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艾米莉漫游异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术士看都不看她:“把这株药快点捣了。”他突兀地打断了她的话,把一篷像枯草似的东西递给了蒂丝。
蒂丝答应着对艾米莉使了个眼色,艾米莉很快调适过心情,想要再说点什么。
头也不抬的术士又道:“这是泥浆草,你已经欠我二十一根了。”艾米莉没有马上反应过来,等术士抬起了头,她这才惊异地指着自己问道:“您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哼!”
好吧……艾米莉摸摸鼻子,老先生看来很不爱说废话。
*********************************************
这是今天的
☆、第二十一章 奥妮娅
“躺着躺着,乱动什么呢。”进门就看见艾米莉撑起的手肘,奥妮娅赶紧去喝止她。
艾米莉一看是这位大小姐,忙道:“不是,书掉了,我自己能捡。”
“什么?都不能动了还看什么书?!你看了也没人夸你用功!这个样子能做什么?还有啊,”奥妮娅没好气地拾起那本《植物全观》,越说越来火:“你是个笨蛋吗?我出门才几天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刚要敲门的克罗朵抿嘴一笑,不出意外地听到了艾米莉求饶的话语:“大小姐,我知道错了,你别再说了好吗?”
奥妮娅显然不会原谅她这无足轻重的道歉,仍是气愤不已地指责:“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一个看不住就闯祸!还害得海格尔先生抽空大老远跑来看你,工作没法尽力做不说,还惹得人担心,你说说你,自己受了罪不说,还给人添了多少麻烦!”
艾米莉只有嬉皮笑脸地讨好她:“好奥妮娅,知道你担心我啦,”见小美人眼睛一瞪,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这次去外祖父家有什么好玩的?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回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生母早早去了,母亲的娘家离得又远,不能在眼前看着,只能借着生日节庆偶尔把她接过去小住几天。父亲的继室据说生了个儿子,于剑术上十分有天赋。于是,爹不疼爱娘不爱的奥妮娅被丢在这个别院一年也见不到家人几次。
奥妮娅并不像去年那样兴奋,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落寞地说道:“哈什雅去了莫克淑女学校,据说毕业后就要结婚。基德哥哥也是两年都没回家了,大家都大了,哪里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想玩就玩?长大可真没意思。”她出了会儿神,忽然又一笑:“我和你个小丫头说这个做什么,你又听不懂。快点说,海格尔先生什么时候会再过来。”
艾米莉心想,我可比你懂得多,长大了责任就来了,生长于这样的家族哪里会容得你们一直逍遥下去?就是你那位没有天赋的哈什雅表姐肯定会通过联姻为家族换来最大化的利益,至于她嫁的什么人,恐怕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了。她也不再说这个话题,只回答道:“总是到晚饭前吧,你放心,昨天他没过来,今天必然是要来的。我们今天换他念《桑多妮之诵》吧?”
“又是打着我的名号吧?”奥妮娅捏了捏她的鼻头笑道。
艾米莉被她捏得只能发出鼻音,只有嗡声嗡气道:“谁让大小姐你的面子大呢?再说,”她拉开奥妮娅的手,俏皮地一笑,“你难道不想听吗?”
