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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世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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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拉提奥军队的进入，布列塔尼沦为了亡地。苦难的布列塔尼人民身上又压了一重负担。他们不得不一边忍受着拉提奥军队的欺凌，一边修理被他们毁坏的家园中的房屋、水车、磨房等一切。
“叔叔，奥有没有在？”经过长时间的跋涉，辛巴终于回到了布列塔尼城。他是从他们自己的密道进入城中的，他到达城边时发觉布列塔尼已经进入了戒严状态。
他回到布列塔尼后第一件事便是冲进一家纺织作坊中。辛巴看到正在指挥着手下的几名工人工作的瓦伦瑞克便开口问道。后者看了看跑进来有些慌张的辛巴，半天才开口道：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个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瓦伦瑞克又满脸疑惑反问道：“你从小就和他混在一起！连你这个同伴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吗？”
“呵……”辛巴抓了抓头，然后说了句“再见”便逃也似的冲出了作坊，跑到外面后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他到这里来找奥可是费了很多勇气的，他知道奥和他的父亲向来不和。
奥的父亲瓦伦瑞克是这个城中数一数二的纺织工厂主，他一向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沿着他的路将工厂开大。但奥却似乎对工厂工作没有半点兴趣，每次奥在家中的时候就是躲在书房中看那些被瓦伦瑞克称为乱七八糟的书籍。而在外面的时候他便和辛巴等很多幼时的同伴甚至一些市井中的人物混在一起。后来奥还组织了一个行会，而从那以后他也在没有回过家。两父子的关系也像决裂了般。
辛巴知道奥有高远的志向，高远的令他们这些周围的人想不到他追求的到底是何物。但辛巴肯定奥对他今天知道的事一定有兴趣。他要告诉奥的就是布列塔尼发生了起义。
此时的布列塔尼已经在另外的一场战争的阴影笼罩下。
克里奥尔和阿尔比特领导的农民起义军已经在城外不远处驻扎。其意向很明显，就是要攻打布列塔尼城。当人们面临饥荒时，就不得不用“刀剑”代替锄头去为自己找寻食物！农民出身的阿尔比特和纺织作坊工人出身的克里奥尔被乱世集合在了一起，面对苦难他们不得不起来试着用武力寻找一条可以活下去的路。
拉提奥入侵布列塔尼给他们带来了良好的时机。
两个人在阿尔比特所在的地主庄园中将那里的农民和农奴组织动员起来，杀了庄园中的监兵，占领了庄园。又他们以庄园为基地，聚集城市外四处的流浪者。起义军得到了广大下层阶级的支持，可谓是一呼百应，只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庄园中便聚集了五千多人。
克里奥尔一面高兴的看着聚集在他们手下数量越来越巨大的人群，一面开始忧心粮食和武器装备问题。他们的庄园中囤聚的粮食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但他们的武器状况却极不了乐观：他们手中只有几十把从庄园监兵手中夺到的刀剑，却有五千多赤手空拳的人等待去武装！而他们更没有时间去准备武器！他们的起义已经震惊了全法兰克。布列塔尼城中的拉提奥军已经有所举动要平息他们的叛乱。
起义军要发展下去就必须攻占布列塔尼城，那里有他们所需要的武器以及一切。
克里奥尔和阿尔比特将他们手下的“士兵”做了编排，匆忙之间先分成了两队，分别由他们两他指挥。在进攻城市的战斗开始前的时间里，整个起义军都在忙碌着，他们要争取眼前有限的时间，尽可能的完善他们的装备。他们用木板、树枝编制成盾牌，用锄头、铁锹和削尖的竹棍做武器。在清晨，起义军开始向布列塔尼城靠拢，分别包围了西、南两侧城门的通路。
