自话都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那?面面相视之后大伙集体摇了摇头,决定无视他,叫齐了人们,一起回了营地庆祝去了。
按摩
庆功会才刚开始,岩就带着去参加评选的人们一起回来了,这时间赶得是刚刚好,大家伙正好凑在一起,好好的热闹热闹。
晚会上人们最关心的便是信到底是怎么抓到那只山鹰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把他围住,让他一定要说出来,好让大伙一起借鉴借鉴。
信一下子被这么多的人围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没有藏私的念头,用手抓了抓脑瓜皮,有些腼腆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技巧,我刚进林子后不久,就发现了一座悬崖,悬崖上有一处凸起的石壁,上面就建着这只山鹰的窝,它可能是今年刚分巢出来单过的,因为有经验的山鹰都会把巢建在悬崖的中央部,而且四周都不会有什么遮掩物的。虽然这样做会把巢穴暴露在阳光和风雨里,但是却会为在巢里诞生的小山鹰带来安全,把巢建在中央就可以避开会攀爬的猴子和蛇或者是山猫等动物,四周没有遮拦物就没有藏身的地方,这样回巢的时候就可以清晰的看见附近是否存在危险。而这只山鹰筑巢的地方不仅离山崖的顶端非常的近,旁边还有许多从崖壁上长出来的小型灌木丛,也许这只山鹰以为这些灌木丛可以为它遮风挡雨所以把巢建到了这里,却不知道这恰恰成为了它巢穴的最大隐患,我就是利用了这些灌木丛才捉到它的。”
“你就别卖关子了,灌木丛是不会跳起来帮你把鸟捉住的,说吧,到底是咋做的?”
信嘿嘿一笑继续说:“我绕着爬上了山崖顶部,用绳子在一棵大树上捆牢。然后把另一面顺到下面去,自己在沿着绳子爬下去,将身子藏在灌木丛里,在吧四周都伪装好了,等它回来把它捉住就行了。”
“你说的那么容易那咋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呀?”
信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东西鬼着那,它可能是看出来了巢穴附近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在天上盘旋了半天也不肯落下来,后来可能是飞累了,天又快黑了,它才落下来被我给捉住的。”
“啊,那你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灌木丛里藏了大半天?”
“可不是嘛,我那敢动一下呀,这东西眼睛贼尖,万一让它看出什么扭头走了,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信说的事挺轻松的,可大伙谁都能听出来着过程是一点都不轻松的,别的就不说了,单就把自己吊在悬崖上,藏在灌木丛里大半天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得多大的毅力呀,反正我自问是做不到。
难怪他回来的时候脚步是那么的蹒跚,恐怕不光是被鸟带的,跟那只山鹰僵持了大半天,只怕自己的体力也快透支了吧,明天的交流日还有一块硬骨头等着他啃那,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恢复过来。
因为明天还有交流日,所以庆功会没开多久就结束了,晚上的时候信正在铺床,我走过去对他说:“你的身体还好吗?有没有觉得肌肉酸疼什么的呀?”
信从被褥里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没事,捕猎的时候经常会这样的,习惯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说:“我会按摩,能让你轻松一下,你要不要试试?”
“按摩?”信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
我一时也解释不了很清楚,只好跟他说这是一种治疗的方法,可以用来治病,也可以用来做身体保健,像他这种剧烈的运动之后做一下推拿按摩,对身体恢复是很有好处的。
信听了我的解释,二话没说就往垫子上一趴,等着我给他按摩,我赶紧让他起来,先把外面的皮衣脱了在躺下,不然隔着那么厚的皮子,我什么手法都使不出来了。
我让信平卧在垫子上,用手掌的根部在他的背上成环形顺时针的揉擦,从外向里,有左及右,其实运动过后的推拿手法很简单,主要的目的是给短时间内迅速释放大量能量导致过度疲劳的肌肉群做一下放松,使它们恢复到理想的状态,手法也不复杂,以推法和揉法为主,四肢和肩颈部可以采用按揉和提拿的手法。
时间不用太长,效果就会很明显,看着在我的按摩下舒服的直哼哼的信,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给他做完了全身放松,我又用上了些安神的手法,像抹颞呀,振耳呀,这些手法可以让他休息的好一些,明天比试的时候能有更好的状态。
名词解释: 抹颞:用两手拇指罗纹面,紧按两侧鬓发处,由前向后往返用力抹,约30次左右,酸胀为宜。
振耳:用两手掌心紧按两耳,然后做快速有节奏地鼓动,约30次左右。
第 23 章
第二天的交流日依旧很精彩,信异军突起战胜了所有前来挑战的对手,包括东石的阿屿。他们俩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一场战斗过后对彼此的实力都很佩服,两个人是心心相惜,最后居然成为了朋友,挺不可思议的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世界呀,它就是这么的神奇。
随着交流日的结束,这次集会也落下了帷幕,东石部落在交换日和狩猎日的出色表现获得了大家的认可,明年集会的东道主依然是他们。
信可以说是这次集会最大的一匹黑马,可惜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集体相抗衡的,我们有些遗憾的接受了亚军的位置。
在东道主确定下来的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向东石的人们告别,走的时候阿屿带着人送了我们好远的一段路,临别的时候还特意对信说要他明年的集会一定要来参加,他还想和信好好的在比一场。
信点头答应了,在往回赶路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很兴奋,就有些不解的问到:“那什么屿向以挑战就那么让你高兴?”
