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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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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定要先把“他”的自尊心彻底打掉。
昭元威胁无效,甚是丧气,只得道:“我当然是巴不得了。只是你我都是世家大族,怎么也要有个样子。”宫云兮嫣然一笑,微微转了转身,裙带风起,缕缕幽香直扑他鼻畔,道:“样子?嘻嘻,这个就是婚后的样子。现在就是要让你学着点,再决定敢不敢娶我回家,免得到时候你后悔莫及。你要是真想娶我,当然就要好好努力了。”
昭元觉她步步紧逼,心头越来越是难以回答,忽道:“你就算是天仙下凡,我……却也是貌……相不差,颇有声名,并非庸碌之辈。我配你乃是甚当,并非高攀,你不能这般使唤于我。”宫云兮似乎极为惊异他居然敢反口,反问道:“那你是说,你也是天仙下凡了?”
昭元脸上一红,忽到:“天仙下凡倒是未必,不过我却自问可说上一句话:凡是错过我的人都会后悔。”宫云兮眨了眨那双美目,忽然笑道:“你真狡猾呀,这句话初听起来气势无比,仔细一想,却是人人都可以说的万无一失的话。若不后悔,怎能叫错过?你是有了结果才有反过来说,当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了。……嗯,不行不行,你这么狡猾,那我就更要让你现在做好样子,以后一体遵从,免得被你骗了还不知道。”说着盈盈一笑,小手几乎都要主动伸过来拉住昭元之手,同时满脸中更都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紧紧盯着他。
昭元见自己的诡计又被她识破,再加上听她说防止“被骗了还不知道”,心下更是阵阵发虚。他一时无奈,忽然顾不得许多,发起狠道:“我们中华女子历来以温婉可亲为传统,你要这样,实在是丧失了这一光荣传统,绝不可纵容。万一遗祸千年,后世女子都来学样,必然后患无穷,后世人肯定都来骂我……骂我姓宋的。这我可担当不起。”
宫云兮盈盈一笑,挨近了他,忽然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道:“你自己说,我不温婉可亲吗?”昭元料不到她如此,立刻面红耳赤,体念到她吹过来的口气甜香,几乎立刻就险些翻盘。宫云兮见他样子,笑吟吟地道:“做男子汉可不能没有良心。你明明这样喜欢我,却偏偏口是心非,硬要说不喜欢,这可实在不能算大丈夫。”
她这样虽然也不是什么“温婉可亲”,但实在也令人神魂颠倒,无可抗拒。昭元费了无数气力想直接说个不字,可就是怎么说不出来。他叹了口气,勉强转移话题道:“男子汉大丈夫,生来便是支撑这个世界的,乃是创造这个世界,掌握这个世界的。男子总在外面操劳,回到妻子家人面前,自然也就该轻松轻松。因此不是我服侍你,而是你服侍我才对。”
宫云兮眨了眨眼睛,嗔道:“哼,女孩子天生就是来享受世界的!包括你在内,都是本来就该被我享受的。你说什么男子理所当然,我就更加理所当然。再说男子掌握了世界,没人掌握得住男子,那世界不是乱套了?女孩子天生就是来掌握男人的。”
昭元见自己开始白扯,她也开始白扯,居然还丝毫不落下风,心头颇觉不甘,又道:“男子也是归男子管的。你看那朝堂上一级一级,管人的人和被管的人都是男子。而女子就该在家中好好服侍男子,任劳任怨……”
宫云兮忽然手一伸,便如在月氏时一样,极熟练极自然地就揪住了他一只耳朵,手上用力一拉,已将他拉得弯腰下来,笑嘻嘻地歪着头对他道:“就算你说的对,可是最高的那一级不还是没人管了吗?那就只好让本姑娘管了,对不对?”
