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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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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楚。这时夜深人静,她展开身形飞奔,虽然看似依然极为随意,可昭元竟还似有些追不上。
不多时候,胭脂公主已藏身城后的一座小山岗的松林旁。昭元见这小山岗既不高也不美,实在可说是平平无奇,心下正自奇怪,忽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金属哗哗之声。昭元恍然大悟:“原来山不在高,有他则名。”再看胭脂公主,却见她正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
昭元见胭脂公主神色怪异,心下暗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也凝目而望。果然,那声音越来越是明显,还夹杂着越来越清晰的说话声。昭元忽然心头又是一动:“田振梁也来了?”过不多时,那松柏相夹的一处山径间并排走来两位年轻人,正是白知病和田振梁。
那二人说笑中已走到中间一小片空地上停下。田振梁仰头望月,笑道:“白兄,我们运气不错。这几天前雪后雪的,偏偏这两日是月白风清,真是难得的比试日子。”白知病道:“正是。你我的师父都是精通易数,所挑的日子岂能不好?只可惜物是人非,现在比试的已只能是我们小辈了。”
昭元心想:“原来他们是要比武,胭脂公主看来是来为这位白知病掠阵的。啊喲,她不会暗中作弊吧?田振梁可没朋友帮暗忙,我可得看着点胭脂公主,这比武才能公平些。”只听田振梁叹道:“师父虽然是查血魔时失踪,但我猜肯定还是与那个神秘女子有关。听说几年前那女子还曾在玉门关一带出现过,不知你见过没有?”
昭元心想:“原来他的师父也丢了。唉,还真是谁也别笑谁。”白知病忽然神态发窘,道:“我也是有所耳闻。可惜那时……那时我正在一处不方便的所在,什么也不知道。不过那女子似是以色相诱人的,令师都六七十岁的年纪了,应该不会着她之道。田兄,师父辈虽然一时不在,但他们传下的这中州武会,却还有我们这些小虾米。我们不妨也照老一辈的规矩,输者得尊赢者一声大哥,三年才能有机会翻盘。”
田振梁点了点头,笑道:“正该如此。”他扫了一眼白知病的手链,道:“白兄,几成?”白知病想了想,道:“九成。”田振梁奇道:“你能有九成?”白知病道:“我多年用之随身,已成武器,是以不止七八成。”白知病见他说的认真,道:“那好,九成便是我的上限。”
二人相视一笑,正要再说话,忽听一个声音冷冷道:“只用九成,这架怎能尽兴?”正是胭脂公主的声音。那二人都是面色一变,白知病更是面上表情无可形容,整个人就如呆了一样。胭脂公主现出身来,裙袂飘飘,云姿月韵,慢慢步向场中。
白知病不敢看她,低下头道:“胭脂公主,你好。”胭脂公主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冷冷道:“大漠一别,还有一事没能算清。今天此事拖累了你,真是过意不去。”白知病连忙极力摇头,似乎想要说话,但却又说不出来什么。田振梁很奇怪地望着他们,忽然似乎明白了一些,居然主动退开了几步。
胭脂公主扫了一眼白知病的手链,忽然一扬手上一物,道:“钥匙在此,可省得你去找铁匠。”白知病悄悄抬头看了看她,又立刻低下头去,道:“多谢公主好意。这许多年来,在下……在下实在对这手链已习惯了,要是突然没有了,还真是不习惯。”
昭元一听,几乎都险些笑出声来。胭脂公主脸上微红,更增娇美,但立刻又是冷若冰霜,道:“带着锁链打架,真是天下笑话。你不怕丑,我还怕呢。再说,你自己也说锁链在手,功力只及九成,那岂不是不能人尽其才?”白知病慌忙道:“那是……那时我的瞎扯。其实我仔细想,要是没有锁链,我……只怕一成功力都使不出来。”
田振梁再也忍不住,已是哈哈大笑起来。胭脂公主忽然狠狠回头瞪了他一眼,田振梁吓了一跳,立时不作声。胭脂公主回过头来狠狠望着白知病,忽然飞身直抢那锁链。白知病大吃一惊,简直就象是卫护宝贝一样,急忙将身一旋,硬是将自己后背对着胭脂公主。
胭脂公主气极,怒道:“我是要为你开锁!”白知病呐呐道:“它现在已成了我的……我武功的一部分,还望公主开恩见赐。”胭脂公主不答,脸上红晕越来越浓,忽然又是一个拂风身势,身形便如风中蝶舞,要将钥匙插入锁孔。白知病那本来绝不是她对手的身法,现在竟然变得惊人的灵活,无论胭脂公主多么变换多姿,也依然无法为他开锁。
