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绣江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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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月眼眸一凝，狠狠的瞪了舒拓一眼，而后冷冰冰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知道紫薇风流子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么？”　　　舒拓摇头叹息，对于舒月的冷眼相向，他早有准备。　
　　毕竟这件事，在紫薇茶会之后，他便应该告诉舒月的，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是由一个外人口中听到。这样一来舒月心中的自然怒气腾腾了。　
　　“紫薇风流子？那不过是一个绰号而已。还能有什么深意么？”　　　舒月冷冷的道。（！）

第六十四章　洛家女子的逆鳞

　舒拓苦笑不已，这一段往事确实是不堪的紧，可是如今这种境况，却是不说也不行了。不然舒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八年前的往事，最终经过舒拓的嘴彻底的呈现在舒月面前。　
　　　　　八年前，正是风云际会之时。　
　　　　　天下俊杰，不论是大周绣色榜之上的女子还是天下有数的风流才子，几乎全部汇集在紫薇帝都，几乎比得上二十年前的名动紫薇的轩雅之变。　
　　　　　天下俊杰云集，自然少不了相互争斗，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便是如此。所以天下之间的俊杰纷纷都是相约比斗，想要争出一个雌雄。　
　　　　　而洛舒晴作为当初轩雅之变主角的女儿，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所谓轩雅之变中的轩雅，指的是一个地点和一个人。　
　　　　　盛乐轩，风雅！　
　　　　　风雅当初下榻盛乐轩，不出门户而对决天下才子佳人，堪称天下第一！这一幕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余年，可是依旧被天下人津津乐道。　
　　　　　如此一来，洛舒晴自然成为了天下才子佳人的目标。战胜了洛舒晴，虽然并不等于战胜了风雅，却也是一件大出风头的事情。　
　　　　　与风雅一样，洛舒晴身边同样有两位男子拱卫。　
　　　　　正是刚才提到的两人——秋世勋与江舟子！　
　　　　　一个风流倜傥，一个温吞严谨，都是天下数的上的俊杰。　
　　　　　洛舒晴与风雅性格不同，自然没有风雅那般光耀，虽然并不容人小觑，却也有许多人认为她称不上绝世风华。不过好在她身旁无时无刻都有着两位男子帮衬，所以在天下俊杰中尚且有一席之地，不至于被人欺负。　
　　　　　不过最终还是出事了，而原因还正是因为两位男子中的一人。　
　　　　　不用说，正是——秋世勋！　
　　　　　秋世勋在紫薇帝都，多有风流之名，青楼楚馆之类的地方，自然是没有少去。不过洛舒晴却知道他虽然貌似风流，却洁身自好，最多只是饮酒赋诗，并没有留宿青楼之事。所以对于秋世勋当初的名声，也不是十分在意。　　　　　　而且秋世勋才学武功都是上上之选，人品也不错，相比严谨的朱子门人，更是风趣幽默的多。所以一颗心却是已经挂在了秋世勋的身上。　
　　　　　可是奈何上天作弄，却是让人扼腕。　
　　　　　在此盛世之中，青楼也打算插上一脚，紫薇帝都十八家青楼邀请天下才子共选花魁，才子佳人共赏良辰。　　　　　　这样的活动，自古以来便有。所以洛舒晴自然也不能阻止秋世勋前往。而江舟子师从朱子门人，恪守礼教，便留下来陪伴洛舒晴。　
　　　　　事情就这样埋下了祸患。　
　　　　　第二日，便传来了一阵霹雳一般的传言。　
