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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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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左右。但自己只要做出不经意的样子略略回头,那人便立刻隐没于长草之中。
昭元看看跑出十里有余,周围已是荒僻无人,忽然回头嘎声道:“朋友何必躲藏?若要与在下结交,直追过来便是,何必如此戏弄在下?”那人见藏不住,便也坦然现身走近,却也是一样黑衣黑巾。只听他沉声道:“朋友何事夜闯令尹府,还偷窥令尹?”昭元道:“山野之人,不过一时好奇,高来高去而已。君不闻侠客以天下为家,处处为居么?阁下武功高强,只怕还在在下之上,不知何以肯屈身做令尹护院武师?”
那人目光闪动,道:“人各有志,公子何必多问?倒是公子擅闯人宅有违国法,还请跟在下回去见令尹,请他发落。公子武功不弱,若是肯服,令尹有爱才之名,未必便会降罪。”昭元见自己虽然故意假装,那人却依然能猜出自己是年轻人,心下微惊。他不愿跟那人过多纠缠,当下笑道:“阁下所说的人各有志一话,在下实在极是赞同。在下山野之人,不愿屈身权贵,还请见谅。告辞。”
那人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要得罪了。”双掌一错,立刻一股大力冲了过来。昭元一惊,连忙用上了七成之力才接住,但身形却晃了好几晃。那人冷冷道:“原来还有余力。”身形忽然迅疾绝伦地冲了过来,双掌翻飞,招招都是大力制穴之势。那人虽然每一击都极是厉害威猛,但却似更想擒住昭元,而不是想置他于死地。
昭元一面做出忙乱之象拼命招架,一面观察他之力道,只觉似乎有些熟悉,但却又对不上自己一路上所碰见过的主要高手。他始终想不出来,便索性不想,只细细探其功底。渐渐的,他越来越觉这人步履或凝重之中不失撒脱,出招浑厚之际更带灵活,的确是非常少见的高手。
那人斗了几招,虽然占了上风,但却不能取胜,似已不耐。他忽然跳出圈外,道:“朋友莫非是在故意戏耍在下?若是如此,在下恕不奉陪。阁下今天偏巧是碰着在下值夜总巡,在下武功稀松平常,才让阁下全身而退。但在下同僚之中人才济济,奉劝阁下莫要再对令尹起窥视之心。”说着一翻身便没入长草中。昭元见他见事极明,口风也严,知便再追下去,也难得什么好处,便也只好任由他去。那人几个起落,不一会便全无踪影。
昭元暗思:“这斗越椒府中有如此厉害的护院武师,倒也难怪他高枕无忧。”又思:“现在国君暗弱,对他全无威胁,他却还要蓄养这等异士,看来其心果然可疑。”但那人离去时,自称院中还有许多比他武功高强之士,却肯定只是虚声恫吓而已。要知昭元这三年来见过的高手无数,自然知道这种可比梵天胁侍的高手便举全世也没几人。如要请动他们扎堆,没有那……那……虞……玉小姐的身份面子,简直就是连想也不用想的。
这样的人,哪能一股脑地都来当什么护院武师?那人如此说,肯定不过是因为制不住自己,但又怕自己日后再去时让他难做,这才出言威吓。不过如此高手便只一人,要让其肯做武师也是极难极难的。斗越椒是怎么请动这种人屈尊的?
昭元心中一动,忽然一念突起:莫非此人才是真正的斗越椒?要知差不多二十年前,斗越椒就曾与号称天下第一少年英杰的孔任力战不败。若是要说斗越椒本人能有这份功力,那倒还真是毫不希奇。
昭元一想到这里,更是越来越觉先前探府所见可疑。斗越椒大有英名,无论他后来如何沉溺酒色,自己深入他房中时,曾故意放大些声响试探,他怎么也当有所觉察才是。可那人丝毫也没觉察,难道也跟特洛伊老王一样,只是一个替身?但说起己这次去探,可说全无征兆,可不一会那人就发现了自己,似乎又有些过巧。难不成堂堂令尹大人,居然每天都自己亲自做巡夜家丁?要是这样的话,那当令尹的乐趣何在?
昭元心中极想回去看看,但想对方已有戒备,自己再去定然是无功而返,便也只好打消。回去的路上,他不住地想着这斗府奇人的极高武功,忽然心头莫名其妙地一惊:“那什么玉小姐,会不会就和斗府、斗越椒有关联?”
