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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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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宴会方式也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根本不用等上菜下菜什么的。占地也不大。不过就是不太适合某些需要特别趁热吃喝的菜。”
这一场宴会,昭元等尝试了几乎所有的新奇东西,可说简直连肚子都要撑破了才停手,连回到住处都还肚子隐隐作痛。众人都怕别人嘲笑,拼命抢着先嘲笑对方。昭元一面抚着自己那忽然间圆得可爱的肚皮,一面嗝声不断,不免颇为后悔:“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吃得这么撑的,真是丢人。不行,还是吐上一些,免得呆会跟维拉大人商量时出丑。”
过了一会,他和莫西干等人来到正厅,却听维拉大人急匆匆过来,歉然道:“真是对不起。那四位法师不知怎的,都找不到了。”昭元一笑,道:“那就不用找了。我们直接去看吧。”维拉大人一愕,见昭元丝毫不以为奇,顿时似乎猜到了一点什么,道:“那好吧。我们先去看看,回来再吃晚宴。”等走到走廊,忽然低声道:“法师看到了什么?”
昭元一呆,似乎忽然间才想起了此事,顿时心头窘迫非常。他急忙脑中疯狂回忆,勉强道:“什么也没看出来。”说完这句,急忙又补道:“我虽然是狂吃,但还是每个人都看了的。”但才一说完,立刻大是后悔:“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维拉显然知道他心头所想,只轻轻一笑,道:“大法师眼观六路,一心多用,我哪里敢怀疑?不过这倒也安慰了一下我,显得我也不那么笨。”众人都是忍不住一笑。
行进中,维拉说起去看阿茜娅小姐的事,提醒他们尽量避免一些敏感的言语,以免刺激得她情绪失控。昭元等知道这八成也是她要先离去的原因,自然是心领神会。
等走近那里,只见那里远远望去是一座阁楼。小姐窗外一片斜斜倾下的平地,花团锦簇,树木丛绕,令人心旷神怡。再往其外侧延伸到海,是一处怪石头嶙峋山崖,上面有几个孔洞。维拉介绍说,这里原本是囚禁人的所在。但小姐喜欢这一片的风景,几年前搬来住后,这些囚洞也就废弃了。
昭元见那小姐窗外远处的海面上有一根光溜溜的礁石,心道:“这就是那另外一个痴情小子的所在了。这礁石都已如此滑溜……唉,真是不容易啊。”
昭元想到这里,便顺便提了提那些追求者的事。维拉连连叹气,道:“有人说这些人是傻,说我是看不起他们才不肯把阿茜娅嫁出去,其实不是这样的。阿茜娅自幼生活富贵,兼又精神创伤难愈,如果没有很好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伺候照顾,肯定更加凄惨。物质一因其实不是问题,反正阿茜娅是新的领主,肯定是住在城堡里面。只要有我和阿西姆等人提防,那人也不大可能夺过什么领主权。只是后面的这个真是麻烦。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多人都这样大表爱心,又怎么能分清谁是真爱阿茜娅,谁是只想来骗钱占便宜的?后者肯定无法真爱阿茜娅,跟阿茜娅的心灵交融抚慰,很难说有正面效果。这个时候,谁敢把亲人嫁出去?”
昭元想起冰灵,想起年幼或是痴呆的人,想起他们反而更有可能感受到别人心灵的真假,也更容易全身心去依赖那些,不禁叹道:“这也确实是难。做父母亲人的,实在是舍不得这心尖之肉。不过那些混在其中的无良子弟,肯定坚持不下去。”
维拉点了点头,道:“这当然是了。可是后来,这两个年轻人都如此执着,我们却又犹豫了。这两个人简直都象是傻子一样,一个完全是个流浪汉,却非要自称王子,对满街市的人的嘲笑全无感觉。一个则只知道天天跪在这里,象白痴一样吹唱。我曾悄悄暗示这后面的一个,提醒他虽然要表示爱心,但不要太过,起码在别人面前应该有些尊严,为阿茜娅的未来存些体面。可是他……他竟然一点都不明白。这简直就是……就是……一样的……的……不聪明。”说着连连叹息。
昭元早已经知道,在这一带,确实是有恋人中的男方跪地向女方求婚的习俗。可是细细想起那个长久以来痴痴跪地、任人戏弄的斯罗约,却又实在觉得他的确是神情有些呆呆的,很容易让人想到他是主要因为衰和傻才如此,而不是因为有才华、有担当,只因爱意才主动折节。如果他成为阿茜娅的丈夫,对阿茜娅未来的名声,的确很可能有大损。当然,这也罢了。真正糟糕的是,斯罗约很可能很难理解阿茜娅究竟最需要什么,无法领会怎么样才能最好地抚慰她的心灵。
可是自己当年为了樊舜华,不也是如此么?自己不但抛却个人尊严面子,甚至都抛却了整个国家,置一切于不顾。若论愚蠢,自己不是比斯罗约还要愚蠢百倍?可自己不也还知道怎么照顾冰灵么?
