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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养极品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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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外头怎么这么吵?”
问外回话的却不是叫阿一的侍卫:“属下十七,是衙门里的人正在追逃犯,说是逃到驿站来了。”
逃犯?不知怎么地,安十一突然想起清晨那个被扔出青楼后又被抓进衙门的少年。
该不会是他吧?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你主子身边留人守着,知道吗?”
“是。”
安十一看了会门窗外晃眼的火把,最终没有理会,上床歇息了,他这间房,自然不会有人敢来敲门,虽说他的身份衙门的人可能不清楚,但是驿站的人却是知道的,再就是,以他的武功,若是屋里藏着个人他不会不知道,所以搜查的人也会被十一挡回去。他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
房里有道轻微的呼吸声,从他被吵醒时便一直都在,他之的以没出声是因为那人大概是不会武的,所以也就任他就这么藏着,等人走光了,他才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将这人揪出来交出去。
躲在窗边榻下的那人大概也听出了外面没动静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移,等他好不容易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稍稍站了起来,正打算跑路,忽然眼前一晃,安十一端着烛台笑容可掬地站在他面前。
那人一惊,后又媚笑一声:“安公子,别来无恙啊。”
给读者的话:
三章……传完了,明天再来……汗……
4。…止青
此文为耽美向架空古文,慎入>_<
安十一笑意更浓了些:“不知东阳为何会出现在安某房内?”
那人自然是今早被逮进了衙门晚上就越狱逃亡杨东阳了。他从牢房一路跑到这里来,见房子就钻,见小巷就拐,好不容易算是暂时逃脱了官府追捕,谁知又撞上这只笑面狐狸,在心里又咒了那个让他代画的李画师一顿,涎着脸对安十一笑:“嘿嘿,我这不是走错门了吗?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完拔腿打算溜,只是他不知这世上有种人,人称‘武林高手’眼见着自己离门很近很近很近了,突然脚就离了地,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于是他回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正提着他衣襟的安十一,也不说话。
安十一被他那表情逗笑了。
“东阳深液造访,必是有要事相告,”安十一笑道,“既是有事相告又何必急着走?”
杨东阳翻白眼,暗说这人说话还真是别扭,拐着弯儿拧着道儿,不就是不想放他离开吗?既然如此,那他就顺了他的意,不走了。
“有饭菜吗?我很饿!”
安十一有些意外地看了杨东阳一眼,这人总能让他感到惊奇,“不怕我通知官府?”
杨东阳像看白痴一样瞄了他一眼,不接话,只随意打量了这间屋子,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都没有。
“这是哪?”杨东阳问。
“你不知道这是哪?”安十一又意外了,“你不知道这是哪你往这跑什么?”
这下杨东阳连白眼都不翻了,直接丢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确定了,这就是个没什么生活常识的白痴少爷,杨东阳心想,被追赶着跑路哪还会留意哪是哪啊?真是。
安十一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正不知要怎么才好时杨东阳又开口了: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你手不酸没关系我喉咙会疼啊。
这大概是安十一二十三年来遇到的最古怪的人,安十一有些呆,他松开手,居然还记得开门叫守在门边的十七去准备饭菜和热水。回头看杨东阳已经自顾自坐在桌边自顾自倒了杯水喝。
他还赤着脚,刚刚没发现,那人居然还是早上见他时那身打扮,并没有穿囚衣,只是狼狈了许多,脸色不怎么好,唇色发青,眼睛泛红,透着一股病态的疲惫。
“你精神不好。”安十一走到他对面坐下。
杨东阳又以那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安十一,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自小便被人捧在手心里,虽说平日里性子温和但难免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心态,除了家人外,对其他人说话总也不自觉带着一股命令的味道,而只要是他说出的话,也从没有人反驳过。但是,今天这人明显无视他的举动让他很恼火,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过他懂得隐忍,心里虽不快,却还是笑眯眯地跟杨东阳搭话,只是语气却直接了许多。
“既然没有定罪,为何要逃?”没有换上囚服,可能连公堂都没上。
这回杨东阳倒是没再拿白眼翻给他,不过他似乎不太想回答他的话:
“你很有钱?”
安十一呆了一呆:“算是……”
“有权?”
“……或许……”
杨东阳眼睛亮了,又紧追着问了一句:
“比知府还有权?”
