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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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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水中相救。
昭元苦苦尽心伺候,熬了许久,就是要盼这个机会。瑶姑娘和这几名侍女的武功,要是在平日,根本就是不在自己眼里的。可相对于现在武功被制的自己,她们的武功却都是一个个高不可攀,自己绝对无法力敌。因此,他才不惜死死压住心头的咬牙切齿,面上尽心竭力、极尽温柔地伺候,将瑶姑娘侍奉得极是体贴;甚至那些侍女出言羞他臊他,他也完全不反驳。苦苦坚持之下,终于苦尽甘来,哄得她们再无防备,导致自己得逞。这样的好机会,如何会放过?
他曾在爱琴海大战巨鲸,这一到水中,自然立刻就是他的天下。那瑶姑娘虽然武功比他现在要高许多,但一来不习水性,二来又是惊慌失措,顿时惶急无限,只知挣扎,全无反制章法。她觉昭元双手双脚都在极力压缠自己身体,极力不让自己呼吸,心中大急,急欲呼救,却偏偏被灌了一口水。说起来,昭元一直都在处心积虑,她却是渐渐被哄得失了防备,又失了先手,这下要扳回局面,谈何容易?
昭元知道此是千钧一发,若不先将瑶姑娘淹晕,令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自己便绝对无可能挟她而为威胁。他想到这里,自然咬牙不理她在水中求饶的神情,更不让她贴着水底以得借力,只是压缠着她在堪堪离水底一尺之处,或贴壁,或横游,总是如一条大鱼一般,极力躲避那些侍女们的拦截。那些侍女虽然人多势众,但毕竟远不及他熟习水性,拦了几次,居然每次都被他漏过。众侍女忧心如焚,想起小主人受苦之痛,有的已急得哭了出来。
昭元知自己屏息悠长,自然绝不露出水面,只是奋力潜游回避。那水底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无论是他先前在水中为瑶姑娘沐足,还是现在一大群人在其中或游或捕,都带不起半点渣滓泛起,可是居然偏偏又能生长玉莲。但昭元现在全然顾不得这些,只能集中心神,死死挟搂紧怀中的瑶姑娘,并用心体察她的抵抗力道。
渐渐的,那瑶姑娘的挣扎越来越是无力,终于几乎体察不到。昭元不放心,还将头侧贴在她胸口听了几听,又试她手脉,这才终于确信她确实已晕了过去。他心头大喜,一松之下,却也被灌了一大口水。他连忙定住心神,突然挟瑶姑娘一起露出头来,喊道:“你们统统别动!你们主人在我手上!”
那些侍女正急得天地难应,忽然见到他和小主人露出头来,都是又喜又惊,齐齐道了一声“瑶姑娘!”,便要围过来。昭元拨开瑶姑娘微微散开的长发,让她们看清楚,冷冷道:“你们主人现在已晕过去了。你们放心,只要你们马上招来神鹰送我离开,你们主人就绝不会有事。我知道我现在没有武功,所以下手绝对不敢有半点保留。你们不要近我身体,否则我立刻与她同归于尽。”
那些侍女听他如此说,都是一个个地呆在当场,想去救又不敢去救。一名侍女忽然流下泪来,道:“枉我们瑶姑娘对你……对你另眼相看,全不提防,你却行此忤逆之事。你还有良心么?”昭元心头微觉愧疚,但箭在弦上,其势已不得不发,当下冷笑道:“我是什么人?逼我行僮仆之事,难道也是另眼相看,青眼有加?”
那侍女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让你为瑶姑娘沐足,那是天大的荣幸,难道还辱没了你?我们瑶姑娘从来眼高过顶,她一向谓世上根本无男子能值他多看一眼的,如今却让你如此亲近,难道不是对你青眼有加?你敢说你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昭元心头微觉惭愧,但想起瑶姑娘先前逼自己屈服时的种种高傲轻蔑之态,顿时又充满了无名之火,冷笑道:“她自以为高贵,那是她的事;我自有自尊,却是我的事。她以为她待天下人为仆便已算是莫大荣幸,天下人就真的都会如此没骨气?难道天下人都会心甘情愿地以被她视为仆役而感到荣幸?就算天下人都如此,却也还有我不如此!我能帮任何人做事,却不愿有任何人待我以仆,即使是她也绝不例外!”
