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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千年,傲妃重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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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陷入沉默,一会儿之后,那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中则带有疑惑:“主人?!”
“好了,先别惊动了她,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苍老的声音在经过了颤抖、无力、激动与不可置信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
怜月刚入校便风光了两回,在成为新生新闻中心的同时,也吸引了一些导师的注意,其中便有之前追着玉伦收徒的西冯凉,而西冯凉听说怜月将玉伦一招完败之后,更是对这个把自己最中意的徒弟(其实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认为的)打败的人表示好奇,但在好奇之前,西冯凉还是忍不住地抑头三笑三声:
“哈!哈!哈!”
……
多罗大校内除了别有用途的几处场地外,最多的就是树了。座座建筑在众多绿树的掩映下有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秀气感。
这里,学生们人来人往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温暖的阳光从明亮的窗户照射下来,洒在坐在窗前的人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一手支肘,一手翻动着手中的书,如此温馨,如此和谐。
图书馆内有着很多人,或坐,或立,大家看上去貌似都在认真地阅读着手中的书,但眼神却飘向那窗前的她。
她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圣洁,按理说这幅超凡脱俗的画面应该是没人愿意去破坏的,但却偏偏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千怜月?”一个炽烈如火的女生面对着她而座,用双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神看着怜月。
怜月因光线受阻无奈地抬头看着来人:“炎烈儿?”
“嘿!没想到你认识我?!”炎烈儿永远都是如此张扬,即便是在这安安静静的图书馆内!
“我们在一个班上,你很不错!”怜月很不淑女地翻了一个白眼,给了炎烈儿一个中肯的评价。
这评价是怜月心中最真实的反应,或许在大家看来,炎烈儿就是一个在家里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只是凭着上品的资质才进了这多罗大校,比不上他们那些拼命练习却仍然毫无进展的苦命学生。
但这在怜月看来就是纯粹的嫉妒,嫉妒别人的资质,嫉妒别人的出身,这样的人是可怜可悲的。
炎烈儿或许真的是张扬了些,但这在怜月看来却是单纯。她单纯地可爱,性子直来直去,说话也不经大脑,或许是容易得罪人,但以她的家世,又怎么会怕轻易地得罪人呢?!
这种爽得的性子是怜月最喜欢的,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是非常愉快的!
而且……
怜月的思绪回到几天前。
那天下午,当天的课已经上完,大家离开教学楼,要么去吃晚饭,要么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怜月因有事重回了一趟教室,却看到……
“噗!”“噗!”火焰熄灭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喘气声。
怜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放下了握住门把手正要开门的手,走到窗边,从窗帘之间的缝隙朝里面看去。
炎烈儿站在教室中间,用手撑着膝盖,低头喘着气,教室内特制的墙壁上,一团黑色焦印正缓缓消失。
为了避免学生们偶尔发出的争斗,以便学院良好形象的保持,多罗大校的所有墙壁上都虽了我特殊材料,当元素打在上面时,只会留下一个印记,并且还会慢慢地消失!
怜月在无意中看到炎烈儿的苦修,心中对这个本来没多大注意的同学产生了敬佩,怜月敬佩所有刻苦的人。
也正因为这次的无意,怜月便一直暗暗地观察着这个平日里性格张扬,笑容干净、简单的女生。
……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怜月看着炎烈儿而陷入沉默,那平静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却又散开不知在想些什么,这种情况,那散乱的眼神看得炎烈儿自己心里毛毛的,感觉非常地古怪。
“什么?”不知是被炎烈儿的声音惊醒还是回忆结束自己醒来,反正自己一醒来,便接过了对面炎烈儿随手扔过来试探的一把叉子!声音顿时有些冰冷。
“呃……”蓦地被怜月冰冷的声音所吓到,嚣张如炎烈儿与不得不乖乖地一整自己的形象,端正坐着,“那个,我是说你真的觉得我还不错?!”声音中有着小小的欣喜。
“嗯。”相比之下,怜月则是平静地肯定。
“唔……我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派对!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在外面的酒店里订了位置,希望你能来参加!”犹豫了一下,炎烈儿说出了自己这次来找怜月的目的。
“生日派对?!”怜月疑惑了一下,“几岁的?”
