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幻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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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将会和另外一名接受能力开发的试验者战斗，如果你能赢的话，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布莱德走到凯瑟琳面前，弯下腰，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想杀人，可是我也不想死，我只是想要和利维奥哥哥在一起。”低着头，凯瑟琳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嘴唇附近已经被咬得发白。


　　布莱德轻笑，虽然早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但是却多少感到有点意外，“不错的回答，但是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可由不得你来决定，你能做的就是打一场让我满意的战斗，作为交换这样你才能得到你所想要的。”


　　凯瑟琳没有回答，心里却是恨透了眼前这个老头。


　　“没关系，总之我会期待你今天的表现。”说完布莱德交给她一柄银质的匕首。


　　“在战场上，就算是弱者，也会有战斗的权利。”转身离开满是黄土的斗技场，让凯瑟琳独自面对自己的对手。


　　眼前那名赤着上身的少年手中握着同样的匕首，全身仅仅穿着一件病人服的灰白色长裤，闪耀着赤铜色泽的皮肤上混杂着鲜艳的红，尚且不算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并不遥远的距离，凯瑟琳几乎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握住银色匕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着。


　　“可以的话我不想杀你，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少年开口，尝试着想要挤出一丝笑容。


　　“我们可以选择不要战斗吗？”连声音也开始颤抖。


　　“不可能，在这里谁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他们也一样。”少年用眼神指着地上的血迹，眼睛里透露出淡淡的哀伤。


　　生命中可以做出的选择真的不多，如果没得选的话就只有默默地接受这不如意的现实。


　　然后他笑了，毫不吝惜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我叫做祈哀，骆祈哀。”


　　“凯瑟琳·莲。”凯瑟琳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少年说这些，可能是受到那个好看的笑容的感染了吧。


　　深吸口气，凯瑟琳将匕首对准少年，“开始吧，如果非要那么做的话。”


　　“凯瑟琳，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真的很高兴。你知道吗？我想如果你笑起来的话一定会很好看。”真诚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强者对弱者虚伪怜悯的成分在里面，少年的话朴实而平淡，仿佛早已看透生死。


　　话毕，少年的古铜色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容人有半点迟疑的情况，少年的身影瞬间就达到肉眼难见的速度，虽然使用的是短小的匕首，却是如同拔刀术一般的绝杀招式，猛地扑过来。


　　面对眼前几乎是必死的情况，凯瑟琳放下匕首，缓缓闭上了眼睛。


　　火焰瞬间将眼前的一切吞噬，耳朵被爆音震得发痛。


　　沧澜透过指尖的缝隙勉强看清前面的情况，爆炸的中心处被高速的斩击切为若干部分，火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硬生生地撕裂，就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上。


　　艾米丽也是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同归于尽的攻击居然被凯瑟琳用一柄长刀轻易化解，在她印象中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点。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原本背上那对时隐时现的黑色羽翼现在居然全部具象化了，凯瑟琳此刻全身都被一股充满了灾厄气息的黑色雾气所笼罩。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手，两把匕首交织在空中爆起火花，那名少年不可思议地看着凯瑟琳的脸。


　　“其实你也很厉害的嘛！”由衷地赞叹，祈哀看着自己极尽全力的出招被凯瑟琳挡下。


　　从前都是躲在利维奥身后，任由他来保护自己，但是从现在开始她要凭着自己的力量来战斗。


　　锋刃偏转，一连串凌厉的刺击。


　　祈哀在空中拼命扭动身体，凭借着惊人的敏捷躲开，但是这还不足以同凯瑟琳越来越快的刺击速度相抗衡。


　　很少有人知道，凯瑟琳天生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是在她面前只要是别人用过一次的招式，即便无法发挥与之同等级的威力，她也能够像将招式复制下来一般轻易的学会。


　　刺击，刺击，刺击，刺击，刺击，刺击。


　　两个人都不闪不躲，任凭手中锋刃相互间激烈的碰撞，以最强硬的方式化解来自正面的攻击。


　　凯瑟琳出手迅速，手中的匕首一度化为银色的幻影袭向祈哀，刺出的动作简单流畅。


　　而祈哀不急不慢地用匕首化解着从正面袭来的每一次刺击，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好像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慌张的了。


　　紧接着，匕首的锋刃划出近乎于拔刀术一般的斩击，横向而来的斩击速度却远远超过了凯瑟琳直线的刺击，远超过人类视力可见范围的超高速斩击，祈哀仿佛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反应就随意的使出的恐怖杀招。


　　凯瑟琳下意识地向前刺出自己平生最快的一击，而祈哀的斩击先一步来到她的脖颈处。


　　绝对致命的一击。


　　绝望中凯瑟琳完全放弃了躲闪的想法，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可是过了会儿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于是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匕首的锋刃在离她脖子仅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而她的那一下刺击却没有。