胭脂公主气极,忽然一把将钥匙砸到他脸上,掩面而去。白知病呆若木鸡,张口似乎要喊,却又只是喉头乱滚,怎么也喊不出来。田振梁笑道:“白兄,怪不得你当初连那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白知病窘意大盛,叹了口气,道:“没有别人了。不如就开始比武吧。”
田振梁却根本不动手,反而弯腰捡起了那把钥匙,看了一看,笑道:“我是用九成呢,还是用十倍?”白知病无奈,道:“田兄,她的事还是不要提了。”田振梁将钥匙按到他手中,笑道:“佳人赠以心门秘钥,其意不可谓不深。白兄,你还是收好为妙,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白知病满脸通红,道:“田兄,大家做得兄弟一场,就放兄弟一马罢。你不留一线,小心我将来也给你来个落井下石。……对了,你乃天下闻名的美男子,听说你一直在被一个发了花痴的美女追着的,从来都怕得只敢当缩头乌龟,现在怎么又大摇大摆出来了?莫非你已从了她?”他说是这么说,手上却已将钥匙悄悄藏入了怀中。
田振梁顿时极为尴尬,忙道:“那明明是妖女要宰我,甚么美女来追我?来来来,比武,比武。”他正要举手作势,忽听白知病奇道:“难道今日中州武会就只有你我两人不成?这不连个见证捧场的人都没了么?那些人都怎么了?”田振梁也是一怔,皱眉道:“是啊。晋国的姬黑臀还有韩赵两人都大不大小不小的,他们不愿和我们为伍,不来也就罢了。可魏颉怎么也没来?他可也算近点的。还有,斗贲皇也没来?燕家兄弟也没见来?”
他话未说完,忽听一个声音冷冷道:“我已经来了。”这声音明明是两个人发出的,也明明从不同方位发出的,可是却完全象是同一个人。白知病和田振梁大喜,分别迎向一面施礼。田振梁道:“燕兄远道而来,也正好非齐非秦,还请为我们这第一场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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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七回 风信天使作文章(六)
燕云鹏和燕云龙慢慢神色木然,只一回礼,并不答话,便相向步将出来。白知病和田振梁好象都感觉有异,似乎想问什么,却又没有问,只是各自让开,让他们兄弟直直面对。昭元心头剧烈颤动,极想立刻就冲出去询问琴儿、姬黑臀和魏鲒的下落,但终于还是忍住。
燕云龙喃喃道:“大哥,又碰到你了,又碰到你了。”昭元心头一动;“难道他们曾经分头行功?”燕云鹏神情惨然,痴痴道:“为什么永远要碰到你?为什么我们永远都只能在一起?”燕云龙道:“你碰到什么没有?”燕云鹏摇了摇头,道:“你知道的,又何必问?”昭元心头一动:“难道自那天以后,他们都什么也不知道?”
白知病小心翼翼道:“二位燕兄怎么如此?”二人却只是默默对望,根本不回答。白知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生气。田振梁目光闪动,小心地道:“二位朋友可知魏颉他们怎么了?”燕云龙燕云鹏忽然并作一排,朝二人极生硬地一揖,道:“我二位没有朋友,从来也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先前所应武会论交,从此作罢。爹爹失陷血魔的事,我们自己会查,不劳各位帮忙。从今之后,天下之事,再也不会与我们有关。告辞。”
白知病和田振梁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但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面面相觑。燕云鹏偏过头来望向燕云龙,却见他也正同时偏头过来望着自己。燕云龙喃喃道:“大哥,这次你是往南,往北,往东,往西?”燕云鹏望着他,忽然泪流满面,突然飞身倒跃,半空中只一个声音回响:“我往北,你往南。”
他突然如此离开,昭元、田振梁、白知病都没能反应过来。燕云龙呆呆望着他的方向,忽然傻了似地哈哈大笑,突然身形一晃,一方纱幕腾起又落下,整个人就如成了一棵突然离群、现在又归队的树,飞速隐没。
白知病和田振梁等都是怔怔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头都是万千疑问,却又都问不出来。良久,白知病道:“中州武会,竟然眼睁睁地沦落至此?”田振梁叹了口气,连连摇头,道:“既有我们,也还不算完全断绝。白兄,我还是用九成功力。”
白知病望了望自己手上之链,似乎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你没法尽力,还望多多包涵。”田振梁笑道:“这是哪里话。白兄,看招!”他正要出手,忽然林中一声长啸,一条身影已疾如星矢般腾至二人身边,轻笑道:“中州武会,岂能沦落至此?”
