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古伤痕-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长还记得鄙人啊,”松井保津从身形到声音,都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我们真有缘,又见面了。”
“你是中了尸毒吗?”智宣道人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眼前松井保津浑身青黑的样子,就是当时自己手臂发黑中毒之后的情状。
“依我看,道长你也中了尸毒啊。”松井保津的眼睛尽管变成了通黄的颜色,但仍然是一双阴阳眼,“只是我的尸毒发作了,你的没有发作,也许你根本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尸毒吧。”
“尸毒?”智宣道人有些奇怪,“你是中了尸毒?”
“拜你和你的师弟所赐,你们引来那些僵尸……”松井保津狞然地笑着,“它们冲进了指挥部,在我的手上、腿上撕扯,咬我——我以为我就要这样被咬死了,但是这些僵尸又突然都不动了,都死了……留下我这样半人半鬼地活着。”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愤怒地颤抖,连他脚下的瓦片都发出了噼啪作响声。
“松井队长,人间果报都有由头,你我现在所面对的,不过是天命的惩罚而已。”智宣道人说。
“道长啊道长……”松井保津摇了摇头,说,“可能你自己不觉得你有多少变化,但是在鄙人这双阴阳眼里看来,你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变化了,你可是处在危险的边缘啊。在过去平安、江户时代,如果我们的天皇发生这样的事情,幕府可能会考虑另立新君的,因为这是帝王身上的‘反相’,会对天下不利。”
“我有什么变化?”智宣道人并不明白。
“你看看……”松井保津笑着说,“你现在甚至都不自称‘贫道’了,而是直接说‘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松井保津这一说,智宣道人自己也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似乎在杀完狼群以后,他就真的不以“贫道”自称了,而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变化。
“道长啊……”松井保津带着一股仇恨地/意味看着智宣道人,“我中尸毒是在表面,而你中尸毒,看来是在内心啊。”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戏弄?”智宣道人勃然大怒,“纳命来吧!”
智宣道人说着,就向松井保津冲了过去,他右手握拳牟足了劲,想一拳毙命式地打死松井保津。
但眼前的松井保津似乎已经不同常人了,他竟然微一侧身就轻松闪过智宣道人这一拳,而且还提膝将智宣道人从屋顶上撞了下去。他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智宣道人反应不及,智宣道人摔到地上的时候,甚至还吐出了一口血。
“道长,支那有句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松井保津笑着,从屋上高高跳起,想直接跃下踩到智宣道人身上。
智宣道人力扭身躲过了松井保津这一击,松井保津脚踏之处,已经留下了一个潜坑。
“的确,中了尸毒,我很怨恨你。”松井保津看着智宣道人狼狈的样子,有些得意,“但是我又很感谢你,现在我有了异于常人的力量了。”
“那些脑袋被挖空的人,”智宣道人问道,“也是你弄的了?”
“道长真聪明。”松井保津笑道,“你知道吗?鄙人现在什么都不吃了,只吃人脑子——支那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穷乡僻壤,如果不是资源丰富和人多,皇军根本不会把这里选作共荣圈融合的首要目标。现在,我是真正享受到了人多的好处啊……一整个旬州城的人,足够我吃十年啊。”
“禽兽!”
智宣道人大骂了一声,又向松井保津冲了过去。
松井保津也向智宣道人冲了过去,智宣道人提拳打向松井保津,而松井保津则抬手挡住,又伸腿将智宣道人绊倒在了地上。
“道长,作为一个修道的人,你为何会如此急躁?”松井保津看着智宣道人说,“难不成尸毒真的已经在你体内发作了吗?”