　　手中的匕首一下子贯穿了少年的腹部，指尖传来肌肉和内脏破裂的触感，一切都是那么地不切实际。


　　肝脏破裂，黑色血液从伤口处喷出。


　　祈哀的嘴巴无力地开合着仰面倒在地上，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微笑。


　　“恭喜你，这下你赢了。”虽然尝试着用力捂住腹部，可是却止不住流出的血。


　　凯瑟琳跑过去蹲下身来检查少年腹部的伤口，“刚刚你是故意让着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在那一招的时候杀掉我。”声音哽咽到几乎要哭出来，满手皆是温热的液体，凯瑟琳不知道为什么要为这个根本就不算认识的少年感到悲伤，但是她此刻却感觉到这股悲伤的情绪难以抑制。


　　用自己的绝招强迫凯瑟琳使出毫不留情的刺击，他故意为自己设计了这样的死。


　　“你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我也在你眼中隐隐看见了希望，在某个地方有人会关心你爱护你，你也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而这一点我却没有。”猛地吐出两口血，少年温柔的眯起眼睛。


　　自从那些关心自己的人都死后，自己的生活就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杀戮，每天都要将那些长着陌生面孔的人杀掉，这样仅仅为杀戮而存在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而如今凯瑟琳却将他从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中拯救出来，即使是以死亡这种最极端的方式。


　　“谢谢你。”忍着疼痛将插在腹部的匕首拔出，血液溅到少年满是稚气的脸颊上。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跟我道谢。”眼泪滴落在少年沾血的脸上，凯瑟琳将祈哀的头抱在怀里。


　　能够感觉到生命的力量迅速从体内流逝，祈哀的胸口上下起伏，“好想再跟你说更多的话，不过我想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能在死之前遇到你，我真的好高兴……呐，请你不要再哭了，我的家人已经来接我了……”少年茫然地看着眼前美好的幻觉，眼皮虚弱地缓缓合拢。


　　“放着不管可以吗？那个少年快要死了。”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问道。


　　布莱德头也不回地看着场地中央的两人，“没关系，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若有所思的回答。这场战斗已经让他看见了凯瑟琳未来发展的无限可能性，至于那个少年，他现在是死是活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抱着祈哀的已经冰冷的尸体，凯瑟琳不停地哭，自从父母在战争中死去，她还没有如此悲伤过。


　　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悲伤，那不如……将一切……都毁灭吧。


　　展开黑色双翼的凯瑟琳如同降世的堕落天使，手持的长刀上燃满烈焰。


　　“糟糕！她的力量快要失控了。”沧澜大喊，想要阻止却因为急剧的暴风而无法上前一步。


　　那时候的灾难几乎就要重演，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凯瑟琳马上就会被那股充满灾厄的力量所吞噬从而丧失自我。


　　长刀挥下，却在艾米丽的面前骤然停下，艾米丽看着动作停止的凯瑟琳，满脸的惊讶。


　　与那个时候相似的一幕，战争之下，火焰，鲜血，陷入悲伤的人们。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悲伤呢？”自言自语道，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只手抚摸着脸颊上的泪痕，粘在手上的是鲜艳的红，凯瑟琳跪在地上不可抑制地泪流满面。


　　破碎的记忆，满脑子都是残缺的画面。


　　少年的临死前的话此刻突然在她的内心深处响起，瞬间就将那些暴戾的情绪驱散。


　　“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我叫做祈哀，骆祈哀。”


　　“你知道吗？我想如果你笑起来的话一定会很好看。”


　　看着凯瑟琳渐渐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艾米丽从最初的诧异和震惊中缓过神来，一手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艾米娜，扔了个烟幕弹后借着大量弥漫开来的灰色烟雾迅速逃离。


　　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沧澜走到哭得泪眼朦胧的凯瑟琳面前将手伸出，“走吧，我们回去吧。”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用衣服袖子擦了擦眼泪，凯瑟琳握住沧澜伸出来的手。


　　差不多快要开始了吧，利维奥那边。




黑暗中涌动的阴谋　9

？？？　“兰妮塔，问一下艾米丽和艾米娜她们两个上次跟你报告情况是在什么时候？”亚伦认真问道。


　　“大概三个小时前吧，之前都是每个小时都会回来报告一次情况的，毕竟护卫任务要巡逻的地方不是特别大，而且以她们暗影刺客的移动速度在这种辽阔的雪原上，可以很轻易地在半个小时内对方圆十几公里的地区进行巡逻。”兰妮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怀表，上面的时间显示他们的斥候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跟大部队有任何的联系了。


　　卢克赶紧说道：“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会不会是和赤色新月负责前来侦查的人员发生交战了？”


