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迹幻想-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很强。
那种不需要,也无法特意去隐藏的强。
赫尔曼感到自己在莱文伊芙的注视下居然完全无法移动,双脚像是陷入了泥潭一般死死扎根在地上,这根本就是压倒性的实力悬殊。
莱文伊芙走上前将食指放在赫尔曼的嘴唇上,微微露出尖利的獠牙,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对于一个人类来说,能抱有这样的信念真的很好。毕竟,抱有强烈信念的人总是很难死的。”
话刚一说完,刚才还是压倒性的强烈压迫感瞬间消失,再一看,莱文伊芙已经到了刚才墙头上,身姿优雅地坐着,观赏着天空上那轮鲜红欲滴的满月,远处硝烟弥漫。
“你,相信宿命吗?”突然开口,莱文伊芙没有看他,远眺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远方不断聚集起来的黑,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的*近。
原来如此,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啊。
要是现在去阻止那件事的话,或许还来得及。
赫尔曼看到了她身后的黑色双翼,还有那柄沾满了人类鲜血的巨大斩刀,不可置信的是对于人类而言最致命的猎食者正坐在他前面,却不带一丝一毫的威胁,只是就这样坐着。
“如果真的有宿命这种东西,我就用我的这双拳头,杀了它!”说着,赫尔曼紧握双拳,比普通人健壮得多的*手臂比原先骤然膨胀了一圈,嶙峋的肌肉看上去就像隆起的小山一样。
莱文伊芙勾起嘴角,显然是对这样的回答十分地满意,“哼,固执的家伙。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这种性格的。”
既然这样,接下来就让我们稍微地大闹一场吧。
罗马尼亚拥有在整个中古大陆上数量最多的魔法部队,从等级稍微低一点的魔龙骑士、元素师、妖术师一直到高等级的魔导师、圣骑士,除了最高等级的贤者和天启骑士从来不需要直接参与战争来以外,其余的都必须要在战时作为军队中的一员参加到前线的战斗。
在神之遗迹被解析出来之后的百年里,训练更多的魔法部队成为教皇国军队扩充的要点,破落的豪门大户,无家可归的落魄乞丐,贫困潦倒的城市贱民,无父无母的战争孤儿等等都是魔法部队新生血液的重要来源之一。
实际上他们大都会在战争爆发的几个月后里全部死在战场上,而真正有机会成为想象中那种人的仅仅只有少数几个。
现实就是如此,正是靠着给予人们希望并令其为自己的利益服务,罗马尼亚才能够建立大大小小众多的殖民地,成为中古大陆上殖民地最多的国家,辉煌的成就下面是无数为此牺牲的无名炮灰。
越是了解这个国家的黑暗面,阿道弗斯就越是想要改变这种现状,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就从政治学、宗教学、历史学、战术课程、魔法实践课程中不断积累知识并急速转化,希望能在今后成为掌权阶层之后能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出点自己的贡献。
可是在罗马尼亚这个国家,主宰一切的是各种各样的传统制度。
秩序严明,等级森严的黑暗守旧制度,严重限制了大多数人想要依靠自身努力进入掌权阶层的机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教皇与各位红衣主教的命令就相当于铁律一般不可违抗。
名门世家出身的阿道弗斯本来是有机会成为教皇直属部下的,可是就在命令状下达的前一天他因为极度反对发动十字军东征的言论而遭到教廷掌权阶层的驱逐,不得不作为一名普通的魔法师被调往前线。
明明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却无法受到教廷的重用,最终只能像枚棋子一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安德森。”吼叫声从前线最高将领的营帐内传出来。
阿道弗斯拍着桌子大吼,实木的桌面几乎被他一掌拍碎,仅仅是是“愤怒”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神情中还夹杂着对教廷深深的失望,长久积累下来的情绪几乎是一下子爆发出来,“你不能下令做这种事情!不然,你为此会付出代价的!”
