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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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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所言,然后再除介蒂。此是逼不得以,还望前辈谅解。”
众人一听,立刻便又都是怒吼起来:“你竟然不相信我们国王?”“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奸诈呢?”昭元面色丝毫不变,只是看着那国王。那国王看了一会昭元,忽然挥手止住众人喝骂,道:“公子所言极是,老朽甚为理解。来人,备马!”
昭元微微一笑,道:“多谢陛下谅解。日后再行陪罪。”心想:“到底还是老人明白些,知道怎么嚷也没用。到时候若是他们还不服我,我就自己打马跑远再释放此人。”他正寻思间,忽听那被擒的三弟怒道:“爹爹,他绝对不是误入那里的!他一定是那天那伙盗墓贼中,侥幸没死的某一个!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面色大变。那国王怒道:“依维干,住口!”昭元慢慢道:“此事一言难尽,现在我怎么说你们也不会相信。无论如何,你们大祭师曾感叹贵部无人能传承他之所愿,留下遗愿,说是盼有缘之人能入墓传承他之典籍武功。在下如今活入活出,又练成了他的武功,更没损坏他的骨殖。如果这都不算有缘,又算是什么?”
那国王道:“公子说的是。果如公子所言,我等甚愿一睹先神陵情形。公子还请先走。依维干,不要多嘴。”昭元接过坐骑,抓起依维干同坐,歉然道:“在下如此做,实在逼不得以。敢问各位尊姓大名?”那老人道:“老夫是本地之王,这三个都是老夫的第二、第三、第四个儿子,分别叫莫西干、支奴干和依维干。先前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当下众人前往那地,行了几日,果然又找到了神陵。昭元道:“在下要先唤一位朋友出来,各位先请避开。”说着小心翼翼贴近那里大喊了几声:“龙儿!龙儿!”众人见这一向以为封闭极佳的大祭师神陵,竟然还有一个这么隐蔽的洞,都是面上变色。
昭元喊了几声,却是完全没有动静。他心下一惊:“不好!难道它出去玩了?它玩一玩倒不要紧,我可就麻烦了!”忽然大声长啸,似乎是想吸引一下远近之处。可他看了看周围,却也实在无任何异状。众人的眼中都升起怀疑之色。昭元心头犹豫:“最好还是得我下去看看。可是我若一下去,那不是身处不利么?难道也带这依维干下去?他会缩骨功么?”
昭元正犹豫间,忽然旁边众人惊呼连声:“蛇!蛇!”昭元一怔,果见一个大蟒之头懒洋洋地从洞里钻了出来,正是龙儿。他大喜过望,几乎就想冲上去抱一抱它,但想起现在依维干还在手中,顿时抑制住了冲动。昭元照直上去拍了拍龙儿之头,笑道:“好家伙,原来是睡懒觉,却害得我吓了一跳。”龙儿伸出蛇信舔他之手,甚是亲热。众人见此蟒蛇如此庞大,几疑神物,又见他们如此亲密,都是面上变色。
昭元笑道:“我在神陵中大半年,说起来也是靠这位护陵神龙的帮忙,才得练成神功的。别的不说,光这一点,若不是得大祭师之灵的保佑,又怎么可能如此?”众人一想,虽然心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可这活生生、简直无可相信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不是大祭师在天之灵的保佑,那可怎么解释?