奥妮娅少见地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转而偏过头去看向窗外,耳朵却是红了,还嘴硬地说道:“你既然想听,我当然要陪着你喽,真搞不懂海格尔先生这样优雅的绅士怎么会有个像皮猴子一样的女儿。”
艾米莉并不与她争辨,在奥妮娅的坚持下,听过海格尔用竖琴演绎过一次辞藻华丽的十四行诗,她总算理解了伦特贵族们对他狂热追捧的原因。他的声音衬着和缓轻柔的伴音音乐,如同灌满了海风的白色螺号,在耳旁低沉而温柔地盘旋呜鸣。纤长的手指贴合地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像流水一样在闪着银光的琴弦上缓缓拨动,湖蓝色的眼睛凝视琴弦的神态仿佛在对着心爱的情人笑语,再加上诗人那一身笔挺又不失高贵的黑色镶着金边的燕尾服,这实在是一场足以叫人迷醉的视听盛宴,连眼前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看来也被他迷得不轻。
但海格尔严于律己,并不与他的粉丝们过度接近,至今都没像别的得到贵人们看中的艺人一样有什么风流韵事传出,正是这一点才让他这次顺利地进入神殿当上了祝祷,而他的祝祷身份无形中又为自己提高了不少身价。现在那些没有名气的小沙龙,海格尔都是不屑去的,如果不是艾米莉要继续在侯爵家讨生活,他也不会轻易答应奥妮娅上次的要求。
说曹操曹操到,两个小姑娘已经听到了奥妮娅的贴身侍女克罗朵的声音:“海格尔先生,两位小姐都在,您是直接上楼吗?”艾米莉好笑地看着奥妮娅的脸上像是变色龙一样立刻就红了,整个人的坐姿也是立马端庄起来。她暗笑:这个老爹还蛮有魅力的,连小青豆似的小女孩都对他一个父亲辈的大叔心怀爱慕呢。
海格尔身上还穿神殿祝祭的白色麻质长袍,额头上有点微微的汗意冒出。等他的那双温柔的蓝眼睛看过来,对着艾米莉能有几大缸子话的奥妮娅突然就哑炮了,她勉强维持着贵族的气派同海格尔行了个屈膝礼,轻声细语地道:“您来了。”艾米莉在一边大跌眼镜:这是那个娇蛮坏脾气的小公主奥妮娅吗?!难道偶像这么有魔力?
海格尔温和地回了礼,略微含着歉意道:“是艾米莉这孩子又麻烦您了吗?”他说着又用警告的眼光瞪了艾米莉一眼,艾米莉很无奈:我是无辜的好吧!
奥妮娅脸红得像颗苹果,但还是赶快回答了:“不是,艾米莉今天很乖,我只是担心她,请不要介意,我多说了她两句。”
“当然不,”海格尔立刻表明态度,“这个孩子这次太过分了,事实上,如果不嫌麻烦,我倒想请奥妮娅小姐能帮我多看着她呢。”
这怎么像是两个成年人在谈话一样?还是联合批斗会?艾米莉觉得这气氛很是诡异,急忙打断道:“爸爸,今天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吗?”
海格尔对着女儿就没有那样好声气了,他面无表情地坐到她的床头,**地说了句:“没有。”就开始自他肩上斜挎的布袋里往外掏东西。
艾米莉不敢作声了,眼睛却一个劲往他伸在布袋的手上瞟,等看清楚了,一下子就泄了气:看来这次老爹气得不清,不然怎么会又要用吹琴来惩罚自己?她还记得上次和朱利安胡闹后,老爹的口琴刑讯**可是叫自己的嘴唇麻痛了好些天。好吧,自己瞒着他的确不对,可不是还受了伤吗?对着病号也不能稍稍宽容一下吗?艾米莉想着想着,又有点委屈了。
--------------------------------------------------------------------------------------------------------------
艾米莉的这一次伤一直养到了红月的最后一个月才能下床,奥妮娅叫人收拾了间房子,海格尔这段时间几乎住在了别墅里。别墅里的下人们可都是饱足了耳福,或者说,是耳祸。
胸口的骨裂一等术士确诊好得差不多,海格尔就开始他未完成的音乐教学,艾米莉在短短的两个月里,不论什么神殿颂歌,还是哪个偏远地区的山间小调,反正每天至少要学两首曲子,熟练掌握的也要有一首,不然就有来自亲爱父亲层出不穷的鬼马责罚!像是喝汤不给放盐哪,去到厕所只允许自己单腿跳等等恶作剧都是小问题,回想朱利安的悲惨遭遇,她不得不在清醒的每个魔法时里含着口琴几乎没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随之而来的,各种练习用的单音,断音,滑音还有单纯的拟音,和弦等等等等,听在高标准严要求的海格尔耳里,通通都不合格!全都要打回去重练无数遍!艾米莉简直怀疑她这拿的还叫口琴么,完全可以复杂到媲美小提琴钢琴这类乐器演奏了。
被压迫得喘不过气的她某天终于发了脾气,指责他借着练习来处罚她,海格尔当即就拿过她的口琴,将她刚刚吹奏过的曲子又演绎了一遍……好吧,看来这次的演奏使他的粉丝都漫延到了庄园之外,据守门的大叔说,那天以后,总会有几个附近的小姑娘采来花放在别墅的门口,甚至有神通广大的女孩买通了同样迷得不行的蒂丝来为她们传信传话。
这个魔鬼教师终于在前一天回了家,据说要外出一段时间。艾米莉可没盘问他到底要走几天,只觉得老爹一走风清云也淡,生活的阳光总算重回人间,恨不得高歌几曲,当然,演奏就不必了。哪里还有空思考自己会不会被抛下这种无聊问题!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某人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正捧着她的那本《植物全观》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猛然一空,同时脆嫩嫩的女声指控:“又在看书了,真不听话,难怪海格尔先生再三地叮嘱了我要注意看紧你。”
好吧!艾米莉无奈地翻翻白眼:人走是走了,还留下个份量不轻的奸细在呢!不能太过得意了。她试图做做努力:“奥妮娅姐姐,我爸爸只说不让我太劳神,没说不能读书吧。”
奥妮娅在她旁边坐下,不客气地拿过没有动过的果汁就是一大口,立刻又皱眉放下了,埋怨地说了一句:“总爱喝这么酸的,”又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哪次拿起书是主动放下的,再说,这书有这么好看么?至于整天捧着不放的?所以,答案是:不行!”
