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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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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笑道:“本来我是要用这斧头尖来刻的,但实在是太费事了。”说着便也从爱德华身上抽出一箭,和威廉各划了一圈。莫西干也划了一个之后,将这个金印递给阿茜娅,道:“虽然我们刻的不好,但却是真正的七王确证。说起来,古往今来公主冊立中,还从来没有这样正式的。真要说配不上的话,还是爱德华这小子配不上你才对。”
威廉见阿茜娅确实已心结大解,又道:“阿茜娅,不要担心嫁妆,我们给你嫁妆。大批的珍宝和仆人过去,他老爸肯定会更加认同你是公主。”众人想起那伊沃岛上简直就是宝山,随便拿几样当她嫁妆,便已远比普通公主出嫁还要丰厚十倍。就算爱德华家族再注重传统,也无法不相信,这是大国公主才有可能拿得出的手笔。
昭元望着阿茜娅和爱德华的事终于解决,心下对自己的“册封”不免颇为得意。但忽然间又想:“我说以楚王身份封她,难道是因为我还没忘记我的身份么?难道我还眷恋着那种生活?”但转念一想,却也释然:“他们这其实不过就是一心结。要解他们此结,我在旁边从权而变,也是当然。”忽然又想:“其实我一味避免自己去想王族故事,还不是一样的心结?我若能从容而待,那才是真忘。总是一味回避的话,反而是没有忘记、不敢面对的表现。”想到这里,他忽觉自己似又悟出一番道理,不由得微微而笑。
忽听腓特烈大叫道:“昭元又在想老婆了!”昭元一惊,却见众人都在怪笑着看自己,伊丝卡更已是又羞得一个人独自背转过去。昭元知自己刚才胡思乱想、呆呆出神的样子,又被他们误解为想伊丝卡了,慌忙就要辩解。
威廉道:“不要欲盖弥彰了。这么多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呢?”昭元暗暗叫苦,正待再辩,忽听阿茜娅神秘地道:“她就在面前,你敢说不想?”昭元一怔,虽然心头一面大叫冤枉,但却也只好哑巴吃黄连,辩解的话不由自主地缩将回去。
阿茜娅一笑,低声道:“都怪你太好色了,老是在想老婆,结果即使不是在想的时候,也给人死抓住不放。”昭元舒了口气,心想:“毕竟还是这个自己封的公主有良心。”忽然又觉不对:难道自己便真是如她说的那样好色,总是在想伊丝卡么?但再看众人,却见他们人人都怪笑着看自己。显然,他们其实还是知道自己不是在想伊丝卡,只不过是故意要自己难堪而已。碰上了这等情形,便解释一百遍也是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起脸皮由他们去。
众人一路回到客栈,已是深夜时分。那轮值伙计见那两个姑娘居然带这么多人前来,都是吃惊不已。但众人大赏银子之下,全店伙计自然通通起来乖乖帮忙,也很知趣地问也不问。这店本来甚大,再加重赏之下,店伙们当然手脚加倍麻利。不一会,他们便将这么一大群男男女女都接待妥当,居然还没惊动多少原来的客人。
昭元极想和伊丝卡倾心相谈,可阿茜娅却早已将她拉入了房中关起了门,不知道在悄悄说些什么。昭元本来还想凑近敲门,但众人眼睛都不时望将过来,明显是鄙夷他和爱德华好色。无奈之下,他也就只好装作全然忘了此事,只去跟众人胡扯。过不一会,众人也都是太累了,终于各思睡觉。
这店虽大,但昭元等既然不想夜间惊动其他已睡的客人,一时便也没这么多客房来安置那些被救回来的女子。最后只好按照妇女优先之法,昭元等七人只能挤一间房将就。众人烦恼之下,自然不住埋怨腓特烈和威廉老婆太多,占了太多地方。而腓特烈和威廉居然也破天荒地一致起来,大骂众人当初要他们承担重任,现在却又过河拆桥。七人吵了一气,无聊之下,终于还是睡了。
次日一醒,昭元忽然想起来,自己本来答应给伊丝卡的礼物居然还没送。他大悔之下,连忙跑到伊丝卡和伊利莎白的房间门口,想要陪罪。但他一伸手想扣门,却又有些不敢,因为既想快些见到伊丝卡,却又怕见到她哀怨的眼神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犹豫间,门忽然开了。阿茜娅站在门口对他笑道:“她都等了你一晚上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又回头朝里面道:“你看,我说一大清早他就会来的吧?姐姐就不妨碍你掐他了。”说完轻轻一笑,翩然出房。
昭元尴尬一笑,推门进屋,纱帐中隐隐现出伊丝卡蒙头假卧的身影,更显得朦胧动人。他小心翼翼挨到伊丝卡床前,轻轻揭开纱帐,却见伊丝卡依然蒙头而卧,不肯见自己。
昭元大着胆子吸了吸气,鼻间已满是那少女纱帐间的芬芳,伸手想揭开锦被,却又揭不开,只好轻轻道:“我错了,我真的不该昨天跟他们住在一起瞎吵,以至于忘了你。其实,我心中一直惦记着你的。这不,天还没全亮我就惊醒了,要赶着来把这个送给你。你生气了吗?”他才说完,便听轻轻一笑,伊丝卡已和被坐起,笑道:“我没生气啊。你要是不跟他们一起住,难道还想一个人住一间么?”