他这话一泄久被这群女子压住的心胸郁气,已不自觉地又有王者之威。那些侍女见他神情如此激动,也都不自觉楞了一楞,就连那瑶姑娘吃他这一大吼,也似乎微微嗯了一声。昭元吃了一惊,惟恐她醒过来,连忙又侧耳听了听她心跳,这方才放心。
一名侍女道:“她不是待你以仆,是……是要你向她认错,你怎么如此偏执?”昭元冷冷道:“认错?我有什么错?我先还以为是我误闯,现在已知我根本就是被她和那个西王母抓来的。我有什么错?应该是她向我认错才对!你说是不是?你们还不快招神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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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九回 虚无缥缈缘一梦(四)
一名侍女秀眉微蹙,轻轻叹道:“瑶姑娘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股骄傲之气,你为什么就不能改改?那样……”昭元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她受得了?我天生就是这幅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可话虽如此说,心头却偏偏似有一个声音在唱反调,就象是在怀疑、乃至鄙夷自己其实还是希望她能受得了。
他与瑶姑娘身体紧贴半立于水中,先还不觉,现在却忽然觉瑶姑娘身体真的好轻柔好温软,简直就象是要把自己的身体也给软成了一抹云彩。昭元连忙定了定神,却忽然又觉她樱唇似离自己太近,只好又将她微微抱得偏了一点,口中急道:“快点!不然我真的下手了!”
那些侍女却是无一人肯动。昭元一急,怒道:“你们以为我不敢下手么?”一名侍女摇头道:“神鹰禁制极严,一但收宫,我们便完全指挥不动。只有西王母和瑶姑娘亲自发令,才能指动神鹰出宫。否则,神鹰就是被打死,也绝不会飞出宫的。”
昭元见她们神色,疑她们所言确是实情,只觉眼前一黑,心中一片冰凉:“我这一场冒险,难道竟是完全白搭?”他心头怒极,却又偏偏无计可施,忽然恨不能将怀中的这位瑶姑娘狠狠摔在水中泄愤。可是他一低头,瑶姑娘那娇柔弱质和绝世仙姿映入眼帘,却又令他无论如何下不了手。
瑶姑娘虽然是在水中被闷了很久,可是她身上的那绝美衣裙却不知是什么做的,一离水就是丝毫不沾,跟昭元这湿透的狼狈模样对比极是分明。她微微贴在昭元怀中,似晕非晕,似醒非醒,温柔和美好的感觉却是阵阵透昭元心脾而入,就象是要拢束他的心灵。若非昭元极力忍住心头那种晕眩感,那情形简直就象他马上就要被瑶姑娘俘虏一样。
一名侍女看他神情,忽道:“其实你最难的关都已经过了,最起码瑶姑娘已经对你全不设防了,前程可说已是一片光明。你只要多服侍几日,甚至连逃都不用逃,瑶姑娘说不定自己就会带你到人间去了。你为什么非要行此谋逆之事?”
昭元忽觉心中郁闷就如同要炸开一般,厉声道:“我就是绝无法容忍有人逼我为仆!世界上没有一件事的补救会太晚!哪怕是只能少当一天的奴仆,再大的风险,我也要冒!”
他先前起意想擒住瑶姑娘要挟时,确实是因为瑶姑娘对自己太过分,令自己无法忍受。当时,自己内心实是翻江倒海,但怒极之下,却居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定下了强忍报复之计。只是由于当时那些侍女寸步不离,似乎对自己有些潜意识的防范,是以自己才特意点明请她们扶持瑶姑娘,以消她们疑虑。再到后来,他更是不惜屈身肉麻,极力讨好,才终于盼得她们都完全放松了警惕,这才得以成功。
当时,昭元也不是没有听到那些侍女对瑶姑娘的取笑,知道瑶姑娘已的确对自己有些好感。他也曾想过,既然瑶姑娘很满意自己的完全屈服,自然也就会对自己不太设防。如此说来,日后自己脱困之可能,便也大了许多。因此,当时他心中的愤怒,其实已有不少被希望所取代。但他后来忽然又想到一念,顿时觉得自己若是就此打住,那岂不是真的就完全成了卑躬屈膝、向一女子跪地乞求以苟全性命的人了?自己这本来是忍辱负重、以图将来的心志,只怕也就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人人都会觉自己确实是为色所迷,彻底软了主心骨。
昭元当时两相权衡,终于敌不过心头深深潜藏着的骄傲,是以才最终咬牙发动,尽力一博。他自己也觉得用这种办法,来对付这样一位绝世美女,实在极显亵渎和龌龊,因此满心都盼能在瑶姑娘醒来之前就逃离瑶池,从此再不相见。可是他完全没料到的是,瑶姑娘如果不醒来的话,自己居然还根本走不了。
要说与西王母相对,昭元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要挟手段心存愧疚,那所说的要是不放自己走就要伤害瑶姑娘的话,其实也就只能骗骗这些没太多经验的年轻侍女,要说骗西王母,那是门都没有。
可是现在不面对西王母,就要面对醒过来的瑶姑娘,虽然前者是害怕,后者只是愧疚,但却都是一样的难受。要知昭元虽坚定地认为自己并没有相信她们是神仙,但实际上,他心中对瑶姑娘和那一众少女的绝代风华早已在悄悄投降,因为这一切根本就绝无可能在人间找出匹配来。因此,他心中其实早已真正把她们当成了真正的仙女,实在是非常不愿意去亵渎和冒犯。自己这一出手,其实早已是面对了自己心中之大不韪,早就已是万分艰难的了。现在自己更还要去面对她,那是情何以堪?
