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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严叙 作者:青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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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舌动作缓慢的绕着嘴唇添了一圈,看得严叙两眼发直,下面那根更是精神抖擞得泪流满面。
严景清轻笑了下,对严叙的反应很满意。接下来的事情让严叙血月永愤张,差点缴枪投降。
水润的红唇贴近涂满奶油的东西,先是伸出小舌试探的舔了下柱身,然后把柱身上的奶油一点一点的从底部往上舔舌氏干净。
严叙欲火焚身,只觉身体内的血全部朝头顶和身氵甬涌去,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把人扑倒。眼看就只剩下顶部的奶油,严叙伸手按住他的肩,“够了。”
严景清没理会他,义无反顾的一口含住。严叙闷哼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肩。“别。”
严景清抬眼看他,那样的带着羞涩与怯意盈着水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羞红的脸颊,正努力的天口吐他的东西的红唇……严叙脑中“轰”的一声爆炸开来,一把把人扯上来狠狠地吻住。
严景清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在慌乱中紧紧揽住严叙的肩膀。
“是你勾弓丨我的,明天起不了床,可不要怪我!”严叙充满情欲的低哑嗓音在耳边响起,严景清整个人红得想煮熟了的虾子。
事到临头,容不得他退缩,更何况情之所至,想要与爱人氵乳交融原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严景清舔舔嘴唇,恶意的用挺尧羽的臀瓣蹭严叙的下体,严叙又一次倒吸一口气,拍了下他不安份的屁股,恶声恶气的道:“别再火上浇油,今晚有你受的!”
严景清轻笑出声,不过这次倒是乖乖的坐在严叙腿上,吃严叙喂给他的食物,可时刻不忘拿视线勾弓丨严叙。才多吃了半碗饭,就又开始搞小动作,抓着严叙的手伸进衣服,抚摸自己的胸口。“小叙很喜欢我的身体对不对?”
不知道是他今晚太过兴奋,兴奋得忘乎所以,才会做出这样无异于把自己送入虎口的举动,还是他是故意为之。他的胸部敏咸心得要命,是仅次于耳朵第二敏咸心部位,每碰一下都会一阵颤动。
严叙嘴角略略勾起,顺着他的意思,慢慢揉捏他的两颗乳王朱,很快那里就变热变石更。最后倒是他自己受不了了,主动转过身,抱着严叙的头凑上来。
“小叙,舔一舔……”
严叙再三忍耐,可终归还是败在他手里。体内的兽疯狂的叫嚣着:我要和他做爱!现在!马上!立刻和他做!
严叙两眼发红的抱着严景清上了二楼,在漆黑的楼道里,严景清还不停的用手摸他下面,也不怕摔倒。最后严叙实在是等不及进卧室,就把人按在柔软的毛毯上面亲吻抚摸。
把他的上衣狠狠撕开,把下面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在严景清水汽迷蒙的凤眼中,把他挺起来的部位含入口中,努力吞天口。
〃啊——〃严景清舒服呻吟出声,比起他的生涩稚嫩,严叙可谓个中高手。一边伺弄他的下体,一边揉捏他的乳头。手口并用,高超的技法让严景清很快就发泄出来。
高潮过后,严景清瘫在严叙身上喘气,染上桃红的身体轻轻发着抖,严叙爱不释手的抚摸他光滑的脊背,细密的吻不断落在这幅漂亮的身体上。
拿出一只青玉瓶,拔掉盖子,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严叙倒了颗翠绿的药丸出来,在严景清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心的塞到待会要接纳他的地方。
严景清还在高潮余韵中,身体被改造后比起以前敏咸心不少,私密处忽然被塞了个小东西进来,他立马就感觉到,还抖了抖。
“别怕。”以为他是害怕紧张,严叙亲吻着安慰道:“这只是些用来润滑的东西,怕你受伤,我特意炼制的……”
严景清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他怀里。严叙看到他耳根红得厉害,笑着舔吮起来。
余韵还没消退,敏咸心处又被人逗弄,严景清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严叙一只手抚摸他的腰背,另一只手则分开他的腿,试探的伸了根手指进去。
刚才被送进去的药丸已经融化,严叙能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内的湿润。怕他受伤,严叙又放了两颗药丸进去。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不太美好,被手指搅动的感觉更是奇怪,严景清羞耻的埋着头,可一想到待会要用那里接纳严叙,身体就不由得燥热起来,隐隐的期待着。这一场性事,不单只是严叙,他也是等得够久了。