此时，起义军营阵后方的山崖顶上，亦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其中一人一头金色的长发，用一条窄窄的五色丝带系着垂在背后。一张带有几分稚气的脸此时却显得异常严肃。闪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像两柄利剑投射在前方即将发生战斗的布列塔尼城处。
“奥，你看起义军能否夺下布列塔尼城？”问话的是躺在金发少年身边的一个青年人，年纪要比他问话的对象大的多。但他对奥说话的态度却颇为尊敬，完全不像是青年人对少年说话。
“他们不可能攻下的。”奥轻描淡写的说道，也翻过身来，像那个青年般仰面而卧，“他们现在根本没有战斗力，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样的一群如何能打胜仗？”
青年人转过脸望了奥一眼。他的脸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左眼角和鼻梁之间一直延伸到左腮部，使他看上去异常凶狠。“那你要帮他们干吗？”疤脸青年道。
“呵……”奥笑了笑，“因为他们到我手中便会有用！”他又抬头下望，道：“他们是士兵的来源，也是我未来军团来源。他们没有牵挂、没有根基，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样的人才有成为真正的士兵的资本，他们拼搏的目的只是一口饭。只要你能为他们赚的饭食，他们便会为你死命效力！”
“这样的士兵才是我需要的！”奥又望向深邃的天空。
“哦……”青年人似乎只会以哦做答语。市井出身的他几乎连一个字都不认识。
“疤子，我们的人都做好准备没有？”奥又将身体翻转过的正过来，望向城池方向问道。
“都准备好了！一共准备了几十堆黄芥杆。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就点火！”疤子说道。
“现在的气候风向通常都不会改变。我们在上风处把那些半湿半干的黄芥点燃，浓烟就会被吹向战场。黄芥烟又苦又涩，又难退散，到时下面什么都看不见。拉提奥军定会以为有埋伏，必然收兵。那样余下的起义兵就可以安然撤退。经过这次战斗剩下的才是他们中的精英，才会符合我的要求。”奥说道。
“奥，别怪我多嘴。你为何不同你父亲好好谈一下。你该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了，或许他还会支持你呢。”疤子说道。
“呵……是吗？也许吧。”奥望了他一眼似乎有点烦恼，“不过我认为他是不可能明白的！更不可能会支持我！不是我瞧不起自己的养父，但他就是这样！或者说是他们！已经完全被他们的那种小意识埋没，完全被局限在一个小小的领域中，只知道发展他的纺织作坊，但却不明白他的作坊想更顺利的发展壮大就要有一个大的背景去支持和维护。他还看不到这一点。而我想做的便是给他以及他们的作坊和工厂提供一个好的环境。”奥一连串说了很多话，发觉疤子又在那里捏着下巴一脸茫然之色。他笑了一下，拍了拍疤子的肩膀。
“开战了。”奥发现围困着布列塔尼南侧城门的起义军已经开始向前移动，直攻向城门，此时他们的队形还算整齐。而同时布列塔尼南门也已打开，三只骑兵队从里面冲了出来。
“起义军中的领袖还是有点头脑的，他们只包围南、西两个城门，给守城的拉提奥军留下东、北两个城门。这样可以说给他们留下两条退路，可以避免他们为了死守布列塔尼城和起义军死拼。哎——”奥接着叹了口气，“可惜这样的乌合之众根本到不到让守军败退的作用，他们的力量完全达不到那种程度。”奥说话时，两支部队已经展开了战斗。
布列塔尼的拉提奥守军只有两千余，而此刻出城迎战的只有一千余，起义军有五千多。从数量上说，起义军占了极大的优势。但刚一交锋，起义军立刻就露出了败相。他们手中的锄头、铁锹和竹竿一遇到敌人的刀剑便立刻成了两截；他们的盾牌根本就挡不住敌人的攻击，只几下便变得粉碎。瞬间起义军已经死伤无数，尽管他们在克里奥尔的鼓励和带领下做了殊死拼搏，但失败的天平还是无情的偏向了他们。
