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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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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轻笑道:“你说是你?”燕云龙傲然道:“不错,是我。你现在才明白么?”燕云鹏忽然冷冷道:“你好象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二弟眼光惊人高超,岂屑于碰你这等人之身体?如果是他撕怕你的衣服,当场就会呕吐得晕将过去。可你记得当时那人呕吐了吗?”
说女孩子丑陋,乃是普天之下的共同大忌,哪怕是最健忘的女子,也绝不会忘记是哪一个人、哪时、哪刻、哪地、以哪句话来说她丑陋。那女子果然大怒,先前脸上的轻松神气已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寒光。
她扫了一眼二人,冷冷道:“既然都说是,那么就都受刑。”不料二人先心伤于琴儿,现在更直接被一名女子擒住,早已暗萌死志。到了现在,他们更是直觉便觉出那女子肯定不会留什么活的希望,所逼问的,不过就是要让那一个更加生不如死。只听燕云龙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来问我们?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蠢?”
那女子眼中寒芒狂闪,忽然又微笑道:“你的确不笨,知道我问你们是有原因的。我之所以问你们,乃是因为我曾经在我师父面前发过誓,第一个看到我真身的人,将是我的丈夫。”
昭元心头一动:“这少女相当相当美,她这样说,显然是吃定二人天生是绝不肯冒人之美的。虽然这还是很容易想到,但她喜怒变化如此迅速,只要二人神色稍有变化跟不上的异常,她就可以看出来。……这少女莫非是我大祭师道中同行?”
燕云鹏似乎很奇怪地望着她,忽然哈哈大笑,道:“普天之下,我燕云鹏居然还有这么倒霉的运气?罢罢罢,我燕云鹏前世作孽太多,今世只好还了。这还有什么可怨的?”那女子目光微闪,却已听燕云龙道:“大哥,我虽然对绝大多数人看不上眼,可却实在架不住有人死死看上了眼啊。上次我才不过稍微碰了一名丑女一下,那丑女就如此怀春,天涯海角地追随,你看这可怎么办?”二人相视一眼,忽然同时哈哈大笑。
那女子见他们明显已识破了自己之计,居然还不忘如此羞辱自己,忽然面上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燕云鹏和燕云龙齐地一呆,似乎不敢相信什么一样,那笑声也陡然间停了下来。那女子微微冷笑,道:“就你们这两条虫,居然也还配笑我?”
燕云鹏面色忽然一变,冷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笑?你以为我们不能笑你?我呸!就算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俗,我们却偏偏就是能说你俗!你不过就是一张皮囊而已,而我们却早已见过了世上最美好最温柔最灿烂的神韵。你居然还敢来蔑视我们的眼光?”
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但似乎忽然醒悟过己不应该和他们一般见识,面上又慢慢恢复了镇静。她忽然冷笑一声,猛然将燕云鹏凌空高高抛起,直直落在与昭元只隔一道石坎的地方。昭元见燕云龙全身就如雕塑一样丝毫不能动,可居然还是直直落地不倒,不免对那少女的手法拿捏之准大是赞叹。
那少女先似乎问了问燕云龙什么,燕云龙似是又羞辱了她一番。但她却丝毫不在意,又来到这边燕云鹏面前,冷冷道:“我问你弟弟是不是他,他说是你。”燕云鹏一怔,忽然笑道:“不,不,他绝对说是他。”那少女轻蔑地道:“我明白了,那人果然就是你!”
燕云鹏哈哈大笑道:“你看我做什么?任何人你都能看得出来,可惜啊可惜,你却偏偏就是看不出来我们。他要回答什么,我一切都知道,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现在才知道你在选人上犯了多大的愚蠢么?就你这样的头脑,也敢和我们心目中那兰心慧质相比?就你那样俗不可耐的媚力,也敢和我们心头的美丽相比?”
那少女似乎极是自负自己的真实气质和美丽,可现在却居然硬被他对着大骂,气得全身都颤抖起来。她冷冷望着二人,眼中已是凶光大露,忽然手中似乎多了一柄金光闪闪的小剑,就要朝二人颈部划去。
昭元一见那柄金色小剑,顿时脑中热血轰地一下便涌了上来,那声久已遗忘的“小贼”就如天雷轰顶一样在他脑中炸开。他再也忍受不住,猛然一步跃出,冷笑道:“姑娘,你错了。你要找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我。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还等什么呢?”