“讨厌啦,月月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问的吗?”被怜月突然的问题吓到的炎烈儿作出一幅“怕怕”的表情。
月月,多么熟悉的称呼,多罗大校内不得带侍女,青颜和青瓷只能在校外替怜月办事,这让怜月不能一下子改变了接近十年的习惯,虽说还是可以在校外见面,但蓦然听到,还是忍不住想念,怜月想青颜了,所以对于炎烈儿就想快点将她打发掉。
炎烈儿一接触到怜月那“要说就说,不说便罢”的眼神后,就痛快地说道:“十六岁!”
“嗯~”这次轮到怜月变得疑惑了,不是说没有满十六岁是不能进多罗大校的吗?差一天都要再等一年的,为何?
“唉呀,因为我……”一开口却突然停顿了一下,炎烈儿又放弃了说出原因,只能说一句,“反正我比较特别!”
“你……”害怕怜月不去,炎烈儿又犹豫着小心地看着怜月。
“我会去的!”怜月背靠着椅背,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冰冷在看着炎烈儿的时候化了几分,显得有些柔和。
美人就是美人,在做如此不淑女的动作时都显得娇俏万分。更是因为双手抱在胸前所勾勒出的上半身的曲线而让在场的所以男生吞着口水,若是怜月实力没多高,估计他们都会化身为狼了。
而此时,图书管的管理员们则是悄悄地走到这些男生的面前,将他们都敲打了一番,这些男生便都不敢再看着怜月,最多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
怜月见了便很是奇怪,图书馆的管理员素质都那么好了吗?瞧见这些人都不认真看书,还要去敲打一番?以前怎么没见他们这样过?
一个小小的疑惑加插曲并没让怜月留意,她转头便忘了这件事。
……
多罗大校校外多罗城内,有着许多家的酒店、吧店、百货之类的地方,以供多罗大校的学生们购买。
而这些开店的人,大多数是以前多罗大校的学生,出来后,便在学院周围开店。
怜月的大哥千以云因为喜爱经商,又为了底下的弟弟妹妹们方便,也在这儿开了一家千绝楼,也算是将千家产业发展到这里来了。
怜月这次依旧是一袭白裙,但还是有别于她的其他素净的白裙,这条裙子的边呈不规则形,层层叠叠,一片一片地缝上去的,而勾边的线却是金线,真可谓是低调的奢华,随着怜月的走动,那一片片的白裙边便飘扬起来,为她的优雅气质中更添几分俏皮。
怜月的及腰长发,上半部分挽上一个简单的髻,下半部分各挑一缕编成小辫垂在胸前,脑后还有一部分则随意地披着。髻上依旧是那根一直伴随着怜月的白玉簪。
炎烈儿订的位置正好便是千绝楼,毕竟千绝楼在城外可谓是家喻户晓的存在,在多罗城内,千绝楼一开张,便吸引了大部分的消费。
像炎烈儿这类不缺钱的贵族子弟,千绝楼绝对是派对的首选地点。
怜月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呆,之后便都是一惊。呆的是炎烈儿竟然能请来这请“大佛”,要知道,现在在多罗大校学生们心中,怜月已经升级为女神般不识人间烟火的存在了,谁让怜月开学那么久从未主动和别人说过一句话呢,而且她的气质永远都是那么地清冷中带着些对世间一切事务的淡漠呢?
而惊的当然就是怜月今日的一身打扮了,如此“不同”,平日的怜月向来只穿一身连一丝其他颜色都没有的白裙,今日加了金色的边,在别人眼里,已是非常不同的存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怜月对于大家的眼神很是奇怪,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没有,又朝四周看了看,也没有,那大家在看什么?
