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昭元等无言以对。他们虽都觉得此事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划清了责任,但若这老船工所说属实,那么这件导致双方血战十年死伤无数的事,也确实是特洛伊王子所错为多。各人都是各部王公,心里都很明白,至少其中“各国相互掳掠人口,习以为常”的说法很是常见,在此地自然也是大有可能。既然如此,那么便也确实不能与以使者身份出访,却拐骗别国王后的行径相比。
昭元心想:“我中土各国,虽然也是政战频繁,但各国却都极少有强抢某地之民到另外一地,或者是掳其为奴隶的。向来的惯例,是谁赢谁便占那一地的土地和人民,收取那地的租税和谣役人力。与这动不动就互相掳掠人口、卖为奴隶的做法比起来,中土的方式似乎是略胜一筹。看来虽然他们号称人人平等,但却也还有大批奴隶,或许他们觉得奴隶根本不能被称为‘人’吧。而且他们各国相互之间,似乎也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也还是一样黑。唉,枉我初听时,觉得他们的国度简直可比尧舜之世,现在看来,却也未必能好多少。”
昭元想了想,一个念头忽然升起,当下缓缓道:“帕里斯本人纵然是好色之徒,目光短浅,但特洛伊也是英雄济济,最起码大名鼎鼎的赫克托尔便是帕里斯的兄长。难道全城这么多人,便无一人能看到这一点?难道就没有人劝帕里斯以全城人为重,快些归还海伦,从而避免这场战争?”
那老船工道:“特洛伊英才辈出,乃是一片骄傲的圣土,岂少英雄?可是在命运女神的安排下,当时希腊联军直至特洛伊问罪之时,帕里斯和海伦偏偏还未归来。当时双方越说越是僵硬,许多人都是气愤难平,觉得对方无理蛮横,自己无可退让。而且希腊一方的使者新仇当头之下,对自己先前强抢特洛伊王姐之罪过于轻描淡写,加重侮辱了特洛伊人,更加加速了战争的到来。各种因素交相作用之下,大战当时就打了起来,双方英雄都为了自己一方的尊严而舍命血战。时间一久,便排除旧恨,也已经结下了深深的新的冤仇。到这个时候,先前帕里斯和海伦的事,反而没人再多注意了,也无法真正影响战局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呆呆望着远方,似乎在思索一件很不一般的事。良久他才续道:“当时双方都是英勇无比,希腊一方虽然得势占优,但却始终都是久战无功。最后,希腊人便用了一招极为狠毒,在爱琴海战争中从来没有人敢用的办法。这法子就是利用他们所得的优势,将特洛伊人压缩在特洛伊城一带的一块不大的土地内。同时,将其周围大片沃土上的人民全部杀害或卖为奴隶,并全部撒上海盐,使其不再适合于耕种,以全面绞杀特洛伊的根本。这种行径导致了后来帕里斯和海伦回到特洛伊城时,全城中除了赫克托尔和少数几个人外,几乎没有什么人要求他交还海伦,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仇恨烧红了眼睛。同时,帕里斯也很工于心计。他特地把带回来的好多财宝,以及海伦的那些漂亮的侍女,都分给了城内的王子、贵族和战士们,及时得到了人心。这个时候,战争在特洛伊一方看来,已变成了保护帕里斯和海伦就是保护特洛伊的尊严。赫克托尔也不过和帕里斯一样是王子,在这等全民生死仇恨的情形下,哪能有能力轻易扭转乾坤?”
众人先见老船工说的凄凉酸楚,并无偏袒希腊之意,心中对他所说已不自觉地越来越相信起来。现在待听到这里,更是为双方的痛苦而稀嘘不已。那老船工停了下来,众人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莫西干忽道:“也许这并不是不可解的死套。当初我们大漠诸部与鬼方等草原诸部,不也是兵连祸结,彼此报复?可是后来,我这位兄弟却硬是帮我们明定了其中的是非根源。他后来了解到我们双方高层本来就私下有和解之意,便以大祭师身份说服了普通人,促成了和解。”昭元一笑道:“没错。不但如此,我还帮几位老大难娶了老婆,嫁了出去。”
支奴干尴尬一笑,道:“这个时候,就别再拿我们老开什么玩笑了。现在只是说,既然兄弟你能帮助和解草原大漠,为何不去这里也一建功德?我看你现在已与当时大不相同,应该不至于还要等到我们抬出万千人命的话,才能说动你吧?”
