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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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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自己对气息虽极是敏感,可即使是她,也知道这些气味并非太浓,那么昭元这种芸芸男子,显然是绝对可以忍受的。他这样做,实在是再也明显不过地想占自己便宜。可毕竟自己如此对他,那么他这样对自己,自己却又能怎么样?就算自己能怎么样,自己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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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一回 魔踪复现情难僵(五)
宫云兮芳心羞喜交集,甚至都还有一丝恐惧之情。她知如果这样下去,前面只怕是无比的难以确定,一心只盼望他就此止步。可是昭元的身体热力,以及昭元在她鬓边的轻轻厮摩,却似在一阵阵地要突破她那本来还没来得及建成的心防,每一下都让她几乎失守。
宫云兮正自又羞又惧间,忽然觉出昭元和自己紧贴的双腿,也似乎在悄悄滑动。渐渐的,昭元那双腿已在悄悄和她的玉腿摩擦起来,更加将她心中的防线摩得风雨飘摇,岌岌可危。那自昭元身上每一处透出来的热力,更是令她无一处不受敌,无一处不需防,可是却又偏偏无一处能防得住。宫云兮越来越是害怕,也越来越是羞愧,只觉得自己便如已陷入了一个自己编织的身心罗网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已永远挣扎不开。
自己这张罗网本来是要擒他的,可是这张罗网编织得如此的美丽,美丽得自己也经受不住它的吸引,甚至早已变成了它的一部分。她想挣脱,可是陷身罗网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和欹旎,以至于她竟已全无脱出罗网的力气和意愿。她只觉二人的罗网已经相互纠缠得根本分不清了:到底是自己网住了他,还是他网住了自己?谁是罗网?谁又是猎物?
忽然,外面响起了极轻的走路声。昭元心头剧震,整个身体顿如作贼被发现一样弹了回来。再看那刚刚脱离了自己怀抱的宫云兮,却见他也是满脸红晕,根本不敢看自己,更不敢再行贴近自己以避秽气。
昭元只觉自己就如在那瑶宫之梦中被西王母忽然喝断一样,心头说不出的痛恨和懊恼,可也说不出的悔恨和庆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可是他只要一想起宋文昌来,立刻就觉得自己跟宫云兮虽是近在咫尺,却实是无异于远在天涯。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越期盼和宫云兮拉得近,远隔天涯的时候也就会越痛苦。
外面的声音,缓缓走近了。可是昭元却如没听到一般,因为他满脑子中都是那挥之不去的宋文昌这三个字,心头早已几乎要滴下血来。是啊,只有他,只有他是自己面前的唯一障碍。他为什么会存在?他为什么不消失?
自己身为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不要说偷偷换婚,便要掐死他,也简直是如掐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以自己的地位、武功和心计,也完全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是神鬼自己本来就不信,自己骗他们容易,却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的良心这一关。自己要怎样欺瞒,才能让“良心”不知道?
昭元呆呆地想着,忽然觉得一个由小到大的在声音不断质问自己:自己为什么定要做好人?自己为什么非要有良心?
