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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世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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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修斯顿军已经夺下孔泰,下一步目标应该是芒多瓦和耶那。奥斯特里茨军目前已经攻进了梅克行省,正在同法兰克军激战。”他说道,介绍了情况随后退了回去。
这些情况奥知道的非常清楚。他自赫兰至马其顿共行了十多天,这段时间战局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现在我想同大家商议的就是我国将来的作战策略—”哈德扫视一遍众人说道,“众爱卿不必隐讳什么,尽管畅所欲言。”
“陛下!眼下局势非常明朗!我军所做自然是全力攻打耶那,趁着几国都在瓜分法兰克,我国自然得分上一份!”哈德话音刚落,埃特蒙德站出说道。
哈德不置可否,等待其他人发表看法。
“陛下!依在下看,我军应与法兰克王国和谈!”迪特曼克站出来忽然说道。虽然受了重伤,但这位老将军依旧精神奕奕!足见其过硬的体质和精神素质。
他话一出口,全场哗然。有人已经大笑出声音。
哈德伸手示意众人安静,让迪特曼克继续说下去。
“自夏季开始,我军便开始对外征战!而且在先前同白色军团的作战中,我军伤亡惨重!武器方面出现了匮乏!现在我军中新兵占据了近三分之一!训练不足的状况很明显!再加上现在冬季临近,可以的话我国应该提前休兵,以便加强部队训练和装备完善。”迪特曼克说道。
“呵!老将军一定是因为接连战事不利,连胆子都变小了!却硬在公堂之上说我军士兵的不是!依末将看,陛下应该先治老将军扰乱军心之罪!再加上先前的多次战败之罪,应革去步兵统帅之职!”埃特蒙德斜眼望了下迪特曼克说道。
立刻有诸多大臣齐声附和。显然最近迪特曼克的出征不利让他诸多压力在身。
站在文官队列中最前的两人却始终沉默不语。其中一人身材细长,同样狭长的脸!面色如同病态般的惨白,一看便令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后者中等身材,留着八字胡须,表情像个小丑。仔细观察会发觉他脸上竟然还有脂粉痕迹!
从刚才的介绍,奥记得这两人分别是哈德的弟弟卡特珈亲王和皇后的弟弟波拉姆。
此刻,这两个人一个阴沉着脸沉默不语,一个笑吟吟,似乎今天的商讨与他二人全无关系。
“迪特曼克将军麾下的士兵是臣下见过的最为英勇善战的!老将军也是臣下见过的最具军事才能和指挥谋略、让奥古斯都最佩服的将领!”奥走出队列说道。
“坦白讲,在臣下所交过手的将领中,老将军是臣下感到最畏惧的!”奥继道。
他突然说出的一番话让全场都静了下来。这番话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样的话,更多的是因为他这个初来乍到之人此刻敢发出如此评论。
“现在和老将军同朝共事,使我感到安心许多!如果当初攻打耶那的军队中没有迪特曼克将军,臣下是不会放弃耶那而退守赫兰的!老将军慎重而坚韧的作风是臣下敬畏和需要学习的!”奥继续说道。
奥说的还算委婉,但众人还是能够听得出偌当初是其他将领领兵,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包括这里所有的将领!!
从奥口中说出此话,众人虽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是名动大陆的奥古斯都!
迪特曼克带着几许感激神情望向奥,微笑了一下。奥也报以一笑。
“对于目前形势,我国该休兵还是继续同法兰克交战,奥伯爵有何看法?”哈德问道。
“臣下完全赞同迪特曼克将军的看法!休兵停战!”奥说道,“原因和老将军所说一样!”
迪特曼克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在场众人皆反对,此刻只有他一人持支持态度,这种心情谁都明白!
奥如此说,一方面是因为确如此想,另外就是期望结交迪特曼克!当然他还不知道迪特曼克唯一的儿子死于两军交战。
通过几番交道,奥发觉迪特曼克算是贵族中的特例!忠勇谋略兼备!最为可贵的是他心中没有那份贵族对下等人发自骨子里的那份鄙视!
“大臣!你有什么看法?”哈德问站在身边的欧拉道。
欧拉身为内臣,相当于是太监总管!虽然是个阉人,但却是哈德的智囊!备受重用!
