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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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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挨时间,或者还可等好远方海巡舰船来援救。而若论射人的威胁,最好的靶子便是那些爬在桅杆上的掌帆人。他们既目标明显,又无法带盾防御,而且也容易收到震慑效果。如果连续几人死去,肯可能便无人再敢上桅杆控制帆面,那么便无法控制船行。那人想通了这一道理,当下便只瞄准那最近的桅杆上面的人,一箭发去,果然又是正中该人。
二人每发一箭,昭元便命虎鲸下潜,二人连头没入水中直奔另外一艘船。到一露出,昭元立刻便运功将他弓弦炙干,又出一臂用粘劲将他贴于虎鲸背上,让他能双手自由用力。
那人对自己的长弓了解极深,每次只需试弹两三下,便立刻发出一箭,而且往往每两三箭敌人便有能一二人从桅杆上惨叫着摔下。而敌人弓箭战矛都是射程不及,抛石器械要大面转向却甚是为难,远不如船本身掉头转向容易。现在桅杆上之人已被射杀,根本无人再敢上去。待勉强将抛石器械转过方向来打之时,二人却早已潜得不知去向,根本无从打起。
二人或潜或伏,不上一会,敌人十几条船上已无一人再敢在桅杆上,但箭也只剩下十几只了。昭元和那男子对望了一眼,忽然命虎鲸身浮海上,远远地直朝那些敌船快速行去。敌人终于发觉敌人竟然是骑在一头大鲸背上,居然还不屑于下沉躲避自己。他们愤极之下,立刻便急急忙忙发石来击,已全然顾不得协同发石了。
昭元和那男子留心看那石来向,能躲便躲,一时不易躲,昭元便发推力将其推往一边令其改向。那虎鲸是天生的海中霸王,平衡之术极佳。昭元奋力平推之下的反力也只能让它身躯侧得一侧,丝毫无大翻滚之势,远比船上要平稳得多得多。那虎鲸开始的时候还对浮在水面上畏畏缩缩,怕受石头硬砸,但到后来,见自己背上之人完全能够保护自己不被砸中,立刻便大胆了起来。这一路行得自然更平稳、更庄重。
待到再次近到长弓射程之内时,敌船上已无人敢立在船头。那男子又是一箭朝天斜射而去。一名敌人本先已伏低,但那箭依然从半空中落下,一下便又被订住了大腿。其人极力哀嚎之下,群盗相都是顾失色。待从船弦上的窥视孔朝昭元这边看时,只见二人稳稳当当坐于巨鲸之上,一人又要仰天发箭,心头惊奇与恐惧越来越盛。一时之间,那些大船上忽然人人都是心头大骇,但觉此二人只怕便是海神波塞冬的化身。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驱使如此巨鲸以为坐骑,在海上来回冲杀,自己等却全无办法?
要知通常行海之人,对海神的崇拜和敬畏实在是发自内心,远胜于对其他一切神灵的崇拜。他们先前看不大清楚,还以为二人只是以妖法行于海上,但现在已是看得清楚,二人身下分明便是一头狰狞的虎鲸。一时间他们怯从中来,忽然心防大溃,一人已是吓得跪倒在船头。其余众人受其感染,也都一片片跪在船头,向二人顶礼谟拜。
昭元本来只想对他们造成心理震慑,是以故意令虎鲸大露身躯以震慑他们,没想到他们却居然被吓得一个个跪在船头。他心中先是一怔,继而猜到了大慨,心想:“这些海盗如此狞恶凶残,此番也只不过一时害怕,日后不再见自己,定然又是故态复萌,荼毒商旅,杀之不为过。现在他们都不再隐藏,若是箭支足够,正好一个个射杀。只可惜……”再看那男子,却见他也是满脸惋惜之色,显然也跟自己之想不谋而合。
昭元叹了口气,收住虎鲸停在百步之外,将全身功力逼至表体,浑身突然其红逾火,朗声道:“你等已经侵犯了我偶尔休憩之所。若不速速退去,不但今日性命难保,我还定发滔天之水,令你等老巢无存。你们还不快快滚开?”