信侧过头微笑的对我说:“是阿屿,他人不坏的,就是有些傲脾气,对朋友是很好的,而且能被别人当成对手看,你不觉得这是件很荣幸的事吗?”
我想想也是,有竞争才能有进步嘛,独孤求败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就难怪他那么高兴了,毕竟人生能有一对手,也是件值得庆幸的是。
经过了几天的赶路,我们回到了部落,在公堂里长老们将换回来的东西都清点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遗失了就叫来了各个村子的首领,让他们把属于自己村子的那一份领回去,然后大家就地解散,随着各自的首领,带着村子的物资回家去了。
布泰村的人们跟随着岩,推着满是生活用品的车子在道路上行走着,还没到村子,远远的就瞧见有一大堆的人聚集在村口,看到我们的人影,人群顿时有些骚动,一些小孩子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欢快的向我们这边跑来,很快我们就看清了跑过来的孩子们的脸,霎时间队伍里冲满了调侃的声音。
“桂叔,你家的三小跑过来了,这回你要是没给他换到好的东西,他非把你家的房顶掀了不可。”
“你还说我,你家那小豆丁不也跑过来了吗,上回我听说他想吃新鲜的筷子鱼你没给弄到,让他在家整整号了一天,那声音50里外都能听到。”
哈,哈,哈,哈旁边立马有人大笑着接嘴:“可不是嘛,我说耗子孩子可不能这么宠,小心他将来骑到你脖子上去,”
耗子一听马上不干了回嘴道:“死胖子,你还敢说我,论道宠孩子咱们村谁能比的上你,你们家什么不都可着孩子先来,那天我还听着你恶心巴拉的对着他说,宝贝呀,来到阿爸这来,肉麻兮兮的,听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是我们家孩子小,我交他走路那,叫宝贝怎么了,你们家那些还不让你叫那。”
“切,你就吹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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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说说笑笑,大伙很快就到了村子,在村口人们迎了上来,大伙热情的打着招呼,帮忙把各家的东西都分了一下,就高高兴兴的跟着家人们回去了。
我和信的新家建的比较靠里面,走着走着跟我们同路的人就越来越少,慢慢的路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将抱在怀里的狗崽子放在地上,让它们自己去跑,反正在村子里也丢不了。
自己则是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信,趁他不注意拉起了他的左手,信侧过头望着我,我红着脸四处撒么,努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啥要这么做,因为身子是比我脑子先行动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拉上了,我只好装成不在意的样子,其实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他。
信对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立即把手握了上来,而且抓的紧紧的,我们就这么手拉手一起并排走回了家。那啥,我得澄清一下,我智力绝对没问题,我小学肯定毕业了,你们不能因为我和别人手拉着手回家就鄙视我的智商,这是私人行为,与智力无关。
回到家里,屋里很暖和也很干净,并没有因为10几天没有人住就显得冷清,看来村子里的人将我们的房子照顾的很好,时间不太早了,信出去担了些水回来,我也把食材都收拾了一下,准备一会做晚饭。
正在忙活的时候,两只狗崽子从外面跑进了屋里,摇着尾巴冲着我撒娇,我才想起来这两家伙晚上还没有住的地方那,把信叫过来和他商量,要不今天晚上就让它俩在屋里住吧。
信不同意,说狗和人不同,不能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加减衣物,一切只能靠它们身上的皮毛,寒冷可以刺激它们身上的毛皮生长,所以晚上睡外面对它们适应环境有好处。
我有些舍不得,就央求着信给它们在窗户下面搭了个窝,里面铺上了厚厚的杂草,还将一张兔子皮放了进去,晚上吃完饭后,我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确定真的没事才躺下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提醒,我最近可能是起 点混多了,忘了自己写的是言情而不是玄幻了。
对不起给大家道歉了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回老家呆了3个多月,奶奶家没电脑,电视也只能收到3台,最近的网吧离我们村子也有20多里路,我在那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听广播,唯一的收获就是把文写完了,这几天终于忙完了,本想今天恢复更新的,突然听闻和 谐来临所有文章内有肉的情节都要删除或更改,锁章都不可以,连个肉渣都不能留,否则一担被发现就到拘留所里去吃窝窝头,无奈只得去改章节,明天在更了,泪呀,不许有肉呀,我起码得删减去1/3,着还让我怎么写呀。有肉的那2章就先锁了,明天更完在改吧,对不起大家了。
第 25 章
回到了村子以后,我又过起了原来的生活,每天都要到雀家去帮忙,只是来回的路上多了俩伴,欢欢和乐乐现在俨然就是两个小跟班,我到哪里它们就到那里,寸步不离的跟着,逗得大家都说我是多了两条小尾巴。
这天上午,看着天气不错,我和雀就把一些草药拿出来晾晒一下,正在翻整药草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伙抬着起浩叔冲了进来,我们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赶过去查看,就见起浩叔右臂上鲜血淋淋,已经将身上穿的皮子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让他们把起浩叔抬到诊台上,用剪刀小心的将胳膊上的皮子剪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鲜血从伤口处大股大股的向外涌着,起浩叔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虚弱的身子全靠身边的人扶着才能撑起来,我们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询问他现在的感觉。