那少女冷冷看着他,眼中慢慢露出了似象非象的鄙夷,似乎已经认出了他。她忽然娇躯猛然一旋,燕云龙的身体就如被什么东西带着甩了过来一样,呼地一下便朝昭元撞了过来。昭元轻轻一转,已将燕云龙轻轻巧巧托住,冷笑道:“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碰上了我,真要算你倒霉。你不说出你是什么身份,今天就别想走。”那少女一言不发,忽然身体莫名其妙地一缩,就如本来就无一物一般,彻底地融入了水中。
昭元哈哈大笑:“休走!”想也不想,飞身跃入了水中。要知论起水中的本事,他可是从小到大十几年摸打滚爬出来的,他疑心自己轻功不及那少女,是以故意没有立刻上前紧逼,实是巴不得那少女跃入水中。这下那少女主动跃入,那还不令他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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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七回 风信天使作文章(三)
不料昭元才一入水,忽然觉有些不对,身体竟然似是被一张什么破渔网给带了一下,身形顿时一滞。他心头大惊,急忙双手猛力拉扯,那网顿时破了。昭元见这网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专门擒人的网,大大松了口气。他见那少女居然也并未趁这当来擒他,反而已趁这当游远了不少,顿时更是大失所望。他咬了咬牙,全身发力,拿出水中冲刺的本事全力硬追。
忽然,两边阴影处窜出了两条黑乎乎的大鱼,似乎就要将他拦腰咬成两段。昭元惊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要回防。那两条大鱼突然张开人手般的螯须,直制他颈。昭元心知中了埋伏,陡然双掌一划,一股大力吸引过来。那两条大鱼猝不及防,身形微微前冲,顿时慌乱起来。然而就在这当,昭元双臂已是暴长,已一手攀住一条大鱼的“螯须”。
他一觉触实,顿时心下一喜:“就算抓不住她,抓住你们也能审问。”不料才一用力,那两根螯须居然立刻松脱,其后飞速舒展出两个人形,手中各已是一冰光芒耀眼的宝剑,直刺他头顶。昭元没料到它们松脱得如此迅速自然,眼见宝剑来势极速,几乎无可闪避,心下大惊。他百忙之下,急忙双手各自贯力螯须,猛力在水中一旋。
那螯须经他突然贯以功力,瞬间几同钢铁;虽然还是被宝剑划破,但已将其来势力阻了一阻。那二人身的形,更受水势所激,有些拿桩不稳。昭元心下冷笑,正要趁势点二人穴道,忽然腿上一麻,竟似是后面还有人在偷袭自己。他大惊之下,急忙就要窜身反后。
不料身后那人手法身形都极是迅速,他才反得一头,腰间穴位也已被那人拿捏住。昭元还没来得及怀疑那人是人是鬼,连肩背之穴都已被点。两边那两人立刻抛却宝剑,腾身上来死死掐住了他颈。紧接着,他身心突然一麻,整个人已失去了知觉。
一种开天辟地之前最朦胧最朦胧般的混沌中,昭元似觉得有一个人在轻轻抚慰着自己,呵护着自己。那种呵护的温柔和亲呢,就象是与生俱来的亲,于生俱来的近,也与生俱来的神秘。在那无可想象的柔和下,他身心中的每一丝曾经的紧张和焦虑,都没有再存在的必要,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达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那是妈妈怀抱的呵护么?自己是死了么?
昭元心里一万遍地想叫出妈妈,可是却没有力气叫出来。他努力地想要看一看那种温柔的主人,可是却又根本睁不开眼睛。他就象是一个无依无靠、无形无体的灵魂,既把握不住自己,也把握不住别人。
渐渐的,他似乎有了一点点形体和精神。那种美好和温柔也变得似乎越来越似曾相识,离自己也越来越近,可是却又永远都看不清。那是……梦中的瑶姑娘么?那是琴儿么?
