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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漫游异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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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艾米莉“嘶”了一声,问骨头和小透明:“你们俩快看看我脖子里有什么,被扎了一下,脖子好像都麻了。”
骨头“咦”了一声,说道:“我没感到有什么东西呀。”
小透明却有了新的发现:“哇,主人,你脖子上有只红黑相间的蚂蚁。”
骨头却很激动地反驳了起来:“胡说,要是有活物我怎么感觉不到。”
小透明说道:“你自己是瞎子,还怪别人看得清楚,看看这么大的虫,我怎么可能瞧错。”
这两只总会在不合适宜的时机争吵,艾米莉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她发起脾气:“有还不快帮我弄下来,吵什么吵!”
一阵轻风吹过脖颈,艾米莉感觉脖子上那种有东西爬过的不适感消失了,但头好像晕了起来。她抓紧时间把坑刨深,但是,手上的冰锄好像越来越重,她总算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又叫骨头:“喂,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中招了?”
这时,罗杰爬到了上面,他找出一条绳子垂下来递给艾米莉喊道:“艾米莉,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艾米莉反应仿佛迟钝了许多,她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罗杰的意思,忙不迭地伸出一只手扑向了那根绳子。
只是,她的表现已经让在场的两只非人类觉得不对劲了:在艾米莉看来自己身手矫健的一扑,瞧在骨头和小透明的眼里简直慢得像喝过酒,小脑麻醉,完全分不清哪是哪的酒鬼。这两只在旁边看得惊险万分,只有单靠着硬憋才没叫出声打扰到主人,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她毕竟还是抓住了绳子。
小透明长舒了一口气,抱怨道:“主人,我拜托——”才起了个话头,就被吓得真的惊叫了起来:“啊,主人快抓紧啊!”
只见艾米莉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了起来,她的手就这么随便地拉着这根救命的绳子,身体向黑色的坑洞深处飞速地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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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六月的伦特市是鲜花,庆典和美酒的天堂,伦特市的贵族从二月的第一朵迎春花绽开起,就驱赶着华丽的马车四处开始了踏春,跳舞,狂欢,赏花,游园之旅,和贵妇**,与娈宠狎昵,真的是每天每夜都没有空闲。他们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丰富多彩的。
但是,今年的伦特市鲜花照旧开,天气照旧明朗,却没有人再有心情去欣赏美景,就是最爱美的少女和贵妇也会心忧当今糟糕的战争局势而无心打扮,还有头顶上那位一路狂化的谢菲斯陛下。
从开战之初,卡徒索就一路被动,直到加尼林市那次被美化了的胜利,才让民众对新皇多了点信心。这些许的信心维持到了多梅镇大捷,当然,在外界的传说中,这次的胜利是卡徒索军民一心的成果——站在悬崖边上的谢菲斯陛下此时实在不适合挑动神殿那颗对亡灵法师们敏感的心。
然而,没高兴两天,帝都门岗巴伊克市兵临城下,不到两天就告破,莫克那帮逆党竟然打到了国都之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卡徒索军防再废,那也是一个大国呀!这些人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仿佛是想去哪就去哪,真的把敌国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子!
谢菲斯陛下很快就知道了原因:巴伊克城告破的第三天,帝国最大的倚仗米耶斯布魔武学校宣布迁校了!同时,驻扎在各个防卫所的米耶斯布特殊战队的士兵集体失了踪!
难怪!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什么艺术学院的学生不听话要扔到分校劳动改造?这全然是为了转移校内物资作准备,就说嘛,以米耶斯布的能力会制不住那群胸大无脑的花痴?她们的这些其实在合理控制下能够无伤大雅的行为也是在学校的睁只眼闭只眼情况下纵容的吧!这个生命力短暂的艺术学院分明就是一块明晃晃的招牌,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又有有心人马上想到了:他们的这次特殊作战队好像都派的是平民子弟,还有人在开战之初暗赞过校长上道,知道不耗费贵族力量呢!现在看来,这一环紧扣一环,全都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这么说,他们早在三年前就有了预谋,也许,在更多年前,米耶斯布就背叛了卡徒索,转投到了莫克帝国!
