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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漫游异界-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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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莉瞅着他笔直挺拔的两条长腿,思维突然发散性地想到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人鱼公主的故事。
  “怎么了?”布特发现某种奇怪的注视,不由好奇地问道。以他对这姑娘的映像,难道又被他的美|色迷住了?可是,包裹着肥大的裤子的腿有什么好看的?
  艾米莉笑着和他分享了人鱼公主的故事,他好笑地挑了挑眉:“想不到人类对我们是这样的映像,不过,人族不都是害怕我们这些抢人钱财的强盗吗?”他一点都不为这个不好的称呼而窘迫,或者说难过,反而好像十分得意似的。
  “呃——”艾米莉无意和他讨论这个最终有可能惹来不快的话题,问了个早就想知道的问题:“你们是怎么把尾巴变化成腿的?”
  “这个嘛,”他随意地把腿跷起来:“当然我们是有巫师的药水喽,这个传说中只有这一点靠谱一些。不过,刀尖上行走就不可能了,要是这么痛,谁还愿意上岸哪?咱们海里的天地可比这小小的陆地不宽广多了?”
  有了一个轻松的话题作为开场。布特或许是心防又降下了一点,他主动对艾米莉说道:“一般来说,人在睡眠中,身体对精神状态会有一点保护作用。这个时候听我们人鱼的歌曲是最有效的而且是最温和的,你可以先试着在睡眠的状态下体悟。只是,你知道的。人一般在睡觉中,思想并不一定由自己控制,我的歌或许也只能给你起一个引导作用。”
  假如艾米莉只是想单纯睡个好觉,或者是听一曲好歌,布特这个建议自然是非常好的,可她是想偷师啊,睡着了还怎么偷?因此。她婉转地拒绝道:“那样一来,我连听的是什么不就不知道了吗?”
  布特却摇头说道:“这就取决于我了,我想让你听到,不管你在干什么,都没有关系。我不想的话,你就只是做了一段平常的梦罢了。”
  艾米莉还在考虑中,一向不发表意见的费费及尔突然开口了:“他说得没错,在梦里的感觉会比清醒时好得多,只是,你如果信念不坚定的话,或许就只是听到了一曲普通的歌,做了一段荒诞的梦罢了。”
  费费及尔的话让艾米莉的第一反应是:她为什么会给我一段看起来像是好心建议的话?她又有什么目的?
  费费及尔虽和她不对盘,但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她主动说道:“我想看看让达达这样青眼有加的人类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这不是真正的理由,艾米莉马上就感觉到了,但是既然连妖精都推荐,艾米莉还真起了点好奇之心,反正她还有破蜃珠在空间项链的最上一层,情况不对。列达兹和骨头,甚至是达达都不会坐视不理,那她还怕别人搞鬼吗?
  做完一大出的心理建设,艾米莉便道:“那好吧,我们是现在开始吗?”
  ————————
  这是一处普通的三层小楼房,里面的一家三口,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爸爸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着一把椅子,有时候会和妻子高声地说笑两句,太阳照耀在前院的小花园里,明媚的春光中,几只彩蝶飞舞嬉戏。
  艾米莉从二楼的台阶下来时,看到的就是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美梦的场景,在连照片都没有的异世过了这么些年,她渐渐地忘了前世的爸爸的长相。可是,在这梦中,她看到了爸爸蓝色的工装,浓黑的眉毛,有点偏深色的嘴唇和被太阳晒成了浅棕色的皮肤。
  “咦,宝宝起来了?”爸爸放下锤子,把怔忡中的艾米莉,也许现在应该叫白莎的女孩抱了起来:“哎呀,叫你不要赤脚踩在地板上,着凉了怎么办?”