“笑话。”智宣道人再站起身,他微踱着步看向松井保津,不再贸然向前冲杀了。
尽管他没有承认松井保津说的话,但事实上,他的内心真的无比躁动,恨不得立刻就把松井保津大卸八块。
这时候,看守指挥部的宪兵也聚过来拿枪对着智宣道人,智宣道人扬手扔出几只银针,将几个宪兵都打倒在了地上。而松井保津则大吼一声,朝着智宣道人冲了过去。
但也正是在这是,外面连天的枪声,也终于传到指挥部来了,几个日本指挥官从指挥部里冲出来想做抵抗,但智宣道人又飞出几只银针将他们打倒了。
松井保津想要再和智宣道人拼个死活,但他听见外面的枪声如此接近,恐怕人太多难以应付,便笑了一声猛然后退着闪开了。智宣道人当下并不是松井保津的对手,也就没有紧追。
随后,几个游击队有就从院墙里翻了进来,但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宪兵们和站定不懂的智宣道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两个游击队员冲进了指挥部办公室,不想那里面还有一个躲着的日军军官,他们想抓住那个军官,但不想那军官坐在一颗地雷上面。不等他们反应,军官就起身引爆地雷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外面的枪声稀散起来,看来剩下的日军也被消灭的差不多了。
没多久,一个身着日式皮夹克,穿着长靴的人走进了指挥部大院。他先看了看智宣道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片死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个在他之前进院子的游击队员冲着他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智宣道人是什么来头。
“道长你好,”于是那人便径直对智宣道人开口了,“我叫宋晨理,是原第二十九路军第一旅第七团的团长,道长你……这样说吧,刚刚我在阵地上看见道长功夫了得地攀上城楼,还帮助我们破坏了机枪阵地,我代表人民感谢道长为抗日统一战线做出的贡献。”
“不必客气……”智宣道人也处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之中,并不太想理睬宋晨理。
“道长,我们要执行任务了。”宋晨理朝智宣道人敬了一个礼,便转身走进了指挥部,“你请自便。”
又几个民兵打扮的人也跟着进去了,这些人再指挥部里翻腾寻找着什么,好是一通忙活。
这一会,智宣道人才发现眼前的这批游击队员里,有前线退败下来、还带着伤的中央军,有中途被打散的川军、桂军,还有新四军和身着农民服装的临时民兵。这么一支人员混成的队伍,智宣道人还是第一次见过。
没多久,军部外的高分贝喇叭就响了起来,宋晨理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了:“旬州城的乡亲们,你们好,我是今晚攻城的指挥官宋晨理,希望今晚的进攻没有伤到你们。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昨天开始,日本人就向武汉发起进攻啦!武汉一旦失守,我们就有亡国的危险。现在在武汉前线,我们的军队正在艰苦作战!我相信,胜利不会太远了。”
宋晨理清了一下嗓子,又说:“今晚上之所以要打旬州,是因为,日本人马上又一批军火要运过来,这批军火要是被运到前线,我们的阵线就危险了。所以我接到命令,才来攻打旬州城,务必要坚守住旬州城五个小时。各位乡亲,我现在要告诉大家,我们守这座城,是要守到死的!日本人很可能会用榴弹炮把整座旬州城都炸毁来开路,乡亲们,现在日本人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大家抓紧时间,赶紧撤出去吧!”
宋晨理一说完,周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没几分钟,嘈杂的声音便爆发出来,所有人都拖家带口地向城外外奔逃而去。
第八十五章 追踪
情节提要:接上一章内容,智宣道人与松井保津短暂接触之后,隐约发现自己可能已经深中了剧烈的尸毒,但他不及细问,松井保津就逃遁而去了。另一方面,激烈的交战之后,宋晨理带领聚合起来的游击队占领了旬州城。但他们的目标并非是日军的枪械辎重,而是为了拖延武汉会战中日军的运输线。大战将至,智宣道人将如何抉择,宋晨理和手下的游击队又要怎样行动呢?