“这个嘛……没有……”
这不等于没说吗?杨东阳气趴在桌子上不出声了。
安十一倒是猜出出来他想要干嘛了,不过就算一开始他觉的帮他也是无所谓的,可如今看他这态度,他只想赶紧着将这人撵出去。心里不痛快,有些后悔刚让十七备饭。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哪?”杨东阳问,他刚刚跑的不是很远,也不知道那些追兵会不会转回来。
“驿站。”安十一答。
杨东阳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立马就听出了安十一语气里的不高兴。但他也是个粗线条的人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杨东阳还是个凉薄的人,安十一不高兴与他无关,所正,他也帮不了他。
所以他也就没说话了。当然,饭还是要吃的,因为他实在是太饿了。
十七进来时看到杨东阳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放下东西就退出去了。
杨东阳吃饭是全无形象可言的,秋风扫落叶般,飞快将饭菜塞进肚子里。只片刻工夫,便抚着腹部满足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安公子人还不错。杨东了想。
所以他眉眼弯弯地站起身,向安公子行了个礼,道了声谢,便一步三摇哼站曲子朝门口走去。
安十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本想着叫他吃完了赶快滚蛋,可现在人家真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又希望人家能留下,心晨正懊恼着不知怎么开口才好,十七便又指挥着一堆人将房里的浴桶抬了出去,换了新的热水进来。
杨东阳原本是打算要走了的,但看着忙进忙出的那群人和热腾腾冒着热气的水,又看看安十一尚未全干的发,似是明白了什么,笑咪咪地又走了回来。
“这是给我准备的?”
安十一很想说不是,不过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杨东阳欢呼一声,搂过他的肩将脸贴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说了句:“你真是个好人!”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屏风那边的浴桶。安十一抚着被碰过的地方还没回过神来,杨东阳又从屏风那边探出个头来。
“好人,再借一套衣衫如何?”弯弯的眉眼嘴角上翘比烈日下开得灿烂的太阳花还耀眼。让安十一一阵恍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答了句:“哦。”
那人笑咪咪地把头又缩回去了,刚回神的安十一听他又说了句:“你果然是个好人。”
有点哭笑不得,总觉得自己的情绪被人牵着走。这感觉有点陌生,但并不怎么讨厌。
只是……是沐浴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点?
安十一倚在窗边的榻上,眼皮直往下掉,可就不见杨东阳出来,叫了几声也不应,没办法,只得绕过屏风去看。
那人已经穿着他给的里衣鸠占雀巢爬到人床上睡着了。
安十一抚额失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客气的人呢?
安十一站在床前,仔细端详着这人的脸,十六七的样子,大眼睛闭着的时候睫毛就显得格外的长。却并不怎么翘微张着嘴鼻挺直,最怪异的还是那头发,乱糟糟的只有齐耳长,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安十一想起来这人一整天都是穿着单衣打着赤脚,而如今已入秋,天气转凉,莫不是染风寒了吧?
这么一想,安十一便坐不住了,伸手去探那人的体温,却在手将触未触时察觉窗外有异动,眼色一沉,低喝:“谁?”
“臭小子反应不错,才刚到就被你发现了,这些年总算没白教。”随着一声朗笑,一个玄衣男子出现在安十一面前,安十一还来不及反应,床上那人却已经坐起了身,警觉起来,瞪着眼问了声:“什么事?”
安十一站起身子朝着从窗口闯进房里的男子行了个礼,恭敬地叫了声:“容叔。”又回头拍了拍还不在状态的杨东阳的脸,安抚道:“没事,你先睡。”
大概是太累又病着的缘故,听了安十一的话,杨东阳就真的听话地倒了下去,沾枕就睡,甚至片刻便起了鼾声。
同在房里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安十一呆的是,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了,这一天下来那人可从来没那么乖过。可刚刚他居然那么听话,那声几乎用鼻音哼出来的“嗯”字,让安十一心花怒放,快活得不得了。
而另外一个被安十一称作‘容叔’的中年男子,呆的是,他辛苦养大的小十一啊,怎么会对一个外人露出那么……那么宠溺的表情啊,啊?这会儿还在那里傻笑,这都是哪跟哪啊?
倍受打击的容家长首先回过神,不自在地咳了声,惊醒了还在傻乐又不自知的安十一,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位最最开罪不得的长辈。
“容叔。”安十一叫,赶紧关将人领到外头桌边坐着,又亲自去叫了十七奉茶,这才恭敬地坐到那人的对面。
安十一嘴里的容叔,姓容名止青,是当今皇上的爱人。也是一国之后。只是他原本就是武林中人,所以并不是时时呆在宫里。
安十一始终觉得三伯将他和小昶都派出京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想变相地迫容叔回宫。
容叔原本就呆在江州一带,如今江州有变,若是连容叔都解决不了,他们来了也于事无补,何况,他那个神通广大的姑姑的老窝,就在江州临县。怕是三伯在宫时寂寞了,想念起容叔又死要面子不好开口,这才整的这么一出,必竟,容叔离京快半年了。
“容叔,您离京很久了,”安十一道,其实他倒是愿意直接说‘三伯思念容叔所以容叔你还是快回去吧’可是若是日后他三伯死咬牙不认,他可就要遭罪了。所以,要委婉点,尽量柔和地把三伯的意愿表达出来。
安十一是容止青安华这群老家伙养大的,当然知道他心里转的什么心思,不过他确实离京很久了,若不是临时出了事,他现在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他性子不像李晓那般,想念了便是想念了,所以安十一这么问的时候他便直接答了说办事便立即回京。
只是如今,他好奇的是,小十一床上的那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总觉得小十一对那人的态度,不寻常啊,不寻常。于是眯起眼打量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安十一,用极猥的语气问道:
“小十一,你不跟容叔说说,你床上那人是谁?不会是你那个骚包老爹终于开窍了,让你……”
“容叔……”安十一无奈地打断了这个满脑子不正经的长辈,“您怎么遇事老往那方面想,若是欲求不满就赶紧回京找三伯去,”眼看着容止青危险地眯起眼,瞪着自己看,安十一赶紧扯开话题,“他叫东阳,是个逃犯。”
“逃犯?”容止青不解,“不会是刚刚那些人衙差找的就是他吧?”