他这一言既下,众人都转过头来看向昭元。昭元轻轻叹道:“我是与那时候不同了,但那里和这里,却也是大有不同。当时我想说服你们双方和解,除了发现有挑拨的迹象外,还是因为你们双方上层其实早已都有和解之意。说起来,我其实不过是顺水推舟,借势而行而已。况且当时你们双方虽然也是兵连祸结,但基本上还是与这里海伦被拐之前的那种相互报复的情形相似,并无此等盛怒之事大激大发。”
威廉点了点头,忽然道:“说的也是。说来也怪,各国间互相抢掠,每次动辄数百数千乃至数万,可是却似乎都不足以激发太多的仇恨。反而是这等区区一名王族的被抢被拐,更能激发难以解除的侮辱感,也更能引发彼此间不死不休的战争。这个世界,可真是奇怪得很。”
昭元苦笑道:“这个世界本来便是如此奇妙。人人都以为自相矛盾的人或事极为可笑,可是自己却又常常大行自相矛盾之事,只不过全不自知。这个道理我本来也不明白的,可是在去了天竺之后,见了许多的人许多的事,总算是明白了。”
那老船工忽道:“这世界本来便自相矛盾,我们一个个的人既然身处其中,焉能全然摆脱自相矛盾?只是矛盾之中亦有道理,矛盾之中亦有不矛盾。若本来便以矛盾之目光去看矛盾,那么矛盾便根本不称为矛盾。当今之事,我们既然处于矛盾之中,那便无需刻意去徒劳地想去自外,而应该于矛盾之中寻求道理,多给人间留以平和美好。我老了,没有能力了,可是你们却还年轻,还大有可为。你们一个个自诩为大丈夫、大英雄,难道一面对摆在眼前的困局,便想以矛盾为借口,从而心安理得地去自外,去退缩?”
昭元道:“我们也想帮忙的,只是我们怕这事经过我们一搅,反而会越帮越忙。我们初来此地,平心而论,一来不知本地习俗,二来无交际人脉,说出话来谁会听?而且他们现在根本便无什么和解之意,我们即使要说和解的话,又能如何下口?他们又如何听得进去?而当初我能调停大漠与草原,这三条都远比现在要宽松得多。当时我在鬼方勇士面前,曾经亲手降伏过金驼银驼,可说同时是全草原和全大漠的英雄。后来我又身入神陵,学成武功,出陵时更有巨蛇相伴,也给了月氏人以心灵震撼。再到后来,我更是以大祭师身份亲自代天地主盟,述说他们过去彼此不亏,长远下去有损,劝说他们抛却过去。那些能明白其中原委、不为我神威所轻迷的高层人们,本来便有和解之意。不明白这其中奥妙的普通之人,虽然本来不甚愿意,但却为我神威所迷。在他们眼中,我便是神,因此也只能听从。可现在我们在这里,却根本就是一帮外人,简直什么都没有。我们说的话,他们又怎么会去看重?”
那老船工一字一顿地道:“你们最需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一颗不惜劳苦,愿意忍受嘲笑,忍受侮辱,甚至承受生命危险的心。我且先问你们:你们到底有没有这颗心?”
六人互相望了一眼,默然半响,忽然同时道:“有!可是……”那老船工截住他们,道:“这就够了。有我在,你们便会知此地情形风土人情;有我在,你们便能有本地人脉;而有那些海盗在,你们便能拥有足以令他们正视你们所言的威严和名声。”
莫西干奇道:“你……”那老船工道:“你们先不必管我是谁,但总之你们不必担心无法见到希腊这一方的统帅。只要你们取得必要的名声,我敢担保他们会重视你们的话。”
昭元等吃惊地看着那老船工,只见他那苍老的脸已不知从何时起,泛起了坚毅的光辉。他那本来昏暗幽深的双眼中,也射出了智慧的光芒,已全然不象一个普通的老船工的样子。显然,他必然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物,只不知为了什么目的,才暂时隐藏在普通水手之中。依维干默然半晌,道:“你的意思,可是要我们就此去剿灭那些海寇,以立威名?”
