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五回 夸父追日岂无承(一)
第二十五回夸父追日岂无承
昭元心头一动:“原来还是老一套。不过白知病单独被分在这里,似乎倒是真正的与众不同。”只听白知病冷冷道:“已经几百次了,你还不肯放弃么?”显然是故意学她腔调,讽刺于她。胭脂公主并不生气,反而柔柔一笑,道:“我总是相信我能感动你的。可是你相信你可能打败我么?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别人教,难道就一辈子这样闷气?”
白知病冷冷道:“不错,我还带着铁链,那是打不过你。”胭脂公主轻轻笑道:“你的武功以力见长,而不是以快见长。即使你没了铁链,也还是一样打不过我的。”白知病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显然也是默认。
胭脂公主忽然幽幽叹了口气,整个人已完全没了当初面对众追求者时,那种一切在握的神情,反而变得跟一切有心事的少女一样楚楚可怜。只听她慢慢道:“你说的对,这些都是说了几百遍了。可是今天……今天……我不知怎么的,特别想跟你说,盼你能答应我和爹爹。你知道么?自从抓了你来之后,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说到这里忽然住口不言。
白知病见她情形有异,似乎也是颇为奇怪,但还是不说话。胭脂公主似也觉有些失态,立刻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微微含笑的神态,道:“当初我把你抓来,本来是……是……为了把你抓来好好给族人治病的。我们北地规矩,从来都是要么你就赢我,要么拿彩礼……彩物来赎。我并没有阻止让人给你传信,可是你们却始终没有回音。”
白知病冷笑道:“是没有回音,还是根本没有去信?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放我的意思。”胭脂公主见他识破,轻轻一笑,道:“回音也好,去信也好,反正你要离开,就只有打赢我。否则的话,就是把一座金山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放你走。”说着忽然脸上微微一红。
昭元见她忽然脸红,心头一动:“莫非她是真的喜欢白知病,并不是骗他?”想到这里,不知怎地,心头居然还有些失落,但立刻也暗笑自己无聊。果听胭脂公主又道:“我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白知病冷笑道:“我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不该相信你的话。”
胭脂公主就如没听见一样,依然道:“……我年纪渐渐大了,总是要嫁人的。爹爹本来想我和东胡、楼烦、白羊等国联姻,只是因为我自己一直不喜欢他们,才没有定下来。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祖先是一百多年前的褒姒,我一直都很想嫁到塞内的。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
她说的虽然平淡,昭元却是着实吃了一大惊:“原来她会是那个导致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之后代?难怪如此倾倒众生!怪不得!怪不得!……嗯,闻说鬼方富贵者皆从母姓,她既被称为宝公主,很可能其实是源于‘褒’字。这么说来,可能性就更大了。”但又想:“可她这么一说身世,男人不反而会起戒惧心理吗?……嗯,即使明白了这些,被她这般迷惑,也还是难有几人能控制得住。若是什么事都能清醒,那世上又哪有那么多飞蛾扑火之事?”
白知病冷冷道:“你把我绑在这里,就是你喜欢我?”胭脂公主道:“我怕你离开,才特地这样做的。我找了这么多人来伺候你,事事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白知病忽然怒道:“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胭脂公主一怔,忽然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笑道:“你不希望我对别人这样说么?”白知病脸上顿时通红,厉声道:“出去!出去!”胭脂公主却不以为意,柔声道:“我虽然也曾说些鼓励他们的话,可是只有对你是真心的。我对谁都没有露过真面目,只有对你不一样。你既然不希望我对别人这么说,我以后就再也不对别人这么说。你说好不好?”白知病怒道:“你要说什么关我什么事?你只要不对我说,哪就谢天谢地!你马上走!”
胭脂公主见他如此暴怒,知他其实还是很介意这件事,反而心头欢喜,忽道:“你始终不答应我,可是我……我终于还是要嫁人的。今天,我碰到了一个小……小孩子。他虽然还嫩了点,可是却眼力非凡,还很会讨好我。”
白知病冷冷道:“那很好啊,你为什么不马上嫁他?”胭脂公主见他全不露嫉妒之意,慢慢道:“他还小了些,我一想起来,就很是犹豫。可是……可是你也知道,他以后会长大会成熟的,我真的很怕将来我会想嫁给他。……你不信么?你想不想亲眼见一见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也很不一般?”