昭元笑道:“在下唤出这位朋友之后,各位还可硬挤进去查看一番,看看我是否拿了当初随葬的任何一丝金银珠宝。若是现在记不得了,还可请贵部祭师取来当年记录,一一核对。”众人见他直邀自己等进去察看,都是面面相觑,无人相应。
那国王慢慢道:“公子不是常人,老朽已是心有所感。所谓盗墓等等,自是笑谈。大祭师三百余年前仙逝时,传说当时他老人家是见此地河道渐涸,感慨其道将尽,便一面命族人往西迁移,一面命族人将自己葬在这里。至于大祭师是否还有别的什么考虑、什么眷顾,年代久远之下,我等已是无从知晓了。说起来,此事我等还有许多不明之处,肯定不如公子知道的详尽。现在既然大家都到了这里,便请公子将此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说得详细些。我们有什么不明白之处,也好当面向公子请教。”说着招了招手,身后一人递过一方地毯。
昭元知他虽然说的客气,其实乃是要考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一个只看武功秘笈,而不重视其它“无用”之物的贪心武人。他想到这里,便将那些事一件件分别讲了出来,连昊阳神功的细节也毫无隐瞒。那老人不住地发问,昭元也一一解答。
待到昭元大致说完,那老人道:“如此说来,公子是会昊阳神功的了。虽然近几代已无人能会,但老夫还是听说过一些神功威力的。就请公子再行略略演示一遍,我们也好见识一下。”昭元扫了几眼,见众人眼中多是不信之色,知他们先前说相信自己懂昊阳神功,其实乃是言不由衷。现在他们要自己试演,想是他们认为别的也就罢了,这等武功实在无法冒充。当然,也说不定当时大祭师曾经说过,谁有神功便是其传人的话。因此,若是自己表现的功法确实与他们所想相同,那么自己便可立时真正取得他们信任。否则的话,自己便又要大费周章。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五回 夸父追日岂无承(四)
昭元想了一想,扯下斗蓬,运功于手,轻轻地在上面抚摸过去。那斗蓬忽然片片破碎,便如被烧过一般。众人惊叹声中,昭元到那洞口运力一戳,右手五根手指立刻没入石中。他大喝一声,右手用力,呼的一声,将那岩石硬生生抠出一块来。
众人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洞口,只觉坚硬无比,更是对他的抓石如土叹为观止。那老人正要说话,忽然远方一阵烟尘过来。昭元定睛一看,竟然是已多月不见的金驼银驼。原来刚才昭元呼唤龙儿时曾经长啸数声,居然也把这两匹四处游荡的骆驼给引了过来。
昭元见二驼多月不见,更是英姿飒爽,心中大喜。他心下一动,忽然不再抓住依维干为人质,跃身腾上金驼之背,笑道:“你们认得这两匹神物么?这就是草原大漠中传说的神物,金驼和银驼!”他正笑之间,忽见众人竟都是以手按胸,纷纷朝自己这边深深施礼;便连那三兄弟,也是满脸虔诚。昭元心中一怔,旋即明白他们并不是向自己行礼,而是向这两匹骆驼行礼,想来他们可能象拜神一样地崇拜这金银二驼。
众人连施三礼,平起身来,忽然许多人都朝昭元跪了下去。昭元大惊,连忙扶住那老国王,惊道:“这是为何?”那老国王叹道:“金驼和银驼是草原大漠世代尊奉的神兽,它们只服大祭师,也只有大祭师才能骑它们。自从先大祭师仙去之后,我部已几百年不见金驼银驼了。这几百年来,人民患苦,民生艰难,大家简直都象是没了灵魂一样。今天公子既能学成神功,与护陵神龙成为朋友,还亲自骑乘二驼,不是先大祭师转世,还能有谁?”
昭元忙道:“陛下言重了。在下根本只是路过,日后还要到更远的地方去,绝不会是大祭师转世。”那国王摇头道:“公子本居中原,却偏偏万里远来,同时还遇到这么多神示,受百灵尊护。这若不是前世之缘,那可让人怎么相信?再说大祭师转世,历来是鬼神莫测,又岂能以常理推断?”
昭元想起望帝的话,心道:“再怎么样,我也总不能是两个人转世吧?”他正要说话,那国王已恳求道:“多少代来,我族中再无人会昊阳神功,也再也无大祭师显化。目前的一些小祭,都是由诸祭师们和我代替,大祭已几百年没能办了。先大祭师曾有遗命,必须文能通达本部千年传统,武能身具昊阳神功之人,才能被尊为正位大祭师。现在公子故土,身具神功,力能指挥神蛇、降服金驼银驼,不正是最佳神示?而且以公子之功力,被我族人追杀之际却依然不肯杀人,足见公子有爱护之心。公子实是最符合万千百姓所望的人选,我等请求公子留下来为我族正位大祭师,复族中先魂,为部中楷模!”
他虽情真意切,莫西干等人却是依然满脸存疑,显是对昭元的“神迹”不以为然,根本无拥立自己为大祭师之意。昭元心下暗笑,便道:“我来此不过是顺便游历,机缘凑巧之下才得见先辈仙身,借龙儿……神龙脱困,实在说不上什么转世不转世的。在下根本不能久留此地,又如何能当得正位大祭师?各位还是另选贤能罢。”他自卧眉山始,辗转近万里,都曾先后贵为备位大祭师和楚王,但都不曾留恋什么。如今既已只求远行逸志,不日还要西行,又怎肯轻易当此重任、受此拖累?
