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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养极品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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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安十一道,只是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某种气息,不过再看的时候,却不见了,“刚刚好像有人!”

    “安美人,你是不是弄错了?”杨东阳道,语气里带着点调笑,“明明什么都没有,功夫不到家直说,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功夫不到家?嗯?”安十一道,眯着狐狸眼上下扫了杨东阳一眼,然后掀开被子欺身压了上去,“我功夫到底到不到家,东阳,你今晚亲身验证如何?”

    后面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耳鬓厮磨的温声细语,花盏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失魂落魄地一个人慢慢挪回了自己的住处。坐回了那窗子上,一杯一杯地,住嘴里倒酒。

    东阳东阳,你可知道,今天,我第一次得知你的名字。

    东阳,东阳,你可知道,我守了千年又千年,一直一直盼着你能来,来这里,找到我,带我走,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爱上了别人?

    喉咙里卡着的那苦涩,即使是最烈的酒,也没办法消除。花盏不知道,那不停地沾唇倒酒又迅速离开再度满上送到嘴边的杯,里面,除了酒,还有泪。

    花盏不停地喝着,也不停地想着,很多很多年前,那个踏着断桥,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走进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虽然,从来不曾与他交淡过,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却知道,那个人,必是东阳无疑。

    可是,他为什么,爱上了别人?

    为什么?

    不管人也好,妖也好,宿醉醒来,都是要头疼的,花盏这会儿捧着脑袋歪在床上懊悔不已,想着因着醉酒的原因,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在杨东阳上山前跟他打声招呼,甚至不知道他几时才能下得山来,若是一时半会不下山的话,自己还得找个理由上山去,总之就是,麻烦。

    可是一想到杨东阳昨天跟别人都干了些什么,花盏心里又升起无限的怨恨。

    自己记了他那么多年,爱了他那么多年,也等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能,忘了自己?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花盏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得还痛得厉害的头,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一庄里,自己认识的人不多,但却恰恰好,认识了最有权的那一个。

    云周上次跟自己讨要百花酿,自己没给,不知道现在给他送去,他还会不会要?

    花盏提着那一大坛子百花酿,晃晃悠悠的朝山上走,一边走着一边还想着,呆会该怎样跟东阳打招呼呢?太亲热了肯定不行,那个长得妖里妖气的小子定会不满,一旦他不满了,东阳肯定会疏远自己。太冷淡了也不好,会让东阳误会自己讨厌他,那就更要不得了。

    这么想着想着,竟就到了第一庄门前,那守门的一见着他,便立刻眉开眼笑,远远地就喊道:“花少爷,今儿怎地有空上来啊?”

    花盏晃晃手里拎着的酒坛子,朝那守卫的笑:“找你们盟主喝酒呗!他上次可还埋怨我小气呢,这次便叫他喝个够!”

    那守卫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特意嘱咐了花盏要给他们留点解解馋,然后才给他指了路。

    “今儿个染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几位朋友,现在正在正厅谈话呢,花少爷要找老爷喝酒的话,可有得等了,要不让哑婶给花少爷备些小点心,花少去后亭里等一等罢?”

    “也好,我自个儿找哑婶去,辛苦你们了,”花盏答道,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个小瓷瓶,在那几个守卫面前晃了晃,“我可是特意给你们留了一些的,要不照你们盟主那酒鬼,连渣都不留给你们呢!”

    那守卫一见,顿时眼儿都笑没了,喜滋滋地收下了,然后道了谢。花盏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一个人往庄里去了。

    这第一庄花盏来过的次数真的是不多,不过,他记性好,认了认路,便直往正厅去了。

    正厅里,云染正巧将如何去的随宫,如何受的伤,如何被救,又如何被送了回来,一一说清楚了。这云染,果真与重晏说的一般,虽然人傲气了点,但,却是实话实说,半句假话也话也没。