宋晨理从指挥部里走出来的时候,城里已经安静许多了,很多人已经逃到了旬州城外,剩下的人也在撤离过程中。
那时的旬州城不像现在的旬州城,仅仅上夯州城辖区之下的一个小县城,松井保津的一个中队就可严严实实地把守住。这样的小县城,常驻人口不过几万,在几百个游击队的帮助和秩序整理之下,很快就可以全部撤出去。
宋晨理想的很到位,他将这些百姓引到了旬州城北无人防守的旬阳乡(也就是若干年后的旬阳县),那里距离不远,但和旬州城隔着一个小山头,足以躲避战火,但又并不是那么难以跨越,适合老弱临时回避灾难。为了确保所有人能够安然抵达,宋晨理派了一个班的人负责护送。
这边一手将城中百姓送走,宋晨理就开始着手将旬州城改造成防御工事。
这一次上面派他来并非没有原因的,宛平城一战,如果不是他带人在街道构筑暗堡阻击日本人,日本人会提前三天进入北京城。当年赵登禹曾经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并且认为他能成为一代名将。不想卢沟桥一战之后,以他一人之力不能挽救整个战局,不仅二十九军被打得不成建制,他更是大病一场,孤滞在上海半年才得以痊愈。今天这一战,是他伤愈之后的第一战,但也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后一战了。
“宋将军,”这时候,智宣道人走上来了,说道,“你现在打下了旬州城,城里的日本人必然早就将你的部队情况透露出去了,如果大军到来,就算你的部下们身经百战,也不能敌过成千上万的日本大军啊。”
“道长费心了,”宋晨理看了看智宣道人说,“抗战是一局大棋,如果牺牲我宋某人一个,就能撼动整个战场,那宋某人也死而无憾了。”
这时候,宋晨理的两个副官已经带着分头打开了城内的两个军火库。也是拜四日前的僵尸潮所赐,旬州城的日军守军数量达到两个中队,军火也大大扩充了一番。军械库里藏有几百支刚出兵工厂的三八大盖以及七挺九二式重机枪,子弹、手雷更是不计其数。这样一来,宋晨理手下的人几乎每人都拿到了一把枪,所有人都不经摩拳擦掌,想要和日本人大战一场。
这时候,宋晨理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走到智宣道人面前,说:“道长,你可知道这一带有一个道号叫做‘智宣’的道长?”
“我正是。”智宣道人点了点头。
“您就是智宣道长?”宋晨理笑了笑,说,“您不是住在秀姑那里养病?这么快就好了?”
“已无大碍。”智宣道人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说谎了。
“敢问秀姑现在在哪里?”宋晨理问。
原来住在山上、负责中转站的那个女人名叫秀姑,智宣道人猛然想起来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和她在山上失散了,我们在山上遇到了狼群。”智宣道人说得有点遮掩,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为了杀人而把秀姑丢在了山上,“与狼群打斗的过程中我们失散了。”
“道长,有件事,看来我要拜托你了。”宋晨理说道,“请道长一定要找到秀姑。道长你不知道,秀姑并不是把所有的伤员都放在她家养伤,而是把这些伤员藏在厉山上某个地方,如果秀姑不能安然活下来,那厉山上的十几个伤员就都有生命危险了。”
“明白了,”智宣道人行了一个道礼,说,“我会尽力的。”
“有劳道长了。”宋晨理说道,“请务必找到,不管我宋某人生死如何,这些伤员的安全应该得到保证。”
“既然如此,”智宣道人说,“我一定将秀姑找到。”说完,智宣道人便向指挥部外走去。
“找到她,让她不要来旬州城,这里的人不会有一个活着的。”宋晨理随着智宣道人的背影喊道。
说完这些,宋晨理脱下了自己的皮夹克,显出皮夹克里的军官服——这是他在二十九路军服役时穿着的,衣服虽然已被洗干净、熨整洁了,但肩头和腰上还有弹片划碎的口子。宋晨理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束,似乎又想起了自己随宋哲元在喜峰口戎马军刀的岁月,那是他一生中到目前为止最辉煌的日子。当然只能算是到目前为止,因为马上,他即将带着手下的一千多人阻击数目可能会上万的日军。
“兄弟们,该一显身手的时候到了,”宋晨理看着忙活的手下们,不禁大声喊道,“今天你们要亲眼见证,你们自己是怎么改变世界的!”