白知病哼了一声,根本不理她。胭脂公主望了望他神色,忽然轻轻一笑,道:“现在太晚了,我今天就说这么多了。明天我还要去看他……他们,对了,还要来看你。”说着也不待他回答,便是翩然而出。昭元见自己居然还被她利用来威胁白知病,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但却也莫名其妙的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失落。
昭元定了定神,心头那一念又起:“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白知病了?”他想来想去,一会觉得是,一会又觉得不是,竟然跟那白知病一样,久久都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直到那些仆人又回来的时候,他才忽然醒悟过来:“现在不救白知病走,更待何时?难道还想等到明天,再跟胭脂公主磨一磨、蹭一蹭么?”
昭元一想到这个念头,顿时有些面红耳赤,大骂自己太衰:“胭脂公主明明是利用自己来吓他,甚至都明说过自己太嫩了,自己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嗯,我怎么能是她的对手?自己这一次乃是撞上大运,赶着她没注意自己,若是时间长了,肯定会完蛋。还是快跑吧。”
昭元心念已决,顿时观察好里面众仆布局,猛然一下冲入,只略一腾挪,便已将十余名仆人全都点了穴道。白知病吃了一惊,正要本能地喝出声来,昭元猛然一拳直朝他面门击去。白知病顿感这黑衣人武功之强实为平生仅见,这一拳若中,必然有死无生。他慌忙闪避之下,哪里还能喊得出来?
昭元知他武功不弱,才一逼得他收口,便已抓起地上的两人朝他砸去,半点喘息都不留。白知病大惊,正要本能地躲避,昭元却已抛却了那二人躯体,横身冲上,一下制住了白知病的穴道。紧接着,昭元又是身形翻飞,那些地上的仆人顿时全都昏迷了过去。
白知病目光闪动,才要呼喊,便被点了哑穴。昭元慢慢拉开面幕,又抹去面上易容,沉声道:“白公子,在下是曾蒙你相救之人,现在特地救你,望你不要乱叫。”白知病脸上神色果然剧变,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昭元知他确实认出了自己,便点开了他穴道,低声道:“现在时间紧急,来不及详细说。先走再说!”说着便要剥取那些倒地仆人身上的黑衣。
不料白知病根本没有帮他忙,反而慢慢道:“你就是胭脂公主所说的那个小孩子?”昭元一怔,站起身来,道:“正是。不过无论是她对我,还是我对她,都无甚兴趣。”白知病目光闪动,似在猜测他救自己的动机。昭元心中忽然一动:“不至于罢?我先前怀疑的是胭脂公主是不是真心对他,难道应该反过来怀疑?万一他不肯走怎么办?”
昭元正担心自己可能根本就是多管闲事,却忽听白知病道:“好,我们快走。”昭元见他语气坚定,心下一宽,二人三下五除二便勉强凑齐了一身黑衣。昭元登高偷望之际,已看好了寨外最近一处的马群所在。二人在长草中蛇行鼠窜,悄悄潜入了那马群之旁,制伏了看马之人。接下来选了四匹马,将其蹄都包上布,准备小心翼翼地走出七八里,再放马奔驰。
不料他们还没走到二里,营内便突然鼓噪起来:“那小子跑了!那小子跑了!”接着营内迅速灯火大盛,许多人都在奔跑着,显然是备马要追。二人大惊,再也顾不得隐藏,急忙跃马飞驰。此时已近黎明,他们甚是显眼,根本无处可藏。不一会,身后便是千军万马都在追赶;奔腾之际,整个大地都象是在颤抖。
昭元和白知病都是暗暗叫苦,因为自己虽然也备有轮换之马,但到底他们更多,自己是迟早都会被他们追上。那时无处可藏,只能面临万箭齐发的局面,可怎么办?但既已如此,实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拼命飞奔再说。
果然,才奔不到五十里,那先前还有三四里的距离便已被缩到不足半里,几乎都快是弓箭所及了。昭元心下一叹,知那也许还能为自己提供一点隐蔽的沙漠,看来是无论如何到不了了。再看白知病,只见他也是一样叫苦不迭。