安十一点头。
十七端着茶水,托盘里还放着几碟小点心,敲门进来,看到容止青并不惊讶,只放下东西,行了个礼叫了声‘容主子’便退下了。
等十七掩了门走了,容止青才又问道,“你说说那逃犯到底怎么回事?”
安十一答了声是,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虽然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不是很清楚,但他却认定了杨东阳并不是罪人。
容止青听了,点点头,问:“他要你帮他?”
“有那个意思。”安十一答,虽然那人说话有些奇怪,可听语气,一开始应该是想请他帮忙的。只是他回绝了。
“那你就帮帮他吧,”容止青道,“反正你姑姑那边还没消息,你们也提前到江州,还是早早亮了身份,别的不说,却可以省了暗地里的拌子。不过你跟小昶还是要小心点。注意那江州知府。”
安十一错愕,江州知府他是见过的,为人不错,可听容止青这么说来,似乎事实并不如此。那这次的事情……
“容叔,难道江州知府他……”
“还不知道,”容止青打断他,“一切还要等你姑姑那边的消息。这几天我就去那边瞧瞧。你与小昶要机警点,知道吗?”
“是,”安十一应下了,看容止青起身似乎要走忙跟着站了起来,问:“容叔不去看小昶吗?”
容止青笑笑,朝他眨了眨眼,丢下一句:“早去看过了。”但消失了。
安十一愕然,随后又不甘,死老头武功练这么好干吗?还不是一样栽在三伯手里?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胆说出来的。
5。…美人
次日清晨,杨东阳醒来的时候安十一就倚着床柱躺在他身边。杨东阳已被棉被裹出了一身的汗,他不笨,只一眼便明白了这人看顾了自己一夜,突然间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起来自己对这个安公子是有些排斥的,但是人家却是真的对他好。这人果然是个好人,杨东阳想,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醒了?”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丝沙哑。杨东阳赶紧转头,对着正打着哈欠睁开眼的安十一笑:“早。”
“早。”安十一道,又伸手抚上杨东阳的额,确认了不再发烧便放下心,穿了鞋站起了身。
杨东阳有点窘,他活到二十岁第一次与人这么亲密,且那人还做得那么理所当然,这让他不知所措,所以像其他的任何人一样,想说点什么来遮掩。
“昨天我好像看见一一个美人。”杨东阳说。
安十一刚站直的身子歪了歪,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还坐在床上的杨东阳一眼。
昨晚容叔刚来时这家伙有片刻是醒着的,虽然那时还有些迷糊,但是安十一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记得,还记着那是个‘美人’。这人是不是专生出来气他的?他昨晚照顾了他大半夜,结果他只记得美人?这话听了是佛都得火了。当下安十一便甩了袖子,迈开步子就要走,再呆在这指不定他又说出什么来气自己。
杨东阳自然不知道他在气的什么,眼见他要走,也顾不得窘不窘迫,跳下床死命拉着人家的胳膊,不让走,可又想不出不让人走的理由,只抿着唇不说话。
安十一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胳膊上的杨东阳,叹了口气,说:
“我只是去让人帮你拿双鞋子。”
杨东阳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松了手。
安十一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抬手在他头顶使劲揉了揉,看着那原本就乱蓬蓬的短发越发地糟,这才满意了,开口说道:“你去洗漱,呆会用了早膳再跟我说说昨晚怎么回事。”那语气怪异的很,竟透着股诱拐的味道。
杨东阳自然也听出来了,虽然觉得别扭,但终究看在他费心照料自己的份上,没再出声。
安十一松了口气,心想着昨晚总算没白忙活,至少这人看起来听话了许多。
他推开门,看到仍守在房外的十七一眼,问:“小昶起了没?”