看看他们的新学校校址:高约镇!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几近毗邻莫克帝国,是老边少穷的边疆地区,渥马哈江经过高约镇的临镇,这里江面狭窄,莫克国人游个泳就能出趟国。
只是,再多的恍然大悟,再多的马后炮又有何用?失去了强横武力支援的卡徒索如同失去了汽油的车,驾驶员再厉害它也横冲直撞不起来!至于帝国本土培育的魔武士兵,算了吧,谢菲斯陛下又不是姓巴图的,谁会认他这个国名都还没来得及取的皇帝?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家族中最优秀的子弟都被送到了那里,如果连米耶斯布都叛变了,那不是说他们下一代的希望就掌握在了莫克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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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和现在的艾米莉无关了,她做了个梦。她梦到了一片深蓝色的海洋,在这片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水底国度,艾米莉想在这片蓝色镜子一样的世界里自由的徜徉,但她一动这个念头,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四肢像被钉住了似的,根本一动就不能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害怕起来,想使劲地挣扎,却越是挣扎,越感到了窒息,她张开嘴想大口地呼吸,却怎么都感觉像差了一口气。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一声焦急的问话:“她好像很辛苦,怎么会这样?”
这人……艾米莉不知怎么回事,一听到这人的声音明明十分想笑,却感觉到了脸上有两道凉凉的小虫爬过。
☆、第一百二十章 不能动的日子
朦朦胧胧中有人在走动,有人在低声交谈,有时还有叹气声和轻声低泣,有时候甚至连一只夏虫在窗外的叫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眼前有时会有光影浮动变幻,可那是隔着眼皮透出来的微微感应,或许中间她有睁开眼睛,把影像留在了脑中,但她也分不清哪一次是真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东西,哪一次是梦中遗留的景象。
艾米莉就像曾经的无数个神经衰弱的夜晚一样,身体和眼皮一同被粘在了床上,一动都不能动。只是,这一次,不能动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长到,她的时间系异能都无法确定过了多久。而且她明明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不正常地昏睡,可就是醒不过来。
“动了动了,小姐的眼珠又动了!”那是桃乐丝激动得不由自主放大的声音。
每当这时,总有另一个刻板的女声来打击她:“小姐的眼睛每天都动,你天天这么乍惊乍喜的,累不累啊?”
桃乐丝不满道:“小姐的眼睛多动几下,表示她清醒的可能就越大,我怎么就不能高兴了?”
女声嗤道:“什么歪理啊,真是跟你说不清楚。”然后就又训道:“你别整天在小姐身边叽叽喳喳的,吵都被你吵死了。”
桃乐丝声音放低了些,争辩道:“我就是看小姐没动静才跟她说话的,把她吵醒也好,还是叫醒也好,总比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女声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人站起来走出去,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间的门。那个刚刚在桃乐丝面前刻板的女声突然温柔起来:“我的好小姐呀,你快点醒过来吧,可怜的汉密尔顿还没见到过您湛蓝色的眼睛呢,听说您的眼睛长得最像您早亡的母亲,汉密尔顿等着看您的眼睛可等不及了,您就快点满足我这点卑小的愿望吧。”
这个自称汉密尔顿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作声了,安静的房间里栀子花的味道香甜浓烈,窗外大概还种着玉兰花,随着轻风的吹送飘入了艾米莉的鼻端。引得她鼻子痒痒的,直想打喷嚏——她从小就受不了太过浓烈且混杂在一起的香味。
“啾!”艾米莉的鼻子一哽。轻微的鼻息声在静谧的室内听着特别清晰。汉密尔顿走过来,替她掖了掖被子,又转过身去忙着做自己的事。艾米莉猜她在做衣服,因为总听到绣线拉在衣料上发出的“哧啦”声。
艾米莉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屋子里多了一个气息,一感觉到这个气息,艾米莉再一次打心底里高兴起来。桃乐丝又开始一惊一乍了:“先生。夫人。你们快来看哪,小姐好像在笑唉。”
艾米莉感觉海格尔离她更近了,不由得更加快活。然而这快活没过多长时间,海格尔对汉密尔顿夫人说道:“这段时间就得麻烦您受累了。”
汉密尔顿带着明显的谦卑忙道:“您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照顾艾米莉小姐并不麻烦。您怎么走得这么急?”