昭元上次吃过一回亏,知道她武功虽然差得可怜,可这伸手揪耳实是一绝,便如天生就会一般,本来还一直在小心戒备。不料她忽然又使出这一模一样的招数,自己居然还是被捉住,一样的全无反抗之能,简直就象是天生被她这一招克住了一样。昭元又气又急,道:“你……你……”但却也还是不敢出手相抗。
宫云兮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他还有任何反抗之能,只是眨眨眼睛,得意地道:“嘻嘻,妈妈说过了,越是厉害的男人,就越怕这一招,而且女孩子都是天生就会,学都不用学的。我先还不信,不料一试就灵,再试再灵,简直连我自己都不敢不相信我就是来管你的。你看看你这样子,你自己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来管你的呀?”说着忍不住又笑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盟之时经常要抢着什么什么‘执牛耳’。原来再犟的大蛮牛,被揪住耳朵后就老实得象只小老鼠,只会眨着贼眼乱转。”
昭元觉她玉手颇有越扯越低之象,忙道:“你先放手,我才好说话。”宫云兮道:“你认输了吗?”昭元道:“认输了。”宫云兮一笑,正要放手,忽见他眼珠连转,忙一把又揪紧了些,道:“哼,我发现我越来越不相信你了。”
昭元道:“我是确实愿意认输,只是你实在太强词夺理,让我没有办法。你想想,这世界本来就是以男子为主,怎么也该有些尊严。你看你的姓不就是跟你爹爹的吗?而且你自己也说出嫁后跟我,你怎么能……”
宫云兮听他居然还敢反口,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在他耳朵上掐了一下,哼道:“你真笨。你知道不知道‘姓’从何来?‘姓’这个字本来就是‘女生’,乃是强调女子生下来之意,‘氏’才是源自父系。还有‘妙’字拆开就是‘女少’,‘好’字拆开就‘女子’,自然就是说女子就是好,少女就是妙。你想想看,有什么字这样称赞过男人的?天底下哪一个好字好词不是强调源于女子啊?”
昭元一时无可反驳,只得道:“你也很狡猾,既然先咬定了‘好’字是源于女子,天底下的‘好’字‘好’词当然也都是源于女子了。这不根本就是万无一失么?”宫云兮先是一怔,继而笑道:“你知道就好。那还敢不对夫人我心悦诚服?”
昭元心头苦笑:“服?你有什么理,我又有什么可服的?”心头郁闷之下,面上已愁眉苦脸道:“我还知道一件事。”宫云兮微奇,道:“什么事?”昭元道:“那便是我只要和你争,你若有理我就得服你,可你若没理,那么你就不跟我讲理了,我还是没有办法。”
宫云兮嘻嘻笑道:“看来大事上你倒也不糊涂嘛。记住,这才象个当丈夫的样子。太华山庄那一回,是看你有没有资格来定亲。这一次呢,是要看你有没有资格来迎娶,当然要你我先扮上一扮夫妻之相了。你可记住,要扮龙象龙,扮凤象凤哦。”
昭元心中一动,却也无遐多想,但觉她似乎对揪自己耳朵颇为享受一般,而且竟似全无松手之意,忙道:“你……揪得太低了,我受不了。”宫云兮哼了一声道:“要做我的丈夫,当然要姿态放低一点才行了,你这都受不了……”昭元道:“你把我揪得都快靠近你腰间了。”
宫云兮脸一红,缩回纤手,却又微微伸出,羞道:“快来扶我。不许胡思乱想。”昭元揉了揉耳朵,只觉她揪起来竟似是用了全力一般,毫不顾惜。若非自己耳朵结实,加上她武功差劲,只怕早已给她拉伤。
昭元越想越后怕,心头暗骂:“这丫头可真够狠的。”但抚摸一气,疼痛渐忘,却又觉自己之手抚上去,远不如给她揪着时的那种柔滑感觉,竟还有些怀念起来。他忽然惊觉,心下暗骂自己无耻,连忙定下神来,忽然间又心头一动:“我自身有绝世武功,方可勉强承受;若是真宋文昌,被她这样揪上几下,那还了得?”想到这里忙道:“我自听话就是,但你以后可也得轻着点。你我说什么也是夫妻,拉得狠了,我成了聋子丈夫,你就不心疼么?”
宫云兮似笑非笑道:“我心疼什么?我巴不得你聋些傻些,少些狡辩和投机取巧,一辈子都一心一意乖乖给我……”说到这里忽然脸上微红,道:“反正你要是老老实实听我使唤,我自不会为难你。但你若是有了反抗之心,那便揪耳朵家法伺候。嘻嘻,宫爷爷总说我不好好学武,我却只认准妈妈的话,女孩子只需好好学会这一招就行了。再说了,我会看你反应收发手力的,你怕什么?”