昭元明明知道,多等一刻,西王母先回来、自己输个精光的可能便大一分。可是他却又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这危局,忧急惭窘之下,几乎都想一头撞死算了。怀中瑶姑娘吐气芳华,渐渐已有醒转之象。昭元也觉察到了,却是丝毫没有阻止的打算,更加没有阻止的勇气。那些侍女见小主人终于要醒,而昭元正神思恍惚、无所适从,也都只敢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敢发出一声,生怕引起昭元突然心情大变,又横生枝节。
昭元叹了口气,一手搂紧这唯一的要挟,一手摘下瑶姑娘颈中天链,收到怀中藏好,冷冷地盯着她。瑶姑娘终于醒了过来,一睁眼之下,却见昭元正狠狠地盯着自己,不免吓了一跳,但旋即又想起了自己被他用诡计而擒的事。她定了定神,觉出自己正被昭元紧搂在怀中,脸上不禁一红。但她全身气力毕竟尚未恢复,却还无从挣扎,只能气道:“你好啊,竟然敢如此对我?还不快放我下来?”
昭元冷冷道:“你觉得我会放你么?”瑶姑娘美目闪了几闪,忽然射出了似曾相识的目光,直透他心,道:“那你想怎么样?你这样对我,不觉得羞愧么?”她说话间口气轻送,每一下都是微微甜香中还带着些许婴儿般的奶味,当真是柔腻之极,让人无可抵御。
昭元死死压住心头愧疚和敬慕,极力用冷冷的语气道:“我想请你送我离开天宫,回返人间。我今日之冒犯,实在情非得以。到了人间之后,我定日日烧香为祭,以补罪孽。”
那瑶姑娘觉他说话口气已越来越软,而且还不敢再看自己,眼珠忽然一转,又瞪着他道:“你以为,你对我的冒犯,只需烧几柱香就能抵了么?”昭元努力回避她的眼睛,道:“那你认为,当如何才能抵偿呢?”瑶姑娘道:“我还没有想好。总之我总有世界,你一切所能付出的报答本来就是我的。你要是再拿出来献给我,那能算什么报答?况且你这次亲为祭礼,本来就是我的奴仆……”
她才说到这里,昭元忽然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管什么别的,我最无法忍受有人将我作为奴仆。我不需要你受得了,我天生就是这个脾气。如果我没了这个自尊,那我也就不是我了。那样的话,我更宁愿去死。”
瑶姑娘见他忽然如此激动和愤怒,吃了一惊,再看旁边的侍女也正在极力朝自己打眼色,立刻猜到自己昏迷时的大致情景。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扑闪,虽是闭口不言,但心头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跟昭元对视。昭元瞪了她一气,怒气渐消,忽觉自己已离她檀口不足两寸,她口泽甜香直抵自己鼻端,连忙不自觉地转头避了开去,心头狂跳不已。可瑶姑娘丝丝秀发却依然轻轻拂在他脸上腮上,拂得他心烦意乱,连抱住瑶姑娘的手也禁不住微抖起来。他想要将瑶姑娘送远些,不再紧贴自己,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送不出去。
瑶姑娘见昭元终于又不敢看自己,显是又为自己风采所摄,心头甚是得意,道:“好,我不当你是奴仆。但是你这样对我,这冒犯可就大了。你那什么烧香致祭根本不抵用。除非……”昭元道:“除非什么?”瑶姑娘微微一笑,道:“除非你在天宫做一辈子苦工来抵偿。但你放心,不把你看作奴仆。”
昭元见她还是绕到了要留下自己之上,一股被戏耍的感觉顿时上来,怒道:“你可是在耍我?”那些侍女见昭元又是神色激动,都着急地朝瑶姑娘打手势,劝她不要再说。瑶姑娘却是毫不畏惧,竟如一百二十分地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一般,依然嘻嘻笑道:“你知道我是在耍你,你就气成这样了?我不过是轻轻耍了你几下,你却居然敢这样骗我冒犯我,你自己说我该多生气?你怎么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来责备我?”