“臣下完全赞同老将军和奥伯爵的看法!”欧拉小眼睛转了两转说道。哈德满意的点了点头。
“奥伯爵!明年的战略您又如何看呢?”哈德问道。
“请陛下原谅臣下妄自猜度圣意!”奥说道。哈德点头。
“陛下乃宏图大略圣明之君!陛下的宏愿应是统一大陆!”奥说道。此话一出,哈德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笑容。
“我国居大陆之北,属温寒之地!农牧业发达,兵源、马匹和粮草都非常富足,但矿藏却异常匮乏!陛下矢志统一天下,没有兵器自然寸步难行!而富有铁矿的是奥斯特里茨—”说到这里奥立刻打住。
“伯爵的意思是—”哈德沉吟道。
“哈哈!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同奥国联盟以便取得兵器来源,明年继续挥师南下!”埃特蒙德道,“这是拉提奥多年以来一直采取的战略!那还用你在这里嚼舌!”
“将军差矣!在下所说是同法兰克签定盟约,明年挥师东进!全力进攻奥斯特里茨!买他人的东西、换他人的东西,始终都是依赖!非长久之策!只有将奥斯特里茨的矿藏据为己有才是上上之策!”奥说道。
此语一出,众人嘲讽的笑容立刻凝固!埃特蒙德感到自己的脸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嘴巴!
此时虽无人再否定,但亦无人赞同!连迪特曼克也不置可否!
“英雄出少年!有魄力!”哈德哈哈大笑站起说道,“奥伯爵所说有理!但此事非同小可,等稍后我们慢慢议起!”说完话哈德脸上笑容消退。
奥退了回去,再不言语。随后哈德挥了挥手,宫廷会议结束!
###第三章 伤痛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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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喜悦,
却因相见后的离别而冲淡!'
酒楼规模极大,开在“帝国街”上。从气势和热闹程度上便可以看出它在马其顿城绝对是数一数二!
酒楼包含了多个行当,包括卖酒、出租客房以及能够获取暴利的娼妓行当。在这家一等一的酒馆中,当然一切都是最好的!
两人在二楼寻了个单间,点了些酒菜有些沉闷的吃喝着。
“喂,哥们,找两个妞怎么样?憋了很久了!”疤子几杯酒下肚忍不住说道,“我到隔壁去开个房间!”
辛巴被他说的心情烦乱,几乎是将他踹了出去。疤子乐不可迭地去了。
“精力过剩的家伙!”辛巴骂道。他回到座位上给自己斟上酒独饮起来。
“怎么搞的!眼前飘来飘去地总是那家伙的影子!”辛巴将酒杯放下,自言自语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都有自己不愿提起的往事!辛巴同样也有!一直以来都忙忙碌碌,使他忘却了许多!但是没时间去想的事,绝对不等于忘记!
在我们脑海中的记忆,像一片片的纸张,新的纸张总是将旧的纸张覆盖。但有些我们不愿提起的记忆,像有生命般,总是不时地从下面钻上来打乱我们平静的内心世界。
辛巴将飞刀取了出来,习惯的把玩着,双眼则有些失神的盯望着酒杯:里面有自己的影子!在逃跑!然后一支箭从后面飞了过来—
忽然,隔壁传来一阵吵闹声。先是一个男人的叱喝,然后是女人的痛苦嘶叫声。
“疤子在搞什么鬼!”辛巴嘀咕了一句,收起飞刀开门走了出去。他一面喝喊道:“疤子!”等他喝喊第二声时,隔壁的房门打开了,疤子从里面探出头来,上身赤裸。
“大哥!什么事?我正忙着呢!”疤子道,一脸的不耐烦。这时,又一声惨叫传了过来。辛巴和疤子同时真切地听到。这次辛巴判断出声音来自另侧的隔壁房间。
“喂!兄弟!小点声!”辛巴心情郁闷,再加上他那不中用的酒量,此刻已经带有三分醉意!酒壮熊人胆!他大力的敲打隔壁房门喊道。
“妈的!管老子的事!你***活得不耐烦了!”里面有男人喝骂道。
辛巴一听到这声音,感到有几分耳熟。随后他想到了这个人,立刻血气有些翻涌!是独眼!!
这时房门打开,那张让辛巴一见便难忘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辛巴立刻酒醒!
随着房门打开,辛巴嗅到了阵阵刺鼻的恶臭!异常难闻!本来辛巴酒劲已经上涌,此刻被这难闻的气味一熏,他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张开猛的吐了出去。
独眼一见是辛巴,怒气上涌!刚要大骂,毫无防备下被辛巴吐的满身污秽!