不片刻起义军已经在败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秩有序，但当两侧的两支骑兵开始向他们围拢冲杀时，起义军立刻乱成了一团。在西侧城门的阿尔比特忙带了千名起义军支援南门。但他才离开本部不远，布列塔尼的西门也打开了，一千名拉提奥骑兵冲了出来。驻留在西门的起义军失去了指挥的头领，敌人还没杀到，他们就先乱了起来。阿尔比特忙又带队向回赶去，但他的返回也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乱成一片的起义军开始四处乱蹿乱撞。敌骑兵则像虎入羊群般冲杀不休。
“疤子，是时候放火了。”奥说道，猛地站起来向崖下奔去，疤子紧随其后。两人快步来到了山坡下面。
“点火！”奥下令道。同伴立刻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火把投到了两排共计三十余堆的黄芥堆上。借着南风的吹拂，滚滚的黄烟向战场冲去。瞬间浓烟便充满了整个战场和布列塔尼城。那些冲杀的正兴起的拉提奥骑兵忽然陷入了浓烟的包围中。又苦又涩的浓烟刺激的他们呼吸困难、眼泪直流，这时城上传来了收兵的金鸣，骑兵透过浓烟凭着看到的模糊的城墙向回退。当他们进入城后，城门立刻紧闭。
过了许久，黄芥堆燃完。黄烟顺风散去后，战场才再次回到可见。此时的战场上遍地都是起义军的尸体，只有零星的几个穿着黑色盔甲的拉提奥士兵躺在他们之中。不时的还传来未死的起义军痛苦的呻吟声，像是在为命运鸣不平。但很快他们的痛苦便会结束，此时城门再次打开了，拉提奥军发现并未出现伏兵后开始出来清理战场。所谓的清理战场便是将未死者结束生命变成死者，将死者的尸体运到别处，或掩埋或丢弃。
“我们走吧。”奥望了望已经结束战斗了的战场，对同伴们说了一声便带头向树林中走去，那里有他们直通城内的密道。
战斗结束，起义军被击的四散奔逃。当克里奥尔和阿尔比特回到庄园时，他们身边只剩下不足五百的起义军，而且都受了伤。虽然两人知道四散的同伴一段时间后会再次聚合到这里，但起义军还是有了近半数的伤亡，他们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而且城中的拉提奥军肯定会不失时机向庄园发动进攻。
“结果比我们想象得还糟！”阿尔比特将他凌乱的长发理了理，垂头丧气的坐在桌旁，“本以为拼一下可以获胜，可是这群家伙连拼都未拼便被击得七零八落了！”
“那也没办法。我们的武器装备太差。面对精锐的拉提奥军有点类似与鸡蛋碰石头。或许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去攻打布列塔尼城。我们的装备差，既做不到能守也做不到能攻，而我们却直接同被成为‘风暴’的拉提奥骑兵硬拼，确实有点勉强自己了。”克里奥尔似乎早已经预见了结果。
“可我们除了攻打布列塔尼城外根本就别无选择。我也知道同拉提奥军作战确实很勉强，但我们还能怎么做？”阿尔比特说道。克里奥尔望了一眼沮丧的同伴，修长的眼睛闪出一丝无奈的暗光。
“我们锋芒太过显露了，成了所有贵族最想除掉的仇敌。无论是本国的还是他国的，只要是地主贵族都会把我们当成头号敌人。”克里奥尔原本是个小纺织工厂的工人，但闲暇之时读的书不少，说起话来亦头头是道。
“他们不也是我们的头号仇敌，杀光所有贵族！一个不留！”阿尔比特说话间因冲动和恼怒猛然站了起来，还大声的喊起了他们起义军的口号。
“呵……”克里奥尔看到阿尔比特的举动，笑了出来。但随即非常严肃的说道，“就是这个响亮的口号，使我们有了很多的支持者。但也正因为这点使我们成了大贵族最想击杀的目标。如果我们还想发展下去的话，可能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哦？什么路？”阿尔比特问道。
克里奥尔双眼微光闪动，道：“走佣兵路！去掉我们的口号，将起义军改成佣兵团。那样我们便不至于被斩杀。”
“你说要我们给那些贵族卖命？你休想我阿尔比特干这种事！我和他们势不两立！”阿尔比特大喊道。惊得在庄园中休息的起义军向他们两人所在的屋子望了半天。
“我不是说给他们卖命，说到对那些贵族的仇恨，我绝对不会比你浅、比你淡！可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只有要么被消灭要么解散这两个结果。”克里奥尔盯着阿尔比特也站了起来喊道，但接着他语气一缓，“我也不想那样委屈求存，我也想风风光光的冲到城中去，将那些作威作福的贵族杀得一个不留。可是就如今的情形看我们做不到。也许一切都完结了。”克里奥尔的神情变的更暗，语气中又带有很多的不甘心。