昭元想起了冰灵,不禁又有些颓废。自己根本不愿接受她对自己的那种心意,可却又完全没有办法,根本就是得过且过,全无远见。将来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害人害己。如此说来,自己又哪里能说是真正照顾得她好?
昭元心头大乱,连忙死死压住。维拉呆呆望着远方,忽然又深深叹了口气,道:“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这个小伙子虽然……虽然……也许不聪明一些,但人人都有犯傻的时候,他也未必就是真笨。如果有我们在旁边帮助照顾阿茜娅,也许也还不算大问题。但他如此爱阿茜娅,若是阿茜娅永远无法恢复,那可会怎么样?要知道阿茜娅平时虽然很文静,有时甚至还能勉强说一两句话,可是发疯起来非常可怕,而且完全无法预测。我们真的很怕她会把一个正常的人也给逼成疯子。”
昭元心头一动,想起失心婆婆硬是带疯了吴本木的事,也不禁黯然神伤。维拉边走边道:“还好,大多数人都还知道退缩,可还是有些人无论怎么说都没用,比如那个送命的年轻人。说起来,他可真是毅力不小。当初阿茜娅被我们苦劝出去散心,他一见之后,立刻就失魂落魄。他居然潜过了拦船网,硬是从礁石丛生、危险万状的海里,硬靠游泳游到了这岸上,还爬到阿茜娅窗前不远处,眼巴巴地为阿茜娅吹草笛。我们虽然有些怜惜他,但也不能不为阿茜娅的安全着想,后来就坚决不再让他上岸。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偷偷潜伏上来了两次,傻傻地吹,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更糟糕的是,只要一抓他,阿茜娅就会受惊尖叫,却也不好动他。”
维拉顿了顿,又道:“后来我们就吓他说,他如果再这样偷偷潜入,我们就把窗户堵上,让他再也见不到阿茜娅。他真的害怕了,就只敢乖乖坐在礁石上,还是继续吹唱。他那样已经很多天了,赶也不走,劝也不走。说实在的,大家也说不出是讨厌他还是可怜他。但阿茜娅有时呆呆看着他,情绪似乎能好一点,于是我们也就干脆由他去。不过他死的事,说起来我也是有责任的。当时满街的人都骗他,说阿茜娅被海盗劫走了,他不信,就来苦苦求着问我。我一来不愿硬和全城人对抗,二来也想不如就趁此让他绝望收手,就说确实是如此。其实这里有不少兵丁驻扎,海盗又哪肯来啃这硬骨头?哪知几天以后,人们纷纷传说,说他居然还真用烂木板扎了艘破船出海去了。说实在的,我……”说着连连叹息。
昭元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不自觉道:“那年轻人激情之下,实在也太没理智了。不过也可以理解……对了,我们就这么进去么?要不要通报?”维拉听他无意中说起可以理解那年轻人的话,不免瞪大了眼睛,但却也没多问,道:“当然要通报了。大家一切小心,说话什么地都要尽量轻,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太惊异。”
说话间,五人已轻手轻脚来到了那阁楼下面。阿西姆和几位妇女迎将出来,彼此都是极低声地交谈。昭元等慢慢上去,转阁穿廊,来到小姐卧室。阿茜娅已经没带面纱,那名曾陪她现身宴会的仆妇,似是在给她讲故事。昭元见阿茜娅虽然两眼无神,面目憔悴得可怕,但却还是难掩一种极美的气质和神韵,也不禁暗赞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阿茜娅见好几个陌生人进来,立刻害怕起来,惊恐地朝那妇女身后躲去。昭元见她动作甚是敏捷,心头一动:“到底是将军世家。她虽是富家小姐,身手却不输一般的武人。”那妇女轻轻安慰她,众人也都是面露笑容,极力向她作出最和善最温和的表情。维拉悄悄道:“这位是多迪夫人,是阿茜娅很亲近的人,很懂怎样照顾阿茜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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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 四十 回 吸血魔灵何为因(四)
阿茜娅似乎平静了一点,悄悄探出了一点头,可又立刻缩了回去。昭元心头动荡,只觉又一个假设被推翻了:“她的眼神如此空洞,实在是失神很久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是装出来的。……难道还真有吸血鬼不成?还是我看错了?”