  那个她曾刻意遗忘的女人听见爸爸的抱怨,举着铲子跑了出来:“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听话呀,建民,你快把女儿抱上去,把衣服换了下来吃饭,去幼儿园要迟到了。”
  爸爸大声地“哎”了一声,对没说话的女儿道:“来,宝宝,跟爸爸去换衣服去喽。”
  白莎和爸爸挨着脸颊,几乎闻得到爸爸身上温暖的香烟味道,她轻轻地笑了:“爸爸。”
  年轻的父亲笑眯眯地答应了一声,她环抱着爸爸的脖子:“我很想你啊。”
  爸爸哈哈笑了:“我的小闺女才过了一晚上就想爸爸啦?”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父亲的外套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爸爸以为女儿被自己的打趣给弄得不好意思了,哼着歌抱着女儿进了房间:“我们今天穿什么呢?对了,爸爸上个星期给你买的蓬蓬裙很好看的,就穿这个吧。”他从衣柜里抽出一条粉色的纱裙。
  女孩甜甜地笑着点头,配合地伸开了双臂,她这时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早就活了两辈子,真实的年龄比眼前的爸爸还要大。她现在一心只当自己是个不到六岁的小娃娃,享受着多年不见的父亲的疼宠。
  “让我看看,我们莎莎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爸爸啧啧赞叹着抱起换完了衣服,还夹了个漂亮的发夹的小女儿。
  “快点换完,下楼吃饭了。”
  “哇,老婆,今天的饭可真丰富啊。”
  爸爸夸张的赞扬让年轻的女人绷不住笑:“就你油嘴滑舌。”
  “是真的啊,谁不知道我老婆贤惠又心灵手巧?”
  “……”
  短暂的沉溺于久违的前世父母团聚的梦境中,艾米莉没有忘记自己进入这里的使命,只是,歌声在哪里?音乐呢?
  年轻的父母还在交流孩子的趣事:“我跟你说啊,我们女儿今天一早就说想我了。”
  妈妈吃醋了:“看你那德性,我女儿昨天还把她从幼儿园里得的小红花送我了呢。”却不服输地问女儿:“宝宝,你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妈妈?”
  艾米莉冷淡地望了眼这个女人,低下头咬了一口煎得嫩嫩的鸡蛋。
  “女儿这是怎么了?”妈妈不解地问爸爸,这又是谁惹着她了?
  爸爸瞧见妻子有些委屈的脸颊,笑着打哈哈:“看见没有,女儿还是跟我亲。”
  妻子气哼哼地推了他一把,他忙补救:“这是因为我天天接送她呀,幸好你没有这活儿,要是你把我的这事儿给揽下了,女儿不被你全拢络过去了?”
  妻子“噗”地一声笑了:“看把你小气的,你怕我去送女儿,今天我还非得去一回不可了。”
  一家子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早餐,最终夫妻俩都决定去送从吃饭开始就显得异常沉默的小姑娘。
  坐在父亲的摩托车上,艾米莉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耳朵不忘记捕捉呼啸而过的各种声音,在哪儿呢?
  因为在开车,爸爸不能分心说话,但他愉快地吹起了小调,那是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歌儿。正在琢磨是不是这一首时,被冷落了一早上的妈妈不甘心地摇了摇女儿:“我说,宝宝,你今天早上怎么不理妈妈了?”
  艾米莉正在想事情,听见她不合宜的问话,不禁敷衍地答道:“没有啊。”
  “还说没有,”妈妈的力道突然大了起来,她委屈地想扳过女儿的肩膀:“看看你的态度,你是对妈妈有什么意见吗?”
  艾米莉不耐烦了:“没有,说没有就没有。”
  妈妈更加愤怒了:“你这死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妈妈这个态度啊!”