“抱歉,我的朋友。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们已经在这场战争中付出了太多的伤亡,长时间的久攻不下让教廷已经无法容忍凡尔登防线的继续存在,所以即便是使用战略级的禁咒也要将这个地方彻底摧毁,要知道,我们没有选择。”不愿去看正在狠狠瞪着他的阿道弗斯,十字军的将领安德森在胸前划着十字,无比虔诚地默默念叨,“如果神要惩罚的话就让我的灵魂堕入地狱吧,为了让剩下的人能活着回到故乡,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实际上,安德森也很反对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摧毁整个凡尔登,但是主掌着军政大权的罗马尼亚神圣教皇本人似乎对此完全不以为意,作为前线最高将领的他也只能遵从神圣教皇命令。
“阿道弗斯,虽然你是整个罗马尼亚有史以来最有才华的空间魔导师,但是你毕竟还太年轻,若是不能触及这个国家高层中的权力的话,仅仅凭我们的力量还无法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只有接近拥有最高权力的教皇陛下,这样我们才能从内部消灭隐藏在这个国家内部的黑暗势力,可是现在……”说到这里,愈发显得苍老的安德森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们应该尽量劝说教皇陛下的,毕竟他才刚当上教皇没多久,会有些过激的想法也是难免的……”阿道弗斯试着去劝解对方,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愿放弃,毕竟这关系着众多无辜的生命。
“你觉得说这句话有用吗?教皇大人可不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空间魔导师的话就停止这场圣战,倒是你居然会对我们的敌人产生同情,真是无聊。”身穿骑士服的马修从营帐外走进来,对两个人的刚才对话嗤笑道,作为教皇手下最忠诚的骑士,他不容许任何人质疑教皇的命令。
“马修,你别给我太嚣张!”
马修不以为然,说道:“哼!所谓的战争就是不择手段地消灭敌人,就算你对他们产生同情,可是你觉得他们也会来同情你吗?不过就是个打仗外行的空间魔导师,你也配和我们这些罗马尼亚的十字军将士相提并论,真是的,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上级会派来这么个扰乱军心的家伙。”
“马修,别再说了!”安德森怒喝,制止马修继续说下去,然后便将那苍老的身躯陷进装饰华丽的厚实的皮椅中,一只手扶着额头,向着屋子里的阿道弗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剩下的就没你的事了,阿道弗斯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
“叫你回去,没听见吗?”马修傲慢的声音。
深吸了口气,阿道弗斯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安德森将军,罗马尼亚神圣教廷专属空间魔导师阿道弗斯·冯·费铎在此向您道歉,请将军您能原谅我刚才的无理举动,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请容许我就先回去休息。”阿道弗斯将手放在法师袍胸前印有神圣教廷金色十字的纹章上,弯下腰向坐在皮椅上的安德森行礼。
视线的余光中,他看见的是马修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握紧的左拳缓缓渗出鲜血。
自然之灵的契约 4
地上,两具拦腰斩断的尸体,断口处喷溅出来的血液散发着余温,伴随着主人死不瞑目的上翻吊白眼,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更加显得尤为可怕。
如果有人靠近来看的话,就会惊奇地发现这两具十字军士兵的尸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被某种巨大的兵刃连同厚实的盔甲一并利落地瞬间斩断,在超高速运动下造成的犹如外科手术一般精密的切口,让死者还来不及感受到疼痛就一击毙命,脸上更是没有任何对于死亡的恐惧。
感觉不到疼痛与恐惧,这恐怕也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而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凶手此刻正一脸歉意地蹲在两具尸体前,无比敬业地为只剩下半截身体的死者合上双眼,嘴里还不住地唠叨:“抱歉,抱歉,事先忘记通知你们就直接砍下去了,不过那没关系,安心上路吧,下次我一定会记得的……”