昭元见她笑意盈盈,显然并未生气,先前阿茜娅所言八成是故意吓自己,心中已大是放心。现在见她脸上红白有致,灿烂美丽,自然更是爱意大起,大起胆子道:“当然是不敢想一个人住一间了,那样他们还不得掐了我?不过就算能住,我也不肯的,一定要和一个人一起住才好。”说着笑嘻嘻地看着伊丝卡的匀红嫩脸,并不说话。
伊丝卡大羞,脸上已是红透,低下头轻轻道:“你总是一见面就不说好话,人家……人家……”昭元轻轻搂住她纤腰,接道:“人家好喜欢,是不是?”伊丝卡窘迫已极,伸手便想掐他。昭元把那个天盒正递到她手中挡住,另一只手却轻轻捉住她小手抚摸,笑道:“我好心好意来送东西给你,你怎么还要掐我?”
伊丝卡碰到那小盒,心知就是他要送给自己之物,芳心中一阵狂跳。她虽觉昭元又在趁机摸自己之手,却也并不抽回,只是低下头轻轻道:“里面是什么?”昭元道:“为什么不打开它看看?”伊丝卡将头贴在他胸前嗔道:“我要你打开给我看。”昭元笑道:“唉,看来老婆还是防我,怎么都不肯让我乱摸啊。”
伊丝卡嘻嘻一笑,却趁他缩手之时,狠狠在他手上掐了一下,嗔道:“你乱摸本来就不对,还好意思说?”昭元忍住痛,轻笑道:“可我送这件礼物给你,就是要让我能一生一世都这样。”伊丝卡羞得闭上了眼睛,脸上红云越来越浓,心跳也越来越快,恨恨道:“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老是拿这些话来欺负人家。”
昭元笑道:“你想看,可是又闭上眼睛,那可怎么办呢?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要我再跟上次一样,亲你一下,才肯睁开眼睛啊?”伊丝卡一惊,道:“你敢!”但却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昭元将她搂得斜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拿盒底,一手按盒盖,笑道:“我忽然手没有力气了,要你帮我,才能打开。”
伊丝卡知他又想挨自己的手,心头又是一阵乱跳。但那小盒本身就已是绝代的芳华,美丽非凡,那盒中的礼物可想而知,心头自然又迫不及待地想看。她见昭元那一幅欲笑神气,全无半点主动开盒的意思,显是一定要体念温柔才肯动手,无奈之下只好伸出玉手搭在他手上,轻轻嗔道:“你……不能老是这样欺负我。”
昭元一笑,打开了那个小盒。顿时,满室中一片光华升起,配着薄薄的轻纱帐,便如在梦境一般。伊丝卡被那天链的美惊呆了,良久才喃喃道:“好美好美啊!它们看起来简直就不象是在人间的珠宝,每一颗都象是包含了整个世界的灵气。”昭元笑道:“要不是这样美丽,又怎么能配得上你?”