  爸爸的小调戛然而止,他忙着调解:“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别这么大声吓到孩子。”
  “白建民,你说什么呢?现在是你女儿闹别扭,我正教育她呢。”妈妈不折腾艾米莉,狠狠地打了前排的父亲一下。
  之后,就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属于白莎的世界天翻地覆。
  美丽憔悴的少妇蹲在地上抱着女儿,哀哀地哭泣:“宝宝,你别怪妈妈,妈妈是不得以的。”
  艾米莉这次没有像前世一样,惶然而惊恐地哭泣,她背对着女人的脸一片平静:看吧,又是这一幕,爸爸死因不一样,可她还是要抛弃自己,连做梦都没有改变结局。
  她挣扎着挣脱女人的环抱,打开房门:“既然要走,就别说些假惺惺的话,给人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在女人愕然的表情中,她当先走出房门——姑妈将会在今天来接她,她这一次要早点迎接她,而不是让心力交瘁的姑妈还得费心哄孩子。
  走过路边的音响店时,她忽然听见了一曲熟悉的歌谣,那个……好像是爸爸出事那天吹的,只是,今天这首歌怎么听起来这么哀伤?一点都没有口哨的清亮欢快。




☆、第二百六十八章 穿越的秘密

  电脑突然罢工,写好的三千字在上传前消失了一千字,好想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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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心境的不同,就听着一首曲子有这样大的差异的话,那千百年来,不说是别的族群,就是人类,他们曾花费了无数心力想找出艺术方面的魔化,那早就成功了,这世上也就不会有米耶斯布那一群孜孜以求,做尽各种研究的科研工作者。
  那个女人此时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她的思维不自觉地在跟着那首歌的旋律转动,那里面每一个乐器击鸣的声音,每一个升降调被她反复地揣摩,她的手打着拍子,轻声地哼唱起来。
  “白莎,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干什么这副样子!”那女人的表情一下变得狰狞,声音大得能刺破鼓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在此时,音响店里的歌磁带像是划烂了一下,也跟着尖利地响了一下。
  艾米莉这下真的恼怒起来:“跟你说过,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假惺惺地缠着人来说些无可挽回的话!你听不懂还是怎的?!”不知怎的,那首歌这时又像夏天窗外那恼人的蝉鸣一样,叫得人心头生烦。天知道,她早就把这段过去给放下了,这个梦在这里纠缠不清是怎样?
  她捡起一块小石头,凶狠地对还想慌乱地解释什么的女人喝道:“你别再缠着我了!不然,我就扔你了!”
  女人伤心欲绝,她满脸眼泪。似乎是不相信地要来解释什么话。可是,艾米莉这个人,冷酷起来比最冷的极地寒冰还冻人,她在女人的手握住自己的肩膀之前。毫不犹豫地冲着她砸了过去。这件事她从很早以前就想做了,只是当时的心态和现在完全不同,当时即便是砸过去。那大概也只是小女孩表达委屈的一种手段,可现在,她是真的厌倦这一切,那个世界,如果说有遗憾,那也只是自己早亡的父亲,现在她得以回到过去。和父亲说出藏了好些年的话,只是这一个早上,已经足够。
  旧生活固然有许多遗憾,可她不认为自己做这个梦是为了描补遗憾,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正式和过去道别的机会罢了。
  石块“砰”地击中了女人光洁的额角。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小片鲜血淋漓四散,原本不太严重的伤口,鲜血却像喷泉一样往外飙出,飙飞的血珠溅进了吓住的艾米莉眼里——她没想到梦里还会出现这样惊悚的镜头。
  等她揉着眼睛再度睁开时,世界又变了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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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睁眼就看见一双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她吓得不清,脑子里还呆在刚刚的惨烈血腥中,令她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眼睛的主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艾米莉在听到她说话时。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句话她很熟悉:“真是个漂亮的小宝贝。”她无奈地想:难道我还要再经历一次婴穿吗?这次做梦又是穿到了塞尔沃特,或者是这个异世界别处的哪个角落?
  她现在的身份显然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不光身体被人单手就抱住了,而且眼前一片模糊,只瞧得清抱着她的人长了双和她当艾米莉时颜色很像的蓝色眼眸。至于刚刚的那句话,如果不是她有心探究目前的处境,只怕就会忽略过去,因为它轻得就像昵喃,连句意都是她根据不完整的信息猜测出来的。除了视听发育不健全的婴儿,谁会是这个状态?
  初生的婴儿很嗜睡,没听全几句话,她就意识模糊了很多,睡觉的前一刻还好笑地想:这世界谁做梦还能梦到自己在睡觉?
  婴儿阶段的她不知道白天黑夜,甚至连身边的人还没认全,就又颠簸了很久。大概带着她的人也觉得她很省心,基本不来看她,除了吃饭之外。她记得她的嘴巴里被塞过很多味道不同,大小不一,声音触感各不一样的乳|房。从这里可以判断,她应该是在移动中,因为有时候或许是找不到喂奶的人,她还被一个硬邦邦的手喂过米汤等各种有营养的汤水。
  艾米莉有心想做点什么,奈何她的身份限制太多,只得暂时把思想移到别处,早在她跟着那双蓝色眼睛时,那首在前一个梦境中听过两次的歌曲就出现过一次。只是,她不太确定,因为女人的声音很小,小到以她现在的半聋身份,听上去就像在听某人的呓语一般。
  那首曲子温柔得让人想掉眼泪,她不用听清每一个音符,就明白,是那一首。只有这一首曲子在不同的情况下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艾米莉在又一次被喂了乳汁的情况下,觉得这一次沉睡得相当久,久到,一觉醒来,她看到了一个破旧的,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的旧房梁,连那房梁上飞快窜过的一只老鼠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就真的被雷劈了:这是永生难忘的地方,她在异界的第一个家——玛尔婶婶的家!!