“小杂种!你找死!”他怒骂道,同时右手一扬,手中的皮鞭甩了过来,“啪—”一声正中辛巴肩头。
辛巴哼叫了一声,刺痛让他清醒过来。他发觉独眼手中的皮鞭满是血渍!甚至还有献血在向下滴!他在看自己的肩头,因有软皮甲的保护他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独眼一脚踹了过来。辛巴向后退避躲了过去。
对方下手不留情,紧跟了上来,皮鞭横扫而至。辛巴凌空跳起,向后翻跃,同时三柄飞刀自手上射出。
因为两人距离非常近,独眼只躲避过去两柄,另一柄钉在他的肩上。
二楼走廊是外挂式,辛巴一翻去了护栏外。他下落时伸手抓住护栏横杆。
独眼肩头受伤,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敏捷!蹿步跟上直踏辛巴的双手!
辛巴忙双臂用力,身体上翻同时向右侧移动!独眼一脚踏中护栏横杆,木制横杆立刻应力碎裂!辛巴及时回到了二楼走廊平台上。
已经负伤的独眼仍是如此凶猛可怕!
这时疤子冲了过来,上身依然赤裸。他挥剑砍向独眼。
这时下面也有了动静。随独眼一同前来的二十名城卫兵听得动静,沿着楼梯爬了上来。
“辛巴快走!这家伙不好对付!”几招过后,疤子立知自己和眼前人的差距!恐怕两人合起来也同样不是独眼的对手!
疤子应付不了独眼的攻击,被对方逼得步步后退!对方受了伤仍如此可怕,这也难怪当初辛巴遭遇他时那么的狼狈。自上次遭遇到现在,短短时间,独眼已经成为中级军官—城卫统领!
“现在跑还来得及!再犹豫的话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独眼一面同疤子交手一面道。其实独眼惯用的武器是长柄大斧,此刻盛怒之下,连应手的武器都全然未用!若他真的用的是大斧,此刻疤子恐怕已经丧命。
辛巴将敌人的话听在耳中,心中暗骂!知道对方是在嘲讽自己!
他一甩手三柄飞刀向楼梯下方飞去,三名士兵应声倒下,顺楼梯滚了下去。
此刻的酒楼彻底乱了起来。虽然在战乱年代死个人和死只蚂蚁没什么分别!但在平静的皇城,杀人却是重罪!
酒客、房客、嫖客、老板、店员、妓女跑的跑,喊的喊!
辛巴再次将飞刀甩出,两名城卫兵立时丧命!随后他将短剑拔出守住楼梯口。城卫兵涌上,辛巴一面迎击一面后退。
片刻,辛巴和疤子两人背靠背抵在了一处,同时也被围困了起来。
“一起跳吧—”疤子望了下楼下嘀咕道。辛巴望了一眼下面,点头同意。
两人刚要跃起,忽然下方传来惨叫声。一个身影飞速蹿至楼梯口下方,随后挤在楼梯上的城卫兵开始一个个的惨叫倒地!
“最能杀的那个来了!”疤子咧嘴说道。
辛巴面前的两名士兵发觉不妙急忙回身迎敌,刚转过身去,一柄巨剑已经劈头而至,两人窟嗵栽倒在地。
“肯—”辛巴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奥召集大家有事!”肯道,“要不是这里乱哄哄的还真的很难找你们呢!”
“不要只顾着说话!帮下手!”疤子道。
“来了帮手吗?不过是多杀一个而已!”独眼不屑的说道。右手的皮鞭向疤子甩去。疤子急忙向旁侧移动,躲了过去。
已经来至辛巴身前的肯立刻成了皮鞭的攻击目标!面对攻来的皮鞭,肯却丝毫不放在眼里,等已经快攻击在身时,他突然伸出剑柄阻住了皮鞭。
皮鞭在剑柄上缠了几圈死死缠住。
独眼见状一阵惊愕!奋力向回拉动长鞭,但他哪里拉得动!他身形与肯相若,但就力量而言,他却相差深远!伯拉格那样的家伙都在同肯几次角力中败北!更何况他!
独眼费了半天力,肯站在那里未动分毫!独眼还不放弃,这下打算用足全力,他奋力一拉,肯却突然迈步前进!
独眼立刻被闪的噔噔噔向后退去,随后窟嗵摔倒在地。已经先迈进的肯随后跟上,一脚踏中其肩头!正是辛巴飞刀命中处!独眼立刻惨叫!