昭元叹了口气,心道:“她这般软硬不吃,这下回去还得给宋文昌好好关照关照,叫她对以后老婆要毕恭毕敬,起码要有个心理准备。这要不先打点好,那可麻烦无数。”
宫云兮嗔道:“你贼眼乱转什么呢?还不快来扶我?”昭元实在无法,只好轻轻托住她小手,只觉她小手似乎微微一缩,但还是让自己握住。自己和她肌肤一碰,立刻又是一股温柔传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昭元忙极力收慑心神,缓缓道:“我们走吧。”
宫云兮见他满脸极勉强极委屈的样子,笑道:“你不要这个样子嘛。俗话说龙从云,虎从风,风云现,龙虎行。你自命人中之龙,可是我叫云兮,你本来就该从我……跟从我的了。”说到这里忽然似乎微有害羞之意,几乎就要抽回小手。昭元听她话中有话,面上娇羞和得意之色并呈,美丽无限,简直大有自己生来就是被她享受一般的神气,也是心头一动。但这次却居然不是反感,而是丝丝甜密意。宫云兮小手一缩之际,昭元居然也是本能地握紧,没放她缩回。
宫云兮抽不回手,也就只好任昭元握着。她那粉琢玉雕般的小脸也转了过去,似乎是不想看他,又似乎不愿意被他看。昭元定了定神,忽然心中又充满了对偷偷亲近别人妻子之心理的憎恶感,几乎就要回手打自己一个耳光。
但他终于还是忍住,冷冷道:“云兮小姐请。”说着自己先走了一步。宫云兮似乎被他拉着走一般,也随他前行。昭元心头翻滚难制,只盼能早日摆脱此等危险情境,当下慢慢加快步伐,越来越快。宫云兮先还不觉,但渐渐觉出他乃是故意如此,忽然一甩手,嗔道:“哪有你这样送的?你这样快,简直就是劫持,根本不是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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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一回 魔踪复现情难僵(一)
第七十一回魔踪复现情难僵
昭元道:“云兮小姐说的也是有理。只不过我要是走路,走的太慢会不习惯。因此若要想我扶你手的话,便得走得快些。”宫云兮秀眉微皱,道:“不行!难道你不扶我,自个只顾前行,跟我差上几百丈,也叫护送么?”昭元道:“这里离尊府本来也就几百丈,你我都在行,虽然快慢有别,又怎会落后那么多?我肯定能照顾你便是。况且我还准备来回打探一番前后动静,以防患于未然。若又要扶你,又要安全,那便太难。”
宫云兮哼了一声,道:“我说怎样就怎样,我偏偏就要慢慢走,想走多么慢就多慢。而且你也要扶着我,跟我一样慢慢走。你是听还是不听啊?”昭元叹了口气,心道:“看来跟她讲……理果然没用。便是费尽心机,能说得自觉象回事,她只要不跟我讲理,又有何用?”
昭元想到这里,心头之气顿丧,只好老老实实又回到她身边,轻轻托起她玉手。宫云兮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心知他连番尝过自己脾气之后,谅来今后再也不敢跟自己讲理了,不由得噗哧一笑,大是得意。她眼珠一转,忽然又想起不可一味压人,也需适当收放,“恩”威并施,才能将其服服帖帖制于一丈之内,以为丈夫。既然这家伙已郁闷透顶,现在也要安慰他一番,免他太过丧气、当真视己如虎。她心念及此,一时间小孩心性上来,便玉指轻轻在他掌心滑动,要给他些温柔,但旋即又是满脸通红,急忙停下了手。
但昭元已觉出她的举动,虽然心知这八成又是女孩子天生就会的擒纵手段,但还是禁不住心头一阵荡漾。不知不觉间,他已握住了她凝脂般细腻光滑的手指,甚至于抚摸它们、感受它们、与它们交叉体贴,互相都已纠缠起来,自己竟然还全不知道。
宫云兮见自己这一下被他抓住机会,欲罢不能,心下大羞,顿时羞缩连连。昭元忽然又自惊觉,连忙收摄心神,将手又只是轻轻托她。宫云兮见昭元先是轻狂,可一待自己芳心狂跳之后,便又忽然老实无比,心下恨意大起。她又羞又恼,忽然用指甲狠狠在昭元手腕上划了几划,道道发白发青。不料昭元全似不觉,不叫不问,依然如此。
宫云兮恨意越来越盛,手上加劲,指甲在他手上一道道地狠狠划来划去,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他做什么,自己才顺心。但无论如何,昭元既然故作不知,本身就是对自己的蔑视,令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既然如此,那么便让他吃什么苦头都不过分。