昭元定睛一看,却见那人面上戴着一个花花绿绿的面具,双目中精光四射,显是武功不弱。白知病道:“兄台是……”那人转过身来面对田振梁,道:“白公子为情所困,无可自拔,我等谅解。但田公子因此而不能尽兴,岂非憾事?晋有隐秘奇事,韩赵魏三家无可到来。楚有斗宋英才,但亦有难言之隐,不便前来。在下不才,愿充其数,与田公子十成一比。”
田振梁望着那人眼神,慢慢道:“中州武会,以诚会友。阁下何必以面具对待朋友?”那人道:“诚乃其心,并非其面。田公子何必太过执着?”
昭元望着那人的眼神和举止,又想起他来时称呼有异,忽然心头一动:“这人年纪不很轻,应该不是那少女假扮。啊喲,难道……难道他是姬黑臀?”此念一起,顿时觉他武功身法都和姬黑臀颇有暗合之处。再说此人熟知晋中秘事,还身带面具,那么不是他还能有谁?
田振梁一笑,道:“阁下说的是。既是武会,但有武事之诚,其余又何必深究?白兄,便请你先观阵。”他见白知病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那人道:“阁下怎么称呼?”那人朗朗一笑,慢慢拔出长剑,道:“阁下一词,便足称谓,又何必多究?你可须兵刃?”
田振梁抱拳道:“在下以掌应敌,不习兵刃。此是平局,阁下不必过虑。”那人点了点头,道:“田公子信人,当不相欺。在下剑术偏重快捷狠辣,还望田公子小心。”白知病道:“田兄不是娇小姐,阁下不必太担心。但比武会友,点到即止。”
那人点头道:“正该如此。田公子请!”手中宝剑突然一颤,已是抖出七朵剑花。白知病赞道:“阁下剑术不凡啊。比武开始!”说着身体忽得如灵蛇一般,飞速在他们周围一转,顷刻间地面杂草已全数被他荡得极平,自己更已退开一丈。
田振梁知那人不会先进招,便道:“在下得罪了。”突然一掌如刀,直劈那人顶门,正是摩云神掌的起手式。那人笑道:“好掌力。”身形陡然一侧,宝剑已斜斜刺出,偏门而取田振梁之肋。田振梁身形忽然平地暴起,头下脚上,便如平空倒转了一下,反手已扫向他肩际。那人矮身侧举,陡然一掌平平迎其来势击上。
田振梁果然已中途变拂为掌,双掌一触即开,竟然没半点声响。田振梁身形已一跃倒翻,堪堪避开了那人横劈过来的一剑,朗朗笑道:“阁下好眼力。”那人也笑道:“公子好身法。”说话间那人已抢至田振梁将要落地之处,直直一剑刺上。田振梁忽然双掌一错,不知怎的,那剑身忽然微微一弯,陡然朝一侧荡去,似乎是凌空受了大力。
那人飞剑脱手,忽然一指点出,已直袭田振梁掌根。田振梁招式用老,突然变掌为抓,直扭那人的那根手指,显然是要以拗断其指之威,逼那人撤指。那人赞道:“好!”已变指为抓,以抓应抓,直应田振梁。那本已脱手飞出的宝剑也突然飞了回来,封住了田振梁上跃之路,显然刚才是故意脱手而飞。
田振梁身体忽然平缩,便如金鹏摩云一般,如离弦之箭朝一侧平飞出去,居然还反身回击了一掌。那人目光陡然凝重,突然一掌全力接去。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人已握剑在手,身形略陷;田振粱也身体连翻七八个筋斗,才消解了这一震之势。
那人飞身再次迎上,口中已哈哈大笑:“摩云神掌,果然名不虚传。”田振梁半空中回声应道:“阁下应对极速,真是佩服。”说话之间,二人又已是斗在了一起。
他们两人一个总无法落于实地,一个总无法制住另一个飞升之势,倒也颇为滑稽。昭元却是无半分好笑之感,心头反而越来越疑,但究竟在疑什么,却是也说不大清楚。他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挪近了身体,呆呆望着那人身形,更竭力捕捉着那人的眼神深处。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能完全对上其眼神,更别提看清那人真正心头所想了。
