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治一岢鍪稚蹦愕娜恕!彼祷暗纳舳疾唤⑽⒍抖D墙熘衷谛那榧ざ庵炙祷安毒鞘撬桓疑比耍喾凑撬钊菀咨比说氖焙颉R虼耍墙炝阃罚氲阋膊桓椅ケ常有卧对渡⒖U言Я艘а溃诮砻擅妫那某豕比ァ�
近了王宫,守卫自然还是比外面要严上一些,虽然几名守卫也是醉眼朦胧、呵欠连天,远不如先前精神。但昭元想了想,还是觉得用上次的办法贴屋脊而入比较稳妥。他飞身上梁,直入王宫,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惊叫。显然,终于还是有人被惊醒了,发现了敌人已然蜂拥而入,正大喊出声。那几名王宫卫士到底不比寻常,一跃而起,醉态全无。昭元心头大急,咬牙直扑那几名卫士,将他们点倒,同时朝内急奔。才到回廊,便见又几名卫士朝自己迎面冲来。昭元忙出手点住,直冲而内,却见帕里斯和海伦正神色惊惶朝一边躲去。
昭元一见二人,心头立时火发,直恨不得当场便将他们杀死。但他想起来先前有约,只得咬牙忍住,啪地出手将他们抓起,如同拎小鸡一般朝后抛去。后面希腊士兵立刻蜂拥而上,按住了他们。正在这时,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昭元一听乃是特洛伊老王普里阿摩斯的声音,竟然莫名其妙地惭愧无极,根本不敢面对他。只听普里阿摩斯又道:“你既然来了,又何必蒙面?”
昭元心头阵阵激动,不敢回答,却忽然纵到后面那希腊领军副将身边沉声道:“此人乃特洛伊老王,业已年迈,你们不可无礼。”那副将点了点头,挥手之下,希腊人一拥而入。
忽听帕里斯厉声道:“果然是你,你这个魔鬼!我果然没有冤枉你们!你以为蒙上了脸就没人能认出你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昭元目光闪烁,不去理他,只是沉声对普里阿摩斯道:“特洛伊王族,此刻尽在本宫么?”
普里阿摩斯冷冷注视着昭元,却是丝毫不肯答话。这时普里阿摩斯身后忽然哗地一下涌上许多卫士,都是仅及批衣,全无铠甲。他们一见外面已被敌人包围,立刻便要抢回普里阿摩斯。昭元身形飘忽,已是连连制住了他们,但行动之间,却都觉他们眼中都是无比的仇恨和怒火,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烧成灰烬。昭元不敢细看,只是出手如风,直扑后面各殿。特洛伊卫士们已迅速被分割包围,许多人已被希腊人以刀箭长矛死死逼住,按在了地上。
昭元心头急惶,正待问伊丝卡之处,却听普里阿摩斯凄然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救特洛伊人么?”忽然胸间迸出了鲜血,人也慢慢软倒,但两眼却依然怒视着昭元。原来,他竟已用随身短刀自尽。昭元大惊,但要救已是不及,心头更升起无穷懊悔:“我怎么没点了他穴道?”普里阿摩斯临死的声音是那么的小,却依然震得他头皮发麻。
昭元不敢再想,回头一看,希腊众人已自搜索而出。四面不断发出遭遇砍杀之声,但幸好还大都只是兵器相碰之声,无甚临死前的惨叫声。昭元心头微松了一口气,暗道:“我在这里,他们还算收敛,没敢胡来。”又想:“必须赶快结束战斗,然后回到人最多的地方,去亲自监视阿伽门农和众军。对了,应该让腓特烈他们留在场中的。”
但昭元回头四望,却根本已不见他们的踪影。他知道这六兄弟也是跟自己一样,各自直扑各内层要地和军械库房去了。他心知这也是不得已,若不如此,在内层械库等地便极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抵抗。但他心头挂念那广场上的十数万男女,他们全无反抗,万一希腊军突发兽性,那便只有任人宰割。但此时此地,自己也只能暗求多福了。
昭元又出手制住了几人,王宫内抵抗虽未停止,但已经基本被控制住。昭元心头,那本来极力按捺住的要去救伊丝卡母女的念头,立刻再也无法抑制,回身厉声喝道:“你等必须遵从军令,否则军法无情。”那些希腊士兵都轰然相应。昭元不再停留,飞身朝另外一边那远远的小殿冲去。那小殿中也已经基本平静。昭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住地安慰自己:“小殿中只有她母女二人,当不致抵抗太烈。她们应该无事的。”却丝毫不敢想帕里斯定然也已派了许多甲士监视她们,这里的抵抗,只怕一点也不会输于正殿。
昭元冲进去一把拿住那从内殿出来的领兵官,厉声道:“除甲士外,可有其他俘虏和女子?”那领兵官被他抓得肩头剧痛,不敢隐瞒,连声道:“一个也没有。”昭元面色一沉,手上加劲,那官立刻便被压倒在地,痛得满脸青红鼓胀,连声叫道:“确实没人,确实没人!”