“啊,没事没事!”“没事没事!”大家听到怜月的问话,一致摇头。
“月月,你来了,我还以为你那天是骗我的呢!”依旧一袭红衣如火的炎烈儿一见怜月便扑了上来。
她今日是化了妆的,简单的淡装,但描了红色的眼影,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发丝高束,露出优美的脖颈,红衣是织锦的,绣着大幅的凤穿牡丹,更让炎烈儿增添几分高贵与妩媚。
人已到齐,大家入席,怜月发现炎烈儿也没平常所表现的那么地张扬粗心,她非常心细地点了似乎比较和大家口味的菜放在各自的面前。
因为怜月平常的表现便是不识人间烟火,所以炎烈儿也不知道怜月喜欢什么口味的饭菜,便点了几份大家都爱吃的放。
这让怜月不由对她高看了几眼。
大家一边玩闹一边享用着美食,不知不觉中大家的关系也都拉近了几分。
“嘭”地一声,怜月他们这间包间的门被撞开,一群满身酒味的男人闯了进来,惹得在场的女生纷纷皱眉。
67
“果然,这儿就有美人!”其中领头的一个男人满嘴酒气地说着。
“就是,这老板居然还敢骗我们!不想活了!”另一个男人喝得舌头都打结了,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67 炎烈儿的热情(原谅戏子起名无能)
“果然,这儿就有美人!”其中领头的一个男人满嘴酒气地说着。
“就是,这老板居然还敢骗我们!不想活了!”另一个男人喝得舌头都打结了,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来人啊,来人!”前一个人伸长着脖子,抬着嗓子,大声嚷道。
“来了来了,这位公子,您这是……有什么事吗?”一个伙计快速转角跑了过来,看着两方人,脸上的笑意就顿住了,虽不满那人满嘴的酒气,但还是非常有礼仪地问了一句。
“有事儿!当然有事儿!”那人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听到伙计的问话后,一把扯过他的衣领,顿时满嘴的酒气加口臭伴随着四处飞溅的唾沫星子招呼在了伙计那欲哭无泪已经别开的脸上,“去,将这几个美人儿给爷带到爷的包间里去!爷要好好快活快活!”
这个伙计还不错!怜月在炎烈儿几人的后面,看着伙计暗暗点头,并没马上介入其中。
看着那人肥胖的身材,因着他的笑容而剧烈抖动着的满身肥肉,以及在脸上的醉红衬托下更显猥琐的笑容,炎烈儿几人拼命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这……”伙计为难地看了看两边的人,收敛眼中看向那男人的不屑神色,依旧满脸笑容,“这位公子,我们这儿是千绝楼,不是青楼,没有您要的美人儿,而且这几位只是我们这儿的食客。”
“没有美人儿?”那男人瞪着一双细小而迷离的双眼,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伙计,“她们不是吗?千绝楼,青楼,不都是楼吗?又有什么分别!”
跟喝醉酒的人说话理不清,因为他们是不讲理的。
听了那醉酒男人的话,炎烈儿再也忍不住了,今天可是她堂堂西临赤云郡主的生日,就这样被这几个无耻的人给败坏了兴致,这个场子,非得找回来不可!
“哪儿来的无耻小民,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不仅人丑,说的话也臭!”炎烈儿说话向来不留情面。
“臭丫头,爷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醉酒男人神智完全不清楚,一摇一晃地就想上前来打炎烈儿。
“啪!”一声鞭响,那无与伦比的脆响听在炎烈儿等人的耳中是如此的悦耳。
“啊!”鞭响过后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都痛了。
炎烈儿几人捂住自己的耳朵,连淡然如怜月与不禁皱紧了眉头。
只见那醉酒男人从左肩到右腰,身前斜了一条长长的无比狰狞的已经焦黑的伤痕,甚至从那伤痕上还可以看到缭缭青烟以及闻到上面传来的一阵烤肉的香味。
从这道伤痕可以看出,炎烈儿是真的使了劲的,那鞭上覆盖了炎烈儿的火,才能打出这样的伤痕。
那醉酒男人旁,之前还附和过他的人已经被这一幕吓得酒也醒了,人却是呆了。
“吴少爷,吴少爷!”那男人拍拍已经昏倒在地上的被称为吴公子的男人,瘦小的身体撑起他那肥胖的身体,拼命稳住已经打颤的腿,恶狠狠地盯着轻轻抚摸着鞭子的炎烈儿,“你们,你们有种就等着!”