昭元忽然奋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抓住她分辨个清楚,可是那温柔却突然离他远去,让他完全抓了个空。他心头大急,几乎就要象个孩子一样哭出来。终于,那温柔又回到了他身边,似乎在宠着他,在哄着他。
他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想要明白一切地想法,把自己所有的神智完全交了出去。他全身心地沐浴于其中,贪婪地吮吸着其中的美好和平安,就象是一个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人忽然拥有了一切。忽然,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昭元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却是真正地抓了一个虚空。眼前除了那沙岩,小河,沙滩之外,什么也没有。他几乎立刻神经质般地死死闭上眼睛,想要让那种呵护、温柔和平安回来,可是却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
他终于绝望地放弃了一切,绝望地承认那又是一个让自己深深迷醉的梦。他定了定神,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了琴儿,身如弹簧般跃起朝她那边窜去。可是那里除了一小片新盖上去的枯萎芦草外,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琴儿,也没有燕云鹏、燕云龙兄弟,更没有血魔、没有那少女。他不死心地朝水中细细望去,水中也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昭元直觉地觉得了什么,轻轻掀起了那片芦草,露出了那片琴儿曾站过的沙滩。上面果然留有琴儿娟秀的字迹,大意是说“我已安全离去,也不会再往晋国,你不必挂念”。
昭元呆呆望着这片字迹,就象呆了一样,良久才轻轻擦掉它们,起身离开。一路上他飞身潜行,以防万一,心头更简直就是风起云涌,无一可定。他完全说不清这一夜是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琴儿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总是来无影、去无踪?那……人是她吗?她究竟要做什么?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这些问题简直就如一大团稻草,将昭元那本来就昏昏沉沉脑袋塞得象要撑破。终于,他完全放弃了,心头只是一个念头:无论如何,琴儿一定不会害自己,也一定没有害杜先生。他不是不知道大祭师的告诫,可是他实在无法不去相信,琴儿对于自己的那种天然于心般的绝对安全。
昭元定神之后,小心翼翼买马换马,却都觉得市上一如常态,并无要特别搜捕什么的迹象。他买齐东西,又找回原来的马,驰回那被火烧的驿站。那些因找不到自己而正惶惶不安的从人们,自然都是欢喜莫名。昭元扫了一眼,见并无人员损失,便抢先说了几句自己出去赏月玩风,没料到这里居然出了事。接着,他就不停地问他们究竟是什么事闹成这样。
那些人本来是满心要问他的,但既然被他这么猛问,自然也就疲于回答应对。原来他们感觉到的就是一场源于马棚的普普通通的失火,马匹都惊散了,但到快到天明时又都找了回来。至于少的一匹,自然就是昭元骑走的了。
昭元仔细看了看周围,见过火之处虽然不甚大,但到处都是一团杂乱。地面上更是痕迹庞乱,全是马蹄印,完全让人找不出东南西北。昭元心下苦笑:“这些陆浑……陆浑马贼做的可真是干净漂亮。”他心知以那统领之人所表现的来看,自己是决然找不到他们,更还别说现在自己都身处险境,自身难保了。至于琴儿,她心思极密,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居然也没有用马匹,简直就是从来都半点痕迹也无,根本无从找起。但无论如何,想来她已对姬黑臀有了戒备,也应该不会再故意去魏家。只要不去那些地方,那么她便当无事。
那些从人见昭元神色,知道那位大美人已离他而去,人人都是挤眉弄眼,暗自庆幸到亲家老爷家时少了一个隐患。其中有乖觉些、想得远些的,疑心他昨晚其实是不死心,偷偷追那位大美人去了,自然都说需要赶快赶路,极力劝他快走。