忽然,昭元全身一震,身如闪电般跃出,厉声喝道:“住手!”原来那人在田振梁第九次落下对掌时,忽然剑逾闪电灵蛇,其势几乎倍之于前,就要将田振梁自下而上完全刺穿。只听呛啷一声,白知病已腾身跃上,挥掌向那人击去。
那人忽然受袭,但却竟然只是一掌横接,那一剑依然不减去势,显是不惜自己受伤。眼看田振梁已无可躲避,忽然嘶地一声,那剑已朝旁微微一侧,似乎是受了什么指力之击。田振粱立刻竭尽全力一偏头,右耳紧贴着剑身直跃下来,后肩处已被那剑刺透肌肤。
那人身形被白知病一掌击得直朝一侧猛冲,忽然身上爆出一团白雾,已完全隐没于松林之间。昭元冷笑一声,飞身扑去,一记劈空掌力就要大大击出。果然,林间一影突然一晃又逝。昭元哈哈大笑,立刻如影随形,全力追上。
那人虽被白知病那一掌击得有些受伤,但其身形却竟然半点不缓,只是一言不发地拼命狂奔。昭元一时无法追近,冷笑道:“你乖乖停下,否则论起长力来,你还是必败无疑。”那人充耳不闻,已如飞窜入城内。昭元冷笑一声,忽然心头暗叫不妙。
果然,那人似是对城内道路已摸得比昭元还熟,飞速连拐之下,每拐一次就将昭元甩开一点。待连过十七八条街,已是跑得连影都不见了。昭元望着寂寂街道,知道自己已无可追捕,只得叹了口气,由得他去,心下止不住有些后悔:“唉,当年我太过认真学武,没把洛阳好好游遍,没想到居然还倒霉了。”
他抹了抹脸,垂头丧气地又奔过头来看田振梁的伤势,却见二人都还在那里。那人刚刚这一刺虽然所刺甚偏,但临走时一带,却还是将田振梁背后一片皮肤整个削下。虽然其伤甚小,但看起来却甚是吓人。但好在白知病乃是医中国手,三两下便为他止住了血。
田振梁擦了擦冷汗,道:“多谢二位援手。那人怎么样了?”昭元摇头道:“追丢了。他看来什么都早就准备好了。”三人想起刚才之危险,都是后怕不已。昭元道:“我们其实都是认识已久之人,不必多言谢字。田兄,刚才这人,你觉得可能是谁?”
田振梁很仔细地看着他,终于认出了他,慢慢道:“实在想不出来。小兄弟,你觉得呢?”昭元面色凝重,道:“我怀疑他是我一位故旧,但又不能完全确定。现在,我还不想说。”田振梁看了看他,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皱眉苦思。
白知病慢慢道:“此人有意欺骗,我看应该不是比武来的,而是就是来杀白兄的。我看他那一剑,虽是难以收手,但更象是颇是处心积虑。”昭元想了想,道:“确实颇象是处心积虑。而且从后来他借迷雾逃走来看,更象是早有预谋。不过那一剑,其实还是能收手的。”
田振梁忽然目光一闪,道:“那妖女!”昭元心头忽也一动,连连点头道:“不错,很有可能,很有可能!”白知病奇道:“你们这么肯定?”昭元忽然心头有些发虚,知是自己联想起了那次沙漠路上被无数大高手追杀之事,忙道:“我其实是猜的。田兄究竟以为如何?”
田振梁目光狂闪,忽然怒道:“我饶了那妖女性命,她竟然还不肯罢休,更还下此狠手!真是岂有此理!”白知病一见他此情形,知道自己先前的那句玩笑有些过分,忙道:“田兄,对不住。”田振梁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其实开始我也……嗯,看来她想杀我,原因只怕还远比我所曾想过的要深得多,手段也……也还真是毒辣得很。”
昭元心想:“田振梁行踪飘忽,难以捉摸。这下在比武场上正大光明地来杀,的确是一少见的招数,反而让人难以防备。要不是他没料到我在这里,田振梁现在已成了烤肉串了。”口中已道:“田兄,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究竟跟她有什么仇怨?”