忽然昭元之马似是擦着了一丛隐藏在草中的蘑菇,一滑之下,虽然并未摔倒,但毕竟还是一个长嘶。二人心头绝望,忽然同时停下,掉马面对追兵。那些人见他们停下,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全都举弓相向。忽然,众人中分出一队,好几名中原打扮的骑者,拥簇着一位骑着白马的绝色少女过来,正是胭脂公主。
整个场中鸦雀无声。胭脂公主轻轻拍马靠近了二人,那曾经柔情无限的美目中已满是寒棱。昭元和白知病互望一眼,都有些不敢面对她。
胭脂公主忽然微微一笑,道:“好弟弟,你可真是不简单哪,居然敢在姐姐我面前掉花枪。姐姐我阅人无数,可真没想到,居然会被你给耍了。”昭元硬起头皮道:“公主殿下,这位白公子是在下故旧,可说是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实是不得不救。他之所逃,乃是为我所胁迫,不干他事。”
胭脂公主忽然笑道:“你为什么要胁迫他逃?他又为什么要被你胁迫才肯逃?”昭元一怔,觉她话中大有讽刺之意,一时答不上来,窘得脸红脖子粗。四面将士都是哈哈大笑。
胭脂公主的一名近身侍卫忽然策马出列,扬鞭指向二人厉声道:“昭元,你太没风度了。大家都倾慕胭脂公主,但我们却能彼此容忍,公平相争,你却居然要急着拐走对手?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吗?”又一人高声笑道:“白痴,你也是没种!竟然被一个半大不小的毛头一诱拐就上当,一胁迫就屈服,这又怎么能算是男人?”
白知病面色不变,朗声道:“在下的确不配当男人,先前蒙各位男人看作男人,实在是受之有愧。在下留贵部二百余日,所治之人不说上万,亦有数千,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贵部之处。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在下和这位小兄弟一条生路。”他这话一出,周围许多将士都是心头一动:“是啊,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胭脂公主面色微变,忽道:“白公子,说实在的,我从来也没有想害你。相反,我还甚是感激你,仰慕你。我想留你,不但是一条生路,更是一条无数人都羡慕的生路。你且平心而论,有多少人想如此都不可得?至于这位小兄弟,我更是亲口与他结为姐弟,推心置腹过的。这么多人都是见证,你说我又怎么会害他性命?你这生路二字,又从何说起?”她这话一出,众将士想起自己确实连资格都没有,不免都暗暗点头,大觉这二人不识抬举。
昭元道:“公主深情厚意,在下等实在感激莫名。然人各有志,水各有分,在下等实在想回家休养,还望公主殿下理解。”胭脂公主轻轻笑道:“好弟弟,你都还没长大,就想离家出走吗?你亲口认我当你姐姐的,我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怎么想跑呢?”
昭元听她语气就真如大姐姐逗小弟弟一样,显然是故意让自己出丑,顿时羞恼无限。胭脂公主又笑道:“好弟弟,你不想姐姐把你当小孩子是吗?可看你这一趟冲动,什么都没捞着,还平白陷入了危险,真让姐姐看了直后怕。小孩子做错了事是要被打屁股的,姐姐疼你,就不打你了。但你总该听姐姐数落几句,乖乖跟姐姐回去认个错吧?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象是个还没断奶的小宝宝,你说姐姐怎么舍得把你放出去乱闯?”
众将士都是狂笑不已,昭元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胭脂公主忽然面色一端,微微挥手。众将士笑声顿停,满场中又是静极。胭脂公主慢慢道:“白公子,好弟弟,我知道你们心头很郁闷,是以总有心结,不肯仕于我处。但我们北地人的规矩,要走的话,要么你打赢我,要么是你能赎回自己。可是这两条,你们却都不具备。至于擅自偷偷跑,就更是不合规矩。可是这些我不计较,同时我还请得爹爹前来,他已亲口答应百年不寇中原。如此大礼,再加上我亲自立誓关照,你们就算没有感恩戴德,难道也不心动几分?”