才一想到这里,昭元便惊出了一身冷汗,连脑袋也有些晕了起来。本来这只是一个瞎猜,但他一想到那玉小姐所曾说过的话,诸如“势力极大”之类,便越来越难以撇去这份疑心。除了她,又有谁能让这等高人甘当自己家仆?难道她还是斗越椒的女儿不成?
昭元越想越觉诡异,总觉得是既极象,又极不象。按理说,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应该更加戒备斗越椒,也更加恨斗越椒才是。可是他却怎么也达不到什么恨的地步,甚至连先前还时时想的万一不对就宰斗越椒的念头,也弱了不少。他脑子里,更开始莫名其妙地越来越觉得,斗越椒多会知进退,会知道保持他的臣子本分。
直到昭元退回客栈,思前想后,依然始终难有一个答案或结论。他一气之下,便干脆不再想:“反正不论是何人,我已知其大致所在和其武功,自然不惧。”
这件事算是了了,可如何找个好理由,以让自己从酒色中奋起,倒还颇费脑筋。昭元想来想去,始终觉得还是最好应由臣下进谏才好。可是现在众臣早已习惯了自己的昏庸,对自己冷了心,却还怎么办?难道自己再去弄些什么迷魂术,去“托梦”给那些人,暗示他们来进谏不成?
按说此法本来也并非全无可能,但那人要敢冒掉脑袋的危险来进谏,说什么也得是耿直之人才可。可这等之人往往意志坚定,天然就有很强的抵御迷魂术的能力,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即使以雪莲圣母那样厉害的身手,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都没能对昏迷中的自己灌顶成功,自己才只知一点皮毛要对这些硬骨头下手,那却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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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三回 芙蓉何以奉红妆(一)
第六十三回芙蓉何以奉红妆
昭元想了许久,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立刻便是心下大畅,酐然入梦。到了白天,店伙来催了几次,都被他撵走,待到睡足醒来,却又已是傍晚。他静静思索,想想这些办法还是和樊舜华商量一下才好。于是才一到夜间,他便又潜入了宫内。
樊舜华知他要来,早早已遣开了众宫娥彩女,是以这一次入寝宫比昨天要顺利得多。二人照例又入帐内说话。樊舜华道:“我想来想去,不如就由我父来劝谏。他是国戚之身,或许好自圆其说一些。只是他已告老,要召他来还需些时日。”
昭元微笑道:“本来丈人……丈人老爷来也好,但毕竟是我倒有个办法,想来请教一下姐姐。”樊舜华听他叫“姐姐”叫得甚甜,但说到“丈人老爷”时候虽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了“丈人老爷”,心下暗笑,便道:“什么办法?”昭元道:“群臣不谏,乃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我这等所为。若是要让他们再能惊动,或许可用以进为进之计。”樊舜华一呆,道:“你要更加荒淫么?”
昭元道:“正是。一来这样会快许多,二来也能识别些真正不怕掉脑袋的忠臣,日后好依为肱股。三来,说不定还可安抚一下令尹。”说着悄悄将自己昨晚所见所闻说了一遍,最后道:“若是我忽然更加荒淫,受谏而退,他当会少许多疑心。”
樊舜华听他昨夜亲身涉险,虽是轻描淡写,但自己素知令尹本人及属下都是武功高强,还是禁不住阵阵后怕。昭元见她如此担心,笑道:“不用怕,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不会意气用事的。要说危险,这些年来我所经历的每一样都比这要险上百倍,不也还是回来了么?”说着轻轻拍了拍她,又道:“当我姐姐,可不能比我还胆小哦。”樊舜华微觉害羞,道:“不是我胆子变小了,是你现在艺高人胆大了。”昭元微笑道:“我看是二者都有。”
樊舜华忽然脸上一红,扳起脸道:“不许乱说。”昭元也觉自己说错了话,忙岔开道:“我想不如就命朝官传令,准备广选天下秀女以充后宫,说是务必要超过我祖父楚成王。你看如何?”樊舜华道:“这个当然好了。你这些年只发荒淫令,自然人人只会有惊异和气愤,却是绝无怀疑。”昭元道:“那就好。那个假楚王,不如现在就叫他过来?”樊舜华道:“待会是我跟他每日见面赐药之时,就在你的寝宫之旁。”昭元道:“我知道。我先去那里等着。”
二人相视一笑,分头行动,昭元不一会就已先到了那里。过了一气,果然那假楚王先行进来,静静等候。昭元见他酒气逼人,心下暗笑:“他倒还真是卖力。”又想:“我和他终还是有些不同。要少些麻烦的话,我还是需得先记住他的面貌,日后再一点点变。哼哼,想不到先前是他极力要扮我,现在却是我极力要扮他,真是假作真来真亦假。”但忍不住又想:要真说起来,自己本来也是个假楚王,却又怎么好去自称“真”楚王?