昭元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更想凑过去,运足全副精神想全力看她神情。阿茜娅正好又悄悄伸出头来,忽然似是感到了昭元目光中的严厉和怀疑,立刻惊叫一声,象受惊的小鸟一样缩成不能再小的一团,全身都剧烈颤抖。甚至连多迪夫人轻轻抚摸她的每一下,也都只换来惊声尖叫。忽然,她全身忽然软瘫开来,面色苍白得可怕,竟已晕了过去。
多迪夫人大惊失色,急忙抢救。昭元本来已是心头大悔,见她们认位不准,急忙抢上前去。他正要捏阿茜娅人中,却被多迪夫人一下打开,厉声道:“滚开!什么法师都没这样吓着小姐的,你怎么就这样?”昭元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那小姐晕去的程度似乎不深,不几下就要苏醒过来。多迪夫人拼命朝昭元等打手势,叫他们离开。
昭元无奈,只好灰溜溜离开。一直等到了阁楼之下,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歉然道:“维拉大人,阿西姆管家,真是很对不起。我们吓到她了。”维拉和阿西姆对望一眼,都是摇头叹息。维拉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法师看出什么来没有?”
昭元不答,忽然闭上双目,盘膝坐下。他双手使劲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苦苦思索一件极精细、极难决断的事,甚至身上头顶都隐隐冒出丝丝白气。维拉和阿西姆知他在苦想这事,完全不敢打扰。
良久,昭元才终于睁开眼睛,浑身已是汗透重衣,便如褪力了一般。阿西姆轻声道:“怎样?”昭元慢慢道:“依我看,她没有任何装作的迹象。”阿西姆吃了一惊,怒道:“你说什么?你居然怀疑……”莫西干忽然一把掩住他口,朝阁楼指了指,使劲摇了摇头。阿西姆醒悟过来,点了点头。莫西干这才慢慢放手。
昭元慢慢站起来,道:“真是很对不起,我先前的确还有这样的想法的。在下实在是该死,请二位见谅。”阿西姆尤自怒气不息,根本不理他。维拉小心翼翼地道:“此事是很难想到,但既然大法师能想到这里,也是洞察力敏锐的表现。他一定能帮我们忙的。”
阿西姆叹了口气,终于回过头来。昭元眉头深锁,道:“阿茜娅描述过吸血鬼的样子么?什么时候遇到的?究竟是为什么?”阿西姆道:“第一次的时候,正是她父亲死两周年忌日,阿茜娅当时正拥着父母的遗像而睡。那一次,她虽然被吓得昏了过去,可是醒来后还好,能够说话。她说她忽然醒了过来,见一个父亲一样的白影在窗外,身上到处都是血迹,飘飘忽忽朝她招手,就象是要穿越窗口向她拥抱过来一样。那白影嘴里,还似乎说着爹爹没有血了,你让爹爹吸点血好不好之类的话。可是等我们都来时,外面已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踪迹。再后来,阿茜娅被吓得越来越厉害,已是说不清楚了。”
昭元心头一动,正要说话,维拉接道:“每次都是在有风的夜晚,而且都是在没有别人陪伴的时候,或是陪伴的人都睡着而她醒着的时候。”昭元想了想,道:“每次都在窗口处么?为什么不将窗口干脆堵上?”阿西姆叹息道:“后来我们也想到了这个主意的。只是那个时候,一个小伙子老是在外面的礁石上为她为草笛。她好象很喜欢的样子,常常朝窗外痴望。维拉大人总怀疑她是累极生幻,没有办法,就给她买了好多本莎草书,都是解释吸血鬼传说来龙去脉的,希望能够让她明白这些都是假的。可惜还是没什么大用。”
昭元沉吟道:“那小伙子来之后,还出现过吸血鬼没有?”维拉道:“还出现过。不过每次都是那小伙子晕倒在海里的时候。”昭元忽道:“那小伙子出海以后,还有没有吸血鬼?”阿西姆顿时面色一变,惊道:“会是他?这……”维拉却坚定地摇头道:“不可能的。我觉得那小伙子不是那样的人。他能变得那样快么?”