“就如你所说，我们组织成佣兵团。可我们的口号早就传出去了，哪个城主敢用我们。再说以我们的装备和武器而言，谁又会雇佣我们？”阿尔比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气太重了，同时也发觉到同伴说的很对。于是语气平和了下来。克里奥尔听到阿尔比特如此说，皱着眉头也沉默了。
###第三章 审时度势
！#00000001
＇野草
竟能发觉到岩石的缝隙
去舒展自己的身躯＇
说到审时度势，有一种人比较擅长。
他们生活在城市之中，通常比较富有。也就是我们故事中的城市居民（以后简称市民）。
其中大部分是手工业主、工业主、商人。他们有灵活的头脑，绝不愿意做不利于自己的事。也正因此，当布列塔尼发生农民（包括农奴）起义时，居住在布列塔尼的市民不仅没有给予支持，反而投向了地主贵族的阵营。他们可以想到农民军队进入他们的城镇后，可能会抢夺他们的财产、破坏他们的生产，但却将地主贵族对他们的压榨和遏止合理化。
他们“审时度势”为了自己的利益，拒绝同起义军合作，甚至还支持大地主对农民起义予以镇压。他们这种审时度势完全是一种“小意识”，他们意识不到真正危害他们利益的恰好是他们支持的地主贵族，更使因为他们不愿意去拿两者比较。
觉醒的人只能把希望放在将来，希望他们将来会明白。
另一种审时度势才是我们所赞扬的。具有这样素质的人会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看清时世的发展、沿着历史之川顺流而下，实现自己的抱负、成就自己的事业。
“侯爵夫人，奥古斯都求见。”侍从敲门进入城主夫人的房间中报告道。此时这位成熟但绝不美丽的城主夫人正好午休后刚起床，肥胖的身体像个充气的大皮囊堆在化装镜前的椅上。
布列塔尼被攻陷后，他的丈夫因拒绝投降而被处死。而这位精明的城主夫人却和拉提奥军的斯基克将军作了和谈。她答应了可以答应的所有要求。不能答应的是因为只有法兰克国王才有权利做出回答。
斯基克将军为了安慰这位大方的城主夫人，将她捧上了城主的位置。这位城主夫人随后就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了。法兰克国王在知道她答应了拉提奥军全部要求后勃然大怒，声称在收复布列塔尼后一定将他处死，同时拒绝接受所有条件。斯基克将军索性将所有的条件都施加在这位肥胖的城主夫人身上。如今的城主夫人再也没有了当初她答应条件时的那种决断的作风。因为拉提奥军入侵使城镇遭到了巨大的破坏：手工业作坊、工厂、商场几乎全被不同程度的毁坏，原本还可以耕作的农田也变成了荒地。而城主夫人却要将大量的金钱和粮食交到斯基克的手中，以至于她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视金钱珠宝如生命的她痛苦的如同有蝗在吸食她的血液。她也终于为自己当初的举动而后悔。
“哦？他来有什么事呢？”城主夫人听到侍从的报告后自言自语道，“把他带到大厅里去，我很快就到。”她吩咐了一句，赶紧继续自己的装扮。奥古斯都这个人她知之已久，首先她知道的是奥是布列塔尼城一个行会的管事。他的父亲则是全城最大的纺织作坊主。听人说奥似乎正欲组织一支雇佣兵团。最终要的便是听说奥古斯都长的非常英俊，是全城女性心中的白马王子。
一见到奥，城主夫人惊讶得几乎要说不出话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相貌如此英俊的男子。一张略带稚气的脸，更显他那有着双夺人心魄般强大摄力的眼睛。金色的秀发使他显得既高贵又文雅。一身白色的宾礼服，使奥全身上下难以找到半点市井之气。连城主夫人也不得不认为奥有一种天生的贵族气质。
奥文雅的一笑，行了个礼。这才将看得呆了眼的城主夫人拉回到现实中。后者忙用整理头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同时城主夫人将大厅中的侍从全遣开。
“不知阁下今日到访所为何事？”城主夫人用她女伯爵的口气问到。
“小人今日前来打扰实有事与伯爵夫人商量。”奥恭敬的答道。
“哦？”城主夫人走到长椅旁坐下，伸手示意奥继续说下去。她到此时也没有猜到奥所来为何事。