昭元道:“可你并没有生气,怎能跟我比?”瑶姑娘顿时玉脸羞红,道:“胡说!你怎知我没有生气?你自己说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天大的无礼?”昭元不答,却道:“你放我走,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一生……几生几世都感激不尽,日后定然……定然……结草以报。”但他才说完便微后悔,觉这位瑶姑娘深居天界,未必知道这个引喻的来由。
要说这结草之事,轰传还不到十年,说的乃是晋国大将魏武子和其子魏颗、魏錡等之事。据说魏武子战功赫赫,乃是晋国有名的猛将。他有一爱妾名为祖姬,极是宠爱,但未生育。按照传统,他死时自然当殉葬极隆,这小妾也当生殉。但魏武子甚是厌恶那些喜用生人殉葬的旧礼,每次出征前都特地嘱咐三个儿子,说“我若战死沙场,你们不准用她殉葬。你们一定要将她好生再嫁出去,莫让她后半世孤苦无依。”
但后来魏武子真要死之时,却又对三个儿子说:“这个小妾是我平生所爱,你们要让她殉葬陪我。”魏颗料理丧事时,尊照魏武子先前的吩咐,选择士人将那名小妾又嫁了出去。他兄弟魏錡问起此事时,魏颗回答说:“父亲大人一生反对生殉,屡次嘱咐我们善嫁此妾,显然是经历了反复思考,深思熟虑下才作的决定。他临终之际忽然又如此说,当是弥留之际头脑混乱,无可细想所致。孝子从治命,不从乱命。”
后来魏颗兄弟率兵与秦军在令狐作战,碰上秦军中有一勇士名杜回。杜回力大无穷,无人能敌,导致二人屡吃败仗,无计可施。一日魏颗营中闷坐,恍惚间似听有人不住在耳边提及“青草坡”三字。他觉得极是奇怪,反正也无法可施,就把下次大战的地方选在青草坡。
果然战斗一开始,杜回勇猛无敌,晋军又是大败。可是当杜回追击的时候,忽然两脚象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纵跳不灵。魏颗趁机反攻,抓住了杜回,并反败为胜。当天晚上,魏颗梦见一位老人前来,自称是那位小妾已死了的父亲,告诉他说:“蒙将军从先人治命,全了小女一命,老汉九泉之下,亦感大德。今次老汉特来结草以亢杜回,盼能助将军成此大功。将军善自保重,后世子孙贵不可言。”此事流传甚广,一时间生殉之俗大衰,全了无数人性命。
昭元还正在担心此事流传不久,那瑶姑娘未必知晓,正在想别的什么引喻,不料那瑶姑娘眨了眨眼睛,却居然似是知道这件传说。只听她轻轻哼了一声,道:“昆仑是神鬼之都,我稀罕你这只死鬼报什么报?我不要什么来世之报,我就要你这一世先报了眼前再说。”
昭元气急,实在按捺不住,冷声道:“姑娘所说眼前之报,在下实难实现。在下急于离开这里,行事不择手段,过分了些,确实是在下的不是。但姑娘若是将在下逼得太急,在下也还是只有更加出手冒犯。”他顿了一顿,又道:“我想姑娘也明白,在下虽然已无武功,到底还是一勇之夫。若是在下想令姑娘双目失明,谅姑娘现在全身无力,也是难以抗拒。”
那些侍女听他终于说出这般明确威胁的话来,都是脸上变色,齐齐道:“你敢!”昭元冷笑一声,伸指在瑶姑娘眼边作势,道:“你们以为我不敢么?”那瑶姑娘全不害怕,嘻嘻笑道:“她们自然以为你敢,但我却知道,你一百二十分的不敢。”昭元一咬牙,手指慢慢抓下,几乎就要擦至她眼皮,道:“你现在还以为我不敢么?”那些侍女齐地惊呼出声,但瑶姑娘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敢。你难道还真以为你敢?”
