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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漫游异界-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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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可没心思琢磨别人的想法,他上上下下把艾米莉打量了两遍,惊疑不定地开口:“小姐,你怎么会有这身战神祭司的衣服?”
艾米莉目不斜视,毫无畏惧地走到这些不怀好意的人中间,仿佛没看见他们恶狠狠的眼神:“这有什么奇怪的,当然因为我是战神殿的人。”尽管她不信这所谓的战神,但他的神殿都是在自己的主持下一力建造起来的,说是这个派系的人也不全是瞎话。
战神的名头若是好用,当然要拿来多用了。艾米莉不惧怕战斗,但若有不损伤亡,或将伤害降到最小的办法,她肯定是要试试的。现在,就让她看看,这个所谓的得到了战神极大恩惠的冒险者在面对欲|望和信仰时,把谁看得更重吧。
“哼,你别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看我们尊重战神阁下,就想拿他的名头来吓住我们吧?”另外一人抢在大嘴之前开口,其他人没说话,但看神色,也是嘲笑居多。
艾米莉冷笑:“我是有神眷在身的人,何必与你们计较?只是,前些天我得到了战神的宣召,才没空理会你们。现在,我的祭司服还穿在身上,没脱下来罢了。”
艾米莉这句话里隐含的信息太惊人了,这些杂合兵们都震惊不已:这个世界上的神迹不断,轻易是不敢有人拿神明的事瞎说的,因此,她的话把不少人给震住了。
可是,清醒的人还是不少的,大嘴旁边的魁梧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小姐,据我所知,战神的祭司们除了睡觉,从来不脱下这身衣服的。”
艾米莉知道光耍嘴皮子对事情不会有任何帮助,自己必须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这事或许会难倒来自战神殿的任何一个祭司,但怎么会成为神迹造假专家的艾米莉的难题?
她手指掐诀,暗暗准备着幻术,不到一分钟,一柄青铜色的战斧在她的掌心凝结了一个虚影出来,确定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才合起手掌,直接问大嘴:“看清了这是什么吗?”她笃定这个异世会幻术,看得出来真假的人不多,这些人里也不会有。
大嘴的眼睛都直了,他定定地望着艾米莉团成一拳的手:“是,一模一样,这是战神的战斧。”
☆、第二百五十三章 真假
艾米莉挑挑眉毛,沉默地看向那群人。
“那又怎样?这世上各种各样的小把戏太多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耍了手段?”一个脸上长了颗大痣的中年男人叫低声嘀咕道,不高的声音正好被众人听到。
艾米莉仍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对她敬畏了很多的大嘴。大嘴果然没辜负她的期望,嘎声道:“那的确是战神的战斧。”
有些人已经在那中年男人的提醒下,自以为找到了破绽,也跟着嚷起来:“没错,单单是一个小小的战斧,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想让我们相信,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艾米莉脸色不变,就在和他们打交道的短短几句话里,她从昨晚开始的,已经把这些乌合之众观察了个遍。像大嘴这种战神的信徒居然还很有几个,这也是她在昨天临时选择用战神祭司的职司来面对众人的原因。她发现,不知怎么回事,这些人里似乎对战神颇为推崇。
她自然猜不到,大嘴正好碰上了百年难遇的神灵赐福事件,而且还是消失万年之久的战神,又在他的一通吹嘘下,这些人对战神正热乎着,相当一部分人被大嘴的好口才说动准备改信他,他们自然期望能得到他及他座下仆人的好印象,因此出手时就没再像自己先前设想的那样,而是多了几分犹豫,让艾米莉的胜算大了不少。
她当然不会放过好机会,可是,这些敢在恶风毒浪里来去的亡命徒们怎么会仅凭艾米莉这一手幻术就轻轻巧巧地选择放下武器?不过,不要紧,她还有别的办法。
艾米莉微微一笑,手掌一翻。那个长着大痣的中年男人眼孔一缩,其他人也暗暗戒备,以为她要出手攻击。但是,她只是轻击了手掌三下,那扇关了九天的门无风自动。徐徐地开了。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动弹。倒是大嘴脸上带着笑,恭敬地问了艾米莉一句:“祭司阁下,我是战神殿下的忠实信徒,我将会为战神献上我微弱的力量,不知您需要我的帮助吗?”