昭元久久地想着,终于叹了口气,全身终于又冷了下来。他缓缓伸出手去,又再轻轻搂住宫云兮,将她臻首引到自己胸前以避秽气,可是这一次的心中却是出奇的平静。他似乎已经完全超脱了,因为他已经觉得先前二人身体紧贴时,那种偷摩她玉体的动人心魄早已远不可及,而且也已是无比的肮脏。
可宫云兮却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一时间几乎无法自制,这下一觉他终于又揽住自己,自然也是又紧紧相贴。待觉出这次昭元不再偷偷摩擦自己,她那温软柔美的玉体,竟然也情不自禁地微微颤动了起来。昭元的喉头突然干涩,心头一团烈火烧得越来越是难以抑制,但身体却依然只象个木偶一样任她体贴,体验那种颤抖带来的悄悄厮摩。
忽然外面那铁门咣铛一声,门下挤进一团绿绿的东西。昭元一下被惊醒,本能地要跃至那门前,但却忘了自己还紧紧搂着宫云兮。这一下没有准备,竟然险些二人都跌倒在地上。昭元微觉歉意,先自示意不要轻易动那绿色之物,自己从门缝中朝外看。只见极昏黄、极微弱的灯光中,一个身体佝偻的老人,正在慢慢离去。
昭元忽然道:“喂,喂!”那人却是丝毫也无反应。昭元心中一动,忽然猛力拍门,震动极大,要引他注意。那人似乎回头看了一眼,却只是无神地看了这边一下,便又如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又自缓缓离开。不一会,那老人便已消失在远处甬道之口。
宫云兮脸儿贴在他背后,轻轻道:“怎么?”昭元转过身来,搂紧了她,却并不回答,只是面色凝重地道:“先看看这是什么。”宫云兮道:“似乎是一大片荷叶。”昭元早就有此感觉,现在蹲下细看,果然是一大片荷叶,而且还夹杂着饭菜之气。
这种食物的味道和洞中的秽气结合起来,当真是说不出地让人想呕吐。昭元一言不发,依然小心戒备,只是慢慢将那荷叶包掀起一角。只见里面果然都是些饭菜,虽是混着,居然似乎也甚是干净,而且与平时吃的也无大异。
宫云兮皱眉道:“他们真是奇怪,这个时候来送饭菜,叫人怎么能吃得下去?反正我是说什么也不要吃的。”说着就要将那荷叶包踢出去。昭元心中一动,待要阻止,但身体半蹲,却已难及,只好伸手握住了她小腿,道:“先别这样。”宫云兮玉腿被他握住,竟然有一种当初他为自己沐足时的感觉,立刻便是满脸通红。昭元也自觉得失态,忙收回手来,道:“若是我们要被长期囚禁,那还是不得不吃。先留在这里,等冷的时候再看。”
宫云兮红着脸点了点头。昭元仔细想了几想,依然不是太明白所以。他站起身来,扶宫云兮走到角落,仔细感受了一下,道:“现在热度好象又开始下降了。若是没错,再过一个时辰,便可秽气尽去。……你先休息一下吧。”宫云兮一笑,道:“我怎么休息呀?”
昭元一想,却也觉得是为难:她全身衣着雪白美丽,一尘不染的,在这黑黑的洞中显得更加醒目。这边虽然干净许多,但要说让她也坐下来休息,那可实在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宫云兮一双妙目忽然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但只一见他回视,便又低下头去。昭元知她所想,却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道:“那我坐这边地上,你坐我身上罢。”说着自己运足功力,先朝地拂了几拂咧焰之气,扫净灰尘,当先坐在下;接着一振衣袖,张开双手迎宫云兮坐下。
宫云兮小脸越来越红,但似也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终于还是娇躯微颤,似要慢慢过来。昭元心头忽然一动:“她是会背对自己坐下,还是面对自己坐下?若是背对自己,势必无法随时借自己之胸膛来过滤气息。可若是面对自己,那……”正想间,宫云兮脸红欲燃,却是慢慢屈腿,斜斜侧坐在他怀中,就象是被他横抱着一样,纤足也微微屈回,贴在昭元腿上。虽然现在外面秽气已消失,她却还是轻轻扭转身来,脸儿也依然还是紧贴他胸膛。
昭元但觉她娇躯缓缓侧依入自己怀中时,那种娇羞之态实是说不出的可爱;而她玉腿叠在自己腿上的紧密相贴的感觉,更是让自己心猿意马,几乎当场就难以自制。昭元连忙收慑心神,待宫云兮依定之后道:“还记得那个送饭来的人么?我现在怀疑他根本就是又聋又哑又盲。”
宫云兮奇道:“那怎么可能呢?”昭元道:“我先前也以为不可能。可我曾在这幽静的内洞大喊,不可谓不突兀,而他却全无基本的本能反应。显然,他得是真正的聋子。后来我大力拍门,震动很大,他才回了回头,但眼珠根本没转,似乎只是本能地回了下头而已。”
宫云兮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道:“还有就是十聋九哑?”昭元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不但如此,我怀疑他神智也和那血魔一样受到了侵袭和控制。依我看,他实在已和一具木头人差不多,每日只是凭借本能走多少步送饭而已。”
宫云兮微微叹道:“是谁这么狠心对待下人?”昭元忽然一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连侍女们都敢在你面前那么放肆?”宫云兮脸上一红,道:“她们……她们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当然不同了。”她停了停,忽然狠狠掐了昭元一下,道:“再说了,你不是挺喜欢她们那么瞎说的么?”