严叙极尽其能的挑逗他,让他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而无暇顾及其他。忍着快要爆表的欲望,耐心的又插进去第三根手指。第一次,他要给严景清一个完美的体验。
不断的旋转按摩,直到内里已经足够的柔软湿润,严叙这才把硬到发痛的欲望慢慢塞进他的内里,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发出舒服的声音,严景清的眼神好像汪着一瓢水一样的看严叙,严叙一激动,失控的抽插起来。
因为前戏做的充分,严景清被严叙像个发情的兽般蛮横的操着,也没觉得太难受,很快被席卷而来的情朝淹没。
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柔软,双腿不自觉就勾在严叙柔韧强健的腰上,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还发出可以用淫靡又妖媚这种词来形容的口申吟声来。
严景清最开始还有些拘束,咬着唇不肯吐出那样羞耻的叫声,是被严叙诱哄着才开了口,可开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理智被情欲淹没后,哪里还顾得及这些?情不自禁的就叫出声来,身体柔韧又漂亮,声音又媚又荡,脸上红潮氤氲,眼里水波荡漾,看得严叙兽性大发,动作间不由更加狂野。
放开箍着他腰的手,抓住他圆润白皙的肩膀急切亲吻他的脸颊嘴唇。严景清被他愈发猛烈的撞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把手紧紧攀着严叙的肩膀。
“啊……不……你慢点……”严景清声音清润里带着些微嘶哑,又颤颤地转了个弯,像是荡漾的水波,不断地拍击堤岸,严叙更是被他激得火气旺,只觉得腹下一团火烧得更加炙热,要拼命控制才能慢一些。
夜色浓稠,卧室内一片春光无限,淡淡的膻腥味混在幽香中弥漫了一室。
“啊——”优美的颈项猛地伸直,严景清尖叫一声,无力的躺下。
全身像是被过电似的不断痉挛,喉咙干渴的要命,严景清双眼无神的喘着气,声音嘶哑的哀求道:“不要了……不要了……”
他和严叙第一次做,便能享受到了情欲的快乐,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滋味很让人喜欢,可是那种迷失在情欲里,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飘飘然的感觉,会让他像吸食大麻一样上瘾不说,还会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这些让他有些害怕和不安,可严叙却禁锢着他的身体,在他身上又亲又啃,还非常霸道地宣布:“再来一次”“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一次又一次,他都累死了,这人还乐此不疲的做做做!
严叙满足地在他脸上肩膀上亲吻,手在他光滑细腻的背上抚摸,又揉捏他挺翘的臀部,严景清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哑着嗓音哀求:“小叙,不做了好不好?”前面的物事已经吐不出东西,全身无力,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再做下去,他就……就……
“好,不做了。”严叙安抚的亲亲他汗湿的额头。如果不是严景清的身体被改造过,怕是也承受不住他如此强烈的索求。
“累了就先睡,我再帮你清理身体。”喂他喝了些温水,严叙把人打横抱起进入空间清洗。
喝了水,喉咙好受很多,得到严叙的保证,严景清也就放心的合上眼。
“睡吧。”严叙心疼的亲亲他眼下的青影,轻手轻脚的给他擦洗。看着那遍布全身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严叙眼里满是歉意,他也是憋坏了才把人弄成这样。
把清洗干净的人抱到宫殿内的豪华卧室,严叙回到严家打扫战场,把一切可疑痕迹都抹掉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人入睡。
79
这一觉睡得特别久,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严景清才从沉睡中醒过来。
全身软绵绵的,思绪有些混沌。等快要把天花板盯出个洞来时,他才终于想起昨晚的一切。
烂漫的烛光晚餐、贴心周到的服务、生日蛋糕、求婚、戒指、吃……吃蛋糕……