　　　　　紫薇三俊杰力压天下才子，与十八位花魁大被同眠！紫薇风流子的名头，变这样流传开来！　
　　　　　“与十八位花魁大被同眠？”　
　　　　　听到这里，舒月不禁眉头紧皱，面色也阴沉下来。　
　　　　　对于旁人来说，这可能是风流韵事，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对于舒月一家的女子来说，可是碰不得的逆鳞了。　　　
　　　　“是啊！”　
　　　　　舒拓点头苦笑，面色如苦瓜一般。　
　　　　　“哼！怪不得，那这样的男子不要也罢！”　
　　　　　舒月恨恨的咬牙，似乎恨不得将秋世勋碎尸万段！
　在座男子看着舒月面上森然的杀气，纷纷缩了缩脖子，他们可都是去过青楼楚馆的。特别是舒拓，他可是当初的始作俑者之一。　
　　　　　冷风扬与冷言都苦笑一声，当初这段韵事其实对于大周男子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可是他们却都不明白为何不论是洛舒晴还是洛舒月都是这幅表情，留宿青楼在她们二人心中怕是已经等同于一块逆鳞了。　　　　　　“这件事情不会这样完了吧？”　
　　　　　舒月既定的问。　
　　　　　舒拓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姐姐虽然外表柔顺，却是一个内心刚强的女子，受了如此的屈辱，又如何会这样放手？怕是又出了更加轰动的事情吧？”　
　　　　　舒月冷冷的道。　
　　　　　如此屈辱？　
　　　　　在座男子又是一缩脖子，他们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可是怎么到了舒月姐妹眼中，就变成“如此屈辱”？怕是有故事啊！　
　　　　　舒拓苦笑一声，道：“果然是知姐莫若妹，你姐姐当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据说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便直接挑了那十八家青楼楚馆！十八家青楼的花魁虽然号称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可是面对你那携着盛怒而来的姐姐，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你姐姐以琴破琴、以画破画、以棋破棋、以书法破书法、以女红破女红、以舞破舞、让十八家青楼几乎名誉扫地。而你姐姐也因为劳累过度，错失了大周绣色榜第一的宝座。可谓是两败俱伤！”　　　　　　舒拓本以为舒月会为姐姐错失大周绣色榜之位而扼腕叹息，可是却没想到舒月却是哈哈大笑三声，拍手称快：“好！真是一个痛快淋漓！”　
　　　　　看舒月那样子，怕是恨不得自己将那十八家青楼挑上一遍！　
　　　　　“你不为你姐姐错失大周绣色榜之位惋惜么？”说话的是冷言，他与舒月相处时间最短，倒是没有多少压力。　
　　　　　“大周绣色榜，不过虚名而已！我洛家女子，执手可得，为何要那般在意？可是这薄幸人，若是不好好教训，却是失了我洛家女子的威风气节！真当我洛家女子是他们予取予求之人么？”　　　　　　舒月笑的张狂，笑的肆意。　
　　　　　在座众人都是默然。　
　　　　　虽然都觉得舒月的话语狂妄，而是却没有人能够从中挑出毛病。不论是风雅还是洛舒晴，都是能够让天下为之倾慕的奇女子，而舒月虽然年龄尚小，却也是天下巅峰的宗师，又有谁敢小觑？　
　　　　　“大周绣色榜闭幕后，你姐姐便回到了天水城中。没过多久，便传来了你姐姐与江舟子定亲的消息！其间秋世勋多次为了挽回，去找过你姐姐，可是连你姐姐的人都没有见到。最终，你姐姐便嫁入江家，与秋世勋同在紫薇，却将秋世勋视为路人！”　
　　　　　舒拓略带惋惜的道。　
　　　　　他对于洛舒晴和秋世勋本来是极其看好的，可是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样一幕。　
　　　　　流连于青楼，真的是洛家女子的逆鳞么？（！）