说完,狼狈而吃力地扶着完全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身体,危颤颤地出了千绝楼幕府风云。
“这…这…这…”那伙计听了男人的威胁的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了,你下去吧,我们这儿也不需要你了。”炎烈儿看着伙计想要哭却哭不出来的纠结表情,想了想,便对着伙计说,“放心吧,不会找你们千绝楼的事的!”
“真,真的吗?”那伙计一听,也不管是真是假,立刻抬头惊喜地看着炎烈儿。
“这个……”看着伙计那充满希望的眼神,炎烈儿没来的心底一阵发虚,也不确定起来。
“是真的!”
三个字犹如天籁之音将两人解救出来,两人同时转身,感激地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一袭白裙,傲然静立。
挡着的人自动闪开,留出一条道来,怜月从最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楼下掌柜的原本听了楼上的动静,见有伙计上来,便没多注意,毕竟对于自家伙计的训练成果,掌柜的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当他看见两个喝醉了的男人相扶着出去,其中一个身前还有一条如此狰狞的伤痕时,虽说那飘出的奇特肉香还是挺吸引人的,但掌柜的还是赶紧跑上来了。
“掌,掌柜的,这,这,这……”伙计见掌柜的来了,心底虽说已放了一半的心,但却更紧张了,说话也不顺溜了。
心底发毛的伙计不敢抬头看自家掌柜的,自然就没看到掌柜的眼中露出的充满惊喜的神色。
“掌柜的……”伙计嚅嚅地说道。
“大小姐!”掌柜的直接打断伙计的话,直直地向着怜月走来,那看向怜月的眼神都在闪闪发光。
“你就是多罗城千绝楼的掌柜?”怜月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脸却想不起来,轻微皱了皱眉,“我看你有些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陈,名叫陈福。”听了怜月的话,陈福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大小姐好记性,小的前些年在烟霞城千绝楼王掌柜手下做事,有幸跟随王掌柜参加了一次千家年度总会,没想到大小姐竟然记住了小的,真是小的三生有幸啊!……”
见陈福还要说,怜月立马打断了,她可没时间就这样听陈福继续唠叨下去。
“好了,不用说了,既然你能做到掌柜的位置,说明你还不错。今天那两人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在千绝楼了,还有……”说着,怜月瞥了一眼正在一边瞪大了眼的伙计,“他性子还不错,你可以多多培养下。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小姐,小的定不负大小姐所托。小的告退。”陈福恭敬地回答道,嫉妒地看了一眼已经缩在墙角的伙计,领着他下楼去了。
离开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居然能得大小姐的亲自赞赏,真不知道他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要知道旁人连见一面大小姐都很困难的呢……”
对他来说很轻的声音却瞒不过怜月的耳朵,看这在多罗城这个独立的城市中,千绝楼依旧如此红火,看来这陈福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这唠叨的性子……怜月无奈抚额。
“你不开口我还差点把你给忘了呢!”炎烈儿一步跳到怜月身旁,用身体靠了靠怜月,嘴角洋溢着笑容,“这可是你的地盘,早知道就直接让你出马了。”
“让我出马?你听了那人的话还忍得住?”怜月挑眉,笑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少女。
“哎呀,我那也是气疯了,谁让那人说的话那么的臭!”炎烈儿眼珠一转,看着回头看着怜月道,“我忍不住,你忍得住?”
“……”怜月走出房门,只斜着眼神笑瞥了一眼炎烈了,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
话说,从那日过后,炎烈儿对怜月的好感越发浓厚,没事儿就往怜月那儿凑,再加上一个一直以怜月为目标的玉伦,三个极不协调的组合便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美人儿,来,给爷笑一个!”课已经上完了,其余人都离开了,每天只怜月和炎烈儿最后离开,见人走得差不多了,炎烈儿极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怜月的桌上,学着逛青楼的男人的样子,挑起怜月的下巴,满脸尽是调笑。
“啪”地一声,怜月很不客气地将炎烈儿的手打落,扔下一个白眼之后便朝教室外走去。
“哎呀哎呀,月月啊,轻点啊,你看,手都红了!”炎烈儿很是委屈地将手举到怜月眼前,却只换来一个更大的白眼外加一声“哼”。
“呵呵,哥,我是不是听错了,这人皮糙肉厚地,只不过轻轻地拍了一下,手怎么会红呢?”
