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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话系统-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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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夫如果敢于在家族中提出这个计划，即便他真的坐上了族长的位置，也会立刻让愤怒的族人给重新拉下来。
两大家族这么多年来积累的仇恨，早已是浓的化都化不开，又岂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正因为如此，虽然佐夫和奥利维拉家族都想要现在贝斯特家族的族长死在病床上，因此而有了一次短暂合作，但相互之间从根子上还是敌对关系。如果有机会，奥利维拉家族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贝斯特家族的可能。
亲身检验过灵狐佣兵团的恐怖实力，特别是其中有深不可测的龙傲天的存在，二爷已经放弃了从灵狐佣兵团手中抢夺药丸的打算。
但要对付贝斯特家族，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
二爷向佐夫通报了灵狐佣兵团的行踪，却隐瞒了他们远高于表面的实力，其用心险恶。
若是按他的如意算盘，最好结果就是佐夫顺利拿到药丸，并把东西毁掉，这样贝斯特家族的族长就等于断了最后一线生机。
然后佐夫对灵狐佣兵团动手，杀人灭口，最后却遭到反杀。如此一来，灵狐佣兵团算是跟贝斯特家族对上了。双方一旦火拼，不管最后谁输谁赢，得利的都是隔岸观火的奥利维拉家族。
果然不愧是有勇有谋的二爷，这条计策一石二鸟，并且惠而不贵，自己根本不需要花费一兵一卒，端的是老辣无比。
即便互相对敌，佐夫也不由得暗自为这个对手感叹佩服。
弗朗哥却没有他那么多的感慨。这些大家族之间和各自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不想理会，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佣兵任务就好。
“你告诉我们这些东西，就不怕泄露出来，回去以后被家族的人惩罚吗？”
虽然不想理会，但弗朗哥还是很好奇。按道理来说，佐夫没必要这么坦白。最起码跟奥利维拉家族的暗中勾结，他就没必要向灵狐佣兵团这些局外人坦白。
佐夫一笑，居然一脸淡定从容，只是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没有关系了，如果我那族长大哥能话转过来，不管有没有这些东西，他都绝对不会放过我。我向你们坦白，是希望你们知道，我那大哥残暴不仁，草菅人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他继续坐在贝斯特族长的位置上，不知道将来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为他而送命。就好像你们手中的那一瓶药丸，是人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说药效如何，单单是其中包涵的特殊意义，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卖给我们吗？”
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弗朗哥等人都是心中一寒，为那个医药世家默默哀悼。
佐夫小心翼翼地观察的众人表情，开口说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残暴的大哥从贝斯特家族族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众位如果能助我成事，不但能赢得我贝斯特家族的友谊，而且也算是为沙漠王国、为奥斯大陆除一大害。”
弗朗哥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又为这个，又为那个的。我只知道，就在刚才，你还在想着把咱们灵狐佣兵团给灭口了。”
佐夫尴尬一笑，知道这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弗朗哥团长也是做大事的人，应该明白有时候迫不得已，为了成事需要不拘小节……”
约克在一边插话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道理好像是这么说的。不过如果自己的性命就是这‘小节’，那‘小节’还是比大事重要一点的。”
佐夫还要再辩解，弗朗哥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发言。
“这事咱们几个就算了，反正刚才只有我们杀别人，自己没什么损伤。不过凯蒂可是被你们砍了一刀，到底要不要放过你，由她说了算！”
佐夫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满怀期待的看向魔法少女。却看到凯蒂双目毫无焦点，正愣愣的发呆。对他们这边的对话，一点也没有听到。
第369章 任务完成
凯蒂虽然心事重重，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但她能体会团长弗朗哥的难处，决定饶佐夫一命。
弗朗哥在松一口气之余，心头难掩一丝愧疚和憋屈。
归根到底，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强大。如果灵狐佣兵团五人通通都晋升第四境界，拥有与贝斯特家族正面叫板和抗衡的实力，那管你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佐夫宰了再说。
不说对方曾经把凯蒂的手臂砍断，就算没有这一档事，单单是对灵狐佣兵团显露出最彻底的杀意，就足够他们把这个潜在的敌人砍倒在地。
但是，灵狐佣兵团能赢下这场战斗，且将对方的首脑佐夫生擒活捉，主要靠的是龙傲天，而并非自身实力。