昭元目光闪动,忽道:“欧拉大人死的时候,身上有很多伤口和血迹么?”维拉和阿西姆都点了点头。阿西姆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道:“他常常失踪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又回来,谁也不敢问。忽然有一天,他的尸体被发现漂在这外面的海水里,都浸泡得快不成人形了。而且他胸口的皮肤上面,还有被人用刀刻的的咒语,意思象是要诅咒他成吸血鬼。”
维拉轻轻道:“这也是我们不大愿意开棺的原因。各位都是信人,希望不要告诉别人。我觉得,肯定不会是他真的变成了吸血鬼,此事应该无关。”昭元点了点头,道:“可以理解。不过此事究竟有没有关,还很难说。”
众人边走便商量,却还是什么也想不出来。待胡乱用了晚餐,昭元闷头而睡,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都有一种想去蹲点探查的冲动。但他知如果真是有人来吓阿茜娅,这个时候也是绝对不会出动的,自己若去蹲点根本就只能干等。因此,此想也就只好作罢。
但这一夜却实在是没法睡好,反倒是想了无数的可能。次日一早,他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维拉和阿西姆,一个个地问,一个个地又看又想,却又一次次地失望。阿西姆本来对他怀疑小姐是假装极度反感,但见他如此敬业苦思,自己都如痴如狂,对他态度也就好了些。
这天下午,几人正在阿茜娅阁外苦苦商量的时候,忽听远处一人大叫着奔了过来。众人都是大惊,急忙就要掩住他,却听那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有人发现吸血鬼了!”
众人都是脸色大变,顾不得命他闭嘴低声,都急忙回喊道:“哪里?”那仆人道:“在山那边,在山那边!有个人很象吸血鬼!好多人都去看了!”昭元等都是吃了一惊,面面相觑。阿西姆怒道:“莫卡斯,你可不要骗我们!”莫卡斯急道:“真的,是真的!莫尼,毕罗他们都跑去看了!我本来也准备跟去看的,但想到应该先来通报,所以就来了!”
昭元见他神色不似作伪,道:“看来还真有此事。我们快走!”忽听那阁楼上一声惊叫,众人又是齐齐变色。多迪夫人已拼命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们连连招手,似乎是要阿西姆留下。阿西姆无奈,叹了口气,道:“我看来是不得不过去了。盼你们快去快回。”
维拉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道:“他是兄长的贴身管家,也是照看阿茜娅最多的人。阿茜娅对他倚为父母,便是亲爹爹也没她亲。我……就更不用说了。”昭元知他心头甚是失落,道:“这也没什么。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想想这也就心平了。我们快走吧。”
众人飞速跃身上马,飞也似地朝那边跑去,昭元见维拉行动迟缓,也就和他共乘一马。果然,满街的人都似在朝一个方向张望,简直都完全不用问具体方向。再看那极远处,果见似有一片人群聚集,而且还有更多的人正在朝那边跑去,正是那养尸陵墓的方向。
昭元等心急如焚,拼命打马,终于火速赶到。等跑到那里,却见一大群人正围着欧拉领主的坟墓吵嚷争执着什么,一看到他们到来,都让开了一条路。中间有一个浑身沾满血迹、很象传说中吸血鬼模样的人,正被另外几人死死压按在地上,而且还在拼命嘶咬嚎叫着。维拉仔细一看,忽然叫道:“克鲁,是你么?”
那疯子根本就象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拼了命地要嘶咬旁边压按住他的人。只听一人喘着气道:“维拉大人,他肯定就是克鲁,他还记得我们跟莫尼抢工钱打架的!”维拉对旁边的莫尼道:“莫尼,毕罗没说错吧?”莫尼脸上发红,道:“没说错。他还嚷欧拉大人克扣……”维拉怒道:“闭嘴!把他押回来!”