昭元牙齿错得格格响,但她那美丽的双眼本身就象一件无比美好的艺术品,自己实在无法忍心将它毁去,这手自然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昭元转过头去,想不被她美丽所慑,再下移一点点,起码吓她一吓。可是等昭元真转过眼去后,手却不但无法下移,反而还莫名其妙地自己往上抬了抬,似乎是生怕自己会不小心误碰了她。
昭元忽然心头全溃,叹了口气,回过头来,低头道:“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求求你放我回去。我真的是从头错到尾,就算被你看成仆役,也……也……愿意。”
那些侍女先前见昭元手已实在太近,都知只要受扰一动,小主人的双眼就完了。因此她们都是心到了嗓子眼,虽然个个都想上前阻止,但也只能干着急,恨不能以身相替。可是现在昭元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软了下来,不但主动认错,居然还主动开口放弃了一切的坚持,低声下气地请求小主人赐恩。他现在的这一切跟刚才的强横比起来,简直就是完全判若两人,看在众少女眼里,自然人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之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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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九回 虚无缥缈缘一梦(五)
瑶姑娘却似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微微笑道:“你现在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死要面子活受罪。”她说完,随手往脖中一抚,忽然觉出天琏不在,正要说话,却见昭元已从怀中取出那天盒,急慌慌地要给她戴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在下又错了,取了姑娘心爱之物,罪该万死。”
瑶姑娘见他如此惶恐恭敬,几乎就想笑出来,面上却还是冷冷道:“哼,你一向奸诈狡猾,这一定又是阴谋诡计。你是不是想脱身之后,哪天再偷偷来我这里把它偷走,是不是?”
昭元本来确有此意,听她这么一说,只好坚称道:“不,不,瑶姑娘最适合这天琏了,天琏也因为瑶姑娘才生辉。我要拿走它,只怕它还不愿意呢。”心下却想:“这天链事关我老妈,我是说什么也要取回的。只要我脱身之后有备而来,她又能其奈我何?就算她骂我口是心非。那也没有办法了。”
那瑶姑娘见他目光闪烁,似乎看穿了他心意,道:“哼,你又在想坏主意了,当我不记得你先前是怎么骗我的么?不过这次我既然有了防备,谅你也偷不走。”说着不再推拒,让昭元给她笨手笨脚地戴上。众侍女见他现在明明还是挟持着小主人,可行事起来,却反而象是被小主人挟持得动弹不得,都是忍不住想笑。可毕竟小主人还在他手上,却也不敢真笑出来,免得他又觉太过无脸、忽然又发神经。
瑶姑娘见他老老实实、极为恭顺地将天琏为自己戴上,又想象着自己戴上天琏后两相辉映的美丽,心下更是得意之极。不料她才一抬眼,却忽然发觉昭元正定定地看着自己,顿时脸上飞红,怒道:“看什么看?”
昭元一时失态,也是脸色微红,忙低头道:“是,在下又错了。……在下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错了,从头到尾都错了,就从来没有一件对过。姑娘生在下的气,实在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在下现在郑重悔罪,还盼姑娘不要跟我计较,高抬贵手。鉴于……鉴于在下愚蠢透顶,日后定会再错,为免再惹姑娘生气,还请姑娘将在下早早放逐出去。”
瑶姑娘哼道:“既然你什么都是错的,那么你要我放你,大概也是错的了。”昭元忙道:“这件却是对的。”瑶姑娘道:“那又说什么‘什么都是错的’?”昭元脸色涨得通红,垂头道:“是,是,姑娘责怪的是,在下又错了。”
众侍女见他语无伦次,只是唯唯诺诺,想起先前他威胁时的强横,都是叹为观止。一名侍女睁大眼睛道:“天哪,瑶姑娘……瑶姑娘真的是好厉害好厉害哦,连这头野牛竟然也能被驯成这样。难道还当真是如瑶姑娘先说的,人之初,性本贱?”
另一名侍女摇头叹道:“真是没有想到,先前我们说的当由这小子亲自给瑶姑娘戴上天链,不料转眼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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