站在旁边的赫尔曼不禁感到好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搞什么幽默。
就在她说话间,又有两个守卫的十字军在向这里靠近。
就在赫尔曼准备出手解决那两个人的时候,一阵锐利的风吹过。
“什么人……”
其中一个士兵大喊,接着他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发出声音了,眼前的视线不知道为何整个颠倒过来,与他同样情况的同伴正表情平静地看着黑夜的天空,没有身体的脑袋真的很难喊出声音来。
赫尔曼完全没有看见莱文伊芙是如何出手的,平常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和长期训练下对危险的预先判断,在这位最高等级的猎食者面前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的用场。
简直就是人类的天敌嘛。
赫尔曼在心中暗暗感叹。
吸血鬼作为生活在这片大陆上所有种族中最嗜血的种族之一,作为活了有数千年亲王级的吸血鬼莱文伊芙也不例外,虽然自从当上了卡耶的城主之后有机会让她嗜血的情况变得非常之少,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因此彻底丧失了嗜血的本性。
当曾经不可一世的老虎被关在笼子里太长时间,变得不再乱吼乱叫想要冲破关住它的铁笼子并且开始吃素时,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把它当做大个一点的宠物饲养起来,只有等到你打开笼子想要摸摸它时,它才会用尖利的牙和爪立刻将你撕碎。
战士的本性不会因为过了太长时间安逸的生活而有所减退,一旦回到久违的战争环境,他们身体内的战斗本能,就会立刻像冬眠后的苏醒一般被完全激发出来。
现在一次性喝够了人类鲜血的莱文伊芙,大致上已经恢复到巅峰时期的状态。
定了定神,赫尔曼问道:“你说罗马尼亚正准备用禁咒将整个凡尔登摧毁,是吗?”
“没错,因为那股危险的气息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怎么?不相信吗?我可是见识过那种壮观场面的哦,那可是很夸张的画面呢,保证你看过之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莱文伊芙金黄色的眼睛像是有股魔力一般,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那倒不是。”以教廷的行事风格,对于久攻不下的要塞向来都是实施战略级魔法予以彻底摧毁的,不过当初自己一心想对方聚集兵力准备正面进攻的想法未免有点太单纯了,想想要不是莱文伊芙事先预知到这点,到时候恐怕大家都会死得很莫名其妙。
“稍微加快点速度吧,要不然恐怕赶不上的。”
对于赫尔曼的劝告,莱文伊芙反倒是显得很不以为然,“看来你对于罗马尼亚的禁咒还真是有够外行的,要知道禁咒的使用必须要耗费空气中大量的元素能量,能够有这么多元素能量可供消耗的地方实际上并不多,要不然那些实力超强的圣魔导师就可以没事到处乱放禁咒了。”
为了造成空气中元素能量的大量汇集需要在地面上画上巨大的阵法,直径数百米的阵法不仅画起来既繁琐又耗费时间,而且还很容易受到周围元素波动的影响而产生阵法运行上的误差,误差大的话很可能直接导致施术者死亡,更常见的情况是禁咒的发动失败。
就好像要将石块从山顶推下来需要很大的力量,而阻止石块的下落则需要更大的力量,禁咒的发动一旦失去控制,那些暴走的魔法能量将会因为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而把施放阵法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殆尽。
“总之就是禁咒阵法的所在地必须受到严密的保护,像那种地方一定会很显眼,并不会太难找的哟。”莱文伊芙补充道。
赫尔曼对莱文伊芙的举动感到有些惊奇。
“你为什么要帮助联邦,不,是帮助我们。”在他的印象里,像莱文伊芙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血族亲王大多会选择避世隐居,很少会管理血族中的事务,更不会主动参与到人类的战争中来。
莱文伊芙勾起充满了邪气的笑容,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赫尔曼会问这样的问题,缓缓开口道:“或许在你看来我是在帮助你们,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冥夕首相为此支付了某些代价,所以这次我才会出手,所以,实际上我也是在帮自己。”