第六十五章　逆鳞的缘由

　茶已凉，人也散。　
　　　　　舒月等人回归盛乐轩后，舒月便一个人回到家中，默默地望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把宝剑悬停在她的身侧，一个常人看不见得身影，仿佛影子一样站在舒月身后。　
　　　　　镜中人，是自己么？　
　　　　　舒月皱着眉头，似乎难以相信镜中那个艳丽多姿的女子就是自己。心中的秘密实在是太多，让她已经几乎忘了自己的模样。不是今生，而是上一世。　
　　　　　当初那个豪气云天的男子，那个戎马疆场的男子，那个笑傲群雄的男子，那个执着于唯一挚爱的男子。都变成了梦幻泡影，不复存在。　
　　　　　“在你们的心中，我与姐姐是不是都有些小题大做了呢？”　
　　　　　舒月回过身子，淡淡的看着钺澜。　
　　　　　钺澜还是一如既往的潇洒如意，修长的身躯飘在空中，仿若仙人扶风而立，和顺的长发披散，更多了几分狂放。　　　
　　　　“你们看重的和他们看重的不一样。”　
　　　　　难得的钺澜也稳重起来。　
　　　　　自从他成为剑魂以后，整个人似乎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当初的阴翳恐怖，几乎消失不见。多出来的却是一种悠游世间的洒脱。　
　　　　　这也许就是放弃了上一世的结果，他解脱了。
　　　　　他本身就应该是一个悠游世间的男子，而不是那个背负着宿世罪孽的疯魔。　
　　　　　“这世间应该有一直爱着一个女子的男人吧？为了那个女子不去碰那些烟花女子，花魁才女之类的？”　　　　　　　　舒月淡淡的说道，语气中闪过一丝哀痛。　
　　　　　钺澜微笑起来，他的笑中透着一股讥诮。　
　　　　　“真的有么？当初我母亲嫁给那个男人后，不也是贤良淑德，为何最后他还是娶了平妻？没有那个女人我又如何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不怪你，也不怪夜叉，要怪我就怪那个背信弃义的男人。”　
　　　　　钺澜落寞的看着窗边的花朵，轻轻举起手中的宝剑，剑气激射！
　　　　　那花朵被剑气切割的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地的花屑。　
　　　　　“女子的容颜，就和这花朵一样。总有支离破碎的一天，那一天可能是因为老去，可能是因为疾病，也可能是因为为情所伤。”　
　　　　　舒月轻轻拾起地上的一片碎屑，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任何人说。可是我却可是和你说，因为你永远不可能背叛我。”　
　　　　　天下间，如果有一个人让舒月能够将秘密告诉他，那么可能只有钺澜。　
　　　　　因为他只是一个魂，除了舒月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交流，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他，所以那秘密就好像锁在地府丰都鬼域中的冤魂一样，永远也没有得见天日的一天。　
　　　　　“确实是如此。”　　　　　　钺澜不知道该觉得荣幸还是悲哀，只是淡淡的应道。　
　　　　　“其实我的父亲不爱我母亲，我的姐姐不爱我姐夫，而我。。。。。。。”　
　　　　　舒月一顿，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有些事情，即便是永远的秘密，舒月也不想与人分享。　
　　　　　“而我却无能为力。”　
　　　　　舒月改口道。　　　
　　　　　“这都是她们的选择，即便是苦，也没办法改变。因为一切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舒月的房间总是备着酒的，银色的壶中香醇的酒液，缓缓地被舒月倒入口中，满口的苦涩。那不是酒，是洛家两代女子的泪！　


“我母亲是爱我父亲的，可是我父亲却视她如仇敌祸患。因为我母亲太强了，强到他即便是晚上睡眠，也不敢和她一起。因为只要母亲愿意，只需要轻轻一点，便能够要了他的性命。即便他知道，母亲是在用自己生命在爱他。他依然不敢冒险。”　
　　　　　舒月将酒壶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哀叹一声。　
　　　　　“这么说。。。。。。”　
　　　　　钺澜不是愚人，自然知道舒月所说是何意。　
　　　　　“如此一来，你便知道为何我与姐姐对男子夜宿青楼为何如此愤恨了吧？哼！自从我出生以后，他自以为断了母亲成为陆地神仙的可能，便再也没有在母亲房中留宿过。他宁愿去青楼楚馆中洒下如雨的银子，释放他过剩的精力。有时候我都不明白，天下真的有比母亲还要美丽的女子么？为何放着这样美丽的女子不去疼惜，却要找那些烟花女子？”　
　　　　　上一世，舒月是一个专情的男子，一生便只有虞姬一人。所以她不能理解。
　　　　　　钺澜低声笑了笑，开口打断道：“你也说了，你父亲视你母亲如仇敌，目的已经达到，他又何必让自己与仇敌住在一起呢？”　
　　　　　钺澜心中喟叹，可是却依然说出了这样残忍的话语，因为他知道，只有快刀才能斩乱麻！不能让舒月继续迷茫下去。既然与那男子没有父女之情，就必须断掉心中的疑惑。　
　　　　　“呵，是我愚蠢了。”　
　　　　　舒月苦笑一声说道。　
　　　　　“我并不知道我姐姐是否依然爱着秋世勋，可是我却知道她根本就不爱江舟子。到江家之后第一眼，我便看出了端倪。可是又能如何呢？他们已经成婚，连静安都已经五岁了。而且看起来还伪装的很幸福。”　
　　　　　舒月将钺澜当成了她倾诉的对象，这些话她也只敢和钺澜说。　
　　　　　“看来你姐姐的往事，对于你的冲击很大。”　
　　　　　钺澜小心翼翼的说。　
　　　　　舒月随手指着紫薇城的正东方，道：“那里有一个真正被姐姐爱的人，可是他却伤了姐姐一生。”　
　　　　　接着又指了指，天水城的方向，道：“那里有一个真正被母亲爱的人，可是他却毁了母亲一生。”　
　　　　　舒月眼神哀痛的看了钺澜一眼，道：“可是我又能如何？”　
　　　　　“你父亲我不知该如何？可是那秋世勋，八年未娶，恐怕并不是真的对你姐姐忘怀。不若今夜我们去探查一二如何？虽然改变不了现实，只是知道那男子对于你姐姐如何也好？若他是薄情小人，你姐姐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若他依旧深情，你姐姐当初的痴心，也算是有了回报。”　
　　　　　钺澜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生人尚有爱恨离合，可是他这个死人呢？　
　　　　　舒月眼眸明亮，轻轻的点头。　
　　　　　“嗯！”（！）