昭元心想:“百年不寇中原?不会是从我昨天的那席话中,感到塞内诸国已有准备,同时又担心起了周围各部的威胁吧?再说塞内又不只是中原,你们入寇哪里不行?”但他见胭脂公主无论是巧笑妍然,还是端庄许诺,都是寸步不让,绝无松口的任何迹象,明显是无论如何不会容忍自己二人离开的。昭元不免大大犯愁起来:“我们若这趟回去,她肯定要重加镣铐,那可就完了。可是若不跟她回去,难道就死在这里么?”
白知病忽然道:“公主殿下,我是你的俘虏,擅自逃跑的确不该,这便跟你回去。不过这位小兄弟,却不是公主的俘虏,而是单于的上宾,草原的英雄。在下还请公主殿下依照草原的规矩,放他离开。”昭元一怔,急道:“白兄,不能回去的!”
白知病截口道:“小兄弟,你对我之恩已是极深重了,本该我报答你才是,你根本不必再对我做什么。我反正也被囚很久了,也不在乎多那么几天。但你前程远大,绝不可在这里跟我一样虚耗日月。”说着朝昭元闪了个眼色,忽然大呼:“草原儿郎,可有以说话不算数为荣的?可有陷害远方客人、自损尊严的?”
众将士都是一呆,本能地想要呼应,却又都看向胭脂公主,无人敢出声。胭脂公主微微一笑,道:“白公子说的确实是有理。不过我这位淘气弟弟既是我弟弟,那就不能算是客人。再说了,即使他算是客人,他来之后却擅自拐跑你,已先有违做客之道。你说是么?”
白知病一时语塞,答不出来,脸上已是羞怒万分。众将士却都是哈哈大笑,好多人都道:“公主殿下说得有理。不但这位小……小公主应该跟公主回去打屁屁,白公子也应如此。”
胭脂公主扫了一眼白知病脸色,嘻嘻笑道:“不过呢,我这位小弟弟既然是我亲口认的弟弟,我这做姐姐的又怎么会去跟他计较什么?倘如白公子所说,我这位宝贝弟弟有如此远大志向,做姐姐的虽然又心疼又舍不得,却也不能阻他前程。好弟弟,你要记住哦,将来受伤的时候,记得要回到姐姐身边来,姐姐会疼你护你的。”
她语声温柔,就真的象是一位姐姐,正在情真意切地叮嘱将要远行的弟弟。昭元目光闪动,忽然一笑,居然大大方方地回道:“胭脂姐姐,你真好,我会想你的。”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五回 夸父追日岂无承(二)
胭脂公主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弟弟,你真是讨人欢喜。”昭元道:“好姐姐,你真是让人留恋。这位白公子曾救我性命,本该好好报答,但今日一别,日后只怕便再难相见了。我想跟这位白公子话别几句,你说好吗?”胭脂公主轻轻笑道:“好啊。”
昭元转过头来,将白知病拉返身来,背对胭脂公主,道:“白兄,你觉得怎么样?”白知病正要回答,却忽听一阵极细极细的声音直钻入耳,似乎是一些练气之道。他忽然醒悟过来,忙一面细听细记,一面大声道:“虽然不好,但也没办法了。”昭元大声道:“什么没办法?我看好的很哪。将来你娶了她,也是大家的光荣。”白知病大声道:“是啊……是啊。”
旁边众人听他们如此话别,很有些象白痴问答,都是有些莫名其妙。过了一会,胭脂公主忽道:“好弟弟,完了没有?要是说不完,就跟姐姐说,好不好?再说不完,那就干脆不要走了,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昭元无奈,只得极快地传音道:“这些乃是一门内力入门之法,可能适于你手脚不便时应用,现在无法细说,你记住便是。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又立刻边转身边大声道:“好姐姐,你怎么这么急呢?我也舍不得你呀。”等回身细看时,却见胭脂公主正在马上朝自己微笑。昭元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姐姐,我要走了,你和白公子都好好保重。再见!”