“你这‘独眼猪’最好不要动,否则小爷要了你的小命!”肯将巨剑抵在独眼咽喉处说道。
“我不信你敢杀一名高级军官!”独眼说道。其实他只是中级军团而已。
“哦!原来是高级军官呢!那小爷得罪了!”肯不屑说道,一面加大了脚力!独眼被踩得直呻吟,飞刀在他的肩头另侧透了出来。
“肯!不要杀他!”辛巴忙劝阻道。他知道此番必然已经给奥添了很**烦,虽然他同样极想要独眼的性命!但却不宜将事情弄得过大!
“哈!就知道你不敢杀我的!谋杀一名将军可是死罪!白色军团刚来皇城就犯下死罪,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吧。”独眼得意地说道,满头的汗水。
肯对着独眼的伤处就是一脚,后者立刻用惨叫代替了说话。
“肯你看着他!我去里面看下!”辛巴说道。他迈步进入了独眼所在的房间,他有些担心里面的那个女人!
虽说是白天,但这房间里面却异常黑暗!乱糟糟的完全不像有人居住。恶臭和霉味混在一起,让辛巴忍不住又想呕吐。
“没有人?”辛巴自言自语道。半天他才看清楚里面的情景:窗子上都挂有厚厚的窗帘,致使房间如此昏暗!靠近门口处有两个罐子,看样子似乎是用来盛剩饭剩菜的。靠近床的地板上扔着一张破被子。已经深秋,蚊帐却仍然挂在床上,蚊帐同样的破烂、脏污不堪!
“皇城最奢华的酒馆也会有这样的房间啊?”辛巴想到。
房间一角的地板上到处是粪便,辛巴直皱眉头。他缓缓的向前一动,慢慢的撩开蚊帐,然后整个人呆住!!
“阿勒丝—”肯和疤子在外面看着独眼,突然听见辛巴在里面喊道。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辛巴已经冲了出来,手握短剑扑到独眼面前举剑便刺。
“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辛巴发狂般喝骂道。疤子急忙将他阻拦抱住。
“喂!到底怎么回事?!”疤子问道。辛巴完全不理会,两次挣脱!此刻疤子竟然勉强才能抱住干瘦的辛巴!此刻,辛巴面容完全走了样,面色蜡黄!完全不是平日那个颇为英俊的他!
“疤子!你不要拉着我!让我杀了这畜牲!他不是人!连禽兽都不如!”疤子总算将辛巴制服,辛巴恢复了些理智,他喝骂道。
“里面的人是阿勒丝!他虐打的是阿勒丝!那皮鞭上全是阿勒丝的血!”辛巴说道,眼泪流了出来。
疤子一个不留神,辛巴挣脱冲了出去,对着独眼的头部狠命一脚。后者一声惨叫!随后辛巴疯一般对着独眼踢了起来,直到疤子再次将他拉住。
房间中的女子的确是阿勒丝!辛巴揭开蚊帐惊呆的是他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正缩躲在床的一角!脏污的身体满是伤痕,新被皮鞭抽开的伤口此刻在不停向外滴流鲜血。
她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脸。脚被铁链锁住。双臂像是断裂般无力的垂着。身下一条又脏又破的被子已经染满血迹!
女子意识到有人在望着自己,抬起头咧嘴笑了笑!随后又突然露出恐惧的眼神,嘴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求饶的话!
此刻辛巴辨认不出眼前人,但他却感觉自己对这人很是熟悉!辛巴靠上前去,这下终于认出了那双修长、美丽的眼睛!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便喜欢上并且时刻挂念终生难忘的!
“疤子!麻烦你去叫一辆马车!”辛巴道,转身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带上。
阿勒丝已完全不认得辛巴,她以为眼前人会像前者一样痛打自己。她不停的求饶向后退躲!但她被铁链束缚着。
辛巴缓缓的向前迈步,每一步都那么沉重,每一步一个疑问!
来到床边,辛巴举剑斩向铁链。铁链异常结实,辛巴几次尝试后只得一剑将床头横木削断。
“别害怕!阿勒丝!我不会伤害你的!”辛巴哭泣说道,一面缓缓将手伸了过去。
他半天才触及到阿勒丝的脸,他感到心上人那种来自心底的恐惧:她全身都在发抖!