田振梁愁眉苦脸道:“我实在就是想不出才觉得冤哪。我总不能把平生遇到的每张面孔都想一遍,看是不是与她相关罢?那样的话,都用不着她来杀,我自己就先疯了。”昭元和白知病一想也是,也都甚是头痛无奈。昭元想了想,道:“你觉不觉得他跟血魔也可能有关?”
白知病一拍大腿,道:“对,他出招如此狠辣,倒还真有些象传说中血魔有时候使的招式。要说没关系,只怕没人相信。但说实在话,除了这之外,完全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关。难不成他本身就能是血魔?”昭元道:“他要真是血魔,直接就把我们三个宰了,还逃什么?”
田振梁忽然勉强一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反正一条命在此,最多也就亏这么多,怕个什么?要是一辈子只能当缩头乌龟,那还真不如死了的好。”昭元心想也确实是这个理,也展颜笑道:“说的是。说实在的,我还正要去找他算帐呢。他来找我,那还真是求之不得。”白知病忽道:“公子真实姓名为何?怎么也和血魔有牵扯?”
昭元心头一凛,道:“我真实姓名,请恕现在不便相告。但在下乃是楚地,与斗家颇有渊源。在下从小学艺的师父,为血魔所害,实是跟他不共戴天。”白知病和田振梁看了几看他,也都不再勉强询问,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昭元自觉有些无趣,想要就此离开,又觉这样太过生硬。他想了想,道:“二位,现在田兄先斗了一会,还受了点小伤,功力似乎刚好九成上下。今日既是中州武会,何不就来尽力一场?”田振梁摇头道:“唉,今天的兴致早败光了,哪还有劲来斗?对了,斗……公子能够在这里多留几天?”昭元迟疑道:“几天嘛,自然是无妨。”
田振梁喜道:“那好极了。先前我等喜无风无雪之日,但现在既然错过,想想风雪之日,或许也还是别有风味。三日后,或许这里已是白雪皑皑;我二人在此雪中论武,就想请公子做个见证。公子是雅人,亦是武人,不知对此可有兴趣?”
昭元一听,甚感兴趣,道:“那自然是好。那么明天是第一天,第三天的三更子时,在下在此恭候二位大驾。”白知病道:“且慢。我三人中,我带些酒菜,田兄带些器具,斗……这位小兄弟带几些香烛。月夜之下,先武后酌,酒、雪、武一样不少,岂不是雅事?”
三人都是哈哈大笑。昭元抱拳道:“白兄,田兄,在下还有要事,不得不告辞了。”他顿了顿,忽然朝白知病紧握的一手看去。白知病慌忙将手扁至背后。昭元笑道:“白兄,在下劝你回去没人的时候,用那把钥匙试着开一开那锁。”白知病顿时脸上发窘,道:“我……不会去试的。”昭元和田振梁望了望他,忽然都是哈哈大笑。
昭元拍了拍脑袋,道:“也许白兄是大聪明人,在下却是愚了。但不管如何,白兄日后可还得谢我等帮忙之心。”白知病尴尬道:“谢什么谢?有什么可谢的?”田振梁道:“好了好了,大家快点散伙吧。三日后再会,那时候白兄若有奇遇,便当坦白。”昭元学着白知病的语气抢道:“一定一定。酒、雪、武均已有,怎可无情助兴?”三人一笑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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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八回 仙踪忽现太华庄(一)
第六十八回仙踪忽现太华庄
昭元略略恢复了宋文昌的容颜,回到驿馆,已是天都快亮了。今天的事虽然纷繁杂乱,但毕竟有白知病和那位“好姐姐”插科打诨,那两人相对时彼此的神情,简直让人一看就想笑。昭元忍不住想:“我们几个说话的时候,好姐姐不知道有没有在旁边偷听。三天后,她……她还会不会来呢?要是来就又热闹了。”他现在已稀里糊涂越来越喜欢想有关胭脂公主的事了,觉她对自己这么亲热,又漂亮又好玩,居然颇有即使被她占占便宜也不亏的感觉。
次日一早,下人禀报,说是昨天去的时候得知陈太史出访不在家,但陈夫人在家主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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