莫尼竟然半点都不敢顶嘴,立刻几人使力,要将克鲁押过。然而疯人力大,自古皆然,二人几乎拿捏不住。依维干忽然上去,双手一抄,已将克鲁的双手反剪背后,交给毕罗和莫尼。旁边的人都是大声喝彩。昭元等见维拉面色出奇的阴沉,心头微奇,但也想不出什么。再看那旁边,似乎还有挖掘的痕迹,但又没能挖深。
昭元想了一想,便点了克鲁的晕穴。不料他才一缩手,忽然面色一变,又捏住了克鲁的脉,道:“快回去,快回去!半点也耽误不得!”维拉见他居然比自己还急,奇道:“怎么?”昭元一面将克鲁往马上扔一面道:“他中毒了!快走!快回去救他!”
众人飞速回来,昭元急急忙忙给克鲁灌牛奶等解毒之物,逼他无意识地呕吐排泄,还叫众人去查克鲁吃过喝过什么没有。然而忙了好一阵,虽然克鲁并无死去的迹象,却依然还是没什么清醒效果,依然稍微一醒就要疯狂嘶咬。
那些仆人从克鲁的小屋里面拿出了一些牛角一样的东西,昭元只认得是一种草菌之类,却也不识名字。他甚至小心翼翼地舔了一舔,尝了一点,却也没什么明显感觉,完全无法确定是哪一类的毒、该如何解。
昭元无奈之下,正待用自己的血给他试试,忽然想起现在是探寻吸血鬼的敏感时刻,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好。再说了,克鲁到现在还没死,那东西应该不是什么致命之物。既然如此,其疯就已是不在肉体层面了,就算解毒也一样。因此,他也就只好叹了口气,先将克鲁点晕再说。
维拉道:“怎么样?”昭元颓然道:“好象是完全疯了。不过死不了,说不定还能说几句疯话。”维拉斥退众人,就要将克鲁关进囚牢,待晚宴之后再审问。支奴干道:“维拉大人,你也看见了,我们中午都吃的过多,不如现在就审吧。”
维拉道:“这样太不礼貌了。我看还是……”莫西干忽道:“不该说的话,我们绝不会对别人说的。”昭元本来还想劝他们不要如此,忽然心头一动,想起维拉在那墓地时的脸色似乎不只是丢脸之异,也就不再劝阻。
维拉见他们几人都是面无表情,居然是对自己动了怀疑,只得道:“那好吧。不能说的事,千万不要说。这……中间可能会有一些隐秘,但都已是过去的事了,还望各位体谅。”昭元道:“我们只想知此事原委,其余的事,自然都是你们自己的事。即使一个人杀了人,但若按照你们的规矩不该杀,我们自然也不会多嘴。”
维拉一听,立刻放心下来,道:“好,我相信各位。”他正要挥手发令,忽听一个远远声音道:“维拉大人,是不是克鲁被抓住了?”却是阿西姆跑了过来,旁边还有二人,正是畏畏缩缩跟着的莫尼和毕罗。维拉对阿西姆甚是敬畏,道:“正是。”阿西姆慢慢道:“为什么要晚餐后再问?现在大家都还不饿,为什么不当着大家的面问?”
维拉道:“我担心这样会影响仆人们之间的关系,也影响仆人们对我们的看法。”阿西姆并不说话,显是不太相信他话。昭元忙打圆场道:“管家,维拉大人也是为了山庄好。这等审问的事,若是牵扯太多的话,还是不要惊动太多人的好。我们乃是外人,对此无甚可偏向的,嘴巴也还自认为紧些。如要人多的话,不如就由我们几个当旁听。你看如何?”
阿西姆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客人此言也是有礼。还请维拉大人发令。”维拉叹了口气,道:“将克鲁带到内囚之室,我们慢慢审问。你们自己先用饭,不用管我们。”
众人来到那囚室,见那囚室四面牢固隔音,甚是隐密,都想:“这才是囚重犯的地方。那原来用过的那些直透风的山洞,可能只是用来随便囚些普通人。”
众人坐定,莫尼正要泼醒克鲁,却听维拉道:“先慢一点。你和毕罗先说说,他是怎么回事?”莫尼道:“就在不久前,我和毕罗,还有莫卡斯,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忽然听有人说那边有吸血鬼在挖欧拉大人的墓。我们一听,立刻就跑去了。但我半路上想到应该先通报维拉大人和管家,就赶快让莫卡斯回来了。”
毕罗接道:“我们去的时候,看见那旁边已有一群人在看热闹,再细看就认出象是克鲁。当时,他正拿着个小铁锹拼命乱挖。我们冲上去按住他,他既象是认识我们,又象是不认识我们,但肯定是克鲁。当时,他嘴巴真的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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