  再然后,她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的,没有发福的玛尔婶婶捧着一碗黄色的稀浆,用调匙舀了一小勺上来,细细地吹凉后,滑进她的喉咙,她很清楚:这是类乳汁的一种果类饮品,异界的妈妈们乳汁不够时,会给孩子们哺以这种果汁,因为它营养丰富。
  但是,这绝不是玛尔婶婶一家的家境用得起的,这种果子虽然不贵,若要榨汁,而且还是天天饮用的话,他们绝对支撑不起这样的开销。后来,她才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从小镇的一家店里直接订了两年的果汁,用来保证孩子牙没长出来前的用量。
  艾米莉现在顾不上去想音乐的事了,另一件更大的事锁住了她的思绪:那就是她是怎么穿越的?
  成年人的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看到玛尔婶婶时在异世界的第一次醒来,但婴儿的身体又是那样一种情况,在穿越的十几天,或者说一个月里,她一直都以为是酒醉后遗症。毕竟谁没事会想到这样荒诞的事实上呢?她只是听别人说过穿越时空,少女时也跟风追过某时空穿越剧,可人家都是真身穿越的,谁知道魂穿真的就像梦魂似的,操|蛋得睁眼吃完就想睡,啥啥听不见,啥啥看不见呢?
  如果这次的梦境是真的话,也许这就是自己穿越之初的情景再现,从她偶尔的清醒,努力捕捉到的只言片语中,艾米莉发现,她初出生时和父亲海格尔的分离真相并不是那么单纯——如果那个每天坐在马车中,把她遮得只看得见头顶的花布的男人就是海格尔的话。
  首先,她的父亲至爱亡妻,这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可是,这是出了什么事,让这位新爸爸在妻子因为难产去世的几天,或者说十几天里急匆匆地抛下她的身后事,带着他们刚出世,还不宜远行的女儿到达敌对国?别说皇命难违,再要紧的事也不用把女儿带着去做吧?尤其这个女儿还是脆弱的,容易夭折的婴儿。
  其次,她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的穿越后,无时不刻不在找机会弄清现在的处境,她曾在几次被放在摇篮里近距离接触过人群,偶尔听见有人热烈地讨论过帝都,巧的是,那些关于“帝都”的话题全都是时间的。联想到自己后来身具的时间系潜力,艾米莉实在是很难不多想点什么。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曾不止一次的遗憾,自己怎么就那么迷糊,错过了在异世界同这一世的母亲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见面?这次相对清醒的经历让她的这个遗憾也有了不小的疑惑:一般来说,婴儿相当嗜睡,她一天就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可是,她在睡觉之前,明明对身边的温度,湿度,光感都有了一个模糊而初级的概念,但一觉清醒后,除了脑袋上方遮了块半透光的花布,余下的皮肤和视线感觉都差不多,环境完全没有变!
  难怪她当初会觉得这次只是做了个长而古怪的梦,只有梦境才会有这样反常的天气!当然,假如艾米莉这一觉只是短短的半个魔法时,距离不过穿越了一个房间,环境不变化不稀奇。问题就在于,她有时候明明睡在软软的垫子上,有时候是**的木板上,更多的时候身体连摇篮都在晃动。虽然她搞不清楚是摇篮在动,还是装摇篮的什么东西在动,可是,谁醒过来睡过去的次数都记不清了,能感觉到的还是环境没有任何变化!?
  海格尔肯定向她隐瞒了什么!
  只是,在她离开前,他明显都没有任何意向要告诉她真相,这个男人不想告诉她的事,自己再想知道也没用,她向来清楚这一点。
  但是,她想起了长时间不见踪影的某魔兽,话说,它是被战神的那阵风给吹到异次元去了吗?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兽影!