辛巴将破被子裹在阿勒丝身上,随后将其抱起,因为动作过激,阿勒丝自我保护意识下猛地张口咬在辛巴的脖胫上。
辛巴任由她撕咬,满眼的泪!他抱着阿勒丝走了出去。
疤子弄了两辆马车。肯将一辆马车打开,将独眼塞了进去。辛巴抱着阿勒丝上了另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伯爵府驶去。
###第四章 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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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即命运'
“帝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强大了!”奥和迪特曼克在后花园中散步。只是短暂的相识,不过二人感觉却似相识甚久!似知己又如同后辈和长辈。迪特曼克在向奥介绍皇城情况时感慨地说道。
“陛下还算精明,但已经大不如前!如今他过分的宠信欧拉大臣,使其在宫中势力过于庞大。而亲王也似乎在图谋不轨,其党羽势力更是随处可见。就拿方才的宫廷会议来说,埃特蒙德、波拉姆都是其阵营中人。更有传言说欧拉大臣也是—”迪特曼克说道,“对陛下衷心不二的人原本还有两个,便是我和杜其特将军。我们两人虽然在行军打仗上有诸多矛盾,但在对陛下的中心上他是绝对的可以信任!杜其特将军已经阵亡,眼下只余下我这个有心无力的老臣了!”
奥怎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一战击毙杜其特竟然对拉提奥国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对迪特曼克称呼自己“老臣”,奥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意外。迪特曼克怎都算是一刚毅坚强之人,年岁虽高却壮志不已。
“将军何故如此感慨?”奥道。
“我说的话虽然不免有些夸张,但却绝未夸大其实!”迪特曼克微微仰头望向天空说道,“如今埃特蒙德为护卫队统帅,也就意味着整个皇城都在卡特珈亲王的控制之下。卡特珈之所以一直不敢公然造反只因无法把握其他行省城主的动向罢了。我虽掌管着两万主力步兵,现今却都被拖在战场上。而奥伯爵的白色军团也同样!”
“您的意思是说一旦皇城发生叛乱,远水解不了近渴!”奥说道。
“所以你我今次提议休兵补充军备,埃特蒙德等人才会极力反对!那样就意味着军队将撤返至马其顿,对他们而言自然是个顾忌!”迪特曼克说道。
两人来至小池塘旁的小亭中,先后落座后迪特曼克继道:“而且如今朝中武将青黄不接,很难预料将来的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也是陛下力排众议招安伯爵和如此器重的原因!”
奥静静的听着,可以说迪特曼克没一句话都可以省去他数天的时间去探查了解。而最为重要的是迪特曼克所说绝对真实可靠。奥已经明白迪特曼克有意拉拢自己!就眼下情形看,这个皇城只有迪特曼克会如此坦然对待自己。
“我有个好儿子!奥伯爵知道吗?”迪特曼克忽然说道。奥心中一个突兀,他已经感到迪特曼克对自己有超出同朝为官的态度,也就是说迪特曼克将他犹如视为晚辈。此刻他突然提及自己的儿子奥隐隐感到不安。
奥还不知道自己一战将迪特曼克之子送去了西天。
“他死了!就死在赫兰边境村庄你我一战!”迪特曼克无限哀伤的说道。
闻听此话,奥心中咯噔一下。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两人有杀子之仇!奥心下惊骇,表面神情全无变动。片刻他心下的担心变成了喜悦!迪特曼克想拉拢自己,既然如此坦白的说出丧子一事,多数是对自己无记恨之心。
“对于贵子的不幸,晚辈深感遗憾和抱歉!”奥站起低身说道。
“你不必过分自责!战争就是这样!有诸多因素非人力能掌控!两军交战总有死伤!”迪特曼克叹了口气说道,“他很聪明,也很有上进心,作为父亲我是这样认为的!命运如此的不眷顾他!有时候—有时候我觉得很难过—”说到这里迪特曼克有些失去了自制般,丧子之痛满布其心身。
奥站在一旁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自己造成了他儿子的死亡,但此刻他如何能说到出“节哀顺便”这话呢。
“对不起!”奥说道。
“你不必道歉!生死有命!”迪特曼克说道。他站起来至奥的身边,后者急忙站起。
“不知为何,当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你时,就感觉仿佛是见到了摩多!在你和他的身上似乎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迪特曼克将手搭在奥的肩头亲切的说道。
“如果我能够有你这样的儿子该有多好!”迪特曼克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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