“就是啊,弟,来我们试试?”
一前一后如同双簧般的声音出现,让炎烈儿委屈的脸顿时土崩瓦解,那脸上的笑容化作碎片,一片一片地掉落下来。
“楚,大,米,楚,小,米!”炎烈儿一字一顿地从紧咬着的牙缝中狠狠地挤出六个字,伴随而出的是充满怒火的双眸。
“哥,这可不行,咱这身娇肉贵地,轻轻一按,你瞧,都有红印了!”
“是吗,弟?来哥看看,哟,真的耶,来,哥给吹吹,咱可不像有些人的肉厚,咱们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没有理会炎烈儿的愤怒,楚家两兄弟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怜月没有理会身后的三人,她已经习惯了,这几日来,只要炎烈儿一出现在她身边,楚家两兄弟必定就会出现,而且,这三人一凑到一起,准没好事!
“楚大米,楚小米。”炎烈儿突然面带微笑地看着演戏的楚家两兄弟,那笑容越看越让人觉得寒碜。
“咳咳……”被炎烈儿突然的转变给吓着的楚家两兄弟被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两张俊脸涨得通红。
“什么,什么事?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你突然这样,让我们很是习惯!”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两兄弟,看着笑容满面的炎烈儿,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说道。
“没事啊,哦对了,我还真有事要跟你们说呢!”炎烈儿摇头又点头,招呼着两兄弟,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熊外婆,“你们离我那么远干嘛?靠近一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两兄弟怀疑地对视一眼,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炎烈儿身前:“有什么事就说吧!”
炎烈儿将双手放在猛然僵直了的两兄弟的肩上,慢慢地滑动着,让心里不安的两兄弟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正想要摆脱炎烈儿的双手。
突然……
------题外话------
昨天终于在12点以前睡了,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这样过了,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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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你,很不错!
炎烈儿伸手一手一个揪住两兄弟的耳朵,两耳一嘴渐渐靠拢,炎烈儿狠狠地吼道:“我说过的,若你们再这样,定叫你们好看,你们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突然的强大音量让两兄弟难受地忍不住掰开钳制着两人的手,捂住深受其害的耳朵,忍着耳朵中的鸣声伴随着的阵阵头晕,揉着已经通红的耳朵。
“性格那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就是,那么厉害,就像一只,哦不,这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嘛!”
低低的声音传到炎烈儿的耳朵里,让她的脸色愈发暗了下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两兄弟抬头一看,就见到炎烈儿将手的关节掰得脆响,再配上她凶恶的表情,活生生地像是一只母夜叉,张牙舞爪地向着两兄弟而来。
“跑!”
两兄弟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协议,向着教学楼的另一个出口飞速而去。
“哼,跟我斗!”炎烈儿见两兄弟飞速消失的背影,拍了拍手,立马笑容满面地回头,“月月……”
空无一人的走廊让炎烈儿的笑脸顿时僵住,她机械地转身,看着还留下了阵阵轻烟的走廊另一端,一张俏脸难看至极。
……
学校食堂一向被学生们奉行为天下食物最难吃的地方,向来食堂一直都是贫困学生的聚集地,虽说进了多罗大校,伙食费是由学校免费供应,但没了利润的食堂又有什么好重视的呢。
所以,大多数家境好的学生都会非常明智地选择去校外觅食,家境上好的学生还可以顺带缓解下课堂的沉闷气氛。
食堂内,负责给学生们打饭菜的大妈阿姨们,还有炒菜做饭的大叔们都在工作之余,忍不住将眼神投向窗边阳光下一处绝佳位置上坐着的一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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