昭元见他样子确实不象说谎,一把丢下他直冲进去。那小殿其实不大,连同院落也不过一亩大小,来回几趟已是一览无余,确实无可藏身。昭元心头越来越急:“她们……难道已被移至别处?正殿中也没有,那到底去了哪里?”他如风般察看有无暗门机关,心头急如疯狂,脑中忽然一个念头起来:“帕里斯说‘没有冤枉你们’,却不是‘没有冤枉你’,难道……”一想到这里之下,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立刻跃身便往正殿冲去。
昭元来到正殿,却见原本还算整齐地希腊众兵队伍,现在已是一团散乱,许多人都在争抢其中物品。但昭元已完全无心理会,一把冲至帕里斯面前,掐住他脖子喝道:“你究竟把伊丝卡母女怎么样了?”帕里斯神色丝毫不动。旁边的海伦神色却甚是惊惶,直想往帕里斯身后躲去,但却绑缚在身,移动不得。昭元手上加劲,道:“快说,你把伊丝卡怎么样了?”
帕里斯满眼怒火,嘶声道:“乱臣贼子,通敌卖国,遗羞家国,留之何用!”昭元心头大怒,手上劲力越来越强,掐得帕里斯颈骨都似乎要断裂。帕里斯面色青紫,却是再也不肯发一言语。昭元心头悲愤已极,忽然野兽般地疯狂怒吼:“我现在就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那海伦忽然颤声道:“不,不!她没有死,她还在王宫内牢里。”
昭元全身一震,逼视着海伦道:“王宫中还有内牢?”海伦低头道:“在后园中,并不难发现。”昭元一把甩开帕里斯,提气急奔。里面正争抢着的众希腊士兵纷纷让路,生怕被他撞及。昭元冲至后园,见内园门口已被砸得大开,似乎一群人正在内哄哄而吵。昭元知里面便是内牢,那些希腊士兵定是在涌入赃物库房争抢财宝。
他飞身而入,却见那幽深的地牢黑暗阴森,牢房大多空空荡荡,更显得里面乱兵哄抢东西的嘈杂。地牢中更有许多白骨,也不知是病死还是饿死的。特洛伊被围这么多年,形势危急之下,自然不太会再费米粮来养囚犯。伊丝卡母女虽是王族,但帕里斯心黑手狠,是不是会供给她们粮食,又怎么能担保?
昭元心头越来越急,忽听远处右面拐弯的幽深处,众人轰吵声中似还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忽然,一声凄厉的声音起了来,竟然是一声女子被杀时的尖叫。昭元心头一阵战栗,一下冲了进去,却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什么人在争抢。
昭元心头暴怒,大喝一声,一脚将那些希腊乱兵踢开,却见一个少女正蜷缩在墙角,而且还正死死抱住一具躯体而痛哭失声。那少女神态几近疯狂,却不是伊丝卡是谁?