“回公子,主子一早就起了,看公子还没醒就上街去了,十五十六跟着。”
“嗯,你先去买双鞋子回来,再下去歇着吧。”安十一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公子……”十七欲言又止,昨天那人差点被主子的马伤着,到驿站时主子吩咐去查那人的身份,只是后来那人被逮进了衙门,所以他们便没往上报,本来昨晚十七见杨东阳在安十一房里时便想说了,但是后来容主子来了又走了,十七看安十一睡下了,便一直没机会说,只能自己在门口守着。所以今晨好不容易看到安十一提起那人,便想着这就跟公子说了,但是……公子又似乎挺喜欢那人的……
“什么事?”安十一回头,看着犹豫不决的十七。
“那位东阳公子,”十七咬咬牙,终是放低音量,用只有安十一听得到的声音说,“来历不明。”
将要禀告的话稍作整理,十七又道:“昨天十一出去打听过,那位公子姓杨,说是一年前突然出现在昔过桥上的,来历不详,这一年多也是游手好闲地过日子,偶尔画些奇怪的画换点钱吃饭,但是却没有居所,有人说他住在城东破庙。公子……那个人没有家。”
安十一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小昶怎么说?”
“……主子说……公子的事公子自己处理……”所以他才为难要不要告诉公子嘛。
他还真是……冷淡啊,好歹我也是你十一哥啊。
安十一在心里叹了口所,对十七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办事吧。”
“是。”
安十一回到屋里时杨东阳正坐在窗边榻上发呆,神情有些落寞。
“都听到了?”安十一问,虽然十七的声音很低,可毕竟离得也不是太远,而且,安十一刚刚听到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自然猜得出是怎么回事。
“听到一点……”杨东阳说,又突然回过头来极认真地看着安十一的眼,说:“我没有游手好闲。”
安十一失笑,原来他这般神情为的竟是这个?不得不说这人,真的是‘古怪’的紧。
“我要走了,”杨东阳说着,从榻上站了起来,朝着安十一作了个揖,,“昨晚还有今天,谢谢了。”说完,便往外走。
安十一还没完全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下意识地拉住杨东阳的手:
“等等……”安十一说,“……至少……至少穿双鞋子?”
杨东阳看了看自己还赤着的双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坐回榻上。
安十一跟着坐在了另一边。看杨东阳垂着头不说话,心里头就堵得慌,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在生气?”
“没有。”杨东阳答道。
“你明明就是在生气。”安十一肯定道。
“真的没有,”杨东阳无奈,“我只是在想那个姓李的画师为什么会突然找我这么一个画风奇异的人去代他画画;还有那个丫头怎么会一口咬定我是凶手,我之前根本就没见过她;那个什么玉娘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还有啊,那个知府最奇怪,到了公堂连审都不审就直接定了罪,押了我去牢里说什么杀人偿命,明日午时候斩等等……我只是在想这些而已。”
还说不是在生气。安十一腹绯,也不点破,只轻轻说了句:“我帮你。”
杨东阳嗤笑,不是他看不起安十一,只是有钱有权又怎样?在江州,总大不过知府。他能帮什么?怎么帮?
安十一被他这神情给弄恼火了,脱口一句:“我爹是正三品大理寺卿,比知府大。”然后看着杨东阳猛然睁大的眼苦笑,在心赶里懊悔不已。
他安十一长这么大,从未认为他爹那官当得有多大多威风,可如今他却在这种情况以这种语气说出了‘正三品大理寺卿’这种话。真的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想他堂堂安十一安公子,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用他那死鬼老爹的头衔来撑腰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耻辱耻辱。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安十一想哭。
杨东阳却是极愤怒的,因为这个他认为是好人的人昨天似乎骗了他,“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杨东阳吼道,又站了起来气匆匆地要走。
安十一真的想哭了,他昨天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没承认一些事,让他以为帮不了他么?
怕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安十一忙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唉,你别这么冲动行吗?这事算我错,不过你就这么走了,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不如留下来,我帮你?”
显然,安十一说来点子上了,杨东阳安静下来,回过头狐疑地盯着安十一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昨天明明不想帮今天又死赖着非帮不可?”
他没有死赖着非帮不可啊!安十一欲哭无泪,若不是昨天容叔跟他说了那些话,没准他还真不会理这个古怪少年,如今让他这么一说,他安十一一世英名扫地,掐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只得不情愿地说了句:“我们是朋友。”见鬼的朋友!
于是杨东阳释然了,安十一郁闷了。
于是杨东阳口沫横飞,将他怎么受李画师所托去的青楼;怎么被劝了一杯酒后醉倒;又怎么迷迷糊糊被人扔出大门才醒……等等等等,巨细无遗全都说了出来。
于是安十一在心里数落着,什么一杯酒就醉,活该被人陷害;什么被人扔出大门才发觉,小心哪天到了奈何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等等等……要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这种类似和诣的谈话持续到十七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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