他知现在每一事都极是重要,必须趁他们心防未复之机,再加一震慑以巩固,防止其能有心力去反思。这其中只要有半分失误,死无葬身之地的便会是自己等人。因此,他发话之际,特意让那男子死力掩上耳朵,自己则运齐全身功力用狮子吼之功一字字说将出来,约束声音成扇形,直震得那些敌船四面八方都巨音回荡。
众海寇见他如此之远发声,却还能如此清晰巨大,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再发现他竟能如太阳跃水一般水火并存,简直与传说中天神下降一模一样、威严与威胁并致,无不震撼和惶恐,个个都磕头如捣蒜。昭元调了调内息,又道:“你们还不快快着人掉转帆面滚回去?莫非还要我看着你们生气么?”
他暗中拍了拍那男子,那男子会意,撤下弓箭收好。那些海盗连连磕头之后,爬上桅杆掉头而行,一个个东张西望,生怕那男子又发箭。直到众船去得离二人远了,群盗方才舒了一口大气,但却仍是不时回头、拼命急赶,生怕昭元二人一个心情不爽,又会骑鲸追来。
二人待众海盗去得远了,这才大出了一口气,一抹头上脸上,都是冷汗滚滚。那男子忽然身体一歪,直直滑入水中,显然是心力交瘁之下再也支持不住,已晕了过去。昭元吃了一惊,急忙忍住那种几乎也要晕倒的感觉,奋力将他重又捞起。
要知昭元方才不惜在这空旷地带,用大耗内力的狮子吼功发了那么多声,早已是气力不继。如果论起精疲力竭的程度,他其实已不再那男子之下。只不过因为昭元内功深厚,又心知自己绝对不能晕倒,是以才苦苦硬撑。此时敌人若是忽然回头再发一石,他是无论如何也接之不住、推之不开的。
昭元知危险并未全去,不敢多耗,连忙催开虎鲸朝那沙洲行去。那虎鲸不能进太浅之水,便只在边缘而待。昭元怕自己一离开它便要逃脱,当下不下鲸背,只是对那岸上众人道:“此地不可久留。大家马上准备一下,向最近的有市集的大点的海岛去。”他见那极远处的海上似乎还有海盗在漂浮,但沙洲周围却似没有一个,已不足为恃,但也已顾不上了。
此话其实不必言明,人人都知道此处依然危险。因此不待他说完,众水手便已朝那最大的几块漂停在岸边的残骸奔去。但那些残骸本来已不大,加起来满打满算,最多装上八人便已无可再装。昭元大声道:“剩下众人,都到鲸背上来!”但喊了几声,却无一人敢过来。昭元知他们害怕,便一再保证这鲸不敢咬人。但众水手见这虎鲸现在虽然不怎么动,但大嘴微微开合之际,时显利齿森森,极是狞恶,都是畏畏缩缩,无人敢靠近。
昭元心中一急,忽然对莫西干等道:“三位兄弟,你们都知我心性。我说它不敢咬人便是不敢,绝不致于骗你们。你们先慢慢游过来如何?”
莫西干等水性乃是众人中最差的,本来那些如小舟般的残骸应是他们坐为宜。但他们见众水手都争先恐后,生怕落后,便也没有跟他们争抢。结果到了最后,只剩下自己三人,那年迈的老船工,以及几个手脚慢、力气小的人还在岛上。现在他们听见昭元叫喊,都是把心一横:“就算是被它吃了,也要试上一试。”
他们正待跃入,却忽听那老船工缓缓道:“且慢,让我先来。”众人都是望向他,甚是惊奇。那老船工直步入水,慢慢前游,沉声道:“我年老力衰,无大用处,便先过去看看。若是无恙,你们再一个个过来。不要一起犯险,免得它忽然发狂,那便一起被它吃了。”
众水手听他说起,想起先前自己等争先恐后抢船之举,都是面露惭愧之色。昭元等见他不惜自己当先犯险,都是暗暗感慨。莫西干忽然一下纵入水中,道:“老丈请回!我等身强力壮,便先一行。若是那畜生忽然发狂不受控制,不服我等骑乘,我等也能多一分希望制住它或是逃离它。我们那兄弟先前不就制住它了么?”话音未落,支奴干和依维干也一跃而入水中,都道:“兄弟同根生,赴义同日死!二哥,兄弟来帮你!”