    只是他似乎跟柳影一样,除了那人的身量和那怪异的武器外,其它的一概不知。

    坐在上首的云周眉头紧皱着。心里头倒是怀疑那人可能就是随宫人假扮的,但,又想不通随宫为人为何要这么做。甚至不惜牺牲一个同伴的性命。

    不过,既然人家都把染儿这小子送了回来,那他便不好明摆着去质问什么,而且,听染儿介绍,这群人里头,似乎还有魔宫少主。

    云周打量了着那不同发型相同样模的两兄弟,摸着下巴沉思。

    他本是这几年才当上的这个盟主,对魔宫的了解实在是不深,也没见老头子吭个声,所以,虽然作为正道,清剿魔宫是天经地义的,但这些年也没见魔宫作什么恶。若不是染儿这次出了这事,他倒还真没怎么留意到这个所谓的魔宫。只是魔宫人竟把重伤的染儿救活了还送了回来。他们用意如何,那真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染儿,伤你那人,你真的完全没有印象的么?”云周问。

    云染重伤未愈,刚刚说了那一段话,便有些气喘了,坐在他旁边的伍离见了,抓了他的手,将内力渡了过去,助他喘息。

    “没了,”云染感激地看了伍离一眼,但伍离苏胡那俩小子,对着自己人跟外人的态度便是两个极端,这会儿虽然助了云染,却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只一脸冷漠地直视着前方。

    云染讨了个没趣,心里不舒服,可人家必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只能撇撇嘴,看向他叔父:“叔父,随宫人多年来不杀生,可江湖上前阵子却突闻随宫人再现,柳大侠的弟弟据说也是遭了随宫人的毒手,可是叔父,江湖人传是这么传了,却没有切实的证据,这么一来,很可能是真的有人要嫁祸随宫了。这事还请叔父看在染儿的面子上查一查,且不管染儿这命是不是随宫人救的,但染儿若是连是被谁所伤都不知道的话,会心有不甘!”

    这番话,自然有一半是真的不甘心,才想要叔父帮他查的,而另一半,却是因着这几日来的相处。

    自他醒来,虽然随宫人都没给过他好脸色,但至少,照顾到了他。他也知道随宫死了人,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总会有一股内疚,而且,这几日来,他也看清楚了,这些人,其实都是很善良的好人。可恨他年少气盛,只一听得要为江湖除害,便稀里糊涂地跟着人做了帮凶。

    所以才会这么求叔父,虽然,随宫人不见得能领这份情。

    杨东阳听得云染说这话,有些意我地挑挑眉,想着这孩子人还不错,至少,明是非,且有担当。

    “云盟主,”杨东阳见云周还犹豫不决便道,“且听我一言如何?”

    云周抬眼看了杨东阳一眼,掩住眼里的轻蔑,这人刚进来时,是被那个漂亮小子给扶进来的,坐下的时候还咧牙呲嘴一阵呼痛。云周虽未娶妻,但也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倒不是他对男人与男人做那等事有反感,只是,怎么说呢,就觉得这人性子赖皮,有些爱娇了些,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整一个……整一个废物似的。

    安十一见云周那神情,眼里冷光一闪,却被杨东阳阻止了。

    “且不管那人用意为何,若云盟主为了云少爷真的率领了江湖群雄去了随宫,莫说打不打得下,清不清得了,两败俱伤那是一定和,若侥幸真的清剿成功了,那付出的代价也不是白道所能负担得起的,可是成功了之后呢?”杨东阳沉声道,“成功了之后,参加清剿的那些门派定会元气大伤,第一庄也不会例外,那么,江湖,便得重新洗一次牌,这牌,到底要怎么洗,云盟主打算要亲自验证吗?”