昭元笑道:“我是喜欢,可是我喜欢似乎没用,关键是你好象也喜欢,她们才真敢这样。”宫云兮粉脸窘得通红,怕他又说下去,却又没有办法阻止,只得气道:“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昭元见她又羞又窘的样子,当真是美丽已极,却又甚是可怜,本来还想说的“现在是你求着我,那我就不让你依着”的话也立刻缩了回去,只是道:“好,好。”心中却想:“我能和她结下情谊,说起来范姜她们实在是立下汗马功劳。我们许多没法说的话,都是她们给说出来的。当时我简直恨不得将她们一个个都点上哑穴,现在想起来,却还真是得感谢她们。”
可忽然间,他却又是一阵难过:“我误入了这个感情困境,说起来也是她们推波助澜造成的,我还感谢她们作甚?……唉,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昭元想起自己二人被血魔抓走之时,范姜她们都受了伤,而且连行动都一时甚难,不免甚是担心。他不住地安慰自己,觉得那李嬷嬷见好长时间没有人回来回合,一定会回去寻找。她年纪甚大,行事周密,当不会出错。他这这样想,才慢慢放心下来;却又忽然惊觉:“我怎么对她们这般担心挂念?”
宫云兮轻轻道:“你是不是想她们了?”昭元吃了一惊,忙道:“不,不是。我在想,这个洞……”宫云兮忽然抬头笑道:“不许顾左右而言他。我的这些姐妹,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当然都是跟着我了。她们以后就当我的近身陪嫁,你说好不好?”
昭元心头一痛,道:“现在我们命在顷刻,出去的希望渺茫得很,还说什么嫁娶之事?”宫云兮皱眉道:“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回答我。”昭元无奈,道:“好,当然好了,有什么不好?”心中却想:“那是对宋文昌好,对我有什么好?”
昭元忽然心中一动:“她说只要她们愿意,那么她们要是不愿意呢?自己即使能活着出去,也肯定是娶不到宫云兮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表露一下身份?或许她们中也有人愿意嫁自己,那么自己便去娶她们中某一个?”
这想法一起来,昭元自己也觉甚是龌龊:“这等不得以而求其次的想法,怎么会出现在我脑中?我便这么没志气么?莫非……还是我根本就还没死心,总还希望能用什么办法跟她纠缠上?……况且……况且她们似乎跟宫云兮极好,八成都会跟着她走的,即使我真撬也撬不动的,那又何必自取其辱?我反正根本就没敢真正表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装到宫云兮和宋文昌正式成婚,努力让自己假装之事完全无人知晓。……唉,我自己连命都没有,怎么居然去想这些声色之事?”
昭元虽在瞎想,宫云兮却已听到他回答说好,心下甚是得意,道:“你莫以为你是净占便宜。你可还记得范姜的话么?”昭元皱眉道:“她说了那么多话,是哪一句话?”宫云兮笑吟吟道:“听你这口气,难道你把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
昭元吓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宫云兮道:“那有关我的呢?”昭元道:“自然都记住了。不不不,我是说,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不是说她说的有关你的话。”宫云兮脸上一红,哼了一声道:“谁不知道你谎话连篇?”
昭元见越扯越远,怕又没完没了,忙道:“那范姜说的什么话呀?我还是想不起来。”宫云兮道:“她说过,说是‘我家小姐不论在哪里,都是主位’。这你总记得吧?”昭元点头道:“这个不说也是当然了,我哪敢不娶你当正夫人呀?”宫云兮嘻嘻一笑,凑在他耳边道:“这个嘛,当然是谅你也不敢。我是说你要先有心理准备,因为我到你家之后,我就是主人,你才是客。这才是‘不论哪里都是我为主位’的意思,明白了吗?”
昭元大吃一惊,一时间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什么?”宫云兮扳起脸道:“你不肯么?”昭元皱眉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理?本来夫妻是一体,什么主啊客的?”宫云兮道:“反正是你我之间,我当发话的,你当听话的,要说都是主也行,要说我是丈夫你是妻子也行。你听不听话?”