昭元不敢离开鲸背,总是以手贴紧那巨大鲸鳍,防它突然发狂。忽听那边小舟上扑通几声,也有三名水手跳了下来朝这边游来。众人慢慢游近,昭元伸手将他们都拉了上来。莫西干一抹脸上海水,笑道:“生死关头,我们终于还是男儿。”
依维干苦笑道:“不过我们当中,却反而还是年纪最尊者最有男儿气概。我们几个血气方刚的家伙,反而落后了。”支奴干也叹道:“老人家已是身老力衰,可是说起这男儿气概,一腔热血之气,却是让我们一干年轻小伙子们钦佩不尽。”
那老船工微微一笑,道:“各位本都非爱琴海之人,却都不惧生死,不惜与海盗和巨鲸生死相拼,难道我这么多名希腊水手,便无一人是男儿?我虽已老,但却还愿意当一名雅典好男儿,做一名雅典好公民,不敢让爱琴海为我们而太过羞愧。”那些水手们都露出惭愧之色,一个个低下头去,默默不语。
昭元见他们太过难堪,摆手道:“老人家不必自责。我们虽然都是外乡人,但外乡至此,哪出不是千难万险?若不是出类拔萃、再加运气难得之人,如何能得到此?拿我等与贵地普通之人相比,又有何意义?况且各位敢与海盗血拼,绝非胆小之人。这骑虎鲸之事,的确是天下未闻,没有人能不有点担心戒惧。再说普天下之人都有趋吉避凶之心,这就更不可过多自责。眼下我等尚未脱离险境,最要紧的,就是各位当同心协力,先求脱险。然后我们当再将此地情形尽快告诉列国官府,以便他们能够尽快组织船队来剿灭他们。否则的话,时间一久,海盗们又再散开,必然无影无踪。各位若是要显出男儿气概,前面便有大好的机会。”
昭元说罢一摆手,向那老船工问明市镇方向,双腿一夹,那巨鲸便平平前行。那几块残骸上的人也竖起板为帆,划板为桨,但却吃力得多。到了最后,他们干脆直接都游到了虎鲸背上。这巨鲸身体甚大,其上虽然坐了十好几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其行甚是平稳,远甚寻常风帆舟楫。
昭元知海兽肌肤不可长期露于水外,是以每隔一段时间便让这虎鲸略略沉低一些。平时他也常拂些海水,浇撒于它背上鳍上。其余人也都跟着施为。那老船工精通水性渔性,一路遇到大鱼,他总是能先知先觉。昭元休息了一会,功力略复,常能一击必杀。得鱼之后,便挤出其身上之水权充淡水;其自己等充饥之后,便喂于那虎鲸吃。
那虎鲸没料到被迫做这苦差事时居然也还有些奖励,而且远比自己猎食要来得丰盛,自是大出意料之外,当下也就不那么沮丧了。其大是卖力之下,游动更显平稳。那晕倒的男子始终没有醒过来,昏迷中仍是不住地打喷嚏,脸色也越来越是赤红,而且浑身都在发烧。昭元等现在正身处鲸背,除了硬撬开他嘴小心灌水灌食外,却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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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爱琴美神 第四十二回 群英荟萃何此幸(二)
众人行了整整一日,直至傍晚,才到了一处大些的岛。众人下鲸时已远不那么害怕,但昭元还是最后一个下来,生怕其又有变故。待众人都下了来,他才跃下其背,挥别那巨鲸。
昭元想起这巨鲸自从服了自己之后甚具灵性,进退沉浮无不如意,远甚普通海船,这下忽然要分别,心中竟然起了一丝依依不舍之情。等见那巨鲸飞身离去,丝毫无眷顾之意,似乎生怕自己又要骑它的样子,心下更是怅惘。昭元叹了口气,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它也是海中霸王,现在重获自由,自己该当替它高兴才是,怎么能有忧伤?