龙傲天毕竟不是灵狐佣兵团正式团员，如果他有一天离开了呢？少了这个超级奶爸，弗朗哥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把佐夫及他手下的黄金斗士压服吗？
弗朗哥清楚地知道，他们两次打败沙漠王国强大的奥利维拉和贝斯特家族的进犯，只能算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如果他们沉浸在这场美梦中不能自拔，肆意的挥霍，当梦醒以后，将要面对的就会是血淋淋般的残酷现实。
所以，一时的风光以后，该装孙子的还是要继续装孙子。
虽然十分憋屈的对佐夫饶而不杀，精明的弗朗哥也没有放任他离去。对于他提出的按照原来计划正常交接货物，弗朗哥更是嗤之以鼻。
“我刚才给你们的那份佣兵工会的文书，是真实有效的，没有一点掺假。而我是贝斯特家族的人，也确确实实就是这次委托项目的交接人。我们在这里完成交接，无论从情理还是从手续上来说，都完全是合理合规，挑不出一点毛病。贵团只是举手之劳，却帮了我一大忙，自身又没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不得不说这个佐夫头脑清晰，口才了得，即便身为阶下囚，只是凭借口舌之利，也能搞出不小风浪。
如果没有之前的翻脸不认人，弗朗哥等人或许还真就信了他。
不过现在……
“你们家族的那个族长是不是像你说的一样，我们无从考究确认。但对于你这个家伙，我们灵狐佣兵团可是刚刚才领教过的。要说他可能是一个坏人，你却是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就在这荒山野岭里，没有旁人见证的情况下完成交接，过后鬼知道你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约克斜着眼睛看他，左看右看，反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如果你把东西毁了，回头说是我们没把货物给你，那我们找谁伸冤去？”
佐夫的笑容有点勉强，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怎么会呢，你们手上可是有交接文书，可以证明任务已经交接完成。”
“那也不一定，如果你说我们是抢夺了你的文书，我们还是百口莫辩。”
佐夫嘿嘿低笑两声，不说话了。
约克摆明了不信任他，说什么都是没用。再说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弗朗哥也不多废话，把佐夫带回小城里他们落脚的客栈，严加看守。只等明天一早，就和他一起到佣兵工会去正式交接任务。
这个佐夫别看武道修为不行，论头脑还真不能轻视了。要不然一不小心被一个俘虏给牵着鼻子走，最后载一个大跟头，以后可真没脸面见人了。
这一夜的战斗占去了不少时间，加上来回路程，回到客栈的时候也差不多天亮了。弗朗哥对佐夫盯得紧，后者也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过多久，天边开始放亮，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灵狐佣兵团押解着佐夫在楼下吃了早点，然后就往着城里的佣兵工会去了。
整个过程十分的顺利，在佣兵工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完成了一应手续。那瓶既救命又要命的药丸终于到了佐夫的手上，而灵狐佣兵团的任务记录上，也写上了“完成”的字样。
也许佐夫昨天晚上的游说失败，让他放弃了在灵狐佣兵团身上争取的打算。至于众目睽睽之下拿到了那个他一直想毁掉的瓷瓶后该怎么处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当佐夫从龙傲天手中接过瓷瓶的时候，一边仔细检查，一边不时拿眼睛偷瞄龙傲天。很明显，有过昨天的经历，现在握在手中的这个到底是不是山寨货，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了。
不过考虑到灵狐佣兵团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拿着药丸毫无意义，佐夫倒是勉强放下心来。
任务完成，那瓶药丸也已出手，灵狐佣兵团跟贝斯特家族，还有之前的奥利维拉家族可说再无瓜葛。
看着佐夫离开的背影，弗朗哥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这一趟任务，比原本预料的要艰难波折多了。之前看来还相当可观的报酬，现在才知道跟风险完全不成比例，亏大了。
“团长，现在怎么办？”盗贼约克问道。
弗朗哥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离开，返回赫尔辛基帝国。”
众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昨天战斗了一夜，回来以后大家都没怎么休息，有必要修整一下。
虽然在佣兵工会的见证下，这趟任务已经完满完成。但如果贝斯特家族要找麻烦，也未必就找不到由头。
从佐夫口中得知，这是一件牵涉到沙漠王国一流家族族长位置的大事。只要有必要，也只需要一个借口，佐夫或者他的对头们想要把黑锅扣在灵狐佣兵团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里毕竟是沙漠王国边境，距离两大家族在首都城市的大本营还有一段距离。即便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没必要赶这一天两天时间。
弗朗哥一声解散，让大家自由活动。不过每个人都知道，现在不是游玩放松的好时机，都是补充了一些必要的物姿用品，然后就回客栈休息了。
一夜无话，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让灵狐佣兵团提防戒备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弗朗哥自然是巴不得风平浪静，等下楼结了帐，带着团员们穿过城门，向西边的来路离开了。
一行人急急的赶路，几日时间就越过了沙漠王国的国境线，重新进入南方联邦旧有土地。
为了避免让贝斯特和奥利维拉家族追查到行踪，进入南方联邦，弗朗哥刻意的不走过来时候走过的路线，而是选择斜斜向着西北方向前进。