没得商量了,艾米莉只能投降,选择了一个她喜欢的话题:“下个月就要去米耶斯布魔武学院了,怎么样?兴奋不?期待不?”
已经是初级魔法师顶峰的奥妮娅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高兴当然是有一点了,不过,天赋在这里,我又有名师指点,这不是很正常吗?还用得着期待吗?”
想不到她对自己的定位还蛮清醒的,艾米莉一时没话了,倒是奥妮娅打开了谈兴:“我问过查兰了,她说你的剑术很好,就算不能够修炼魔法,也肯定可以凭借斗气进到一个好学校的。”
“呵呵,是吗?”艾米莉不太好接口,毕竟学去了人家的传家宝,而且面前的这个人身在宝山却不能取用,她还真拿不准奥妮娅的心态。和她说话就要做好走钢丝的准备,敏感话题最好少涉入。
奥妮娅无趣地看了看她,撇撇嘴道:“就知道你不会和我谈这个,放心,你学得好我只有高兴的,”她的眼神陡然讥诮起来:“省得有人整天觉得自己是天才,到处炫耀,真是丢死人了。”
“……”好吧,大小姐自己要说她总不能捂上耳朵吧。
***************************
猫的电脑坏了,要送修,如果今天能修好明天就能日更,如果不能缺天的我再补上吧。
☆、第二十二章 音乐会
鼠尾草,柑南皮,金鞭花,丝萝花,山藤脂,……种类繁多的药草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分成一格一格的药筛上面,借着炎热的阳光晾干,艾米莉觉得这一会儿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她应该把那本《植物全观》带来好好对比,手绘的图案跟现实中还是有些差异的。她一心扑在那些神奇又普通的植物上面,只怕自己的记忆力不能将这些东西都完好无损地印在脑子里。
“啊!”身边不知何时悄然无息地站了一个人,艾米莉一个转身险些撞上,她忙不迭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那人一声不吭地绕过她,用夹子拈起了摆在她身边的迷陀草在阳光下细细验看,大概是觉得程度不够,术士将它放回去后又拨开了一些。
艾米莉等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开口道:“药师爷爷,我是艾米莉,非常感谢您前段时间的精心照顾……”
“药草。”真是惜字如金。
但艾米莉这次听懂了,赶紧把背在背上的布袋解下连声说道:“带来了,带来了,您点点吧。”她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泥浆草,岑树根——”自动自觉地摆到多出的格子上,又多加一句:“您看还有漏的少的吗?”
老术士手下飞快地把药草挑拣完毕,留下一小堆道:“这些不要,重新换来。”
艾米莉一看,这堆品相稍差的是她这几天在附近的田野里自己采集的,不由有些脸红,呐呐地道:“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比方说年限,成熟度之类的。”
“药店有。”
“呃,”这个她当然知道,可是:“药师爷爷,药店的药材都太贵了,我爸爸买不起,您也许不知道,我只是借住在侯爵家别墅的,我得为家里省钱,”她小心地提出自己的请求:“您如果方便的话,能否指点一下我怎样能采到不错的药草?”
