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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严叙 作者:青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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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聊天。”许易扬认真的道。
  林溪翻翻白眼,叹道:“和你聊天我很痛苦好不好,就只有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在说个不停,你就目无表情的坐那,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听我说……这样很无趣好不好?”
  把比自己小一号的手紧紧握住,许易扬扯了扯嘴角,眼神真挚的道:“下次不会了。”
  “哎哎,你别来这招!我才不吃这套!”林溪看到那帅气逼人的脸柔和了神色,还嘴角轻扬的样子,受不了的道。
  “呵呵……”许易扬不以为意的轻笑出声。
  “真是受不了你……”林溪看着那渐渐扩大的笑容,直觉被闪花了眼,无奈的妥协道:“行了行了,你别笑了,笑得我心慌慌的。”
  许易扬这才敛了笑,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可那漆黑的眼眸,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会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似的。被这样的眼看,林溪目光闪了闪,觉得有些别扭。
  “请不要用这么的深情眼神看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我那啥啥啥呢,哈哈哈……”林溪自我打趣道,似乎想这样来缓解自己的不自在。
  许易扬无言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在心底轻叹一声。
  事情就是你想的这样,我喜欢你。
  严叙说的没错,他就是没种。他不敢说出口,他怕一旦说了出来就会抑制不住自己想要霸占的心,他怕他会毁了他。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反抗那个男人,他不能把林溪暴露出来。
  林溪拍掉他的手,“别老是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这样就好,不用长太高。”许易扬上下扫了他一眼道:“只是要吃胖一点。”
  林溪苦恼的叹口气,“我这体质天生就这样,吃再多也不会长胖。”
  “多吃肉。”许易扬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你总是把肉挑掉。”
  林溪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我不是不喜欢吃嘛。”
  “挑食不好。”许易扬皱眉道。
  “切!”林溪凉凉的甩他一眼,“你在说你自己吗?挑食不好?”
  “我吃苦瓜,你就吃肉?”许易扬挑挑眉。
  “谁怕谁啊!”居然被人挑衅!林溪轻微仰起头斜睨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娇样。
  “就怎么说定了。现在去买菜,然后去你家吃饭。”许易扬一手提着他的书包,一手拉着他往门外走。
  呃?林溪眨眨眼,说著说著怎么就变成去他家吃饭了?
  “喂!木头!我没请你去我家吃饭啊!”林溪不甘心的叫道。
  许易扬不理会,嘴角噙着温暖的笑容大步往前走。
  残阳的余辉洒了两人一身,那牢牢握着的手像是不可分割锁链,把两人被拉得老长的影子紧紧的连在一起。
  看着前面高大挺拔的身影和被紧握着的手,林溪目光复杂。
  他不是傻子,许易扬对他到底有多与众不同他不可能没察觉到。这么一个万年面瘫,会对他笑,会和他聊天,会关心他,会陪他一起上街买菜,会死皮赖脸的去他家蹭饭……他到底抱着什么心态来接近自己?
  他自问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别人觊觎的东西,也没有能让人利用的地方,那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特别,那么……好?
  是把自己当做朋友吗?林溪低头看着地上两人连在一起的影子,目光茫然。
  好像感觉不一样啊。他们三个人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一块,如果算是朋友的话,他和严叙还比较像朋友吧?虽然他经常和严叙斗嘴,时不时调侃嘲讽一下,可他是真的把那货当朋友的。可许易扬给他的感觉和严叙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不像是朋友……
  不是朋友的话那是什么?林溪抬头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有种想要弄明白的冲动。可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现在弄清楚的话,他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咬咬唇,林溪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就这样吧。真有什么事的话,等高考结束后再说了,现在不容许有任何突发状况!
  理智虽然这样想,但心底还是很好奇的。林溪瘪瘪嘴,在心里暗骂某个疑似发春的人。
  如果不是严叙这货半路杀出来,他就不会和他们两个人产生交集,三个人就不会混到一块去,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让他不得不压抑心情的问题!