昭元觉出她划得越来越厉害,却就是咬牙不说。他暗中运上了内力,那手忽然硬得如同生牛皮,宫云兮后面的几下便完全不起作用。宫云兮知他不但不肯认输,居然还偷偷运上了内力,心下大恼,忽然嫣然一笑,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昭元顿觉全身阵阵酥麻,劲力立时全泄。宫云兮一把将他手背上抓出好几道白痕,大是得意,但自己也觉此法不雅,微觉害羞,立刻便抽回手去。昭元心知若再较劲,她只怕又有别的办法来折磨自己,眼看她家就在眼前,实在不愿意横生枝节,终于喊道:“哎喲。”
宫云兮一喜,但却见他正炯炯盯着自己,知这一声显然是他故意喊出,并非疼痛之下出于本性喊出。她心下不禁莫名其妙地又恨起来,但却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别的办法。
她忽觉昭元又不知怎么地主动捉住了自己小手,将其轻轻握于掌心,既不是平托,也不是交缠,似是在防自己再行偷袭。而且自己脚步居然也快了起来,似乎昭元在用内力暗中推自己一样,导致自己迈一步却能行两步的量。不一会,她已经远远望见陈府之门了。
宫云兮心下越发生气,道:“我说的回我家是指太华山庄。你推我来这里做什么?”昭元见她又行刁难,只觉头皮发麻,冷冷道:“太华山庄是你别院,这里才是你家。”宫云兮笑道:“这里是我妈妈的家,我就是喜欢以太华山庄为家。你听不听话啊?”
昭元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一把点了她麻穴,将她当胸抱起,展开轻功横跃如飞,直朝太华山庄飞奔而去。宫云兮大惊,道:“喂,你这样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昭元冷冷道:“放你下来,只怕全天下就都是你家了。你还是先回家的好。”
宫云兮又气又急,忽然叫道:“非礼,非礼!”昭元见她吵闹不休,手指动处,又点了她麻穴。但就这一下间,远处屋影后忽然跃出好几名女子,正是范姜仪姜她们。她们站成一排拦在他面前,人人手持宝剑指着昭元,道:“公子,请先放下我家小姐,有话好商量。”
昭元道:“放下了她,只怕就没法商量了。”范姜道:“你和小姐还没正式成亲,你不能这么无礼。况且即使成亲了,你也要听小姐……”昭元忽然冷冷道:“那是她一厢情愿。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一厢情愿的事,并不是总是能办成的,即使是她也不例外。我今送她去太华山庄,绝无伤害或者冒犯。”
仪姜道:“小姐喊非礼,那便是小姐受了冒犯不悦。你还是放下小姐,慢慢说话。”昭元见她们早已在此,现在又都是一幅绝对不肯放自己走的样子,显然是准备好戏耍自己,脸上不由得渐渐泛起怒气。范姜忽道:“公子,你先放下小姐,我们或许能说服她。”
昭元怒气稍平,道:“你们能说服她么?”仪姜道:“尽力而为便是,总好过公子一人受难。”昭元本来是想从她们头上跃将过去,谅她们轻功虽好,但功力毕竟还差,即使追上自己也不能完全阻拦自己奔行。但听她们如此一说,又想起自己这不过是一时气愤,若是真惹急了这小姐,自己先前的委曲求全可就完全白费了。
昭元思这倒也是个借坡下驴、免得太过分的机会,不禁低头看了看宫云兮,却见宫云兮也正在看自己。他连忙避开目光,道:“云兮小姐,我一时激动冒犯,还请原谅。现在小姐手下齐全,自然无虞宵小之徒。我便先回去了,日后再行谢罪,让小姐出气。”
昭元说着定了定神,极力压住因为忽然注意到她被自己抱住,身体紧紧相贴的那种几乎无可抑制的欹旎感,解了她麻穴,让她站立。但他怕宫云兮又说出什么话来,却并不同时解开她哑穴,直待返身已奔出几步,才返身凌空一指解开。
宫云兮气道:“你回来!说好要护送我的,你跑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但昭元心头激愤难制,却根本就是充耳不闻,只盼先离开她,便天大的事也以后再说。
忽然昭元后面一声奇响,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感受到过的一般,紧接着便听众侍女齐声尖叫:“血魔来了!快保护小姐!”昭元吃了一惊,猛一回头,却见果有一名全身血红色衣服的人不知从哪里冲入了人群,一把就要抓住宫云兮。
宫云兮一声尖叫,立刻身后两名侍女跃身上前,两柄精芒耀眼的宝剑挡在了她面前。那血魔手掌一挥,硬性抓向了二女之剑刃。一声金铁交鸣之下,二女的长剑已被他夺入手中,原来那血魔竟是手上戴着精钢指套。
众女尖叫声中,昭元已然飞身冲回,直扑场中。当年自己被流言所伤,被迫离开洛阳,就是和这个铁爪血魔有关,后来望帝更是惨死在血魔手下。要说起来,自己想找这血魔报仇已经找了不知多少年了。如今血魔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他怎么能不喜出望外?