海格尔“嗯”了一声,说道:“陛下急召,不能违命的,原本要马上出发,我现在是抽空过来交代一声的。您一定要记得……”
什么?!爸爸又要走了?怎么可以这样!她好长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她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他怎么可以这就走了?
艾米莉着急地想要出声阻拦,可嗓子像上了把锁,怎么都打不开。眼前的光影胡乱开始飘移,视线之前如打了层黑白麻点的电视机,时白时黑,桃乐丝惊叫起来:“先生,夫人,小姐的眼睛动得好快呀!”
艾米莉全力地与粘住身体的无形力量作着斗争,挣得筋疲力尽,试图活动每一寸能动弹的皮肤,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信念:不行!不能让爸爸就这么走了!她一定得跟他说几句话,她还欠他一个歉意……
能自由行动的三个人都不笨,交换了几个眼神后,桃乐丝大声地说道:“啊,先生,您这就要走了吗?我去把您的帽子取来。”
什么?马上就要走了?艾米莉急得满头是汗,紧紧闭合的眼帘启开了一条缝隙,刺目的白光顿时照得人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哎呀,小姐,您可算醒了。”桃乐丝惊喜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正要飞扑上前,却被汉密尔顿夫人给拽住,做了个杀鸡抹脖的动作,死活把她拖了下去。
一只温暖的手掌履盖住了艾米莉被刺激得流泪的眼睛,海格尔轻柔地对他失而复得的小姑娘说道:“不着急,慢慢来。”
五根手指缓缓张开,点滴的光亮透过指缝漏进艾米莉的湛蓝色的眼波,带起波光璀璨的水花,她张了张嘴——
竟然发不出声音!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海格尔帮着女儿擦了擦汗湿的额头,用沉静和缓的低音安抚惊慌失措的小姑娘:“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就会好,你安心养病,爸爸过些天就会回来。”
你要去哪?艾米莉水光潋潋的蓝色眼睛无声地询问。
海格尔低头吻在女儿的额头上,笑得云淡风轻:“爸爸找了份工作,嗯,上级要派我做件事。”
就这么简单?她刚才听到了陛下两个字的!涉及到“陛下”的事哪件是简单的?
可这个可恶的爸爸显然是不会告诉她的,他起身去拿他的手杖:“你在家乖乖的,爸爸回来会有礼物送你。”
他边说边戴好了帽子,拉开房门,外面的说话声飘了几句进来:“大夫人,您不能上去,艾米莉小姐需要静养。”
一个高傲蛮横的女声大声地叫嚷:“让开!我倒要看看什么妖精……”
海格尔关上门,外面的声音立刻被厚重的门板隔开了,屋子里又只剩下艾米莉一个人,她这才有功夫打量这个不知躺了多少天的房间。
她的床上绿色的纱帐拱成伊斯兰教似的圆顶帐篷,身上盖的被子像云朵一样轻盈柔软,眼角处的立柜漆成苹果绿,整个房间充满了朝气蓬勃的青春感觉。这是哪里?她之前……老天!她之前不是掉到地洞里去了吗?罗杰呢?罗杰他怎么样了?她是怎么到的这里?
那位汉密尔顿夫人进门了,她爱怜地看了眼面露恐慌和不解的艾米莉,慈爱地说道:“艾米莉小姐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吧?”
艾米莉眨眨眼(她现在连头都没法点),期待地看向了把略有些稀疏的灰白色长发紧紧地在脑后梳成个小髻的汉密尔顿夫人。
汉密尔顿夫人端起手边的针线笸箩,愉快地学着她眨了眨眼:“那待会儿桃乐丝煮的所有东西小姐全吃完了我才能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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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米莉昏迷的那几天,卡徒索又一次经历了政权易主——它的国都终于被蓄谋已就的莫克帝国给拿了下来。在漫天的火光中,那座巴图皇族居住了七百多年的皇宫化为乌有,逃走的谢菲斯原本还在伦特市放了场扰乱视线的火,被早就暗地里掌握了伦特市地下世界的海格尔截了个正着。
刚刚赶到伦特市的他听完属下的汇报,不假思索地答道:“让他们从南边走。”
这……有了皇帝的行踪,第一时间不是去截留干掉他,而是放他跑,这些领导们整天在想什么哪?单纯干活的下属表示理解无能,在心里默默吐了会槽就准备告退。
“越来越狠毒了啊,看来,在外面像狗似的流浪多年,你终于知道了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失去所有而死。我亲爱的弟弟,我真该恭喜你悟到了这个道理。”一道几乎与海格尔相同的声线传入了屋内两人的耳朵,让刚刚想走的属下叫苦不迭:主神哪!干嘛要我听到这种话?有些八卦能要人命的!