  都是严叙这货的错!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狠狠嘲笑他!林溪心里的小人暗暗握拳。
  躺着也中枪的严叙表示很无辜,但无辜的心此时无暇顾及,他正在紧要关头——突破胎息期,前往辟谷期。
  给严景清下套后,严叙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脱胎换骨丹弄出来,以便更加顺利的俘虏严景清的心。
  他是不在意性别和血缘关系这些东西,可严景清在意。严景清对他父亲的孺慕之情足以让他把对自己的感情封杀,他不得不想办法让他跳出人理伦常这个桎梏。仙人说了,吃了脱胎换骨丹后,就会脱去凡胎俗骨,可直接修炼。这样的话,自然就不再是俗世的普通人而是修真人士。修真人士与俗世再无瓜葛,也就不用在意血缘关系什么的。如此一来,没有了这个最大的障碍,他不相信严景清能拒绝的了他。
  严叙盘腿坐在湖中心。摒除杂念,聚精凝神。待心中一片平静,放空识海,让心慢慢的沉入天地之中,用心去体会天地万物的奥妙。随着入定的深入,青璃玉璧内的灵气不断朝他涌来,细细密密的包裹着他。这些灵气一部分进入他的身体改造强化他的细胞和骨胳,一部分进入经脉中自动按九霄天神诀的心法快速运转起来,并一步步拓宽他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似一瞬,又似很久,严叙才从这种玄妙的境界中醒过来。猛地睁眼,一丝惊芒闪过,严叙长出一口气。
  终于突破了!他距离金丹期又近了一步!
  伸展了下筋骨,严叙仔细的体会了下踏入辟谷期的感觉,然后嘴角一扬,心情颇好的从空间出来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严景清今晚出去应酬了,想到这个,严叙的好心情瞬间就萎缩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现在就想把严氏的担子接过来,好让严景清呆在家里休息。可是他现在懂的不多,别说管理严氏,就是严景清的忙他也还帮不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到了辟谷期是不用再进食的,而且又只有他一个人,严叙没心情干脆就不吃饭,直接回房间看书复习。把两套卷子做完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怎么还不回来?严叙不满的皱眉。突然想到那次严景清陪客人出去吃饭,喝了酒还开车回来的事,严叙立马坐不住了。穿了外套,拿了车钥匙就开车去找人。
  把车开到龙腾阁,刚泊好车,就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出来。严叙一眼就看到人群里头面色淡淡的严景清。
  严景清似乎是喝了酒,脸有些红,衬着清冷的眼,更显得俊秀无双。严许趴在方向盘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见这几人还在说着什么,不好搅了严景清的场,想等他们说完了再下去找人。可是……
  一个俊朗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严景清,微微笑道:“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回去吧。”
  严叙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眼睛危险的眯起,周身寒气狂飙。
  萧、一、鸣!
  严叙一字一顿的吐出这个人的名字,满眼肃杀。
  上辈子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自己都还没找他算账,就自个跑来他面前晃荡?还不死心的觊觎他的人?很好!!!
  漆黑的眼眸风暴在酝酿,严叙冷笑着弯起嘴角。既然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打开车门下车,从容的走进那还在说个没完没了的人群中,长脚一抬,插进萧一鸣和严景清两人中,刚好阻挡住萧一鸣要动作的手。
  “多谢先生好意,景清我送回去就好。”严叙看着因被人莫名其妙打断言行而不悦的挑眉的萧一鸣,不屑的道。
  “这是?”萧一鸣的目光掠过严叙,直接投向严叙身后的严景清。
  不被人放在眼里,严叙也没不高兴,直接无视萧一鸣,转头对其他人道:“真是不好意思,搅了各位的兴致,但景清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各位继续玩,下次有空我请!”