艾米莉正需要有人来抬抬这个梯子,她瞟了他一眼,故作高深地说道:“战神会为我惩罚那些不敬的人。”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她看见又有几个人面现犹豫地朝外退了几步。
以中年男人为首的那些人脸上也闪过了两分不自在,他干咳了一声,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屋子里有什么秘密。”当先一步跨进了房间,又有几个人赶紧跟上。
艾米莉站在屋外,保持着自己气定神闲的高人模样,大嘴自觉地跟在她身后,就听先进去的几个人惊恐地叫出声后,房门啪地关上,里面又没了半分动静。
大嘴身子一动,就想冲过去。但瞅瞅身边的艾米莉一付预料之中的样子,只得强耐着心痒,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半步,只觉得七八步的距离怎么漫长那么多。余下的人看着他们两个。分开一条路,再也不敢乱动半分。
四四方方的三等舱宿舍一目了然,屋子里原应该有的列达兹和其他消失不见的己方人马一个也没见到。房间里团着浓黑如墨,几乎凝实的雾状气体,房间里唯一窄小的窗户大开,原应该至少在十米以下的海水从窗户里倒灌而入,几个抢先进去的人陷在房间中央,只够没过头顶,却怎么游都游不出来的海水里挣扎哭号,但房间的其他地方干燥得一滴水也看不见。
那个高大威严的神祗占据了整个房间,连他那把青色的战斧都被墨色的雾气染得全黑,他冷厉地看着房间里垂死挣扎,向他苦苦哀求的蝼蚁们不发一语。
“天神啊,战神冕下!”艾米莉身后的大嘴看清了这一幕,迅速来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艾米莉顺势单膝跪下:“冕下,这些人类已经知错,请您用您那颗仁慈的心原谅他们的无知吧。”经过这一吓,这些人不发怵才怪。
战神的眼神动都没动,就在被困于水中的人渐渐绝望时,战神的大手一挥,那些溺水的人只觉得身上一轻,被压迫住的呼吸道涌进了大量的空气,才如梦初醒:神灵这是放过了他们?
“还不滚出去?”劫后余生的他们直到听见清甜的女孩轻声的喝斥,才如梦初醒地战战兢兢地起身,尤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放过了。
那个最先找麻烦的中年男人四顾一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那个黑色的煞神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他愣了愣,几乎是爬着到了艾米莉的脚边:“谢谢小姐为我们求情。”
艾米莉斜着身子,冷漠地指了指门口,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起身:“我这就走。”
一群人转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艾米莉纳闷地看了眼从战神出现后就没说话的大嘴,正准备开口,他抢先躬下了腰:“作为战神的信徒,我想亲自侍奉他座下的神使,不知道……”
“不需要。”艾米莉现在没心思想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快速截断了他的话。她现在还一脑门子的事呢,哪里还能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是。”大嘴像换了个人似的,转身就拉上了房门,却不走远,就在房门口站着,让艾米莉更加郁闷了:他这是监视吧?可是人家的态度又放得这怎么低,而且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他又没站在这屋里,算了,她揉揉额角:爱站就站吧,不管了。
见四下里没了人,艾米莉随手设下静音结界,才叫道:“喂,你们几个该出来了吧。”
只见斑斑驳驳生着水霉的墙壁像水波似地动了一下,一人一狗就凭空地出现在了房间里,其中那狗嘴里还叼着一块骨头,让艾米莉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列达兹第一次看见这样真实的幻术,显然还没缓过气来,艾米莉拍拍小明的脑袋,竖了个大拇指:“干得不错。”一边把被叼了不知多久的骨头从它嘴里解救了出来。
要不是小明这一手操控得这么精妙的黑雾,把它凝结成了战神的模样,今天的事必定还要多费一番功夫。至于骨头,艾米莉看它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了:“没想到你进步那么快,不光能制作电影图像,它还变成了3D的,而且还有心理暗示,你,你简直太变}态了。”
骨头知道,艾米莉有时候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她话里的欣羡还是让它小小满足的,尽管他比人多活了一千多年,可这老东西一点都不为借着累积起来的年纪和阅历来欺负小孩而羞愧:“那是当然,我怎么能和笨蛋一个样?”