http://
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二回 肝肠寸断木马城(三)
一名乱兵忽然怒道:“这小妞是我们先抢到的,你懂不懂规矩?怎么还要来抢?”说着便一刀砍将过来。昭元抓起墙上一块突出的石头,啪地一下掰断,朝后反掷而去。那人立刻便一声惨呼,重重摔倒在地。昭元头也不回地森然道:“你们有将令,不得烧杀掳掠,违者杀无赦。你们违背将令,莫非都是想死么?”那些希腊士兵见他举手投足间便杀了一人,立刻发一声喊,如飞般逃了出去。
伊丝卡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昭元定睛看处,已看清伊丝卡抱住的正是她的母亲。他连忙坐下,要给伊丝卡的母亲输送内息。伊丝卡之母身体一震,似乎感受到了昭元之助。然而昭元一看她情形,立刻心头如受雷霆重击。只见她母亲身上满是血水,一道极长极深的刀痕斜斜嵌在胸腹间,内腑已有流出之势,显然是给人一刀砍中要害,已无可救活了。她虽然还能动上一动,其实最多不过是临死返照,实已无可回天。
伊丝卡之母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昭元,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动。她只能指指伊丝卡,又指指他,似乎想盼昭元答应什么。昭元知她是要自己保全伊丝卡,当下点头道:“您放心,我便舍弃性命和一切,也绝要保护伊丝卡的安危。我一定逼希腊人遵守诺言,保全特洛伊人。”伊丝卡之母脸色一阵轻松,头忽地往下一仰,口眼歪斜,瞑目而逝。
昭元心头痛楚无以复加,撤回双掌,伊丝卡却更将头深深伏在母亲尸身上痛哭。昭元心下惨然,满腔都是愧疚,想说些话来安慰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只觉伊丝卡的哭声正声声直撞自己的心头,竟然似有无比的威力,撞得自己无处可藏。良久,他才轻声道:“伊丝卡,你母亲已经逝世了,你……”
伊丝卡忽然抬起头来望着他,满眼中都是疯狂之意,却不说话。昭元心头一痛,道:“伊丝卡,我对不起你母亲,我……”伊丝卡忽然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嘶声道:“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你不是要出名么?你不是要当英雄么?你这一战已经名扬天下,你高兴了?”眼泪已是哗哗直下。
昭元心头惨然,道:“伊丝卡,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来迟了一步,没能救得了你母亲。”伊丝卡冷笑道:“以你的话来说,我母亲不过一人之性命,算得了什么?我们照样应该去讨好杀父杀母的希腊人,是不是?是不是?”
昭元低头无语,心潮却疯狂起伏。刹那间,他只觉自己仿佛正在风暴中的一叶小舟之上,苦苦回旋于无边无际的苦海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意义。他顿了顿,终于道:“伊丝卡,你……”伊丝卡泪流满面,喃喃道:“伊丝卡?谁是你的伊丝卡?谁是你的伊丝卡?你真的这么无耻么?我真的这么无耻么?”说着紧咬下唇,身形摇摇欲坠,面色更是惨白一片。
昭元心痛莫名,隐隐感到自己所有的一切正在失去,自己拼命想拉住,可却又无丝毫可以着力之处。他心神激荡,悔恨无及,几乎就想一头朝墙上撞去。但正在此时,外面嘈杂争抢声已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昭元立刻想起:“我若是现在死了,无人弹压,他们越发肆无忌惮,只怕全城无一人能够保全。”当下勉强压制住了疯狂心神,颤声道:“母亲之去世是我的责任,将来……你……你……脱离危险之后,我任你处置以赎罪孽。”
伊丝卡不答,只是轻轻抚摸她怀中母亲的躯体,眼泪丝毫不断。昭元呐呐道:“阿……你现在赶快跟我出去,早点制止住他们的放肆,好多全一些性命。”伊丝卡冷冷地道:“我母亲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你要面对的是千万人,又干么不舍小而取大?”
昭元低头道:“我对不起你们,现在我更怕对不起她的嘱托,怕再对不起更多的人。所以……”伊丝卡凄然一笑,一丝丝理着母亲的乱发,道:“你不必管我了,我跟妈妈在一起。只有她才能真正保护我,爱护我,不惜生命来保护我不受杀戮和污辱。你那天说的很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只有妈妈才是爱我的,我……也要最爱她。你……走吧,我从今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昭元见她似已萌死志,心头大恸,道:“你母亲生死保护的是你,是想让你好好地活下去,你怎么能……”伊丝卡忽然狠狠瞪着他,嘶声道:“我唯一的亲人都离我而去了,我怎么能好好活下去?我怎么能好好活下去?她因为你而在我面前死去,你告诉我,我怎么好好活下去?”