    云周听得心里一惊,这人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到时候别说第一庄了,整个江湖,说不定又会是一场争权夺利的腥风血雨,作为在任武林盟主,这种事,当然不能任着他发生。

    “我查,”云周下定决心道,“不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完看着那魔宫的两位少主人。

    苏胡点点头,这事本就牵扯了随宫在内的,就算云周不查,他们自己也会查,如今多个人帮手,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杨东阳说话的时候是一动都不敢动的,昨晚上安美人像疯了似地折腾自己,也不知是傍晚那时受了刺激还是怎么地,一整个晚上都没消停,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啊第一次。也不知顾及自己的感受,如今那里痛得很,也不知破皮了没有。想到这里,杨东阳又恨恨地瞪了安十一一眼。

    安十一此刻全部心思都在杨东阳身上,杨东阳瞪他他自然也看到了,也知道东阳心里怨自己,可是没办法嘛,他忍了那么久那么久,好不容易能跟他做爱做的事了,哪里还停得下来?见杨东阳实在怨的很,便讨好地朝他笑笑。

    也不知道他这气几时才消哎。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太多字了;没办法了;各位将就着看呗^^今天的完了
71。…花妖(3)
    一直站在厅外的花盏就这么痴痴地看着杨东阳,听着他说话,想着原来东阳的口才也是那么地好。说起话来威风得很。也看着他咧着牙瞪安十一,那表情生动可爱,却不是为他。

    伤怀了一阵子,花盏便这么施施然走了进去。

    “云周,”花盏叫道,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然后看向杨东阳,“东阳兄,又见面了!”

    杨东阳才瞪着安十一的眼立刻便转了过去对着花盏笑:“是啊,好巧!”

    花盏闻言一喜,才要回话,却听得首座上的云周诧异地问:“你们认识?”

    花盏看了云周一眼,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云周点点头,眼睛盯着那大坛子不放:“花老板这是要找云某喝酒么?”

    花盏笑笑,眼却看着杨东阳:“不知东阳兄可有兴趣?”

    “他不能喝!”安十一自花盏开口同杨东阳搭话起,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听得花盏竟还要邀请杨东阳喝酒,更是整张脸都黑了。

    这大厅那么多人,怎地谁都不请,就光请杨东阳了?

    再说了,杨东阳那酒量,还是滴酒不沾的好。

    杨东阳当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酒那是万万喝不得的。于是只得抱歉地朝着花盏笑笑:“对不住了,我沾不得酒!”

    花盏脸露遗憾之色,倒也未做多纠缠,只淡淡一笑,便将酒坛放在了云周坐的那椅子旁的几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云周的身边。

    云周无奈一笑,也便随了他的。

    他与这人结识,是在还未当上盟主之前,那时自己初出江湖,还是个毛头小子,花盏却已是清江楼的东家了,那时,自己好管闲事,差点害了东丞县吴员外一家,被他训了一顿,还蒙他出手帮忙,解决了那烂摊子,后来,吴员外家的小姐嫁与了大哥为妻,而自己则邀请了他来薛云山,本以为他不会同意,却不料他来了,还在这里安了家。

    这对云周来说确是大大的惊喜了,于是少不了与他喝酒作乐,常常去走动,只是这人虽然来了薛云山,却很少去第一庄找过自己,大多数时候,要自己来找他。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却一点都不显老。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你倒是来得巧,”云周见花盏坐下了,开口说道,“这才刚谈完呢!”

    花盏笑笑:“你们谈什么我可不感兴趣,”我只对东阳感兴趣,“你家的那些麻烦事也别再来找我,要不然,就别想再来找我要百花酿!”

    云周苦笑,他哪是真的要跟他讨百花酿?只是……只是,如果不主动点的话,说不定这人明明就在山脚下也会跟自己断了联络。

    “是是是,除了同你喝酒外,我绝不找你就是,这总行了吧!”

    花盏哼了哼,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看得云周哭笑不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东阳昨晚被安十一折腾得狠了,直到天快亮时才小睡了一会儿,要不是为了随宫那事,他是万万不肯爬起来的,不过既然现在事情明朗了,那个什么盟主也答应了要帮忙了,且这个叫什么花盏的一来就跟盟主大人给聊上了,完全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杨东阳的睡意就上来了。

    可是坐椅子里打瞌睡,总是比较危险的,杨东阳瞌着瞌着,头一点一点地,都快垂到扶手上了,然后听得有人一声叫:“东阳兄?”