艾米莉决定不和它斗嘴找不自在,便问列达兹:“老哈尔怎样了?”
列达兹沉默片刻:“他死了。”
艾米莉微微吐出一口气,决定不去自找没趣地问他的死因:这个人从现在开始,死活都没有这么重要了。她不喜欢杀人,可不代表她要影响别人的处世观,她也不想为了一个能背弃朋友的人和自己的朋友闹别扭。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列达兹垂下眼皮: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姑娘没说话,心里只怕是不赞同的吧?可放任这老头活着,他的疯话迟早会再惹来麻烦,就是灌了哑药也不一定能禁住有些人的贪婪。而且外面的那些人里,难保不会有嘴巴不严的,到时再找到他,又是想不到的麻烦……他得说点别的,从兜里摸出一个戒指:“这是他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他瞥了眼皱着眉头的艾米莉,补充道:“这里面没什么值钱的,除了还剩一点的人鱼的酒。”
艾米莉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她接过戒指,一立方米的容量里面,除了些零零碎碎的杂物,一只硕大的,盛放着金色酒液的透明酒缸放在中央。那一层金色的酒液已经快触到酒缸的底部,释放着无声的诱惑。
“祭司小姐,请问我可以走了吗?”被遗忘得够久的船长其实很希望自己能溶进空气里就好,但他再听到更多的秘密只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们原本就没有想把他怎样,而且在他面前也没说什么惊人的秘密,列达兹不耐烦地挥挥手,船长如蒙大赦地打开了房门,却又倒退回了房间。
只见费费及尔拉着阴着脸的达达,笑吟吟地走进来,手上施了个法诀,朝他的脑袋一点,船长惊骇之下,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费费及尔笑道:“你们真够大胆的,就真相信他没看到什么吗?”
列达兹脸色有些不好看,倒是艾米莉笑了:“不是还有你吗?你不会允许我们遇到危险吧?”
没错,艾米莉能这么放心地放船长出去,就是通过精神力发现费费及尔已经站到了门口,并把粘着不走的大嘴赶了回去,白送上门的劳动力她可不会客气。
费费及尔果然没叫她失望,随手就是一个消除记忆的手法打进了船长的脑袋。只是……艾米莉眯了眯眼:这个手法很熟悉啊,费费及尔,你到底是谁?
☆、第二百五十四章 似幻似真
只要是有人,有信仰的地方,拉上神明说话,总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要是艾米莉知道战神的名头这么好用,她肯定从一上船开始就这么干了。
船长本身的实力并不高,但他如果不够机灵不怎么懂事,就不能来回这条危机重重的航路这些年了,尽管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丢掉了进入那个房间之后的几天记忆,可这件事更让他对房间里住着的人敬畏不已。于是,他非常自觉地空出了几间在这艘破船里能找到的最好房间——这原本是他为那些中途上船的冤大头们预备的,现在不得不忍痛和金币挥手,双手捧着钥匙让艾米莉一行人住了进去。
这个房间正好是两厅两房的套间,列达兹就住在靠卧室那边的小客厅里,艾米莉带着达达两个人住,费费及尔与这姐妹俩照例拉锯一番,但她这次带着达达躲起来,万事不理的德性让小姑娘好不容易被捂热的心又冷了下来——她总算想起来,当年艾米莉差点被这个无所顾忌的女人给害死。
达达的义气对艾米莉来说是个意外之喜,这些天看她和费费及尔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样子,两人还时时有说不完的小话,从表面上看,完全恢复了以前在树屋旅馆的友情,她还以为达达会最终选择费费及尔呢。原本她就没打算和费费及尔争,不过,能打击到这个无时不刻都在看他们笑话的女人,艾米莉一点都不会嫌麻烦,尽管她现在不适合与人合住。
达达靠一腔义气只和艾米莉住了一天,就忍受不了了,她丢下画笔:“姐姐,你为什么这样吹琴?真让人受不了。”
坐在她对面的艾米莉对着那只叶瑟之吻一个音一个音地较正。如果是在晚上,把灯熄了,这声音直接可以把小孩吓哭。听了一天的魔音。就是不在晚上,达达也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地要哭了。
艾米莉挨着个儿地把口琴的所有音壁都试了个遍,几度排列组合后。摸着靠近高音部的几个音壁自言自语道:“我发现这几个音壁虽然怎么吹都吹不响,可是。有时候连起来吹时,它们似乎也在振动,这可真奇怪。”那种振动的频率如果不是用精神力时时查探,单凭触感和听觉,根本就感觉不到,难道这里面发出的是什么次声波?她试探地又吹出了一连串的高音,但这一次这一组音壁又没了动静。
“啊呀。太难听了!”达达把画板一推,生气地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但这姑娘的闹腾一点都没影响到艾米莉,相信如果不是有人在她耳边大喊,她这回是醒不过来的:她对自己有时候能进入那个玄妙的境界很奇怪,每次都像捉迷藏一样,不期待时,它领着人到了,真想它来时,它又傲娇得藏得严严实实,连找规律都无从找起。
既然从口琴本身找不出原因。艾米莉决定从另一个方面着手。
她清楚地记得每一次触发那种境界的时间,第一次似乎是吹《桑多妮之诵》,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到达的,第二次在米耶斯布的小演奏厅中。当时用到了……
对了!怎么没想起它呢?