“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很谢谢你。”赫尔曼将地上的尸体拖进周围的草丛中隐藏好,他可不指望莱文伊芙会有那个心思来做处理尸体的工作。
“感谢的话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再说吧,你现在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隐约听见前方传来人的脚步声,莱文伊芙却转过身像是要准备离开。
“等等,你不准备……”赫尔曼说话的声音有些尴尬,他还以为莱文伊芙会和他一起去破坏那该死的禁咒法阵。
“不,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只能帮你到这个份上,毕竟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呢。”莱文伊芙回头看了眼表情僵硬的赫尔曼,愉快地向他挥手道别,身影骤然消失。
不过赫尔曼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看莱文伊芙是如何用吸血鬼最擅长的”瞬步”技能离开的了,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尽量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被走过来的十字军卫兵发现之前干掉他们,以免把周围的卫兵都引过来。
此刻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像是雷达一般感知空气的震动,赫尔曼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发挥到极限,压低身体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刚好在走在最前面的卫兵通过拐角处的时候出拳。
“什么!”走在最前面的卫兵大骇,接着脸上便被一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拳头轰到,半张脸顿时彻底化为黑乎乎的焦炭。
其余的十字军卫兵纷纷拔出腰间的剑,紧接着又有两名卫兵被赫尔曼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整颗脑袋都被高温的红色烈焰覆盖,一落到地上就碎成一地的黑灰。
然后又是连续数掌轰出,掌中的火焰不仅将卫兵手中的武器熔化成一滩滩银水,连胸口的重甲都烧成了红色的烙铁,穿着重甲的人自然也被狂暴的掌劲震得七孔流血而死。
于是地上又多了六具散发着焦臭气味的尸体,赫尔曼吹熄掌中的余火,赤红色的炎之纹刻在他双手手掌中滚热发烫。
看着跌坐在地上那个唯一一个还活着,现在已经被吓到合不拢嘴的卫兵,他看到袭击者走过来连忙后退,却不小心被同伴烧焦的尸体绊倒,额头擦破好大一块,赫尔曼一只手就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让自己的脸恰好与那名卫兵的脸相对。
“接下来,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得好的话或许我会心情好让你活下来。”赫尔曼试着安慰他道,不过在对方听来这更像是威胁。
“什……什么问题?”士兵的牙齿止不住地拼命打颤,看样子是被刚才几名同伴无比凄惨的死相给吓坏了,竟然连逃走的本能都忘记了。
赫尔曼揉着额头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防守特别严密的地方?”
卫兵一惊,急道:“有的,大概就在三座魔力增幅塔的正中间的位置,那里有座特别大的巨石阵……我什么都说了,请,请不要杀我。”说话的同时,眼泪还止不住地流出来,还真有够软蛋的,害得赫尔曼都有点不忍心为难他了。
咧开嘴,赫尔曼笑道:“我当然不会杀你,只是要让你带路而已。”
今夜凡尔登城镇外面看起来似乎很平静,经过了长时间的交战,交战双方都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疲劳,过度紧张的情绪一旦得不到喘息,就很容易会让人产生极度的厌战情绪。
在下一波攻势发动之前,活着的人可以享受难得的平静,因为惨烈的战斗一旦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们可能会受伤,也可能会死。
“罗德队长,你觉得这场战争我们会赢吗?”亚伦靠在战壕的土墙边,看着满天的星星天真地问道。