众人上得码头,海水吹了几吹,这才发觉身上,几乎已被烈日海风和海水整治得几乎要蜕皮,许多人身上甚至起了一层层白色的盐屑。当下众人急忙先找人问明泉水所在,一个个先去一桶桶地大冲特冲,总觉干任何事前,自己身上盐屑总得除去再说。
那些码头之人看见他们竟然骑着巨鲸而来,人人对他们都是敬若神明,当真是有求必应。便在刨泉之际,便有人送香烛果品和银钱过来,竟是要将众人祭上了。待到后来,见他们似乎与常人无异,来献祭之人便渐渐少了,但所献之物已多,也并没有被取走。
众人这一日之间饱食生鱼,甚是恶心,现在忽然见到许多平常之物,无不觉便是山珍海味也及不上。便是一向身负重任的昭元,再对那人稍作安顿后,也是迫不及待大吃特吃。
待他们进食完毕,便有人客客气气引他们到市上最大的一间客栈住下,老板伙计个个忙上忙下地伺候。昭元等先用那些献来的银钱赏了一些,又命他们去买些减轻伤风症状的药物,并备办些新的衣物来。
这一通吩咐后,银钱已是所剩不多。而自己等人的财宝都散失在海中了,连弩箭都不见了,若是无钱,以后可怎么行动?因此,昭元只能略事休息,便得和莫西干等故技重施,四处找人问明赌场所在和基本的规矩,准备明天再打赌场的主意。
那男子虽然蓬头垢面,身体浮肿,但仔细一看,年纪却也应该不大。他自从在鲸背上昏迷之后,便始终没能醒过来,现在已是全身烧得烫手,还时时说着胡话。昭元一面极力帮他缓温灌药,一面留心分辨。待听清了几句,他心头顿时大震:这人难道就是那个天天在礁石上为阿茜娅吹草笛,后来更疯狂出海要“救”她的年轻人?
昭元定了定神,想起这人那在海中操纵木板的娴熟,以及他对海盗的疯狂仇恨,心头已是越来越相信。等又多听了几句,更觉这人翻来覆去,说的都是“我来救你”“我不想活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是王子?”“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去?”,甚至还有几句自卑透顶、透着自己配不上阿茜娅的话。昭元心头已是再无疑问:“不是他这等痴狂心情,再加上他那等水性,别人哪敢只凭游泳去穿那片后山礁石群?”
那后山礁石群,昭元是大致看过几眼的。他清清楚楚记得,那里面的水流在众礁石海岸的作用下,比通常的海面简直险恶十倍都不止。莫西干等人在陆地上看着都有些头晕,就别提说下去游或行舟了。在那以前,他们还觉得那里无人看守是一明显漏洞,可看了之后,却都觉那里确实是很难想到还要派什么人看守。因此,这小伙子能几次爬上岸,也就不足为奇了。这年轻人箭法乃是一绝,很可能海盗们也是爱其血勇,想要逼降,才容他活到现在。
昭元仔细诊了许久,终于替这年轻人勉强稳住病情。他知这年轻人的病不过是忽冷忽热,再加长期虚弱而形成的热伤风,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也就不是很担心。但这种病虽然可以压制一下症状,但真正要完全康复,却是急不得的,需要老老实实静养好几天。
其余众人忙了大半天,总算勉强安顿下来,也都跑来看那男子。那男子用的那种弓,乃是一种弹性极好的胶合之弓,一看就知其制作和操作都非常不容易,极其费力费心。众人一会看弓,一会看那人,总觉那人简直就象是跟这弓完全配着的一样,两者之间似有着某种说不出的联系。但真要说起来,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看了许久,莫西干忽然道:“这个人可能从极小的时候,便被专门训练来用这种弓。你们看,他身上几乎每一块可以帮助射箭的肌肉都被利用了起来,甚至还有腰身等我们很少用到弓箭上的部位和肌肉。他脊柱的弯曲,好象也跟我们有所不同。”众人想起那男子射箭时的怪异姿态,都是深以为然。
那老船工想了想,又摸了摸那男子的脊椎骨,慢慢道:“如此说来,他很可能是更西方一座大岛。传说那岛上有个地方叫威尔士,其居民多为凯尔特人,以出能射特别远的弓箭手出名。由于趁手的长弓非常难以制作和操作,因此其人往往对其弓爱如生命,而且还得从小就开始训练。长期训练之下,其脊柱据说能有一种很特别的扭曲。”
昭元想起那男子的射程,也觉若不算铜胎铁背的弩箭,他们几乎可称是最远的射手。而且难得的是,即使其斜向上对天射出的箭,竟然准头也不甚差。其虽与莫西干等百八十步距离内百发百中不能比,但比起自己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依维干笑道:“此人虽然太痴迷太鲁莽了些,但既然有昭元在前面也干过类似的事,便只好留些情面了。这样说吧,这小伙子最起码毅力实在令人钦佩,武艺自成一绝,胆识更是不凡。我要是阿茜娅,便会选他。你们几个呢?”众人都是哈哈大笑,昭元甚是窘迫。那些船工开始还莫名其妙,但经众人说了个大概后,也都对这年轻人感慨不已。
支努干道:“他碰上了我们,真是天大的运气。嘿嘿,等他伤好之后,一段良缘便要成了。我们要不要去喝喝喜酒?”莫西干鄙夷道:“别扯什么酒了,我看你是爱上了那个金娜厨娘,想去偷偷抢人家做老婆。”支努干大是窘迫,怒道:“你不也一样么?居然还笑我?他娘的,这群海盗真是混帐!我连弓丢了,都没那一大袋吃的丢了难过!”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昭元道:“那金娜厨娘实是天下一绝,便再老十岁,我看你们也心头放不下的。既然如此,看来要再去一趟是肯定的了。反正依维干也先打了后路。不过据说这里就已经能勉强算是那传说中的地方了,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先多看几眼吧?”