昭元正在暗自好笑,樊舜华已自进来关好了门。那假楚王立刻拜倒在地,道:“娘娘。”他的拜礼很是隆重繁琐,也极是恭敬,显然是樊舜华特地强调过他每天必须如此,以时时对他保持心理压力。樊舜华知昭元已在其内隐藏,便道:“你起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但你却不能惊呼出声。”话音未落,昭元已闪身而出,现在那人面前。
那人立刻大是惊奇,随之而来的更是惊恐之色,但昭元出来前已先点了他哑穴,却是丝毫叫不出来。樊舜华道:“三年前我命你扮演的楚王,就在这里。”那人脸上惊恐之色更甚,啪地一下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昭元一把将他提起,笑道:“你起来。说起来你也是有功之臣,只要明白事理,寡人并不杀你。”那人连连点头,以示自己绝对知趣。昭元一笑,见那人已明白处境,不再太过惊慌失措,便点开了他穴道。
樊舜华冷冷道:“你知道立刻心惊磕头,自也是个乖觉之人。想来你自然也知道,对于这等之事,你本来的命运应该是什么。本来你享受了这几年的生活,便是现在杀你也不亏。但大王仁慈,不愿杀你。你当知道怎么做了?”那人躬身道:“是,是,小的知道只有紧守这张嘴,永远忘记这件事,才能有平安一生。”
昭元随手拿过一托盘金银,在他面前一晃,道:“这些是给你的赏钱,但却不是现在领。”说着双手轻轻一错,那铁盘立刻翻卷上来包住上面的金银,似乎柔韧性极好。但昭元再随手一掰,却听啪的一声,那铁盘竟已立刻断了一角,又似是刚硬无比,全无延展之力。那人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道:“小的知道头没这铁盘硬,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樊舜华道:“大王会给你易容送你出宫。你出去后先呆些日子,再到我父亲那里取你赏钱,从此名义上就做我父亲的一名家丁。我父亲会将你派往极远处,说是经营钱庄,但实际上是让你逍遥自在。你每两年到我父亲那里领你的毒性解药,每次是两年的量。你以一游手好闲之人到如此衣食不愁之地步,说起来乃是大造化,当要好好珍惜。你也看见了大王的手段,当知无论是谁,都绝然伤害不了他,但他却能随时来取你性命。”那人连连磕头谢恩。
昭元见他神色,知他是不敢再起异心,便又嘱咐了一番需注意的细节,对其进行易容。然后便令其穿上内监之服,再由樊舜华派遣心腹看管,准备日后送出宫外带往家中。昭元则迅速换上袍服,回想他的神态口音,只略加模仿,便是惟妙惟肖。
樊舜华先命自己的亲近宫女进来听使唤,见她们果然没有认出来,顿时大是放心。昭元趁着夜色在内监彩女中来回走了几回,那些人也都丝毫没有觉察。昭元便传下令去,说是宫中寂寞,老面孔居多,需广选天下秀女以充后宫。
次日那令还未行遍朝廷,无人前来,昭元自然去与三年前一样酒色宴乐。虽然日子隔久了有些不习惯,但他到底是肇始之人,才过一会,便又是得心应手。那些彩女们侍奉多年,早就知道,宫廷中若是不该知道的事,那便决不可去留心。莫说昭元本来就处处留神注意,实在没什么破绽,就算是真有破绽,她们也已觉得奇怪,也丝毫不敢上到脸上口中,心中更会拼命想要忘记。昭元放纵了一日,见无任何异状,自然大是放心。但他回来时路过自己悬令之门,见那几个自己手书大字正灿灿生光,不免又甚是惭愧。昭元想了想,问起先前赵季等旧侍之处,便径直前去。