    于是,杨东阳便反射性地,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这要是换作平时还好,但是,杨东阳被安十一压榨了一整个晚上,现在那里痛得厉害,这动作稍稍猛了一些,屁股就如撕裂一般,生疼,疼得他差点忍不住就掉下泪来。

    “安美人,疼!”杨东阳皱着一张脸叫道。

    吓得安十一赶紧站起身,搂着他的肩,急火火地问道:“哪儿疼?”

    “腰疼,”杨东阳喊道,攀着安十一的脖子站了起来,这冷硬的椅子实在是不能再坐下去了,“屁股也疼!”

    趁着花盏没注意悄悄拍开了盖子倒了一小杯酒的云周听得这一句,‘噗’地一下,将才倒进嘴里的百花酿全喷了出来。

    然后花盏一个冷眼便瞪了过来,瞪得这位堂堂武林盟主竟吓出了一身冷汗。

    厅里其他人,包括云染在内,都已经习惯了杨东阳时不时地来上这么一句,倒也没觉得什么,个个都表现得淡定自若。

    可云周不一样,他是被严厉的祖训和死板的家规教大成人的,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地死板和默守成规,乍一听得杨东阳这么明目张胆的,说那么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便被吓到了,然后便是对杨东阳更加地不待见,这男人不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还轻浮得很,果然是讨厌得很。

    花盏却与云周想得不一样,杨东阳如此不忌讳在别的人面前昭示着他与安十一的关系,显然,爱那人爱得极深,半点都不在乎旁人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所以在看到云周那种反应时,几乎是带了股强烈的怨恨的。狠狠地瞪。

    此刻的安十一可没心思理会别的人怎么想,他一手抱着杨东阳让他靠着自己别倒下了,一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轻揉着,还不时问他力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东阳被安十一这么侍候着,才吓跑的睡意又上来了,一边胡乱地嗯嗯啊啊应着安十一的话,一边就慢慢地合上了眼。

    安十一发现了,心知他定是累坏了,心疼得要命,赶紧把他给横抱了起来,也不打声招呼,便住厅外走,边走还边吩咐:“红衣重晏,走了,小离你们留下。”

    红衣闻言立马拉了重晏起来跟了上去,十一十二也要跟,却被安十一喝止了。

    “十一十二也留下,看好这俩小的!”

    十一十二无奈,只得相视一眼,叹了口气。安十一所谓的‘看好这俩小的’绝对是与‘看好这俩小的别让他们惹麻烦’意思同等。

    云染眼见他们就这样走了,忙追了出去,叫道:“安大哥,若是东阳哥累了的话,就让他在第一庄休息一阵子吧,不必那么急着下山的!”

    且下山的路也不是太好走。

    杨东阳累成这样,安十一本也不想走太远的路,若是那花盏没在的话,他倒不介意在第一庄歇歇,可那花盏偏偏就在。

    那家伙,明显对杨东阳有企图,当然是有多远避多远了。经过上次红衣那事,安十一学乖了。

    虽然那人他讨厌的很,但不得不说,那人无论气质谈吐,都对足了杨东阳的胃口,更可恶的是,还长了副杨东阳最爱的美人脸。

    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将他俩分开放,绝对要分开放。

    于是安十一四人下山去了,留下十一十二外加双胞胎柳影在第一庄的正厅里大眼瞪小眼,等着云周回过神来给他人安排了去处,然后吩咐下人准备午膳。

    云周着实有点惊到了。

    安十一那行为在他看来可以说得上是无礼了,他可不知道安十一是当朝皇帝最得宠的小侯爷,他只知道,安十一,在江湖上,只是个小虾米,而他云周,怎么说都是堂堂武林盟主了。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没理貌的人,怪不得能与那讨厌的怪小子是一对,原来是凑成堆了。

    想到这里,云周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看向身旁自杨东阳叫疼便站了起来的花盏。

    花盏的眼直直地望着杨东阳离开的那方向,脚下犹犹豫豫,最终没能踏出去。

    找不到跟上去的理由。因为他在他眼里,还什么都不是!

    想起这个,花盏又不自禁地从心底泛起一层悲哀。

    对那个人来说,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云周,”花盏收敛起所有的情伤,回转头朝着云周一笑,“陪我喝酒!”