http://
第五卷 爱琴美神 第四十三回 是是非非谁为错(二)
那老船工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些海寇虽然未必很多,但这许多年来横行海上,荼毒商旅,已是人所共知。而各国后方官员趁此机会,用军船运私货以肥私囊,更早已是民愤极大。若是能一举歼灭那群海盗,必然一举两得,你们定会成为全爱琴海的英雄。那个时候,无论是希腊还是特洛伊一方,谁人敢不认真考虑你们建言?”支奴干沉吟道:“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可我们迄今为止,连一个手下也没招到,却如何对付那些海盗的船队?”
那老船工摇头叹息道:“这许多年来,那些海盗穷凶极恶,已是威震全海。那些官员们早已没了血气之勇,只求保住官位以权谋私。因此,即使对这件你们看来并不为难的事,他们也死都不肯发兵。为了掩饰他们自己的胆小和私心,他们自然也是极力宣扬海盗的凶恶,竟然说他们是什么海神波塞东的巨人骄子,根本便是惹之不得。我们海民最是敬畏海神,多年下来,各岛上的普通居民都是怕得不得了。现在一听说你们要去打海盗,又听你们说起大概位置,自然人人都猜到是要去打那些海神之子,谁敢应承?”
昭元心头一动,插口道:“那些人中还真有些身形较为高大,长相也与爱琴海普通之人有一些不同。”那老船工道:“不同是有不同,可要说他们是海神之子,你们肯相信么?”
昭元一想也是,便也不再言语。那老船工道:“更可悲的是,这许多年来的威吓竟然还渐渐形成了一种崇拜。现在每到一定的时节,海风或是海流正吹向流向那海岛时,人们就要将许多美酒美食、许多祭祀金银物品置于船上。甚至还有的把许多男女、战俘或奴隶绑在一起,借海风海流送去那岛方向献祭的。”
腓特烈一拍大腿,道:“怪不得有人说近来海盗活动稍有减少,原来是交了这么多买命财。”威廉道:“由畏生敬,本来也是常事。可这明明白白的一件海盗之事,竟然给弄成这样,实在也太过恶心了。我看只怕还有人推波助澜。”
那老船工道:“我猜也是。那些官员可以用私船走私赚钱,可是因此而带来民生调敝,自然向神庙献祭也少了。那些祭司们,自然也会想法子来维持自己的奢侈生活。如果他们说那里有海神之子需要献祭,自然便可多个名义向民众收取祭礼。到时候他们只取出一部分真送出去,所剩下来的,还不是饱了他们?”
依维干点头道:“还确实有此可能。说来说去,这场特洛伊大战,除了普通老百姓外,还真是谁也没真吃大亏。嘿嘿,也难怪这仗能打这么久。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应先想办法灭那些海盗。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下这件事吧。虽然那些海盗是一群乌合之众,可是相比起来,我们几个更是乌合之众。这事只怕不太好办。”
莫西干道:“那也未必。若是我们派去别国的几个水手能说服他们……”威廉道:“我们还是不要将希望寄于别人身上的好。我看那些水手……”说着直摇头。
那老船工道:“他说的也是。此事别人未必肯做,他们也未必说得服。我们既然犯了傻,想要做此事,那么万事便都得以自己为主来考虑。毕竟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以信赖的。”他说到这里,忽然低声道:“此事到了细节,那便所费时间甚多。我们且还是不要占着大堂了。各位到我房中来继续商量罢。”
众人看了看他眼色,知道他不愿被普通人听去太多细节。当下大家都是打着哈哈,彼此都随口说着没希望没希望的话作回房状;但转了一会,众人却又都朝那老船工房里聚去。昭元先取了些银币给那店主作大堂补偿,待会到那老船工那里时,众人早已聚得整齐。
腓特烈道:“既然要除去此患,最好就是趁他们聚集多的时候,一举歼灭其老巢。若是实在找不到堪当水兵的人,那么便没法依靠什么抛石船与海盗对抗了。如果是那样,便要尽量找快船。在海上时,若是遇敌,我们便可发挥我们的弓箭射程远的优势,威慑一下他们远离,以尽早登陆,拔去其老巢。既然是老巢,那便支持之物自多。我们只要小心,便不怕他们围困。只要他们不能归巢,自然不能久耗。久而久之,他们纵不投降,也当自散。”