伊丝卡心中阵阵甜蜜涌起,幸福和羞涩围绕着少女心房迭相潮起,几乎令她无可自处。她觉出情郎已伸手拿起了一串项链,轻轻给自己戴上,然后又将自己身体轻轻扳得面对他,心知他必又是看得发呆了,羞得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昭元看着这一串天链依她那温软柔美的脖子上,美玉般的肌光和宝石的光芒交相辉映,简直就是美神中的美神,仙女中的仙女,一时间只顾呆呆而望,全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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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爱琴美神 第四十八回 当仁不让勇士伦(四)
良久,昭元喃喃道:“我这还是在人间吗?我是不是几辈子才能看见这一次?”说着,已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伊丝卡那微微颤动着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伊丝卡全身都颤抖起来,只觉就象是沐浴在爱之泉中,幸福的感觉潮水般涌起和拥抱着自己。她天鹅般的头颈轻轻滑过昭元脸上,贴在他胸前,轻轻道:“只要……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让你这样看。”昭元手情不自禁地越来越紧,二人都是紧闭双眼,心胸相贴,脸儿相偎,彼此感受的都是对方的柔情蜜意,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伊丝卡“嗯”的一声,推开了昭元,轻轻道:“他们……他们还在外面,我们……”昭元笑道:“他们自己也说自己是透明物呀。现在在我眼中,就只有你不是。”说着又要搂她。伊丝卡不让他搂,昭元便顺势揽住了她的玉足。她纤美的足上已着上了洁白的菱袜,昭元隔着菱袜感受温柔,却是越发的朦胧和令人陶醉。
伊丝卡大羞,想抽回足,但昭元却不肯放,笑道:“我就不信,你睡觉的时候也还是穿着菱袜的。定是你不想我对你好,故意这样对我。”伊丝卡羞道:“谁让你这么坏,我当然要听姐姐的话了。”昭元大笑道:“好哇,我好心好意封她做公主,说起来她便也可算是我的姐妹了。可她却胳膊肘往外弯,居然不但不帮我这个兄弟,反而把我老婆给教坏了。”
伊丝卡红晕满脸,轻轻啐道:“人家……人家才是你老婆呢。”昭元笑道:“人家?这个人家是谁啊?”伊丝卡又羞又急,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又将头埋入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羞态。昭元轻轻附在她耳边,柔声道:“你还记得么?你我初见面时,你说过我是海神。这件天链,就是传说中的海神应该送给他妻子的礼物。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就是要你真正做我的妻子,永远让我能对你好,也永远让你掐我。”
伊丝卡听他说的深情款款,心头更是鹿撞,全身发热,既盼他不要再说下去,又盼望他能永远这样说下去。她觉出昭元说完这些话后,又轻轻抚摸自己纤手素足,脸也轻轻贴在了自己头顶柔发上。现在的自己,耳边已全都是他胸中强健而又有力的胸音,简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已在幸福的沐浴之下。不知不觉中,她已彻底地被幸福之洋吞没了,心头更涌起一股从来都羞于明确的念头:“得郎如此,又复何求?”
良久,伊丝卡才轻轻道:“天已经全亮了,他们……一会就会来的。”昭元道:“他们来了我再放手。”伊丝卡脸上飞红,但知道他现在神魂颠倒,真不放手自己实在也撑拒不开,只得轻轻求道:“你先放手,好不好?成婚之后,你再……你再……”昭元笑道:“再怎样?”伊丝卡大羞,无可回答,却终于还是推开了他。二人正正相对,眼波交融在一起,忽然间都感到一阵害羞,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伊丝卡轻轻拿起那个小天盒,道:“为什么还有两条呢?”昭元笑道:“它们是为我妈妈和我妹妹准备的,她们也都是我最爱的人。”伊丝卡展颜一笑,轻轻盖上盒盖,道:“你爱她们,和你爱我,到底……”说到这里忽然住口不言,低下头去只是摆弄衣角,似乎自己也为自己而好笑:怎么连自己,也忽然问出了这个总是令男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昭元笑道:“当然是最爱你了。”伊丝卡脸上大红,身体却又慢慢偎入他怀中,轻轻道:“虽然……虽然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很开心很开心。我知道你也很爱很爱她们的,我……一点也不会生气的。”