要是换做以前的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亚伦这种任务出发前扰乱军心的提问,但是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这些天来,这个来自联邦首都连学都没上完的少年见识过了太多的死亡,多到他同龄的伙伴一辈子都无法经历这样的事,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呆在学校里,生活在安逸舒适的环境里,每天都受到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偶尔还会有时间烦恼恋爱上的问题。根本不用像现在一样,坐在尸堆成山的冰冷战壕里,看着远处聚集起来的敌军,时刻担心自己有没有命能够活过今天。
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只因为他是国家军事学院的学生,现在的身份是一名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洗礼的联邦士兵。
军人存在的理由,只为战争。
既然他被分配到自己所在的小队,罗德认为自己作为小队的队长理应当对他的接下来命运负责。
“会的,至少你要这么相信。”罗德摸着自己右边脸颊上的深刻刀疤,回答道。
悲观的情绪在每个人内心深处发酵,在大家都陷入沮丧的时候,最需要一场胜利来唤起他们战斗的意志。
我们必须成功,不然……
想到这里,罗德抬头看着远方魔力增幅塔发出的淡蓝色亮光,手握紧了腰间的大马士革刀,对小队的其他人说道:“在这里我先声明,这次我们深入敌阵的任务将没有任何的支援,或许到时候大家都将无法全身而退,希望你们都能做好战死的觉悟。”
说完后,又将视线转向旁边的亚伦,“亚伦你是小队中年纪最小的,如果你选择逃走的话我不会怪你,或者说我更希望你能这么做,因为你还有活下去的意义,没必要非得和我们这些人一起死。”
“不,我不会逃,因为我坚信我们不会失败。”亚伦看着手中的炼金步枪,冰冷沉重的触感让他很有安全感。
罗德队长并不为他的回答感到意外,接着他伸出手摸着亚伦的头,直到将他满头柔顺的头发揉乱,脸上欣慰地笑着。
“无论结果如何,大家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后人所遗忘,只要你坚信这一点,我们为这一切所付出的努力就不算白费。”远处灯火发出的光芒照亮了他满是沧桑的脸,那张让队员们充满了信任的脸上不带一丝遗憾的表情。
“呐,亚伦,今天是你生日吧,许个愿怎么样?”小队中据说有着四分之一矮人血统,身材矮小却很壮硕的麦肯这样说道,算是个不错的提议。
看了几眼挂在脖子上吊坠里的妻子照片,弗兰克将吊坠小心地塞进黑色联邦军服里面的白衬衫,“生日快乐,还有,许个愿吧。”
“别说得那么沉重啦,以罗马尼亚的那群白痴的智力,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在下一波的进攻前突然袭击他们的魔力增幅塔的,这次的任务一定是轻松解决。”
“就是,咱们都战斗到这个地步了,可没那么容易会死的。”
“等任务结束,大家一起来为这个小鬼庆祝生日吧。”
“好主意,不过你们几个可不能乘机灌他酒哦,亚伦还没成年的。”
“不会的啦,这里兵荒马乱的要到哪去找酒啊。”
其他的同伴一谈到亚伦的生日,纷纷很愉快地聊了起来,吵着讨论要如何为他庆祝十六岁的生日,虽然亚伦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他们自我安慰,掩盖心中恐惧的一种方式。
正是这种时候,才最能体现同伴彼此之间的友情。
同生死,共患难。
“谢谢你们,真的很谢谢你们,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同伴的祝福更好的生日礼物了。”亚伦在同伴们的注视下流下感动的热泪,带着满脸迷离的泪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许下此生中最难忘的生日愿望。
“我希望,大家都能活着回来。”
一段充满了悲伤的旅程,就此上演。
?
自然之灵的契约 5
没有月亮的夜晚永远是最适合捕猎的时刻,尤其是在捕猎的目标,就是那些久经战争而早已变得困顿疲倦的人类的情况下。
对恐惧感到麻木,就意味着离死不远。
这果然才像是我会干的事呢。
一道快速绝伦的身影在黑夜中穿过,靠着对“气”的敏锐察觉,莱文伊芙在十字军的驻军地四处搜索,一路倒下众多神情愕然的尸体。
坐在篝火旁边的四名士兵,来不及吃最后的晚餐,整张脸就从中间横着裂成两半,新鲜的大脑掉进煮沸的锅里,变成美味料理的一部分。
两名正在聊天的士兵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火柴,刚想要点火,双手和双腿就飞到几米之外,嘴上还叼着没来得及点的香烟。
一小队巡逻的士兵同时碎成飞溅的汤汤水水,碎掉的骨肉和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