穿过几座大小城镇，到达一座叫做云川城的城市，弗朗哥才终于放松下来。
这里距离沙漠王国已有一定距离，两大家族跟灵狐佣兵团又没有太深的利益瓜葛，估计不会劳师动众的过来追杀。
当然，最重要的是，临时招募合约到期以后，超级奶爸龙傲天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他们一起到了云川城。
只要有龙傲天在，弗朗哥和其他团员心中就有充足的底气。凯蒂能成为他的徒弟，估计是龙傲天会跟随灵狐佣兵团一起的关键原因吧。
不过，魔法少女这段时间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弗朗哥等人很是担心。
第370章 释疑
“凯蒂，最近你的表现很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老师讲一讲吗？”
这一天，凯蒂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龙傲天主动的找了过来。
凯蒂笑了笑，笑容十分勉强。
“我没事，老师。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龙傲天走到她身边坐下，开口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不会相信你说的没事。”
魔法少女低下头，不说话了。
龙傲天没有看她，自顾自的说道：“让我猜猜看，这事，跟老师我有关？”
少女霍然抬头，脸上满是吃惊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她突然醒悟过来，这个年轻的老师是在诈自己。
龙傲天呵呵笑着，也转过头看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跟贝斯特家族那一战中，你胳膊被整条砍断的事情吧？”
凯蒂点点头，并不否认。
其实这事不难猜，凯蒂那非常明显的变化，正是从那一晚之后开始的。而在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唯一有可能引起变化的只有在这一点上了。
“为什么？”龙傲天问道。
凯蒂咬咬牙，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实话实说，似乎也没什么了。
“我觉得，本来是不用挨那一刀的。”
话一说完，凯蒂又把头低了下去。
联系上面的对话，这已经有点怀疑甚至质问龙傲天的意思了。
但这个当老师的年轻人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颇有兴致地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凯蒂还是低着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我自小的感觉就比一般人敏锐，成为了魔法师以后，这一特点就越发明显了。虽然在多次的战斗中，老师你的手段并没有太强悍的直接杀伤力。但是，我还是隐约能感受到，老师你的真实实力无比强大，至少比见过的那几个黄金斗士，要高出几个大大的档次。”
龙傲天点头，说道：“所以你觉得我原本是可以把你及时的抢救回来，不至于挨那断臂的一刀，是这样吗？”
“是。”
既然说开了，凯蒂也不遮遮掩掩，这几天憋在心里，也够她难受的了。
“而且你让我把东西给送过去，本身这安排就十分奇怪。我们佣兵团里这么多人，就我一个是法系职业，也是最不适合做这事的人。但你偏偏让我去了……”
“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让你上去挨那一刀。而这几天的苦闷和不解，也是因为想不通我的用意，是这样吗？”龙傲天接下她的话头，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少女再次肯定的答道：“是！”
“很好，不愧是我的徒弟，这敏锐的感觉和冷静细致的分析都很不错。”
龙傲天轻轻抚掌，微笑说道：“没错，你猜对了，我是故意让你上去挨这一刀的。”
凯蒂张大嘴巴，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龙傲天亲口承认，还是对她造成很大冲击。
为什么？自己可是他的学生，他的徒弟。
即便龙傲天用大治愈术当她把手臂恢复原状，凯蒂依然感到无法理解。因为这一切，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龙傲天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在少女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凯蒂双眼，表情少有的严肃。
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心中的疑惑迷茫，也清楚她的难以接受。所以龙傲天决定，应该告诉她一些她原本不知道的东西了。
毕竟，这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徒弟，她应该慢慢接触和了解自己这个老师掌握的知识和力量。
“凯蒂，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凯蒂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龙傲天的神色却是更加严肃：“是的，命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包括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运动轨迹。在什么时候应该走到哪个点上，都是早有了约定。”
凯蒂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可以看得出，她被龙傲天的话从迷茫中吸引了出来。
“命运是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手，一旦发现有谁偏离了原来的发展轨道，就会蛮横地把他抓起来，强行的按回他应该待的位置上。”