  “严少啊,好久不见啊。”虽然严叙现在的样子和以往不大一样,但一听他开口说话的语气,有人立马就反应过来,然后其他几个对严叙的大名早有耳闻的人一怔,个个都好奇的打量着严叙。
  对这些表面笑意盎然,实则内里不知打算如何看好戏的老油条,严叙心里冷哼,抬头傲慢的道:“我们就先走了,你们玩得尽兴。” 说完甩也不甩萧一鸣一眼,拉着严景清就走。
  “好说好说……哈哈哈……”深知严家那点破事的人笑呵呵的道,目光饶有兴味的看着严叙拉着严景清走人。
  “小叙?”严景清看着前头黑着张脸的人,轻声叫道。严叙在生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嗯。”严叙把人拉到车前,打开车门让严景清坐进去。
  “抱歉,让你担心了。”严景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严叙会不高兴八成与自己有关。
  “我没在生你的气。”严叙把车窗降下来的时候远远的看了眼某人,正好某人也一直盯着他们。两人的视线相互碰撞,火光四溅。严叙嘴角扬起个极度鄙夷的弧度,立马某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严叙轻笑一声,转过头去发动车子。
  严景清揉揉胀痛的额头,看他笑得莫名其妙的,好奇的问:“怎么了?笑得那么寒碜?”
  严叙摇摇头,“那人是谁?很你很熟?”
  “你说萧一鸣?”严景清皱着眉道:“那是g市的萧家的长孙,见过两次而已。这次也是他把我们几个找出来善谈合作事宜。很自来熟的一个人……”
  听出严景清话里的不悦,黑眸有寒冰在凝结。
  严景清不会没有理由的对人产生不悦的情绪,肯定是萧一鸣那货做了什么!严叙阴沉着脸问:“他对你这什么了?”
  严景清摇摇头,“这到没有,只是不喜欢这人。有种莫名的厌恶。”
  心猛地一紧,严叙回头看他,“厌恶?”
  “嗯。”严景清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他从来都不会多在意除了严叙以外的其他人,现下对才见了两次面的人有这种负面情绪,实在是奇怪。
  严叙心里很是复杂。这也是蝴蝶效应?还是报应?上辈子这两人可是很好朋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两人就不会闹翻……严景清朋友不多,萧一鸣算是最好的那个,可是他害死了自己,严景清对他恨之入骨……可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上辈子的憎恨居然影响到了这辈子?
  目光闪了闪,严叙收起心中对让严景清失去一个好朋友的愧疚,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前方。
  如果单纯的做朋友就算了,他不会去阻止,可偏偏萧一鸣妄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这绝对不能原谅!
  “既然不喜欢,以后别理他就是。”
  严景清点点头,“这人野心极强,不是好相与之辈。”
  严叙冷笑,“h市还轮不到他萧家说话。”
  “那倒是。”严景清淡笑。
  从后视镜上看着那笑得风轻云淡又自信无比的人,严叙眸色微沉。
  他的人他可要看好了才行,可不能让谁萧一鸣那货占了便宜!

  51

  炮竹一声除旧岁;桃符万户换新春。
  农历新年终于来临;劳碌了一年的人们终于可以停下歇歇;与家人团聚;欢欢喜喜的过个年。
  对于这个新年,严叙原本就很期待,尤其是发现自己的心意后更是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严景清。现在好了;学校、公司都放假了;虽然假期不多,可也足够他好好享受一下和严景清呆一块的美好时光。
  之前严景清生病那会,他有说过趁着两人都有空,不如去旅游的事。这事可不是随口一提;他是真的想和严景清一起去旅行。无论是他也好;还是严景清也好,两人都不曾真正的放下心去好好看过这精彩纷呈的大千世界。上辈子严景清把一生都给了严家给了他,终日忙碌,还英年早逝,他不希望这辈子严景清还是局限在那么小小的一片天地里,等走到生命的尽头,连这世界的大好风光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他放在心上的人,他希望能把这世界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更希望自己能和他一起周游世界,让那些留下足迹的地方成为他们共同的美好回忆。
  严叙兴致勃勃的计划着出行事宜,可还没等他想好要去哪里,就被严景清的话打破了希望。
  “什么?大年初一要回严家老宅祭祖?年初五还要参加那什么的八十大笀?”