第六十六章　痴人观画念痴人

　　　　　月光如洗，天清朗照。　
　　　　　舒月着了一身黑衣，踏在宝剑之上，便出了盛乐轩。
　　　　　御剑飞行，千里独步。这是何等的自在逍遥，可是舒月的心情却没有那么美好，毕竟此去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紫薇城的正中方是秋家的宅邸，规模宏大之极，仅次于象征天地皇权的紫薇皇宫。紫薇秋家，位极人臣，天下世家莫不羡慕非常。　
　　　　　宏大的宅邸，即便是入夜也是灯火通明，很多仆役来来往往，忙碌着自己的物事。这样的主人家，若是不精心伺候，怕是有杀身之祸。　
　　　　　“这么大，我们该如何找到秋世勋呢？”　
　　　　　舒月离开盛乐轩说白了就是因为一时间的气闷，所以并没有周密的计划，等真的来到了秋家跟前，一时间居然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记得我教你的天魔匿生决么？那可是隐匿气息的一大利器，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钺澜擎着宝剑，脸上闪过一丝诡秘的微笑。　
　　　　　“天魔匿生决，当初使者教我的时候，本事为了让我解脱夜叉的追捕。若不是我执意要死，怕是此时还逍遥于世间吧？”　
　　　　　天魔匿生决，能够完美的隐藏人的气息，只要不是被人用肉眼看见，那么便没有人能发现天魔匿生决的使用者。　
　　　　　闻言，舒月面上一阵窘迫。
　　　　　当初学那天魔匿生决的时候，总觉得这种手法属于鸡鸣狗盗之法，并没有太注意，可是如今却变成了手中的一大利器，确实是心中颇有些惭愧。
　　　　　舒月身上一阵莫名的气息闪过，黑色的气息缓缓地弥漫而起，最后隐没在虚空。此时的舒月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即便是她在人跟前，也好像随时会隐匿于虚空的感觉。
　　　　　　这就是天魔秘术的力量，舒月此时也可以被称为秘术师了。
　　　　　　舒月迈着轻轻的步伐，从侧面进入了秋家。
　　　　　　依靠天魔匿生决，舒月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控制住了一个家丁。　
　　　　　“秋世勋的的房间在哪里？说，或者死！”　
　　　　　舒月将宝剑抵在他的脖颈之上，冷声道。　
　　　　　那家丁吓得亡魂皆冒，当即便颤颤巍巍的说：“最东边那一间。”　
　　　　　碰！　
　　　　　用剑柄将那家丁敲晕后，舒月便迈着轻捷的步伐，向着那一间房间行去。　
　　　　　秋家的院落要比洛家大上不少，舒月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走到那间房间跟前。虽说是房间，可是更加像一座单独的宅邸，简直就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　
　　　　　舒月浑身气息隐蔽，天魔匿生决被她运用到了极致。
　　　　　　若是有人此时站在舒月跟前，怕是也难以发现舒月的存在，所谓秘术往往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所以经常被妖魔化。　
　　　　　点开窗户纸，舒月倒掉于屋檐下，向着房间内便看去。
　　　　　　秋世勋的房间中点着灯，不过到底已经是夜晚，所以略微有些昏黄，卧室中到底不适合灯火通明的。　　　　　　　　　　舒月浑身气息隐匿，加上她小先天的修为，不要说是秋世勋，即便是他的父亲威武将军秋烈，怕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毕竟术业有专攻，战场杀敌乃是大开大合之术，本就不重视这些。　
　　　　　房中的秋世勋，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昏黄的房间中显得极为显眼，头发披散着，散发着一种颓然的气息。　