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大胆的勾引某人,严景清霎时满脸飞红,手不自在的挡住眼睛。那些淫靡的水渍声、急促粗嘎的低吼、情靡意乱的呻吟……只要一想起就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丢死人了……”严景清咬咬唇,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全部在脑海浮现,让他羞赧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醒了?”严叙一进门就看到像个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起来的人,不由出声轻笑。
严景清猛地转过头来,满脸羞愤的瞪着严叙,严叙把手上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头坐下,手一伸就把严景清连同被子也捞过来抱住。
“感觉怎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严叙笑着亲亲他圆睁的凤眼,那双漂亮的凤眼恶狠狠的盯着他,无不在控诉他昨晚的兽行。“好好,是我的错,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压着你做……”
“闭嘴!”严景清面红耳赤,严叙的话让他想起自己差一点就被做死过去,最后不得不可怜兮兮的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娇弱样,顿时心里很是不甘。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做得只剩半条命,而严叙就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下次我要在上面!”严景清十分认真的道。因为要和严叙在一起,始终都会做到这一步,因此他查看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大概了解到下面的一方相对比较辛苦,而他心疼严叙,害怕自己没经验会把人弄伤,所以毫不反抗的给严叙压了,可严叙一点也不怜惜他,按着他就往死里做,长此以往,他真会有死在床上的一天!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还是做上面那个比较好。严叙的境界比他高那么多,肉体强度也超过他太多,而他也不会像严叙那样乱来……如此种种,他做上面那个才是明确的选择!
严叙一愣,随后笑笑,意味深长的道:“好。如果你喜欢那样的姿势的话。”
严景清以为他是答应了,嘴角轻扬,整个人放松的靠在严叙身上,严叙摸摸他的脸,“要起床了吗?”
“累。”严景清颇为幽怨的看了眼严叙,有气无力的道。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虽然刚才想起来还是会不好意思,但也不至于矫情得欲拒还迎,严景清也就大大方方的给严叙搂搂抱抱。
严叙歉意的笑笑,”我给你揉揉?“说着起身,把人翻过来放平在床上,然后在他背后揉捏按压。
严景清被他伺弄的很舒服,眼睛微合,差点睡着。严叙亲亲他额头,”先别睡,起来把粥喝了再睡。“
揉揉眼睛,严景清一看,居然十点多了。昨晚两人是睡在空间里,可早上的时候严叙把他抱回他自己的卧室,现在他们就在家里,如此他也不好意思再赖床。
起床洗漱吃早餐,做完这些整个人也就精神多了,也就不想再睡回笼觉。倒是严叙怕他累硬要他躺回床上,可到底是改造过的身体,恢复力比一般人好太多,没必要在床上无聊躺着,于是提议出去走走,严叙没办法,只好答应。
严叙开着那辆红色的骚包车去郊外兜风,严景清一脸惬意的坐在副座上眯着眼享受微风的轻抚。入秋了,郊外的景致已经染上些微的暖黄,虽有败迹,却并不萧瑟,尤其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此时满树金黄摇曳,黄蝶纷飞,美不胜收。
车辆缓慢的驶过这一段路程,通道终点是H市有名的休闲景点避暑山庄。
山庄建在半山腰,面积广阔,建筑风格是模仿中国古典园林,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让见惯了钢筋水泥的都市人不由眼前一亮,游兴大发。
山庄里面有很多娱乐休闲项目,H市有头有脸的人经常来这玩乐。严叙以前经常和那群狐朋狗友来这混吃混喝,倒是重生以后还是第一次来。
避暑山庄的招牌之一是这里的饭菜,这里的厨子是御厨世家之后,祖上几代都曾侍奉过皇帝,现任传人得到祖上真传,所做的菜式都是严格按照宫廷御膳的标准来烹调,十分的奢华美味。
现下是秋季,是最适宜进补的季节,昨晚一场运动消耗颇大,严叙特意带严景清来好好补补。
山庄鸟语花香,风景秀丽。两人不紧不慢的观赏着难得一见的园林景致,穿过九转十八弯的回廊才到达两人订下的景郦院。
如此良辰美景,兼美酒佳肴在侧,又有爱人在怀,严叙原先还感叹着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某些人就是跟他过意不去,非得来破坏他的心情。