海格尔看了一眼有些愣住的属下,这个呆头呆脑家伙被他看似平淡的一眼看得一个激泠,忙低下头走出了房间。
几乎长相一样的男人自门外走进来,湖蓝色的眼睛柔波微起,吐出的话却恶毒之至:“听说,你那贱丫头瘫得一动不能动了,”他在海格尔的注视下挑起嘴唇轻轻拍了拍掌,自己找了个位置舒服地靠了下来:“这真是比成功攻破伦特市还要好的消息,怎么样?亲爱的弟弟,再一次开始失去所有,我等着听你最后的感言。”
海格尔原本脸色阴沉地咬着牙,却在他恶意的挑衅下轻快地笑了:“丹齐,你还有什么本事?一起使出来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进了索比斯亚之后差点为了找她死在沼泽地里,结果怎么样?不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女儿怎么会那么简单?”
“丹齐,”他起身俯视着这个曾经至少亲密相偎了九个月的同胞兄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说的,未免太早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精神力再进
幽暗的房间里,身着暗金色软缎衬衣的男人优雅地啜饮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他的发丝微乱,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身上透出几分颓唐的慵倦,他空着的右手边摆着几片破碎的兽皮布。
这几片碎布已经被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些天,除了感觉上面像沾上了一种透明的硬质胶体(这是液化并加了料的水晶),均是一无所获。
他又一次不厌其烦在一块拼接好的兽皮布上摸个仔细,闭上眼睛描摹心中的形状,忽而扔下布,拿起一枝羽毛笔奋笔疾书。然而一个字符都没写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下笔一般,令他不得不烦燥地丢开笔,顺手把喝了一半的红酒砸到了描金画粉的墙壁上,深色的酒液立刻将原本堂皇富贵的墙壁涂成了一块块像泥巴一样的颜色。
那个贱人的女儿难道用的是禁术不成?可也没听说过哪家的禁术能让人不能行动的同时思维也停止转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来。”丹齐在门外的来人刚举起手准备敲门前先一步扬声说道。
那人微有些惊惧主人的灵觉,更加恭敬地弓下身体禀报道:“主人,二老爷他带着人去了南部。”
丹齐满意地看着这人因为敬畏自己的力量而表现出的臣服,便难得好脾气地挥手让他出去,在他离开前说道:“等会你再叫名工匠过来,这房间弄得金灿灿的,看得人眼晕。下次就弄个黑的吧。”
“是。”反正主人一不高兴就要装修房子,家里长年备着一套人手。倒也不用再现找,从材料到图纸全准备得妥妥当当的,足有几十套备案。还好这次怕主人在伦特待的时间长,一到这里就先找了最好的工匠过来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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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部的一间民居里,海格尔犹如困兽一般地走了一夜:做了这么多,竟是最坏的情况,用了这么多方法都没用,看来谢菲斯是真的不知道消除身体的隐患了,这叫艾米莉可怎么办?博尔希多斯说走就走。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医治的法子?要是,要是艾米莉余生就这样躺在在床上。这可怎么办?她的十五岁成年礼都是在病床上无知无觉地躺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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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糟糕前景,她正躺在床上苦哈哈地瞅着桃乐丝端来的肥腻腻的猪蹄汤,把嘴闭得像蚌壳似的不愿张开,桃乐丝急得一遍一遍地唠叨:“小姐,您把嘴张开呀,不吃东西怎么好得快呢?听话啊。”
汉密尔顿夫人笑眯眯地,脸上的每条皱纹都舒展开来,无视艾米莉哀求的神色。慢悠悠说道:“哎呀。小姐,上回我们说到哪了?小姐的妈妈长什么样是吧?我好像不记得了呀,怎么办?”