依维干正要回骂,那老船公却忽然道:“你们真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喝到喜酒吗?”昭元等都是一怔,奇道:“很难吗?”老船工见他们一幅完全没看到困难的样子,微微一笑,道:“你们也都不小了,怎么还这么相信童话幻想?阿茜娅何等尊贵,这小伙子又是何等潦倒?你自己想想,普天之下,有几个父母亲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外乡来的流浪汉?”
昭元等都是一呆,顿觉这话也是有理,不免哑口无言。莫西干忽道:“可是维拉大人说过了,贫富地位其实不算大问题的。”老船工叹息道:“你不明白老人的心理。这种话,通常是在有别的更大问题拦着的时候,才会说的。这小伙子言语行动都简直象是个疯子,底细全然不知,谁敢赌博啊?再说了,这年轻人也实在是轻狂得有些过份。不错,他确实爱阿茜娅爱得发狂,他的激情没有半点虚假。可是爱情虽然需要激情,但爱情也必须存活于生活之中,而生活却更需要理智,更需要冷静。我说老实话,若我是阿茜娅之父亲,我就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昭元若有所思地道:“我倒相信他经历过这一次后,会学会冷静些的。至于他的财富地位能不能配上阿茜娅……他好象说过他自己是王子的。看他这副气质,倒也不是全无可能。”那老船工忽道:“我说我是埃及摄政王,你们信吗?”
众人吃了一惊,但也都明白他是在开玩笑,都想:“是啊,我没法相信这老船工的话,别人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流浪汉的话?不要说这老船工,便是我自己来做阿茜娅的父母,我也不愿意,肯定会想别的办法推托。虽然看他发箭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真疯,但最起码来说,他确实是受了骗而不自知。况且他也没救到阿茜娅,说起来可没人欠他什么。嘿嘿,真要找借口,那可就实在太多了。”
一时间,人人都象是泄了气的皮球,室内一片寂静。那老船工见众人太过颓丧,也觉不太好,道:“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以自己的感觉来推测的。这些世俗之眼光虽然很多人都有,但也未必人人都是这样。反正事在人为,说不定阿茜娅小姐要死要活坚持一下的话,他叔叔和管家就不得不同意呢?夜深了,大家也都太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昭元等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人人都是默默无语,各自回房之际都想:“看来,年轻人还是容易将世间传统想得太过简单了。我们几个年轻人觉得理所当然之事,老一辈人却大有可能觉得大逆寻常,难以接受。”
昭元边走边想:“这传统之力,当真非同小可。即使是自己本来不以为意,可是如果其余人都大以为意,自己最终也还是不得不以其为意。只是这年轻人如此痴心一片,阿茜娅又似乎确实是对他有些好感,难道最终还是只能镜花水月?”
他想来想去,不由得暗暗自嘲:“唉,人们常常说当局者迷,常常笑话当局者,其实万事互相渗透,又有哪一个人不是在当局?谁敢说,自己看的就一定比别人清楚正确?这传统之力,但有人在,便会及心,乃是无孔不入,人人无法自外。虽然各地有别,但大体根本之事,却常常相同,谁能说什么绝对超脱于外?谁能不受其拘泥?看来他们这姻缘,只怕还真难了……唉,我怎么居然还想帮别人的感情忙?我自己不是还和灵儿心结纠缠,在一笔糊涂帐里无法自拔么?我这糊涂蛋居然还想来帮他们,那还不是越帮越忙?自己都不通,居然还敢来妄论别人?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可是世人自己,又有谁不是每天、乃至每时每刻都在行自相矛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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