在这个时候,智宣道人已经走出旬州城了,一路上都是来来去去的游击队和民兵,以及一些自愿留下来协助作战的旬州青壮,他问了每一个人有没有见到一个拿着火铳的女人,但他们都摇头说没看见过。
按想他向山下冲去,秀姑必然不会放任他而去,一定是追着他走了。而既然追着他走,那就一定会走下山。然而前后问了那么多人(包括一开始在山下拦住他的两个民兵),结果似乎都是秀姑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山下。那么这样一来,秀姑究竟是到哪里去了呢?抑或在山上的时候秀姑就跟丢了他,而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或者更坏的,秀姑在山下的战斗中被流弹击中了,此时正不知道躺在什么地方喘息。
智宣道人走到山下,借着冷淡的月光看了看地面,地面上有他走过的痕迹,也有一个脚型稍小,像是女人的脚步的痕迹。他顺着这脚步看去,正发现这个女人的脚步一直从山上延伸下来。但是正在这时,智宣道人发现了第三个人的脚印,这个脚印应当是个高大的男人的。这个男人的脚印离那个女人一度很近,如果说这两人是在同一时间站在一起的话,那么这对男女要么有亲密关系,要么就是在激烈搏斗。从脚印边上强烈的划动痕迹来看,这个一对男女发生过搏斗。
而且在这之后只能看见男人的脚印向山上走去了,并没有发现女人的脚印。
智宣道人仔细嗅了嗅风,没有在风中闻到人气或是尸臭,可见这女人并没有被杀死或者打晕藏在周围,而一定是被这个男人用背或者扛的方式带走了。
智宣道人便循着那男人的脚步一路往山上追去,山上高大的松林层层叠叠,月光被层层挤在一起的树枝挡住了。山中一片漆黑,智宣道人几乎是抚地而行。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在何等疯狂的境况下,竟然对山路的昏暗浑然不觉。
这时候,智宣道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快速的“窸窣”之声,似乎是有什么人或者动物在自己身后快速地移动着。智宣道人展开身后,小心感应着四面。四周都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会从黑暗里突然杀出,将智宣道人整个人都生吞下去。智宣道人此时功力早已大不如前,他空有一身力道,但自己敏锐的感知力似乎是再也回复不到从前那样了。
又一阵“窸窣”声传过,智宣道人挥动银针,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甩去。银针在两声“笃笃”的细响里扎进了松树中。智宣道人心中暗叹这家伙好快的行动,居然可以如此不动声色地躲开自己的银针。
突然间,智宣道人背后传出凌空一响,智宣道人紧忙转身抬手防御。但他这一抬手,双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来人力量奇大无比,径直将智宣道人举起来推了出去。智宣道人想要抵抗,但无奈两脚离地,毫无依凭。那人推着他在松林里乱撞,不停地有粗细不一的树枝被他撞断。按这样撞下去,智宣道人就是有一千根肋骨,也会支持不住。
好在那人几下一撞,便将智宣道人扔出了松林,但智宣道人摔在地上的时候,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月光变得明朗起来,又抑或是智宣道人的眼睛正在逐渐适应黑暗。参差不齐的松影里,松井保津走了出来,他狞笑着看着智宣道人,说:“道长啊,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啊。”
“你是不是抓住了秀姑!”智宣道人站起身,对着松井保津厉声喝道。
“道长,现在的你,已经和我更加接近了……”
松井保津笑着,他发现智宣道人的眼睛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蛇一样的通黄色。
第八十六章 仇欲
情节提要:接上一章内容,宋晨理带领部下守备旬州城的同时,托请智宣道人找到守山女人秀姑。智宣道人再追踪过程中再次遇见了松井保津,并且触发了体内的尸毒。两人的战斗又将导向什么样的结果,秀姑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你说我们是一样的,你什么意思?”