老术士的眼睛在她穿着白色细罗纱层层堆叠而成的蓬蓬裙和红色系绊小皮鞋上转了一圈,艾米莉忙道;“这是奥妮娅小姐以前的衣服,特意找出来送我的。”之后便忐忑地看住他。
术士低下头继续捣弄他的药草,说道:“泥浆草的根要保存完整,不然药效会打折扣,水芜草和水星草很像,可是性味相反,屋里的药柜有没制干的水芜草,”他顿了一下:“你看仔细点。”
艾米莉连连点头,不忘抓住机会发问:“那龙鳞根是剑棘木的伴生草,我该怎样弄才能得到完整的药草?”
老术士的手一顿,又接着不停翻拣,淡淡地说道:“你不欠我龙鳞根。”
艾米莉一滞,这个冷冰冰的老术士可真不好接近,她想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最终却只是斟酌着说了一句:“这个是我想请教您的。”听说他不收徒弟的,那么请教一下专业问题总可以吧。
可是艾米莉明显感到一说出那句话,空气中骤然凝滞,“出去!”老术士突然暴怒,跳起来猛地将艾米莉推到了门外。
------------------------------------------------------------------------------------------------------------
“哦,可怜的艾米莉小姐,我不过忘了嘱咐您这一句话,您居然就把药师爷爷惹生气了,这下可麻烦了。”房间里听完艾米莉的叙述,一直无忧无虑的蒂丝也跟着发愁了。
艾米莉烦恼地一下倒到床上,懊丧地用被子蒙住头道:“我不过想请教,又没求他收我当徒弟,怎么一下就翻脸了呢?”
“啊?”蒂丝没听清她捂着被子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药师爷爷不仅不收徒弟,还最恨别人问和药草相关的问题了。都怪我没和你说清楚。”
“这是为什么?”这不由得她不好奇了,老术士自己都是和药草打交道的人,即便是敝帚自珍,也用不着别人只是说一说就要翻脸的地步吧?
“谁知道呢,”蒂丝耸耸肩:“从我记事起,药师爷爷就是这样了。据说我爸爸小的时候,爷爷曾经想送给药师爷爷当徒弟,他都没同意,两个人还险些闹翻。这些年村里人也不是没有打过这个主意的,哪一家提,药师爷爷就从此不登哪一家的门。村里人还要靠着他治病呢,这久而久之就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她担心地说道:“你得罪了他,以后再有什么事,可就难找到他出手了。”
艾米莉大感讶异,她这些天时常到蒂丝家玩,她的爷爷老科曼是唯一能够使术士多说两句话的人。两人这样的关系,他还这么排斥,连问都不能问,大概是有过什么不好的过往吧,想不到无意中触到了旁人的伤疤。艾米莉倒不太忧心治病,查兰本身就是个水平不错的术士。她一开始接近老术士,想了解药草知识倒是其次,最主要还是钦佩术士的医德人品,她还是前世那种思维套路,对于品德高尚的人只是怀着玫瑰花纵然漂亮,我种不出来,能靠近点闻闻香也不错的想法。既然别人不喜欢,以后离远点就是了。
--------------------------------------------------------------------------------------------------------------
夏季的夜空繁星点点,长着小灯笼的流萤漫山飞舞,只是那道孤悬天边的蓝月的光芒覆盖住整片山野,令这原本该是美丽燥热的黑夜凭空添上一分诡奇,让不眠人被这蓝莹莹的光照得心头不自觉的发寒。
艾米莉在茂密的树冠上找了根结实点的枝干平躺下,第一时间闭上眼睛。这样大异于前世的红蓝双月交替升降的自然景观仍然不在她的欣赏范围内。蓝月让人想到鬼片,红月叫人觉得燥郁,怎么看都不如前世的黄月亮柔和。因此她极少在夜晚出门,只是最近的天气实在热狠了,奥妮娅一走,别墅的冰系降温阵连着也要限时使用,古板严肃的西文老师一暂代管家之职,像这种温度稍低的夜间,哪怕是热得恨不得连皮都扒光也不能开阵降温。艾米莉今天被逼得没办法,只有在晚上趁着大家都睡着后到外面找个荫凉的地方随便窝一夜,计划再趁着天不亮偷偷回到房间小小补个眠,就是睡不足也只好将就了,有底气的人撒娇使气才管用,以前还有正牌小姐看着,现在她只能庆幸她的驱蚊草采得够多。