众人见他推辞,都是面色各异。忽听支奴干道:“这位公子既然无有此志,父王又何必勉强?而且听那天的人说,他似是……”
那老国王怒道:“若是他真想害我月氏,你们早就没命了!我也早就进了棺材,我们所有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鬼方之奴!”支奴干低下了头,道:“爹爹,你不要太相信他。这等神示之事,往往虚无缥缈似是而非,千万不要被他先入为主摄取了信心。”老国王怒道:“你说我先入为主?你自己一直怀疑他,难道不是先入为主?”
支奴干不敢再行争辩,但显然心头还是颇有所疑。那老国王颤微微地道:“公子千万莫要生气。我部数百年来无此人才,已是族人淡忘,祖祭将绝,如今公子前来,乃是天意。若是公子不肯,难道便让我等万千之民,从此永忘先世之源,永失先世之魂?公子身为我部故土之人,难道便忍心如此?”
他身已老迈,说这话时是身体都颤抖起来,可是言语之间,莫不透着哀求,足见其诚。可是昭元一路行来都是为了逃避,若一旦身为正位,与众人交往太多,立时便会有无数烦恼如影随形。自己好不容易才得脱那些烦恼,若现在又受此位,那么与先前又有什么区别?昭元想到这里,又望见其诚意,终于还是沉吟不下,一时想不出一个更委婉的拒绝。
那老王还待再劝,一旁三兄弟中的大哥莫西干忽道:“父王,此等大位之事,原本需当慎重。不论是这位公子,还是我族,要出任大祭师,都需细细考虑和准备,不应草率行事。现下何不先请这位公子到宫中小住,此事也顺便慢慢再议,也好准备隆重。父王觉得如何?”
那老王见昭元一再犹豫,心知他实是心中不愿,也怕一下逼得急了说出话来无可挽回,便道:“如此也好。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昭元见他不再一味急求,再加上对他们这一部现在的生活情形有些感兴趣,想看看与先前所描述的有多大差别,便也点了点头。
众人上马欲行,昭元忽然想起一事,回头望了一望。他见龙儿已没入陵中,金银二驼也已自行离去,便道:“这神龙乃是护陵神物,需日日摄食本地野兽。今后你们不可来此处太多,免得惊扰了兽群,致神龙忍饥。”
老国王道:“那是自然。这神陵年代久远,我们平日是不来的。现在既然知有神蛇守陵,日后我等不来则已,一然便会抬上三牲相祭,绝不敢让神蛇挨饥。若是有公子主祭,那便更好了。”昭元听他又说起要自己当大祭之事,只得笑而不言。
回程却快了许多,不过两天一夜便已到了那座大城之中。昭元见这大城建筑得甚是宏伟,而且其内的街道民居、大体形制,确实也能找出塞内诸国民宅之影,心下自是越发感慨,觉得那墓中大祭师说的彼此源流非虚。只是城池虽大,城内人却不甚多,远无洛阳等大市上熙熙攘攘之景象。昭元心道:“这绿洲广大,方圆好几百里,堪比周室自有之土。其虽然略显贫瘠,却也不至于只养这么少人。难道这绿洲并不是都归他们管?”