昭元见伊丝卡如此理解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其实无可真正回答,只能见谁便说谁是最爱,心头甚是感动,忍不住道:“其实我说的,也不见得就是骗你。只是我在回答的时候,确实对她们深有愧心。这个世界上,母亲对亲生骨肉之爱,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我很早的时候就曾想过这样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总是自己的母亲;可是自己最爱的,却从来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永远都是自己的丈夫、妻子或儿女。许多人都以为自己最爱的是丈夫妻子,因此便也是最爱他们的人,却永远也不明白,真正最爱他们的还不是自己,而是他们的母亲。凭心而论,我也难免此俗。因此,每当我想起妈妈的时候,我就总是充满愧疚;每当我看见这三条天链的时候,我也难免会想起母亲和妹妹。当然了,也不知是不是我从小就没见到妈妈,缺少亲情,所以才特别想她爱她,也特别珍惜妹妹。”
昭元说着说着,心头已渐渐浮现起那从未见过的母亲的样子,想着想着,眼中已不知不觉有了泪光。尽管总也看不清她的样子,可是他却从不怀疑,母亲一定是世间一切美好、一切慈爱的化身。
伊丝卡与他心意相通,轻轻道:“我也相信你说的。很多人都因为小时候无法见到父母而恨父母,你却仍然坚定地爱他们。你能这样爱妈妈和妹妹,我……我很开心,也很放心。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也必是真心的。”昭元叹了口气,在她耳边秀发上轻轻吻了一下,道:“谢谢你的理解。我知道我最爱的是你,所以总是想对她们的亲情有所补偿。”
忽听伊丝卡吃吃笑道:“可是我却觉得,最爱你的人现在就是我,而且你也这样觉得。”昭元一怔,继而笑道:“是啊,我妈妈已经过世了,当然就……”伊丝卡笑道:“我觉得你除了把我当成妻子,你还情不自禁地把我当成了妈妈,总是想在我身上撒娇。你心目中的妈妈,也一定跟我很象。”
昭元一呆,想了片刻,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好哇,原来你是这样看我。”要知自己梦中的妈妈形象虽然从来没有清晰过,可却总是与自己无比的亲近,似乎就在眼前。如此说来,那么不是伊丝卡的影子所幻,又能是谁?自己一见到伊丝卡就情不自禁地想亲近她,每次和她肌肤相触,总是无比的安全和美好,难道就真的只是情人之间的情至深处?
昭元曾听杜宇说起过,说是对母亲的依恋本是人之常情,乃是对母亲爱自己的天然回报。可自己既然从来没见过母亲之面,那么自然也就无从谈起母亲对自己的关爱。但是,自己怎么反而远比一般人更加依恋母亲?难道这对母亲之依恋自远古以来,经历无数世代之后,早已先天就写入了每一个儿女的血液之中,直伴永远?
昭元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对樊舜华也曾那样地崇拜和依恋,甚至直至今日也依然难以完全释怀。自己是不是把她对自己的爱护,也冥冥中幻作了母亲的关爱,以至于无法自拔?
他呆了一呆,无法回答,却又想起了冰灵。自己也是那样地疼她,自己虽然自认乃是兄妹之情,可现在看来,依稀却更象是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她从小没有父亲,是不是心中也把自己的疼爱,当成了真正的父亲式的爱,而且也比她后来相认的地藏王要亲得多?
昭元想来想去,诸般往事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他甚至想起了很久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天昭公主,想起自己在这一路上最少想起她,可她却是真正与自己相处时间最长的。她和自己吵闹亲呢,无所不有,彼此间反而不觉得需要形容有多么亲。显然,自己肯定是潜意识里,就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妹妹。真正和自己关系无法确定的,只有一个琴儿:既不是兄妹,也不是姐弟,既不象母子,也不象父女,当然更谈不上象夫妻。自己离她们而去已有多年,她们现在是否也在怀念自己?