附近偶然亮着的油灯反射着蓝光在幽静的深夜里似足了鬼火,艾米莉热得睡不着,眼睛闭了又睁,翻来覆去地烙煎饼。她越发觉得自己身处的场景十分像《山村老尸》《午夜凶铃》等等恐怖片的拍摄现场,纵然她胆子再大,也多少被自惊自吓到了。为摆脱无边发散的想象力怪圈,外表燥热内心泛冷的艾米莉终于想到一件可以消磨时间的物件,她取出那个叫她开始欢喜无限后来无比痛恨的“叶瑟之吻”吹奏起来。也不知吹了多久,艾米莉再放下口琴,那时已是万物俱静,还沉溺于欢快的小夜曲中的艾米莉只觉得连反射着蓝光的草叶看着都没那么可怕了,她打了个呵欠,终于困了。
一夜酣眠的艾米莉是被尽忠职守的知了给叫醒的,如蜘蛛,蜜蜂,蚂蚁,知了,螳螂这类小昆虫在异界处处可见,就是动物,像麻雀,鸡鸭,兔子这种小型动物也是常见不鲜的,等大到一定程度如猪牛马可能开始产生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异,才与地球上动物外形越走越远。
见远远的地平线上已浮起了一层金光,艾米莉一骨碌爬起来,飞快地动身向着别墅奔去,早课就要开始了。
很快,没心没肺的艾米莉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在屋里睡可不能随着心的吹曲子,想多久就多久;也不能时刻嗅到草叶花香,第一时间吹到老天爷赏赐的一丝凉风;更不能想到树上睡就能听到知了唱歌,想躺到花田里就能被花海包围,连硌身子的问题她都解决了——晚上出门前把衣柜里的弹力垫放到她的储物袋里,用的时候拿出来就是了。反正她是不用洗衣服的,至于女仆们的冷脸,多在她们面前练练剑保管连个屁都不敢放,她还用怕吗?
于是,霍尔芙里亚的村民们一到蓝月升到与石头山平齐的晚上,就会准时听到来自吟游诗人预备生的艾米莉的独家演奏。从舒伯特到莫扎特,从贝多芬到柴可夫斯基,艾米莉几乎把她能想到的外国名曲全在这个夏天用着这个肖似口琴却又比口琴音阶更广,音色更美的叶瑟之吻通通吹了个遍,她原本只为着消解心中的燥郁,谁知会在无形中推动了一场盛典的诞生。
最开始大家还只是在家里默默地听,会心地笑,后来,不知是哪个人第一个搬着凳子走出了家门,再后来,一名退伍多年的老兵拿着他保存多年的小号羞涩地吹出了激昂的进行曲;再后来,追风的吟游诗人流浪艺人纷涌而至献唱献艺;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渲泄汗水的夏季的音乐会。于是,白天的霍尔芙里亚是花神的天堂,夜色中的霍尔芙里亚又成了音乐的海洋,这里的美景在忽视多年后又被勤于行走的艺人们四处传唱了起来。乃至多年以后,霍尔芙里亚的夏季音乐节甚至举办了大陆上首屈一指的音乐庆典,这是当初的艾米莉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
亲们给点力啊,话说每次看到这点收藏点击和推荐,我就很有种想扑街的**。
☆、第二十三章 术士的病
锋利的小刀不住地转动,雪色的刀光所过之处微黄的木屑纷纷而下,老科曼像老树皮似的双手依然灵活稳定的和年轻人一样把握着雪刃上下翻动,不一会儿,一个粗糙的圆锥体就出来了。他审视地看了两眼,修改了两处不太满意的地方,才放到砂轮上耐心地打磨起来。
雕刻,上漆,镶嵌……一道道工序下来,手里的小玩意一点点变得精致无瑕,老科曼这才放下手里的活计,笑得有些满足。
“科曼爷爷。”老科曼听到这个脆亮亮的女孩声音,脸上的笑容拉得更大了,一道娇小的红色小身影连跑带跳地到了科曼的身边,等女孩看到他手边的小玩意,女孩的声音更是高兴:“哎呀,这么快就做完了,还这么好看,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