到得宫中,自那老王以下,人人对他甚为恭敬,只是那三兄弟似还对他有些疑虑。这一路来,昭元已知这三兄弟是一母同胞,都是那老王中年所得之子。他们的大哥已人至中年,早就是此国储君,经常率兵出外打仗;他们则多在老王身边听用。至于他们的名字,则都是取自当年本部尚在极东之土时,各个部落的勇士之名。
昭元自己曾被这三人逼得甚是窘迫,对他们的武功和彼此配合早已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再说了。自己暗焦弓箭之威,虽然惊倒了一片人,可这三人却仍毫不畏惧,其气度之稳也是令人不能小看。因此,虽然他们三人对昭元并无多少恭敬之意,昭元却还是对他三人印象都甚好。
宫中数日,那老王日日旁敲侧击正位之事,昭元只是不肯应承。那老王无奈,只得多拉家常。昭元想起自己不日便行,既然到了神陵一场,也算是那位大祭师隔代传人。那位隔代之师既然念念不忘祖宗传承之事,自己总也该尽一份心力。于是昭元便有意将自己所记之文经武经,全数背将出来。同时,他还应老王之请,选中了宫内几十块大石头,运指如飞,日夜刻写。如此不过数日,他已是将那些字句,连同自己所悟所注,都刻上了石板。
这部书其实早在神宫中便已有藏,只不过因为渐渐不为人所重视,已是颇有失散残缺。那老王自也知道即使他写下来,自己等人还是用不上,因此他特意说黄玉坚硬,足传万世,要昭元在其上刻写,其实就是想增加难度,让他刻写变慢。再说文意难辨,到时候可以随时指着什么向昭元请教,便可令他久居此地。
不料昭元很明白他的想法,却是一心想让这些人尽量明白,自己好省些事。他既神功在身,运指入飞,并不费太多气力。日夜开工之下,不上几天,昭元便已将那原文、译文,以及自己之所悟一一对照,全数刻了下来。
那老王看了之后,自然很是欣喜:不管如何,终于可以再窥先世传承之全豹,正数百年来所传之谬。但他见昭元特意刻写得如此明白,如此迅速,也是有些暗自忧心,知昭元定然是存了不日将行之志,自己只怕最终还是难以劝得动他。
那老王无奈之下,忽然想起自己若能趁昭元还在此地之时,将这三百多年来无法举行的大祭之礼完成,那么自己这一生也就可以流芳百世了。他想到这里,便道:“公子远行之志甚坚,我等也不好阻拦。只是公子怎么说也还是先大祭师之传人,不知能否就在此一时日之内,暂摄大祭师尊位,为我族重续千年之礼?礼成之后,自然不敢再行勉强。”
昭元暗想:“只要不被长期拘束,那么我略代一代,似也可行。”便道:“这个自然可以。我虽然并未真正拜师,但先大祭师有隔代授艺之德,亦有师徒之份。于情于理,只要大祭有需要,在下自然是无所不从。只是怕在下礼仪不熟,有伤传统。”
老王道:“公子肯予应承,已是本部万千之喜。至于礼仪,倒在其次。我想先人在天之灵最看重的,当是我等念祖传祖之心,以及能传承祖宗之艺的本事。既然能由身兼足够神示,称得上是相称的人来主持,先人肯定会很欣慰的。我且先去请诸祭师,请他们给公子讲解一些本地祭礼常识,以及先前所传之大祭之礼。同时,也可去备办些法器。”
昭元甚是赞成,便道:“如此甚好。我乃后辈,似当先去拜见那些祭师。劳动他们来见我,怕是有不尊老之嫌。”那老王道:“公子如此谦逊有礼,我部实是有福。”昭元问明祭司神宫所在,便径直去了。
那些祭司久已听说本部中迎来一位年轻人,而且大王有意尊其于虚悬数百年的大祭师尊位,大都心有不服之意。只是各位祭师碍于国王颜面,不好直接反驳,便只好在初次朝中,与昭元见面后便不再去拜访昭元,以示冷遇。但后来他们越来越觉大王之意甚坚,每次都说神示充足,而且要命的是,自己等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理由来。
其实他们不甚乐意,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自己想当大祭师,而主要就是因为昭元年纪太轻,让他们没有面子。同时,众人也疑昭元礼仪不熟,怕他大祭礼上出丑。但不满归不满,这下昭元以即将主持大礼的身份,却来主动拜访他们,倒也有些出他们意料。为显本地礼仪气度不输于中原,众祭师自然也就只好以礼相待。
昭元生于帝王之家,后来遇到的又都是人中之龙,自己更曾身居卧眉大祭之位,这些自都是气度上的练习。此时他重操旧业,刻意谨慎之下,自然行事说话都是如久经考验的一般,滴水不漏。
才谈了一会,昭元便发觉,天下大祭名目虽多,其实都是大同小异。要能大祭成礼,其最主要的一点,其实就是这主祭之人需得有大身份、大气度,要能控制住全场人的心神。既确认了这一层,他自然信心更增,应对也越来越是自如。