莫西干道:“此虽然颇有冒险,但既然无大兵船,那也只能如此。若要全无一失,当找极快、闪避性能极好的船,再加上极好的水手,才能免得被大石砸着,或是被掀翻。”
昭元道:“按此计划,好水手我们是有了。这位长者……长者……”他看了看那老船工,却见那老船工笑道:“这个称呼甚好。”昭元知他见周围还有两名水手在场,似乎仍然不肯说出真名姓,也就并不勉强,续道:“……有这位长者和这几位水手,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船我们得买最好的,哪怕价高百倍也要买。反正最多就是再去几次赌场。”
那老船工点头道:“我再去找找看,看看有无更好的船。”昭元道:“若是船不够好,便索性出钱让他们再行多雇人另造。拼着多花几倍的价钱,说什么也要早早造好。若是别国都不动,只有我们出发,也招不到什么人的话,那就只需一两艘船。进攻之时,最好选在献祭之时。那时他们少些提防,便于我们突入。我们最好能装成是被放去献祭的船,那样能更隐蔽,也更突然。到时候,我们几个划小艇上岸对敌,你们先回去。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献祭之期?”
一名水手道:“西边的已然过了几个月了。但这些天北风渐强,东边的献祭之礼想已不久了。”说着和老船工对望一眼,都是神色微有失望。
昭元知按照他们的估计,短时间内是说什么也无法新造出这样一艘要求奇高的好船来,便道:“我们两样都准备,若是实在来不及,我们也就不用新造的了,只捡最好的买就是。只是如此一来,各位操舟之时要更加费力了。另外,既然风向不对,我们就要以‘之’字形先绕弯到伊沃岛的上风处,然后再让它随风飘近。……对了,这两天看的那艘船也算不错了,若没更好的,就是那艘了。我手虽然受了点皮肉伤,但几天之内定能痊愈。倒是你们的马……”莫西干道:“若是有好马自然更好,实在没有,我们也能步战。我们会多留意的。”
腓特烈和威廉对望一眼,道:“若是敌人众多,你们射程远的就站在我们身边稍微后面一点,只管射远处的。若是有敌人能漏过来,也不用管他们,由我们二人负责收拾他们。”
莫西干道:“也好。你二人力大斧猛,最宜近战。你们、我们再加昭元,便是有三层线了。敌人若是要一拥而上,就要先过昭元的远射之威,接着还要涌过他们三人百发百中的神箭。若是其实在人多势众,还能冲近一批,谅来也逃不过你二位的开山神斧。”
依维干笑道:“莫非敌人不会反击,只会任由我们放箭挥斧?若是果真如此,敌人再多,却也定能毫无困难地被我们摆平了?”昭元道:“敌人自然是要反击的,这也是我们要每人起码带一面大盾的原因。另外,腓特烈和威廉皮粗肉厚,他们能挥得动穿得起特别重大的盾牌和宝甲,因此得挡在前面一些。这样一来,我们才好专心些对敌。若是实在紧急,我也能再施展一下那天接石头的本事救急。但那样就只有靠你们负责中远距离了。”
支奴干道:“若是连这样还不行呢?”昭元一怔,道:“我们如此配合,已是我们所能达到的最大杀敌之阵。若是敌人多得连这都还拦不住,那我们也只好认栽了。不过那岛上总不会有成千上万海盗吧?那样的话,他们干脆拥兵自立,直接打仗得了,还当什么海盗?”众人哈哈大笑,又商量了一阵,都觉得先是如此便了,明日再看情形。
昭元睡前,自是特地去看了看那病中青年的情形。经过这两天的休养,那青年的情形已然好了不少,身上的浮肿已经基本上消退了,现出了一幅本来的清瘦模样。他身上的那些溃烂之处,也已开始愈合。但是这些只是他肉体的情况,他精神上却似还受了过长时间的折磨。再加上重伤风非常能摧残人的神智,一时半会他没有清醒的意思,胡话说得很多。昭元见他情形虽然还很严重,但毕竟已有好转,也就嘱咐店伙小心照顾,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各人都各自依策略而行,不外就是多打弓箭,多看好马,多看好船。但最大的问题,还是无法招到什么好的水手,因此众人也就只好先做四人操纵的准备。昭元每日必去看那弩和箭,不停地与那铺主探讨,要打得得心应手一些。那铺主见他似乎也是行家,自然不敢怠慢,半点也不敢偷工减料。