那些旧侍久已被疏远,今日大王忽然来看望,自然都是喜出望外。昭元屏退他人,对他们说了说自己出外又归来之事,但具体在外做了什么却是绝口不提。赵季等自被疏远那日起,就觉楚王有些不对劲,早就是心中有疑。但问题是从那以后他们再也见不到楚王之面,却也无法查证,便也只能自怨自艾自己辛苦了一场还是无法得到重用。如今昭元自己说出了其中原委,众人自都恍然大悟。
昭元先赏了他们几颗珍珠宝石,又好好安抚他们,说及日后便不委重职,也当赐予重金。这些人自是个个欢喜无限。赵季说宫内秘洞已被封好,但云夫人兰夫人这二位太夫人之具体陵墓,却依然没有确认找到。昭元听了,叹了口气,甚是失望。
待别了众人,昭元便名正言顺去和樊舜华长谈了许久,直至深夜也还是不想离开。他不知怎么的,总是觉得和樊舜华说起话来很是轻松舒服,乃是真正有一种母亲般的感觉。最起码一点,她不但不需自己去担心照料,还能时时提醒自己帮助自己,同时又没有丝毫当年的压力和仰视之感。说起来,这纵然不是母亲般的感觉,也已有些搭边了。
昭元一口气说了无数的事,一直到深夜实在已无别的话可说,才只好停口。樊舜华却也并不提醒他该回去,总是不论他的话多么可笑,也都还是陪他。他虽然疑心樊舜华对自己也有类似的亲近感受,这才会不赶自己走,但却终于还是不好意思继续呆下来,只好离开。
要说这一国之王与其王后深夜相聚,但却又各自分离,实在乃是极奇异的一件事。但此事从三年前起就一直如此,因此在众内侍眼中,却是毫不以为怪。不过还有一件意料不到的事,就是昭元名义上虽是荒淫数年,却无一次真正长夜之寝,更无一男半女。因此,宫内宫外倒是颇有人暗疑,觉得他很可能不能人道。樊舜华虽然颇知众人所疑,却也因为害羞,没有把这告诉他。
昭元辗转反侧熬过一夜,便又踞坐于种鼓之间,虽然面上轻松,心中却是急急期待着有人来进谏。不料等了整整半日,却依然半个人都没来。昭元大失所望,召来传令内监问话,。那内监面带喜色地向他禀报,说群臣虽大都是默默无语,但无一人出言反对。
昭元甚是懊恼,但脸上却不得不作出高兴的样子来,勉强赏了那名内监。他又坚持了一会,依然是人影都没有,心下不免大是丧气:“我明明已特地嘱咐看门内监,说是若有人一定要来进见也是可以,却怎么还没有?难道我大楚之中,竟无一人敢于劝谏?这道令难道还真要令行全国,选上几百几千宫妃不成?这下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昭元虽然面上越来越轻松高兴,心中却越来越懊恼。按说由国丈来亲谏,也不失为一下台良策,反正自己已走了三年,也不用争这十几天几十天的等待。但昭元一来心里很急,二己也想辨出几个对自己真正忠心之人。同时,若是如此,国丈其功必然至大,恐怕还会有后患。樊舜华本人虽无亲兄弟,樊国丈年纪也已老,但毕竟还是有许多叔伯兄弟。纵然樊云山本人没有异心,也难免会引起其族中之人恃功横行,而无论是外戚专权,还是外戚恃宠而娇,都是明君大忌。他们既然未必都能有自知之明,那么自己便终还是要小心。可这样一条自己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一条计,却居然来了个弄巧成拙,这却如何是好?