　　照理来说暗影刺客是刺客中最强的一支，如果对方是在寻找刺杀地点的话，以艾米丽和艾米娜她们身为暗影刺客的本事，没道理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相遇。如果那样的话双方交战的可能性极高，除非是敌人的实力真的很强，否则就算打不过也应该有办法活着回来的。


　　就在他们几个阿尔法小队成员交谈的时候，穿着红色盔甲负责贴身保护教廷使节的禁卫军队长走过来，他向来是对亚伦他们这些联邦派来的护卫极不信任的，作为世世代代担任教皇贴身护卫的禁卫军世家出身的他而言，若是没有能力独立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目标，那绝对可以算做是身为骑士的耻辱，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极力反对联邦方派人来协助保护教廷使节，一路上都没有给亚伦他们什么好脸色看。


　　看着年近三十的禁卫军队长远远走来，几个人都停止了对话。


　　“你们之前派出去的斥候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吧？刚刚收到几个在附近巡逻的兄弟回报说，在前方的山崖上感觉到剧烈的魔法波动，很可能是你们的人在和不明身份的敌人在交战，现在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估计再等会就会有消息的。”难得没有来找亚伦他们的麻烦，看来这个禁卫军队长也算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团结起来才不会让袭击者有机可乘。


　　亚伦和兰妮塔还有卢克对视了一眼，然后回答：“非常感谢你们的协助，不过我想我的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就会出事。”


　　“那就好，过会儿再有消息我会来通知你们的。对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为了以防万一所有人在原地宿营，明天再起程经过峡谷。”禁卫军队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说。


　　估计是不想和他们几个呆在一起太长时间吧。


　　“现在情况大致上明白了，很可能是赤色新月的人在寻找最佳暗杀地点时和双胞胎刺客她们相遇并且发生了交战，估计暗杀的想法曝光后他们会选择尽快行动，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必须要时刻保持最高的警惕。”亚伦想了想说道。


　　“那些禁卫军该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命令他们。”卢克问道。


　　“他们都是专业的，具体要怎么做他们自己都清楚，根本就用不着我们来担心，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兰妮塔说：“等会儿还要拜托你把这事告诉特蕾西，她现在应该正拿着狙击炮在装甲运兵车的车顶警戒呢。”


　　广阔的平地没有什么遮挡物，除了前面即将要经过的峡谷两侧起伏的高山，其他的地方都是一览无余，只有那个地方可是说是最佳的设伏地点。


　　“总觉得这件事里面有蹊跷，对方似乎一下子透露出太多的意图，这下几乎全部的想法都被我们知道了。”习惯性地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兰妮塔思索道。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暴露行踪，然后以此来误导我们的想法？”听她这么一说，卢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赤色新月的主要成员以前都是联邦秘密训练出的战斗人员，追踪与反追踪的技巧没可能会比我们还差，而这次他们一下子就显露出行踪这不得不说确实是很奇怪。要把这件事告诉那些禁卫军吗？或许这点他们都没想到。”


　　亚伦摇摇头，“目前这只是猜测，在没有基本确认的前提下最好不要跟他们说，那些人受的是教廷内部骑士道精神的灌输式教育，都是群死脑筋，你一下子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能理解，还是我们自己人知道都小心点好。”说完大家各自散去。


　　快要傍晚的时候，禁卫军队长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还带来了作为斥候的艾米丽和艾米娜两个人。艾米娜因为背部的刀伤和过于严寒的天气已经陷入了失血性休克，那些禁卫军多少懂点紧急治疗的魔法，都一直在想办法给她疗伤止血，于是艾米娜这才有命回来接受小队专属医师兰妮塔的个人治疗。


　　几个小时候，兰妮塔才一脸疲惫地从装甲运兵车的战地手术室内走出来。


　　“艾米娜她没事吧？”艾米丽关切地问道，毕竟她是双胞胎中的姐姐，虽然两人都是平时不会表露出感情的那种人，但是这时艾米丽的想法却很清楚地写在脸上。


　　“看样子是不会死了，虽说伤口真的很深可是下刀的时候却有很轻巧地避开了她的要害部位，只是切断了部分肌腱和神经血管，使她暂时没办法再动而已，不过由于接下来又勉强站起来使用刺客的瞬步技能逃命使得血液的流动速度加快失血过多，所以才会变得那么惨。现在我已经将她背上伤口处的肌腱和神经血管都缝合好了，剩下的就是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话说你们是遇到了赤色新月的成员吧，对方很强吗？”兰妮塔想起一般的人是不可能在对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把移动速度极快的暗影刺客给砍成重伤的。