莫西干等三人自然是拼命找了几匹好马,这几日里也已调教得甚是顺心。虽然这些马不能与自己等留在天竺的汗血宝马相比,但毕竟也算好马了。那老船工和众水手四处觅船,终于找到一艘更好的不大不小的船。昭元等想起自己很可能根本招不动什么新人,便买了这艘价值不菲的船。
腓特烈和威廉天天聚在一起找没人的地方打架,说是要好好爽上几爽,居然也是自得其乐。那几名水手先还想招募几个人,但来人都以为自己等人根本就是疯子,居然敢向海神之子挑战,都是哧之以鼻。待到后来,众人心也冷了,便也不再招募。因此,他们也就只将诸事准备齐全,准备就以自己等十来个人去远征伊沃岛。
至于那些先前派出去游说的水手,却是根本就全无音信。众人略一商议,都觉得那些水手很可能是见财起意,想要全部私吞那些带去用作游说之资的钱,压根便没去游说。现在的他们,只怕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享福取乐去了。此事虽然憋气,但现在也毫无办法。因此,众人也只好暗自苦笑,不再以其为念。
到第四日的凌晨,昭元等却是被一阵喊声和奔跑声惊醒。昭元急忙跃起,一脚踢开房门。原来那一直昏倒的年轻人已是醒了,而且还正极力朝自己这边喊边冲。店伙们则在后面拼命惊呼。昭元见那人虽然还有疯意,但眼睛基本明亮,知道心志恢复了不少。当下他便一笑示意,叫那些店伙不要管这事。
那人一扑前来,重重捶了一下昭元前胸,大声道:“好兄弟,我要去杀海盗救阿茜娅,你帮我好不好?”昭元知他不是要打伤自己,是以也就没有闪避,道:“我没法帮你。”那人吃了一惊,怒道:“你为什么不帮?你怕他们吗?你不是不怕吗?你不去,我自己去!”
昭元摇头道:“阿茜娅根本没被海盗抓走。”那人一呆,那已是身欲跑的身体骤然转了回来,惊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昭元慢慢道:“我说阿茜娅现在还在家里,很安全,根本没被海盗抓走。”
这时腓特烈、莫西干等人也已被惊醒,全都来拥到二人近旁。那人恍如不觉,死死瞪着昭元,忽然厉声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所有的人都说阿茜娅被海盗抓走了的,所有的人都这么说的!”昭元取出一把小刀晃了晃,道:“你看看这个。”
那人接过一看,见那小刀的刀鞘上刻着几个字,大意是“相救之恩,天高地厚”。这字虽刻得甚是匆忙,但其上阿茜娅家族的族徽却是做工极精极细,不可能为假。昭元见他呆呆发怔,道:“我们亲眼看见她还在她家里,而且还亲手治好了她的疯病。要能得到这样的珍贵礼物,你说我们需要救他们家的什么?他们家又有什么需要人救的事?”
莫西干见那人呆呆发怔,也递上一把一模一样的小刀,道:“此事我们几个也都经历过,实在是千真万确。”他顿了顿,忽又笑道:“能同时赠四个人的,自然不是定情之物。你不必担心。”那人完全听不见他的讽刺之意,脸上阴晴不定,只是死死地望着他们。
昭元叹了口气,道:“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回去亲眼看。”说着一口气将那经历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那人见他说的各种事都是丝毫不错,所有人的人名、地貌、相互关系都是丝丝入扣,完全无可能编得如此圆滑,终于知道他所说确实是真。他整个人就象是呆了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忽然泪流满面,双手抱头,蹲坐在地嘶声道:“我真蠢!我真蠢!我真是配不上她,我真是配不上她!”
昭元扶起他道:“不,最起码你相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不见得怎么蠢。”那人一听,立刻就象是得到了无穷的力量一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颤声道:“你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