昭元越想越是郁闷,忽然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一名本来一直远远在外围的姬人忽道:“大王忽发异声,不知有何心事?可要臣妾等请王后来?”昭元心中一凛,忙道:“寡人欲穷天下之乐,但却顾虑朝臣不能理解,担心他们阳奉阴为,以至不能尽兴。”说着看了那姬人一眼,却见她立刻拜伏在地,看不清楚她的容颜。
昭元心中微动,道:“你叫……”说到这里立刻停住,道:“你叫出了寡人的心意,颇为乖觉,可惜以前却对你没太注意。”他顿了顿,对一内监道:“她现居何品啊?拿花名册过来。”那内监躬身道:“许姬乃王后去岁新选入宫,现居美人之位。”说着递过名册,找到她名字呈送过来。昭元扫了一眼,划了几笔,道:“许美人升为昭仪,今晚先来侍奉。”
许姬磕头谢恩。昭元看了她一眼,见她颜色端丽,神态自若,气质似乎与普通姬妾有些不同,心下暗道:“莫非她是樊舜华派来监视那假楚王的?但似乎又不象。她眼光非凡,当是一人才。我究竟要不要囚禁她?”他想了一会,一时难以决断,但想反正晚上还有细想之机,也就暂时放下。
但这选秀令之事,却又立刻让他头大如斗:“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晋国大将里克曾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世人皆以为然。可我自己欲办之事,却怎么如此难找借口?”他几乎就恨不得自己乔装改扮一下,亲自去外面世上鼓动大骂自己,激发众人心情,从而向众臣请命,但却又怕万一一个不慎导致过火,引发国人废立之想。因此,想了许久,终于还是不敢轻用。
昭元想来想去,忽然又一个主意起来:“有了。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我干嘛求别人?我便自己回去发梦,说是先王托梦于我,谁能反驳?”一想到这里立刻便是面露得色,只觉这一招甚是好用,日后怕不有无数人模仿;想到得意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大佳。
昭元得意洋洋之下,顿觉眼前这些让自己烦了大半日的女乐,居然也说不出的可爱,当下笑道:“群臣眼界低狭,不解君王之心,不知体天下之乐。朕一思他们见到朕选秀之令时,那幅既不愿意、却又不得不遵从的样子,便深觉为君之乐实在无以复加。”旁边郑姬蔡女等美人都娇声道:“大王万乘之尊,所思自然与臣下不同。”
昭元哈哈大笑,正要再赞她们说话乖巧,忽听一内监叫道:“下大夫申无畏有言于陛下。”昭元吃了一惊,暗思:“莫非来了?这名字却好,只不知是不是真无畏。”忙左拥郑姬,右抱蔡女,极其无礼地踞坐于钟鼓之间,专等申无畏前来。
转眼间申无畏已到面前,而且神色乃是激动中带着平静,但见了昭元,却还是恭敬磕头。昭元待他拜见完毕,笑道:“大夫前来,欲饮酒乎?闻乐乎?还是欲有所谏?”申无畏垂头道:“臣非饮酒听乐也。方才臣行于郊,有人对说了几句隐语,甚是有趣。但臣不能解其真义,希望大王能为臣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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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三回 芙蓉何以奉红妆(二)
昭元笑道:“隐语之乐,与钟鼓女乐虽不同,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寡人愿闻。”申无畏道:“有只大鸟,身批五色,落于楚宫高处已经三年了,却不飞也不鸣。不知此何鸟也?”昭元哈哈笑道:“此鸟非凡鸟也。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必惊人。你等些时日就知道了。”申无畏面露喜色,道:“大王聪明智慧,果然解臣之惑。”说完便欲告退。
忽然远远似又有声音传来:“大王还未见完,你不能进去……”昭元皱眉道:“何人在外面喧哗?让他进来。”过不多时,却见一人进来,左右奏报是斗越椒之子斗贲皇。斗贲皇见申无畏还在侧,微露惊异之色,旋即磕头请安。
昭元道:“卿来此何事?”斗贲皇顿首道:“臣来此为申大夫请命。申大夫乃是忠臣,所谏若有所怒,请大王海涵。”昭元道:“你看申大夫不是好好的么?”斗贲皇道:“大王心纳天海,万民皆蒙其福。臣以为大夫将遭斧钺,却不料是以臣等之心度大王之腹。”
申无畏在旁道:“臣欲入而言时,斗少卿曾再三劝解,要臣小心注意。看来斗少卿依然是不放心,终于跟来,要为臣求情。”昭元微笑道:“申大夫隐语有趣,寡人怎会杀他?申无畏,你先退下。”
待其走后,昭元微笑道:“申大夫之语,你可曾听过?”斗贲皇道:“臣未闻。”昭元说了一遍,笑道:“你却作何解?”斗贲皇道:“自然是劝谏大王之意。大王应允了?”昭元叹了口气,慢慢道:“满朝文武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寡人心意?”
斗贲皇道:“臣不解。”昭元道:“人之大欲,无过于饮食男女,最多再加权欲。今朕居万乘之尊,四海威服,权势已极。朕又有诸般女乐,南北名厨,东西酒师,饮食一道,亦是已极。所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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