智宣道人不明白松井保津的所指,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通黄的颜色。
“你明白不明白也无所谓。”
松井保津大喝一声,冲向智宣道人,智宣道人闪身避过他的冲击,朝着他扔出了两枚银针。银针直直地打在了他的“天枢”和“下关”两穴上,足以让他经脉逆行而死。但是,中了这两针的松井保津却像没事人一样伸手将针拔了下来。
“道长,”松井保津笑着说,“这东西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用了。”
智宣道人看着松井保津,不禁有些恐惧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束手无策。的确,如果失去内劲和发力,他只不过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而已。
“道长,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安心受死,可以省去你我很多功夫。”松井保津松了一下筋骨,“你觉得呢?”
“你是不是被你的上司解职了?”智宣道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松井保津被智宣道人这句话问得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既不参与旬州城的守备,又不去向上一级的军官汇报情况。”智宣道人这是竟然冷静了下来,还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你分明就是闲人一个,和我一样。我想日本人不会让一个穿着军服的怪物来指挥自己的军队,是吧?”
“你给我闭嘴!”
松井保津大吼道。
“松井先生,”智宣道人笑道,“看来我猜对了啊。”
“你这只支那猪!”
松井保津大吼着,朝智宣道人冲了过去。
“杀了我或者不杀我,都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你完蛋了——你和你的松井家族不管在想什么,都完蛋了。”智宣道人笑着说,“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果真什么都做不了?”松井保津笑了,“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们松井家族。你知道‘黑龙会’吗?”
“我知道一点。”智宣道人扬起头,回忆着这些年他所耳闻的那些传说。
“当年孙逸仙先生、黄克强先生、宋遁初先生,可都是我们黑龙会的座上客啊。”松井保津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奇怪的自豪感,“那时候支那人和我们的合作多紧密,那时候才能真正称得上是一个共同体。但是你看现在,事情变化得成什么样子了,嗯?我们居然在战场上刀兵相见,而且是‘黑龙会’的后人与孙逸仙先生的后人在战场是厮杀。”
“你们侵略我们的国家,指望我们拱手欢迎你们?”
“你们这些支那人,愚蠢到极点——你们看不出来吗?皇军不是在和支那人作战,皇军是在和那些欧美的列强作战啊,这些殖民者统治了亚洲多少年,皇军的作战难道不是对亚洲的解放吗?你们真的看不出来吗?”
“我只知道一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不愿意被统治压迫,但是你们不能靠这种方式来摆脱,你在摆脱的过程中,你自己做了和那些洋人一样的事情,你已经成为了那些洋人——你究竟是在反抗他,还是被他们同化了?”智宣道人摇摇头,“究竟使我们愚蠢,还是你们太贪婪?”
“也难怪,当年孙逸仙先生去世之前,从来没有把‘伤痕’的秘密告诉身边的人,”松井保津的话语里带着点不屑,“而是托交给了黑龙会,你们心眼太多,他身边根本没有信得过的人。”
“世人自有公断,/”智宣道人笑道,“谁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得到的秘密?”
“现在,我也不想废话了,我只问你一句话:关于‘伤痕’,你到底知道多少。你要注意了,道长,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你明天是否还活着。”
“我不会告诉的你的。”智宣道人扔掉了手上的烟,“我和你这样的禽兽说多无益,你想要杀我,我们就来做个了断吧。”
“尽管我看不起支那人,”松井保津也摆开了架势,“但是我敬佩勇士。”
松井保津话一出口,他身周的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正在围绕着他的身周凝结。
这一下,连感觉器官已经迟钝了的智宣道人也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场。这么大的力量,智宣道人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挡的。除却有些不甘心没能找到秀姑,智宣道人倒是并没有留下多少遗憾。他垂手站立在松井保津面前,不打算抵抗他了。
松井保津怒吼着一声便冲了上去,他紧握着左拳打算一击就将智宣道人所有的防备全部打散。
但正在这时,一道火墙突然从他面前升了起来。这道火墙的火不是一般的炽烈,松井保津的右肩刚接触到一点,便被烧得塌陷下去半边。松井保津痛苦地惨叫了一声,便一滚身闪开了。他伏在地上没有立即爬起来,以防有更进一步的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