  艾米莉狠狠的磨着牙:别是在哪儿玩忘了吧?等它回来,一定得给它点颜色看看!
  此时,在寥阔的大海上,正忘形地戏弄着某笨拙海兽的小透明大大地打了个喷啑。




☆、第二百六十九章 醒梦水

  稍晚或许还有一更,嗯,大家赐予我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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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是这样的,对一件事没有怀疑的时候,再荒谬的事实摆在眼前都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相信,可一旦撕开了疑心的缝隙,看什么都会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假象。
  艾米莉用每天清醒的时间回忆来到这个异世界的每一幕场景,一双刚能看清这世界的眼睛都快成了探照灯,每天睡也不睡地审视着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玛尔婶婶。
  遗憾的是,除了开始想明白的三件事,别的似乎都十分普通。事情逐渐滑向她熟知的那一幕。
  她再一次被孤独调皮的灰眼睛小男孩缠住,他天天找她玩,小男孩旺盛的精力消耗了她原本就不多的精神。渐渐的,她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每天可以分出的精神越来越少,直到——
  她没有发现,她现在对自己的出生之谜的探究消耗了大量的时间,逐渐偏移的生活轨道让她开始迷失在了这段梦境当中。
  有时候我们明明看见一个人身在悬崖边缘,却怎么喊怎么叫都拉不回来她的那种焦急无奈,还有气急败坏,列达兹真的是深深体会到了。
  人鱼早就停下了他作怪的歌声,说真的,连他自己都委屈非常。艾米莉现在的状况,作为施术人的布特最清楚不过。谁能想到,在她进入梦境的前半段,她的整个意识清醒得根本就听不到歌声。
  他只得加大迷惑的力度。见到她有反应之后,这姑娘跟旁人表现得又不太一样了,她的精神相当稳定,似乎半点都没有被这首歌影响。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加大力度。来一下重的,忽然发现,她仿佛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也许刚刚他吹的歌就是罪魁祸首。
  他不自在地看了眼瞪着他仿佛要吃人的列达兹,找出一个理由:“也许是她梦里的事太美好,让她舍不得醒来吧?”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很不靠谱:一个在偷袭时都没有吃半点亏的,心智清明的姑娘会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迷失?
  几个人都没想到,这句瞎猜的话竟说准了两分。
  艾米莉现在就像着了魔似的,恨不能将所能看到听到的各种信息搜集起来。起先脑袋里还经常会有一个什么声音提醒她不要沉迷。可随着她的执念越深,那个声音由大脑中的主旋律逐渐沦为了伴奏曲,再后来就成了背景音乐,到最后,连听都听不到这个恼人的噪音了。
  人鱼的歌声当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自古以来中着的大能们数不胜数。不然,以人类和其他各族的贪婪与野心,怎么会放任这个柔弱美丽,品性又不佳的种族占据比陆地还要大的海洋,让他们凌驾于若干可能有了神兽实力的海兽之上,成为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
  艾米莉不知轻重,以为凭自己的心性和万幻皆破的破蜃珠可以驾驭,但列达兹从光明神殿的诸项传说中,对这个往往叫人看清的种族不敢小视。
  可惜。艾米莉没告诉他破蜃珠的存在,也是她没考虑到,自己现在在睡眠状态,不是主动醒来,根本就拿不到放在空间项链里的珠子。不然,几个人现在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往艾米莉身上捅一刀,只要她没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处境,就算痛死了,血流光了,她都不会真正醒来。
  “现在怎么办?”达达原本以为以自己的纯种妖精身份,就是艾米莉真的出了问题,她也可以保住她,可她施加在她身上的法咒明明生了效,就是叫不醒她。
  费费及尔劝说艾米莉答应布特的建议,更多的是好奇这个普通的人类是怎么挣脱人鱼的音乐的,既然对方表现得这样不中用,她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撇下干着急的众人,独自去了海边游泳。
  她一向如此,其余两人都习惯得很了,倒是布特,他望着离去的费费及尔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但转头就看见阴着脸,目光沉沉的直盯着他的列达兹,那一眼望得他所有的小心思全都打消——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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