  “嗯。小叙忘了吗?”严景清用笔在日历上画了个圈圈,“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回老宅拜祭祖先的。以往小叙还未成年,虽是不敬,我也只好替你去了,可现在你回来了,又已成年,就非去不可。这是严家延续了上百年的传统,你作为严家长孙,有义务将此传承下去。”
  严叙眉头微皱,严景清不说他还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可是……,“祭祖是吧?好,我去。可那老头子的八十大笀,我有必要去吗?我和他又不熟……”
  “你得去,我也要去。”严景清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和怀念,“老爷子年轻时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是老了也还有许多人记着。老爷子与你爷爷有着过命的交情,你爷爷生前对他很是敬重。哥哥在的时候,逢年过节总是要去看望的。后来老爷子被儿女接到国外去享福了,我们两家来往才稍微淡了些。不过,节日之余,我还是按照哥哥在的时候的习惯,给老爷子寄去一份礼物的,这都好几年了。今年老爷子会回来过笀,估计是在国外呆久了,想念国内的老朋友了。据说老爷子很早就想回来,但由于身体不大好,一直没能回来。今年正好赶上八十大笀,老爷子就扭着脾气要回国,儿孙不愿扫了老人家的兴,这才决定回国举办八十大笀的笀宴。到时出席的人可能会很多,作为严家嫡长孙,你不能不去……”
  “真的不去不行?”宴会什么的,他上辈子参加得够多了的,无趣的很。
  “衣服我都帮你挑好了。你不愿意陪我去吗?”严景清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凤眼里噙着清浅的笑。
  这是非去不可了?严叙叹道:“行,我去!”说完,上上下下打量起严景清来。
  严景清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穿着西装,想来出席这样的宴会也是西装无误。其实严景清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颀长的的身躯被包裹在具有浓重禁欲色彩的黑西装里,再配上那张清冷的脸,实在令他很有把西装剥开的冲动……咳咳,跑题了。其实他想的是,两人西装革履的样子,就像在穿情侣装一样。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不用想,都觉得很般配!
  好吧,是他想多了。不过话说回来,他都没有和严景清一同出席过如此正式的宴会,这次一同出席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破事?声名狼藉的他出现在这种场合,又会不会引来某些人的讨伐?
  严叙摸摸下巴,很有可能!但最重要的是,宴会什么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向来都是jq诱发的高频率之地,这样出色的严景清,就是群英荟萃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如果因为太过耀眼而引来太多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些春心荡漾的小姐们的爱慕……想到那些狂蜂浪蝶,严叙危险的眯起眼,未免严景清被某些不知死活的人惦记上,他得在一旁好好把人看着才行!
  笀宴是在h市有名的万笀宫举行,万笀宫是一处典型的明清建筑,青瓦红墙,飞檐翘脊,雕梁画栋。这原本被列入文物保护名单内的明朝某大臣的园子,居然被用来当做笀宴的举办场地,可见老爷子面子之大。
  严叙颇感兴趣的看着那通向园林深处的木制回廊,眼里带上一丝慎重。莫名的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他还不清楚。
  两人被侍者带着七拐八拐的穿过回廊,越过拱形院门,终于到达宴会大厅。
  一进入古典大气却又不失金碧辉煌的厅内,映入眼帘的都是些衣香鬓影、西服挺拔。衣冠楚楚的众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轻声交谈,或笑语晏晏。见有人进来,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瞄了眼,等发现来的人是严家当家和严家出了名的二世祖后,众人一愣,眼底满是惊讶。纷纷好奇的盯着两人。
  被众人视线围攻,严叙翻翻白眼,面无表情的扫了众人一圈,然后冷哼一声朝着端着红酒的侍者走去,那姿态傲慢、目中无人的样子与以往一般无二。
  有人笑笑的收回视线继续与人谈话,有人眼神鄙夷的瞪了眼那高大的身影,对严景清略感同情,还有人则是目不转睛的一直看着严景清。