昭元知他们心意,自然也一口答应。众人整理一下就上路,丝毫也没耽搁。昭元心知姬黑臀心神难料,甚为担心旷野中突然被大军围攻,一路上特别注意观察周围军兵大致动态。此外,他还特地准备了一身极厚重、乃至笨重的盔甲,准备万一的时候,自己能够趁乱逃脱。
如此又行了数日,前面已是周室地界。周都本在晋都之偏南,昭元实际上是在回去的路上去周,也是突显宋文昌此行先尽公事,再遂私礼之意。他一路觉离周越来越近,前面即将是自己当年的游学之地,往事阵阵涌起,不免大是唏嘘。但无论如何,自己既然能在面见魏颉、姬黑臀时还保持这份仪态,那么再见那些同学时想来也就不需特别准备什么。
直到这一日出了晋境,昭元才真正大半放下心来。这日停脚的小城已离洛阳不到两日路程,虽然不大,却也还颇显安定繁华,乃是自晋出来后第一个可以好好身心都放松的地方。昭元拗不过众人,便在早早安排好后,亲自同他们一起出去逛街。
本来那些人是想私自行动,偷偷去赌场妓院之类的地方的。但昭元知他们所想,考虑到此行毕竟还是使者身份,要防备被套住什么,同时也要顾虑以下形象,也就两下来了个折衷:他也要亲自去,但同时多给从人赏钱,只是不能去那两个地方。这自然是准备好,任他们大吃大喝、听曲赏舞以及大买土仪,好让他们背地里少骂自己几句假正经。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上上下下都是明白人,却也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众人都是心下微带憾意,自然是花钱如流水。昭元却也丝毫不心疼,总是一没钱就给。众人见主人如此慷慨,渐渐也都有些欢喜起来,不再那么一步三暗骂了。
忽然前面一大堆人聚集,似乎在看什么热闹,隐隐然还有什么争吵声。一名好事从人如飞般钻去,立刻便大叫起来:“大人,大人,快来看这人,带着铁链,却敢大摇大摆在街上走。”昭元心头一奇:“周地平和确实有名,但居然连逃犯也敢这么大胆?这还真是长了见识。”忽然他眼前一亮,连忙三步兵并做两步冲去,几乎当众施展出轻功。
果然不出所料,那几个兵丁围着的一人,正是他猜测的白知病。只听白知病连声嚷道:“我不是逃犯!我不是逃犯!我都说这么多遍了,你们怎么还不相信?逃犯有这么敢走白天集市的吗?”那几个兵丁都是极怀疑地望着他,显然是无人肯相信。
昭元看了看那铁链,又看了看白知病,忽然险些都笑出声来,急忙缩身退后,生怕万一被白知病给看出自己在冒充使者。他想了想,叫过一名从人耳语了几句,又草就了一幅帛书,盖了他一方小小印章。那从人连忙飞也似地带他去一处衙门。过了一会,那老爷便接了昭元进去,言语间甚是客气。昭元送上些普通见面礼,便说及这件市上奇事,并说以自己从旁边看的感觉,确实觉得那人不过就是有怪僻,应该不是什么逃犯。
那官老爷一听,也是大为惊奇,连忙摆驾来看。看来看去之下,果然也觉白知病气宇神态实在不象什么逃犯,不免也先信了八九分。待再仔细回想,那些逃窜的江洋大盗,也实在没一个跟他有半分相似。但唯一的问题,就是白知病的解释实在太难让人相信:普天之下,哪有人变态到就是喜欢给自己上锁链的?
但既然实在是找不到要抓他的确实理由,又有昭元暗中力保,折腾一阵,却也还是只好放人。白知病在众人指指点点的嘲笑声中,慢慢离城而去。昭元望着他那身影,忍不住心想:“真是岂有此理,这世上还真有愿意给自己上锁链的。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也不信。”
待到华灯初上时节,昭元自然已是和一众人等在风云酒楼吃喝。众从人今天本来是要快活通宵的,但被他这么假正经地一折腾,不免甚丧兴致。他们丧气之下,干脆就在酒桌上摆起赌局,昭元却也睁之眼闭之眼。这间酒楼是十二个时辰都轮班开的,专门就是要大赚他们这种假正经的人,自然也不撵他们走。
昭元看了一气赌局,虽然手痒,但身为以文雅著称的宋文昌兼楚使大人,总不能也来个赤膊上阵吧?无奈之下,他干脆自己移席上了三楼,临窗而望小斟独酌,来个眼不见为静。
过了一会,他酒意微起,不免又在心头暗笑白知病的心胆不配。但才笑得几句,便又无可避免地想起了琴儿,想起了魏颉、姬黑臀这两位在周地结识,可从此却只怕再也无法相认的好朋友,心头又是一阵难过,一阵郁闷。
昭元叹了口气,回过神来,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感情上的细节,只是默默回想自己这一路经历的许多事的基本脉络,努力把自己逼回到那些冷冰冰的政事、兵事、和冷静中。
昭元回想自己一入晋国所听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赵盾弑君。从现在自己所亲眼看见、亲身经历过的来看,众百姓虽然把这说得就如完全是一件私人恩怨,可实际上却未必完全是如此。别的也都还罢了,起码此事与晋国的封土制度之间,只怕很有关系。