伊丝卡觉出他呆呆出神,知道自己的话又触动了他很久以来的愁思,轻轻道:“你又想起了原来的伤心事了?”昭元回过神来,勉强笑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虽然怀念感伤,但也知道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中。其实我现在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因为有了你的爱,我很难说还缺什么。看来我离家万里,还真是离的无比正确,找到了我一生最爱的两个人。”说到这里,又笑道:“按照你的说法,只怕就是三个人了。”
伊丝卡噗哧一笑,扳起脸道:“那你以后可就得对我老实一些,不能再象以前一样放肆。”昭元一笑,一把搂紧她,脸紧紧贴在她小脸的耳垂之际,在她耳边笑道:“你说反了。现在你就更不能对我推三阻四,要让我也体念一下两个人的温柔美好,补补小时候的感觉。”伊丝卡大羞,一下要推开他:“你真坏,总是要占人家便宜。”昭元笑道:“谁让这个人家什么都要占呢?哼,她要当妻子还不够,还要占我便宜,居然还装模作样拿出老妈的架子?”
伊丝卡推了几推,却反而被他越搂越紧。待耳边听他说的越来越不象话,心头已是越来越后悔和羞急,忽道:“他们来了!”昭元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手上一松。伊丝卡立刻挣脱,一下钻入被中偷偷而笑。
昭元看了四周,却也并无人影,气她骗自己吓自己,就想揭开锦被跟她呵闹。不料伊丝卡却拉紧了被,紧紧捂住了头,怎么也拉不开。昭元见她笑闹之际,一双素足却还微微露在外面,当下便笑道:“人藏起来了,可却还有一样藏不进去。”说着正待伸手去摸,忽听一个声音道:“什么藏不进去啊?我来瞧瞧。”
昭元一惊,连忙抽手回立,便如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来人正是阿茜娅,再看伊丝卡时,却见她全身上下都已缩得丝毫不见影了。阿茜娅笑道:“他们先前说你好色,我还替你辩护了几句,不料他们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外面都已经吵翻天了,这么大的动静,你居然都不知道?”
昭元脸上大红,侧耳一听,果然外面正厅中,似乎正有无数人嘈杂的声音传来。说起这声音来,还真是半点也不能说小,可自己居然真的一点都没有觉察。他见阿茜娅满脸不怀好意,知她又要取笑自己,忙故作吃惊道:“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都是要来喝你和爱德华的喜酒的吗?”
阿茜娅脸色羞红,啐道:“真是不改好色本行,三句不离本行。你们不是要出名吗?现在那些人就是来听你们扬名的。外面现在就差你一个了,他们几个已经在外面大骂你好色了,连那位老人家都暗暗摇头。要不是我,你只怕已经被他们冲进来架出去了。”昭元想起自己等七人远征伊沃岛正是为了扬名立威,好去特洛伊调停的。现在外面已是人声鼎沸,自己却还不现身,六缺一之下,那六位自然义愤填膺了。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大是心虚,忙道:“我马上就去。”他说完还想回头看伊丝卡一眼,却被阿茜娅一步过来挡住了视线。只听她笑道:“你的老婆我替你看好,好好去办好正事才有老婆。不然的话,你就干流口水吧。”
昭元无奈,只好急步来到正屋,果见腓特烈等和那老船工都已在大厅中分发财宝。众人一看到他到来,都是神情怪异,似乎就要出言挖苦。那老船工连忙拉着昭元对众人道:“各位,现在人终于齐了。就是他们七人乘鲸去伊沃岛,剿灭了海盗,把他们的宝藏都带了回来。各位以后行海,就不必再提心吊胆了。各位英雄并不贪财,说这些财宝与大家共享。下面大家可以继续领金银。”
下面众百姓一片欢呼,昭元也加入了给他们分发财宝的行列。他见那些金块银块都已被分割成了很小的小块,还预先换了十几大筐的银币,知自己没来之时他们已做了无数的事,心下越发窘迫。过了一会,他才悄悄问道:“他们没有怀疑我们是冒犯神灵么?”只听腓特烈笑道:“我们听老人家的劝,天还没亮就先送了一大笔钱给神庙和那主官的官府。现在已是整个岛上人人都有银子领,谁还来跟银子作对?”
莫西干低声道:“那主官开始还横眉怒眼,不肯理我们,可一见到那一筐子财宝,整个人都欢喜得说不出话来。后来他还专门把全岛府库中的金币银币都拿了出来,要跟我们剩下的财宝换。我们也故意让他们占了些便宜。现在这整个岛上,简直人人都已称我们是财神了。”爱德华也道:“不出几日,全爱琴海必然都知道我们的大名。这些小民百姓又喜欢添油加醋,最后的那个大名,只怕我们自己都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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