  对此,严景清面不改色,淡淡的看了眼众人,然后跟上严叙的脚步。
  两人各自取了一杯酒,严叙看着他手里红得妖娆的液体,黑着脸道:“不要喝那么多,心脏会受不了。”
  严景清笑笑,表示知道。
  按理来说,心脏病患者是不能喝酒的,尤其是像严景清这种心脏衰竭病患者。可作为严家掌权者,他不能暴露出这样明显的弱点。即使知道不行,他也不得不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吃吃喝喝。所幸平时出去应酬。冷着张脸浅抿一两口就能应付过去。至于上一辈子严景清会英年早逝,其实与这有很大的关系。
  重生后的严叙,知道他有心脏病还饮酒的时候,曾气愤得想把人打一顿,可看着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人,霎时就生不起气来。严景清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严家为了他,他虽然气愤,却不能不理解严景清的作法。心疼这个倔强的男人的同时,严叙十分庆幸。幸好遇到仙人,让他有办法能让严景清健健康康的活到长命百岁。
  于是,他并没有阻止严景清喝酒,但千叮万嘱,一定不能喝多!能不喝就不喝!这是他最大的妥协。
  端着酒杯浅抿一口,严叙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暗地里打量他的人不少,挑挑眉,“我去那边,你给我少喝点。”
  严景清点点头,严叙脚步一离开,立马就有人上前和严景清打招呼。严景清神色淡淡的应付着,不时回应一两句。
  严叙站在大厅通向后花园的回廊那,一直看着他,越看越喜欢。
  严景清对外人就是这幅样子,神情没什么波澜,会偶尔礼貌的笑一笑。可在他面前的严景清表情可就丰富了,嬉笑怒骂都有,这样特殊的待遇让严叙的男人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肩旁突然被人拍了下,严叙不悦的回头,然后一愣,嘴角一扯,“你怎么在这里?”
  “被人拉来的。”来人冷冷的道了句。
  “哟,谁敢拉你这冰山来啊?那人功力可见一斑啊,居然能抵挡住你的寒冰煞气,真要认识认识!”严叙上上下下扫了眼一身黑色西装显得冷酷无比的许易扬,戏谑的道。没错,来人可不就是许易扬嘛!
  “就在那。”许易扬目光冷漠的朝着某人射去,严叙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许易扬说的人是正在和严景清相谈甚欢的某人,这某人貌似是h市的……市委书记?
  “那是市委书记?”严叙疑惑的皱眉。
  许易扬嘬了一口酒,表示是。严叙笑问:“感情你请来罩住天宝斋的就是这尊佛?”
  收到冷眼一枚,严叙摸摸下巴,颇感兴趣的刨根问底,“你亲戚?”
  许易扬不语,看着交谈的两人问:“你上次和我说的事,你是认真的?”
  严叙摩挲着薄薄的杯壁,轻笑,“你以为呢?”
  “是他?”许易扬回头,神情严肃的盯着他问。
  “有何不可?”严叙反问,目光灼热的看着那似乎听到什么趣事而微微笑的人。
  “他……是你亲叔叔。”许易扬一字一顿的道,沉重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希冀。因为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进来他就找了个树影重重的角落躲起来喝酒。看到严叙出现,就想着过来打声招呼,却意外的看到他那深沉炙热的眼神。想起那天这人说的话,下意识的就去寻找他眼中的人,结果发现那人居然是他的亲叔叔严景清!
  “嗯。这我知道啊。”严叙不以为然的道,“有问题?”
  “你……”许易扬看他满不在乎,还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这样的严叙自信强大得让他无话可说。
  “呵呵……”严叙摇了摇手中的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许易扬,之前我就和你说了的,你就睁大眼好好看着吧,如果你还有机会看到的话。”
  许易扬盯着他看了半响,最后轻叹了句:“他很好,你们很般配。”
  严叙大笑,“艹,你终于说句人话了!”
  大厅内一阵嘈杂,原来是笀星公登场了,众人纷纷上前道贺。严叙两人置身其外的就在那看着,偶尔交谈一两句。百无聊赖的把酒都喝完了,想去添酒的时候,发现严景清不见了。
  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发现人在大厅另一边,傍边有笀星公老头子还有个女孩子。那女孩子挽着老头子的手,笑吟吟的看着严景清!那爱慕的眼神真是闪瞎人眼!
  严叙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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