“在下有一计划可以使城主夫人自此摆脱斯基克的骚扰，不知伯爵夫人可想知道？”奥开门见山的说道。他只说了短短的两句话，却用了两个不同的称谓称呼眼前的贵妇。前面用“城主夫人”称呼，目的是使对方知道其虽有城主之名却无城主之实。后面在用“伯爵夫人”称呼目的是贵族那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傲气，激发她不肯屈居人下的心理。
听到奥的话，城主夫人一阵悸动，她忙用挪动身体掩盖。但奥锐利的眼睛已经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知道自己的话一针见血的说中了眼前人的心事，心中暗暗一笑。
“哦，那你且说说你的计划。”城主夫人故作镇静的说道。
“在下的计划是这样的。”奥装出一副必恭必敬的样子，说道：“在下探知了起义军的据点所在。城主夫人可告知斯基克。这个拉提奥军将领必定会带队消灭起义军。到时城主夫人只要将城中亲卫军的指挥权交给在下，我定可叫斯基克全军覆灭。而同时也借拉提奥军之手将起义军一举消灭。”
“哦？你有把握斯基克定会出兵攻打叛军据点？”城主夫人一副完全没将奥所说之话听进去的态度，她并不喜欢这个普通的小平民用一副成竹在胸的口气谈论未发生之事的态度。
“拉提奥军占据着布列塔尼城，起义军一天不被消灭就对他们有一天的威胁。如若城主夫人您再许诺给斯基克一些酬劳，他又怎么会不出兵呢？”奥说道。
“那我却要问阁下，为何要将亲卫队的指挥权交给你呢？据我所知阁下好像有一支佣兵团。你何不用自己的佣兵团帮助布列塔尼除去这些忧患呢？”城主夫人道。
“哈哈……城主夫人说得好！在下确实考虑过用自己的兵力将拉提奥军赶出布列塔尼。不过我的所谓的‘佣兵团’还不足百人，而且武器、装备均非常短缺。所以在下毛遂自荐解布城之困也不得不借用城主夫人的亲卫队。”奥说道。
城主夫人到现在还没有猜到奥此举有何目的，她望了望眼前这个下等人：这个下等人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和所有人一样无非是为了金钱或者权力。“可是如果你没有成功呢？”她道。
“不会失败！有城主夫人的支持就不会失败！”奥双眼紧紧盯着城主夫人说道。后者亦紧紧盯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奥古斯都。两人对望良久，最后还是城主夫人先将脸转向了一边。
“可是，我还是有个顾虑。如果城池收复后国王他——我如何是好？如果只为了收复布列塔尼而把性命赔上，与其那样——”
“呵……这一点请城主夫人放心。”奥立刻便听出了这位城主夫人的顾虑。“当初国王陛下动用了三次大军都未将布列塔尼攻下，今次您却将占据着此城的拉提奥军全部消灭，这还不足可以将功抵过？再者说当初战败签订各条款所赔用的金钱，动用的都是夫人您自己积蓄。国王陛下根本未出一枚金币。况且现在国王根本没有闲暇去考虑你的过失，布科斯和塞那两地不利的战事已经够他烦虑的了。所以城主夫人您根本就不必如此担心！”奥针对城主夫人的担心解释道。
“恩，阁下分析的确有几分道理。那么您在战胜后想有什么样的酬劳呢？”她的言语发生了变化，语气不再像方才那样傲慢。
“我们要的酬劳很简单。只要城主夫人付给在下些许的佣金就可以。就当作是雇佣了再下的兵团。”奥微笑着说道。坐在长椅上的城主夫人刚露出的“早知你会有条件”的轻蔑表情立刻被惊异代替。她没想到奥所要的报酬是如此的易予。
“阁下请将您的计划详细说来。”城主夫人咧开大嘴笑着说道。
二人又作了些详细的商榷。其中还夹带了城主夫人问奥用兵的具体方案等问题。奥只是简短的说了说，但却已经足够消除这位丝毫不懂用兵的女人的疑虑。
在奥离开时，城主夫人竟亲自将他送出。
“希望以后能够多与阁下商谈。”城主夫人望着奥别有深意的说道。但像她这样又丑又肥的女人作出那种引诱男人的举动时，只会令男人趁早逃掉。除了那些有特殊目的的男人。
奥微笑了一下未置可否，施礼后转身离去。
回到工会时，辛巴和疤子已经等得焦急。前者已经将他偷运羊毛的事告知了奥，除了遇到“小人儿”之外所有的事都全盘托上。奥安慰了他几句。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在为了钱的事着急！但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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