昭元心中其实非常明白,血魔武功既邪又高,自己未必对付得了。可他现在心神愤激之下,杜宇惨死的情形也惊人清晰地刺激着他,早已是全然不假思索。因此,他只一听到血魔二字,立刻便是头脑暴热、飞身扑回,全无先观察情势长短之意,既生怕慢了一点,也似乎生怕多想任何一点。
昭元才一奔到场内,那血魔已一掌劈将下去,范姜手中宝剑又被劈断。昭元忽然心头一动,才要凌空发出救命的那一指凝住不动。那血魔啪地一声,铁手虚挥,几名护住宫云兮的侍女手中的长剑竟然同时掉落地上,人人都是面色如土。
要知这几名侍女武功本身虽不高,但轻功及闪避却是一流,便是昭元自己,也无可能能将她们如此同时地击落手中兵器。因此若是真要论起来,那血魔功力只怕比昭元要高出不止一点半点。宫云兮见昭元居然迟疑了起来,急道:“你……你还不来救我?”
昭元忽然负手而立,冷冷道:“我倒要看看,由李嬷嬷扮这血魔,究竟能有几分火侯。”宫云兮面色一变,道:“你说什么?”那血魔忽然一个翻身,连纵数纵,已是不见踪影。昭元微笑道:“你们一开始就没有演好,范姜那一手便已颇有主动掉手之嫌。若是血魔功力如前面这般差,后面怎么又忽然比我还高?这些你们还是要多学着点。”
范姜等脸上都是大有惭色,显然昭元所说是实。昭元又道:“云兮夫人,我守护你之心实在是坚逾铁石,不惜性命,但你实在不需这样来试我。即使你实在要看我舍不舍得性命,又何必扮得这般差劲?”他忽然不称她为小姐,直接称她为夫人,显是大有轻蔑之意。
宫云兮又羞又气,忽道:“要论假装和说假话办假事,当然是谁也比不上你了。本来呢,你要是真聪明的话,就该装作不知道,趁这个机会上来讨好我。可你还是太笨了,才一识破就沾沾自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识破了,急忙就叫了出来。你可知道你这意味着什么?”
昭元一怔,一时无言可答。宫云兮已是面露得色,范姜等更又抿嘴笑了起来。昭元羞恼并集,正要出口反驳,但想先前没想到借机讨好,现在得她提醒,怎能还是错过?她这一番自觉得意也好,又能让自己少许多麻烦,说不定连道歉谢罪也能忘了。昭元想到这里,连忙忍住那些就要出口的话,扭头飞身跃开,头也不回地道:“后会有期,各位保重。”
宫云兮见他狼狈而去,虽然知他是受了自己提醒,但毕竟心中受用,也就再狠不起来,只是寻思:“今天且饶了他,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反正日子还长着呢。”她想到这里,却也不禁面色微红。
忽然旁边又是一声轻轻微的哨响,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远处烟雾中慢慢升起,似乎正是那李嬷嬷去而复返。宫云兮正要呼唤,忽觉不对,因为那血红色身影才一现身,立刻便似有一股奇异的邪异气氛传了过来。而且那影子虽也是一身血红,但身形却是男人身形无疑,再细看时,更觉其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血意。宫云兮大惊,知是真血魔来临,连忙便朝昭元奔去,叫道:“昭元,真血魔来了,真血魔来了,你快来救我!”
昭元头也不回,冷笑道:“幽王烽火戏诸侯,难道诸侯还会上第二次当么?”宫云兮见那血影忽然迅疾无比地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心下更是大惧,急道:“你既拿幽王作比,就该知道第二次是真的了!”
昭元心中一动,忽然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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