昭元心头痛悔莫名,根本不敢回答,只是轻声道:“我是万恶之源,但是现在我们先出去弹压他们。”伊丝卡背转身去冷冷道:“你自去弹压他们,还理我作甚?我决不会拖累你成大名的。”说话间,眼泪已是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昭元极力忍住心头悲凄,一把握住了她手便要将她朝外拉,根本不敢如先前一般揽住她。伊丝卡奋力挣扎,另一手的指甲用尽全身力气在他掌上猛抓,每一下都是血痕道道。昭元不敢运功相抗,咬牙忍住,依然运力将她朝外拉。
伊丝卡忽然狠狠一口咬在他手上。昭元虽觉手背鲜血泉涌,但却依然不敢回头,手上也更是丝毫不放,将她朝外拉去。他定了定神,另一手又将她母亲躯体抱起,大步朝外走去。伊丝卡死死咬住不放,昭元咬牙忍住心头手头之痛楚,朝外疾行,只觉手背上热意横流,已不知是自己鲜血迸流,还是伊丝卡的珠泪在滚落。
良久,伊丝卡终于不再挣扎,木然地任他拉着。昭元听到外面嘈杂声正越来越大,似乎外面局势已大大混乱起来,心头也是越来越慌,更加加力奔跑起来。二人终于到了门外正殿,却见殿中争抢虽然还未停止,那更大的声音却似是从远处传来。
那些士兵见昭元抱着一具尸身,拉着一个少女出来,目光极是奇异,都情不自禁地停止了争抢,让开一条路任他们走过。昭元走过那领兵副将身旁,忽然厉声喝道:“这是你带的兵?”那副将知他心头激愤,只怕立刻便会出手杀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叩头。昭元横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兵也都放下了手中财物,但他目光只要稍离,便又立刻抓起。伊丝卡是脸色木然,长发垂前,似乎对一切都已再不关心,更完全丧失了灵魂,只是被昭元带着走。
二人一路走前,前面抢掠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忽然左边一条小弄里冲出了腓特烈等人,口中大叫着:“发生了什么事?”显然也是觉得不对,忙冲过来看。他们见昭元拉着伊丝卡,还抱着一具尸体,神情如痴如狂,都知已发生了大变故,便也不再言语。右边的奥德赛和菲迪普斯等人也跟了过来。
昭元的嘴唇已咬出了鲜血,忽道:“伊丝卡,你慢点再过来。”说着朝奥德赛看了一眼。奥德赛点了点头,道:“我们手下会保护她,她没事。”昭元不答,放下伊丝卡的手,又放下伊丝卡母亲的身体,忽然掉头喝道:“兄弟们,我们上!”
众人一言不发,都疾向远方那停放木马的地方冲去。待到近前,一股血腥之气已弥漫过来。众人心头都是越来越急,越发发力疾奔。到了进前,只见那些特洛伊人已都被绑了起来,木马也已被拉到一边,阿伽门农等人正在神庙台阶上指指点点。许多希腊人手持刀剑,在人丛里走来走去,似乎在做什么事。再近一看,原来竟是在割取地面上降人的耳朵。
腓特烈暴喝一声,一斧飞去,正中一名割耳之人手中的短剑。那剑和斧疾如星矢般飞过阿伽门农等人头顶,正中旁边的神庙大堂上的大钟,声音震天。满场中一时都惊呆了。昭元飞身跃上木马头顶,冷冷对阿伽门农和众将道:“这就是你们的许诺?”
那大钟就在阿伽门农身后数丈之处,首当其冲之下,自然震得他两耳发麻。现在他听昭元如此无礼地问起,心头更是大怒,喝道:“你们这样无礼,侮辱本帅,也配让我们跟你们讲什么诺言?”说着两手一挥,那些希腊将士都迅速退出人群,弯弓搭矛对着已经冲到木马前面的腓特烈威廉等人。威廉等自然也持弓持斧想向。阿伽门农冷笑道:“看到了没有?你们就这点人马,居然还敢发如此大的狂言?你凭什么来让本帅跟你讲价钱?”
忽听奥德赛道:“这不是讲价的问题,乃是信用的问题。我们确实是与他们有约定,而且曾经对全军下了命令,怎能赖着不认?现在全军都是见证,爱琴海的骄傲可不能有损啊。”昭元回头一看,只见奥德赛和菲迪普斯等人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但其身后,远远地依然能看见,伊丝卡正在一群卫士的拥簇下慢慢走了过来。昭元这才略略放下了心。
摩撒勒嘿嘿冷笑道:“情况不同,当通权而变,却绝不是违约。而且当初说的是特洛伊人投降,我们便不加杀戮。可是现在他们根本不服,全无投降之意,我们若不加以防备,如何能够保护自己安全?”