　　“是的，我们遇到的是赤色新月的干部凯瑟琳·莲和沧澜，这两个人都是联邦的甲级通缉犯，我们原本是想先下手将他们先解决掉的，可是他们实在是太强了，如果不是凯瑟琳力量失控，估计我们是没办法全身而退的。”艾米丽点头回答道，听到艾米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消息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兰妮塔微笑，算是对这对双胞胎姐妹的褒奖。


　　“照她这么说情况跟之前预料的一样，赤色新月不知道从哪获得了罗马尼亚使节进入联邦的消息，并计划在中途将其刺杀。”卢克想起教廷使节的行进路线和时间都是联邦的最高机密，既然这样消息又是如何被赤色新月所知晓的？


　　亚伦抚着下巴沉思，“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接下来他们打算如何行动，敌暗我明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说不定他们已经通过什么方式了解到护卫的人员组成，现在正在设计对付我们的办法。”


　　“那要不要跟附近的部队联络一下，让他们派人来帮忙配合。”卢克建议道。


　　“不行，这次任务是处在完全机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就算是军队内部的人也不能够让他们知道，况且人多手杂反倒是会制造更多让暗杀者下手的机会。”兰妮塔立刻否决了这样的提议。


　　“我的想法跟兰妮塔一样，不能随便让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完全靠我们自己来解决，我想当初莉迪亚准将当初之所以挑选我们参加这次的护卫任务，也是因为我们这些阿尔法小队成员作为一个整体的战力很强的原因。”


　　卢克的表情略微有点诧异，然后又恢复到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亚伦，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当队长的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队长。”瞪了他一眼，亚伦笑了出来。


　　“袭击罗马尼亚的使节，那些人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艾米丽喃喃自语，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赤色新月这个恐怖组织的产生原因本身就是个谜，联邦将其大部分的情报故意隐瞒，大多数人只是知道他们中的几名干部都是叛变的军方人员，其自身的行动也主要是针对联邦军事设施，有时候也会袭击当地的一些为富不仁的奸商巨贾来筹措活动经费，很少会对一般的平民造成影响。如果不是他们的反政府行为过于明显，大概也可以算是个挺受人们欢迎的游侠团体。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然后趁着联邦和罗马尼亚交恶之际好趁机多袭击几个军方目标。”卢克回答道。


　　艾米丽认真的看着亚伦，说：“我不知道这么说究竟好不好，但是我在和凯瑟琳战斗的时候一直感觉她并不是那么情愿与我们交手，刀锋的碰撞间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一直在哭，因为她手中所握的长刀是不会说谎的，那种满满的化不开的悲伤充斥着她所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和他们战斗。”说完她摊开手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交战时刀的语言。


　　“我想或许他们知道了这次联邦和罗马尼亚谈判的某些内容，为了阻止某些人的阴谋得逞所以才会下决心袭击来访使节的。”亚伦一脸严肃地提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想法简直太可怕了，如果说事情真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帮着他们暗杀教廷使节吗？有些事我们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就算其中真的有什么阴谋也不是我们这几个人可以对付得了的。”兰妮塔骂道，脸色阴沉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亚伦低下头道歉。


　　“没事，我也不该那么生气的。”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重了点，兰妮塔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教廷使节一旦被刺就会引起国家之间很大的纠纷，最终受苦的都是些老百姓，我不能让这一切发生，对不起，我必须阻止他们的行为。世间的很多事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所以我们必须要为更多的人来考虑。”亚伦看着艾米丽的脸，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了。”艾米丽回答，走进艾米娜的病房里。


　　“在轮到我们上战场之前，大家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亚伦招了招手，示意对话就到此为止了。


　　当天晚上营地里平安无事，因为禁卫军队长主动提出要带人值班守夜，所以其他人都早早的休息了，可是亚伦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他躺在床上一直在思考着之前艾米丽所说的话，这次联邦与罗马尼亚的行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照理来说使者来访应该从更安全的路径进入联邦境内而不是从处在永久战备状态的约克郡这么危险的地方经过，而且护卫的人员只有原阿尔法小队的六人和禁卫军的十个人组成，照理来说就算是秘密入境也不应该是这么小的规模，总之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真的隐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背后会是主战派的人在搞鬼吗？


　　望着车顶的天花板，亚伦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人抓住肩膀用力摇了起来，醒来就看见卢克那张略显紧张的脸。


　　“出什么事了吗？”揉着眼睛，亚伦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外面有点动静，可能是野兽吧，你最好出来看看。”卢克回答。


　　亚伦穿上军大衣走出装甲运兵车，一出车门就隐约闻到股血腥味，可能是野兽身上发出来的吧。


　　现在车队已经经过了最可能遭到埋伏的峡谷地区，一路上所有人都保持着最高警戒，唯恐会有赤色新月的成员从哪发动突然袭击，可是从头到尾都周围都很平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就没有人来叫醒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