那些祭师见他年纪虽小,但论礼论祭,却都是头头是道,对很多问题都比自己要看得深远,不免很是惊异。而且更难得的是,昭元眉宇间自有一股并非世俗的超脱贵气,的确很适合祭典上所记的对大祭师的要求。再说了,昭元肯主动来见这么一群日后的手下,确实也是给足了面子。这许多因素之下,众人对他的感觉,也就终于渐渐开始好了起来。
半日之后,众祭师心中的不服之意渐渐而去,取而代之的更多的惊叹和摄服之念。昭元那本来不相称的年纪,现在不但没有再拖后腿,反而更有助于摄服这些祭师了。等到下午的时候,这一场攀谈由开始时的虽然有礼却甚为僵硬,到中间的渐渐介蒂消去,再到气氛简单轻松,最后更是到了推心置腹一般。众人互相探讨,互补不足,几乎都象共事了十几年。
如此数日,那些法器也已齐备。昭元觉得自己既然要走,便要将这件大事好好办好,这几日里自是用心而学,要将这些法度全然精通,半点不错。到了这一吉日,他穿戴法衣登上祭台,果然一幅威严气象。台下本来一群群人都是挤来看热闹的,这时也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那些辅祭既已真心服他,自也是全力相助。
这一场大祭从早到晚,六礼具全,样样皆到,实是备极隆重。待到晚间,祭礼中需要大祭师隔空点火。昭元神功已有小成,自然全然不费气力。下面那些平民却是久已未见,自然是全数摄服,人人都如又有了精神支撑。
祭礼虽散,人们却多不回去,而是象卧眉山中那样群聚歌舞。昭元对此不甚感兴趣,勉强等了一会,也就早早便离开回馆。一路上他见深远夜空中繁星满天,都在眨眼,心中也不禁自嘲起来:“我这一生也不知是交了什么运,不到几年便做了两个地方的大祭师。我来此之意,本来是逃避这些俗礼,哪知却始终是难以逃脱。嘿嘿,我小时候跟王孙满辩论,老说不相信神,可怎么偏偏就是与神交这么多运?唉,也难怪连天上星星都象是在笑我。”
昭元回头四望,见那火堆旁的男男女女们正欢畅之笑,心下也甚快意:“其实笑我便笑我,我既能为人带来快乐,便被人笑又有何惧?这下他们传统再承,或者还能加强与塞内诸国之感情,日后能少些纷争也说不定。……嗯,既然我能不费什么事就做到这么些,那么又何必一定要去逃避?我先前一味逃避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些?”
昭元想到这里,心头忽然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樊舜华的倩影。但是这一次,他虽然还是难以忘怀,可却已不再象先前那样心中痛楚莫名了。难道自己先前确实不过是少年轻狂?难道还真是时间能抹杀一切?可是即使到现在,也不过是只过了一年多啊。再说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对那从来没见过面的妈妈,又为什么永远都忘不了呢?
昭元呆呆地想着,脚步也漫无目的起来。他走过了自己之门馆,却一点也不想进去,脑中只是樊舜华和妈妈的影像,她们似乎都在问:“你在想我吗?为什么想我呢?”
昭元没有办法回答,她们便都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声音和笑的神态竟然也很象。渐渐的,两个影子在他心中缠绕了起来,到得后来,他竟已经分不清谁是妈妈,谁是樊舜华了。
待得醒悟过来的时候,昭元已是不知不觉出了城门,到了一处很是荒凉的所在。他叹了一口气,正待转头向回走,却忽听一个声音道:“公子何以深夜外出?”正是依维干的声音。昭元一怔,却见不远处的黑暗中,莫西干三兄弟都一个个现了出来。只见他们都是身跨战马,斜背弓箭,一副戎装,而且脸上也都毫无表情。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五回 夸父追日岂无承(五)
昭元笑道:“怪不得祭礼上不见三位,原来是出来巡视。我心中忽有感触,不自觉便出来走走。”莫西干道:“今日大祭,礼不闭城,也因此全城男丁一半都要戒备。我等本来该随父王行礼的,但是心中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也来巡夜。本来这巡夜之事,便百次也难得碰见一次重要的。可是我们居然一次就遇到了公子深夜孤身出城,真是难得。”他说话间,故意将那“深夜孤身出城”六字说得甚重,显是对昭元此行很是怀疑。
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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