昭元冷笑道:“割人一耳,便是能保护自己安全了?他们已经被你们捆绑了起来,还怎么威胁你们的安全?”他心知希腊各国交战,即使是要将人卖为奴隶,亦是无割耳之礼。这等之礼除了要计算个人所得的俘虏个数外,就只有野蛮部落才有,乃是将特别身强体壮的勇士挑出来,准备在血祭上献给凶神,并非是要作奴隶。无论如何,希腊人如此作,绝对是明摆着没想把特洛伊人当自己潜在的平民。
摩撒勒冷笑道:“弟兄们血战之后,自然难以控制欲望;一时难禁,也不算过分。何况我们只是如此统计一下战利品,并不算是违约。”他说话始终闪烁其辞,似乎丝毫不管通与不通。昭元嘿嘿笑道:“你们是血战入城的吗?这是你们的战利品吗?”阿伽门农忽然暴喝道:“怎么不是?要不是我们无数勇士诈败,你能进城吗?”昭元厉声道:“要不是我们的这条计策,你再多十倍的人血战,也一样进不了城!你们的十年不就是这么过来吗?”
阿伽门农面色越来越是阴沉,一手似乎要缓缓举起。昭元丝毫也不畏惧,手上慢慢举起一弯形状奇异、寒芒伸缩的短刃,冷笑道:“你若以为我们完全没有防备,那就错了。你既不守信用,那么也别怪我们无情。今天你若是想再行发令,我死之前,必定让你血溅当场。你若是以为你穿着铠甲,与我相距也有十丈,我杀不了你,那你便来试试。”阿伽门农目光冷竣,死死瞪着他,但手却也不再朝上举。一时间,场中一片死寂。
忽听摩撒勒呵呵笑道:“大家何必这样呢?当初协约上说收他们为公民,现在还是可以收他们为公民。大家又何必伤了和气呢?”但昭元心知他们做得如此有准备,显然是早已从根本便不打算收他们为公民,那所曾有的一切宣誓,根本就是用来骗自己这个傻瓜为他们卖命的。当下他只是凝神以备,眼神丝毫不离阿伽门农。摩撒勒缓步走了开来,道:“这等行军打仗之事,一但冲入城中,勇士们血气方刚,难以抑制。有些出格的事,也是难免。他们打了十年的仗,发泄一下也难控制。各位何必过于执着细节?”
昭元神色不动,只是冷笑道:“你们进城时秩序井然,只要你们有心,自然能够避免出格。可你们却故意粗放这些士兵进入人群,现在又以这来搪塞,不是故意是什么?”忽然远处一阵轻声,却听摩撒勒忽然笑道:“好,好!”昭元忍不住余光过去,却是大吃一惊:原来伊丝卡不知道何时已被另外一群人制住,奥德赛的卫士都已被放倒踩在地上。奥德赛大怒,道:“你……”摩撒勒面色一沉道:“你难道要听凭他们威胁主帅么?”
只听阿伽门农嘿嘿笑道:“现在大家可以好好谈一谈,大可不必伤了和气。你们本来也是外人,与此事无关,现在又何必为他们而卖命?若是你们就此而退,我除了担保你们没事之外,还会让你们几位在爱琴海永享大名。”昭元心头念如泉涌,却并不答话。只听摩撒勒冷笑道:“我知你武艺高强,但我这么多勇士刀剑驾在她脖子上,你便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救不了她。我劝你还是莫要企图救她的好。”
昭元一字一顿地道:“你们不守信用,是不是就以为完全没事了?”摩撒勒哈哈笑道:“一人为什么要守信用?那是因为那人怕如果不守信用的话,别人能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可现在我们已经灭了特洛伊,整个爱琴海就只有我们希腊各国,大家一起做的这件事,又有谁能是这个‘别人’?你们几个最多不过是外邦野人,能将我们奈何?”
说话间,那些人已将伊丝卡推至近前。摩撒勒一把揪起伊丝卡批散的长发,正要猛扯,却忽然呆住了。伊丝卡虽极是悲苦憔悴,神色木然,对一切都已不关心,但天生丽质到底无可掩藏,看起来依然是无论什么都丝毫不在海伦之下。而且她虽然憔悴无比,但浑身仍是洋溢着纯洁少女的神韵,这却又是海伦所无可比拟的。
摩撒勒呆了一呆,刷地一下,又覆下了伊丝卡的长发,暗自忖道:“怪不得这小子如此看重她,原来果然是个无与伦比的美人。刚才海伦一现身,便曾引起全体将士的惊叹,人人都觉得这场战争打得一点也不冤。甚至就连那个一再声称要把她杀死的斯巴达王墨涅拉俄斯,也死活下不了手,居然还为她找理由开脱。现在的这个美人,若是让这样一群人见了,争抢起来,那还能有我的份么?”
http://
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二回 肝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