其实。光喝猪蹄汤艾米莉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排斥,但是汉密尔顿固执地觉得糖是大补元气的东西,人大病之后最应该拿这玩意补身体,因此汤饭里总少不了拿这东西给她年轻的病人吃。别说她早就被以前奥妮娅这恐怖的爱好弄得闻“糖”色变,就是没有,谁受得了喝“蜜糖肉汤”哪。
艾米莉相信,如果自己现在能磨牙的话一定牙齿在嘎吱地响,汉密尔顿夫人肯定做得出来从此不再她面前提起妈妈的事。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正准备眼一闭,忍了这可怕的甜汤的时候,门铃准时地响了。
汉密尔顿夫人眼睛沉了沉,制止想要放下碗开门的桃乐丝:“我去吧,你伺候小姐喝汤,”她逗乐似地冲她挤了挤眼睛:“我的好小姐,汉密尔顿可是会检查的哟。”她起身拉拉衣服上的皱褶,板起脸出了门。
桃乐丝端着碗忧心地瞅了眼门外,转头一看,艾米莉紧紧地闭起了眼睛,把嘴巴也闭得紧紧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小姐啊,您别装睡了,我可是在汉密尔顿夫人手下拿工钱的,如果我做不好事,夫人会扣我工钱的,您就可怜可怜桃乐丝吧。何况,您忘了夫人提的条件吗?”
真是……连桃乐丝都叛变了,艾米莉气嘟嘟地睁开眼睛,泪汪汪地看向憨厚的胖女仆,桃乐丝面露不忍,却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小姐,真的不行的,您看这汤就一小碗,快点喝了吧。要不,下次我少放点糖?”
达到这个目的也算差强人意了,艾米莉不好再别扭,汤喝多了要尿尿,一个不慎……好吧,两个仆人都很善体人意,至少她醒来的这段时间没发生太过尴尬的紧急情况。可是她现在行动不便,连身体都是两个女人给她在翻动擦洗,不然她也不至于像小孩子耍赖似的推三阻四了。
当婴儿还能催眠自己不得以,可现在躺床上那么大一坨,她神经再粗大也不好意思让一个能当她奶奶的老年人搬她搬她满身是汗,偏汉密尔顿夫人还当看不懂艾米莉的眼神,执意每天都亲自做这些事。
一口一口耐着性子喝完腻得想呕的汤,汉密尔顿夫人推开门,自以为隐秘地和桃乐丝交换了个眼神,看到小桌上放着的空碗,立刻就开心地笑起来:“哎呀,小姐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喝完了,汉密尔顿怎么说来着?嗯,上次讲到小姐的妈妈了是吧?”
是啊,艾米莉的眼睛亮闪闪地开始发光,汉密尔顿的眼睛立刻微微发红起来,她转过头草草地用手帕擦擦眼睛,再面对艾米莉时又是乐呵呵的小老太太模样:“小姐的眼睛和头发就和您的妈妈一个模样,她呀……”
海格尔和艾米莉的妈妈赫莲娜之间的故事浪漫得就像前世的那些电影一样,身份高贵的世家子和美丽可爱的平民少女相爱了。世家子为了娶少女叛出了家族,两个人结了婚,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才生下了艾米莉,可惜艾米莉的母亲却因为那次的难产而去世。
汉密尔顿夫人将这个故事讲得简单而动人,很符合十五岁少女对爱情的期许和浪漫情怀。但艾米莉不是只有十五岁,她明白,事情绝不像汉密尔顿夫人讲的那样简单。
比如,她刚刚又一次骂跑的那个女人。再比如,她自称是母亲的女仆,那她这一身进退有度,恭谨得恰到好处的礼仪是从哪学来的?而且,汉密尔顿夫人从不高声讲话,吃饭做事,行动之间自成章法,全然一位规矩严谨的淑女贵妇,比她在卡徒索见过的那么多贵妇人派头都足,平民也有用得起一两个佣人的家庭,可这样的女仆不是身具底蕴世家怎么训练得出来?
不过不着急,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出来的,她现在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时间。
艾米莉闭上眼睛,汉密尔顿夫人以为她吃完饭想睡觉了,便像往常一般搬到她的床边坐下来,安静地做起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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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醒来的半个月,艾米莉足有两个多月无法动弹,她不是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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