胭脂公主一笑,忽然轻飘飘地跃下白马,道:“好弟弟,别急着走啊,姐姐送你一样东西做纪念。”说着轻轻俯身,在草丛中选了一朵白玉一般的蘑菇,递给昭元,道:“好弟弟,你要走了,做姐姐的心里很既难过又开心。你不是说要想姐姐吗?这朵白玉香是我们草原的特产,你把它带上,将来就能时时想姐姐了。”
昭元看了看她纤手和那蘑菇,见并无异状,但还是不敢大意。待胭脂公主递到近前,他做个样子要接过,实际却是用上了内力隔空从她手中抓起,道:“谢谢姐姐。这朵蘑菇虽然远比不上姐姐漂亮,可是既然沾染了姐姐的玉手,也就脱胎换骨,成为至宝了。”
胭脂公主微微一笑,轻轻道:“好弟弟嘴巴真甜,不过却终于还是要离开姐姐奔前程去了。唉,白玉香今天忽然如此水灵繁盛,难道就是预兆么?”她说着幽幽叹了口气,若有所失。一名侍卫忽道:“公主殿下,难得今天白玉香如此繁盛,何不采些回家孝敬阏氏王后?”
胭脂公主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们先随白公子回营罢,也先给母后报个信,说我要亲手采些白玉香回来。好弟弟,你也走吧。姐姐虽然留不住你,但还是希望你好的,不能耽误你前程。姐姐心情有些……有些不好,就随便采几朵白玉香回去,也算是安慰一下父王和母后。”
白知病正要随众人动身,忽听昭元道:“好姐姐,这蘑菇不如以后再采吧。这里风大,会伤你身体的。你不如也和白公子一起早些回去吧。”
胭脂公主柔声道:“好弟弟,还是你明白姐姐的心。你要走,我做姐姐的心里好舍不得的,怎么能不送一程?说起来,这也是我们草原的规矩。你不是说有悄悄话要跟姐姐说么?姐姐知道你不喜欢送,那就让姐姐目送一下,安慰一下姐姐的心,好不好?”昭元心头暗急,道:“好姐姐,白公子手脚不便,需要照顾。我们在商量的时候,你和那位侍卫大哥不是商量了许久么?”胭脂公主道:“好弟弟,白公子有好多人照顾的……”
白知病忽然大声道:“公主殿下,做人要有信有义,既然答应了的事,还请遵守。这位小兄弟想要独自离开,实在不需任何人相送,还请公主成全。”胭脂公主面色一变,正要说话,昭元已是急忙打马跑开。
白知病伸手向众人一拦,厉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各退一步,公主只能留下我一人。若是你们守信放他走,我保证为鬼方最少医一万病症,而且即使他将来再回来劫我,我也绝不走。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时辰内,任何人若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便认定是要追去暗算他,立刻自断经脉而死!你们若是不信,那便现在试试!”
白知病厉声呼喝,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昭元已趁机跑出好远。胭脂公主更是面色铁青。旁边一人道:“公主,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胭脂公主举手止住,呆呆望着朝阳之辉下正飞速而驰的昭元,慢慢道:“放他走。”
昭元一路急驰,足足狂奔了二三百里,马都累得死去活来,这才在沙漠中停下来喘上几口气。他回想起这一日一夜和胭脂公主的身心拼斗,再加上这一路拼命飞逃,几乎都有一种心力交瘁之感。当然,无论如何,自己终于还是脱险了。可是胭脂公主那既暗蕴杀机,又极度美丽的形象,却还是永远都留在了他心头,让他又是害怕,又是钦慕。他想起白知病的将来的处境,不免也是摇头叹息,但也实在没有办法。
昭元休息了一阵,心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起这些虽然苦恼但却无能为力的事,心情莫名其妙地很是郁闷,那巴不得早点离开这地方的念头更是强烈。他食水倒也充足,只是心头实在漫无目的,便也不太急着赶路。一时间他也只是信步向西北而行,偶而纵马狂奔,既当是练骑术,又当是放松。
如此走了一日一夜,便又到了那片昌吉绿洲。昭元让龙儿尝了尝那草原上的白玉香,又跟它打闹了一阵,心头烦闷渐消。他在墓中默默运行清凉心法,等他再跑将出来跃马立丘、纵声长啸的时候,这些烦恼事终于暂时离他远去了。
忽然间远方烟尘滚滚,似有一路人马朝自己这边过来。昭元吓了一跳,心头好生后悔自己方才的长啸,几乎就要打马逃跑。可他定睛再细看的时候,却见乃是金驼和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