昭元摇头道:“这怎么行?走遍天下,也没这个理。这简直就是有伤天合,人神共……共……”宫云兮嗔道:“共什么?”昭元不敢再说,只得道:“……共……共笑。”
宫云兮笑吟吟道:“要笑也是笑你呀,我怕什么呀?哼,你说走遍天下也没这个理,可是你走遍天下也找不到我这样好的妻……丈夫,对不对?”昭元连连摇头,道:“总之是没有这个理,实在无人能接受。”宫云兮道:“哼,我本来以为你颇有才名,懂得些温柔体贴,不太在乎这些夫妻之间的名称小节,可却没想到你还是这等俗人。你井底之蛙一只,以为你不能接受,别人就会不接受么?你再敢不答应,我就告诉妈妈,让她取消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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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一回 魔踪复现情难僵(六)
昭元被她说得心头一动,暗思:“对呀,我自己不愿意,这宋文昌风流潇洒,未必就会不愿意。我便答应下来,反正也是慷他人之慨,又不要我付什么代价。原来听陈夫人说她任性,可还从来没想到竟是这等的任性胡闹。不过她太美,那宋文昌即使开始有些勉强,她只要撒娇一闹,说不定什么都愿意了。我何必为宋文昌去多管闲事、自寻烦恼?这丫头好象父母都极宠她,根本管不住她的。她要真去后悔,只怕还真要闹什么取消婚约。虽然也未必就那么容易,事毕竟也就闹大了。我先过眼前这一关再说,以后的就让他自己去对付去。”
昭元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幸灾乐祸,觉得这样似乎给宋文昌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自己日后也就好少些忧伤。但这念只是一闪,他便立刻觉得颇有卑鄙之意,连忙压住,口中却叹道:“唉,那我只能答应了。”
宫云兮眉花眼笑,得意地道:“你答应了,那可不许赖。”又道:“嘻嘻,我可不管你心中是什么委曲求全、一时答应之类的鬼主意,反正这个既然答应了,那就说什么也不许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姐妹去吗?就是防你到时候耍赖不认帐时用的。你也知道,她们可都是只听我的话的。你最好老实些,免得到时候又受欺负,自讨苦吃。”她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得意忘形之下,自己粉脸离昭元之口已不足两分,几乎就要挨到他面,脸上忽然羞得通红,又急忙侧过头去。
昭元看她这娇美的模样,心下忽然一阵丧气:“能娶到她,这名份又算什么?我觉得是麻烦,只怕在宋文昌那里是一点也不麻烦,人家反而甜在心里呢。我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宫云兮见他愁眉不展,伸出玉指刮了他脸一下,嘻嘻笑道:“夫人啊,别这么难过嘛,别人可是想都想不到的。再说了,我会疼你的。”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昭元见她笑语盈盈,口舌如兰,又是一阵神魂颠倒:“我……怎么不是宋文昌?这大王之位有什么好?又要吃苦处理国政,却还不能尽情享乐,连心爱的美人也要让给别人,哪里比得上他逍遥自在?”
宫云兮得意地道:“其实呢,我最先也没想到这些,是你自己非要先扮成送给我的姬妾,才让我有了此念。要说起来,还是你自找的,因此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所谓命苦不能怨……怨我这个夫君,嘻嘻。”说着忽然伸指在他额际一点,道:“哼,什么命苦?我的姐妹们一个个这么美,可都是你一百辈子也碰不上一个的。现在她们都一股脑跟我来欺负你,还让你伺候,那可真是便宜了你。你还一个劲愁眉苦脸干嘛?”说着又是脸上一红,顽皮地一笑。
昭元越发难过,也越来越不愿意再说这些闺阁香艳之事,正色道:“现在气息已完全清了,我们可以用饭了。”宫云兮想起那荷叶包,撅起嘴道:“反正我不吃。那么粗糙,那么脏……”昭元道:“粗糙或许能说得上,但我是做过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并不脏。”
宫云兮眼睛一亮,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笑道:“那会不会织布呀?会不会刺绣呀?”昭元听出她话中又无好意,道:“不会。你总会吧?”宫云兮道:“我偏偏就是不会,就是会也不织。不过呢,这做饭烧菜我是真的不会,所以以后还是要你做饭。”
昭元正想反驳,但想起她是千金小姐,或许这些还真是不会,便道:“那也不必。反正有下人烧饭做菜织布的。”宫云兮道:“不行,不行,我就要吃你做的饭菜,穿你……穿我自己带来的衣服。别人的我就是不要吃,不要穿。”昭元拂然不悦,道:“我身居高位,日理万机,哪能做这等之事?”