要知晋国制度与楚国不完全相同,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封地传承。楚国虽然也经常分封,但只要分封者一死,其土便重新收归国有。晋国虽然也曾有过封邑收回或是削减的例子,但几十年来,其势力最庞大的六卿,如韩、赵、魏等,其封地却基本上都只有加增,没有收回,以示君臣共德。最要命的是,从昭元这些天亲自注意的情形来看,这几乎已形成了一种惯例:只要立功,就需增封;只要无罪,便不应收回。
如此一来,诸臣私封便会越来越大。到得今日,有的家族积累起来的封地规模甚至达数万家,如赵家私邑,临燕接代,连地竟已达数百里。这些家族领地,有的已比许多和晋并列的正式封国还要大,其在晋国朝野的军政势力,自然也越来越大。比如赵盾弑君一事中,赵府甲兵竟公然敢跟国君近卫军对抗,虽然是挟了民望,但显然也是尾大不掉的表现。那夷皋这么容易便受鼓动,处心积虑想杀赵盾,只怕也未必就完全只是为了一句私怨。当然,对于此事,无论是哪一方,都不约而同地对真正更可能的原因避而不谈。
至于后来满朝诸卿中,竟无一人出来质疑赵家的行为,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要知本来上古有礼,为君者纵然再荒淫,也只能如夏桀故事,应该被流放,而不是被杀。擅杀国君,从来都是天大的罪,常常被列国君主用来作为向邻国出兵的借口,或是被政敌利用,折腾来折腾,、不死不休。赵家主政虽久,但肯定有对其不满的实力人物。可他们此事做得如此明显,却居然还能如此的平和,那就不是普通的原因所能解释的了。
当然,近几十年来,晋国几乎每年都要新吞并小国,是以公土私封之间的矛盾还不怎么显现,反而更容易让人觉得晋君对诸臣一无所疑,君臣推心以治国家。但在昭元看来,这却只是在回避矛盾。等周围小国被吞噬殆尽,四面都直接和大强国接壤,那时再要吞并土地,谈何容易?可只要还打仗,就会有人立功,不增封可怎么办?到那时,新增之地赶不上分封之地,国君直属土地自然越来越少,便极有可能发生大乱。
当然,这些都只怕不知是几百年后才可能的事了,现在实在是不大可能的。最起码从目前来看,晋君晋臣都基本上能为国为民,在此“推心”之德下,短期内反而更容易团结一致。其武事就不必说了,即便是其文人如董狐之流,其风骨之硬实在是令自己叹为观止。董狐一身硬骨,简直是锐比三军,上至君王,下至百官百姓,无不敬之畏之,也都倚之为安。自己国家的文人,如宋文昌之流,可不知能不能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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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七回 风信天使作文章(四)
昭元一想到这些,便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息,但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也许宋德昌还近一点,这宋文昌没有经历磨难历练,即使也能坚持下去,只怕也很容易在策略和硬气之间拿捏失当。要想他能象董狐那样,既有所坚持,又能看姬黑臀弱点,缓言相劝,只怕还是不要期望过高。
如果董家还有后辈能如此,昭元简直都想不顾一切把他们挖过来。可是无论是董狐自己感叹的,还是自己亲眼观察的,董家这一代的后辈似乎也和宋文昌一个样,简直是谁也别笑谁。这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为什么坚毅总是衰落的这么快,而安逸享乐却永远能那么轻易地长存世间?
昭元越想越是烦恼,脑中又开始发热起来,急忙将头干脆伸出窗外,让冷风帮助自己清醒清醒。可是心病用外药来医,效果自然不会是很好。他无奈之下,只好又回过头来,用与这无关的白知病、田振梁的事来让自己放松放松。
忽然,下面小食摊前似有一个身影引起了昭元的注意。他定了定神,忽然心头大震,急忙转身下楼,尽量凑近那人,凝耳细听。那人指手划脚,似乎是在问人,而且问的总是“请问看见过一个这么高、浓眉大眼、比较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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