起浩叔忍着疼痛告诉我们他现在觉得身上很没力气,头晕眼花而且还有想吐的感觉。
职业的敏感让我立即判断出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很危险,还好他们回来的早,再晚一些就麻烦了。
我们在他的伤口上撒上了大量的自制金创药,再有消毒过后的布条将伤口一圈一圈的缠紧,血虽然还在出,但已经少了很多了,依稀有一点透过布条渗了出来,不过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来说,剩下的就是修养了。
这样的伤口放到咱们那肯定是要缝合的,最少也要10几针,在判定一下出血量,决定要不要输血。现在没这条件,就只能上药,包扎、止血之后就全靠他自己了。
诊疗完毕后,大家将受伤的起浩叔抬回了家,我和雀留下来整理用过的东西,收拾好后我有些奇怪的问雀,起浩叔受伤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给他紧急止血?如果有人这么做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失血失的如此严重。
雀听了我的问题很好奇的问我什么叫紧急止血?我很惊讶,身为医者的他居然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们互相讨论了一下,才明白在这里人们认为医疗工作是件相当专业的事情,所以当他们受伤或是生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医生,很少会有人私下处置,所以根本不存在紧急救护这么一说。
听到雀的回答我心情很沉重,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考虑这个事情,这次受伤的起浩叔他运气好,受伤的地方离村子不是很远,所以来得及回来治疗,那么下一个人那?下一个受伤的人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吗?若是人们可以掌握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在受伤的最初可以做到及时的处理,那么是不是可能逝去的人会因此而留下,而我们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了呐?
带着一肚子的问号回到了家里,信早已将晚饭准备好,吃饭的时候我还在想那些问题,好几次差点把肉送进鼻子里。信对我的的心不在焉很在意,一直留意着我的动作,在我又一次送错肉的时候将我手中的筷子夺了下来,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他很严肃的对我说:“要么就吃完了在想,要么就想完了再吃,你在这样下去,迟早要把自己噎死。”
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放下了手中的碗,将思索了半天的事情告诉了信,信听了后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考虑了一下说:“我想将会的急救知识交给大家,这样在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会再束手无策了,那毕竟是条生命呀,能救回来总是好的。”
信听了我的话表示支持,并告诉我最好能找雀去商量一下,如果能得到他的同意,这事就算成了。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并从信的手中接回了我的筷子,既然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那么下一步就得先填饱我的肚子了。
第二天早上,我匆匆吃过早饭来到雀的家里,把我的想法和他一说,雀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并表示他愿意成为学习班的第一位成员。随后我一天的时间有了变化,上午去雀家帮忙并向他学习医术,下午则要在这里向村子里的人们教授急救知识,冬季里没什么农活,正是一年当中最闲的时候,趁着大伙都有时间,能多教一点是一点,等到来年开春大家去狩猎的时候说不定就能用的上了。
这一天,课程结束之后岩留了下来,问我是否可以暂时停下课,因为围鱼的时间快要到了,村子里需要人手去准备东西。
“围鱼?那是什么呀?”我好奇的问。
岩告诉我部落的附近有条大河,是这里主要的水源地,因为河水很深,水流有湍急,所以平时很难可以捕到鱼,唯有冬天的时候,河面上会结上一层厚厚的冰,人和牲畜可以在上面自由的行走,所以不知从何时起,人们发明了一种可以从冰下捕鱼的办法,并一直流传了下来,因此每年天气最冷,冰结的最厚的时候都会有鱼把头带着部落里的人去捕鱼,人们习惯称呼为围鱼。而今年的时间快到了,有些东西得提前准备,就来问我课可不可以先停一下,围鱼之后再继续。
我听了解释连忙表示没问题,并十分期待的问我能否去参加,岩说可以,部落里的青壮年谁都可以去参加。
晚上回到了家,我兴奋的告诉了信这个消息,信看着我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的很温柔。
话说这段时间大约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以前虽然也在这里生活,但大多数时间都在无所事事,而且时常还要受大家的照顾,看着他们每天都在为生活而忙绿的身影,就觉得自己挺碍事的,有心想要加入,又找不到好的切入点,而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我和大家慢慢的熟悉,相处当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隔阂感,我也终于有事可做,不用继续的像个废物一样的家里蹲了,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还没改完,就先更这些,另外告诉大家我仔细的打听了一下,和谐的底线是这样的上 床、拉灯、关门、睡觉。文章当中是不允许出现连接地址的,就连评论当中也不许有这类情况出现,听说已经有小编和作者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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