宫云兮奇道:“你虽曾为月氏天师,但在楚不过是一小小郎官,甚是清闲,哪来的日理万机?莫不是你说糊涂了吧?”昭元吃了一惊,忙道:“是,是,我说错了。”宫云兮扳起脸道:“那就是又答应了。听着,不管你怎么想的,我总当你……”
昭元无奈,道:“总当我是答应了的,不许赖,不然就一大群侍女伺候,是不是啊?我算怕了你了,但这一切都要出去以后才能说得上。现在就许再多,又有什么用?”宫云兮哼了一声道:“反正要防患于未然,形成习惯才好。以后不管出不出得去,你都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许翻脸。”昭元心头一动,忽然定定地望着她,两眼一瞬也不瞬。宫云兮不知他何以如此神色望着自己,先是一奇,继而脸上一红,又是低下头去。
昭元心头越来越疑:“我自被擒入此中,心中急得要死,实在无奈之后才又不得不放松些。可她怎么好象远不如我急,现在更简直就象是她擒了我一样?难道她本来就不怕?”想着想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为什么要命人装血魔?她……会迷魂术,这血魔虽然灵性已高,但显然还是被深度迷魂过。难道她本来就和这血魔有什么关系?”
昭元只觉脑中一个极可怕的念头起了来,忽然双手一紧,如铁筘一般紧住了她娇躯,想要她身体扳正,细细看她眼神。宫云兮见他忽然如此放肆地要近看自己,心下大羞,却更是努力地低下头想不让他看。
昭元正要缓开一手逼她抬头,忽然心中又是一动:“不对不对。这血魔功力如此之高,几乎已到灵异之境,岂是很容易能训练出来的?自己对于迷魂术已不能说精通,而她在纯迷魂术上的造诣,只怕还不如自己。当时她能迷自己一下,只不过是她本身太过美丽,无形中帮了她大忙;而当时自己又是心情激动,才着了她道。可这个血魔所中迷魂术之深,已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最难得的一点,是其被迷得竟然已到了颇有灵性的地步,这必得极高造诣的人反复无数次施为,才可能达到这种近于返璞归真的效果。就宫云兮这几手三脚猫的迷魂本领,实在还是差得太远。何况这血魔似乎本来武功就高,心智都非庸俗,因此其虽然被迷已深,依然极为危险。如果要指挥他的话,一个不慎,便随时可能导致其反噬。要一遍遍深迷这等极危险之人,自己也必须武功高强以防万一反噬。以她武功,怎么能担此大任?”
昭元想到这里,顿时心头大松。他忽觉自己正用力筘住她娇躯,而她正又惊又羞又惧又怯,既极是可爱,又极是可怜,不禁微有歉疚,于是忙放松了手臂,又温柔地揽她入怀紧贴自己。他觉出宫云兮身体似是奇热无比,心下一奇,但立刻也是面红耳赤:显然,她必定是以为自己忽然被色欲迷了心窍,无法自制,所以才忽然对她施以“色”手。昭元心头砰砰乱跳,虽然不住地暗骂自己,却还是总忍不住去想:自己若是真的就是这样,那会怎样?她也会怎样?
宫云兮忽觉他又放松了手臂和那轻狂之举动,心下大感放心,可是却又莫名其妙地有一丝难以言传的感觉。她怕昭元猜中自己心事,只好便学驼鸟一般伏身紧贴他,但心头依然是小鹿乱撞,浑身热度难褪。
昭元极力稳住思绪,慢慢又思:“是了。她这么怕羞,又是这么高贵和骄傲,便真要布什么局,也绝不能布这个让她自己也陷身秽气的地方。女孩子本来就对秽气特别敏感,她……是女孩子中的女孩子,自然更是如此。当初自己在月氏时不过小小威胁她一下,她立刻便是脸色苍白,忙不迭地答应自己,可见她对这是多么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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