龙傲天继续说道，声音幽远而冷漠。
“这只大手的力量极其强大，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它面前也同样无法抗拒。”
凯蒂啊的一声，捂住了嘴巴。
命运这个词，她当然不会是第一次听到，但一般也只是当做闲聊或抱怨时的一个虚无的词汇。她的老师今天所说的，显然大不相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不可测度的存在。
下一刻，龙傲天就把话题转到她的身上。
“而你，凯蒂，就是一个偏离了原本轨迹的活生生的例子！”
这话原本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但魔法少女在这一刻突然福至心灵，脑海中轰的一声，一些原本零碎散乱的信息，居然神奇的连接组合起来，指向一个堪称恐怖的答案。
她想起了龙傲天之前做的魔法项链，命名为命运护身符……
其他人戴上项链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轮到自己的时候项链吊坠却突然碎裂……
跟二爷的一战中，龙傲天击飞的那根冲着她而来的黄金长枪……
接着是最近的那一场战斗，黄金斗士挥出一刀，将自己的胳膊整条砍断……
“难道说，按照我原本的命运轨迹，我已经……已经……”
凯蒂连话都说不下去，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的吓人，整个人摇摇欲坠。
龙傲天却没有怜香惜玉的上前搀扶的意思，口中冰冷的说出凯蒂不敢想的答案。
“是的，你已经死了！”
终于听到这个残酷的答案，凯蒂仿佛已经越过了惊慌恐惧的极点，反而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是跟奥利维拉家族战斗时，那根突如而来的黄金长枪吗？”
“不是。”龙傲天摇摇头，“更早之前，在临沧城为那对姐弟俩出头的冲突中，你就已经死了。也是这个原因，弗朗哥团长他们匆忙离开，原本倒是没有跟奥利维亚家族交战的一段。”
“呵呵，原来我死的这么早。”凯蒂很奇怪，自己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是一种非常古怪的体验，凯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跟人讨论自己是怎么死的。更诡异的是，不是“将会”怎么死，而是“原本应该”怎么死。
“看来不单单是我的命运改变了，就连团长他们，因为我也偏离他们原本的轨迹。”
说到这里，凯蒂才突然感觉到异样。
“老师，你居然、居然能看到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和未来？”
第371章 遗迹
对于凯蒂的疑问，龙傲天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原本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就有点难说了。”
凯蒂怔怔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命运的轨迹已经被改变了啊。”
每一个人的命运如果比作一条丝线，那是清晰明了的。但所有人的命运夹杂在一起，互相纠缠，就会变得复杂无比。
龙傲天能看透众人的未来，并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结果。而凯蒂一个人命运丝线的改变，变化的并不止她一个人，还包括弗朗哥等人。而灵狐佣兵团所有人发展轨迹的变动，引起的变化就越发大了。
如此一来，原本如同乱麻但起码还是静止的命运棋盘，一下子就变成了动态的，其繁复程度何止增加了千百倍。
现在还只是灵狐佣兵团等众人，龙傲天也一直小心控制着影响范围，例如贝斯特家族和奥利维拉家族，大致上没有发生太大改变。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影响的深度和广度也必将慢慢加大。
当然，只要给时间龙傲天慢慢推算，他还是能算出来的。但这推算的难度，速度，还有结果的精度，都将要大打折扣。
“哦。”凯蒂一脸失望神色。
龙傲天看她的样子，语气幽幽的说：“很失望吗？其实，这是一件好事。”
凯蒂不解：“为什么？”
“看到自己或别人的未来，这有什么好兴奋得意的。如果你早知道自己会遇上好运，当好运来临的时候，因为早有所料，那种惊喜的心情自然大为削减；如果你知道自己将要遇上厄运，那么坏事还没来到之前，恐惧悲伤绝望的情绪可能已经提前将你击倒，至少让你失去生活的乐趣。这样的窥视未来，是你想要的吗？”
听着龙傲天的描述，凯蒂在脑海里稍稍想象，立即发现这种能力还真是有不如没有。
除非，能改变命运……
凯蒂一个激灵，才突然又想起原来的问题。
“老师，如你所说，我的命运是已经改变了吗？”
迎着少女满怀期待的目光，龙傲天却只能残酷的摇头：“只能说，我正在尽力的帮你，希望能抗衡命运的安排。”
凯蒂目光黯然，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最初听到自己已经“死了”的消息，她确实整个人都懵了。但是，如果反过来看，这事其实是自己赚了。而且每活过一天，自己就多赚了一天的时间。
即便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知道有人曾经为了替自己挣命，跟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命运”做斗争，也足以让她含笑九泉了。
不知不觉间，少女看向龙傲天的目光，夹杂上了一点别的味道。
“那么，团长他们呢？”
龙傲天没有察觉少女的目光，只是轻叹一声：“你既然听说了关于命运的东西，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吧？”
凯蒂也跟着轻叹一声，话语中带着化不开的哀伤：“我们灵狐佣兵团，最终是要全部战死吗？”
“在这人间界，又有谁是可以长存不死的？活在当下，这才是最重要的。”
魔法少女似懂非懂。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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