艾米莉一拍脑袋:当时她的乐器老师拉特蒙德为了她能成功地演奏小提琴,还送了她一块奇怪的白色骨头,据说这是妖精的喉骨。妖精可是传说中能歌善舞的种族。一想到这个,她连当年戴上这块喉骨后身不由已的状态都记起来了。
可不是,自己对这种不能控制自己,被操纵了的身体很不适应,连吹出的神奇乐曲都不像是自己所为。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喉骨操纵的时候做了什么,因此,那次演奏结束后,她就将它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心有存疑的校长,尽管它后来又被还了回来,可艾米莉再也没用过。
既然要寻找那种境界,自然是各种方法都要试试,艾米莉握着从空间项链里刨出来的妖精喉骨,暗暗给自己打足了气。
久违的被操纵感从她的手握上叶瑟之吻就开始了,她的嘴像有自己的意识,自动凑上了口琴,她像被指挥着大脑一样,发出了吹诵《桑多妮之诵》的指令。之后,手指熟练地捏按,喉咙就像有意识一样,知道在哪儿停下,知道在哪儿高音转低音,知道在哪儿换音部,也知道怎么转换口腔里的气流,更不用谈怎样演奏。
可艾米莉顾不上这些了,她站在窗户上演奏着轻快活泼的音乐,眼前这些除了灰蓝就是白色的海洋加冰山上就像冉冉生起了绿的草,黄的土,红的花,蓝的蕊。这单调而寒冷的北域顷刻之间春暖花开,连凛冽酷冷的寒风都柔软着腰肢绕着她翩翩起舞。春之女神在冉冉的仙雾中拎着花篮,赤着足欢笑着走来,之后,又伸出她戴着五彩花环的纤手,用白玉一般的手指在她的额上轻轻一点。
额际的凉意彻底唤回了她的神智,她呆呆地伸出手指,晶莹的雪花穿过手指落下,瞬间在窗棂上凝成冰晶。她又用手去抚摸额头:毫无疑问地摸到了一手的冰凉,在这次有意识的寻找下,她找到了那种感觉,可是艾米莉的心里空落落的:那并不是她想要的,这种被工具操纵的感觉太难受了,难道以后她要达到这种境界还得用这种办法?
不,这一次是骨头有记忆,要吹诵桑多妮之诵,她只是被它指挥着吹出了这首曲子。恰巧这首颂曲又是她最熟悉的,可万一往后又有了新的需要呢?也可以用这种方法吗?她深深地迷茫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费费及尔突然间从她没锁的门外冲了进来,她看起来很愤怒,连脸色都气白了。
艾米莉一个闪身,躲过她要来抢夺的手,警惕地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
费费及尔愤怒得失去了理智,她尖叫着扑了上来:“你这个残忍的人类,你怎么会……你怎么敢……”她语无伦次,气得连手指都哆嗦了起来。
艾米莉莫名其妙地闪避过她的攻击,一边躲闪一边喝问:“你干什么?你疯了?!”
费费及尔一点都没听进她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艾米莉手上捏着的那片晶莹玉润,更像是玉石的骨头,尖声大叫:“快把它给我,你这个该死的人类!”