菜才刚上,严叙还没来得及品尝一番就听到房门外某个惹人厌的声音响起:“景清吗?开下门,我是萧一鸣。”
阴魂不散!严叙停下手中的动作,星眸内一片冰寒,严景清也厌恶的皱起眉头。
难得出来游玩,严景清不想因为某个人就坏了好心情,于是敛了脸上的厌恶,面色淡漠的起身开门。
“景清!”萧一鸣神色柔和,满眼兴奋,“我刚才在回廊看到你,还以为是眼花呢,没想真的是你。”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萧总,严某也很是诧异。”严景清就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请人进去坐坐的意思。
“景清一个人来吗?我们那边人多,不如一起过来玩?”萧一鸣无视严景清眼里的冷漠,很是热情的邀约。
这是当我不存在?严叙冷笑着起身,踱到严景清身后,慵懒的把头靠在他身上斜睨着萧一鸣,“多谢萧总好意,去你们那边玩就免了,我们正在用饭,不方便去打搅。”言下之意,我们正在吃饭,你打搅到我们了,赶快滚吧!
见到严叙如此亲密的靠着严景清,萧一鸣脸色微变。据他所知,严景清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可严叙居然……而且看严景清的神情没有任何不悦,似乎这样的接触是很平常的事……这样的认知让萧一鸣心里很不舒服。
“严少也在啊?呵呵……这里的厨师手艺很不错,景清定要好好尝尝。”萧一鸣看了眼严叙,再度把目光投向严景清,“那我就不打搅了,你们先用饭。我们就在隔壁院子,你们随时可以过来玩。”
严景清不说话,倒是严叙笑着道:“好啊。”
萧一鸣又看了严景清一眼,目光不舍的道:“那我先走了。”
严景清还是不出声,面无表情的。严叙则是一直微笑的看着萧一鸣。萧一鸣见严景清不出声,只好对严叙笑笑,然后转身走人。
严叙看着萧一鸣不甘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可当他看到萧一鸣刚走出他们的院子就遇到来找他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笑容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森寒。
来人穿着一身白西装,举手投足间二世祖风范尽显。
徐廷。严叙心里冷冷的吐出这个人的名字。上一世萧一鸣就是煽动他买凶把自己除掉的,萧一鸣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漂亮,谁知道那几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其实是萧一鸣早就安排好的呢?就连严景清让人去查也只是查到萧一鸣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已,最后两人反目成仇也只是严景清单方面认为如果不是萧一鸣煽动徐廷买凶,自己就不会惨死!但在外人看来,整件买凶杀人案根本就与萧一鸣无关!
果然是蛇鼠一窝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严叙目送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眸内冰雪飞扬。
他重生后就去查了徐廷,徐廷是徐家幺子,整个被人宠坏的主,高一的时候就被家人送出国,也因此他才不能对徐廷做什么。不过现在……呵呵,既然仇人自个送上门来,他正好一锅端了!
“小叙?怎么了?”察觉到严叙周身气温骤降,严景清一转眼就看到严叙眼里杀气冷冽,心下一惊。他从来都没见到过表情这样危险的严叙,如此的冰冷噬人……
“没事。”对上眼景清担忧的目光,严叙立马敛了周身寒意,低头亲亲他微皱的眉头,柔声道:“饭菜要冷了,我们先吃饭。”
看他真的没事,严景清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严叙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有心想问,可看严叙的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告诉他……为什么不告诉他?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是需要向对方隐瞒的?
因为心里有事,一顿饭下来,严景清竟没吃多少。严叙看着那没怎么动过饭菜,不悦的皱眉。“不合胃口?”
严景清摇摇头,放下碗筷,“饱了。”
看着对面人那微垂的眼睑和紧抿的薄唇,再想到刚才的事情,严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这表情,分明是在委屈呢……
无奈的笑笑,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怕这人是会钻牛角尖的,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起身走到严景清身边,弯腰把人抱住,“不高兴?”