　　　　他手中擎着一幅画，嘴角噙着一丝笑容。　
　　　　　“痴人观画念痴人，八载忧愁心上秋。八年了，你居然还是这样恨我，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秋世勋望着画中人，落寞的道。　
　　　　　秋世勋将手中的话，放在桌面上，那是一幅美人图。　
　　　　　看到这画，在窗外的舒月一愣，不禁叹息一声。因为这画像上不是旁人，正是舒月的姐姐洛舒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舒月心中愤愤的想。　
　　　　　虽然舒月依旧对秋世勋有几分怨怼，可是心中却有那么几分安逸。　
　　　　　至少秋世勋是真的爱姐姐的，姐姐那一番痴情，也没有枉费。可是到底是天意弄人，最终两人还是没有走到一起。　
　　　　　正当舒月心中转过多种心思的时候，房内的秋世勋再次开口了。　
　　　　　“当初你恨我留宿青楼，可是你可知道我当初根本是坐了一夜，根本没有与那十八位花魁云雨欢好。当初我打算跟你解释，你却闭门不见。你为何如此固执？固执到八年过去了，都不肯和我多说一句？哪怕只是听我一个解释也好？”　
　　　　　秋世勋痴痴的看着画中的洛舒晴，眼角居然流下了滴滴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秋世勋也只有在这寂寥无人的夜晚，才敢放开心胸流泪。　
　　　　　“你嫁人了！我不敢见你，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破坏你此时的生活。我怕伤了你的名誉，即便是想要看看你的画像，都不敢于人前。生怕八年前的风流韵事，惹得你在夫家担惊受怕！八年之中我本想找一个和你相似的女子娶了，却发现天下之大，却无一女子能够及得上你。即便是在美又如何？你的一颦一笑，尤其是一副好皮囊能够比拟？”　
　　　　　望着桌面上的画像，秋世勋默默地诉说，无助的像一个孩子。
　　　　　　舒月眼角也不禁湿润，就在刚刚她还问过钺澜，世间到底有没有从一而终，对于青楼女子视为粪土的男子。　　　　　　如今，便见到了一个。　
　　　　　洛舒晴苦，这个男人更苦！　
　　　　　洛舒晴尚且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一个疼惜的儿子，可是秋世勋几乎一无所有！甚至连所爱之人，也只敢在夜里偷偷地看看她的画像。　
　　　　　“他真是一个奇男子，我不如也！”　
　　　　　钺澜淡淡的用意念对舒月道。　
　　　　　舒月能够感觉到，钺澜其实很激动，只是刻意的压制，因为他已经不习惯表达自己的内心。　
　　　　　“嗯，姐姐没有错，他也没有错。错的是命运。”　
　　　　　舒月激动的接口，意念的波动几乎如山崩海啸。　
　　　　　不过紧接着一个问题却又浮现在舒月心头：“既然秋世勋如此痴情，当初他也没有留宿青楼，那么这个真相到底该不该让姐姐知道呢？”（！）

第六十七章　墨桓易，大司命的信使

　　　　　舒月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在秋宅见到的事实告诉洛舒晴，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济于事，若是真的将真相告诉洛舒晴，那结果也不见得美好。　
　　　　　人总是自私的，有时候仇恨比悔恨更加轻松，虽然其中只差了一个字。　
　　　　　若是痛苦，还是秋世勋一个人承受的好。　
　　　　　舒月对于自己的决断有些颓然，可是却依旧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无法改变，时间总会将之彻底的凝固在那一刻。　　　
　　　　“你也不必过于颓然，毕竟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若是你将所谓的真相告诉你姐姐，那才真正是残忍，你姐姐会发现自己这些年来的举动都是错误的。然后就是无尽的彷徨，因为她没有办法改变现实。难道让她放弃丈夫和孩子么？”　
　　　　　钺澜郑重的道。
　　　　　他对于舒月此刻的矛盾，知之甚深，就好像当初他面对自己不堪的往事一样。这样的往事，能够带来的只有悔恨和无尽的彷徨，对于现实根本毫无益处。所以他还是希望舒月能够选择理性的放弃。　
　　　　　明月高悬，清风习习。　
　　　　　在清风淡月之下，一道人影在天空中盘旋，最终消失在天际。
　　　　　当舒月回到盛乐轩的时候，天光微微有些发亮，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舒月匆匆的将衣衫换过，便打算去洗漱。　
　　　　　正在这时，一个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八品夜叉洛舒月，紫薇城西郊小树林见。”　
　　　　　舒月微微皱眉，八品夜叉这个称呼，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了。而且这声音分明是九品夜叉墨桓易的嗓音。　
　　　　　九品夜叉墨桓易，是一个神秘的近乎恐怖的人物，传说中除了夜叉的总领大司命之外，便没有人见过他。而他却仿佛一个幽灵一样，可是凭空出现在任何一处。即便是舒拓同为九品夜叉，也只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而已。　　　　　　九品夜叉的职责各不相同，墨桓易是夜叉总领大司命的专职信使！　
　　　　　墨桓易的出现，让舒月敏锐的感觉到，夜叉那个神秘的主人，大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