    云周看着花盏那笑得过灿烂的脸;眼神黯了黯。不明白为什么花盏会那么在意走了的那个小子。

    “好!”云周答道。拍了拍刚刚被自己拆开的酒坛子;“不醉不归。”

    

    给读者的话:

    还剩一章^^
72。…云老
    花盏眯眼一笑,点点头,跟在云周后面,往后院去了。

    那亭子,还是花盏来时常呆的亭子,那人,也还是花盏来时总是陪着的人。但此刻,花盏却不如以前来时那般心情。

    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酒,像那天晚上一样,然后抬头问云周:“云周,你……你可曾,遇见过神仙?”

    云周一直在看着他喝,自己倒喝得少了,听得他问,端着杯的手停了停答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神仙!”

    花盏闻言,伸着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错了,”然后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这世上,不但有神仙,而且,”说着仰起了头,“他有时候,会离你很近很近!”

    云周微晒,笑道:“这么说花老板是碰到过?”虽然这么问着,但那语气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根本就没相信过的样子。

    但花盏,却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晰分明:“是的,我遇见过!”

    那年,他踏着断桥施施然走来,眼神温暖身姿矫健,他从未有一刻忘记过。

    那天,他驻立在人群中回首,那形状优美的下颌和沾着细沫白皙修长的指,他一直记在心底。

    那时,他望着他歪头一笑,带着几分天真,几分讨好,眼神清澈如琉璃,不沾染丁点烟尘,让他,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

    如今……如今,那人眼神依然,身姿却不再矫健,清澈依旧的眼里,却装下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云周没想到他那么认真,他不信神,可是,他信花盏。

    “长得什么样?”云周奇道。

    花盏在这时却有了调笑的心思:“自然是一副神仙样了!”

    云周翻了翻白眼,想着要不以后也别信这人了。却又听得花盏一本正经地又道:“云周,要是我说我是妖你信不信?”

    这人不会是喝高了吧?

    “不信!”果然还是别信地好。

    “那可真是可惜了,”花盏一脸遗憾地转回了脸去,又灌了一通酒,“本想让你看看我的本体呢,竟然不信那便算了,唉!”

    云周心一跳,有些蠢蠢欲动,他虽然不信这世上真有妖有神,但,这人至他遇见起,便这副模样,将近二十年过去,丁点变化都没有。若说他真是妖的话……真是妖的话……

    花盏见云周那犹豫不决一脸为难的样子,乐了,摇头晃脑竟哼起了曲子。

    是云周从未听过的曲子,甚至连词都听不明白。

    这人果然是喝醉了么?

    云周一恼,拽了花盏的胳膊,将他给拉了过来。

    “你今儿怎么了?”云周怒道。

    花盏半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突然道:“你说为什么他要忘了我?”

    云周一愣,还没所应过来,花盏又摇头晃脑地说开了:“他忘了我,爱上了别人,你说,我不好吗?”

    云周看着花盏那委委屈屈望过来的丹凤眼,心脏慢了半拍,然后勉强自己别去看他,回道:“你很好!”

    “不是我不好,那定是别人勾引了他,不行,”花盏说着说着,就挣脱了云周拽着他的那那胳膊,“我要把他抢回来!”说罢歪歪扭扭地就要走。然后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到地上,却被云周一捞,给捞到怀里。

    花盏的身子细软无骨,透着一股清香,那香味,云周以前也闻过的。

    “花老板,你那心上人,叫什么名字?”云周问。

    花盏突然就笑了起来,傻傻地答:“我知道他的名字哦,”然后很慎重很慎重地说了两个字,“东,阳!”

    果然是那个短发的讨厌小鬼。云周心道。

    然后将醉得胡言乱语的花盏挟在腋下,给他找了间屋子,脱了外衣,丢床上去了。

    不管了,让这人醒来自己头疼吧。云周恼火地看了床上还翻来覆去打着滚的花盏,甩甩衣袖,出了门。

    这一天,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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