严景清还是摇摇头,严叙轻笑着把头埋到他颈间,“ 如果不是不高兴,怎么只吃这么一点饭?”
严景清不接话,严叙叹道:“是什么让景清不高兴?不能告诉我吗?景清这样我很担心啊。”
严景清还是沉默,严叙耐心的哄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为什么景清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呢?”
“我们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那小叙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冷清的凤眼对上幽深的黑眸,控诉着是某人先不诚。
严叙摸摸鼻子,“不是不肯告诉你,只是一场梦,说来很是荒诞而已。”
见严景清洗耳恭听的样子,严叙想了想便把人抱起,坐到他的位置上,让他靠着自己。
“刚才会那样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穿白西装的人。”严叙柔声解释,“两年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人害死了,害死我的人之一就是刚才穿白西装那人。”
严景清全身一僵,急问:“怎么会做这样不吉利的梦?害你的人除了那人还有谁?”
严叙安抚的亲亲他的脸,“还有一个人……萧一鸣。”
什么?严景清眼睛圆睁,满脸不可置信。“萧、一、鸣?”
“我之所以很讨厌萧一鸣就是因为这个。”严叙眉头皱了皱,“但我也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当不得真。所以尽管讨厌萧一鸣,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刚才出现的人再一次与梦里的人吻合,让我很是厌烦。一想到在梦里被他们害死,我自然而然的就想报仇……因此才会出现那样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严景清紧紧的抓着严叙,心里很不安。这样的梦是不是预示着……一想到严叙会出事,严景清不由四肢冰凉,整个人都笼罩在恐惧中。
“你别想太多,我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严叙把他整个人拥进怀里,紧紧抱住,用体温驱散他内心的不安,“再说了,凭我如今的境界,地球上还没人能伤得了我,更何况是害死我?”说着,手一挥,掌心冒出一团幽蓝的真火,紧接着一块玄铁出现在真火上方。在真火的灼炎中,铁块化为一摊铁水,在严叙的控制下拉伸,变形,一把匕首的雏形初现。
严景清的目光被吸引住,目不转睛的看着铁水如何一步步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到严叙把匕首妆点完,冷却好放在他手上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上奢华冷厉的匕首,严景清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心里的不安却是完全消退了。严叙说的没错,没有人能伤害他!而自己也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
凤眼闪过一丝狠戾,严景清把匕首握得紧紧的。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严叙,他一定会用这把匕首把那人的心脏挖出来!
“做那个梦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些别的东西,景清想知道吗?”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匕首出神,严叙出声提醒。
严景清一怔,轻轻点点头。看他神色这样紧张,严叙爱怜的摸摸他的脸,“我看到了景清。”
“我?”严景清吃了一惊。
“是啊,呵呵……”严叙抱着他满足的感叹,“如果不是因为看到景清,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被人害死了,景清很伤心,还因此病发,还好抢救及时。可是醒过来的景清,一天比一天沉默,食不下咽,形销骨立……看着这样的景清,我很难受却又很高兴,原来景清是这样关心我的!那时候就很后悔之前一直和景清闹矛盾,后悔做了很多错事害景清伤心。后来景清去拜祭我,最后晕死在我的墓碑前,那个时候我后悔的想死了的心都有了。我在心里发誓,如果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我一定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一定不会再伤害关心我的人,我要对他很好很好,要把之前不好的部分一并补回来,我要他活得高高兴兴的……然后,我就醒了。”
“小叙……”严景清张了张口,眼眶微红。
“所以,以后如果景清不高兴了,一定要和我说。想要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就好,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嗯?”
“好。”严景清重重的点点头,伸手紧搂住严叙的脖子。原来小叙会转性,竟是因为他。想到这,严景清心里涌起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
“你刚才没吃多少,再吃些好不好?”严叙趁热打铁。
“小叙陪我。”严景清放开手,笑着看他。
“当然。”
虽有波折,一餐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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