两人的争执很快就引来了离得不远的列达兹和达达,列达兹一见费费及尔又在对艾米莉不利。二话不说,拔剑就朝她砍过来。
但费费及尔看上去像精神失常,反应一点不慢地闪了过去,并迅速地双手结印,艾米莉顿时感到了一股炽人的灼热,抬眼一看,原本安适整洁的房间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鼻端里飘来的烧灼味让她大吃一惊:“你疯了!”
列达兹捂住了鼻子,忍着到了嗓子眼的闷咳,唰唰几记凌厉的攻势把看似真的疯狂的费费及尔逼退,转头就要来拉艾米莉。
不知道费费及尔用了什么方法,就在这一挥手之间,房子里到处都是火,列达兹在烟尘中努力睁大眼睛,握住艾米莉的手,只来得及短暂地说了一句:“快走。”就又被费费及尔缠了上来。
她对刚刚攻击了她的列达兹看都不看,执着地再一次扑向艾米莉,别看她现在失去了理智的样子,可她的身法硬是能避开火星四溅,触地就燃的大火,追着她恶狠狠地叫:“快把它给我!”
真的是火烧眉毛了,别说是一块她并不想要的骨头,就是再珍贵一些的东西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她隔着满室的烟尘,看不清突然就发了疯的费费及尔的表情,可不影响她判断她的方位,用力一掷:“给你!”
费费及尔的脚步顿住了,艾米莉再不扭头看她,由着列达兹在前面打头阵,眼看门那边已经烧得连点缝隙都没有了。她想起达达刚刚是跟着列达兹进来的,心里一惊,忙叫道:“达达,达达,你在哪儿?”
可是,除了哔剥作响的木头燃烧的声音,连费费及尔都安静了下来。列达兹焦急地扯住她的衣袖:“快走,门框就要烧掉了!”
艾米莉心里却只想着:达达不见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面前一块横梁掉了下来,艾米莉用衣袖挡着灼人的热浪,焦急地又叫:“达达,达达,快回答我!”
烟尘熏得眼睛完全无法睁开,她乱摸乱叫之下,摸到了一片衣服,又顺着这片衣服摸到了女孩的小手,大喜之下,拉着她就跑:“快走。”
这时门框已经被火势全然包裹住,烈火早就攀爬到了屋顶,列达兹蒙住头脸,艾米莉把达达护在怀里,几乎是抱着达达,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火场。
来不及松气儿,那些呛人的烟尘仿佛就在身后追踪一样,列达兹和艾米莉没命地狂奔起来,这时候,达达却在她的怀里挣扎着要下地,被捂住的口鼻嗡嗡而不解地问道:“姐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第二百五十五章 郁闷的追杀
“当然是在逃命了。”伴随着身后费费及尔冷冽的讥嘲,一阵尖利的风声朝艾米莉的背后打来。
艾米莉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一个腾身,朝近在咫尺的楼梯扑过去,同时伸出那只空余的手,想捉住楼梯上的横木用以控制身体的摆动。
但手刚伸到一半,一柄透明的尖刀“夺”地射穿了那架老旧的梯子,那横木被深深地刺了个印痕。与此同时,艾米莉背后警兆又起,细到无声的利刃割破了空气,马上就要触到她空门大露的后背了!
艾米莉往前闪避无门,往后凶险迫身,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脑子里轰轰而鸣,只得暗叫一声:“完蛋了!”只听“叮叮”两声,一缕断发飘到眼前。
听列达兹沉声道:“拔剑。”
艾米莉只得把达达放下,说道:“跑远些。”边拔出了放在空间项链的剑。
再一转头,费费及尔又是三记攻击,快到无可琢磨。艾米莉从大脑里没有断过的警兆来看,这一次又是冲她来的!
艾米莉剑鞘都来不及退下,顺着本能往侧边一扭,“夺夺夺”又是三声,一排木刺钉在地板上,看方向和深入地板两寸的力度,假如她躲得慢一点,这些木刺绝对会透体而入!
艾米莉大怒:这女人是干什么?!这样不留情面地追杀!
但她什么话都还没说出来,只听列达兹闷哼一声,一朵血花在他的肩膀上乍开,令他拿剑的手一抖,险些失手跌在地上。
他边换剑边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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